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狼妻

狼妻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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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威胁扫视着在坐的另外几个姨娘跟小姐。

    初月的嘴角挂着几分淡淡的浅笑,这云初雪真是没有头脑,这种时候还想着威胁别人,那些姨娘会帮她才怪,要知道这事过后,她娘亲得宠的几率已经微乎甚微了,不受罚已经是给她最大的面子了,更别想日后她们娘几个还能张扬跋扈了。

    “也是真该好好去看看大夫了,姐姐这昏头脑的事都做了好几回了,说您以前没做过呢,怕是各位姐妹也不敢相信啊!”四姨娘皱着眉,平日里就看不惯这二姨娘的恃宠而骄,丈着老爷的宠爱和自己的权势,克扣自己房中下人的月钱,重要的是自己的首饰钱也被她扣过不少,如今正好有机会可以让她下台,她怎么会放过。

    “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以前做过!”恼羞成怒的二姨娘冲动的想站起来跟四姨娘理论,却被云撼天那震怒的眼神瞪的腿一软,摔了下来。

    “证据?姐姐,这次如果妹妹没发现,怕是老爷跟众姐妹们都不会知道,若是不知道,姐姐你的第一次还不知道算什么时候呢!”

    “你,我平日待你如同姐妹,你今日竟然如此说我!”

    “姐妹?呵,姐姐你对你的妹妹可真好,让你的妹妹生不出儿子,克扣你妹妹的首饰钱,还遣散你妹妹房中的下人,放任你的丫鬟在府中横行霸道,姐姐你可真是个好姐姐啊!”四姨娘带刺的话立马引起了各位姨娘的共鸣,一时间厅内乱成一团。

    “姐姐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记得去年冬天,姐姐怕妹妹冷着,特意在老爷给妹妹发的棉衣上扣了一些棉花出来呢!”

    “是啊是啊,姐姐怕妹妹娇生惯养,就上个月还把老爷给妹妹做衣服的丝绸换成了麻布呢!”

    “就是啊,姐姐还体贴,怕妹妹管不住自己的丫鬟,多次身体力行,在妹妹面前掌诓她们呢!”

    “姐姐还怕妹妹吃惯了大鱼大肉,养成骄纵的坏习惯,每天都让妹妹吃青菜叶呢,当然老爷,姐姐或许是体谅老爷辛苦,跟老爷在一起吃饭时,我们就可以吃顿好的了。姐姐如此节省,怕是给府中省下来的家用也不少。老爷,你可以好好补贴补贴我们那!”

    家用?云撼天的一张脸更黑了,他每个月给二姨娘的钱不减分毫,甚至有时她还说那些姨娘要多添些首饰衣服跟他多要,却不想这个女人,难道真是他看人太失败,这几个姨娘口中那个骄纵恶毒的女人果真是她吗?

    “老爷,我,我没有啊,我没有啊!”吓的慌张摆手,二姨娘的一张脸已经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那眼中除了惊恐还有浓浓的愤怒。

    “老爷。”慕念之皱眉走上前,轻轻的扶着战起来的云撼天入座,云撼天颤抖着坐下,手紧紧的握住了慕念之,站在云撼天的身边,慕念之的脸上有了几分绯红,同时看中那跪在地上的女人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傅春虹,你还要解释吗?”云撼天的声音压抑着浓浓的怒火,那只握成拳的手也在不自然的扩张,像是想平静自己的心情,却发现怎么也平静不了。

    “爹,只是女人间的一些琐事,何必往心里去呢。”云召栾坐在左侧第二的位置,初月坐在他的身边,他的表情很平淡,似乎并不将此事往心里去。

    当然,他是府中唯一的男丁,二姨娘不管欺负谁,都不会去欺负他。

    “这可不是琐事,说不定,姨娘们生不出儿子,可都要归功于二姨娘呢,当然,二哥,你例外,你是爹唯一的儿子嘛!”

    唯一两个字初月咬的很重,云撼天听闻脸色变了变,初月的眼中闪烁着不掩饰的睿智,他明白她的意思,唯一的儿子,三姨娘能生出儿子,不是手段高超,就是跟二姨娘有什么交易。

    “月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召栾只是好意,不希望爹问了此事闹心而已,你何苦紧缠着不放呢,难道你怀疑二哥吗?”云召栾的一张脸变了颜色,如今的四妹,他越来越不懂了,故意将矛头指向他的母亲,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时的不闹心,日后永远平静不了,爹,月儿规劝一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看了看门外的天气,一轮圆圆的明月不知何时已经跑了出来,“兰儿,几时了?”

    “戌时一刻了。”

    “爹,女儿跟丞相有约,就先告退了,望爹爹喜怒,勿太往心里去,女人之间的事情历来复杂,若是爹爹不想看到府中再出现这样的事,找个明事理的人好好管理就是,娘,月儿走了。”

    “你去。”云撼天的眉头皱的更深,这女儿的话明显是想让自己将那府中大权重新交给慕念之,他犹豫了,顿了顿了。握紧了慕念之的手几分。

    听到那声与丞相有约,云初寒本就担忧的脸上更添几分忧愁,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却很快被她掩盖了下去。

    带着兰儿出了府,初月的笑意更大了,如果不出自己的意料,云撼天应该会将府中掌权的位置重新交给慕念之,当然如果那些姨娘服气的话,当然这种时候,那些姨娘只想着绊倒二姨娘,应该不会有人出来反对才是,猜到结局,她也没必要再待下去。

    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初月皱了皱眉,比白天更热闹了,街上挂着各色的彩灯,彩灯上垂钓着一些花花绿绿的纸张,上面写着一个又一个的灯谜,小贩的摊前摆着各异的礼物。

    “小姐,猜个字谜,看小姐这打扮,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这个灯谜啊,从去年挂到今年都没人猜出,实在困惑的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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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26遇上玄王

    “这是去年一位公子在这留下的,他每年都来,每年都出一个新灯谜,就这个,挂了一年都未有人猜出呢。”

    “行行重行行,小哥,这是猜什么啊!”

    “写下这灯谜的公子说是猜一个地名。”

    “漯河。”一个河南的地名,这字谜忘了几时,她似乎听过。

    “哎呀,小姐真是聪明那!漯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小贩一脸的相见恨晚,拿起桌边的两只鸳鸯糖人递给初月。“小姐在今日出来相必是与哪位公子约好的,我也没什么礼物能送给小姐了,这两个糖人,小姐收下。”

    “谢谢小哥了。”初月笑的一脸温婉,接过糖人离开小贩的摊前,但她刚走,小贩的摊前又走来一个丰神俊逸的如玉男子。

    “公子,你来晚了一些啊,猜出你写的字谜的小姐刚刚离开呢!你若是早点来,说不定就能碰面了。”小贩不经意的撇了男子一眼,脸上挂满笑意。

    “是吗?”笑着拿下那张去年写的纸条,男子如玉的脸上多了几分温暖,修长白皙的手指拈着毛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半刻,一个新的字谜取代原先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纸条,挂上了灯笼。

    绕过重重人群,初月到风来客栈的时候脚已经有些站不住,这古代的灯会一点也不输给现代的世博会,简直是人山人海,人挤人,挤死人。

    索性客栈的空气好点,扫视着客栈内那些坐了人的方桌,搜寻着那赫连非墨的身影,正紧张,上传来的脚步声却让初月蹙起了眉。

    “四小姐,我家公子已经来了,二有请。”

    小侍长着一张清秀的俊脸,初月点头,这种嫩男她太爱了,无防备的跟着小侍走上二,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初月却惊悚了。

    是赫连非墨不错,但他身边坐着的,那是,记忆在告诉自己,洞房之夜,羞辱自己,休弃自己的男人就是他,澹台焱玄。

    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两根紫色的丝绸飘逸的垂在身侧,一身黑色镶金的长袍恰到好处的勾勒出那完美的身形,一双黑金色的靴子在说明着他那高贵的身份,侧卧在那做工精细的太师椅上,邪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着初月的眼神稍显轻蔑,挺直的鼻梁下一张薄薄的唇,看向赫连非墨时,笑的世间万事为之失色。

    好一个俊朗的男子,初月顿了顿,上前福了福身,前夫?她倒是不介意。

    “王爷。”

    “哦,四小姐是我唤来的,王爷该不会介意。”赫连非墨笑的一脸温婉,仿佛丝毫不将这场面往心里去,也不知是不是他故意,初月看着赫连非墨时多了几分防备。

    “四小姐勿多心,本王只是路过,看见赫连再此,想进来聚聚,打扰你们花前月下,真是抱歉。”冷着一张脸,澹台焱玄的眼神更加不屑,只是那不屑中却更多了几分对赫连非墨的惋惜,这种女人,赫连怎么会看的上。

    “王爷知道便好,这种缺德事还是少做为好,若是王爷想补救离开的话,月儿倒也不介意。”不畏惧的对上那深邃的黑眸,初月笑的有些莫名其妙,这种不懂尊重女人的男人,她也没必要对他恭敬。

    “缺德?”澹台焱玄眼里浮上些许怒意,但很快便被他的修养掩盖了下来,“四小姐倒真是惬意,刚被本王休弃,居然就攀上了赫连这颗高枝,只是,攀高枝,攀的越高,摔的越狠。”

    “那要看是什么高枝了,若是长了虫子的烂枝,月儿攀上去掉上来,那也无可厚非。”好笑的看着他那越加愤怒的眼眸,初月耸耸肩,示意兰儿将那糖人给自己。

    “赫连,刚在大街上猜了个灯谜,那小哥送了我两个糖人,你喜欢吃吗?”那略带威胁的眼神分明就是让他点头,赫连非墨浅笑,脸上挂着些许无奈,接过初月的糖人塞进了嘴里。

    澹台焱玄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只是看着初月的眼神多了几分愤恨,这摸样倒像是在吃醋的小媳妇。

    “你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澹台焱玄一脸不悦的看着她,脸上的嫌恶溢于言表。

    “赫连,我们去干什么?”并不正面回答他的话,初月将目光转向赫连非墨,还是赫连非墨的脸看着舒服,风华绝代。

    “四小姐才华出众,一起出去猜猜灯谜如何。”

    “那街上拥挤的紧,我们身份尊重,岂能去跟那些平民挤在一起。”澹台焱玄一脸的不悦,看着初月时,是满满的厌恶。

    “王爷,世间万物都是相等,如何会有人等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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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27任性玄王

    澹台焱玄的脸色有些黑,他本以为这个女人是要留下来陪自己,看着她那再没看自己一眼的眼睛,他的心里犹豫了,死女人,原先对自己的爱慕都是假的吗?

    “赫连要去,本王怎能不给面子。”优雅起身,那黑金色的长袍被他在空中甩出一道好看的幅度,强硬的挤进两人中间,硬生生的将初月跟赫连非墨相挽的手冲开,赫连非墨的脸上挂着几分得意的笑。

    跟在两人的身后,初月翻了个白眼,赫连非墨回头歉疚的看了她一眼,脸上有些无奈,看样子已经习惯了这澹台焱玄的强势。

    “赫连,要不我们换条路走,你看看这。”

    澹台焱玄皱眉看着眼前拥挤的人潮,又转身撇了撇另一条路,发现全都挤得跟肉夹馍一样以后,纠结了。

    “早说王爷与我们不同,不想被挤,就好生在里面修养着,您可不同我们这些平民。”

    “是啊王爷,你万金之躯,若是有人图谋不轨,那赫连的罪责可就大了!”

    “废话什么,本王说去就要去。”澹台焱玄一脸的不悦,看着眼前两人的一唱一和,心里莫名的有些堵,还是看不惯面前的拥挤,澹台焱玄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人会意的上前,开始驱赶挤在前面的一些百姓。

    “王爷这是干什么?”皱眉看着那澹台焱玄一脸的理所当然,前方的几个百姓已被他的侍卫推到一边,更有柔弱些的女子被推倒在了地上。

    “下等平民,不配与本王共道。”澹台焱玄斜楷一眼初月,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一脸嫌恶的看着自己。

    初月没说话,越看他那英俊的脸越不顺眼。

    “王爷,花灯会本来图个热闹,王爷若是不喜欢可以呆在房中,这么驱赶百姓,是扰民啊!”赫连非墨有些无奈的冲那些正在动手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很聪明的退到了一边,不过几人的身边也再没有多余的百姓,那些本拥堵在一起的人全都站在了一边看热闹。

    “扰民?我堂堂一个王爷,连赶几个百姓的权利都没有吗?”澹台焱玄的脸有些乌青,看着赫连非墨的神色变越发不悦。

    “赫连只是好心相劝,王爷听不进就当赫连没说,只是皇上爱民如子,若是知道王爷在大街之上做这等有辱皇家形象的事,怕是…”

    “你拿皇兄压我?”

    “赫连不敢。”

    两人的状态一下子陷入僵局,初月有些惊愕的看着两人,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就黑脸了。

    听那澹台焱玄的话不难听出,他对他的皇兄并不满意,而赫连非墨的话却也有些偏袒皇帝的意思,怨不得澹台焱玄会黑脸。

    “赫连,我们不是还要去看花灯吗?走!”无视澹台焱玄眼里的怒火,初月上前拉住了赫连非墨的胳膊,澹台焱玄她没好感,也不必巴结,只是这赫连非墨,她很想跟他做朋友。

    “嗯。”赫连非墨点点头,无奈的看了澹台焱玄一眼,没有再说话,跟着初月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澹台焱玄站在原地,双拳紧握,人群里开始传来议论声,脸色发黑的走进客栈,落寞的身影带着几分颤抖。

    “为何要拉我过来,不怕得罪他吗?”两人的手还拉在一起,赫连非墨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抽了出来,声音温和至极。

    “得不得罪有什么区别吗?他能休了我,定是在心里不待见我。”

    “王爷他,可能是气皇上的赐婚。”

    “将自己的痛苦加诸在别人的身上,不管有什么理由,他人品都有问题。”

    “说的也是。”

    “好了,不说他了,你带我去逛逛啊!”再次拉住赫连非墨的胳膊,初月笑的有些狡黠,见他没推开自己以后,笑的更加灿烂了。

    “四小姐喜欢放花灯吗?”站在一个小摊前,赫连非墨手里拿起了两个花灯,似是在征询初月的意见。

    初月点头,算是默认,赫连非墨笑着拿起花灯带着初月来到了一条小河边。

    河边站着各色各样的男男女女,手里都拿着一个艳丽的花灯,说是花灯,其实跟孔明灯差不多,像是没到时候,那些青年男女仰着头像是在等什么。

    “四小姐。”赫连非墨站在一边往自己的花灯上写些什么,如玉的脸色带着几分认真,更显得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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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28要真相了

    就那么看着,感觉自己的心动了一下,初月的脸有些红,接过那只墨水快要滴下来的毛笔,在花灯上只写了一个字,“美。”

    “四小姐希望美丽长存吗?”

    “不是。”

    “那是为何,只有一个美?”状似不解,赫连非墨这般样子却十分好看。

    “不告诉你。”俏皮的笑了笑,初月的脸上绯红更甚,自己只是由景而生所写,主要是他那张脸,如何好意思说,但她脸上的娇羞更让赫连非墨的笑容越发的大了起来。

    “快收起来,要放了!”不知从哪传来一声炮仗声,周围的男男女女开始闻声放开手中的灯笼,初月一急没握稳,花灯也从手中的空隙飞了出去。

    赫连非墨的脸上有些晕红,不知是为这炙热的空气还是因为这热闹的人群,看着初月的目光也有些迷离。

    花灯开始错落的交叠在一起,一直升空到两人看不到的高度以后,赫连非墨才出声唤住初月。

    “四小姐,去那边看看灯谜如何?若是有兴趣的话,不如看看今年的攻擂。”

    赫连说了初月才想起来,每年的花灯会都有一个灯谜王,据说灯谜王的特权可以在现场指出指定几个人让他们答应自己的三个条件,只要参与者不管愿不愿意都必须答应,当然那种杀人放火的事情是绝对不行。

    “好啊。”跟着赫连非墨朝那最拥挤的地方挤去,身后的兰儿与赫连的小侍也不知被挤到了哪里,已经没了踪影,只剩下赫连非墨拉着初月有些担忧。

    “他们认识路的。”好笑的将初月拉向那前方几个好座,早已经有人恭候在那里,看来,这赫连非墨是这擂台的常客。

    擂台不算大,也不算豪华,只挂了一个又一个写了灯谜的灯笼,花花绿绿,煞是好看。

    周围并没有多少守卫,台下的人却也十分守时序,大多是些秀才模样打扮的人站在灯笼前看那些字谜,也有些娇俏的小媳妇站在擂台下看着台上的几个男人。

    “非墨,这边。”一个绿衣男子的声音略显兴奋,看他的样子像是赫连非墨的熟人,见初月站在赫连非墨的身边,惊讶了一下,但立马又恢复了一脸的笑意。

    “非墨,这是谁家的小姐,你小子走桃花运了。”

    绿衣男子的声音很活泼,看起来二十出口,比赫连非墨要小,也比他要碍上一些,跟他不是一个类型,长得算是那种清秀脱俗的额,经看,看着很舒服。

    “这是云丞相家的四千金,不得无礼。”笑着呵斥那男子,赫连非墨的脸上却无一丝斥责,就像是开玩笑一般。

    “原来是四小姐,真是失敬!来,这边坐。”听闻初月的身份,男子的脸上有些错愕,却没有世俗的狗腿,笑容让人感觉很舒服。

    “这是我堂弟,赫连清俊。”

    “初月有礼了。”鞠了个浅浅的躬,初月笑着由赫连非墨带领到那擂台的旁边,右下侧,好位置,能够清楚地台上的动静,也能清晰地观察台下的细节。

    赫连清俊坐在赫连非墨的下首,与初月中间隔了一个位置,不过却时常凑出脑袋问着一些她与赫连非墨的私人问题。

    “哥,你怎么跟云家人走到一起去了。”赫连清俊凑着脑袋到了赫连非墨的身边,声音很小,但初月还是听见了,装作没听见的继续看着台上的流程,她倒是想听听两人还会说些什么。

    “你有意见。”

    “哪敢啊,只是云大人不是一向与你不和吗?怎么,想让他的女儿牵制你?”

    “四小姐只是应邀而来。”

    “那你对她…”

    “闭嘴!”或是察觉到初月有些刻意倾听的神色,赫连非墨皱了皱眉,打量了一下初月,又将赫连清俊离自己的位置推远了一些。

    “开始了。”伴随着赫连清俊小声的话语,台下开始放弃了炮仗,一长窜鞭炮声过后,那花灯会终于算是正式开始。

    这花灯会,擂台下摆了很多灯笼,只要能猜上一个字谜就可以先上来做擂主,然后猜上下一个字谜的人上来与第一个p,车轮战,不麻烦,耗时却不少。

    第一个猜中的已经上了台,初月随意的瞄了一眼,是个年轻书生,长得有些穷酸,却很有书卷气。

    “这个人,咦。”赫连清俊摇摇头,又捂着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怎么了?”

    “不是,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京城这么大,到处都是人,见过也不奇怪。”赫连非墨叹了口气,只当是这弟弟在闹着玩。

    “不对,我记得他的,明明就是最近,对,对我想起来了!”赫连清俊像是有些激动,那手舞足蹈的神色更是让那些举办灯会的老者将目光转向了他。

    “清俊,你怎么了?”

    “我前些天在云大人府前看到他呢,那时好像是二夫人站在门口一直不让他进来着,二夫人走后,这小子就跪在地上求我,说他老父亲病了,还说他父亲是云大人夫人的表哥,让我借银子给他看病呢,我没在意给了他二十两,这,他怎么到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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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29妒女彩蝶

    “他还说了什么?”凑到两人的中间,初月神色有些近似开玩笑,却很认真的记住了这赫连清俊的每一句话。

    “其他的好像都没说,不过我就一直听他喊说自己是云大人的亲戚,要来找表妹,还说二夫人猪狗不如,骂了一堆呢!唉,我还以为他会好好照顾他父亲,又碰上一个骗子!”

    “你怎么了?”看出初月的异常,赫连非墨的神色有些疑惑。

    “没事,云夫人是我娘啊,他说是我娘的亲戚。”

    “对诶,我才想起来,这,这书生说是你家的亲戚?”赫连清俊一副知道晚了的摸样,惋惜的看着初月,那明亮的眸中还带着几分探究。

    “那你认识他吗?”

    “不知道啊,我娘表哥我应该有十年多没见了,他儿子我就更不知道了。”似乎是十年前发生那事以后,表哥就再也没来找自己,初月皱眉,面前的这个男人她越看越像是,心里纠结着,看着那一个个不断上台挑战的人,回头想找找兰儿,却没看见她的身影。

    “四小姐怎么了?”

    “能帮我个忙吗?”

    “但说无妨。”

    “待会如果这个书生输了,你帮我先把他留下,我想回去问问娘亲看看这是不是我们家的亲戚。”

    “好。”

    赫连非墨的脸上有疑惑,但却没有多问,已经是第二个人在攻擂了,这书生的底子还不错,像是寒窗十年的人。只是那脸上的穷酸困苦却让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竟是云家的亲戚。

    第五个攻擂的上台以后,书生总算是被攻了下去,擂台下人声鼎沸,看到上了新擂主,又个个开始热情高涨。

    字谜的声音在台下不断传来,初月的心早已经被那书生给吊了起来,若是他真的是娘亲表哥的儿子,那当年的事,是不是代表能说的清楚了?

    像是现在云撼天跟慕念之还保持距离就是因为当年的事,她不能让任何事破坏自己的计划。

    “哥,你看,彩蝶啊!”赫连清俊有些激动的一把拉住赫连非墨,更是想要站起来往那台下看去,却被赫连非墨生生的摁住。

    初月抬头扫了一眼赫连非墨的神色,原本那温柔的笑意已经被尴尬所取代,看的出来他并不想见那个所谓的彩蝶。

    朝着赫连清俊指的地方看去,只能看到一个粉色的衣角在人群中显得有些张扬,那衣角背后的倩影很清丽,却看不到脸,不过看那身材,定也不会差到哪去。

    “彩蝶是谁?”

    “啊,是…”赫连清俊刚想说,却被赫连非墨捂住了嘴,看样子他十分不想提及那个彩蝶,只听到一个名字,脸色就能变化成这样。

    “没事,继续看。”转换了一下神色,赫连非墨的脸上虽没有了那倾国倾城的笑,却依旧温和的让人心动。

    似乎感到人群里的粉色衣角动了一下,初月将目光投了过去,那女子也正好穿过人群探出脸来,与初月对看个正着。

    一袭粉色的拖地长裙衬出她出尘的高贵气质,乌黑的长发顺直的垂在身侧,一根碧绿的玉簪斜视起几缕头发垂下几根让她更显风情,只是脸色,似乎十分不好。

    弯弯的柳叶眉下大大的眼睛里蕴满水雾,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像是委屈又说不出来,一张鹅蛋脸上白皙光滑,大大的眼睛直直的射向初月,或是看到她坐在赫连非墨的身边,眼里的敌意尽显。

    看那赫连非墨的神色也知道两人关系不一样,初月很识相的闭了嘴,不过那赫连清俊倒是在一旁挤眉弄眼,不知做些什么,不过看他那嬉笑的样子,对那彩蝶的映像应该不错。

    “哥,你要不要下去看看她,彩蝶一直看着你呢!”

    “不去。”抿了一口茶,赫连非墨的眼中清冷一片,那握着茶杯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话还是说清楚的好,丞相也有拖拖拉拉的时候?”好笑的看着那脸挤在一起的兄弟俩,初月莫名的心有些堵,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看她那样子像是跟赫连非墨的关系不浅。

    “对啊哥,你跟彩蝶说清楚,她老是这么缠着你也不是办法。”赫连清俊感激的朝初月一飞眼,清秀的脸上有了几丝笑意。

    “不去。”

    “哥!人家彩蝶都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就是任性了一次吗,你有必要发那么的火吗?”赫连清俊已经开始有些不耐,脸上的笑完全变成了娇嗔,靠在赫连非墨的怀里,语气极其柔软。

    “我说不去就是不去,让她走,我不想看到她。”赫连非墨的语气很坚定,连余光也没看那女子一眼。

    初月看这神色便知道两人定是发生了些什么,而且以前这赫连非墨似乎跟那女的有一腿。

    “各位,我们今日最后一位守擂的公子了,请问还有没有愿意上来的?”也不知过了几个攻擂的,现在的台上坐着得也是一个书生打扮的公子,不过相较于初月的表哥却显得大气很多。

    初月皱眉,早听说那胜了的人似乎可以向在场的人提三个条件来着,笑着抿了抿唇,又瞅了一眼赫连非墨。

    “云大人,若是初月拿了这灯谜王,你可愿答应我三个条件呢?”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去参加完全就是为了赫连非墨,如果他不答应,她就不去。

    赫连非墨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只要四小姐不让我去杀人放火,背信弃义,自然可以。”

    “那好,我参加!”有他这句话就够了,笑着走到那书生身边,初月没忽略那彩蝶眼里的怒意,看样子,两人真是关系匪浅。

    “四小姐要参加,好,请看第一个灯谜。”台上的主办方明显激动了,这灯谜会举办至今,还没有一个皇家子弟以及宗亲贵族来参加过,最多也只是有个丞相在旁观,初月这次,算是帮他们开了先例。

    “我也要参加!”

    人群中传来一声好听的女声,不过这女声里却带着些许愤怒,初月回头,推开人群上来的就是刚刚怒目瞪着自己的彩蝶。

    “这位小姐,你该等这局结束再上来。”

    “不必麻烦,一起比完多好。”女子挥了挥手,身上的珠宝有些刺眼,看她这打扮,也知道定不是寻常家的女儿,那些老者更激动了。

    “好,那就一起比,来看第一迷。”

    ------题外话------

    最近忙疯了,以后努力存稿,坚决不发废章,希望亲爱的支持。

    谢谢tt713,cjxy,婷梦玄幻三位亲爱的花花,玄会加油的,通通扑到庅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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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0拿到擂主

    “江头宫殿锁千门!”考官已经出了试题,初月皱眉,那彩蝶也有些为难的垂下了头,书生仰着脖子,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高台上的两人目光都停留在彩蝶与初月的身上,赫连非墨的眼神有些怪异,他也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心情,看到她们站在一起,为什么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阔!”还是书生说出了第一个谜面,初月与彩蝶对看一眼,眼中都有对对方的不满,两个女人的战争,升级。

    “这位公子说对了,这,这位公子先加一分,还有两个谜面,四小姐额,接下来这个就由四小姐先猜。”老者明显想给初月面子,在这能举办这种大会的人基本上没人愿意得罪这些权贵。先不说初月是跟丞相一起来的,就凭她自己的身份,他们也得好好巴结着。“吟诗川前带古风,四小姐,请。”

    老者话音刚落,初月就笑了,还好,这个谜底她知道答案。

    “虱!”

    “四小姐猜对了,给四小姐加一分。”老者笑意盈盈的看着初月,那模样虽说不上恰媚,但也有几分讨好了,初月倒是心情好了,那彩蝶却不甘心的喊了出来。

    许是不想在心上人面前丢脸,也想保住自己的气度,彩蝶的声音还是较为柔软,“让四小姐先猜是否有些不妥呢?同是来猜谜的人,难道还有贵贱之分吗?”

    “就算是贵贱,你这老头也该把眼睛睁大一点,你可知这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彩蝶身后一个丫鬟有些骄横的喝道,一副谁也不许欺负我家小姐的模样,那双眼也跟彩蝶一样,满是妒意的看着初月。

    “老夫愚钝,敢问姑娘是谁?”那老者也带着明显的不悦,还有些意味不明的扫了一眼那上方的赫连非墨,显然是很看不惯这主仆俩的跋扈。

    “你可听清楚了,我家小姐就是当朝的彩蝶郡主,皇上的亲表妹,你竟敢如此无礼!看我们小姐回宫以后在皇上面前告你一状,弄死你个老东西!”

    丫鬟十分嚣张的站在老者面前,那模样仿佛自己是郡主一般的得意。

    彩蝶脸色倒是没有变化太大,一双大大的水眸时不时的看向赫连非墨,关注着他的反应。

    “彩蝶郡主?”老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退后了几步,老脸上有些窘迫,本想给丞相家的四小姐拍拍马屁,却一不小心得罪了彩蝶郡主,京城内谁都知道,皇上没有亲妹妹,只有一个表妹就是彩蝶郡主,从小疼爱万分,别人动不得分毫,就是动动手指也能拖出去砍了,如今自己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老者正想道歉,初月淡笑一声上前。

    “郡主想必是微服,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恐吓老人这难道就是你们皇家的气度?初月不敢质疑郡主,只是希望你这小丫鬟,嘴巴能放干净一点,这天朝的人都是皇上的子民,不是你说弄死就弄死的!而且这事,我想如果传到皇上的耳中,再由百姓一散播,对郡主的声誉也不大好,你说对吗?”笑眯眯的看着那张扬的小丫鬟,初月的眼中有丝危险闪过。

    “谁让你多嘴了!”彩蝶有些恼怒的瞪了一眼那丫鬟,明显是被初月的话给呛住了,那不友好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优美的身形走到老者身边弯了弯腰,“是彩蝶这丫鬟冲动了,我会好好管教他,还请您不要往心里去。”

    老者见着模样,哪敢多说,只一个劲的点头说着受不起,心肝早已经吓得上蹿下跳。

    “郡主真是有教养!”初月站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两人,诚心而论的话听起来却有些让人不舒服,也不知为什么,她看到这个彩蝶郡主看赫连非墨那眼神就浑身不舒服。

    “四小姐也一样。”两人的目光中都有几分挑衅的意味,但谁也没有把话说开,女人的战争,从来都是在心里。

    那小丫鬟受初月一说,一直不甘的站在彩蝶的身边,一双眼睛幽怨加愤恨的瞪着初月,不想说什么,初月无奈的笑笑,冲那正擦冷汗的老者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说。

    被两人一直忽略的书生站在台上也开始出冷汗,两个都是皇家贵族,他既想答,又不敢再接着答。

    “那四小姐,彩蝶郡主跟这位秀才就请听好这谜了,星月相隔不盈尺!”老者抹了一把汗,念着纸条的字,话音都有些颤抖。

    “彩蝶郡主,你要先来吗?”笑盈盈的看着那蹙眉的彩蝶,初月故意说道,这个字谜她听过,但看那彩蝶的反应,却像是没想到答案。

    “不用,四小姐若是想到,先说就是。”彩蝶有些不悦的扫她一眼,谁也不愿意在自己没想到答案的时候被对手来谦让这一照,既显出她的大度,自己又没想到答案,得不偿失。

    “那初月失礼了,是个肩字!。”将目光看向那有些发抖的老者,看这神色初月就明白自己猜对了。

    看向那彩蝶,她的脸上既有恍然大悟也有不甘,书生惊愕的看着两人夹在中间说不出话,也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说话,不管得罪哪一个,可都是这穷书生得罪不起的。

    “初月可有说对?”

    “四小姐猜对了,这…”老者为难的看着彩蝶,按照这挑擂台的规矩,这初月已经得了两分,算是新的擂主了,她们这些人,已经输了本该下台去的。但碍于对方的身份跟她们的目的,老者突然不敢说话了。

    “这什么这…说下一个试题便是。”彩蝶瞪了老者一眼,似乎并不明白老者在犹豫什么,也不清楚这规则,只是心中不爽,本是想在赫连非墨面前显摆一把,没想到却让初月闪亮了。

    “额,小姐,这没有下一题了,这位小姐连答两题,这擂主应该算她的才是。”还是书生瑟缩着说出了这句话,一边说一边往台下走,谁也不愿意跟这个脾气暴躁的郡主站在一起。

    “没有下一题?”

    本书由,请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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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1难缠郡主

    “初月是讲理之人,刚才那题是初月抢了先机,若是郡主还想来,那题就作废。”

    老者听初月这么说,赞同的点点头,更是朝初月投去感激的一瞥。

    “不必,我彩蝶是输得起的人,那题我本来也没想好谜底,你赢了便赢了就是。”彩蝶有些不悦的瞪了初月一眼,从刚才的谜题来看她也知道往后会越来越难,她从小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