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众爱卿的女儿似乎都来了啊,请各位带了女儿前来的大臣上来表演几项自己拿手的才艺如何?哀家要为皇上选妃!”太后的声音带着隐含的怒气,许是因为这皇帝好说歹说都不听从自己,她干脆挑明了自己的意思。
初月愣住,自己也要?
云憾天也察觉到了,回头看了一眼初月,脸上似是征求又有些担心,这个女人无德无才是府中人尽皆知,虽说现在比之前是改变很多,但他心中却隐约还是有些不安。
慕念之的脸上挂着浓浓的担忧,初月回以一个笑容,示意他们别紧张,初月倒不担心自己的才艺被他们所不屑,她担心的却锋芒太露,被这太后看中就完了。
“母后!”长乐公主的声音有些小,但初月还是听到了。
高台之上的长乐公主轻轻的拉了拉太后,又紧张的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皇帝。
“皇帝哥哥,今天是皇祖母的寿辰,你就依了她嘛!”彩蝶坐在太后的身后,声音也透着几分紧张,看样子,这两人都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皇上,臣妾不介意,让您后宫充盈是臣妾的本分。”皇后的声音有些自责,更有些哽咽,台下的大臣看状态不对,一个个全都闭紧了嘴,谁也不敢再开口。
皇帝开始沉默,太后也不说话。
“弟弟,你已经有了几个妃子,再多几个少几个有什么区别呢!依了母后!”长平公主的声音很温柔,语气却有些无奈,甚至有些清幽的看向了远方。
皇帝闻言猛的抬起了头,又似赌气一般扯出一个邪气的笑容。
“如此,便依了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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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二更,二更,看到没,不要再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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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绝色将军
“哈哈!皇儿啊,母后真是老了,跟你说了这么久竟不及长平的一句话!欸!”太后的眼神有些阴阳怪气,看样子,她是知道这两人的关系的,只是没有挑明。
大臣们沉默着不敢说话,太后顿了顿,朝身边的太监点了点头。
那太监立马会意的尖着嗓子喊了起来,“太后有旨,按官阶高低上前表演才艺。”
台下顿时安静了下来,席间人的目光齐齐射像初月,初月愕然,抬头对上他们的眸子,一下子便明白了,云撼天与赫连非墨是朝中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们的官阶除了皇帝与王爷该是最高才是,赫连非墨尚未成婚,别说女儿了。
再论官阶,这第一个就是云撼天了。
初月顿了顿,她得想办法不被太后看中又能让长乐公主知道自己也是穿越的。
“太后,这…”云撼天担忧的看了一眼初月,心中踌躇,让她出去也不是,让她不出去也不是。
初月顿住,她倒是想到一个拒绝的说法,她才被王爷休弃,想来这事太后也该知道,她现在愁的是怎么引起长乐公主的注意。
“云丞相,哀家一直心仪寒儿,不知你可否舍得让寒儿进宫来陪哀家呢!”太后的话像是一颗闷雷,初月顿住,确实云初寒才是大女儿,云初寒坐在太后的身后,表情有些惊吓,欲言又止的似乎想出声争辩。
但太后只是笑着摆摆手,失意她别说话。
“这,太后,臣岂敢拒绝,只是,希望太后能问问小女的意思。”
“哀家跟寒儿很投缘,只要丞相你答应,哀家就替她做主了,嫁给哀家的皇儿,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还是你看不起我们皇家?”太后的声音有些震怒,云初寒怔住有些说不出话。
“不敢不敢,太后做主便是。”云撼天为难的垂下了头,女儿的心思他了解,但是自己的政治前途也一样重要,得罪太后那自己的日子就一定不会好过了。
云初寒的神色变得更加厉害,初月的位置能听见她小声喊得那句太后。
“好啊好啊,初寒姐姐嫁给皇帝哥哥,以后彩蝶在宫中就有伴玩了!”彩蝶笑着扯了扯云初寒的肩膀,嬉笑着说道,“咦,初寒姐姐,你不开心吗?”
“寒儿啊,哀家知道你是识大体的人,你嫁给我的皇儿,难道还会委屈了你不成?”太后的声音有些低沉,预期已经带着明显的不悦。
“初寒不敢,只是。”
“没什么只是,传哀家旨意,丞相之女云初寒甚得皇帝宠爱,即日入宫,封号寒妃,赐居含香殿。”太后说完,一张老脸上恢复了笑意,“寒儿,这含香殿可是哀家特意为你准备的,还不谢恩?丞相!”
“臣谢主隆恩。”云撼天有些的闭了闭眼,高台上的云初寒也有些木讷的领了旨。
“好了,继续。”太后心情大好的挥了挥手,身边的太监又喊了起来。
这时才是真正轮到了初月,初月顿住,很礼貌的站起了身。
“太后,小女刚跟丈夫离婚,自觉不配嫁入皇家,太后您看?”一句离婚让高台之上的长乐公主的目光顺利的转向自己,长乐公主的神色很惊喜,看着初月的目光似要确认一般,初月对上她的眸子,笑桌点点头,长乐公主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离婚?”
“母后,就是休弃,皇兄怎能娶被夫家休弃的女子呢!我看四小姐就算了!”长平公主狡黠的冲初月眨了眨眼,看样子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初月淡笑,大臣中间虽然传来一些议论声,但她不在意这个。
对上赫连非墨的黑眸,赫连非墨的脸色无一丝变化,只是那双眼就似蒙上了一层什么,显得有些混沌。
太后皱了皱眉,打量着初月没有说话。
“母后,儿臣都不要的女人你怎么塞给皇兄呢!”澹台焱玄戏谑的开口,俊朗的脸庞上挂着戏谑的笑。
初月的笑容僵住,扫了一眼澹台焱玄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先忍忍。
“也罢,即使如此,那就算了。下一个。”太后的眸子有些不悦的扫过初月,这是初月能想到的,澹台焱玄与澹台莫邪并非亲生,澹台莫邪的娘当然是帮着他。
“刑将军到!”
下一个女子还未起身,门外便传来太监的通传,随着众人的目光朝门外看去,一红衣男子踏着张扬的步子朝里面走来。
男子有着纤长的身形,极其妖孽的一头黑发,柔和的脸部线条,第一眼看到他的脸,初月有些移不开视线。
这究竟是个人还是仙?
男人的丹凤眼微微挑起,狭长的睫毛即使离得够远也能看清楚他眨动的频率,一双川眉下冷冷透着一丝丝霸气,狭长的丹凤眼微眯,透露着几分危险。直挺得鼻梁下一张不薄不厚的唇,闪着饱满的光泽。嘴角轻轻绕起,笑容中透着几分玩味。肌肤如雪一般白,绕是女子看了也要嫉妒上几分,如画中走出来的人物,看着有些飘渺,一股飘逸的气势从中透出。
那张脸妖孽的让她找不出形容词,他似在笑,几分魅惑,几分肆意,一种乾坤合开,包罗万象之气自他的眸间流露。
长发散开披在腰间,却不显得凌乱,反正为他多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红色的长袍映衬着那姣好的身形多了几分股放浪轻挑的邪气,红色的靴子有些耀眼。
这是一个绝色男子。“天逸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太后,长乐公主,长平公主。”刑天逸单脚跪地,妖孽的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皇帝见他进来,邪魅的脸上也开始有了笑容,甚至笑的有些诡异。
“天逸不必多礼,快入座!”澹台莫邪挥了挥手,那挂满笑意的脸让席间其他的大臣开始有些不平。
初月多看了两眼刑天逸,记得云撼天上次跟他们说的威胁他的男人似乎就是刑天逸,这么妖孽的男人居然会是个将军,初月皱了皱眉,转过头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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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写完就速度的更了,尼玛,谁还敢催我,谁还敢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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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宫宴遇险
“是啊,哀家生辰,皇儿选妃,怎能不热闹,不过你可真是有些离谱了,哀家的生辰你居然迟到这么久,你今日不给个交代,哀家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太后说笑着,一双柳叶眉笑的弯在了一起,看样子她是极喜欢这个刑天逸的。
“姑母的生辰,天逸怎敢没个交代呢!”刑天逸笑,妖孽般的容貌极其蛊惑人心,只见他挥了挥手,稍带几分柔气的嗓子轻轻迸出几个字,“进来!”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宴会外,一美貌女子举着一杏色的托盘轻轻的走了进来,女子一身白色纱衣,长长的白纱布垂在身侧,高高挽起的流云髻衬得她那姣好的面容越加迷人,似仙女一般的步子轻轻的走向高台。
托盘上一粉色的锦盒分外耀眼,刑天逸脸上挂着些许得意,解释道“姑母,这是我特意为你从南海找来的珍珠,千年才得一粒,治百病,配合雪藕吃可解百毒,碧仙!”
女子闻言,笑着轻轻的打开那粉色的锦盒,一颗鸡蛋大的珍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显示在众人眼前,太后一脸的惊喜,眼里散发着浓重的渴望。
“哎呀!天逸啊!你这是从哪找来的!哀家可喜欢死了!”太后的嘴巴笑的合不拢,挥手示意那拿着锦盒的女子上前去将那珍珠拿近一点。
接过那珍珠,太后的笑容更大了。
“长平,长乐,你们看看。”
女子手上的托盘翻了一个身,轻盈的身段轻轻移动了一下,初月皱眉,女子的手…
“啊!”
果然不出意料,那女子突然手心一转,将手抓成爪子袭向太后,太后惊叫一声朝后倒去,长乐公主眼疾手快的制住那女子,却被她一掌打飞,这女人武功不弱。
宴会顿时乱成一团,大臣们纷纷喊着抓刺客跑向一边,女子一脸仇恨的奔向太后,从怀里抽出一把长剑,直直的朝太后刺了过去,太后楞楞的吓在原地不敢动弹,云憾天怒吼一声欲冲上去帮忙。
这时宴会四周突然蹦出二十多个蒙面人,全是清一色的白衣女子,手中拿着长剑,朝那最高台的人飞了过去。
初月站在原地没动,一女子本是向上飞的,但又可能有些没站稳,倒着朝初月刺了过来,那长剑直直的对着初月的咽喉,初月反应不急,本欲转身躲开,却被那女子就连续着攻击上来。
眼看着那长剑那刺伤自己,初月心惊,却动弹不得,万分危急时刻,身边伸出一个温热的手,初月只感觉自己靠上一个温暖的胸膛,那长剑便在自己眼前被身后伸出的手夹住,紧接着那大手一转,剑便成了两段。
正奇怪着谁有这样的功夫,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
“吓到你了。”澹台焱玄抱着佳人,却也不忘耍帅,挤出一个自认为够迷人的微笑,完美的侧身弧度看着初月,准备接受她的道谢。
岂料初月一把推开他,快速的奔向赫连非墨,赫连非墨正跟两名白衣女子在搏斗,身后却突然飞来另一个,眼看着那剑就要没入他的身体,初月急的一把抱住他,两人翻滚了几下掉在了地上,暧昧的女上男下,赫连非墨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翻了个身抱住初月滚了几圈,白衣女子不依不饶的拿着剑围着两人,初月滚的有些头晕,才抓住赫连非墨的手臂,朝最近的一个女子脚下飞了一脚,倒地一个。
初月这才得以从赫连非墨的身下解脱,赫连非墨的脸上挂着严肃,手还紧紧的抱着初月的腰。护着她在跟面前的女子搏斗。
那些女人的功夫都很厉害,虽然御林军没过多久就来了,但是打斗还是持续了很久,赫连非墨一直将初月护在身后,这让初月很感动,不过高台之上的彩蝶却开始妒恨。
彩蝶被御林军围在保护层,本会被护送出去,但看见赫连非墨时,她一下就不动了,叫嚷着就往赫连非墨的身边冲。
赫连非墨许是没有看到彩蝶,手依旧紧紧的抱着初月,但是初月却看的清楚,宴会乱成一团,大臣们的女儿尖叫着齐齐往外跑,但也有那么几个倒霉的,被白衣女子砍死。
地上开始染上鲜血,越来越多,御林军人多,虽然那些女人武功高强,但磨久了也开始疲惫,一炷香的时间,只剩下七八个还在奋斗。
彩蝶被御林军拉着在往里面带,但那尖锐的声音却也透过人群传到了他们耳中,赫连非墨以为初月保护不了自己,虽听见了那呼喊,却并没有放开她。
赫连清俊在彩蝶身边,目光有些怪异,但也劝慰着彩蝶想将她往里面带。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彩蝶突然大吼一声朝赫连非墨跑了过去,白衣女子见着空挡,立马飞身上前欲对付彩蝶,赫连非墨一惊,本想上前去救她,但初月突然脚下一滑,倒在了他的怀里,这时左边的白衣女子又刚好杀来。
赫连非墨顿住,不得以停住自己的脚步,高台之上的人除了皇帝跟彩蝶都被护送离开,眼见彩蝶要被劈成两半,皇帝立马飞身下来将彩蝶整个拎起,一脚下去,白衣女子立马飞出几米远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彩蝶妒恨的眼神更加厉害,顾不得皇帝在自己旁边,冲到赫连非墨身边对着初月就是一巴掌。
初月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回神,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彩蝶被皇帝拉去了一边。
为数不多的几个女人越来越抵挡不住,赫连非墨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一连打伤身边两个,剩下的那几个也被澹台焱玄跟御林军全部打伤随后抓捕。
刑天逸站在自己的座位旁边,对自己所派出来的人没有一句话的解释,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却越看越危险,像是恶魔一般。
“天逸,你对今日这事有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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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都愤怒了(二更到
“这女人可是你弄来的,你跟朕说你不知道她的底细!”澹台莫邪大怒,手中的长剑被他气愤的扔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刑天逸的脚边。
刑天逸没有丝毫慌乱,脸上挂着淡定的微笑,和蔼的看着气愤的脸色通红的澹台莫邪,彩蝶站在澹台莫邪的身边,双眼却依旧在怒视着初月。
脸上还传来阵阵的疼痛,初月没有出声,当是吃了哑巴亏,赫连非墨站在她旁边,雪白的衣衫有些被鲜血溅湿,却也显得他更多了几分男人味。
澹台焱玄皱眉站在和赫连非墨旁边,脸上挂着明显的不悦,这死女人,他明明刚才就救了她,为何到现在她却不曾看自己一眼。
“皇上,正所谓不知者不罪,这天下间又不是所有人天逸都清楚底细,再说姑母也是我的亲人,我岂会让人去害她?还是皇上你认为,我要造反?”刑天逸的语气越来越危险,眉头微皱,脸上的笑容却不曾消失。
澹台莫邪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想说什么顿了顿又转了个弯。
“天逸,我信你敬你,只希望你能对得起我!”
“天逸怎敢,若是皇上执意认为是天逸的错,那就将我拘禁好了。”刑天逸的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相反他镇定的有些过头了,也不知是了解这皇帝的性格还是他对今天的事情有把握,那抹恶魔般的笑始终没有从他脸上消失。
“好!朕不跟你追究,但这些女人的来历,就交给你去查了,朕要你无论如何给我一个交代!”
“好办!”刑天逸这才起身,懒散的走到一女子的身边,女人倒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几丝鲜血。
“,你是谁派来的?”
“哼!”女人冷冷的扭过头,哼出一声再不多言一句。
“你知不知道这样跟我说话会有什么下场?”刑天逸的笑容越发的大了,大的有些嗜血,黑眸里闪着不知名的精光,危险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
女人依旧不说话,初月却能感觉到她在颤抖,惊恐的眸子在刑天逸的危险下越发显得无助。
“啊!”
尖锐的女人惨叫,众目睽睽之下,刑天逸将一把长剑插入了女人腹中,鲜血将他的衣袍染的通红,却也更显得他的嗜血。
“刑将军!”赫连非墨看出皇帝的不悦,有些慌乱的叫住了他。
刑天逸抬眸,狭长的丹凤眼里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笑,“皇上,可有吓到?”
沉默三秒,人群里爆发一阵夸张的尖叫,彩蝶受了刺激的往里面跑了进去,赫连清俊顿了顿,也追了上去。
云憾天跟慕念之站在较远的地方,慕念之的神情很惊恐,云憾天拉着她老脸上有着浓浓的担忧。
“天逸,你这是什么意思!”澹台莫邪的一张脸都气成了猪肝色,这刑天逸的胆子也忒大了一些。
“天逸并无恶意,只是她竟然不说,那留她何用!”
“朕不相信着世界上没有你查不到的事。”
“有,还很多,比如…”刑天逸好笑的眸子对上澹台莫邪,澹台莫邪脸色变了变,抿唇不语,只是脸上的愤怒却越发明显。
“好了,刑将军,皇上只是想搞清楚幕后之人,并无半分怀疑你的意思,你何必多心呢!”赫连非墨淡然的站在一边,脸色也开始有些不善。
“赫连丞相说的是,天逸真是受益匪浅。”
“你。”赫连非墨顿住,身体有些僵硬。初月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澹台焱玄站在初月身边,不悦的神色更加。
“刑将军的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也可是越来越不把我皇兄放在眼里了。”
“我本来就不放在眼里,皇上是放在心里尊敬的!”刑天逸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很明显,这两人关系并不好。
澹台焱玄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看了一眼天色,不悦的出声道。“皇兄若是信任我,就将这些女人交给我如何,我定给皇兄一个好交代!”
“王爷这是何意?是想说我不能给皇上一个好交代吗?”
“呵,这可难说,人都杀了,你给什么交代!”澹台焱玄不悦的白了他一眼,初月皱眉,扫视了一眼身边,四个绝色男子,四种不同的气质,每一个都有着令人发狂的容貌,却也有着怪异的性格。
“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难不成她们谋害了皇上,我还放她们回去好生供养?”邢天逸微怒。
“本王可没说,只是将军这作为,倒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澹台焱玄更怒。
“王爷心胸狭隘,喜欢曲解本将军的意思,那也无碍,只要皇上不这么想就好。”
“心胸狭隘?”澹台焱玄夸张的重复了一声,脸上的气恼越加。
“够了!”皇帝吼了一声,“把这些人都给我带下去送到宗人府,由云丞相给我彻查,云丞相,你可有问题?”
出乎意料,皇帝谁都没给,反而叫了角落里的云憾天。
云憾天愣了一下,随即上前谢旨。
“好了,都回去,朕要去看看母后了。”澹台莫邪摆摆手,有些不悦的扫了一眼众人,带着太监等人转身走了出去。
“恭送皇上!”异口同声的声音,皇帝刚走,那些躲得七零八落的大臣就开始慌乱起来,检查完了自己亲人的伤势,才激动的一边叽叽喳喳的走出了场地。
云憾天抱着慕念之站在一边,初月愣住,他在叫自己。
“丞相,我先回去了。”
“我随你一起。”赫连非墨浅笑,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也跟着初月走了出去。
澹台焱玄皱眉,默默的跟在几人身后。
刑天逸站在中央,嘴角那清冷的笑意始终不曾消散,目送着眼前的几人离开,直到看不见踪影。
“四小姐路上小心,赫连就此别过了。”分岔口,赫连非墨脸上挂着浅浅的担忧,有些不放心的对初月说道。
一旁的澹台焱玄面露不悦,“若是不放心干脆送她回家好了!”
“对啊。”初月笑着接道,无视澹台焱玄那一脸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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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夜谈发怒
“有何不妥,赫连丞相好大的魅力,既是迷住了四小姐,还不加紧完事?”澹台焱玄好笑的看着初月,戏谑的神色不曾离开。
“不是谁都像王爷那么无耻的,人跟人的差别比人跟狗大多了。”初月冷笑,这死男人一刻也不愿放过自己。“好了赫连丞相,你回去,我随我爹娘先走了。”
赫连非墨淡笑,聪明的女子,能看穿他的心思。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本王连狗都不如?!”澹台焱玄却不愿就此放弃,原本难看的脸色憋的更红了。
“王爷愿意这么想,我有什么办法,我可从未说过!”
“呵!你这女人,当初想方设法爬山本王的床,贴嫁妆也要当本王的妾,如今却突然装起清高了!不过你最好记得,你只是一个被本王休弃的弃妾!你没资格这么跟本王说话!”
“王爷!”云憾天站在一边面露不悦,那件事发生以后他已经勒令朝堂之上封锁这件消息了,虽然都是大家知道的事情,却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澹台焱玄也算是碰到钉子了。
“好好好,丞相的好女儿,本王也不愿多说,不过你这女人,莫不是被本王休弃以后受了刺激,现在想玩欲拒还迎的把戏?”邪魅的嘴角微微勾起,澹台焱玄的心情突然没那么堵塞了。
“你哪来的自信?”初月冷笑,不悦的神情让澹台焱玄的笑容僵在脸上。
“呵,真是好笑了,四小姐如今真是不一样了,当了婊(和谐)子还要立牌坊!哈哈哈哈!本王真是开了眼啊!”
“总比王爷处处留情好,若是哪天得了病,可就…啧啧啧啧…”初月的笑容更加清冷,这个自恋的王爷她实在没什么好感。“赫连,你先回去。”
赫连非墨皱了皱眉,看了两人一眼,可能府中有什么重要事,说了一声告退便上了自己的马车。
初月目送他一直离开,本也想转身离去,澹台焱玄却不甘心继续开了口。
“啧啧,可真是郎无情妾有意,一个本王休弃的妾居然看上了我们的赫连丞相,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初月回头瞪他一眼,这种男人越理他只会越的劲,不再看他,初月转身上了马车,云憾天脸色铁青的坐在马车内,看着澹台焱玄的目光满是愤恨。
“爹,算了。”初月无奈的叹了口气,男人都是好面子的人,澹台焱玄今天这一举无疑是跟云憾天彻底划清了界限。
云憾天哼了一声示意车夫驾车,也不说话,只是那铁青的脸色却证明了他此刻心中的气愤。
慕念之看了一眼初月没有说话,轻轻的扶着云憾天的胳膊在帮他顺背。
马车没多久便到了云府,初月到的时候前面还停了一顶八抬大轿,本还奇怪是谁这么大的排场,却在云憾天懊恼的神情下一下便明白了。
没想到太后真的这么喜欢云初寒,硬要接她入宫,连轿子都送到府门口来了。
没有云初寒的身影,看样子已经进府了,初月匆匆跟云憾天告别后便去找了慕文海父子,看到他们平安无事的时候初月算是松了一口气,索性赫连非墨是个正人君子,这些人确实都是武功高强又警惕的人。
“表妹!”慕流年看到初月的时候有些激动,不知是否因为初月的美貌,他的神情既纠结又惊喜。
初月淡笑,慕流年也算个突破口。
“表哥你们住的习惯吗?”
“嗯,这里很好,就是,他们不让我们随便出去。”
“外面太危险了,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还是表妹想的周到。”慕流年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有些泛黄的脸竟浮上几分绯红。
“我想的周到可没用,关键看你了,舅舅,我看你也不想让流年这么年轻就随你去死。人这一生啊,若是错过了自己爱的人,可别错过爱自己的人,流年是你的儿子,而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自私根本不理会你感受的恶妇。你倒是好好想想,他们谁比较重要,还是你想让慕家断了香火,那舅舅你可就成了慕家的罪人了?你喜欢祖宗们半夜找你算账吗?”初月的语气略带几分威胁,在这凄冷的夜晚说出来更是显得吓人。
“表哥,月儿知道你一定也不想还没娶媳妇就这么冤死,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若是你爹为了那个女儿而让你去死,相信表哥也会怨恨的,对不对?”初月冷笑,观察着慕文海的反应。
“爹,月儿说的是,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的,何必为了她这么折磨我们?让我们替她去死爹你要想想值不值!我二十都不到,也尚未娶亲,爹你可如何狠心!”慕流年说的声泪具下,慕文海的神色变得狰狞痛苦。
“慕家单传,为了一个陌生女人,舅舅你可真是孝顺!外公的在天之灵,若是看到你这么做,定也会气得不能安息!”
“够了!”慕文海吼了一声,痛苦的神色已经弄得他面色发白。
“够什么够,十年前你为了那个女人害自己的亲表妹,让我娘过了十年猪狗不如的日子,你现在还敢跟我大声说话!你敢说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现在居然还要为了那个女人去害自己的儿子,哈哈,你可真是大义灭亲啊!亲表妹加亲生儿子居然抵不过你一个单相思的女人!你醒醒!她是我爹的女人,你看她那样子,她是不会喜欢你这种人的!”
“不要说了,月儿,月儿我是你舅舅啊!你怎么这么说我!”慕文海痛苦的捂住耳朵,那个女人看样子在她心中的地位确实很高。
“不让我说?你是不是良心有愧了,当年我娘好心让你进府留住,你却勾上那个女人联合起来害我娘,你还敢说你是我的舅舅!你若是再不听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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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离他远点
“表哥你说是不是呢?”初月的语气满是威胁,灵气的眸子带着几分浓厚的威胁。
“是,是啊爹。”慕流年双睫有些颤抖,但语气却有着不容质疑的坚定,“爹,若是你为了那个女人失去了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慕文海怔住,果然这句话很有威慑力,慕流年的不理解让他的老脸深深的纠结在一起,皱起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舅舅,该说的话我都说了,听不听就看你了,你若是还有一点良心,明天早上你就把真相告诉我爹,越拖不止对我娘不利,还有你们,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已经雇了很多杀手,想追杀你们。”初月冷哼,云初寒怎么可能会跟自己的娘没关系。
“杀手?月儿你说那些杀手是她雇的?”慕流年坐在地上,双眼有些呆滞,那脸上的愤恨却更加。“爹,你看看你一心想救得人,人家恨不得杀了我们啊!你还在这掏心掏肺,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流年,我,我。”慕文海也是受了刺激,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祈求的眼神看着初月,慕文海显得有些慌乱,“月儿,你确定是她派来的人吗,你如何知道!”
“舅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月儿需要靠这种事来欺骗你吗?”
“爹!”慕流年虽然气愤,但却还是没有跟慕文海翻脸,看样子他对这个父亲的情意也是极深的,初月皱眉不语。
“你可确信是她派来的人?”慕文海依旧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初月皱眉,这个样子倒让她险些以为那个女人平时对他有多好。
“我何必骗你,这种事尽快完了最好,相信爹明天还会找你们,若是你们再不说实话,我看你们就没机会再说了,爹今天在宫里受了气,若是明天把气撒到你们身上,动个大刑什么的。唉,大刑倒是无所谓,若是爹心血来潮,让流年去做了太监,那可就。”
“爹!”慕流年有些惊吓的看了慕文海一眼,太监,难道阉了自己吗?
“好了,想必舅舅心中也早有定数,我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初月笑着退出了门,临走前顿了顿还是补了一句。
“舅舅,其实你不用担心她,她家境殷实,就算是证明了当年那件事是她做的,我爹也不会杀她,顶多只是休妻而已,若是休妻你不是就有机会了吗。”
说完再没看身后一眼,离开了那有些压抑的房屋。
安静的一晚,没有任何动静,第二天初月刚醒,就听到外面有吹吹打打的声音,还有很多语气很喜悦的下人像是在忙活着什么,指示着他们贴着什么东西。
打开门一看,初月就明白了,大概是云初寒今日进宫,府上张灯结彩,除了自己的屋子,那院子外到处都贴满了红色的喜字和大红的灯笼,还有一只吹打的乐队在弹奏着一些喜庆的乐曲。
“月儿!”慕念之看自己的女儿过来,有些高兴的走向她,管家恭敬的站在她身边,往日那种欺凌的姿态已经全无。
“娘。”初月淡笑,她掌权了。
“月儿,你大姐今日出嫁,傍晚就会有宫里的人来接轿了,太后下令让我们一起进宫,你可记得打扮打扮。”慕念之的神色很兴奋,似乎很开心。
“嗯,我知道了。”
“对了月儿,娘问你一件事。”慕念之的神色依旧是兴高采烈,拉着初月的手到了一边,管家皱了皱眉,站在一边没说话。
“月儿,娘问你,你是不是喜欢赫连丞相?”慕念之的神色像是探听什么感兴趣的秘密一般,满是兴奋。
“娘,你说什么呢!”听到熟悉的名字,问到敏感的问题,初月皱了皱眉,她不想承认。
“月儿,娘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吗?娘也知道,王爷那件事,你必定心有余悸,只是我看赫连丞相却不像那种会介意的人,你若是能跟他结好,娘替你开心,但你若是对丞相无意,就离他远点,你知道你大姐的。唉,这次只是意外,初寒从小聪明伶俐,冷静深沉,说实话,就算她嫁人了,娘也不相信她会看着你跟赫连丞相在一起,而且你们的身份,虽说不是差距太大,但你毕竟是休过一次的女人,以后,离他远点。”慕念之为难的皱眉,好看的柳叶眉纠在一起。
“娘,爹让你跟我说的把。”捕捉到慕念之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初月便明白了,云撼天不想跟赫连非墨结亲。
“不管谁跟你说的,你一定要记得。你年纪也不小了,婆家自然要找好的,赫连丞相虽好,但你大姐对他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慕念之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初月皱眉,云撼天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月儿,你爹体贴你,今日入宫的时候你可要看看那些来参加婚宴的王孙贵族,咱们也是大户,虽说攀不上王爷丞相那样的高枝,但将军尚书儿子虽然很难为正,但嫁过去以你姿容,转正那也是指日可待。”
慕念之的话让初月的心中开始迷惑,将军,她怎么觉得慕念之的意思是暗指她找个将军。、
“我知道了娘,若是我碰到心上人,定会告知你。”
“月儿,女人这辈子重要的是找一个疼自己的男人,上自己心的男人不一定对你上心,过的安逸才是最重要,爱情没那么重要。”
“娘,你说什么呢…”初月好笑的皱了皱眉,慕念之的话中有话,这么一直暗示,不就是想让她早些嫁出去吗!
“没,月儿,娘只是为你好,人这辈子,什么都不重要,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才是最重要的,娘希望你能过的开心快乐,知道吗?”慕念之擦了擦眼睛,眼里像是有泪珠闪过。
初月皱眉,心中更加愕然,若是她没猜错,那云撼天必定想了什么让她嫁人稳定他地位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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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找女朋友了,大哭一场,起来哭着更文,码字弄得有点晚了。
看着他的心情,从爱我到不爱我再到爱她。
爱情真的是种难说的东西,他爱我时我爱她,他不爱我时我还是爱他。
本书由,请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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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掌权者上
“二姨娘。”初月淡笑,二姨娘这次的确找了个最好的靠山。
“哼!”二姨娘翻了个白眼,拉着云初雪得瑟的从初月身边直直的走了过去,看也未看她一眼。
初月也不生气,就算她靠山再大,按云憾天的脾气,那事被揭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