书名:我的绝色美女们

我的绝色美女们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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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信封。

    打开一看,也是一张没有任何标记的光碟,却发现多了一张信笺。

    信笺写得很简单,但每个字都透着那么恶毒!

    ——韦老弟,可别怪咱狠!是你先破了规矩!多了不说,第一,现金200万。第二,让冷彪给我滚出东部!三天之内如果让我不满意,或是想耍花招,滨海各大媒体三天后就都会接到一张光盘!——薛锋!后面还留着手机号码。

    把信笺贴身放好,仲宪仰在椅子上,脑袋里飞快的思考起来。

    看样子,这事儿还没那么简单,还牵扯了青云会和黑疤堂的恩怨,薛锋跟胡旺海的关系,仲宪早就一清二楚,这么说,胡旺海这老东西也是两面三刀,贼心不死!借自己与冷彪的关系,趁机灭掉冷彪的势力!

    草!薛锋这狗杂碎果然阴险毒辣,竟是一石二鸟的j计!仲宪心里暗骂道,不过转念却又轻蔑的撇了撇嘴,心道,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今晚就连胡旺海的帐也一起算了吧!

    盘算了一会儿,脑袋里渐渐清晰了些。

    先打电话给了冷彪,还没说完情况,冷彪就已经暴跳如雷了!嚷着这就带人去平了胡旺海的老巢!然后直接把薛锋绑回青云会!!

    仲宪赶紧劝住冷彪,先不要轻举妄动,因为胡旺海跟薛锋肯定联络甚密,以免打草惊蛇。

    等仲宪说出了自己想好的计划,冷彪也稍稍静下来些,当即同意今晚就按仲宪说的两人分头行动,随时等待仲宪的电话!

    跟冷彪交代完,仲宪略一沉思,拿出那张信笺,拨通了薛锋的电话。

    薛锋听到是仲宪声音,没有一点惊讶,怪笑声里尽是嚣张和得意的味道:“嘿嘿……韦兄弟……你可别怪咱下手狠呀!……”

    “怎么会呢?……”仲宪装作可怜兮兮的口气:“不过,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啦……我到哪去弄200万呀?!”

    “少装蒜!你大舅子那里有多少个200万,你还不知道吗?!”一提钱的事,薛锋立刻笑意全无,恶狠狠的道。

    “那好吧……”仲宪泄气的道:“那我待会儿……就把钱送到你公司。”

    “草!你疯啦!这事能在公司办吗?!”薛锋立刻大声吼了起来:“下班后六点整!南湾海水浴场南面钓鱼崖见!记得不要耍花样呀!”

    “那……你到时候,可得把全部光盘都交给我呀……”仲宪哀声乞求道。

    “知道啦!就这样吧!”薛锋不耐烦的挂掉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仲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149要我认他做干爹?

    一切都感觉万无一失,仲宪的心情终于放松了许多。

    不过想起薛珮玲的遭遇,又觉得有些压抑,不由联想起了自己和雪芬、英子、雅琼、还有梁惠珊,都有着坎坷的过去,虽然遭遇各不相同,但却是一样辛酸,忍不住暗暗感叹世态炎凉,命运弄人!

    好在自己吉人天相,早就脱离苦海,而自己又是大大的怜香惜玉,得以解救这些女孩们于水深火热之中,然后再收编到自己的老婆营!……当然,能再多解救一个也算功德无量啦!

    无耻的意滛了一番,心里一时竟大大舒爽!

    背着手,满面春风的到各部门转了一圈,客户部和两个创意部,都是一派让人窒息的忙碌景象,两位部门总监曹桂香,邵小琪都在各自跟下属们研究谈论着,以至于见到仲宪,都只是微微点点头,便不再看他一眼,仲宪也很知趣,也不打搅,溜溜达达,进了综合办。

    这里倒是清净的很,由于已是月底,两位财务大姐都出去忙报税了,而两个媒介专员,英子和丽娜也外出不在,他俩最近也忙得不轻,公司业务量的剧增,让两个丫头都整日奔波在外。

    却只有龙小宝一个人,悠闲自得的喝着茶,翻看着账目表。

    “宪哥!”小宝见仲宪进来,连忙放下翘着的二郎腿。

    “嗬!小宝!挺舒服嘛……”仲宪坏笑着坐到小宝对面:“看样,咱公司上下,就属你最逍遥自在呀!”

    “宪哥……您老人家……这不也挺清闲的嘛……”小宝笑嘻嘻的反驳道。

    “靠!你小子,还敢跟我攀比……翅膀硬了哈!”仲宪探手就给了小宝一记爆栗,笑道:“你想要造反啦!——”

    “哎哟!——”小宝闪身想躲,却哪里躲得过,捂着脑门,苦着脸道:“宪哥……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呀,老是弹我脑门,都把脑门弹大了!”

    “小宝,前一阵子,你不是在外面跑得挺欢的吗?这几天为啥不太出门了?……”仲宪微微皱着眉道:“你虽然是后勤专员,但咱们制作部的各种材料可得保证落实好呀……平时多跟那些供货商保持联络,掌握好价格走势,咱的成本也是很重要的……”

    “放心吧!宪哥!对我你还不放心吗?”听到这个,小宝来了精神,脑门也好像不疼了,兴冲冲道:“小弟我有窍门呀!”

    “窍门?什么意思?”仲宪疑惑道。

    “窍门就是咱老爸呀!”小宝得意道:“老爸现在看我,那可是一百个顺眼!对我是绝对的支持,知道我现在作采购,就帮我找了好些供货商的朋友!我这才知道,老爷子认识的人可真多!……”

    “前一段时间,我卯足了劲儿,把这些供货商跑了个遍!”小宝继续不停地道:“开始,他们以为咱是小公司,要货量不大,完全是冲着老爸的面子,才给咱低价供货,后来,咱的要货量几乎每周都在增加,他们才开始真正重视咱,还一个劲的请我吃喝娱乐,你也知道,那些东西我早就腻了!搞得我现在,一接他们的电话,就头疼呢!”

    “噢……是这样呀……”仲宪这才恍然。

    “所以说,咱们现在用的每一张纸,每一滴墨,每一米材料,都是同类中价格最低的,而且,还送货上门呢!”小宝乐得都合不拢嘴:“这不,我现在就清闲多了,只要东强哥把备料明细给我,我只要打个电话,发个传真就全部ok啦!”

    “不错……你小子的确有一套!”仲宪欣喜的拍了拍小宝的肩膀,却叹了一声:“却不知……该怎样感谢一下你老爸才好!……”

    “宪哥,这可真是有意思!”小宝更乐了:“你知道吗?我家老爷子,整天念叨的却是该怎样感谢你呀!他老是说,没有你,我这辈子就算完了呢……”

    “你老爸说的有点言重了吧……”仲宪自嘲的笑了笑:“我有那么厉害吗?”

    “那当然啦!”小宝笃定道,却又神神秘秘的小声道:“宪哥,其实,老爷子是有意让你认他作干爹!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这可是我无意中,听老爷子喝醉了说的呢!”

    “哦?要我认他……做干爹?……”仲宪顿时瞪大了眼睛,愣愣的像是自语道:“那我可高攀不起呀……”

    “所以我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一有空,就埋怨我老是不请你去他那里坐坐……我也跟你说过好几遍了……可宪哥……你却老是没时间……”

    小宝说到最后,有点失落,懦懦道:“我也知道……宪哥很忙……家眷实在太多……又都是大美女……都需要宪哥照顾的……可这如何向老爷子说呢?”

    “草!你小子还学会拐弯抹角的说话了!……”仲宪差点气乐了:“你不如爽快点,直接说我是色狼多好!”

    提起小宝老爸——龙昌荣,仲宪在转念间,突然想到了很多东西,只是似乎还有些纷乱!不过,却感觉到,是应该抽空去拜访一下龙老爷子……盘算了一下时间,周六约了梁楚虹……那就周日好了!

    “怎么啦?宪哥……”小宝瞅着仲宪没有丝毫表情的面孔,一时狐疑,小心翼翼道:“不会是……被我的话……伤了自尊了吧……”

    “我决定了!”仲宪猛然大声道。

    “什么呀?!宪哥……”小宝惊得一颤:“干嘛一惊一乍的!”

    “周日下午,我去拜访你家老爷子!……”仲宪平静的道。

    “真的吗?!”小宝一时惊喜道:“那可太好了!我可算完成任务了!”

    两人正聊着,房门却被急促的推开,月芸向里探着身子,看见仲宪在这儿,才急急的道:“皮尔斯他们过来辞行了!”

    虽然大家与这四个英国佬接触时间不多,但却都对他们的专业学识,和热情坦承,有着极好的印象。因此,当皮尔斯一一与各部门的职员握手告别时,大家都感到了不舍离别。

    当然,最感到难舍难分的,还是仲宪。

    在非常短暂的两天里,仲宪从他们身上却获益匪浅,皮尔斯让自己明白了不少东西。如此良师益友,怎舍得让他离去。

    更让仲宪难过的是两个靓丽迷人,又热辣痴情的英伦女孩儿!虽然她们与自己只是一夜情缘,但仲宪也隐隐感受得到,两个女孩儿对自己的迷恋!

    仲宪选择了老外的告别方式——拥抱!

    在与老皮和小戴互相拥抱拍肩,互道离别之后,仲宪也毫不手软的一一与琳达和海伦紧紧相拥道别。

    众目睽睽之下,仲宪虽然心底百感交集,万分不舍,但也不敢过分造次。没想到两个女孩儿却不像仲宪那样含蓄,竟然不顾一切的,一起把仲宪紧紧拥住!

    “韦……不要忘记我们……”女孩儿们眼睛里,似乎都有闪闪的泪珠在滚动……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仲宪有些无措的在两个女孩儿耳边喃喃道:“我们……一定还可以……再见面的……”女孩儿们用力的拥抱,让他感到窒息。

    “我们……相信一定会的……”离别的最后关头,两个女孩儿最终没有忍住,还是让泪水夺眶而出,不过却是伴着热辣的亲吻!

    两个英伦女孩儿的情绪,显然打动了仲宪,仲宪也不再客气,不再顾及周围那些疑惑,艳羡,惊愕,恍惚的目光,狠狠的回吻着两个女孩儿!吞下了她们温热的泪珠……

    后来,仲宪还为此还受到了众位美娇妻的联合审讯!只不过,仲宪面对娇妻们的鹰爪功,如来神掌,死掐大法,打狗棍……仍然视死如归,绝不招供,最终竟然有惊无险的蒙混过关!

    150我已经搞定,你也动手吧!

    银海大厦对面的帝都花园,显然要更气派一些,三十几层的高楼,几乎比银海高出一半。

    易广轩的办公室就在中间的16楼,十几间办公室占据了整层搂的大半。

    薛锋的办公室,虽然也是里外两间,但却是他一个人独用的,房间更大,修饰的也更奢华。身边只有一个贴身秘书——徐丽娇,也是薛锋的姘头,两人早就姘居在一起。

    由于今天早上,薛锋向仲宪发出了恐吓信和光碟,所以整个一上午,薛锋不知焦急的窥探了几十次,心急火燎的想看看仲宪发疯时的情景!毕竟,费尽心机,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但却总是看到仲宪坐在办公桌后,好像在与对面的人交谈着什么,看仲宪的表情,似乎还高兴的很,一派满面春风!只是仲宪对面坐的是谁,却由于角度的原因看不到。

    “娇娇……你是不是送信封的时候,没跟那边的前台……交代明白呀?”薛锋再一次窥探完,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在他对面的徐丽娇。

    “锋哥……你为啥就会冤枉我呢?……”徐丽娇一双媚眼白了薛锋一下,扭着身子娇声嗔道:“我哪次办错过事呀?……我当时,跟前台的小姐说得很清楚,一定要亲手交给韦仲宪!”

    “那……为什么……对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薛锋皱着眉挠挠头:“难道……这小子真的……就这么有种?!”

    “急啥嘛?锋哥……你也会沉不住气么?……”徐丽娇阴阳怪气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呀?……咱手里掐着他的死|岤,还怕他咸鱼翻生不成?”

    “这我知道……”薛锋仍是一脸忐忑:“只是这小子鬼得很,不像那些人好对付……”

    坐立不安的焦躁中,一上午眼看就要过去,正当薛锋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终于等来了仲宪的电话!

    自从接完了仲宪打来的电话,薛锋的心情就爽得无法形容,破天荒的看谁都顺眼,兴奋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又幸灾乐祸的趴在窗前,举起高倍望远镜,眯着眼睛瞅了瞅,却发现对面仲宪的办公室里,早已是空无一人。

    这小子准是忙不迭的准备赎金去了吧?想到这,薛锋干瘦的脸上不禁掠过阴损毒辣的冷笑:“就凭你小子,也敢在老子面前装牛b!不弄得你死去活来,咱就不姓薛!”

    “锋哥!这次,可不要忘了我的功劳呀?”徐丽娇扭着水蛇腰粘在薛锋的身上,娇滴滴的媚笑道:“我可……帮你出了不少力呢……”

    心情大好的薛锋,回头正看见徐丽娇脸上勾人心魂的媚态,和制服里半露的白花花的胸脯,不由燃起一阵狂躁的欲火。

    “小心肝,我什么时候忘记过你呀?”伸嘴在徐丽娇粉脸上啄了一口,急不可耐的把门反锁,拉着徐丽进了里间,几把就剥光了徐丽身上的衣裙,按在沙发上:“咱也来爽一下吧!”

    “哎!——急啥呀?!”徐丽娇浪声嗔道:“别忘了拉下窗帘呀!”

    “嘿嘿……差点忘了!”薛锋干笑着道:“打了一辈子野兔,可不能让兔子咬了呀!……”说着一把拉下百叶帘,滛笑着扑向赤条条的徐丽娇!

    一阵滛声浪语过后,薛锋气喘吁吁的瘫软在小秘书的肚皮上。

    “老是几分钟就不行了!……”徐丽娇微眯着媚眼,急促的娇喘着,放荡的嗔怪道:“弄得人家还悬在半空呢!再来嘛……”

    “草!我就不信搞不定你!”薛锋气急败坏的爬起来,打开抽屉,摸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药丸儿,滛笑着道:“给你……来点猛药!”

    一仰脖吞了下去,转过身又扑在小秘书的身上,龇牙咧嘴的挺动起来!小秘书顿时很配合的抑扬顿挫的呻吟着,扭动着身子……

    都说时间如流水般飞快的消逝……可人要是急等着干点什么,就会觉得时间过得简直比蜗牛爬还慢!

    千辛万苦熬到下班时间,薛锋迫不及待的从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摞光碟,包好再进手包,这些光碟都是徐丽娇昨天才刻回来的。

    想了想,又扒开包,取出一张,递给刚换完衣服,从里间出来的徐丽娇。

    “这张是母盘,一定要保管好!”薛锋j笑道:“如果这小子以后再不老实,还用得着呢!”

    “放心吧……”徐丽娇接过,放进贴身的背包里。

    仲宪正忙着指挥几个安装工,在窗台上安装百叶窗帘呢!原本,银海大厦由于被对面更高的帝都花园遮挡,很多公司都没有安装窗帘。不过,有了这次教训,仲宪不得不弄一个窗帘了。

    刚安装完,就看见小玄子就急急忙忙的飞回来了,连忙要拉起窗帘,小玄子却眨眼间穿墙而入!仲宪一乐,忘了这穿墙术了!

    “怎么样?”仲宪不等小玄子落稳,就赶紧问道。

    “果然跟宪哥想的一样!”小玄子喘吁吁的道:“那小子留下了原盘,给了她的女秘书随身保管!”

    “草!这畜牲是想死想的来不及了!”仲宪骂了一句,接着对小玄子道:“你还得继续跟踪那个小秘书,找到她的住处!然后再去红飞龙冷彪那里找我……”

    “知道了,宪哥!”小玄子一扇翅膀,飞起来消失在墙壁上!

    原来,下午送走了皮尔斯四人后,仲宪就念了锁魂咒,召回了在外面领着一群小妾玩野了的小玄子,并让它隐身去了薛锋的办公室,探听情况。不出所料,果然发现了薛锋留了后手!

    薛锋乐呵呵的开着车,摇头晃脑的哼着小曲。十几分钟就来到南湾浴场附近的钓鱼崖。

    钓鱼崖其实就是小牛山南麓的一处不算高的悬崖,山崖下的海边布满了嶙峋古怪的礁石,而且风平浪静,是一个天然的垂钓好去处,每天都会有不少钓客在此垂钓,故而称之钓鱼崖。虽然崖下热闹,但崖顶却是十分僻静。

    而几个月前,仲宪曾一战重挫宫本的地方,则在小牛山北麓。

    熄了火,薛锋心情愉快的走下车,一个人影也没有,看了看表差5分钟六点。冷笑了一下,自语道:“就再等你五分钟……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自顾坐在崖边的石头上,点上一支烟,悠闲自得的看起了海景……

    刚抽了几口烟,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汽车声,不由浑身一震,兴奋地扔掉了烟头,赶紧回过身!果然,一辆黑色奥迪,颠簸着爬了上来。

    “嘿嘿……”薛锋得意的冷笑着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仲宪:“韦兄弟……来得好准时呀!”

    “咱哪敢有半点怠慢呀?钱都在这里了!”仲宪假作委屈的走了过来,掂了掂手里拎着的黑色皮包。

    “哈!果然爽快!”薛锋登时眉开眼笑,迫不及待的就要上前接过。

    “哎!——”仲宪把包往身后一藏,皱着眉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呀!”

    “噢!——对对对!差点忘了这事儿……”薛锋赶紧屁颠屁颠的打开车门,从车座底下拿出那一包光碟。

    看见光碟,仲宪眼里顿时寒光迸现,嘴角勾起恶狠狠的冷笑,掏出手机,拨了冷彪的号码,轻描淡写的道:“彪哥,我这里已经搞定……你也动手吧……”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薛锋惊得浑身一哆嗦!

    果然,薛锋回过身,就看到了仲宪正恶毒的瞪着自己,向自己迫近。知道不妙,连忙颤声道:“小子,你可……不要乱来呀!我……我手里可还有……”

    “草!有你妈个头!——”仲宪怒喝着,先给了他一记耳光!

    “你!……”薛锋眼前登时星光乍现,捂着火辣辣痛楚的腮帮子,还没说出下句话,面门紧跟着“砰!”又挨了一记重拳!一时鼻血飞窜而出……

    薛锋哪里承受得住这个,一见血,立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151狗咬狗,一嘴毛!

    在后备箱里藏好光碟,仲宪又打电话给了薛珮玲,女孩儿果然已经在公司附近等候了,仲宪只说让女孩儿稍候片刻,就挂了电话。

    “快上车吧!”仲宪停下车子,冲着路边的女孩儿招招手。

    “哎呀!——韦总!你已经把他……”女孩儿一坐进副驾驶,就看见了后排座上,直挺挺躺着的薛锋,鼻子嘴巴里满是血水,登时吃了一惊!

    “不用怕……他还没死……”仲宪调转了车头,冷笑道:“这小子面得很,我只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蛋儿,他就吓晕了……”

    “咱们这是去哪里呀?”薛珮玲稍稍放心,又疑惑的问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仲宪不动声色道,直接把车绕到红飞龙夜总会的后门。

    “宪哥好!”守候在这里的几个小弟,赶忙迎了上来。

    “把他抬上去……”仲宪指了指车后座,领着一脸茫然的薛珮玲,径自上了楼。

    红飞龙夜总会的最顶楼,有一间十分宽敞的库房,堆着一箱箱啤酒饮料,平时昏暗无光,此时这里却通明!

    仲宪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屋子中间的廊柱上捆着惊魂未定,鼻青脸肿,嘴角挂着血水的胡旺海,虽然肥硕的身躯正在瑟瑟发抖,但眼神里却仍隐隐流露出几分不服气……

    对面不远,冷彪坐在一张椅子上,冷冷的瞪着胡胖子!十几个精壮的亲随小弟,笔直的站在冷彪身后,整个屋里寂静的出奇,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仲宪身后的薛珮玲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轻轻惊呼了一声,两只小手不由得紧紧抓住了仲宪的胳膊,微微有些发抖!

    “不要怕……这里都是我的弟兄……”仲宪连忙小声安慰道。

    “嗬!彪哥的动作蛮快的呀!佩服!……”仲宪进门就笑呵呵的道:“我还以为是我先到呢!”

    “宪哥好!”小弟们看见仲宪,齐声问好,见仲宪身后还有一个女孩儿,小弟们赶忙又搬来两把椅子。

    “草!就凭黑疤堂这帮废物,还想拦得住咱!分钟就搞定了……”冷彪轻蔑的瞄了一眼胡旺海道,抬手把一张光碟扔给仲宪,正是薛锋交给胡旺海的那张光碟。

    冷彪也发现了仲宪身后跟着的女孩儿,疑道:“仲宪,这位小姐是?……”

    “噢……这位是薛珮玲小姐……是薛锋的妹妹!”仲宪侧过身,一指身后,两个小弟正抬着薛锋进来。

    见冷彪皱起眉头,仲宪赶忙又笑道:“彪哥,别误会,正是薛小姐给了我光碟,我才知道此事,而且薛小姐也被薛锋这个禽兽欺负得好苦,所以今晚一起来出席批斗会!”

    “批斗会?”冷彪冷哼一声道:“这是砍人会!”

    说着话,两个小弟已经抬着耷拉着脑袋的薛锋,走到房子中间,“咚!”往地上一扔,刚好扔在胡旺海脚边。

    猛地摔了一下,这小子竟然缓醒过来了。“哎哟!~~~~”龇牙咧嘴的撑起身子,抹了一把鼻子下的血水,却猛然看见旁边的胡旺海,正丧气又惊恐的瞅着自己呢!

    今天早上,两人还约好事成之后,好好聚在一起痛痛快快的庆贺一番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只是这种重逢实在过于尴尬了点。

    胡旺海刚刚还以为,是韦仲宪收到了光碟后,告诉了冷彪,冷彪一时冲动,才不计后果的对自己下了手。

    不过,既然薛锋手里还握有光碟,韦仲宪迟早还是要屈服的,那样冷彪不但不敢对自己怎么样,还会乖乖的滚出东部。

    因此,刚才胡旺海见到韦仲宪走进来,不但没有害怕,甚至还有点得意——草!姓韦的小子,准是来求冷彪滚蛋的!

    只是正得意着,却看见薛锋像一只死狗似的被扔在地下,胡旺海心里猛然“咯噔!”一下,知道了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糟糕很多,顿时泄了气!

    而薛锋看见胡旺海也是一惊!他还指望胡旺海能来救他一把呢。

    临下班时,薛锋还曾经交待徐丽娇,如果自己8点以后,还没有回去,就打电话给胡旺海,现在看,是没什么指望了,这该死的胡胖子比自己来得还早呢……

    再一瞅,看见冷彪和仲宪,连妹妹薛珮玲也坐在仲宪身边,凶巴巴的瞪着自己呢!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不成,这死丫头……跟姓韦的有一腿?暗恨自己真是昏了头,竟然把光碟给了她……

    不过,又一转念,想到自己手里还握着光碟的母盘,凭什么害怕!这才勉强稳住了心神。

    “你们俩……还有什么好说的?”冷彪铁着脸,阴沉沉的道:“如果没什么说的,咱就按老规矩来!痛快点!自选一个手指吧……”

    说着向后一伸手,身后小弟赶紧递过一把明晃晃的片刀。

    闪着寒光的砍刀,让薛锋和胡胖子都吓得一颤!

    “彪哥!这事跟我可一点关系也没有啊!……全是薛锋这小子一个人的主意呀!”没等薛锋开口,胡胖子立刻抢先杀猪般的嘶叫起来。

    他可是深知冷彪的脾气。前些年,不少道上的大头级人物都被他剁去手指,只是这两年,冷彪随着年纪增长,收敛了不少血腥做派……现在,胡胖子从冷彪冰冷的眼神里,仿佛又看到了前些年的那个残暴的“彪哥”!

    “哦?跟你没关系?”冷彪不急不慢的用砍刀,剔着指甲,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冷冰冰的道:“那是谁……要让我滚出东部的?!”

    “冤枉呀!彪哥!都是我老年痴呆……久治不愈……一时糊涂,被这小子给忽悠了!我还被他骗走了三十万块钱呢!……我说的如果有半句假话,我就不得好死!……”胡旺海真是有点欲哭无泪了。

    “我草!胡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天天叽叽歪歪,要我想办法帮你赶走冷彪的吗?!这时候又t装孙子啦!”没等冷彪开口,薛锋就气急败坏的骂道。

    “放屁!你血口喷人!你……你诬陷好人!”胡旺海差点气晕了,瞅着冷彪和仲宪喊道:“彪哥……韦兄弟……你们可千万不能听这条疯狗胡乱咬人呀!”

    “我血口喷人?……你他妈才是条最毒辣的老狗!”薛锋也急眼了,破口大骂道:“整天琢磨着算计别人,事到如今,你倒成了好人?!跟你认识也算我瞎了狗眼!……”一时过于激动,竟承认了自己是狗!

    “草!还有脸说我!你真是没人性呀!——被你算计过的人还少吗?!”胡胖子一副冤死鬼模样,扯着嗓子向着仲宪嚎道:“韦兄弟!——原来在你办公室的鹏飞老总李大个儿,就是被他用同样伎俩给算计的,现在这狗娘养的又来算计你啦!”

    “够了!——”冷彪闷吼了一嗓子:“草!——狗咬狗,一嘴毛!没一个好东西!”

    两条狂吠的疯狗,顿时安静了下来,两人这才明白过来,现在,不是搞互相揭发的时候!那样只能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果然如此……

    “仲宪,我看这样吧!”冷彪扭头看了一眼仲宪,咬着牙道:“老狗是冲着我来的,由我来动手!那条疯狗,是冲着你来的,就交给你看着办吧!”

    “好!就这么办!”仲宪刚刚笑着点头,就见冷彪猛地站起来,提着刀两步跨到胡旺海身边,也不多说,揪起他的右手,只见刀光一闪,胡胖子的一只手指就被齐根削掉!

    “啊!——”胡旺海惨嚎一声,晕了过去。

    一切都在瞬间静了下来。

    “啊!——”仲宪身边的薛珮玲这才惊叫一声,紧闭着眼睛,扑到仲宪的肩膀上,娇小的身躯抖成一团。

    其实,连仲宪刚才也是一颤!毕竟自己还从未见过,这样血腥的活生生斩断人的手指!不过,很快镇定下来,心里明白,这就是黑道游戏的规则!赶忙紧紧揽住女孩儿抖动的肩膀,轻声抚慰着。

    “拖出去!——”冷彪把溅满血水的砍刀“当啷!”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出了仓库!

    就站在一旁,刚好亲眼目睹了这血腥一幕的薛锋,登时脑袋轰的一声炸响!身子晃了晃,,险些一头栽倒!

    152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儿?!

    随着小弟们七手八脚的把死猪一样的胡旺海拖出去,偌大的仓库里,只剩下三个人了。

    “薛小姐,没事了……”仲宪轻轻扶起女孩儿的身子。

    “为什么……会是这样?”女孩儿眼眶通红,仍是面带惊惧的盯着仲宪的眼睛。像是根本无法接受,刚才发生的事情。

    看着惊慌无措的女孩儿,仲宪不由微叹了一声,摇摇头道:“这的确也是真实的社会,只不过……是最阴暗的一面,不像你们天天面对的是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是在说你!为什么……会是这样?”女孩儿仍是紧紧抓着仲宪的胳膊,眼睛里仍是难以置信,甚至略带斥责的神色。

    “我?”仲宪苦笑了一下,偏过身子,避开了女孩儿犀利的目光:“我又怎会知道,这是为什么呢?没听说过有句话叫……身不由己吗?”

    “那是借口!——我想听到你的解释!”女孩儿用力拉过仲宪的胳膊,让两人的目光再次相对!

    “呃……我一定……会给你解释的……”仲宪支吾道,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女孩儿的要求。

    “那……你快说!”女孩儿急切的道。

    “不过,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我会就这个问题,再接受你的采访……”仲宪故作轻松的道。

    “为什么,不能现在说?!”女孩儿仍在紧逼着问道。

    “因为……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跟这个畜牲算账!”仲宪一字一顿的说道,眼光顿时变得恶毒起来,斜着眼狠狠的瞪向对面——正愣愣的瞅着地上胡旺海的断指,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薛锋!

    “你……你想作什么?”薛锋立刻感到了仲宪眼神里似刀锋般的寒意,不由惊恐的向后缩了一下。

    “少他妈装蒜!该轮到咱们算算账了吧!”仲宪缓缓站起身冷冷道。

    “姓韦的,我可不是胡胖子!别以为你拿到了几张光盘,就万事大吉了,我才不会那么傻呢!……我手里还有母盘呢!……”薛锋一边倒退着,色厉内荏的叫道:“敢动我一根汗毛,你……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仲宪差点气懵了:“都死到临头了,你他妈还敢耍横?!”

    “有种你就……砍我呀!只怕你……你……没那个胆量吧!”薛锋壮着胆子叫道,只是声音却已经颤得要命了!

    “我草!——你以为老子跟你闹着玩儿呢?!”薛锋的负隅挑衅彻底激怒了仲宪!暴怒之下,猛然弯腰抄起那把沾血的砍刀,两步就到了薛锋身前,飞起一脚把薛锋踹翻在地,揪起他的右手,狠狠得剁了下去!

    “韦总!不要啊!”却是薛珮玲喊着扑过来,不顾正飞快劈下的砍刀,一把紧紧抓住仲宪的手腕:“你这样不值得的呀!”

    尽管女孩儿拉住了仲宪的手腕,却没能阻挡住仲宪手里的砍刀劈下来!只是力量减弱了不少,微微偏了稍许……

    其实,那闪着寒光的砍刀一举起来,薛锋就吓破胆儿了,万没想到仲宪真敢砍他,顿时鬼哭狼嚎起来:“别、别、别砍我啊!——韦兄弟……宪哥……韦大爷!……”可惜已经迟了。

    锋利的刀刃从薛锋的指尖划过,却斜斜的削进了他的小腿肚!虽然伤口并不很深,但飞快渗出的血水仍是瞬间便染红了大半个裤腿!

    “啊!——”薛锋抱着血淋淋的小腿,惊恐的向后挣扎,却被身后一堆啤酒箱挡住了后路。

    “你他妈早就该死!”仲宪见一刀几乎算是砍空,哪能咽下这口恶气!再次举起砍刀狠狠得劈下!

    “你不能这样啊!仲宪哥!——”女孩儿发疯似的哭喊着,拼命从后面死死搂住仲宪的腰腹,竟让仲宪一时动弹不得,只是一双通红的眼珠,像饿狼般瞪着薛锋。

    “妈呀!——”已经没有退路的薛锋,抱着脑袋绝望的惨嚎一声,当真是骇得屁滚尿流,裤裆里登时湿了一片!仰在一堆啤酒箱子上不动弹了,竟是吓得晕死过去!

    背后的一丝凉意让仲宪稍有冷静,仲宪感到了后背的衬衣正在被清凉的液体浸湿!同时也感到了,女孩儿软软的身躯,紧紧贴在自己的后背上,伴着抽泣声剧烈的抖动!

    “你怎么啦!”赶忙扔掉砍刀,转过身,扶住女孩儿颤抖的肩膀。

    “仲宪哥!我……我不想看见你这样啊!……”女孩儿终于哭出了声,紧紧揽住仲宪的肩头,怯怯的伏向仲宪胸前:“我真的……好怕!……”

    “对不起……薛小姐……我……”仲宪茫然的喃喃自语,刚刚满是怒火的脑袋里,却不知为何瞬间一片空白,隐约听见女孩儿刚才情急之下,喊自己——仲宪哥,却又恍惚记不太清……

    “仲宪哥,你能听我一句话么?”女孩儿虽然是伏在仲宪怀里,抽泣着说的话,可这次,仲宪却听得真真切切!

    轻柔的一句话,似是饱含着暖暖的关切,却又是那样不容反驳的语气!一声颤颤的——仲宪哥,和女孩儿身上沁人的清香,更是让仲宪心神荡漾!

    最要命还是仲宪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薛珮玲胸前那一对超级饱胀的翘||乳|,隔着两人单薄的衣衫,正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作为三星级色狼,仲宪自然能够立刻在脑海里,勾勒出这一对宝贝的轮廓——应当是典型的笋型!

    其实,早在几个月前,仲宪在那次服装节的展会上,第一次见到薛珮玲时,就曾经惊诧过——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儿,竟有如此‘宽广的胸怀’!

    虽然昨夜,仲宪曾有幸见识了来自琳达和海伦的,比这更壮观的欧版豪||乳|,但就自己身边的几个女孩子来说,也就是乖乖女雅琼的那一对大白兔,能与之相提并论了!

    怀抱着柔软的娇躯,仲宪一时又忍不住心猿意马……如果不是在这样血腥的气氛下,相信仲宪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吻上女孩儿的娇唇,让自己的大狼舌肆意闯进女孩儿的小嘴儿!然后再……

    “仲宪哥……听到我的话了吗?”女孩儿见仲宪没有动静,微微仰起头,却正与仲宪的目光直直相对!仍是泪光闪闪的一对美目,分明满是切切的祈求!

    “我听到了……你说吧。”仲宪不由自主的点头道。

    “仲宪哥,每一个人的价值是不同的……”女孩儿从仲宪变得柔和的眼神里知道,男人的暴躁和冲动正在消散,心下顿感宽慰,只是粉嫩的俏脸上仍是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