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说不出口我爱你

说不出口我爱你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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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在一秒秒的消失,时针已经指到了两点的位置,“今天,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嗯,醒来一定会是美好的”明朗长长的舒一口气。

    不知不觉之中,时针快指到了三点的位置,分针拼命的追赶着,终于在三这个数字上,相遇了,三点了。明朗已经睡着了,两道浓眉之间微皱,眼睛紧紧的闭着,看的出他的梦一定是痛苦的。

    啪、啪、啪……闹铃在不停的跑着,整个夜就在这啪啪的声音中慢慢的逝去。

    第十六章运动会

    遥望天空,万里无云,一群往南飞的候鸟排着整齐的队列慢慢的飞着,它们并没有留恋着北方的温暖,声声鸣啼在空中响彻,底下的同学们都昂起了脑袋,寻声望去,找寻着它们的身影。

    此时,cāo场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人影了,运动会马上就快要开始了,cāo场zhongyāng的足球场,都被各班的人占满了,也有些男生在cāo场南边的柳树旁,斜倚着,嘴里叼着单叶,显示着与别人不一样。(可以说这些人,都是平时调皮捣蛋的人)。

    温暖的阳光洒在cāo场上,有些洒在人群的脸庞上,闪着柔和的黄sè光芒。方台在cāo场的最东面,方台是坚硬的混凝土筑成的,现在已经被铺上了红红的长地毯,校园的空中传荡舒心的轻音乐,听得人格外的舒服,有种置身云上的感觉。

    红毯上有两个人,一个穿着黑sè西服,里面是洁白的衬衫,配着藏青sè的领带,脸型方正,短而整洁的头发,薄薄的嘴唇似乎能够舌吐莲花。

    另一个人,穿着白sè的礼服,光亮的面料,蕾丝边,褶皱,一条别样的披肩,优雅而与众不同的气质,乌黑柔软的发丝被束在脑后,两绺绒发散在两侧,别着红sè的蝴蝶发夹,在阳光的映衬下,成熟中带着一丝俏皮。

    这是这次运动会的两位主持人,在学校里都是艺术生,学的播音主持,平时都在外面集训,好不只有在学校举行活动的时候才回来,算是锻炼了。东边天空出的太阳,已经往上跳了一下,运动会要开始了。

    “在这阳光温暖照耀的ri子里,我们的运动健儿就要开始征程了,这是我们启华高中的又一次盛会,不知道我们这届能不能超越上届的记录,不过我相信我们这届是最与众不同的,让我们怀着激动与期许的心情来观看吧……”主席台上的那个男子,字正圆腔的说着,声音充满男xg的磁xg,听起来挺像央视播音主持的,不过确实富有激|情。

    “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藤校长讲话”,台上哪位穿着白sè礼服的女说道,低下的同学们报以热烈的掌声,不知道是欢迎校长的还是,冲着那位主持来的。

    一位中年男子走了上来,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不过却是满面红光,皮肤闪着光泽,平时应该保养的挺好,身体微胖,头发被梳的光亮,迈着缓慢的步伐,向主席台zhongyāng走去,到主席台zhongyāng停了下来,稍微停顿了片刻,“同学们,现在我宣布运动会现在开始,全体起立,唱国歌”

    主席台下的同学们哗啦啦的站了起来,随即喇叭里传来国歌的声音,就这样运动会开始了。

    明朗的班级就在主席台最前方,到现在他也没有看到夏雨和程菲,其实他心里最想看到是夏雨,整个人毫无jg神,垂这头,颓废着,不过在阳光下漆黑明亮的眼睛像是宝石一样闪着光芒,从侧面看上去,棱角分明,犹豫中带着俊逸,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从那天晚上,他看到了黑暗中夏雨的摸样,就无比的彷徨,尤其是当夏雨说,“你不适合我,你配不上我,你看看你的家庭时”,他瞬间脸sè变得苍白,像是吸血鬼一样,他的心在滴血,可这终归是幻觉,打那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这可能是男人的第六感吧。

    当思念一个人过深的时候,你自己可能也不知道,你眼前变会出现她的样子,而且格外的真实。

    “马上就快要比赛了,准备好了,”樊小凡一首搭在他的肩头,直直的看着他。

    “额,准备好了,你呢?这几天练习这铅球一定很累吧”,明朗身子一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排吓着一下子,向上挑了挑眼睛,看着他说。

    樊小凡举起双臂,模仿着大力士的样子,”看我的样子能不行吗?哎,这几天怎么都没有看到夏雨啊,老想她呢”他咧着嘴嬉笑着,在班级里面搜索着,“不过你看李清还是不错的,我们都是穿着白sè的班服,数她最好看了。”

    “去你的,你想人家,也不见得人家想你,她可能正在排练着来,她们可是要压轴表演的”,明朗淡淡的说。

    李清确实非常的出众,比孙婉和其他班级里的女生明显是存在着差距,白sè衬衫,牛仔裤,圆碌碌的大眼睛,俏皮的睫毛向外伸展着,厚薄适中的红唇,让人男人看上去都会有一种冲动,清纯而又可爱的样子,难怪樊小凡要多看上几眼。

    在他们说话时,班主任孙老师,走了过来大大的黑sè镜框遮住了大半个脸,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办理的同学说,“一会我们班的运动员可要加油,尤其是张汤,和那个樊小凡,你可是我们班的主力,别让我失望了。”张汤是班里的体育委员,也是第一个报名的,之所以说樊小凡大概是看他的身材才说的,没有提到明朗,跑五千米是他这样的有些瘦弱的人,能坚持下来的吗?孙老师可能带着这样的疑问。

    cāo场已经被划分出几个部分,zhongyāng空出的地方是掷铅球的地方,最南面的沙坑是跳远的,跑步的则在跑道上,北面是跳高的……比赛开始,所有的比赛选手都要到最东面的主席台旁签到。

    前面已经排着有七八个人的样子,樊小凡在明朗的后面,张汤和班里的其他人都在他的后面,签到很快,很快便完了,樊小凡歪着头不知道在找着什么,“你说为什么藤校长讲完话就看不到人了,还让我们好好努力”。

    “校领导都是这样的,走走过场,便做其他事去了,”一旁的张汤感叹道,“一会比赛尽力就行,别弄上了自己,划不来”,他嘱托道。

    这话明朗听在心里头暖洋洋的,一扫这几天没有看到夏雨的y霾,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嘴角弯起,像是晚上的半弦月,那样迷人,整个人又像是古罗马雕像一样完美。

    第十七章才艺表演

    风儿轻轻的吹着,已经枯黄的草儿,随着弯起了身子荡漾着,形成了一片金sè的海洋。

    等到明朗他们签完到,比赛便正式开始了,五千米的长跑被安排到了后面,樊小凡的则在前面,明朗便跟着他去比赛,在一旁为他加油。

    当樊小凡他们来到cāo场zhongyāng的时候,已经有十多个人在站着等待了,就等裁判老师做好准备宣布开始,明朗随手捡起躺在地上的黑sè铅球,右手掂了掂,“真的好沉啊,能行吗?”明朗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樊小凡。

    樊小凡鄙夷道,“怎样,看不起我,这都是小事”。

    参加掷铅球的男同学,都是像樊小凡这样的,高大的身材,看上去就特别有力量的那种,其中一个看上去比樊小凡还要高,身材魁梧,穿着黑sè短袖,手臂上的肌肉鼓起一个疙瘩,明朗用眼神挑了挑示意他,“有竞争对手了”。

    樊小凡看过去,一脸的自信,“我也不是吃醋的,就看我的吧,我反倒担心你的五千米能不能跑下来。”

    明朗没有说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本来参加这次比赛就是因为夏雨的一句话。

    在年少易冲动的ri子里,往往会因为喜欢的人一句话,而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

    ……

    呼,一个黑sè的物体划过天空,重重的落到远处的草坪上,物体的六分之一已经深深的埋在了土里,四周随即爆发出哗哗的掌声,其他选手一阵唏嘘,明显感到了压力。那人,旋即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向一旁的明朗,似乎在说着,“怎么样。”后者看到后,则冲着他笑了笑,点了点头,“有你的”。

    这个人便是樊小凡,一看到他一副得瑟的样子便是他了,动作算的上是一气呵成,就不知道距离能不能被后来的选手追上。

    裁判员看到后,抚了抚头顶上的帽檐,随即挥了挥手,“下一位,你们要努力了,是不是很有压力”他环顾着四周的选手。

    一位身着红sè短袖的选手,缓缓的走向投掷区,面容清秀,身材瘦小,微皱着眉头,眼角却是闪现着一丝jg光。

    “你说他怎么来参加比赛,就他这瘦小的样子,像个豆芽菜似的,能取得什么成绩,这不是在给众人带来笑话吗,哈哈”

    “人家来比赛,要的可是重在参与的jg神奖,不像你们是来拿大奖的。”旁边一人嬉笑,道。

    也有人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也许你们都不如人家呢”

    唰,在众人的说话声中,那个红衣选手,手中的铅球迅速脱手,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力量惊人的落到前方。他转过身来看着刚才说他的几位,歪着脖子,玩味的露出一丝骇人的冷笑。

    “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不可能吧。”

    “来让我看看,到底有多远,”裁判员老师向前面走去,“超过了刚才的樊小凡,足足有十公分呢。”他转过身来朝着大家露出不可思议的深情。

    其他人许久才从震惊中缓过来,因为比赛还要继续。

    “这人势必要在此次运动会夺得大奖了”明朗看着有些丧气的小凡,小凡正耷拉着肩膀,垂头低脑,“谁让人家这么大的力气呢,看来我这十几年的粮食是白吃了。”在樊小凡眼中没有嫉妒,有的只是对于对手的敬重。

    比赛还在继续,约莫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小凡的比赛便结束了,毫无疑问的是,那个红sè短袖的选手获得了第一名,他则位居第二,第三便是先前明朗看到的那个穿着黑sè短袖,肌肉健硕的男生。第二也没有什么,关键是人家的实力比较强悍,结果公布的时候还是得等到整个运动会的最终,而小凡获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到他们一起回到自己班级的地方时,孙老师早已乐呵呵的等着了,“怎么样,能不能获奖”

    “只得了第二名,老师不会怪我吧,”小凡小声的说道,眼睛的余光瞟了瞟前方走过来的孙老师。

    “第二名,很厉害了”孙老师一双大手重重的不停的拍在樊小凡的肩头,“好样的。”旋即用右手揽着小凡,朝着其他同学“这就是你们的榜样,为了班级能够争光的人,来为让我们为他鼓掌”,脸上洋溢着笑容。

    “明朗待到你比赛的时候,也要像樊小凡那样努力,获不获奖没关系,但还是能够获奖的好,”孙老师低视着明朗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老师我会努力的”。

    ……

    “快看,才艺表演就要开始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众人的目光立马转移到了方台上,果然有几人在调式着音响设备。

    “你説,一会我的女神会不会上场”一男同学,乐呵呵的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对他旁边的女同学说道。

    “你的哪个女神啊,看你那猥琐的样子”,那名女同学拉着脸不屑的说道。

    在一个女生面前说其他女生,多么的好,多么的漂亮,那显然是不要命了。

    “就是那个舞蹈队的夏雨,也没有别的女神啦”。

    “我看真该下雨啦,你还夏雨,今天天气也还行啊,没有多么高温,你不会发热吧?”

    哈哈,旁边的人大笑着。

    不久两位主持人便走上了红毯zhongyāng,白sè的礼服在阳光下耀耀生辉,额头上的几丝绒发微黄,像是走在红毯上的白雪公主,众人的目光不自觉的移到她的身上,众星捧月一般,旁边的男主持人也毫不逊sè,下方的女生,大声的尖叫着。这方体现不光是男生犯花痴,女生也会犯着花痴。

    “比赛虽然jg彩纷呈,不过才艺表演也会大放光芒,作为运动会的长青节目,一定会让你们大饱眼福的,马上才艺表演就要开始了,接下来第一个节目就是我旁边这位帅哥,带来吉他独奏,敬请欣赏,”那名女主持人脸带微笑的独白。

    “好,那接下来,我就献丑了。”

    白衬衫,整洁的藏青sè领带,一把暗黄sè吉他,悄然的坐在方台zhongyāng,脸庞微侧,留给下面人的,是完美的侧脸,以及深邃的眼睛。

    哗哗,掌声雷动混杂着尖叫声。

    “我为大家带来一首独唱”

    第十八章那年花开

    阳光未老,毛茸茸的光芒在时间的缝隙里渐渐的流逝。

    一人,一把暗黄sè的吉他,一副消颓的样子,缓缓的声音,有些沙哑,在他那薄薄的红唇中慢慢的流淌。

    还记得那一年

    你我约定看花开

    可是现在你在哪里

    留我一个人独落寞

    自吟又自怜

    时间匆匆如流水

    记忆消散在风里

    你又在哪里

    让我怎么找寻你

    是否偷偷的躲在角落里

    可我依然在等你

    陪我一起看花开

    ……

    他轻轻的闭上眼睛,裸露外面的睫毛颤颤抖抖,轻声的唱着,声音渐低渐哑,可又传的很远,像是有种撕破空气的魔力,看台下的人很安静,陶醉在他的歌声里。

    “可我依然在等你,陪我一起看花开……”明朗喃喃的说道,脸sè微冷,有些无奈,又带着一丝的可笑,“不知道我和她会是怎样的结局”。

    台上,一双修长的双手轻巧的拨弄着长弦,上下跳动,优美的声音混合着沙哑的歌声,传入每个人的心扉,裸露在外的长睫毛,闪着白光,阳光中在弯曲的睫毛上,打着转儿,他闭着眼睛,可看得出他哭了。

    每个有灵魂的歌唱者,他唱出的一定是一个故事,显然他这个人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你又在哪里,让我怎么找寻你,是否偷偷的躲在在角落里……”

    嘴角轻轻上扬,弯起坏坏的弧度,他笑了,并且是对着台下那名,穿着白sè礼服,身材高挑,发丝在风中飞扬的那个女孩,正是和他一起主持的那个人。

    他深情的望着她,眼睛里全部投影着她的样子。

    她双颊突然间微红,将脸转向旁边,低下了头,随即笑笑带着一点儿嗔怪说,“你这家伙就不老实”。

    “你说那个男的是不是在追求她呢”樊小凡指着台下背过身去的主持人说道。

    “这还用说吗,你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到了,笨死了,我要是那个女的我都感动死了”一旁的孙婉抱着双手,放在胸前,眯着眼睛羡慕的说道。

    “说谁笨死了,我也看出来了“

    “说的就是你,你看出来还问,不是你笨还有谁啊”孙婉轻挑下颌看着,食指弯曲挑逗着他。

    樊小凡微张着嘴巴,脸涨的通红,说不出话来,“算你狠‘

    孙婉得意的伸伸舌头,嘲笑着小凡。

    明朗在旁边看着捂着嘴巴,偷笑,“真有他们两个的,就是一对斗气冤家”

    “你还笑,竟然不帮我说话”。

    “你这么壮,都不行,何况是我了”,明朗还是捂着嘴巴笑。,笑的都有点儿抽筋了。

    “别笑了,说正事,看见夏雨,程菲她们了吗,马上就快她们上场了,怎么还没有来啊”樊小凡一脸的疑惑,对着明朗道。

    明朗看着小凡淡淡的说,“应该快来了吧”。

    这几天明朗都没有看到夏雨,他心里一直都有一种担忧,可是不知道是从何而来。“不知道此刻她怎么样了,准备好了没有”。

    ……

    校舞蹈房,七八个身着舞蹈服的几个女生在互相讨论着最后的上场的细节,一旁的木椅上,两个女孩并排着坐在一起。

    其中一个女孩轻拍着另一个人的肩膀,看着被汗水湿润的脸庞,“准备的怎么样了,还有十几分钟,我们就要上场了”。

    “嗯,都排练的差不多了,就看最后的表演了,到时候只要不紧张,一定会表演成功的”,她紧握着翘小的拳头。

    这两个人便是夏雨和程菲。

    “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展现你的舞姿,下面好多人,可是专门等着看你的,尤其是那个谁”,程菲娇笑着说。

    夏雨俏脸一本,“谁要表演给他看的”,后又会心一笑,“不过我要好好的表演给其他人看,他就无所谓了。”

    “不会吧,真的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啊”,程菲怀疑的看着一脸得意的夏雨。

    “当然真的了,你以为呢”

    “不见得吧”。

    叮叮,声音从旁边穿过来,“雨,你的手机响了,看看是谁给你发的信息,我猜是明朗他等不急了,呵呵”程菲顺手想要拿过她旁边的电话。

    “不给你看”,夏雨比程菲快了一步把电话拿到了手中,朝着她摇了摇。

    夏雨脸sè一黯,瞬间冰冷起来。

    “怎么,不是明朗,难道是赵岩那个家伙吗”,程菲看见夏雨变化的脸sè已经从中猜出一二了。

    夏雨轻轻的点头,拿着电话的手,颤抖起来。

    “他说的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夏雨将电话交到程菲的手中。

    光洁的屏幕上,一串文字在上面浮动着,像是被刻刀深深镶嵌在上面。

    “雨儿,我听说你快要舞蹈表演了,那么恭喜你,可是你知道我心里是多么的不情愿你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舞吗,我的心好痛,有种滴血的感觉,记得你以前说过只会跳舞给我一个人看的,还记得吗?我是多么希望你只给我一个人跳舞,不要参加了好吗,我知道你是爱我的,答应我好吗?爱你的岩。”

    “你怎么看,你还会不会上场的,你可知道他就是一个虚伪的人”,程菲平静的看着正在颤抖夏雨。

    夏雨此时心里像是河蚌中的珍珠,被砂石磨的血肉模糊,充满了矛盾,“我也不知道我对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过我心里总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感情吧。”

    “你对他还有感情,我真觉得好笑,你能好好的想一想吗?”菲儿发疯似的摇晃着夏雨的身体。

    夏雨挣开菲儿的双手,不耐烦的说道,“菲儿,让我冷静冷静好吗”。

    “怎么样,女孩们,准备好了吗?该你们上场了,现在下去吧,你们一会儿可要好好的表演,”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说道。

    这是她们的舞蹈老师,看上去非常的年轻,约莫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乌黑柔顺的头发,吹弹可破的肌肤,有着完美的身材,让人看上去,总有几分悸动。

    “快下去吧”舞蹈老师又一遍的催促道。

    其他人都随着舞蹈老师走了下去,空荡荡的舞蹈房只剩下,夏雨和程菲两个人了。

    “怎么?你真打算不参加表演了,你为了那个赵岩,就真的放弃了,你让明朗怎么想,”程菲询问道,语重心长。

    夏雨,双手抱着杂乱的头发,将脑袋放在了膝盖上,“能在给我一分钟的时间想想吗?我现在脑子里真的很乱。”

    “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要时间,好,你分明就是还爱那个混蛋,对明朗就没有一丝的感觉,你就想吧,我下去了”,程菲大声的怒吼着,说完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外面已经了,当主持人说道下一个节目是舞蹈表演时,整个方台下的人像是了的开水。当中只有一个人格外的安静,就是明朗。

    “舞蹈队的人都已经下来了,夏雨和程菲怎么还没有出来”,他心里犯着疑惑。

    程菲缓缓的走着,在她即将走到方台旁时,明朗便看到了她,“没有夏雨,到底怎么了”,他心里的那丝恐惧,终于由一棵树的种子,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恐惧之sè迅速在他脸上蔓延开来,像是一朵即将衰败的花儿,不好的事情终要来了。

    第十九章我要跳舞

    天空一抹金黄sè,迷蒙逶迤横亘着,让人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舞蹈房中,夏雨静静的坐在木椅上,不停的摩挲着手掌,俏脸上挂着一丝愁容,像是被厚重的云彩笼罩着。四周的窗户被窗帘紧紧的遮盖着,唯有连接的空隙处,透过一丝光亮,映照在木板上,深深的钉在上面,不时的晃动着。

    看着晃动的光团,夏雨没有感觉到温暖,有的只是寒冷,自己仿佛被人打入北极厚厚的冰层当中,四肢被冰凉的固定着,穿过晶莹的冰块,眼睛中看到的永远是冰蓝sè。

    “雨儿”一句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后边传来,令她忍不住转过身来。

    后者,迈着坚定的步伐缓慢的走过来,木板或许因为承受不住他的稳重,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飘逸的黑sè,那玛瑙般的眼睛在浓密的眉毛下发出玉sè的光芒,微微敞开胸口的蓝衬衫,可以清晰的看到白皙脖颈上银白sè的挂链,轻轻的伸出有力的手臂朝着她走去。

    夏雨微微侧过脸庞,目光便和他交织在了一起,“冰蓝sè”她自言自语道。

    她仿佛是从冰层中看到此人的样子,所以才会不由自主的说是“冰蓝sè”,来的人不是明朗,而是那个让她害怕的赵岩。

    从外貌来看,两个人都属于俊美的类型,不过分开来看,明朗是农家人的孩子,虽说是清秀的阳光大男孩,不过骨子里却是脱不掉那份土气,像是脱了一层皮的“土鳖”。而赵岩则是完全的富家公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英气,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有着特殊的气质。

    “雨儿,谢谢你,没有下去表演”,赵岩渐渐的移到夏雨的身边,轻轻的将手揽在她的脑后,扑到自己的怀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自他一走进来,夏雨的脑海中,刷的以下空白,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这才清醒过来,急忙推开眼前的赵岩,“你在做什么”眼睛直直的盯着,脸sè有些尴尬的赵岩。

    “你哭了,我说过在我面前永远都不要让你掉眼泪的”,说着他轻轻的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夏雨那微红的眼睛。

    啪,两只手臂,撞在了一起,空中仿佛闪出一些火花,两双眼睛对视着,一双有些微肿,眼睛肿泛着血丝,另一个乌黑的眼瞳中,满是寒冷,像是冰冷的深渊。

    “在我没有答应做你女朋友之前,我不想和你有过分的接触,”夏雨斩钉截铁的说道,眼神中充满坚毅。

    赵岩听到后,歪着脖颈,转了个身子,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大不自然,“好,好,这才是我喜欢的你”。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的,没有参加这次的表演,看来你还是喜欢上我了”。

    “不要谢我,我又没有答应你,不参加这次表演的”,她感觉到自己说出这话时有些力不从心。

    “表演都已经开始了,你觉得你还能参加吗?你分明是为了我而没有参加的,你就狡辩吧”,赵岩指着窗外兴势淡淡,道。

    夏雨早知道表演已经开始了,只是说这样的话可以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罢了。

    ……

    方台下的人,都使劲的欢呼着,惊的远处的鸟儿早已逃之夭夭。

    一角落处一个人,并没有被台上的优美的舞姿所吸引,低着脑袋,看着脚下枯黄的草叶,其中一块已经被他踩的没有了踪影。这是明朗,在程菲上台的时候,他便知道夏雨不会出现了。

    “不是说好的吗,你表演,我参加比赛的,难道就是这样”,他不敢相信,一句一句的质问自己,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信。

    “要是,小美她会这样吗?她不会的,,不会的,我相信她”,他感到了害怕,他害怕自己会欺骗了自己,他又一次想到了小美,小美总是出现在他和夏雨的之间,也许未来会真的出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明朗,你看那个,你看看啊”,樊小凡用手肘碰了碰正在发呆的明朗。

    “嗯”

    明朗从呆滞中反应过来,看着台上。

    只见,九个俊美的女孩,穿着白sè碎花舞裙,踏着默契的步伐,每一脚像是准确的踩在琴的黑白键上,发出动听的音乐。曼妙的身姿,宛如空中的云彩,轻盈,灵动,又如同花瓣儿上的晨露,灵滑而又闪亮。

    最前面领舞的那个人,伴着时急时缓的音乐,翩翩飞舞,像是花丛中的蝴蝶,领着众人采食,微展开的长裙,几绺发丝,随着微风在半空中飞扬,在台上宛若一朵盛开的莲花,可望而不可即,这人就是程菲,本是夏雨领舞的,可是她没出现转而换成了她。

    下面无数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台上,也有许多人在惋惜,因为没有看到夏雨的上场。

    一个短寸头的男生,看着台上又望了望身边的女生长叹一声,“哎,真是不能比啊,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光是每个班里都有一位胖子,势必也会有一个长相丑陋的人。

    “程菲,真不愧,是我心中的女神啊,虽然比不上夏雨,不过已经很完美了”,一个胖子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真是羡慕啊,我要是有他们这脸蛋,这身材,就是让我少活三年我也愿意,”一个长满青chun痘的女生,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自卑的说。

    她旁边的一女生接道,“每个人的长相都是爹妈给的,我觉的心灵美,比任何一切都重要,外表在美,你能当饭吃吗?”

    “你说的也对”,那个长满青chun痘的女孩,脸上随即露出灿烂的微笑。

    ……

    舞蹈室,此时显得非常的黯淡,可能是拉上窗帘的原因。

    “我要去跳舞,因为我答应了他”,夏雨俏脸一挺,发出冷冷的笑容,直直的盯着眼前的赵岩。

    赵岩脸上一阵花白,从嘴角挤出几个字来“你真的要去,他又是谁”,前面的一绺刘海恰巧遮住了,那双充斥着怒火的眼睛,愤怒的看着说出此话的夏雨。

    在赵岩心中,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失败,富裕的家庭,养尊处优,养成的xg格永远是高人一等,在他眼中没有人是他追不到手的,居多的是往他身上扑的众多女人。这次他却完完本本的败了,他的心仿佛一下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是谁,我干嘛要告诉你”,说完,她径直的向门外走去,抹了抹有些微肿的眼睛。

    “你会后悔的”,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赵岩愤怒的大喊着,像是发疯的野兽。

    不是他从内心里喜欢上了夏雨,而是他感觉到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损害。

    一双拳头,在衣袖中,紧紧的攥住,手掌已经发白,“我知道是谁,明朗是吧,我会让他知道我赵岩的”,他歪着嘴角,冷冷的笑着。

    第二十章迟到的舞蹈

    外面阳光扑打着光芒,有些刺目。

    一道瘦削的身影,踉跄的走出舞蹈房,脸sè格外的苍白,几乎没有一点儿血sè,像是明朗画中所勾勒的那样,马尾辫,左眼角有颗泪痣,可以看到左手腕处的丝巾被风扬起了一角,绯红sè的肉痂,触目惊心的在外裸露着,褶皱处似乎是记录了那段不为人知的事情,看上去是多么的令人心疼,不过多的是她那发尾处有些凌乱。

    此人便是从夏雨,听着方台那边传来阵阵的呼声,她感到有些愧疚,有一丝对于明朗,也有一丝对于自己,是对于自己没有遵守和他之间的约定。柔弱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自己的责备,双腿像是被抽尽了最后一丝气力,身子缓缓的坐了下来,随即扶助了旁边的墙壁。

    身体的无力往往是来自于一个人内心的疲惫。夏雨便是这样,她不是一个喜欢被束缚的人,赵岩对他说起“你不能参加表演时,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在我面前表演”,他的霸道,他的无理,像是一道道绳紧紧的索困束着她,她无法呼吸,喉咙里的像是被卡住一样,一切的气息只能在自己的胸膛里徜徉。

    “有些人总是带着面具活着,不带面具时一个人,带上面具就是另一个人。你看那片花儿”

    “你看花儿盛开的时候,是多么灿烂,你不知道叶子在下面看着花儿,而花儿眼中看到的是天空,你想做那样的花儿吗”

    “我不想,不想,真的不想,只是在现在的生活中,有几个人想做叶子,不都想做那美丽的花儿”,她说着。

    “你跳舞一定很美的”。

    “我去参加比赛,到时候你来中间表演。”

    “嗯”

    一幕幕在她的眼前的划过,眼前突然的一黑,像是被很暗遮住了一样,头脑中一阵晕眩,“不会是想晕倒吧”在她脑中突然出现这些字眼,“不能我答应过他的”。

    夏雨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艰难的站起来,双腿的无力让她一次次的从墙边跌倒,“不能,我要站起来”,指甲在墙壁上划上了几白sè的印痕,已经有些开裂,食指连心,疼痛感让此时的她感到一些清醒,

    不远处的法国梧桐,光秃秃的,几条被修剪过的枝桠,苍白的肆意着,地上散落着不多的树叶,层层的叠在一起,有的已经腐烂了身子,有的则翘着身姿,是在向她炫耀吗?看着眼前的一幕,微肿的眼睛,血丝又慢慢的爬满,充满着怒火,“连你们也欺负我吗”,瞪着大眼睛,抿着微红的薄唇,样子真有些可爱。

    ……

    此时,方台上jg彩的舞蹈再继续着,台下的明朗正埋着头,在思索着什么,“你又不来,我比赛还有什么意义”,漆黑的眸子中散发着深冷的光芒,又扭过头去,看着前面的方台,在抱着一丝希望,台上还是只有她们几个人,又看向了被踩的已经光秃秃的地面。

    “夏雨到底上哪去啦,表演已经开始有一段时间了”,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女孩,李清朝着身后孙婉说,道。

    孙婉凝视着她,“我也不知道,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惊恐。

    “不会是赵岩吧”,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四目对视,两张吃惊的脸孔,对称在了一起。

    李清扭过头来,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明朗,此时他的脸宛若一汪平静水面,可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火山爆发,“他还不知道赵岩的事情吧,我们不要告诉他,到时候让夏雨自己告诉他”。

    “嗯”

    孙婉若有所懂的点了点头。

    “还是担心她,怎么办?”看着李清,孙婉担忧的说。

    “那就给她打个电话吧,别让明朗看到了”。

    孙婉打出电话,朝着李清摇了摇,“好吧,我这就打”。

    后者,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担忧,缓缓的从口袋中掏出电话,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滑动着,熟练的按着。

    哗,哗,从键盘处,传来悦耳的流水声,这是明朗按键的声音,此时流水声却不是那么动听,仿佛传出的是焦急等待的声音。指尖最终落在最后一个键上,哗,他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像按了下去,那颗焦躁的心,便能消停下来。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声音从冰冷的电话中,刺耳的流了出来,仿佛是一块冰冷的坚冰,深深的刺进他的胸膛,感觉不到伤口流血的疼痛感,因为伤口已经被寒气所冻僵,寒意瞬间流向全身,脸sè一片苍白,一朵绚烂的花朵宛若在坚冰上盛开,他笑了,“好一个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好,好”扭曲的半个脸庞,嘴角溢出冷冷的言语。

    “正在通话中”,孙婉耸了耸肩肩膀,无奈的说道。

    “那就等一会在打吧”。

    ……

    此时,夏雨正踉跄的艰难的朝着cāo场走过来,为了一个承诺,为了一个念想,双腿没有一丝的气力,可是她在忍着。他们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同时在打一通电话,所以正在通话中,夏雨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

    或许,许多误会,都产生于巧合。

    “夏雨,你个大傻瓜,你怎么就因为赵岩那个坏蛋一句话,就不来了”,程菲一边,跳着舞蹈,一边念叨。

    “你到底是喜欢赵岩还是明朗,要是你不喜欢明朗的话,你干嘛把他送的泥人放在床头,每天睡觉前要看上一眼,你又干嘛在ri记里偷偷的写道‘一个人最幸福的事,就是在有生之年陪着最爱的人看星星,哦,对了,呵呵,还有他说的白天的星星,’真不懂你”。

    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让你搞不懂她在想着什么。

    华丽的舞姿,一个转身,左脚踩到了,摆到地面上的裙裾,’噗通’,程菲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上。

    哗,台下一片哗然。

    “程菲摔倒了”,樊小凡着急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