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你二长老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少主自有神明保佑,当然会平安无事,三长老的意思是不相信我们的神明吗!?”四长老见状,幽幽的一开口就给三长老扣上个不敬神明的大罪,要知道天水族一向都是信奉神明,如果有人对神明不敬,可是重罪!
三长老闻言顿时一惊,“我只是担心少主的安危,绝对没有对神明不敬!四长老未免有些无中生有吧!”
四长老闻言,冷冷一笑道:“难道我们就不担心少主吗?可是现在老族主重病在床,也只有少主有能力去取回千年灵芝,如果我们就这样置老族主于不顾,岂不是让天下笑话我们天水族不重孝道!”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夜子墨如今是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还得去,毕竟一顶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就算他是天水族少主,也还是会被世人所鄙弃,这个时代可是很重孝道的!
大长老跟三长老此时眸光微沉,毕竟孝乃百善之首,他们不能阻止夜子墨去尽孝,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所以一时之间也无话可说。
二长老,四长老跟五长老见他们无话反驳,眸中皆闪过一抹得意。
夜子墨原本就打算去天绝谷闯一闯,此时听到四长老的话眸光一寒,看来他们是铁了心的想让自己去送死,只不过他这次还真就得如他们所愿的去天绝谷,但是谁死可是还不一定呢!
看见夜子墨冰冷的眸光,四长老突然感到有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竟然让他有一瞬间害怕的感觉,再抬眸时,却见他依然如以前一般,俊雅温和,难道刚才只是他的错觉?不自觉的抬起衣袖,擦干额头上的冷汗。
“我决定明天就去天绝谷看看!”夜子墨满脸温和的看着五位长老,轻轻说出他的决定。
大长老当即站起身开口:“天绝谷是我天水族千年以来的禁地,除了族主外,从无人能活着从里面走出,少主千万要三思啊!”
三长老也一同站起,恳劝道:“少主千万三思啊!”
夜子墨眸光一暖,知道他们两人是真正的关心自己,从他记事起,大长老跟三长老就特别的宠爱他,对他的关心绝不比他的父亲少,只是他这次恐怕要让他们担心了。
“两位长老不必太过忧心,刚才二长老所言极是,我既然是神明挑选出来的少主,那神明必定会保我平安,如果我连自己的父亲都救不了,将来又怎么能管理好天水族呢?”夜子墨声音清润,眸中满含自信,让两位长老忍不住的去相信,他真的能从天绝谷平安归来。
二长老听到夜子墨所言,嘴角挂着笑意道:“那我等就在此恭候少主的佳音了!”
沐清风此时正坐在倾城的房里,两人之间摆着一副棋局,沐清风手持白子,随意的放在棋盘上。
倾城看着沐清风落子的地方,眸光微闪,凝眉思索了片刻,手中的黑子缓缓落下。
沐清风拿起一颗白子,又随意的放在棋盘之上。
倾城看着眼前的棋局,眉心紧蹙,片刻后缓缓摇头,看着沐清风轻笑道:“沐公子的棋艺精湛,倾城真是自愧不如!”
“我只是侥幸赢了半子,倾城姑娘切勿妄自菲薄!”沐清风的目光从棋局上移开,看了看眼前的红衣美人,缓缓开口道:“人生就像这棋局一样,差之毫厘便失之千里,一步错便步步错!”
倾城眸光疑惑不解的看着沐清风:“沐公子说话字字珠玑,让倾城有些疑惑,还请明示!”
沐清风伸手将棋盘拨乱,随即笑道:“只是一时有感而发,倾城姑娘切勿介怀!”
倾城看着眼前瞬间被打乱的棋盘,眸光微凝,似有所获,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人生或许就如棋局一般,但并不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因为有些时候并不是要赢得这盘棋,只是在享受下棋时的乐趣,没有谁会是永远的赢家。”倾城的声音很轻,却重重的敲在了沐清风的心上,她似乎到这一刻才有些了解倾城!
或许有些事情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倾城素手在棋盘上拨动,片刻后黑白两子分开,眸光看向沐清风:“再来一局?”
“好!”沐清风点头应允,这次是她执黑子,倾城执白子。
两人落子的速度很快,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棋子就已经布满了大半个棋盘。
安静的房间中,只有棋子落下的声音,两人也再未开口。
直到太阳西下,沐清风落下最后一子,两人相视一笑,输赢在这一刻已经不重要了,在谋算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
沐清风起身离开,今天原本是想试探一下,最后这个结果完全是意料之外的!
回到房间,刚打开房门,就见床上躺着一抹白色身影,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看了看外面,太阳刚刚落山,还剩满天的红霞,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来这?
沐清风缓步来到床前,却见夜子墨紧闭双目,呼吸均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平夜子墨皱起的眉头,他应该是有什么心事吧?不然怎么会在睡梦中还皱着眉头呢!
放在夜子墨眉间的小手突然被抓住,沐清风低头一看,只见他正双眸含笑的看着自己。
“风儿,你学坏了!竟然在我睡觉的时候偷摸我!”夜子墨调侃的看着沐清风,心里却在窃笑着,其实他在沐清风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想看看沐清风见到自己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她竟然偷摸自己。
六十章竟然是性无能?
沐清风小脸一红,眸光羞恼的看着夜子墨,他竟然装睡来骗自己,真是可恶!
“你今天没洗漱吗?脸都是花的!我只是好心帮你擦擦,免得被你的族人看到笑话!”沐清风故作认真的看着夜子墨的眉心,似乎那里真的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夜子墨当然看出沐清风的羞恼,也不拆穿,配合的伸手在眉心擦了擦,随即满脸感激的看着沐清风:“谢谢风儿了,不然这副样子被我的族人看到,恐怕往日的形象会在他们心中大打折扣,有损我少主的威严啊!”夜子墨坐起身,俊脸靠近沐清风幽幽的开口道:“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夜子墨的呼吸刚好扑在沐清风的小脸上,脸颊一热,沐清风连忙后退站了起来,“感谢就不用了,毕竟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夜子墨眸光一闪,看着站在床边的沐清风,右手出其不意的一拽,瞬间软玉温香在怀。
沐清风原本站在床边,哪想到夜子墨突然伸手拉了她一下,随后就重心不稳的倒了下去,腰间缠上两只大手。
此时两人的姿势暧昧,沐清风整个人趴在夜子墨的身上,用力的挣扎了一下,腰间的大手却越箍越紧,两人之间毫无缝隙。
夜子墨此时是痛苦并快乐着,沐清风柔软的身子压在他身上,还时不时的挣扎一下,火热的气息直直的扑在他的脸上,他感觉到身下的怒龙也在渐渐苏醒,整个身体瞬间紧绷。
沐清风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在不停地挣扎着,无奈腰间的大手让她根本无法脱身,女人跟男人之间还是有着差距的,比如说力气,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是就是挣脱不开,身子用力的想要爬起来,突然察觉到有硬物抵在腰间,小脸瞬间布满红光,她又不是什么无知少女,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也不敢再继续挣扎,眸光看向夜子墨,只见他眸中的欲火几乎要将她吞噬,慌乱的转开视线,虽然在二十一世纪一夜情很普遍,大多数女人在二十岁之前就破了处,但她偏偏就是一个例外,活了快三十年还是老chu女一枚,当然这也不是说她的贞操观念有多保守,只是她一直都没有机会而已,活了那么多年,连个男朋友都没交到,现在想想还真是失败啊!
虽然她不反对一夜情,但是也不喜欢那些为了寻找刺激,而到酒吧夜夜春宵的男女,在她看来,如果真的要发生关系,对方起码得是能让她有点心动的人吧!像他们那样随便在酒吧里拽出一个男人,之后就跑去酒店开房的事情,她还真是做不出来!
现在重活一世,她总得什么事情都尝试一下吧!不然万一哪天再来一次意外,她可不一定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再穿越一次!所以今生她定要肆意而活,不留遗憾!
夜子墨看着身上竟然在发呆的女人,心里闪过深深的挫败感,他就这么没有魅力吗?他们两个现在的这种状况,沐清风竟然还能分神去想别的事情,真是太侮辱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了!
在沐清风的唇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随后看到她的唇上流出一滴血珠,顿时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着被他咬破的伤口,渐渐地控制不住,舌尖探入沐清风的口中,与她的灵舌纠缠在一起,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两人口中,让原本就暧昧的气息增添了几分的狂野的氛围。
片刻后一吻停歇,沐清风伏在夜子墨的身上剧烈的喘息,小脸上布满红光,双唇娇艳欲滴,刚才被夜子墨咬破的地方有一丝的红肿,整个人都充满了诱惑的气息。
而夜子墨此时的眸中却闪过一抹痛色,如果可以他刚刚真的想直接就将沐清风拆吃入腹,可是却突然想起明天要去天绝谷的事情,虽然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但天绝谷中毕竟都是历经千年的阵法,凶险无比,此去生死不知,所以他才极力的制止自己,毕竟如果他真的发生了意外,沐清风还可以继续好好的生活。
将头埋在沐清风的颈项,缓缓的平复自己,心爱的人就在自己的怀里,可是却不能动,这种感觉实在太煎熬了!夜子墨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他能从天绝谷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吃掉沐清风!
半响后,夜子墨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松开环抱着沐清风的双手。
腰间的禁锢消失,沐清风微微一愣,眸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快速的从夜子墨的身上滑下,坐在床上眸光扫向还躺在那里的夜子墨,瞬间呆住,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刚刚两人还滚在一起,火热的拥吻,她还以为今晚肯定是要破处了!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睡着了!?沐清风满脸欲求不满的看着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反应的男人,他这样撩拨完自己竟然就该死的睡着了!
沐清风的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任何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恐怕都会欲火焚身,恨不得马上将自己拆吃入腹吧!可是夜子墨竟然睡着了!这证明了什么!?证明夜子墨根本就不行!
天哪!堂堂天水族的少主竟然性无能!这应该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了吧!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让沐清风不得不相信。
眸中刚刚燃起的欲火,也因这一发现瞬间熄灭下去,脸上闪过一抹同情之色,毕竟这可是男人最大的耻辱啊!
沐清风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此时在她的眼中,夜子墨现在的形象完全就彻底的颠覆了!
片刻后沐清风突然想到,这种病似乎是能治好的!看在他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还有之前对夜子墨有那么一点心动,沐清风决定以后好好翻翻医书,一定要让他正常起来!
当然如果此时躺在床上装睡的夜子墨知道沐清风此时的想法,恐怕会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直接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可惜夜子墨并不知道沐清风的想法,此时正煎熬的躺在那里,心里却在祈祷着自己能赶快睡过去!
六十一章
可惜夜子墨并不知道沐清风的想法,此时正煎熬的躺在那里,心里却在祈祷着自己能赶快睡过去!
折腾了半响,沐清风也困了,看着床里还有一大块空着的位置,直接躺了上去,伸手拽过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夜子墨就已经醒过来了,看着身旁还在沉睡的沐清风,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修长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地抚摸着,片刻后起身离开。
等到夜子墨离开房间之后,沐清风瞬间睁开双眸,昨天那种状况下她没有细想,可是刚才她总觉得夜子墨好像有心事,心里也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沐清风下了床,一路小心的跟在夜子墨身后,她一向不喜欢糊里糊涂的,什么事情都要弄个明白。
夜子墨离开房间之后,一路慢悠悠的走着,偶尔抬头看一眼天际即将升起的太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所以并没有发现身后一直跟着他的身影。
看着前方不远处的荒山,沐清风一怔,没想到天水族里也有这么荒凉的地方,只见夜子墨脚步微微一顿,怔忪了片刻,随后抬步向荒山走去。
沐清风一直跟在夜子墨的身后,此时的情景却让她有些惊异,夜子墨的身影突然在她眼前毫无预兆的消失了!
看着眼前的荒山,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小心的沿着夜子墨刚才的路线向前走着,忽然感觉到一阵吸力向自己袭来,瞬间整个身体失去重心,被卷入了未知的空间。
天绝谷虽然是天水族的禁地,但是一向没有人看守,因为根本就没那个必要,天绝谷会让擅闯进去的人九死一生!
沐清风醒来的时候,眼前的光线昏暗,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眸光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她现在正身处一间密室,四面都是石墙,只有一颗夜明珠挂在屋顶正上方。
神情瞬间戒备,她竟然被人关在这里了!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记得她一直跟在夜子墨的身后,但是他却在荒山前突然凭空消失了,然后自己也好奇的跟了过去,之后好像感觉到一股吸力在拉扯着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身处在这间密室了!
究竟是什么人武功竟然如此出神入化,她还一直以为自己修炼了天玄心经之后,世间少有敌手,没想到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她连人家的影子都没见到,一招就不省人事了!
沐清风此时心里有些沮丧,无力的坐在灰石地板上。果然人还是谦虚一些的好!
眸光在石墙四周扫过,这间密室建造得很是严密,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柳浮玥他们会不会发现自己不见了?
他们一定会很担心自己吧?她得尽快想办法走出去,决不能等在这里任人宰割!
起身来到石墙边,仔细的寻找看看哪里有机关按到之类的,既然她能被关在这里,就一定会有出口。
片刻后眉心紧蹙,她已经沿着石墙一寸寸的找过,竟然什么都没有,这间密室也没有任何的摆设,究竟出口会在哪里呢?
沐清风右手握拳放在唇边,脚步来回的在密室中挪动,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半响后,沐清风突然凝聚内力,向其中的一面石墙打去,只听到“碰”的一声,石墙完好,没有一丝的损伤,反倒是沐清风被反击回来的内力击中,“呕”一大口鲜血洒在地上。
脸色有些苍白,没想到这个石墙竟然这么坚固,她刚才可是用了六分的力量,竟然连一丝裂痕都没有,难道她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
胸口气血翻涌,又是一口鲜血呕出,还好她刚刚只用了六分内力,如果刚才她全力一击的话,恐怕现在已经倒在地上了!
盘膝坐在地上,她得先运功调理一下,不然恐怕还没走出去,就已经血尽而亡了!
与此同时,夜子墨那边的情况则与沐清风完全相反,他被一股吸力带进天绝谷后并没有昏迷,此时他正身处在一座大宅之外,众人虽然知道天绝谷凶险无比,但是其中具体都有怎样的危险,众人却不得而知,看着眼前的大宅,夜子墨也感到有些疑惑,大宅的门口两只白玉石狮一左一右的守护着,门上挂着一块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制作而成的牌匾,在看门前的台阶竟然是用黑曜石铺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只看这门口就如此奢华,不知宅内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伸手轻轻的叩了叩门上的铁环,里面没有任何的反应,也没听到有任何的声音传出,这天绝谷中应该不会有人居住才对,这座宅子应该是空置了很久的!
轻轻的推开大门,入目的景色让夜子墨这种习惯了奢华的人都不禁一怔,九曲回廊,亭台楼阁处处精致,碧树琼花,美轮美奂,夜子墨迈步踏进大宅,脚下的触感让他一怔,低头看去,这条小路竟然是用白玉暖石铺垫而成,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白玉暖石世间原本就稀少,如拳头般大小的就甚是少见,这里竟然用来铺路!?
院落中打扫的很是干净,在白玉暖石的映衬下,连一丝灰尘都不见,看起来根本就不像闲置很久的样子!
沿着小路夜子墨飘逸无双的身影向前走去,周边的花丛中打理的很整洁,不见半片落叶,难道这里真的有人居住?
夜子墨还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琴音,这琴音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顺着琴音传出的方向走过去,果然见到前方有一座凉亭,一名白衣女子正背对着他的方向坐在那里,琴音就是从她的手下传出的。
夜子墨站在原地,这个背影也让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却一时之间想不出究竟在哪里看到过!
一曲完毕,只见白衣女子站起身来,缓缓的转过身子看向夜子墨的方向。
当看清女子样貌之后,夜子墨一怔,她怎么会在这里?
六十二章
“风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夜子墨快步上前,来到凉亭之中,满眼柔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怎么?难道你不想看到我?”沐清风佯装嗔怒的看着夜子墨,她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柔媚,眸光温柔似水,含情脉脉,她换上女子的罗裙,更增加了几分柔美的气息,两人白衣似雪,站在一起仿似神仙眷侣,身后的美景皆成为两人的陪衬。
“怎么会呢!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风儿待在一起!”夜子墨见沐清风有些不高兴,连忙开口解释着,算起来今天还是他第一次看见风儿穿上女装的样子,虽然那次在风烟楼她也曾穿过女装,但是当时她脸上戴着纱巾,根本看不清样貌。
此时她一身飘逸的白色散花裙,袖口绣着两株红梅,更显得整个人多了几分的娇俏可人,跟之前的气质大相径庭。
沐清风的玉手缠上夜子墨的胳膊,脸上的笑容让满园的美景都失了颜色,语气有些欢快的道:“已经午时了,我们快点回去吃饭吧!我的肚子都饿了呢!”话落俏皮的摸了摸肚子,随后就拉着夜子墨向园外跑去,银铃般的笑声在园子中不断回响。
夜子墨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又想不出来,看着身边的沐清风,她的身上此时正洋溢着幸福的气息,让他也感觉到这样的生活正是他所向往的!
沐清风拉着夜子墨一路小跑,来到园子后面的竹屋中,饭菜的香味从屋子里飘散而出,让夜子墨顿时也感到饥肠辘辘。
沐清风直接伸手推开房门,将夜子墨按在椅子上,摆好碗筷,然后在他身旁坐下,“快点尝尝看,这些可都是我亲手做的!”沐清风话落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夜子墨身前的小碗中,示意他快点尝尝看。
夜子墨看向餐桌,只见桌上摆着的都是他喜欢吃的菜色,绣球乾贝,糖醋排骨,花菇鸭掌,葱爆牛柳每道菜看起来都是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拿起筷子夹起沐清风放在碗中的糖醋排骨咬了一口,酸甜可口,口感不油不腻,“想不到风儿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厨艺,我真是有口福了!”夜子墨把整块的糖醋排骨吃完,转头看向沐清风,眸光潋滟,他突然觉得这一刻很幸福,幸福的让他感觉很不真实。
“只要你喜欢吃就好,以后我会每天都做给你吃!”沐清风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意,又加了一筷子绣球乾贝放到夜子墨的碗中,“再尝尝看这个!”
夜子墨低头吃着碗中的菜,见沐清风不断的夹菜到他的碗中,也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她的碗中,轻声道:“别光顾着我了,你身子那么瘦弱,也要多吃一点。”话落又夹了几筷子的菜放到她的碗中。
“嗯!我要养好身子,以后生几个小子墨出来,让他们整天围在我们身边跑来跑去的,这样我们的生活才会更多姿多彩些!”沐清风话落,有些娇羞的低下头,吃着碗中的饭菜,嘴角还挂着甜蜜的笑意。
夜子墨听到她的话后,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好啊!不只要生小子墨,还要多生几个小风儿出来,这样男孩呢我就教他武功谋略,女孩呢你就教她琴棋书画!”
沐清风闻言,小脸微红,她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说出那番话来,真是羞死人了!
两人不再多言,饭桌上只剩下轻轻地咀嚼声。
天绝谷的另一边,沐清风此时刚刚调息完,胸口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一时也没有什么大碍,看着眼前严密的密室,难道这里面真的没有机关?难道她真的出不去了吗?
沐清风又起身沿着石墙仔细的摸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是半天过后,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她就差把这间密室给翻过来了!
脑中不停地思索着,突然灵光一闪,如果是完全封闭的密室,那里面定然会没有空气,可是她已经在这间屋子里待了这么久,空气还是很充足,所以必定还有哪个角落里有着能够换气的缝隙!
可是究竟在哪呢?这间屋子里里外外的她已经翻了三遍了,就差把房顶拆下来看一看了!
房顶!对了,她就只剩下房顶没有找过,说不定出口就在上面,沐清风抬头看着屋顶,只见中间一颗夜明珠尤为显眼,她刚刚怎么就没发现呢!果然人还是需要冷静,她刚刚可能太过着急,所以连这么明显的夜明珠她竟然都没有注意到!
身子一跃,手指将夜明珠轻轻的转动一下,落回地上,过了片刻竟然毫无反应!难道是她猜错了?沐清风刚想起身在试一试,脚下就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沐清风还来不及闪开,脚下的地板瞬间裂开,她直直的向下坠去。
沐清风一惊,极力的想稳住身子,奈何下落的速度太快,冲力太大,她根本没办法施展轻功,看着眼前一闪而逝的墙壁,沐清风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扑到一侧的墙壁上,双手紧紧的扣住石墙,虽然不能停止下落,但起码也缓和了一下速度。
手上疼痛的感觉传来,恐怕都已经被石墙磨得血肉模糊了,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沐清风终于摔在了地上,还好刚刚把手抠在墙壁上,不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恐怕她现在已经在向阎王报到了!
但还是很痛啊!身子都快散架了!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啊?
沐清风看了一眼双手,果然已经血肉模糊了,咬牙从衣服上撕下两条,还好她随身带着金疮药,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咬开盖子,在两只手上都撒上药粉,然后用刚刚撕下的布条轻轻的在手上缠了两圈。
整理完手上的伤口之后,沐清风抬头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是一条长廊,还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长廊,长廊两边挂满了夜明珠,亮如白昼。
六十三章
沐清风有些费力的站起身,沿着长廊向前走去,长廊两边的石墙上刻满了壁画,沐清风站在第一幅壁画前,上面是一名白衣女子,俯首弹琴,周围围绕着五彩斑斓的各色蝴蝶,她的唇边挂着一抹淡然的笑意,整个人给人一种安逸的感觉。
沐清风仔细的打量着壁画中的女子,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她的眉眼看起来让她感觉很熟悉。
第二幅画面是女子站在青山绿水之间,依偎在一个同样身穿白衣的男子怀中,眉眼含笑,只是男子的容貌却模糊一片,看不清楚。
第三幅画面则是女子与白衣男子两人坐在凉亭之中,品茗弹琴,身后的一个角落里站着一抹红色身影,距离太远,所以也看不清是男是女。
第四幅画面则是白衣女子正在舞剑,一抹红色身影在旁指导,两人都没有发现身后不远处,那里正站着一名满脸嫉妒的女子,眸光含恨的看着他们。
沐清风一张张壁画仔细的看过去,心情随着画中的女子起伏不定,直到眼前的这幅画面,男子一身红衣,牵着新娘的手,站在喜堂之上三拜天地,而那名白衣女子此时正落寞的站在角落里,沐清风似乎能够感受到女子当时的心痛。
下一幅画面则是女子伤心离开喜堂,一个人走在寂静的路上,身后不远处却又出现那抹红色身影,跟在她的身后,既不靠近也不离开。
画面一转,白衣女子手持三尺青锋,站在悬崖之上与另外一名女子打斗,只见那名女子招招满含杀意,而白衣女子则是招招退让,最后被逼落悬崖。随后赶来的白衣男子见到这一幕,顿时也跟在她的身后从悬崖上跳下,却被那名女子用红绫缠住,拽了上来。
画面到这里就没有了,也不知道那名白衣女子跳下崖后是香消玉殒还是绝处逢生。更不知道那名被救上来的男子究竟怎么样了。
沐清风眸光定在最后一副画面上,难怪她刚刚一直觉得画中的女子很熟悉,现在才想起来,她跟自己真的长得很像,尤其是那眉眼,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画中的女子又是谁?跟她究竟有什么关系呢?沐清风的脑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疑惑!
沐清风有些疲惫的坐在地上,她真的很怀疑这条长廊根本就是没有尽头的!她已经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可是还是看不到头。
整条长廊的布置完全一样,让她有种错觉,好像她一直都在原地踏步一样。
在墙壁上留下一个记号,沐清风站起身继续走,她就不信她会走不出去!
半个时辰后,沐清风看着墙上自己刚刚留下的记号,她又回到原地了?
这是怎么回事?看来这个长廊有些古怪啊!沐清风站在原地仔细的看了一下周边,果然发现在壁画旁边的夜明珠比其它的大了一点,虽然只有一丁点的差距,但还是没逃过沐清风的法眼!看来设置这些机关的人似乎对夜明珠情有独钟啊!
将夜明珠轻轻一转,整个长廊中的景象瞬间大变,梨木花床,书写桌案,像是一间布置简单的卧室。
这个地方也未免太过诡异了吧!
整个房间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应该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沐清风的眸光突然被墙上的那支红色玉箫所吸引,整个房间内只有这支玉箫不染尘埃,沐清风把它从墙上摘下来,拿在眼前仔细的把玩了两下,爱不释手,只可惜她不会吹箫,不然一定要吹上一曲!
想起吹箫,沐云轻的影像就在沐清风的脑海中闪现,他可是吹得一手好箫,如果把这支箫带回去送给他,想必他一定会很喜欢的!
沐清风想到这也不管就这么拿走别人的东西是不是不太礼貌,直接就将那支箫放入怀中,据为己有。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什么能看得上眼的东西了,转了个圈,准备去外面看看。
沐清风刚刚打开房门,一阵寒风迎面袭来,刺骨的寒冷让沐清风打了个寒颤,连忙回身关好房门。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不知道夜子墨到这来干嘛?这么久了也没看到他的人影,现在还是夏季,这里竟然冰天雪地的,她身上穿的都是轻薄的夏衫,就这样出去不冻死才怪!
沐清风想起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衣柜,连忙快步走到衣柜前,希望能够找到保暖一点的衣服。
打开衣柜,入目的全是雪白一片,连一丝杂色都没有,伸手打开一件衣服,是女子的罗裙,原来住在这里的竟然是一位女子。
在衣柜下面找到了一间白色的貂绒披风,摸上去很是柔软,披在身上,大小刚刚合适。
只是她发现这间屋子竟然连一面镜子也没有,真是奇怪,哪个女子不爱美啊,就连她每天也要照上几回的镜子,除非那个女人丑的让她自己都不敢看!
可是看这房间的布置,还有衣柜里的衣裳款式,沐清风还真难想象出,这样淡雅出尘的女子竟然会丑的连镜子都不敢照!
沐清风也不再多想,毕竟人家怎么样可是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再一次推开房门,寒风呼啸而来,沐清风拢紧身上的披风,迈步走进这一片银白的世界。
另一边,琴音袅袅,鸟语花香,夜子墨坐在桌前,看着对面抚琴的女子,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只要一认真的去想,脑中就会模糊一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对面温柔似水的女子,心里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可是每当看到她的眼神之后,却又感觉似乎应该就是这样。
夜子墨将疑惑埋在眸底,满脸柔情的看着对面的女子,脑中却在努力的思考着,希望能够打开思路。
一曲完毕,女子缓缓起身,来到夜子墨的身旁坐下,柔若无骨的身子轻轻的依偎在他的怀中,淡淡的清香窜入夜子墨的鼻中。
夜子墨的身子蓦然一僵,脑中突然闪过之前跟沐清风相处的片段,如梦初醒,瞬间推开了怀中的美人,沉声道:“你是谁?”
六十四章
女子猝不及防的被夜子墨推开,来不及稳住身子,瞬间跌倒在地上,满脸委屈的看着夜子墨道:“你怎么了?我是风儿啊!”
夜子墨看着眼前这个跟沐清风有着一样容颜的女子,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从他迈进这个大宅之后,整个人就浑浑噩噩的,直到刚才那一缕清香,让他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虽然她有着风儿的样貌,却缺少了风儿身上的那股灵气,而且风儿也不会像她这般温柔似水,软软诺诺的!
既然她不是风儿,就算在怎么装可怜,他也不会再上当了!
想起刚才这个女人竟然还靠在自己的怀中,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整个园子都寂静了下来。
手中寒光一闪,女子的身上一缕头发飘落,女子一惊,连忙伸手抚向头顶,发髻散乱,眸光有些慌乱的看向夜子墨,“我真的是风儿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眼底泪珠涌动,真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惜夜子墨丝毫不为所动,看到她脸上的泪珠,眸底闪过一抹厌恶之色,风儿从来不会这般懦弱,哭哭啼啼的女人最让人心烦!
“你到底是谁?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夜子墨声音暗沉,天绝谷中处处凶险,他竟然不知不觉的陷在这里,看了要暗下去的天色,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女子见到夜子墨的神色,知道已经骗不过他,脸上的委屈可怜之色瞬间消失,轻轻的笑了一声:“果然不愧是下一任的族主,有胆识,有头脑,你还不错!”话音一落,女子的身影消散在空中,接着夜子墨身处的凉亭,还有周围的奇花异草也都随之消失,景色瞬间变幻,眼前只剩下一个普通的山谷。
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女子说的那些话,还有她究竟是什么人?景色怎会突然变幻?
夜子墨脑中灵光一闪,难道刚刚那个就是传说中的迷幻阵?陷入阵中的人会产生一些幻觉,这些幻觉都是根据他心中所想而幻化而出的,让人感觉如梦似幻,沉浸其中,直到死去!
夜子墨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周围,还好那一阵清香让他猛然醒悟,否则他可能就真的要命丧在这天绝谷中了!
夜子墨向山谷中走去,一路顺利,没有再发生任何意外。
看着眼前的千年灵芝,夜子墨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回去救回他的父亲了。
摘下灵芝,夜子墨向原路返回,直到走出天绝谷,他站在谷外,这一路很顺利,可能真的是神明在保佑他吧!
沐清风则没有夜子墨那么好的运气,此时还在冰天雪地中徘徊呢!
沐清风站在冰雪之上,身上的披风根本抵挡不住烈烈的寒风,她只好用内力取暖,看着眼前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她原本以为她身体受损,勉强施展内力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三个时辰,她却感觉体内的内力越发醇厚,而且胸口的伤势也有所缓解,这让她有些疑惑,她记得天玄心经上记载要与暖玉床相辅相成才能修炼成功,否则将有走火入魔之危,可是现在身处在极度寒冷的冰雪之中,内力竟然会瞬间大增!
世间万物皆是相生相克,天玄心经亦是如此,它本性属寒,所以要与白玉暖床相结合,可是身处在同样极端严寒的地方,可能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