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输送过来。我的身体开始回温。
菁华也失了颜色,“我去把我七哥找回来,只有他才能救得了牡丹了。”
桃花疏散完内力便懒懒的靠在了后面。菁华冰凉的唇印在我的唇上把我送到了桃花怀里。
门外,费费死死钳制着费尔立在外面呆着。焦急等待的还有景一宝和花魁。
桃花扶我躺下了。他出去的时候景一宝惊叫着,
“桃花。你的头发。”
景一宝拨了桃花的簪子,一头银发倾斜而出。
费费瞪着眼睛道,“你把必生的功力都传给她了。”
桃花惨白着嘴唇笑笑。“我是她的桃花爹爹。”
景一宝扑进桃花怀里哽咽着,“桃花……”
桃花轻揽着景一宝道,“娘子。我是你的。我不许你把我塞给别人。”
景一宝嗷嗷的叫了起来,“牡丹是我的女儿,你要我怎么办。”
桃花的眉头皱了起来,“我真是想换回她一命来。但是可能无力回天了,她最多可以撑过去三天。”
费尔立和景一宝同时推开人群冲了进去。
我的手同时被两个人抱住了。我听见景一宝低泣的嗓音便转身跑了出去。
桃花就追了过去。
费尔立瞪着空乏的眼无神的盯着我看。
门外,有人怯怯的汇报着,
“皇上,尤丞相及之女尤兰朵都被押进天牢了。那尤兰朵说幕后指使是……”
花魁瞪着空洞而杀人的眼。
“说。”
那人还是不确定的说了,“说是大皇子。”
费费的一掌就劈了下去,花魁硬生生的拦着了他杀人的手。
费费冲进去准备血刃亲儿。花魁就抱住了他。
“牡丹快不行了。让他们呆着吧。”
费费狼狈的笑着,“花魁,要是牡丹真有什么事。我会亲手宰了立儿给你一个交代。”
第61章鬼门关
悠悠的睡了一日,我终于能够坐起来了。费尔立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这个哥哥只有在虚弱无比的时候我才是心怜的。我其实也想抱抱他的,我的脑海里会一直浮现出我们曾经相依为命的岁月。
我悄悄的下了床,怕吵醒了他。门外直接隐身进来两个人,确切的说是一黑一白两个帅哥。我看见黑衣帅哥黑着个脸手里拿着快盾牌,上面赫然写着招魂索。妈的,这是黑白无常。我往后一看,我的肉身还睡在那里呢。
白无常见我一脸愠色,并无哭泣吵闹滋事。便道,“报上名来。”
我不耐的说,“花牡丹。”
白无常呼啦啦的开始翻生死薄。他扭过头去对黑无常道,“时辰未到啊。”
黑无常嗯了一声便转身欲走。
白无常浅笑着喝道,“还不躺回去。”
我想起一件事便赶紧笑道,“麻烦白哥哥帮查个人。他叫和菁卫。”
白无常瞥了我一眼,“这是你随便问的吗。”
我刚显出失望的神色,黑无常就叫道,“那个家伙吃了豹子胆了连我都敢打。”
我怔怔的惊住了。我的身体开始降温,一阵阵寒冷向我袭来。
“他死了吗。”
白无常看我这个样子,忙将我打回肉身。
我的意念容不得我回去,挣扎了一下又凛冽的站起来了。
白无常惊怒道,“你不要命啦。”
我嗔怒道,“问你话呢。你还没告诉我。”
白无常悻悻的说,“他和你一样脱离了肉身在阴阳两界瞎混呢。”
黑无常瞪着圆圆的眼叫道,“他是为了寻还魂草来的。那还魂草岂是他随便拿到的吗。”
我终于明白了,惊喜的跳了起来。
“你们快带我去找他,我劝他回去。”
白无常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两天后你要是得不到救治,你也就真的死了。这菁卫莫不是替你寻得还魂草?”
我一阵惊喜,菁卫还没有死。他还在为我寻还魂草呢。
黑无常蹦出一句话来,“还不携了她赶紧去啊。那和菁卫要闯鬼门关啦。”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嗖的一声隐匿了。等我张开眼,就已经到了阴曹地府了。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头顶上一扇大门发着惨白的鬼光。阴曹地府。
地府里面不断传来凄楚泼皮撕裂的叫来。
白无常道,“大人正在审案子呢。”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是不是正在活剥人皮啊。”
黑无常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
“我们是正经单位,不会随便动用私刑的。你说的是判了刑罚之后怎么着怎么着。”
白无常扛了黑无常一下,“你今天话有些多啊。不会是看到美女了吧。”
很有这种可能,我趁机给他们抛去一个媚眼。
黑无常见了赶紧黑红着个脸呆住了。白无常又扛了他一下。
我问,“菁卫还没到么。”
黑无常老实的说,“和菁卫在里面排队呢。”
我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你怎么不早说。”我凶神恶煞的跳起来狂奔进去。
白无常一个翻身边跳到了我的面前拦着我。我顺势就拨开了。我现在的力气可是大得很,而且有四两拨千斤之势。白无常拦不过我反而愣住了。
“今天怎么净遇到高人啦,一个比一个年轻。”
我冲进地府衙门,而且连着打倒了几个蛇神守卫。人群还在继续排着队,看来今天死的人很多啊。我朝人群开始大喊,“菁卫。你在哪。”
一抹青衣就飘在我眼前了。
“牡丹。”
菁卫一把搂了我。我便委屈的想哭了。
堂上惊堂木啪的一声拍下了。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菁卫欲站上前去,我便一把扯开他。
“仙界牡丹仙子花牡丹。”
阎王爷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有些结巴的说,“你说你是牡丹现在。”
我把头抬起来,“我是花王牡丹。”
阎王爷急急就下来了,他的眼百里冥视扫的我很不舒服。
“还真是牡丹啊。仙子怎么跑到小王的府尹了。”
我见又是一个色鬼。便伸了手出来,“还魂草拿来。”
阎王爷黑色的皱脸就拧成一团了。
“这恐怕不妥吧。还魂草是需要上面批示的。得先写了签呈上去禀明。而且索要还魂草的人必须减免十年寿命。”
菁卫直接站出来,“小人愿意削减寿命求的仙草。”
我一把扯开他,“你不要命了。”
那阎王爷扑哧笑了,“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你是犯了心疼病死去的。我没说错吧。”
菁卫怔住了。他喃喃道,“我死了吗。”
阎王爷掐指一算,“死了。就在刚刚。你的三个小妇人正在哭闹呢。”
我的脑海里出现哭天喊地的局面来,菁卫静静惨白的死去。不要,我的心口被撕开了。我扑进菁卫怀里,我的手和脸死死的贴着他的身体。菁卫抱着我,依然冰冷的唇扫过我的脸。
我一下子镇静了,我这是在干什么。我把头高高的扬起,对上阎王痴呆的眼。
“我愿意拿我万年的修行换得菁卫的性命。”
我的眼愣愣扫过阎王。
“万年的修行敌得过阎王千年的功德了。阎王拿了去吧。我这就跟你签生死状。”
阎王的眼有了喜色,转而担忧的说,“这有些不妥吧。要是被人查出来……”
我不禁笑道,“你情我愿玉帝也奈何不了。你说的是菁卫还魂的事吧。阎王私下里没少做这种交易吧。依我看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了。”
菁卫还在震惊中,他摇着我。
“牡丹。你让我死了吧。我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
阎王急急的问着,“仙子若无异议,我们进一步说话。”
我点了点头。
好熟悉的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且慢。我和阎王进一步说话。”
阎王见了来人一阵皱眉,然后他赶紧唤道,“小王见过仙长。”
一阵风掠过,我和菁卫被打了回来。
第62章
不知睡了多久,我醒来了。
眼前出现了两具门神。一黑脸一白脸。我咧开嘴给了他们一个虚弱的笑。我刚想坐起来心口就剧痛起来。我疼的叫起来。
费尔立攥着我的手赶忙又丢了。怕是弄疼我了吧。
他的眼睛有些红肿可能很久都没休息了吧。菁华在一旁笑着可能看我死不了了。
紧接着所有人陆陆续续都到了。
花魁紧紧地凑过来,感动的眼睛沁出泪来。
景一宝也笑着抿着嘴站在那里。
我的眼来回张望着却不见了桃花。我张了张嘴景一宝就意识到了。
“桃花在给你煎药呢。”
我听出了她的口气,她和我一起用了桃花的名字。
我笑着说,“谢谢母亲。他是我的桃花爹爹,我想当面谢谢他。”
费尔立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着,我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花魁说,“让牡丹再休息一会吧。”却怎么也拉不开费尔立的手。其实他攥着我的手很轻很轻。
没有人敢让他单独和我在一起。因为我是醒着的我对他心有余悸。
费费过来直接推开他,那力道仿佛打在我的心上。我吃痛了一下。
费尔立的手随着我的心痛松开了。菁华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里他是最安全的。
我问,“菁卫怎么样了。”
菁华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和你一样需要静养。”
我说,“谢谢你。”
菁华握着我的手,“我是你的丈夫,你知道我多么爱戴丈夫这个词。他神圣高雅生动甚至生命。”
我咧开嘴笑了,“我嫁给你。谢谢你救了我和菁卫的命。”
菁华苦笑了下,“救你的是桃花。你该谢谢他。”
我虚弱的笑笑。他的唇落了下来,轻柔而温热。
桃花站在门口亲手端着煎好的药。银发瀑布般的垂落下来。白衣白袍素净纯净。他笑着走进来把药给了菁华。菁华赶紧推过手走开了。
桃花便落了下来。他用勺搅动着药汁仿佛搅动一汪秋水。药在他唇边吹过送到了我的唇边。我静静盯着他看着,这一次让我看个够吧。这个时侯他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一口口的喝着药,忘记了苦的滋味。
药喝完了,桃花用手给我拭去残留在唇边的汁水笑着走开了。
我喊住了他,“桃花爹爹。”
桃花拿眼看着我温柔而恬静。
我说,“谢谢你救了我。我会记住你为我留下的银白和集聚在我体内生生不息的暖流。”
桃花温软的说,“牡丹。你长大了。”
在我静静躺过了几天之后,来了一个熟人。
我兴奋的叫起来,“菁卫。”
菁卫见了大呼小叫的我,只是过来耗了我的脉。然后直接撩开我胸前的绷带看了眼便转身走开了。
我大声的喊着,“菁卫。”
菁卫疑惑的看着我说,“你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只要吃药伤口即可愈合。我再帮你配些药你会好的快一点也不会落下疤痕。”
我依旧喊着,“菁卫。”
菁卫的眉头皱了起来,“公主认识我么。”
我的瞳孔开始放大了。菁华赶紧过来摁住我。
“牡丹。我七哥活过来的时候早已服下了无情花。你在他心底最深处封锁起来了。”
我笑着问,“菁卫,你的心不会再痛了么。”
菁卫轻轻摇了摇头。他疑惑的看着我和菁华。
菁华笑着对菁卫道,“你们以前是认识的。她是牡丹。”
我苦笑了下,何止认识。我们是至亲至爱的人呢。
菁华接着说,“牡丹是我为未过门的妻子。七哥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了。”
菁卫浅笑了下便转身走开。菁华的手攥着我的有些水了才过来亲了我。
我说,“菁华,你真鬼。”
菁华扒在我的身上轻喘着,“我七哥这个样子才是正常的。你不觉得他是快乐的吗。银铃在外面等着他呢。”
第63章
我把头转过去,一行清泪流了下来。菁华还是翻转过身子吻着我的泪和心伤。
我的泪汹涌而至。菁华慌了便站了起来,“我这就叫我七哥过来。”
菁卫终究是没有过来。他和自己的弟媳在一起算是什么。倒是费尔立过来了。
我是病号,我冲他笑笑。
费尔立站在那里和我相望着。他的嘴唇有些哆嗦。我的心口一阵痛我吃了一声。费尔立慌忙的退了出去。
菁华等费尔立走开了便关了门和我静静的呆着。
菁华温润的唇来回辗转着我的,我的内心被温暖覆盖。
我问他,“尤兰朵为什么要杀我。”
菁华抱着我弱了下来,“是我对不起她。”
我没了力气道,“我和她一起过门吧。两个人多热闹。还有个人斗斗嘴。”
菁华盯着我看了半天,他的心也痛了起来。
“等你病好了我们再商议。”
我一直躺着过了冬。冬天的雪花飘了进来一片洁净就像我的内心苍茫一片。
费尔立陪着我一呆就是一整天。他死死的守着我一刻也不放过我。我早已习惯了他猩红的眼神和固执的对待。
他的身子总是颤抖着抱着我,他冰冷的唇划过我的脸引起我浑身的战栗。他总是哑着声音嗷叫着,“牡丹,你怕我。我不想伤害你,我恨我自己。”
我心想我死了不是更好吗。最起码少了一个敌手。后来想了也觉得顺了。我说,“哥哥,皇位还是你的。我打进菁华那里给你做内应。”
费尔立的眼睛放出光芒来,随而又消失了。
他重复着,“你等着,我接你回来。”
我的婚期已经定下了。来年五月牡丹花开百花鲜艳之时。
除夕夜我能够下床走动了。费尔立抱着我往潇湘苑去怕我的鞋子脏了脚。
没有人再说费尔立一个字了。所有人都习惯了他看我的眼神。菁华也来了,他准备接过我就看到费尔立骇人的眼。
一大家子都坐了下来。许久不见的水墨和阮小青也来了。
景一宝提议说做个游戏吧人多热闹。这个游戏叫一百单八将。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每个人都给自己取一个名字。比如母夜叉孙二娘。黑旋风李逵。
费费叫起来,“我是豹子头林冲。”
水墨喊道,“浪子燕青。”
菁华笑着说,“行者武松。”
费尔立跟着说,“玉麒麟卢俊义。”
水墨抢过酒盅先干为敬。便叫道,“林冲喝酒。”
费费赶紧接,“豹子头不喝。”
水墨喊,“那谁喝。”
费费道,“武松喝酒。”
和菁华赶紧接,“行者不喝。”
费费道,“那谁喝。”
和菁华道,“玉麒麟喝。”
费尔立还没反应过来。众人皆嚷,“喝酒喝酒。……”
我看出来了,菁华是针对费尔立的,水墨是针对费费的。到最后所有人都针对上了水墨和费尔立了。
水墨终究是个外人,家里人集积起来狂对付他。费尔立看来是想喝酒了,喝的晕了输的也就快了。
阮小青替水墨拦了几杯。
景一宝劝道,“别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阮小青嬉笑道,“我的身体好着呢。我生的宝贝可比牡丹和碧绿好看啊。我家水郎的种好。”
水墨直接把酒抢过来喝了。“喝酒喝酒。”
花魁见水墨喝得醉了,便笑道。“我们两家结亲怎么样。这要是个女儿就许给碧绿做正妻了。”
阮小青的脸呵呵笑着,“碧绿这孩子我喜欢。也不知道我的宝贝喜不喜欢。”
花魁也有些晕。“你放心,我的儿子我知道。那叫一个专一。”
碧绿坐在那里低垂着眼。他有些听懂了,他不自在的瞟了一眼阮小青的肚子。
这是句戏言。很多年以后还真成就了一段姻缘。
这夜所有人都醉了,除了桃花。他们颠倒七歪。
第64章
婚期将至。费尔立早已被调任至晋城做了晋王。
作为公主,作为待字闺中。我会起的很早,因为我总是被梦魇困扰。清晨的第一缕空气都会让我新鲜无比。侍女们服侍着我更衣梳头。我的头发已经过肩了,柔韧顺泽。每每望着镜子里的美人,我的手都会不自觉抹上自己的脸。这张脸太美了,娇艳炫美。美得让人冲动甚至犯罪。我的身体更是轻盈如燕。身体里涌动着的巨大内力时刻提醒着我需要释放,我养成了早起练功的习惯。碧绿早早都会等在我的门外,他也行惯了做我的随从。
我穿着宽松的白衫,徜徉在缓冲劲道的功夫海洋里。
汗水打湿了我的额。我歇息发愣的片刻,碧绿就跑了过来拿帕子给我擦拭脸。我也习惯了他这样子的照顾。我挡开她的手继续练功。
早餐的时候,一般是碧绿陪着我。晚餐的时候一家人都会聚集在一起。桃花只会安静的摆放着碗筷和安静的收拾着碗筷。
这一个晚宴,我来得早了些。桃花看了我一眼浅笑了下。我慌忙的过去帮忙。我将他递过来的盘子一个个摆上桌子。桃花的手无意间触碰了我一下,我的心口就被触开了。我呆呆的愣住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下一刻,盘子就倾斜下来。热汤洒在了我的手上和裙边。
桃花也有些惊慌,拉了我的手准备看。盘子应声就摔下了。我跳开了一步。
碧绿跑过来拿帕子就给我擦起来。桃花弯下身子开始收拾。我叫起来,“来人啊。人都死哪去了。”
过来几个侍女慌忙的弯下了腰。
“奴婢该死。奴婢这就打扫。”
桃花抬眼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我想自己来,不干他们的事。”
他对碧绿说,“陪你姐姐覆些药再来。”
碧绿拿眼请示着我,试着拿手拉我。我烦躁的骂道,“瞧你那副样子,像个男人吗。”碧绿愣住了,委屈的眼里含出水来。
桃花过来一把搂过碧绿。景一宝和菁华就站在门口了。
菁华直接走了过来攥着我的胳膊。他满眼热情和喜气的看着我。
“我带你敷药去。”
我想拂去他的手,可是拂不开。我急急的向他袭击去,菁华闪过跳在我的面前。
“你谋杀亲夫啊。哪有你这么做女人的。”
我愣在那里,菁华拽过我往牡丹亭走去。出了中厅菁华就把我抱住了。
“这些天太忙了。我想你想疯了。”
我的脸被他啄过,我恼怒的用袖子擦去。
菁华抱着我掂了掂,“又长高了呢。”
我推开他的怀抱,往房间里去换了套衣服来。菁华等在外面见了干干净净的我一脸笑咪咪的。
“我家牡丹穿什么都好看得很。”他拉过我的手我一屁股栽在了他的腿上。
他拿药抹在我手上的红肿,我的手被他拿捏着恰到分寸。我也懒得挣脱了。
他的眼色迷迷的扫过我的胸部。坏笑道,“刚才抱你的时候,我感觉到了。”
我啊的叫了一声。从他怀里跳出来。
菁华不理会我的恼怒不堪拽着我往中厅去。
婚期将至。中域国上下都知道牡丹公主要嫁人了。中域国的百姓无不崇拜着景一宝和我未来的相公。菁华任丞相以来简直大刀阔斧狠下心来改革。
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废除多夫多妻制度。第二件事就是发展科技技术。英国的科学家被源源不断的请至中域来。菁华跟我提及电机和电动机事宜,我这才惊恐着发电输电配电和用电普及时代即将到来。
婚期越近,我的心情就越发的烦躁。
花魁又跑来找我谈心了。这个景一宝的j细拐了八百圈以后试着问我。
“牡丹真的要嫁给菁华么。牡丹想好了么。”
我懒懒的道,“女人的命不就是这样子么。婚姻,生子,育子,等死。我能选择吗。”
花魁惊恐的看着我,一脸的不置信。
菁华还是乐呵呵的跑来看我。
我懒得搭理他,我只是抚琴作画练功。菁华拿火热般男人的身子紧紧抱着我,我能感觉他在感觉我的胸部发育。
我叫着,“滚开。你是急着交配的狗么。不要碰我。”
菁华拿眼睛斜看着我,不高兴道,“懂得还不少。”他的嘴巴就凑上来了。
我把头扭过去。“你就不能换一套么。每次都这样,烦都烦死了。”
菁华笑道,“病猫病好了,张牙舞爪了。”
我胸口起伏着抓着他问,“我心里烦闷得很,总觉得有事情还没解决掉。”
菁华拿眼睛看着我正色道,“你这叫典型的婚前恐惧症。”
我推开他道,“我还没想好呢。我不想嫁人了。”
菁华有些急立刻扳过我道,“牡丹不喜欢我么。”
我恼羞的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男人和女人不就那么回事么。”
菁华此刻终于镇定了。
“牡丹,你要嫁给我。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你要想清楚了。”
我喃喃的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桃花不是我的,菁卫不是我的。你既然要娶我那我就嫁。这一切发生的多么自然。”
菁华执起我的手,“那好。我们婚后培养感情。我对我自己有信心。”
三天后举行大婚,全国上下一派喜气洋洋。
我吃惊的是费尔立赶回来了。费尔立面无表情的坐在我对面。我一口一口的吃着饭。气氛有些尴尬,花魁惊慌的看着我。
第65章
费尔立的嘴角带出些许的冷笑来。我低头吃着饭。目前为止我还真不敢把他当作哥哥了,正确的说这是一个让我惧怕的男人。
吃完了饭,我把碗筷放下就转身回房。我想他会追过来的,我就把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还推了一把桌子来顶着门。
我和衣躺下了,心口起伏的厉害。
许久许久,我都快睡着了。门外传来敲门声,我机警的竖起耳朵。
费尔立的声音传来。“牡丹。是我。立。”
我掩住耳朵。
费尔立继续说道,“我看你一眼就走。不见你我睡不着。”
我把身子扭了过去继续睡。
花魁的声音传过来,“立儿,你先回去吧。有话明天说,牡丹睡下了。”
费尔立不甘心的走开了,我终于松下一口气来。
但是噩梦还没有完,费尔立学会杀回马枪了。
我的窗户被轻松地推开了,一个黑影越了进来。月影将人影拉的修长。一道孤立而绝世的影子慢慢的移了过来。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
他的手顺着我的脸摸向了我的脖子,我的身体战栗起来。
我将牙咬的死死的,我很怕很怕他突然的扑向我。
他的手停止了,我豁然睁开眼。
是一张菁华的脸。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时还没回过劲来。
“大皇子回来了。我来看看你。”
菁华带着静谧的笑意,他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我总感觉他有些许的难心。
我闭上了眼,菁华的吻就落了起来。我回吻过去两个人就倒在床上了。
菁华的手覆上了我的胸,我有些骄傲的挺了一下。菁华笑了一下便把我抱紧了。他坏坏的说,“再等等。也不急在今天。”
我的身子有些温软了趴在他怀里一动已不想动了。
四更天的时候菁华帮我掖好被子便跳出去了。我一个扭身是空空的,便抱了被子继续睡。
离大婚还有两天。我已经真正感觉到待嫁女儿的心态了。白天的时候费尔立走了过来,我看见是他向他笑了笑。
费尔立苍白的嘴唇冷笑着。他靠近了我,他的手伸了过来。我不知如何是好。这是一只同样苍白冰冷的手,我只想暖了他。
费尔立终于得到了我的手。他的手揉捏着我的有些生痛感。
我笑着叫了声,“哥哥。”
费尔立的胸口起伏着,“我不是你的哥哥。叫我立。”
我摇了摇头,“牡丹想要过自己的生活了。哥哥放过我吧。”
费尔立歇斯底里的轻吼着,“牡丹,我不要皇位了。你跟我走吧。”
我的眼里闪过一丝喜悦来。随即又消失了。
我说,“我是不会跟你走的。那不是你想要的,也不是我想要的。”
费尔立痴痴的盯着我,“牡丹想要什么。”
我忽然想不起来要什么了,便摇了摇头。
费尔立的嘴角带出一抹冷笑来,“牡丹,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一定对他很感兴趣。”
我吃惊的问,“谁?”
费尔立道,“尤兰朵。难道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杀你么。他和和菁华之间到底有什么吗。”
我愣住了。我扭过头去,“不想。”
费尔立自嘲的笑了。“你又怎么会明白男人呢。表面上对你好的人难道是真的对你好的么。”
我扭身回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小的侍卫了。
费尔立的眼睛里放射出华光异彩来。
他攥着我的手,我们一并走出了宫门。
费尔立拉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我们在他人的异样中进入府审司牢狱的大门。
来人见是大皇子便俯下了身子。我不禁惊讶起费尔立暗藏的黑暗势力来。
费尔立带着我进入了牢狱的甬道,光线变得黯淡下来。
穿过关押男牢的地方,我看见尤丞相一脸颓败的坐在那里有些痴呆。费尔立冷笑道,“他以后都不会说话了。”果然见了来人,尤丞相疯狂的奔至铁栏杆摇晃起来,嘴里咿咿呀呀的叫唤起来。
我的身子紧紧倒在费尔立的怀里。穿过一间间牢房。费尔立抱起我进了一间干净的房间。我呆呆的抱着他的身子,费尔立的下巴就摸索着我的脸了。
房间是不隔音的。里面传来尤兰朵和菁华的声音。
尤兰朵戚戚的哭着,“华哥哥,你放了我爹爹吧。他是无辜的。”
第66章
菁华不语。
尤兰朵苦笑着说,“我太傻了,我为什么会选择杀了公主嫁祸给大皇子呢。”
尤兰朵的声音戚戚的断断续续的传过来。我抱紧了费尔立。
菁华小声的哄着,“我想想办法吧。他毕竟是一朝臣子有恩于国家。”
尤兰朵不说话了。许久,尤兰朵小声的说,“华哥哥,你吻我吧。象以前那样的爱我。”
然后静寂了一些。尤兰朵继续说,“我就要死了。朵儿想做华哥哥的妻子呢。”那边传来琐碎的呼吸声。
我的胸口痛了起来,我转身想走,费尔立却一把抱紧了我。
我使劲的摇着头,费尔立使劲的抱紧了我。
尤兰朵羞怯的说着,“华哥哥,你能满足我一个愿望么。我想做你的女人呢。”
菁华似乎在思索。尤兰朵轻解衣衫的琐碎声传来,紧接着轻轻浅浅的喘息声渡了过来。我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了,我有些仇恨的瞪着费尔立,费尔立板紧了我的身子。我的唇被他碾过,带着情欲和征服。
我终于带了丝理性出来,我使劲的推开他。可惜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他的手已经隔着我的衣襟揉捏我的胸部了。我感觉到了痛。
我哭了出来,我忍着不想喊叫出来。房间的对面也是男女的喘息声呢。我不能太过丢脸和滛荡。
我上去就是一口,我咬了费尔立,我使尽了力气。腥味传入到了我的口中,我开始挣扎起来。
费尔立有些恼怒,他的身体颤抖着压制着我。他的手蛮横的掠夺者,我的衣衫被扯开了,雪肩顿时露了出来。我的眼睛开始放出凶光了。
第一次是因为你还是我的哥哥。而这一次我已经无情无义了。我的手拂过短凳上的水杯。金属落地的声音不轻不浅的砸在了地上。
“啪拉。”
费尔立焚烧的眼灼热着我,我一个巴掌闪过去。
“啪。”
门口站了一个玲珑利索的人来,他失神的看着这一切。疯癫的跑了过来。
费尔立的脸上又被挨了一拳。这一拳仿佛打在我的心坎上。
我张开翅膀挡过费尔立即将杀人的姿态。怒视着这个衣冠楚楚的人来。
菁华的手试着向我伸过来,我啪的一声打掉他。
菁华的手反转而至扣着我的手了,他的手狠狠的捏着我的也有些痛了。我跳了起来,我使劲的摔着,我拼命的挣脱着。
菁华拽过我想拉我入怀。我咬我尖叫我蹦跳起来。
“哥哥。给我杀了他。”
费尔立走了过来冷笑着挥出一拳。菁华硬生生的接住了,他的手没有丢开。
尤兰朵靠在门的一角衣衫凌乱的冷笑着。
我冷静了一点,“你放开我,如果以后还是朋友的话。”
菁华的嘴巴张了张,“我刚才一直想着你,我心里是有你的。我不知道你会在这里。”
尤兰朵又冷笑起来,她的笑声鬼一样让人生寒。
我朝尤兰朵笑着说道,“你不用死了。我赦免了你。但是他我还是要嫁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菁华的手松了些,我便挣脱出来。我挺着胸从尤兰朵身边直走过去。
费尔立有些愣愣的跟在我的后面。
菁华追出来的时候,尤兰朵尖叫一声。决绝而凄然。
尤兰朵摇着菁华,“就因为她是公主么。你不能试着爱我一点点。”
菁华推开她,“现在不是了。”
第67章
费尔立胜利的嘴角绽放出嫣然的笑意。我跑出一段毅然发现他就在脸前。他明晃晃的星眸痴狂的征询着我的意见。我用手拍了他一下。
“你赢了。你将我最后一丝希望粉碎了。”
费尔立顾不得路人的惊呼,托着我的腰将我举了起来。他把头埋在我的腹部然后一点一点的放下,我的身体被他碾过。我的唇边被他寻着了,痴狂的风横扫而来。我的身体紧紧嵌在他的身体里了。他疯狂的叫道,“牡丹。我爱你。我会不顾一切就为得到你。要嫁就嫁给我吧,我等了你十年。”
我的身体在他激|情的喘息中渐渐起来。
“哥哥。牡丹何德何能要你这么做。牡丹怕耽误不得。”
费尔立嗷叫着,“我想明白了。没有了你纵使江山雄壮也失了色彩。我的心在你身上,失了你我要江山做什么。”
我颤抖着捧起费尔立的脸。多么白皙俊俏的一个男孩子。只因深度寂寞,只因极度爱。我垫着脚轻吻了他的唇。
“哥哥,谢谢你收留了我。连同一颗破碎的心。”
费尔立颤抖着搂着我,孩子般的垂下了高傲的头。
菁华站在咫尺,却已天涯。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这么赤裸裸的表白。他的心可会像多年前那样惊慌落定。你不是我的了……他想。
但是他还是面对了,他走了过来。
“牡丹,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费尔立眼里带出些许的蔑视。
“那是你家的事。”
我也冷笑着,“你救过我一命我才答应嫁给你。可惜你伤害了我。我不欠你的了。”
菁华虚假的笑笑,“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吗。”
我坚定的说,“是的。我只喜欢桃花。”
费尔立揽着我的身子狠了些。他的心也触动了,他有些慌张的扯过我。
“跟我走。”
我笑着说,“你带我去哪?”
费尔立苍然的说,“到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
费尔立带着我走出几步。前面的护军就赶过来了。
菁华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
“大皇子勾结尤丞相篡权卖国,和洋人达成不耻协议,弑君犯上。”
费尔立的眼里闪出狼一样的幽光。他扫过菁华浅笑的脸。
菁华轻笑着说道,“有人在大皇子的密室里搜到和洋人暗结的信件。信上的内容就不用我说出来了吧。”
费尔立揽着我的手开始紧绷了。一切硝烟弥漫血肉模糊起来。
我的心重重的沉下去了。费尔立的仇恨和紧绷告诉我,真有其事。
菁华冷笑着,“你以为割了尤丞相的舌头就没有人揭发你了么。你除了杀人灭口你还会什么。”
费尔立终于看着我了,他带给我一丝呵护般的笑容。
“牡丹。你答应过跟我走。”
我抓紧了费尔立的手。
“我跟着一个逃犯干什么。”我看向菁华,“你还愿意娶我吗。”
菁华的眼里闪过惊喜明光。
“我愿意。”
我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菁华。
“那你放过费尔立。我是你的。”
菁华的手就触摸过来了。费尔立一声狂吼。
“不。”
他的袖子里赫然落入一把匕首,寒光凌厉尖锐凌烈。
白光闪过,菁华手臂的皮肉就裂开了。雪白的衫子顿时殷红,血花飞速蔓延。
我惊呼着,费尔立的刀子就持向菁华的胸口了。
“不……”
我的手急急的抓过去。菁华早已退出一步躲过这一劫难。费尔立的眼成一汪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