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要的就是欢笑,能有歌声更好。
妹妹是送菜去吴原那个包间的,出来时脸色阴沉着,走到我身边委屈的说:“姐,我不干了!?”
知道她又是看见或者听到什么了,看她的生气样我差点乐得笑起来:“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样?我都没气你气什么?快去端菜吧,”我边说边催。
“不端,帮他们家赚钱还把我们姐妹不当人,不干了!”妹妹说着,眼泪刷的掉下来。晚上客人多,怕人看见钻进吧台坐在吧台的地上哭,伤心的就跟她老公不要她似的。
有必要伤心么?我本来是不在意的,妹妹的眼泪是为我流的,她心痛我,为我不值,她一直心里都不平衡,从她稍懂人事起就为我不值,就为我心痛。妹妹的眼泪就像催化剂感染了我,霎时,我眼里的泪水充盈。
突然地,我也想大哭,像个泼妇样滚在地上痛快的哭个肝胆俱裂、昏天黑地才罢休。也想像妹妹一样,一句:我不干了!甩手走掉,任泪水纵流,世事与我无忧。
而饭店少了妹妹的忙碌,更加忙不过来了,我匆忙跑步到厨房,在伸手端盘子前,用手背拭去要滚落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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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我可亲可敬的妹妹们
轮到我们吃晚饭前,我特意给阿平打个招呼。
“别烧那么好的菜,也不用烧那么多,女人都要减肥的,烧多也吃不完。”
阿平拧着炒勺往吧台的方向偷瞥一眼,杨慧还在那坐着呢,阿平满脸都是笑的点头。
我不放心,咬着牙又叮嘱一句:“你别色笑,中午看着我的钱打水漂,你吃着不心痛,我心痛。”
阿平叫屈:”怎么成色笑啊?看你妹太瘦,好心给她补补的。”
我板着脸说:”你就没看见我还有个妹妹太胖,不能进补吗?”
“那是那是!”小彪蹦起来在阿平脑门上敲一下:“不长记性,用钻子也钻不进的,小时就不好好读书,长个好身板,天生拧勺的料。”
阿平举起勺,一勺差点敲在小彪头上,狠狠的说:“你就是个报废的,在我这年代当徒弟早被师傅敲破头了,哪敢用脏手在师傅头上摸的。”
阿平生在八十年代中旬,小彪是九十年代初。两人的身材是最明显的差距,阿平的身材总体积有小彪两个大,这点让小彪眼馋的要死,每天都用好身板也只能拧勺来打击阿平,阿平则用小彪三等残废身材来取笑他。
晚上坐在一起吃晚饭时,妹妹的心情又好起来,看不出刚才还哭得鼻涕眼泪纵横的,就跟什么事也没发生样,吃的也比往日多。受刺激也能刺激到胃口的,但愿她不要暴饮暴食。我是真怕她多吃,她又胖,皮肤又水嫩,夏天洗过澡还要跟婴儿洗澡的操作过程一样,要在身上铺上一层霜身粉再穿上全棉的睡裙。
杨慧也吃得多,像是在和谁赌气一样把饭大口大口往嘴里塞,有几次还差点噎到了。在吃的过程中,妹妹竟还好意的让她喝汤。
杨慧“恩恩”着。
这光景就像回到开小超市的时候,妹妹也是这样让她喝汤的。妹妹躲在吧台哭时两人有过沟通么?都看不出两人之间还存在着芥蒂。
这样也好,以后相处也不会觉得别扭,杨慧那样子好像是要在这住一段时日的,从她第一天身体还没恢复下来帮我端盘子就可以看得出来。
妹妹在装第二碗饭时我提醒她:“晚上不要多吃哦。”
杨慧打岔说:“二姐,吃,多吃点。”
妹妹说:”对,我要多吃,你也要多吃点。”
我”咦”了一声,好笑的问:“你两个吃饭比赛么?晚上吃多了不容易消化,这都快十点了,还是少吃点。”
阿平插话说:“小妹要多吃点,二妹少吃点。”
杨慧朝上翻着杏核般的大眼:“碍你什么事?废话少说,谁是你小妹?想占便宜,小妹是你叫的么?再叫让我大姐炒了你,我大姐不炒你也当心我修理你、、、、”
阿平十几岁就出来闯荡的人,在杨慧面前竟红起了脸。
小彪高兴地大呼:“过瘾啊!好久没这么过瘾了!”
杨慧脸一沉:“你叫什么叫?小不点!”
我口里正嚼着饭呢,听着杨慧的话差点把口里的饭给笑喷出来。这才来一天,又和以前一样口不择言。
担心阿平面子上过不去,他毕竟是我饭店的重臣,我打着圆场:“杨慧,别瞎说,我哪敢炒他的鱿鱼,我就像待贵宾似地待他呢。我和妹妹挤一个房间,给他是一个人一个房间的。”
杨慧“哦”着,又冲阿平教训似的口吻:“看我大姐对你多好,以后好好的干,别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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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我可亲可敬的妹妹们
每晚厨房都会都会把第二天需要预备的菜单拟好,交由我过目,看还有什么需要补齐的。我在核对菜单时,妹妹和杨慧上楼了。忙了一天,总算可以休息了,我把抽屉的钱整理好装进包里,就听见楼上传来喧闹声,夹杂着杨慧的叫骂。阿平快速的冲上楼,轻捷的身子一步就跃过三个台阶,几步就消失在转角。平时走路都是慢吞吞的,没想到行动起来还有龙虎气势,真是太忽略他了。
不好,准是妹妹和杨慧打起来了!这是我第一个反应,也是我目前的思维方式所能想得到的。我一分钟没看住她们,就能吵起来,真不让人省心。我急步跑上楼,不想看见两个女人蓬头垢面、扭打着撕扯在一起的狼狈相。妹妹肥胖,扭打起来场面肯定壮观。
待我上楼时,那场面完全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不光是壮观,简直是惨不忍睹!我的妈呀,是三个女人扭打在一起。我亲爱加可爱的妹妹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肥腿夹住一个女人的双腿,两手还用力摁着,这就是双男人的腿此刻也该安分了。我那凭空多出来的小妹坐在女人的匈部上,手里拿着我的拖鞋,劈啪的打在那女人的脸上。
地上的女人在哭骂:“好你个吴原,你还不来帮我!你妈的吴原,唔唔-----”
杨慧也在骂:“妈的,你个臭,敢抢我大姐的男人,我大姐是你好欺负的么?”说着又面目狰狞的用拖鞋指着围观的人气势汹汹的大叫:“谁敢来拉,我赏谁一鞋底!姐夫,你也不能拉,你来拉我也打你。”
周围的男人别看平时在家里对老婆咋咋忽忽的,碰到女人发疯还真没有敢撒野的。一个个就呆看着,任那可怜的女人被我强悍的妹妹们打的从人变成了鬼,五颜六色的脸都看不清眉眼的位置。
吴原就在一边呆站着,不动声色,看不出悲喜。宝强也没有拉,不知是什么居心,亦或是吴原没有指使他行动吧,他应该是不怕杨慧的鞋底的。
我在心里叫骂:该死的杨慧!瞎扯淡的妹妹!别给我添乱了,这让我的脸往哪里搁啊?这哪是在给我出气,分明是在丢我的脸啊!
恼羞成怒,当着两个妹妹我哭起来:“你们都给我起来,你们还要不要我活了?还两个打一个,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杨慧,你这哪是在帮我啊?你干脆用鞋底打我的脸好了!你一来就搅得我这里不安宁,你明天就走,我不要看见你了、、、、、”
我边说边哭的话还没有完,杨慧“哇”的一声,比那个可怜的女人哭声还大,似要在向围观的人说她才是最凄惨最可怜最值得同情的,把我没哭尽的哭、没说完的说硬生生的给逼回眼里肚里。我瞪着最后两颗无情泪、含着半截话的尾巴愕然得看着她。
杨慧坐在那女人匈部上边哭边说,好在她瘦的没有多少分量,要是和妹妹般壮硕,这女人的匈部十天半月怕是不敢让男人碰触了。这两人上阵前还是有着理智分工的,并不伤女人的要害处。
“大姐,我是看二姐难过的哭嘛,这臭女人太猖狂了!她让姐夫多吃韭菜,说韭菜是壮阳的,把一盘子韭菜都夹给姐夫吃,还不让别的人吃。放她妈的屁,韭菜也能是好东西么,她是在鼓励姐夫多搞她几下呢。”
“也不想想,她那马蚤样哪比得上大姐,也在这里撒泼。也不睁开她的狗眼看看,我们姐妹几个哪个不比她好看、、、、”
我忙把杨慧拉起来,不让她再说下去,这无心的女人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我们三人目前都是寡女,千万千万不要让人误会成三女可尽一夫的雷念。
妹妹随后也爬起来,肉呼呼的双手揉着麻痛的膝盖,我可敬的妹妹!在我的印象里,这是她第一次和人打架啊!竟是为了我这个“可怜的”姐姐,她要用肥嫩的双手为我争取我应有的权益,维护我的尊严。
几时起,我在她眼里变得这样柔弱,需要她用稚嫩的行为来保护我?
几时起,我的影像在她眼里成了凹面镜里不真实的景象,需要她用身体为我遮挡风尘?
几时起,她看透了我的脆弱,却不知我是纠缠在一段孽缘里,为了他,情,一往而深!
不争气的热泪在眼里形成澎湃之势,终于一泻汪洋。有纸巾递在我手里,是吴原。他把我推进房间,给我关上门,他知道我喜欢背着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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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我可亲可敬的妹妹们
吴原刚关上房门,外面又有了叫骂哭喊声。看着镜中的自己被泪水浸泡发亮的脸,不想以这种面目示人,但缘为我起,不能不出去。
用湿毛巾狠狠洗了把脸,打门,外面又乱成一团糟。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刚解除制约,又发起飙来。她赤着双脚,手里拿着一只五寸高跟鞋,另一只鞋也不知摔到哪里去了,披头散发,嘴里叫嚣着:“你个臭,你仗着人多,欺负我,你一个人过来和我打!”
这是冲着杨慧叫板,她衡量过的:妹妹她可能打不过,打杨慧还是行的。大概杨慧在和她扭打时,她发现杨慧力气不如她吧。妹妹是和杨慧站在一起的,杨慧不过去,她也不敢过来,怕再次被群殴。
杨慧左手叉着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右手拿着拖鞋回骂:“你个烂货,看看自己那德行也想做小三,我们姐妹三个哪个都比你强。看你那张脸,跟鬼似的,还想勾人,勾你大爷去吧!”
发现杨慧是极不会骂人的,总会把自己绕进去还连带上我们两姐妹。
女人放声大哭起来:“你把我的脸都打烂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唔唔------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杨慧发狂的大笑,颇有黄河之水一去不复回的决绝悲壮。
“你能把我怎样?杀了我?剁了我?阉了我?老娘正活够了,你放马过来,你不过来我就要过去了!”
我的姑奶奶,她说这话时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性别,对自身性命也如壮士断腕般易割舍。说着,她就冲过去了,那女人大声哭叫,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五寸高跟鞋也举过头顶,那架势是要把杨慧光洁的小脸再戳出两窟窿。
“回来,杨慧!”我大叫,有人的动作比我的声音还快,阿平用他结实挺拔的身子挡住了杨慧赴死的路。杨慧一头撞在阿平的匈部上,一声闷响,杨慧都没叫一声“哎哟”,就和上午一样倒下了,不同的是,这次阿平拦腰托住她歪倒的身子。
她实在是太虚弱了,她也是为我在强撑着,我哪值得她这样舍命救渎啊!
阿平抱起杨慧,黑色的衣裙衬着她白瓷般细致的脸,闭着眼,一时,安静如婴儿。
那女人还在骂:“装死!还跟老娘来这一套!你就是真死了老娘也不放过你,也要把你从坑里刨出来砸两鞋底。你这个臭三八,你把我的脸打烂了!呜呜-----我不会放过你-----臭三八!”
这真是一场女人的战争,围观的男人比女人多十倍,狭长的走廊里都是人。在几个开着的房门口,几个男人站在椅子上,眼珠子突出在眼眶外朝里注视。个矮的踮着脚,踮脚还够不着看的努力在两堵墙的夹缝里伸长鹅脖。形态各异,唯一相同处:禁声、禁言,没有一个站出来劝慰的。也没有人起哄,没有人鼓掌,都沉默着,任由事态发展着。如果不是女人随性的哭闹,是连一根针落在地上也是能听见的。
可能这场战争发起的太过突然,思维素来敏捷的男人们来不及贯穿自己的行为;也可能这场战争太过空前绝后,每个人都不愿错过其中,哪怕是细微的精彩片段。
那个脸都被打成气球样的女人,嘴角还挂着污血,地板上也有被践踏了的点点残缺的血迹。颜色鲜艳的衣裙上,血色是黯然的。
吴原站在靠近我的位置,他一直都站在伸手可及我的位置,他应该不是怕我打他的小三,那他怕什么?怕我撞墙?跳楼?这两点也是不可能的,撞墙躲起来也是可以撞的,跳楼二楼也不是绝佳位置。那他怕什么?
对于小三,我好愧疚!不是簇拥的人太多,我会走到她面前,给她鞠个躬,告诉她:我的丈夫,你大胆的用,我不怪你,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
而人还是那么多,都在静观事态的发展,看作为女主的我该如何善后?作为男主的吴原如何两方面周全?
我疲惫至极,叫了声:“吴原,你把她带走吧,该怎么安慰她才能让她安静下来。我保证不让她俩再去找她,你把她带走,不要在我房门口叫。”
似乎听到讶异的叹气声,这个结果太过伸展,他们看不到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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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我可亲可敬的妹妹们
倒在床上,我是连澡都不想去洗了。妹妹睁着眼睛坐在床头,还在想着刚才的精彩片段。杨慧已经完全清醒,全身耷拉着缩在床垫上。整座楼都安静下来,我们在各自的地盘,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两人都不说话,等着挨训。
我无力的吐出一句话:“不要再有下次了,多没面子,还好,吴原没有帮那个女人,要是吴原帮着那个女人,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
妹妹心有余辜的:“打得太重了,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的。”
“打之前就不考虑考虑,就是把她打一顿又能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这是再帮我打广告,广告牌上是我的脸,丢不丢人啊?万一打坏了怎么办?”我面前再次闪过那女人气球似地脸,还有嘴角挂着的污血。
妹妹一听,也着急的埋怨起杨慧:“杨慧,你怎么往死里打啊?那脸不会打破相吧?”
杨慧说:“又没用刀子划,都是鞋底打的,应该不会破相。”
妹妹又担忧的说:“那姐夫要赔点钱给她了,哎,还是不划算!”说着,妹妹又“扑哧”一声笑起来:“她还在叫姐夫帮她打我们呢,姐夫都不睬她,姐夫也是拿她玩的,活该!”
杨慧不屑的说:“那个丑八怪,我是使不上劲,要是使上劲非把她的嘴撕乱了。冲上去准备撕她的嘴时,头晕得很,撞上谁了?撞得我两眼发黑。”
“我家的厨师,要不是他,今夜就是你的脸破相。那女人鞋跟跟钉子一样,在你脸上敲一下,你的脸就完了。以后不要再莽撞,还好,没出大事。这个饭店生意挺好,我想好好地开两年,你们别再惹事了。我也不小了,奔四十的人了,要赚点钱防老,哪能跟你们比啊。”
“姐,你不就是三十五岁吗,哪就奔四十了,说的怪吓人的。”
“四舍五入,不就四十了。”
“哪有年龄也四舍五入的?”
“对,大姐一点都不老,皮肤比我的还好,站在一起都会有人说我是姐呢。”
“别恭维我,杨慧,我还没问你呢,怎么身子弄成这样了?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不要瞒着。”
“哦,大姐,我想睡觉了,一下子也说不清。”
“你就挑能说的清的说,做斌呢?”
一提起做斌,杨慧的眼泪就急速的在瘦削的面颊上滚落。
“大姐,求求你,别问了,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只求你现在别问了。”
妹妹咕哝着:“一提做斌你就哭,有什么好哭的。你以前不是很放得开吗?现在怎么这么没出息了?你不是喜欢男人嘛?看我家厨师怎样?比做斌帅多了,你们的外形还真配。厨师的收入也稳定的,一天中救你两次,你要跟他处下去你就享福了。我家厨师好像对你有意思,怎么样?”
妹妹真是喜欢做红娘,她是看见外形相衬的就想热情的往一块凑,完全没注意到杨慧已经哭得要晕死过去。
没等到杨慧的回答,妹妹说了声“没劲”就躺下睡了。
杨慧和做斌到底怎么了?我决定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再问她。今晚还是好好的睡一觉,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太累了!
要是能想到今天的闹剧还没结束,能想到吴原并没有好好地安慰那个女人,我今晚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睡得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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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左手握不住幸福
中午没看见那个女人下来吃饭,我猜想她是脸上有伤怕见人吧。如不是每天有不少钱进来,我也想关上门来,在房间里窝上一段日子。直到自己可以高高的抬起头,坦然面对客人悲天悯人的眼神。
看上去是胜利的一方但在众人眼里看来实际是悲哀的,就连平日喜欢和我大声说笑的、最粗鲁的客人今天对我也是温文有礼,在我给他们递上需要的啤酒时,还没送到桌边就起身点头,伸着双手接过去,态度是从没有过的谦和。他们不用言语,用以前从没有过的动作直接把同情施舍给予我。
我需要同情么?不要,我没有受伤,只有微薄的小面在你们好心善意的关注下蒙上阴翳。
流言传播得快,在众生不经意谈笑间如白驹过隙,并不留下多少可供记忆的痕迹。
但我这不是流言,是我可亲可敬的妹妹们出重拳打造的极具经典的现实播放,是极具视觉冲突的炫酷片段,是发生在身边熟人熟事的、女人们醋海风云的真人大pk。这传播的质量是流言无法并论的。看超现实的男人们对我的怜悯的态度就可以让我低下头、低下眼睛,再低下我百炼都不能成钢卑微之心。
事因吴原而起,对他没有半点责怪。我和他表面上的关系是两个字就可以概括全部的,而我是早就把这两字颠覆,就是精神世界也是把他分割出去了,这样的彻底,连一丝缕的缠绕都没有。
我站在大厅,一时混乱的无法继续做事。看着两位可亲可敬的妹妹们在卖力的忙着,给我更多的时间发呆、自怜自惭。我干脆就坐在吧台里,等着客人来结账。脸已经是丢了的,管客人议论什么,我又堵不住他们的嘴,只要他们仍旧把口袋里的钱掏给我,仍旧来我这吃饭,只要我仍旧能赚到钱就行。
厨师阿平依然漏点澎拜的唱着刘德华的另一首他最爱的歌“、、、、、明明流泪的时候却忘了眼睛怎样去流泪。明明后悔的时候却忘了心里怎样去后悔。无形的压力压的我好累,开始觉得呼吸有一点难为。开始慢慢卸下防卫,慢慢后悔慢慢流泪。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这样针对男人的歌声怎么也能唱出女人的心里的脆弱,很多时候,女人是不想哭眼泪也能流了下来。我突发奇想:《红楼梦》要是写到贾宝玉中年,贾宝玉会不会再抛下一句让世人奇怪的话:女人是海水做的骨肉,我是断断不可沉溺下去的。
中午的时间缓慢难熬,我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嘈杂的环境,真想逃离这里,躲回小男人的世界。暖暖的怀抱,淡淡的汗酸味,与世无争的宁静。
晓青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男孩子,他是那么合乎我的秉性,嵌入我的灵魂。而我为了他,却要把自己投放到繁杂中来。
因为爱他,我改变着自己的性情,让自己更容易被周围然接受。要是他听见我和客人的嬉笑怒骂不知会有怎样的想法,听见客人肆意和我开的玩笑会不会看轻我。在他的面前,我是个有涵养的知性女人,在他的心里,我更是个至纯至善的女人。
终于熬到吃午饭。
半天过去了,吃过午饭可以休息一下,可以暂时在房间里躲几个小时。躲过几个小时后,再次面临尴尬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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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左手握不住幸福
夜晚的心境跟中午一样郁闷、压抑。我甚至悲哀的想:要走不出这段阴影该怎么办?我有没有受伤?我能肯定自己没有受伤么?看着妹妹时不时投过来关切的眼神,我都想面前能凭空出现一堵墙。
厨师阿平仍旧漏点澎拜的唱着“、、、、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中午听着也想跟着哭,晚上却嫌吵人。
客人就餐高峰过后,差不多就八点半了。这时外面进来四个个子高大的年轻人,为首的留着长毛。我这里很少陌生的面孔,他们一进来我就有种不祥的预感。长毛径自走到靠里的一张桌子坐下,拍着桌子角:“老板,拿酒!”
预感证实了,因为话一出口就扩散出浓烈的火药味。看着妹妹拿着点菜单准备过去,我冲出吧台,抢在她的前面站在他们面前。
我摆出笑,声音也尽量亲和:“老板,你们还没点菜呢。”
长毛又是“啪”的一声拍向桌子:“谁说的?不点菜就不能喝酒?我们不点菜,只喝酒,把你们最好的酒拿来!”
我打量了一下长毛旁边另外几个男子,他们的神色倒不是霸道蛮横的。
我还是满脸堆笑:“老板,我先给你们上些茶,上完茶再给你们拿酒。”
“不喝茶,你没长耳朵,是不是?我们只喝酒!”这次已经是声色俱厉,眼神凶狠的扫向妹妹。
“我给你拿酒,”说了一声我就急忙跑向后面的仓库,妹妹跟着跑过来,她也看出是来闹事的了。
“杨慧呢?”我问着妹妹。
“刚看见她上楼了。”
“你快点上去,你把杨慧藏起来,他们是来找事的,不要她出来,你也不要出来。”
“他们找你的麻烦呢?”妹妹担忧的问。
我安慰妹妹:”他们已经在找我麻烦了,但能肯定不会打我,杨慧出来就会挨打了,一定是那个女人找来的,今天一天都没看见她,你快去!“
妹妹还在迟疑,阿平听见我的话,已经飞奔上楼了。
“姐,报警吧!”
我着急的骂:“你个呆子,我们这是哪里?楼上还在聚赌,能报警么?再说,还不知他们的底细呢。我拿酒出去了,你不要出来!”我嘱咐着,拿了一瓶金六福出去。
长毛的手指不停地敲着桌子,我把酒放在桌子上,还没开口说话,长毛又吼起来:“一瓶怎么够?怕我们付不起钱?”
我心想你也没叫我拿多少瓶啊,这是白酒又不是啤酒,哪能一下子拧一箱的?心里想着嘴里还是客气的问:“老板,您要几瓶啊?”
“你长眼睛没?长了眼睛就一人拿一瓶。”
我又跑进后面的仓库拿出三瓶酒再次摆在他们面前的桌上,看着他们没动,我打开一瓶,给每人倒满一杯,然后在他们的对面坐下,以平和的目光看着长毛。说不怕是假的,我的腿有点在哆嗦的,但我必须镇定。这是我开饭店来第一次被人闹事,压不住以后怎么开下去。
长毛也看着我,我的外形给人的直觉就是相当柔弱、相当亲和的女子。一般这样的女子在社会上是很少被大男人当众欺辱的,我相信长毛也不会当着饭店的所有人揍我一顿。揍一个女子不是光彩的事,像长毛一看就是男权主义很至上的那种人。
目光僵持了几秒,长毛凶巴巴的问:“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我笑答:“这酒是五十四度的,我想给你们上点凉菜。你们就是来杀我的,也不能用我来做下酒菜的。”说完,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我起身到厨房,让厨房准备几个凉菜,由我一盘一盘端出去。我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我想用时间来缓冲长毛的锐气。跟随长毛的几个人一直没说话,从他们的眼睛我可以看出对我没有恶意,也可能只是来给长毛助助声势的。
一盘一盘端出去,端到第六盘时,跟随长毛的一个大个子说:“老板娘,菜够了,不要再上了。”说话的语音还是和颜悦色的,这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
我再次笑着说:“让厨房烧了几个热菜,你们慢慢喝。”
长毛不耐烦的打着手势,命令的语气:“你坐下来!”
我不想冲撞他,依言在他的面前坐下。
长毛说:“你也看出来了,我们不是来喝酒的,你去把昨晚打我表妹的臭女人叫来,我要看看她的眼睛是不是长在头顶上了,竟敢打我的表妹!我不想找你的麻烦,我表妹说你是好人。”
我故意舒口气说:“还以为你要来杀我的呢。我小妹也是刚来这里,不懂事,我把她叫来,你们几个大男人也不好把她揍一顿吧?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长毛“呸”了一声:“你放心,我们是一个手指头也不动她的。”
我心里一喜,天真的以为把杨慧叫来认个错就行了。
长毛又接着说:“你把她交给我们带走,我把她交给我表妹处置。”
太狂妄了,以为他是什么人?我迟疑着,人是绝不能交出去,但不交出去他们会怎么对付我?
我竭力的劝说长毛:“那是我的小妹,我不能交出去的,谁没有个兄弟姐妹啊?我交出去我还是人么?您把表妹带这里来,让我小妹给她认个错、、、、、”
话还没说完,长毛把酒瓶摔碎在地上,嘴里“嗷嗷”着:“敬酒不吃吃罚酒,那破女人又不是你的亲小妹!不给点脸色看看还当我是好捏的,砸!”他叫了一声“砸”,自己拿起把椅子砸在窗户玻璃上。
随着稀里哗啦的碎响,整面玻璃都碎了,连铝合金框都被砸的歪斜了。
长毛又举起椅子砸向另外的窗户,跟随他的几个人每人拿起一把椅子,但都没有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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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左手握不住幸福
我呆站着,看着家当被人砸碎而又无能为力的心痛,这该花多少钱才能重新恢复原样啊?
我好希望他能停下来或者有胆大的上前阻止他的疯狂,我的愿望成真了,真的让人目不暇接、让我惊心动魄。宝强的几个小弟一人操着一根尺多长的钢棍冲了过来,一人对着一个,抡起钢棍就猛抽。跟随长毛的几个大个子并不擅长打架,高高大大的个子只是给自己脸面灌水的,面对几个比自己矮小的小四川的棍棒,抱着头护着脸往外就逃,霎时逃了个干净,小弟们还没打过瘾,有三个追了出去。只剩下长毛被打倒在地,一个小弟看着,他动一动就挨一击闷棍。
陆续的,在外追撵的小弟都回来了,围着长毛用脚踹,边踹边骂:“敢到这里来撒野,你胆子不小!”
“好久没打架了,手正痒痒!”
“妈的,你也不看看我们是干什么的!”
“妈的,搁在年前你就死定了!”
长毛抱着头,身子缩成一团,他的头被打破了,长发沾着污血,血糊糊的盖在脸上。身上也糊满了血,地上有一大片血迹,这血迹不是斑斑点点,而是大块大块的,有的已经凝固,有的上面还泛着泡沫。被踢一下就哀嚎一声。
很多人看向我身后,我回头。吴原就在身后不远处站着,面无表情,手里捧着一杯茶,碧幽幽的一汪绿。宝强面带煞色看着长毛,眼里是残忍的凶光。
“别打了!”我冲着吴原大叫:“再打他就要死了!”我的叫声是凄惨的,我知道我的饭店要是打死了人对我意味着什么。
小弟们止住了踢打,只听宝强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剁掉他的几根手指,让他长点记性。”
长毛也听见了宝强的话,发出凄厉的哭叫。
“我再也不来了,不要剁我的手!我再也不来了,不要剁我的手!、、、、”
看着宝强的小弟真的从厨房拿出了菜刀,不锈钢的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冰冰的寒光,我惊骇的差点要晕死过去,在没晕死前我的勇气倍增,我只有一个意念:我绝不能让人在我的饭店,用我的刀剁去另一个人的手指,绝对不能!、、、、、已经不能容我再考虑,已经不能容我为这个待宰的羊求情。
此刻,长毛就像待宰的羊般,初进来时的凶悍之气早已无存。任他怎样挣扎、任他怎样哀嚎、任他怎样不舍、他的手被其中一个小弟固定住。
我冲了过去,就在小弟举起刀时,我的左手握住了刀口,右手握住刀柄。我的泪水狼藉,我的惨叫跟长毛一样凄厉:“不要在我的饭店砍人,宝强,你就让人砍死我,把我砍死你再砍他!”
宝强的小弟在抢刀,我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双手上,我以赴死的心握着刀不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把刀抢去!绝对不能!”
这时,我亲爱的妹妹大哭起来:“姐!我姐的手出血了!不要抢我姐的刀!”她冲了过来,用脚踢向小弟。
这是救命的梵音啊!
吴原也看见了顺刀口流下的血,他失声的叫:“快放下刀,快放下刀,伤到我老婆手了!”
小弟松了手,我没有支撑身体的力量,双手握着刀,一屁股坐到地上,全身抖颤不停。妹妹要把我扶起来,我全身瘫软,有哪里是她能扶得起的。屁股下湿漉漉的,不是血,是我过于惊慌失禁的尿液。握刀的手松动些了,血大量流出来,呈线状落在我的衣衫上。
妹妹在哭。
吴原急吼吼的叫:“把手握紧!把手握紧!”
我哪有力量握紧自己的手,手上火烧火燎的剧痛麻痹着我神经对别的事物的感知,我喘息着,只有剧痛。
妹妹紧握我的手,似乎要通过她的手补些血给我。吴原拿来纱布,把我的手一圈圈缠紧。
我对吴原说:“不要再打长毛,把他送到医院,多少钱我来治。”
说完我又哭起来,我本来钱就不多,这下要治的我倾家荡产。
吴原说:“已经打过电话了,等下有人来把他接走。”
说完,就用力托起我,妹妹搀扶着我还在发抖的身子。我知道是要送我去医院,我不能去,长毛还在地上躺着,吴原不是说会有人来接他吗?我要看着他被人接走。
不一会,就真的来了部车,下来两人抬走了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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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左手握不住幸福
在去医院的车里,妹妹给我换了干净的衣服,杨慧也陪同着。我拒绝吴原同去,此时我恨他要死。我一心认为他是在害我的,事情怎么可能发展成这样?我薄薄的手掌缠在厚厚的纱布里,像个白色的拳击手套。更丢人的是我当着观看的好几十人小便失禁,没有人会相信我裙摆上淅沥沥滴洒的是酒,而不是和男性同样也能够排泄的废弃液体,那种味道瞎子也能知道是出了什么状况。
我是那样爱惜自己脸面的人,当姑娘时就把它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在被吴原侵犯时都不敢大喊。在婚姻没有保障时,都能够舍身取义。到了三十多岁,在这个鬼地方,一而再的被辱。我恨死吴原了!我这一辈子就被他给葬送了。以后、、、、以后、、、、、,在这个鬼地方,我该怎样生存下去?
哦,我的手!我可怜的左手!谁该给它安慰?
吴原,我恨你!你个流氓!当初为什么要侵犯我?没有当初,我怎么可能嫁给你,酿成如今的大错!
吴原,我恨你!既然把我娶回家,为什么不能好好待我,好好的过日子,依然玩虐成性,让我轻视你,让我拒绝你,以后我和你再也不做夫妻!
其实和他早就只有夫妻之名。
此时,我是一心的恨吴原,恨得源远流长!恨得空间绝后!
虽然来自手心的剧痛通过手臂直击心脏,我在自己痛楚的申吟里,泪流不止。我的思想脉络还是异常清晰,恨吴原也能理的丝丝入扣。我不能断定左手会不会残废,万一在以后的日子,我的左手再也拿不了物件,我不就成了折翅的鸟,谁肯来保护我?
晓青看到我的手会怎样?他会害怕吗?我一只手又怎能撑起他的天空?
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