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也别太生气了,妾身叫厨房炖了点燕窝,要不现在去喝了。”慕念之温柔的看着云憾天,眉目含情。
云憾天同样深情的回应,挽着慕念之的手握进了怀中。
“慕文海,你让本相怎么说你!念之本是你的表妹,你居然帮着外人来陷害她!你究竟收了她多少钱一直这么袒护她,你知不知道本相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
云憾天的声音充满震怒,除了对二姨娘狠毒的愤怒,其次就是这个慕文海了,当年他会相信那件事,也就是因为慕念之是他的亲妹妹,他以为他不会害她,没想到竟真的是他。
慕文海跪在地上不发一言,倒是慕流年急了抢着说。
“云老爷,家父只是一时糊涂,受了那妇人的蛊惑,家父已经知道错了,求您看在他是夫人表哥的份上放过他!”
“老爷,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对妾身的误会也已经解除了,能宽恕就宽恕他们,也算是帮月儿积德了。”慕念之的语气不乏无奈,她的确千算万算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会算计自己,但现在过了这么多年,她也早已过了那记恨的年纪。
“念之,你让本相如何说你。”云憾天的语气尽是心疼,看了一眼木讷的跪在地上的慕文海,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慕文海,若是再让本相发现你有这样的动作,下次绝不绕你。”
“谢老爷饶命,谢老爷饶命!”慕流年兴奋的跪在地上叩头,慕文海却只是木讷的点头然后道谢。
“那老爷,我跟家父能不能出府了?”慕流年试探着问道,被拘禁了几日,他实在太不习惯了。
“慢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若是不惩治你慕文海,我云憾天咽不下这口气!”云憾天的话说的威严十足,一句来人,便上来十几个家丁。
“老爷~”慕念之还想说什么,却被云憾天凌厉的眼神制止。
“把他们给我拖下去,一人重打五十大板!”
“啊!云老爷,云老爷,我爹年纪大了,五十大板会要命的啊!”慕流年吓得一下就哭了出来,慌乱的看着那个木讷的慕文海,惊慌的有些口不择言,“云老爷饶命啊,云老爷饶命啊!”
看慕流年那可怜的样子,初月有些不忍了,这件事从头到尾也不管他的事,但却也将他拖累了进来。
“云老爷,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我儿子无关,你就打我一百大板放了我儿子,他还年轻,他还要赶考呢!”慕文海总算回过神开始求云憾天,那流过泪的眼怎么看怎么让初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果然,男人的眼泪杀伤力是致命的,尽管是自己的舅舅。但初月却沉默了,说实话她真的不怎么喜欢这个舅舅,不管哪方面。
“不用多说,若是这点小罚也不能承担,那就全拖出去宰了!”云憾天震怒的瞪了一眼众人,搀着慕念之的手示意她出去。
------题外话------
有亲爱的告诉我说前面的丫鬟绿儿,被我改成了丫鬟兰儿。
——囧,不知道我在干嘛,写错了,亲别介意啊,我能改就尽量改过来,但是貌似好像太多了。
亲能不能将就着看下,反正是个丫鬟。
俺弱弱的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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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见李媚娘
“月儿!救命啊!救救我爹,月儿!”慕流年的呼救声还在不停的传来,初月却无力,站在原地没动,也知道这时候无论是说什么,云撼天是听不进去的,而且他们做成那样,云撼天没杀他们已经是给慕念之莫大的面子了。
“月儿。”云召栾见初月愣神的样子轻轻喊了一声,犹豫着要不要推她时,初月已经回过了头。
看着云召栾那有些愧疚的样子,初月真的很疑惑,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慕文海开的这个口,云召栾或是看出初月的疑惑,上前一步走到初月身边,笑了笑。
“你想知道?”
初月点头,云召栾卖了个关子。
“慕流年的母亲是谁你知道吗?”云召栾笑得有些邪肆,初月定定的怔在原地,有些惊的说不出话,难道。
“月儿,不必心怀愧疚,这都是命中注定,他们的命该如此。”
云召栾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慕文海父子的尖叫声,那一声声的惨叫响在府中尤其刺耳,初月的眉头皱的越发深了。
“月儿,出去走走如何?”云召栾的笑容也夹杂着几分苦涩,他也是极其不忍心这种事情发生的,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
“嗯。”初月点头,那慕流年的惨叫还夹杂着呼叫充斥着自己的耳膜,真的让人受不了。
不顾身后人的喊叫,初月跟着云召栾出了云府。
“去哪?”初月歇楷了他一眼,还从未跟云召栾一起出来过呢。
“带你去看看媚娘。”云召栾的语气瞬间愉悦了起来,看来这个李媚娘在他心中的地位真的不低,初月不答话,跟在他身后,她也想看看是什么女人能让云召栾这么痴迷。
百花很快就到了,云召栾带着初月进去无疑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很多里面的客人都纷纷对这一男一女的组合侧目,初月跟在云召栾的身后,百花的老板娘一见云召栾过来又鞠躬又是赔笑,看来这云召栾还真是这儿的常客。
“媚娘在上等着你呢,这位姑娘是?”才注意到初月,老板娘的眼神有些不悦,也许是怕初月是跟媚娘抢宠爱的,老板娘将她当成了敌人。
“这是我的四妹,只是想来看看媚娘,没事的。”云召栾彬彬有礼的回到,老板娘一听,立马换上一副好脸色。
“原来是四小姐啊,我们这小公子也是有的,要不要?”老板娘猥琐的看了初月一眼,那隐晦的含义让初月皱了皱眉。
“不用了,带我们去见媚娘。”云召栾笑着将初月拉到身侧,对老板娘笑道,老板娘一听没戏也不多说,立马上前带着两人上了。
“媚娘,媚娘,云公子来看你了!”老板娘掐媚的声音从下响到上,上守着门的两个小侍女见妈妈上来连忙弯了弯腰,看样子这李媚娘在这百花的地位应该算数一数二了,还有两个侍女为她守门。
门被轻轻的推开,初月一眼看过去,便看到一红衣女子妖艳的坐在桌前品茶,见云召栾过来,连忙起身,一脸的羞涩。
这样的女子,行为与她的长相太不符了,初月总觉得她有哪里不对。
“召栾公子,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李媚娘看到了他身后的初月,但却也不开口问,替云召栾拉开椅子后坐在他身侧。
“这是我四妹,今日我是特意带她来看看你的。”云召栾笑得一脸温柔,自进屋起眼睛就没从李媚娘的身上移开过。
“云公子,您慢慢跟媚娘亲热,我先下去咯?”老鸨的神色明显是再向云召栾要银子,云召栾也是聪明人,随手从怀里甩出一锭给她,眼睛又继续定格在了李媚娘的身上。
初月吃惊,云召栾在府中的月钱一个月也才十两,他哪来这么多得银子?
云召栾见初月一直望着他,似乎这才觉得有些不妥,但却也未解释。
“月儿,怎么不说话?”
初月淡笑,却不知说什么,这个云召栾身上也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
“月儿姑娘长得真好看,不知可否有婆家啊?”李媚娘笑着冲初月开口,初月抬头看她一眼,她是云召栾的相好,她被玄王休弃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是故意的,只一眼,初月便对这女人没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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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一下表兄妹那个,发现我确实写错了,已经改过来了,亲爱的们见谅,我比较迷糊,以后会多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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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心情低落
“咳咳,媚娘。”云召栾才发觉李媚娘说的话有些不妥,不安的扫了初月一眼,见初月没什么动静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还不忘警告的瞪了李媚娘一眼。
“额,奴家真是糊涂了。”李媚娘自嘲的笑了笑,看着初月的眼神越发多了几分警惕,似乎觉得云召栾对初月过于上心,眉眼之中难掩不悦。
“召栾公子,今日带四小姐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呢?”李媚娘的声音温婉动听,怎么也不像一个有心计的女子,只是从她那闪烁的眼神,初月的怀疑却始终消散不去。
“闲来无事,带月儿前来看看你,月儿的娘是府中掌权夫人,她是府中嫡女,在爹面前说话很有分量的,你要给我的话,还得靠月儿跟她娘亲帮忙呢。”云召栾真的是将这李媚娘当成了自己人,什么都告诉了她,还一脸很兴奋的神色。
李媚娘一听这话,神色就变得温婉了许多,看着初月的眼神也不像开始那样了。
“原来四小姐是想帮我跟召栾么?媚娘在此先谢过了。只不过媚娘出生轻薄,云家是大户之家,召栾又是丞相之子,我真的可以嫁进你们云家嘛?”李媚娘双眼有些发光的看着初月,不过神情却乖巧的像只猫咪,云召栾仍旧是一脸疼爱的看着她。
初月淡笑不语,这女人似乎似乎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初月不能做主,还得问过父亲娘亲。”
“额,召栾。”李媚娘回头,有些幽怨的扫了云召栾一眼,云召栾有些尴尬,见初月如此不给面子,也了解了些初月是不待见这个女人的,不好多说,只能赔着笑。
“召栾,难道因为身份之差,我就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相守一辈子吗?”李媚娘楚楚可怜的看了云召栾一眼,拿起了手帕柔弱的转向一边。“召栾公子,你我相识近两年,媚娘早已将你当成了自己的丈夫,从未接过别的客人,也从未要求过你什么,因为媚娘一直都相信,如果召栾公子爱我,定会想尽办法给我一个名分,可是,我等了两年,召栾公子,你还是不能给我,难道我们一辈子都要这么躲躲藏藏吗?”
李媚娘的戏是演给云召栾看,不过初月却也看在了眼里,看着那话音颤抖的不像话,脸上却未流一滴泪的李媚娘,初月有些无语,但一看云召栾,他竟然中计,好声好气的安慰着他。
“媚娘,不是我不想,我说了我会想办法就会想办法,我当然不会让你一直这样躲躲藏藏,你看我今天把四妹找来就是想请她娘亲帮我们说话的啊?对月儿?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云召栾的眼神满含期待,还包含着几分显摆的笑意。
一听云召栾这么说,李媚娘的眸子也转向初月,初月无奈,点了点头,算是默认,本就欠云召栾一个人情,帮这个忙,现在也不是不行,只是一个这李媚娘的动机纯不纯,还有待调查。
“你看,月儿都点头了,只要她娘亲肯帮忙,爹一定会答应的,只要爹一答应,我就娶你过门。”云召栾激动的握着李媚娘的手,也不知这李媚娘有什么魅力,初月是横槛竖看都觉得她没自己好看,但不知为何,这云召栾的视线就是不从她身上移开。
“召栾。”李媚娘深情的呼唤一声,双手与云召栾交握,云召栾激动的看李媚娘,两人四目相对,擦光走火。
初月见状,感觉自己又被两人隔绝了出来,轻轻的咳了几声,不经意的低头一扫,下过去的那个俊朗身影立马吸引住了她的视线。
“咳,二哥,我看你们也应该赶我走了,不用你们赶,我自己走哈!”初月笑言,看了一眼仍立在原地的身影,起身走出了屋子。
云召栾跟李媚娘两人目光各异,心中想法也更是迥异。
“赫连。”远远的就看见赫连非墨那华丽高大的身影站在客栈下,初月喊出声。
赫连非墨回头,见是初月,很大方的笑了笑,礼貌之极。
“四小姐。”
“上次多谢你送我回府了。”初月笑道,看着他那清爽的笑容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只是看到他手上拿着的两根冰糖葫芦时,初月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两根,他是跟别人一起来的。
“赫连哥哥!”
这矫情的声音,不用猜,是彩蝶。
初月皱着眉头更加深了,看着赫连非墨那略带歉疚的眼神,初月只觉得胸中有些闷,也不知该说什么。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但却也淹没不了彩蝶那几声清脆的赫连哥哥。
或是等得太久,彩蝶挤过人群来到了赫连非墨身边,见初月站在他对面,一张娇俏的笑脸立马拧巴了起来。
“你又来缠着我赫连哥哥干什么!”彩蝶年纪也不算小,但却始终很任性。
“郡主,只是偶遇,别说的那么难听。”初月反驳,这个女人她真是横看竖看,左看右看,躺着看坐着看她都不喜欢。
“彩蝶,跟四小姐道歉。”赫连非墨的眉头紧皱,看见初月那突然疏离的目光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凭什么,我说错了吗?为什么要跟她道歉!”彩蝶更加不爽的跺了跺脚,那繁杂的首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初月皱眉,笑着看了一眼赫连非墨。“丞相的修养不是谁人都有的,好了,不打扰二位亲密,我先走了。”
赫连非墨本想叫住初月,却被彩蝶拉住了胳膊,眼睁睁的看着初月离开自己的视线,想解释却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走在路上,初月总觉得心里堵塞的难受,赫连非墨她一直都不讨厌,应该说算是来古代之后她唯一一个不讨厌的男人了,看到他跟别的女子那么亲热,为何自己的心情也被影响了呢。
初月摇头自嘲,人家是青梅竹马,自己算个什么。
低头走着自己的路,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初月走着走着头便有些垂了下来,大概是垂的过低,竟没看到前方直直的挡在那的一堵肉墙。
“怎么,迫不及待想投入本王的怀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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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白发男子
初月抬头,没心情跟澹台焱玄顶嘴,绕着他走,却不想自己走左边他也走左边,自己走右边他也走右边,抬头怒视着他,澹台焱玄虽也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但却无论如何在初月心中也没什么好印象。
“王爷,你有事吗?”初月尽力隐忍着自己的怒气,微笑的看着面前一脸自恋的男人。
“没事,本王看你好像有事,怎么,莫不是太过思念本王,竟走路道也不看,撞到本王怀里还好,若是撞到别的男人怀里,你让本王的脸往哪放。”澹台焱玄笑的一脸邪恶,手握住初月欲移动的肩膀,另一手想抬起初月的下巴正视自己。
初月灵活的躲过,退离他三两步,澹台焱玄却也凑了过来,干脆不动了,初月瞪着他想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你这女人,就这么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若是真这样,那本王告诉你,你,吸引我了!”澹台焱玄凑近初月,直到将初月逼到巷子的墙上,强势的嘴角挂着恩宠的笑容,似在等着初月的千恩万谢。
初月斜楷他一眼,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被他弄得更加烦躁。
“王爷,你就这么喜欢将全天下的女人都当成爱慕你的吗?”
“什么意思,别人我不敢说,但至少你,本王还是有信心的。”澹台焱玄信心十足的瞅了初月一眼,异常自恋的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哼,看你如此辛苦的份上,本王也给你一次机会,再娶你做本王的小妾,如何?”
初月冷笑,男人总喜欢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却在拥有以后不再珍惜,澹台焱玄亦是如此,一个小妾,过门以后若是过了宠爱的的劲头,他必定还会去找新的猎物,尤其是这种王孙贵族,在这男尊女卑的朝代,女人的地位卑微至极,就像云憾天,她知道她很爱自己的母亲,却还是娶了那么多小妾。
“抱歉王爷,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老话。”初月淡定的对着澹台焱玄的眸子,他眼中闪烁着浓厚的兴趣。
“什么?”
“好马不吃回头草,堂堂王爷竟然连马也不如。”初月说完,飘然转身,澹台焱玄的手臂被她狠狠的甩开,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澹台焱玄愣住,想再说话却发现佳人已经离去。
也许是因为气愤,初月过街的时候没大注意到大街尽头狂奔而来的一匹骏马,澹台焱玄追来的时候初月正站在那马的中间,想过去却也来不及,赫连非墨正好带着彩蝶也在旁边,看到惊险的一幕,也顾不得彩蝶的喊叫,冲上前去。
三个身影,一个是澹台焱玄,一个是赫连非墨,却都晚了一步,男子施展轻功,轻快的抱着初月上了旁边客栈的二。初月未睁眼,便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紧接着一股好闻的药草味扑鼻而来。
安全落地,初月抬眸,一白发男子正冲自己浅笑,自己正在这男子的怀中。
男子一头白发飘然似仙,一根青色的发带束起几丝额前的刘海分外清爽,一声青色的粗布衣却掩盖不了他那超然脱俗的气质,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的似一汪泉水,又像是看穿世情,没有半分对尘世的留恋,清秀的双眉,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俨然一股翩翩公子的气质,初月看的有些呆,又是一个极品美男。
男子见初月呆了许久,有些尴尬的抱着初月不知是放手还是继续。
赫连非墨跟澹台焱玄没接到初月,一急也使轻功夫飞上了客栈的二,三个绝色男子,一男一女暧昧姿势相拥,一男气的面红耳赤,另一男子神情落寞。
下传来彩蝶的喊叫,赫连非墨也并未理会。
“放开她,她是本王的女人!”澹台焱玄霸道的喊道,白发男子淡然的扫他一眼,看向怀中的初月。
初月愕然,回神之际已经被他轻轻退离胸膛,却也站的稳健。
“谢过公子相救。”初月礼貌回道,不忘瞪澹台焱玄一眼,这男子清新脱俗的气质甚是少见。
“姑娘客气了,既已有友人前来相慰,那在下先走了。”白发男子的声音好听的让初月心惊,那双平淡无奇的眸子一扫过初月,初月就感觉自己的心灵都被震慑了一般。
“敢问公子大名,改日好登门道谢。”看着白发男子离去的身影,初月犹豫的半天才喊出这句,澹台焱玄怒视着眼前的两人,白发男子回头,将几人的神色阅尽眼底。
“无需记在心上,若是有缘,终会相见的。”
那脱俗的气质真的让人为他着迷,虽穿着平凡,却有着一身不凡的轻功,长相也是绝色,初月愕然,身后两个男人已经各怀成见。
“哼,大庭广众之下,张口就问男人姓名,你这女人,怎么能这么无耻!你莫不是看上他了!”澹台焱玄忍了许久,终于发作,上前一步,将初月的肩膀抓在自己手中。
那十分的力气让初月迅速感觉到了疼痛,一掌劈开他的手,初月恼怒。
“王爷莫忘,你的休书上写的请清楚楚,我已不是你的谁,你再这般强拉硬扯,休怪我不客气了!”
“哼,你一时是本王的人,就一辈子是本王的人!别以为本王不要你你就能出来朝三暮四,告诉你,想都别想,本王现在就回去重新请皇上赐婚!哼!”澹台焱玄愤怒的转身,再次施展轻功飞了下去,那身彰显尊重的长袍被他气的一抖一抖。
初月转头,赫连非墨似有些受伤的望着自己,不过他掩饰的很好,很快那受伤便被他掩盖了下去。
“赫连哥哥!”
彩蝶的身影不久便奔到了上,看到初月自然是一脸不悦,初月也懒得理他,连赫连非墨也未跟他多说一言,赚身离开两人的实现。
她一向相信缘分,既他已有彩蝶,她定不会强求。
赫连非墨的眼神有些辽远,看着初月对自己的冷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终却消失在对彩蝶的赔笑里。
------题外话------
很重要的过渡期,白发男子很重要。
恩,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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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初寒回府
平静的三天,云撼天没有再提起自己跟八王爷的婚事,澹台焱玄也没有来府中找自己,初月总觉得事情有些平静的过头了,澹台焱玄有说过会进宫找皇帝赐婚,他是一个王爷,说话应该算数的,蓦地初月又想起刑天逸似乎也去皇宫找皇帝的,他说过会帮自己,会不会三个男人撞在一起,皇帝一起拒绝了。
越平静,心越难安,但该来的还是得来,第三天,今日是云初寒回门的日子,初月早早就被兰儿叫了起来梳妆,府中又是布置的一片喜庆,虽不及嫁出去的时候,但乐队酒宴还是一样没少。
二姨娘被休弃后第二天便回了娘家,云初雪虽留在府中,却整天闭门不出,丫鬟们送去的饭菜全被砸了出去,慕念之也无奈,只能任她饿着肚子,等着今日云初寒来,希望能劝解她一下。
太阳刚升起,阳光照得人有些眼晕,初月被兰儿拉着到了府门口,全府的人包括云撼天一起立在门口,可见着云初寒在宫中被封的官阶不低,有些姨娘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初月扫了一眼周围,云初雪似乎没来。
“寒妃娘娘驾到!”
一声尖锐的喊声,门外声势浩大的探亲队伍便走了过来,八抬大轿风光的停在云府外,云初寒一声华府,打扮娇艳的看了众人一眼,掀开帘子走了过来。
云初寒的神色有些僵硬,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相信她娘亲的事情她也听说了,所以在看到慕念之的时候眼里还是掩饰不住的闪过一丝厌恶。
“寒儿。”云撼天上前,脸上挂着些许歉疚,却也特别希望她能原谅自己。
云初寒轻笑,绝色姿容更加媚人,声音轻的像一阵风。
“爹,寒儿不怪你,娘亲自己做错了事,别说了。”
云初寒体贴的样子让云撼天的愧疚更加深刻,良久才回过神,扶着云初寒的肩膀示意她进去。
“寒儿,爹真是庆幸生了你啊!雪儿在房间不肯出来,你待会去劝劝她。”
“嗯。”云初寒乖巧的应着,跟着云撼天进府,慕念之跟在两人身后,有些查不上话,几个姨娘面面相聚,脸上满是嫉妒。
“念之,让人去把雪儿叫来,就说她大姐回来了,这孩子都好几天没吃饭了。”云撼天叹了口气,歉疚的看着云初寒,脸上有些自责。
云初寒轻笑,愣了一下但不久就一脸的善解人意。
“爹爹不用自责,是雪儿性格不好,你别怪她就成了,我待会好好劝劝她,她会听话的。”
“寒儿真是懂事,日后若是有空就经常回府来看看,雪儿一个人定会觉得孤单寂寞的。”慕念之上前给云初寒倒了杯茶,赔笑着说道。
云初寒回以一个笑容,温柔至极。
“大娘客气了,寒儿以后会常常让雪儿进宫陪我的,雪儿只是性子烈,过些日子她就会好的。”
“寒儿真懂事,若是雪儿跟你一样该多好。”云撼天似是遗憾的叹了口气,脸上却挂着满满的骄傲,异常怪异的场面,其他的姨娘小姐纷纷站在大厅,云初寒与云撼天同坐上座,慕念之正给两人沏茶。
初月也慢慢察觉到了众人异样的眼光,尴尬的笑了笑,给慕念之使了个眼色。
慕念之是个聪明人,没多久她便找借口坐在了云撼天身边,这种大场面,她作为掌权夫人是最不能丢了面子的时刻,否则她日后也震慑不住其他的夫人。
初月轻笑,她总觉得云初寒的眼神若有若无的看着自己,好几次,她一看向她,她就收回了目光。
“老爷,老爷!”
家丁快速的跑进屋,冲云撼天鞠了鞠躬,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恐慌。
“老爷,三小姐不肯过来,正在屋里摔东西呢!”
“什么!这孩子实在太不懂事了!”云撼天一脸很铁不成钢的表情站起身,又有些忌讳的看了看云初寒,权利真是一种让人六亲不认的东西,父亲也开始惧怕女儿了。
“爹,不如让我去看看,雪儿想来是受不了打击,我劝劝她就好了。”云初寒的声音异常体贴,眼角的余光瞥了瞥身边的两位侍女,这小动作全然落入初月眼里。
“唉,也好,多亏寒儿你懂事。”云撼天懊恼的挥了挥手,那家丁便又快速的跑了出去,“寒儿你就去看看雪儿。念之,你去让厨房准备点点心,雪儿好几天没吃饭,想来也饿了。”
“是,老爷。”慕念之乖巧的应声,迈着从容的步子退了出去。
几个姨娘见云初寒站起身,也都纷纷站了起来,知道她做了皇妃,谁也不敢再得罪她。
云初寒冲几个姨娘笑笑,神情温婉至极,“对了,我给各位姨娘带了些礼物,都是皇上赏赐的,待会给姨娘们送过去如何?”
姨娘们一听是皇上赏赐的,各个眼珠子瞪得比碗还大,一边忙点头。
“还有各位妹妹,待会也来姐姐这领,东西多着呢。”
云初寒笑得温婉,也瞬间得了那几个女人的心,女人们立马换了脸色夸起了云初寒的大度与修养,初月冷眼站在一边,几个人似乎也将她隔绝了出来,但是初月知道,云初寒没有,她始终都看着自己。这是一个危险人物。
“对了,召栾呢?”云初寒回头,进府许久也没看见云召栾,虽然云初寒的表情够困惑,但初月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云初寒是个极其聪明又谨慎的人,在府中数年,按她得警觉不可能不知道云召栾在府外有个李媚娘,今日没来,云召栾定是在李媚娘那里。
“对啊,召栾哪去了?”云撼天这才回过神,喊来管家,管家以来,立马露馅,云召栾昨晚竟没回府。
初月心惊,他胆子也太大了,若是这时候被发现,那一切都完了。
重新正视云初寒,见她轻声安慰着有些恼怒的云撼天,初月才知道,这是她得计。
------题外话------
==晚上逛街,电玩城偶遇前男友带新女友秀恩爱,心情不爽,手机塞进包里,不出五分钟被人顺走,尼玛老子今天为什么这么倒霉!
本来不想更文,但是后来又觉得不该把自己的情绪带在文上,这样太对不起各位追文的亲了,于是俺又花了一个小时补上来了,今天心情真的非常不好,唉,如果错别字多了亲爱的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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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初月落水
局势正僵,云憾天脸色气得有些发白,管家就急匆匆的进来通报,初月看了一眼门外,日上三竿。
云召栾的步子有些急,进来的时候看见满厅的人时有些吓到,云初寒坐在云憾天旁边,正轻声细语的安抚着他,见云召栾进来,还冲他使了个眼色。
“爹,怎么了!”云召栾有些僵硬的笑笑,自小严厉的家教让他心中也是极害怕这个父亲的。
云憾天虽愤怒,见云初寒如此劝慰自己也不好发太大的怒,冷眼斜视云召栾,云憾天的声音低的吓人。
“你还知道回来,昨天上哪鬼混去了!”
云召栾有些求助的看向初月,初月眼波流转,却也想不出什么说辞,只能低下了头。
“昨天李尚书的大公子约我在醉乡坊喝酒,晚上喝多了,他便劝我留宿在那,召栾不好推辞,在他家留宿了一晚,爹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大公子。”云召栾说谎话的功力还是挺厉害的,脸不红气不喘,初月都差点信了。
云憾天皱眉,脸上的愤怒消散许多,“真的吗?”
“召栾怎么敢骗爹。”
“就信你这次,李尚书的大公子我也见过,虽也在朝廷当差,但为人与李尚书相差甚远,贪污受贿,无恶不为,你日后少跟他来往,莫被他带坏了。”云憾天叹了一口气,唯一的儿子他还是很相信的。
“知道了爹。”云召栾笑着应了下来,算是躲过一劫了。“对了,大姐今日回门,召栾真是该死,竟忘了在府中等候。”
“弟弟何须多礼。”云初寒温柔浅笑,一脸的贤良淑德,“自家人,随意吃顿饭便罢,爹爹非要这么兴师动众。”
“寒儿为我们云家屈身,爹自然感动。”
云憾天还未说完,云初寒便急着打断,“爹爹,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女儿嫁进皇家,该是给我们家争光才是。”
见云初寒如此懂礼知节,云憾天心中对云初寒感激又多了几分。
“寒儿,让爹如何说你,日后在宫中若有不适,随时回家来玩,好了,你也去看看雪儿,她闹便扭也闹的够久了。”
“知道了爹,那我这就去了。”云初寒笑的极其温婉,蓦地又像是想起些什么回头冲云憾天笑笑,“爹,寒儿听闻你今日要请赫连丞相过来用餐,是吗?”
初月愕然,云憾天如此不避嫌?
“额,是啊,午饭他就过来,寒儿费心了。”
“爹,若是只请丞相,是否有些不妥,不如将将军王爷也一同请来,爹先前跟他们有过节,也好借这次机会冰释前嫌,女儿也能替爹说上几句话。”
云初寒笑的温婉,云憾天的笑却有些始料未及,看云憾天的反应倒像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初月疑惑,但见那父女两配合默契,却也懒得戳穿。
眼见云初寒去了云初雪的房间,几个姨娘小姐本该也做鸟兽状散,但就是有那么几个嘴巴大的喜欢挑事,初月本想去厨房看看慕念之,但却才走到荷花塘边,就被一个刻薄的声音留住。
“哎呀,大姐如今做了皇妃,在太后面前风光无限,不像某些人,如今却只能巴着大姐,害了别人的娘亲,也该是担心报复的时候了哦~”八小姐云初兰声音刻薄,初月知道她跟云初雪的关系甚好,上次教训了她,她也安分了些日子,但知道现在云初寒做了皇妃,她又开始大胆起来了。
“八妹。”初月笑的温婉,慢慢转身走到云初兰面前,云初兰年纪尚小,比初月也矮了半个多头,初月看着她居高临下。“八妹可知道什么是闲事勿管?”
“你,你什么意思!”云初兰性格嚣张,一时也收敛不下去,瞪大了眼睛望着初月。
初月笑的温婉,不经意间看到朝几人方向走来的管家,眼波流转,换上一脸的温顺,“八妹说的是,日后还请八妹多提醒我了,也别忘了在三姐跟大姐那替我说说好话。”
“哼,算你有点见识,知道我跟三姐的关系好了,替你说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之前你那么欺负我,你说我该如何回报呢?”云初兰一直盯着初月,忽视了离两人越走越近的管家,初月的笑容越来越无辜。
“那,兰儿你想怎么样呢?”
“闭嘴,兰儿也是你叫的!不过是个王爷的弃妾,上次竟敢在丞相面前对我大呼小叫,你说我该怎么样!”云初兰的声音开始大了起来,从那边过来的管家似乎也听到了一点,开始顿在原地不动。
“兰儿,你…”初月有些柔弱的退后的几步,那云初兰也凶神恶煞的逼了上来。
“哼,把头低下来!”云初兰的声音强势似命令般,初月低头,云初兰本是想扇初月一巴掌,但初月反应却比她迅速,在她巴掌还未挨到自己时,便伸手拦住,两人的方向姿势让管家看成了云初兰正在对初月不轨,初月瞟了一眼旁边的荷花塘,心中暗笑。
云初兰见初月反抗自己,自己是嚣张的想挣开自己的手,重新去打初月,两人拉拉扯扯,初月的位置便成了背对荷花池,看清楚了管家还站在那里,初月一皱眉,借着云初兰的手将自己推进了荷花池。
没看到身后的管家,云初兰还有些得意。
“小贱人,让你跟我作对!你就在池塘里泡着!”
“救命啊,救命啊!”
初月本会游泳,只是为了让管家快些喊人来却不得一下一下往下沉,管家自然是不敢怠慢,加快步子朝池塘边走了过来。
刚刚转身的云初兰以为自己做的事没人看见,在看到管家过来时瞬间吓绿了脸。
“管,管家,她不是我推下去的,是她自己,是她自己!”
管家看也没看她一眼,迅速跳下池塘,将初月捞了起来,初月咳嗽几声,脸被池水浸的有些发白,云初兰的脸色却比她更白,管家面色凝重,看了未看云初兰一眼,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初月身上。
“四小姐,我送你回房间。”
“嗯。”初月应声,乖巧的任管家扶回房间,云初兰怔怔的站在原地,还想跟管家说什么,但管家始终未看她一眼。
福泉是府中的老管家,在云府当差也有二十多年,他善于察言观色,从小看着几位小姐长大,也了解这几位小姐的性格。
十年前的事情发生后,初月变成常被府中的小姐欺负,福泉看不过去的时候也曾劝过其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