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宠逃妻

霸宠逃妻第5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和秦沧有些相似,不过他玩味似的话却让苏青染浑身不由得一抖。

    目测应该是秦宇无疑,秦宇看着她脸上变化多端的神色,原来这个女人就是秦沧心尖上的人,除了清丽之外,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这个女人看起来没有化过妆,素颜朝天纯天然?有点意思!

    苏青染翻搅着咖啡面无表情的说道:“也对,不过咖啡加糖之后会变得甜腻,但是,它终究是那种味道,改变不了它原来的本质,纵使外壳包裹的再漂亮也不过如此。”

    秦宇的脸色黑了又黑,苏青染明显就是讽刺他就算做的再好,内里肮脏不堪,还是不能赢,那谁能赢?秦沧还是文景。

    他知道这个女人和文景有一腿,可是文景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不知道这个女人知不知道,他从文景的口中得知这个女人的存在,这个女人傻得可怜,被文景蒙在鼓里耍的团团转都不知道。

    伶牙俐齿——确实符合她的职业操守,他想苏青染应该和文景是一条线上的,所以尽管心有怨恨,却还是不得不听从,因为没有人可以傻到她那种地步。

    可是现目前的情况是,这女人猜出他的身份,知道他的目的,那么他的一切在她面前都是透明,实在没什么意思,傻得天真和聪明,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确实不过如此,只不过看哪种更对人胃口而已。”秦宇淡淡的说。

    天宇集团中下层的员工对哪个上司任职更感兴趣,而董事,却对手上的利益更感兴趣,这是双向交易,自然对于秦宇,他们会更加的喜欢。

    这世上有一种人,明明对着你微笑,却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战栗,苏青染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秦宇会有这样的感觉。

    秦沧不爱笑,总是板着一张冰块脸,可是至少不会让人感觉到可怕,秦宇总是向你笑,暗地里却是阴谋手段样样都不会落下。

    “大哥一天没事吗?我记得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吧?”

    不知何时出现的秦沧一把将还在呆愣的苏青染从座位上拉起来护在身后,他这位哥哥是什么人他很清楚,他秦沧虽然为了天宇集团不折手段,但绝不会置人于死地,而秦宇就会,而且找不出任何可寻的痕迹。

    秦宇仰靠在椅子上,笑意渐起,“不过就是和苏小姐聊聊,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染指了她呢!”

    秦沧的脸色冷了又冷,冷了又冷,眼底投下一片昏暗,眼神定在他的脸上,眼眸渐渐缩紧,要染指也是他秦沧染指,他秦宇?还不配!

    秦沧抓着苏青染盈盈可握的手腕又紧了紧,冷笑着说道:“天下女人多的是,但我警告你,离她远点儿,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苏青染看着他,心里咯噔咯噔的,他是在保护她?她也说不出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又看了看两人紧握的手,居然就这样不想放开,这和当初喜欢上文景的时候,是一个感觉,一样的,可是又有些不同,哪些不同,她也说不出来。

    秦宇忽然大笑起来,好像看见了什么可笑的事,“你现在还能对我做出什么事来?以前帮助你打压恒业的,现在却转向打压天宇,你还有什么能力和我抗衡?”

    秦沧没有说话,紧盯着他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要将人生吞活剥。

    如果天宇集团能那么容易被打败,他就不是秦沧了,秦宇想要的,他一样也不会给他。

    黑色三星手机在桌上自顾自的响个不停,最后秦宇看了看桌上的手机号码,嘴角咧开笑,这种笑,却被无限放大,“喂?文静啊,嗯嗯,我跟你地下情人在一起。”

    地下情人?苏青染猛然一怔,确实是这样的,她不知道他下个月就要结婚的消息,所以这也算是地下情人吧?见不得光,异地恋也就这点好处,不用怕被逮个正着,却可以左拥右抱,自得其乐,她是有多傻!

    出神间秦沧已不顾秦宇的话,径自拉了她朝外走,咖啡厅门外,是一个宽敞而喧闹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直到在一个稍微僻静点的角落秦沧才放开她。

    “你以后少和秦宇接触,她不是个好东西。”秦沧不忘冷言警告。

    她一直低垂着头,频频点头,却不作答。

    秦沧有些恼,他好心出言提醒,她就是这样的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早知道自己的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自己干嘛要一个劲的提醒她?大不了让她落去秦宇手中虐待一番,再不济折磨死好了,与他有什么关系。

    他愤恨的想,看着眼前女人毫不在意的表情,他真想把她捏死,他是喜欢她,可也不是能够让她无视他存在的一个人,如果注定得不到,那就毁了她,好过天天这样折磨她。

    偏生看不见她的时候还会疯狂的想念,一颦一笑,印入脑海,磨灭不去,就像是中了一种无药可解的毒药。

    明明她人就在公司里,却像是隔了很远的距离,他从来都走不进她的心,而他所知道的,她的内心深处的情感,却因为文景而尘封。

    他被气的半死,甩手离开。

    手上一紧,却是苏青染拉住他,用干净而纯粹的眼神望向他,没有一丝杂质,干净的如一汪涤荡过的新月。

    “你真的要放过文景?”她问。

    秦沧冷笑,她想着怕他后悔,所以一定要给她一个定心丸,他怎么会对这种无情无义的女人上心?她在一个男人面前为另一个男人求情?你的自尊呢?高傲呢?为了他可以统统不要是吗?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

    她把头埋得更低,如蚊衲般声响,“我……我就是听说文景在……我就是问问,”最后引来一声轻叹。

    语无伦次,却让人听得分明!

    秦沧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街对面的秦宇透过落地窗看着这一幕,手紧握成拳,看着还未曾熄灭的手机屏幕,秦沧,算你狠,我发誓会让你失去一切,包括你的女人!

    苏青染从不觉得以前有哪一时刻比现在还无地自容,只是这个男人,不能爱,不敢爱!从她对文景死心的那一刻起,她便注定了要在感情的漩涡里盘旋,却不能交付真心。

    爱又怎么样?不爱又如何,最后注定失去!她这一辈子,恐怕也只能是听从父母的安排——相亲,和不爱的人结婚生子,女人的一生大抵如此!

    这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就算是秦沧,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确切的说,她不想耽误了他,毕竟那是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虽然只是小女生懵懂的暗恋。

    &p;lt;/div&p;gt;

    第二十九章协议

    &p;lt;divid=&p;ot;chpterntenpper&p;ot;&p;gt;

    但是,现在的她,没有什么值得秦沧可以这样对她的,她不配。

    张导的话里的意思,她其实是知道的,只是一直不敢承认,就这样吧,就维持着合作方与投资方的关系,不好么?这样最好!

    秦沧虽然不说话,但人心却看的通透,对于苏青染这个女人,他却不明白,更看不懂,对他若即若离,忽冷忽热,自己也因为她的一言一行而牵引。

    地下停车场里总是案件的高发地段,就比如现在。

    苏青染总是警觉的人,自她一进停车场就感觉有人跟着,她一直再想自己是不是多心了,可总感觉身后的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

    当那双眼睛忽然放大成一个低扣着鸭舌帽的人影的时候,她忽然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倒霉的人。

    当然不止他一个人,在他出现之后,又有几个人高马大的人相继出现,苏青染连连后退,心中紧张莫名,“你们是谁?”

    扣着鸭舌帽的人抬高她的下颚,冷笑道:“的确挺清丽,”又对着照片比对一番,“确实是她,把她带走!”

    身后的几个人一脸瘪子意味,“老大换口味儿了?这种女人也想要!”

    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手不断缩紧,捏的她下颚像是要断裂掉,以前秦沧虽然生气的时候也做过同样的事,但是他到最后却还是会放开她,而这个男人满脸凶相,不仅不放开她,更是不顾感受。

    这些人既然抓了她,自然不会顾及她的感受,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她,一个个疑问自脑海中迸发出来。

    “有可能还是个雏!”他上下打量着她,看的她浑身战栗,抓了她是为了……她不敢往下细想,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滛秽不堪。

    想要摆脱,却被人用一张帕子捂住了口鼻,她知道,这上面,是,免得她挣扎,果然,不消片刻,她便没有了意识,放弃了抵抗。

    她醒来的时候,她被反绑在床栏边,手腕被磨破了皮,渗出猩红的血迹。

    “老大,人被抓来了!下了点药,还在昏睡,估计过一会儿就醒了!”门外传来两人的对话。

    “嗯!”那人不理会汇报的人,毫不在意的回复着,目光瞥向那扇门的方向,“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哦对了,记得送秦沧一个大礼。”

    秦沧?她心下一惊,他们要对付秦沧?不,她不能呆在这里,她要出去,她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她不能让自己成为他的把柄。

    门被“咿呀”一声打开,手上的镣铐撞的床沿砰砰作响,来人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这样就逃的出去?”

    “秦宇?是你?”苏青染的眸子顿时放大了几寸,她再是聪慧,也没有想到是秦宇叫人绑了她。

    秦宇两步上前把她手上的镣铐打开,得到释放的苏青染一躲再躲,她从第一眼看着这个男人就害怕,从骨子里的害怕!

    秦宇绑架她文景到底知不知道,这时候她觉得可怕,这时候她既希望秦沧来救她,又希望他不要来!

    “装什么清高,迟早都会在我身下求我!”他笑的阴险而邪恶,没有一丝温度。

    苏青染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你,不要!”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她不希望自己的一生就在这样的人身上葬送。

    秦宇一步步靠近,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他要毁了秦沧。

    苏青染退无可退,自己真的没有办法逃脱了吗?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让秦宇得逞!

    死?她顿时脑中有了主意,转身以极大的力量撞向身侧的墙壁,额头上的艳红的鲜血沾染在雪白的墙壁上,如同一朵绯红的鲜花,刺人双眼。

    眼前的人身体渐渐下滑,刚才因为卯足了劲撞向墙头,以致意识模糊,苏青染断定,就算秦宇再无耻,也不会喜欢同一具尸体鱼水之欢。

    秦宇看着她昏倒在自己的面前,瞪大了眼睛盯着她,以死来保全自己,好,很好!这等烈性女子,难怪秦沧会看上。

    天宇集团。

    “人找到了吗?在哪儿?”秦沧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脸上不可抑制的焦急和愤怒,苏青染已经三天没有来上班了,她一直对工作很狂热,所以无故不来上班,这应该算是十分稀奇的事。

    最近几天他一直心神不宁,心里烦躁不堪,每天晚上都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到她家找了也没人,问林雪林子默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他不由得心里一阵恐慌,那日秦宇来找过她,会不会是被秦宇抓走了。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三日接近夜晚的时候。

    秦宇的人突然造访,倒让他颇有些意外,不过这当然不是件平常的事,定然是秦宇让他带话来的,说是苏青染在他手里,让他去见他。

    真的是秦宇,心里的怒火化为拳头狠狠的砸在桌上,额头青筋暴凸,千算万算,却唯独没有算到秦宇会对苏青染下手,他会对她做什么?他难以想象。

    “你真的要去吗?”夏语和凌风在他身后急切的问道。

    夏语在设计圈大有名气,所以商界的人都知道她,她通过那些人反过来打压秦宇,却没有为难恒业,这是秦沧的意思,她是明白的,不会触碰他的底线,这是原则,她也只能靠这个,再回到秦沧身边。

    她抱着这样的心思,秦沧不知,他只知道,他当时是有愧于夏语的,故意说了些绝情的话,不过是知道她还心有余念,让她放弃而已。

    现在夏语解了他的困惑,自然是感激的,只是,却不会爱。

    她明白秦沧,他不会爱她,他只会专情于一人,只是那个人不是她,可是为什么,明明是她先遇见的秦沧,他却会爱上苏青染。

    秦沧不是会把表情表露在脸上的那种人,但听到苏青染被秦宇抓了的时候,他是暴怒的,这种表情,也只有在极为担心的情况下才会有的吧?至少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夏语是没有见过的。

    “你一定要去吗?”夏语求证似的又补充了一句。

    秦沧依旧不说话,夏语却是知道,他是一定要去的,为了苏青染,他会去。

    “你们谁都别劝,不然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相信你们!”

    夏语和凌风皆是一愣,他说的意味分明,他的意思就是说,如果现在劝了他,他们两个就不能再出现在他面前。

    午夜的时钟敲打着节拍,一样有规律的跳动着,滴答滴答!清脆的声响如同心跳的频率。

    市国色天香,有钱人享乐的地方,最为的地带,这里是有钱人的欢场,也是下层攀登巅峰最便利的工具,因为只要被看上,出价千百万却只为求她春宵一夜,这里,也有许多人被抓来,逼迫她们不得不为。

    秦沧慢慢的走进国色天香的顶级包间里,苏青染被蒙着眼,被反绑在高脚凳上,衣衫凌乱,额头上包着纱布。

    她受伤了?秦沧心下一跳,秦宇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秦沧不动声色的轻步走到苏青染身边,刚碰到她身体,她便大吼着,不安的扭动着身子,“秦宇你个王八蛋,滚开!”

    他心疼的一边解着她身上粗糙的绳子,一边放柔了声音,“小染,别怕,我来了!”

    苏青染立刻不再动作,泪滚滚而下,“秦沧……”声音颤抖而嘶哑。

    他终究还是来了,这么多天,仔细数数,也不过三天而已,却怎么觉得像是永久那么久。

    秦宇自那天之后,虽然没有对她做什么,但她却时时刻刻都悬着一颗心,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人被送进国色天香,可是她听见的,只有不断的鞭打和叫骂声,还有——那些女人的哭喊和求饶,声嘶力竭,不停不断,难以止歇……

    苏青染不敢深睡,有时醒来就看见秦宇站在她床边,她吓得一瘸一拐的跳下床,她要逃,只要秦宇在这里一刻,她便不安生,以前她总觉得秦沧很可怕,可是现在才发觉秦宇根本就是个魔鬼。

    苏青染因为被绳子勒的太紧,所以被磨破了皮,他低低咒骂了一声该死,手上的动作扔在持续。

    顶灯忽然照亮,将整个包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照的清晰可辨。

    秦宇拍着掌走进,这时苏青染眼睛上的黑布已经被拿掉,灯光有些刺眼,她把头埋在秦沧的胸口,在看见秦宇之后,脸瞬间像张白纸一般,她怕这个人,很怕!

    “这个女人果然对你很重要!”秦宇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

    秦沧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抓了她,恐怕不只是为了证明她在我心里很重要这件事吧?”

    秦宇笑的阴险而j吝,“还是我的弟弟了解我!”只见他神色一拧,“我要你最近的开发项目的那块地盘,记住,不是入股,是全部都要!”

    秦沧恍然大悟,原来秦宇一直要的,就不是公司总裁的位置,因为就算坐上总裁的位置,让他金盆洗手做白道生意,是绝对不可能的,但如果有那块地皮就不一样了,他可以建立高档会所,然后扩大他在的事业,这么多年了,他做正经生意,秦宇就与他反其道而行之。

    &p;lt;/div&p;gt;

    第三十章别怕,我来了

    &p;lt;divid=&p;ot;chpterntenpper&p;ot;&p;gt;

    他收购集团,为的就是与他抗衡,他却是逼死那些集团负责人,外面的人都传是他逼死的,实则内情却是秦宇,表面温良无害的秦家大公子。

    苏青染虽然不懂那个地盘的意义何在,但看着秦沧眉心深锁,必然知道那地皮对秦沧的重要性,她不能让他为了她再付出一点儿!

    她抓着他的手死命摇头,像是害怕他真的会答应秦宇这些无理的条件,用她来威胁秦沧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苏青染自认自己还不够这个价。

    不要——轻轻的从她嘴里吐出来,如同绒毛般的轻柔声响,却让他差点陷入。

    索性秦沧自控能力不是一般常人所能比拟的,因而只能抓紧她的手,不让她逃离半分,那天不过疏忽了一会儿就让她身陷囹圄,如果这次再放开,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更为严重的后果。

    秦宇淡淡的开口,“我也不占你便宜,这样,和你玩一个游戏,如果你赢过我,那块地盘,还有这女人通通给你,据说还是个雏呢!但如果你输了,地盘,还有女人,都是我的。”说着,还不忘舔了舔嘴角。

    “什么游戏!”

    “很简单,让苏青染站在台上,我们一人一柄匕首,若谁的匕首更贴近她的脸又没伤着她的话,就算赢。”秦宇笑的阴狠,他确定,自己不会输,就算有意外,他还有一个杀手锏。

    但是对于这个游戏,秦沧犹豫了,用苏青染来当做靶子,一个“不”字还未说出口,身后的人却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我同意——”秦沧能为她做的已经太多太多,他没必要这样,同学关系的话也未免说不过去,张导的话犹在耳畔回响,她不能给他想要的,所以不想欠他的,她不配,也还不起。

    身上忽然有些燥热,浑身难受,如同一小团火苗,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四处蔓延开,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恨只恨秦宇太过卑鄙,不管谁赢了这场赌局,她今夜,都不会是处子之身,只是对象不同而已。

    她强压身上的不适,眼神有些迷乱,“我可以相信你吗?”

    秦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唇在她头顶吻了吻,“可以。”

    她滚烫的身体让秦沧蹙紧了眉,秦宇给她下药了,他从来都知道秦宇不会这么好心,他不会让他得逞,一定不会!

    苏青染一步一步走上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上。

    秦宇掠过秦沧身边时,轻描淡写的说道:“你说她的身子,最后是给你还是给我?”

    秦沧一怔,掩饰不住的暴怒。

    秦宇心情顿时大好,能这样气一气秦沧,他别提有多开心,以前总是拿他认为最重要的东西跟他争,气他,包括让母亲讨厌他,也是想让他仅有的亲情都磨灭,他就是要让他一无所有,让他所有的东西都支离破碎。

    哥哥?他可不是他的哥哥,表面上的,实际上的……

    秦宇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一脸游戏人生的意味。

    台上的苏青染已经准备就绪,端端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只用等待最后的凌迟,只要稍不注意,她就会一命呜呼。

    生或死,仅在一线间,她的命,也掌握在台下那两个人手上,她看着秦沧,手心渐渐捏紧,我可以相信你吗秦沧?

    秦宇笑着,手里的匕首准确无误的发出,苏青染只觉得耳边一震,匕首擦过她的左脸颊定在了身后的木板上,如果再近一分,她的脸绝对被刺穿。

    她这时才觉得有多可怕,偏偏不能让秦沧看见她的情绪,她一直都是坚强的人不是吗?她一直都是,临危不乱——这才是苏青染。

    秦沧举着匕首,却迟迟不敢下手,他在犹豫,如果要赢过秦宇,只能比他刚才的那个距离还要近,可是,他真的能赢吗?

    此刻的犹豫,竟不像那个杀伐决断心狠手辣的秦沧。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说,秦沧你怎么那么胆小,你难道就因为这个女人要放弃那个那么重要的地盘吗?

    另一个声音却再说,如果永远的失去她,你会后悔一辈子,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中的,秦沧你不能。

    秦沧的手渐渐垂下,三两步跨上t台,给苏青染松开,向身后沉声道,“我输了!”

    他将苏青染搂进怀里,刚才紧悬的心忽然放下,如同脱离大海的鱼重新回到大海的那种感觉,舒畅无比,连日来的压抑情绪也一扫而空,他不后悔,只要——她还在他身边。

    “真是个痴情种子,只可惜,你的女人今晚只能在我的身下放肆尖叫。”秦宇笑着说道,眼神盯着苏青染看,就像是猎人得到猎物的欣喜。

    苏青染浑身发抖,这样的眼神,裸的,好像看到了她的一切。

    秦沧没有看他,只是淡淡的说,“地盘我可以给你,但是苏青染我绝对不会,不然,你什么都得不到。”

    秦宇眉心昏暗,“愿赌服输,天宇集团的秦总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别人都说秦沧说出的话,便一定会做到,实则不是这样的吗?你今日不兑现承诺,你们两个谁都走不出这里。”

    “我只是弃权,意思就是说我只输了一半,能给你的东西,也只有一半,”

    秦宇眼底更为昏暗,文景这时候从门外走进,看见这一幕,却不由得皱了眉,苏青染是他的女人,怎么会容许别人侵犯她,还当着秦宇的面和他的弟弟搂搂抱抱。

    他和苏青染虽经常吵架,但他知道,苏青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离开他,哪怕那样伤害她,她也不可能会离开她,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是互相伤害与折磨,这么多年了,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秦宇忽然笑道,“行,要走出这里也行,那你问问苏青染,到底是选择你还是选择他。”

    秦宇把握的住文景,自然对苏青染的性子也有所了解,只要文景不甩她,她是不可能会离开的,她永远会抱着那股子幻想,她爱文景,不会放手,但是这种爱,却是把她推下悬崖最有力的道具,而且能用苏青染打击秦沧,这的确很好,他要的,就是这样,让秦沧痛苦,让所有人痛苦。

    苏青染浑身没有力气,只能把秦沧当作倚靠的物体,淡淡的说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爱过我吗?”

    屋里的人神色各异,秦宇和文景神色一喜,秦沧却是神色一紧。

    他苦苦救了她,她却要背叛吗?她会背叛他而跟他作对吗?他努力的看着她眸中的神色,没有多余,只是望着文景,坚定,不容退却,她想要那个答案,就算是现在,也要那个答案。

    她永远只会爱文景一个人,对他,甚至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文景其实是知道的,苏青染对他还是放不下,所以秦宇在绑架了她的时候,他没有反对,采取了默认的态度。

    他没有反对,那天秦宇差点解决了她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动静,他没有冲进去,秦沧给他一千万让他解决公司的燃眉之急,他没有这样做,他不相信秦沧会永远放过他,只有秦宇能给他想要的。

    家人给他安排了青梅竹马,如果公司的事解决不了,他就只能跟她结婚。

    政治联姻——从来都是他们这种家族的使命,他逃脱不掉的,但是他不会同意,他只爱苏青染一个人,只是,过了这个坎儿,他愿意补偿她。

    “我爱你青染!”文景深情款款的说,“回到我身边来!”

    苏青染自嘲的笑了,一边要忍受身体上的折磨,一边又想让他把这句话问出来,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如果你说真话,我还知道你诚实,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呢?你下个月和青梅竹马结婚了你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难不成还以为我会缠着你?我在怎么样也不会去做这个第三者啊,这个头衔可是不太光鲜亮丽。”

    文景的脸色从欣喜转为慌乱,解释道,“不,不是的青染,你听我解释,不是这个样子的,我……”

    他慌乱的上前,想要抓住她,却扑了个空,秦沧心里的巨石终于落下来,长缓一口气道,“文景,她的话说的很清楚了,你若还要纠缠她,就别怪我不客气。”

    文景冷哼一声,现在不管是谁,只要是抢走他女人的,他都不介意和他对抗,哪怕这个人是心狠手辣的秦沧,“你算是谁,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你跟她什么关系,你有资格吗你。”

    一系列的质问让秦沧心中恼火,是,他现在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以什么身份?同学吗?狗屁!就这身份他还不屑要,他要的是——她的男人这个头衔,可是,可以吗?可能吗?

    苏青染傻,他秦沧更傻,苏青染爱上一个只会利用自己的男人,秦沧爱上一个心永远不会在他身上的女人,两相比较之下,他们两个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傻的傻蛋!!!

    &p;lt;/div&p;gt;

    第三十一章专属称号本章已锁定

    &p;lt;divid=&p;ot;chpterntenpper&p;ot;&p;gt;

    &p;lt;divstyle=&p;ot;bckground:fff5c5;border:1pxlidf8e2d;lor:666;font-size:12px;pddg:15px10px;&p;ot;&p;gt;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它章节吧!&p;lt;/div&p;gt;

    &p;lt;/div&p;gt;

    第三十二章患难见真情

    &p;lt;divid=&p;ot;chpterntenpper&p;ot;&p;gt;

    苏青染睡觉很不老实,有时会“吧嗒”两口,有时会成“大”字型睡觉把他压在身下,秦沧无奈,怎么会有睡觉这么不老实的人?苏青染,你难道不知道你的睡姿很难看吗?

    对于无知无觉的女人,他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可恨,这种女人反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可爱,可想起那些事,又气的牙痒痒!

    苏青染睡觉很不老实,有时会“吧嗒”两口,有时会成“大”字型睡觉把他压在身下,秦沧无奈,怎么会有睡觉这么不老实的人?苏青染,你难道不知道你的睡姿很难看吗?

    对于无知无觉的女人,他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可恨,这种女人反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可爱,可想起那些事,又气的牙痒痒。

    可爱又可恨的女人!

    秦沧轻叹一声,将她搂的更紧,两具的身体就在薄被之下紧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

    月亮还高高挂在天上,从窗户间漏进来,洒落在深紫色地摊上,安静而祥和。

    苏青染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一身酸痛,四肢瘫软无力,特别是两腿之间那处,更是疼的厉害。

    眼角处,瞥见床单上那抹绯红,刺眼的落入她的眼睛里,她知道那是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一切自尊与高傲,都分崩瓦解。

    她撩开被子,想要远远的逃离这里,脚下一软,竟然跌坐在地上,连走路都成问题吗?苏青染,你真是个混蛋,你的坚强呢?就这么点儿事就把你打倒了?

    苏青染忽然觉得心里堵的难受,从镜子里面看到狼狈的自己,发丝凌乱,一丝不挂,脖子上,胸口……乃至多处地方,都是青紫的淤痕,可见他们昨晚有多激烈。

    她是被秦宇下了药,可清醒之后脑袋还是清楚的,她是知道昨晚上是她自己……

    准确的说,是她自己攀上秦沧的,这么说来,是她主动了,因为一枚小小的药丸,自己的身体,最为宝贵和珍惜的身体,就这样失去了。

    她把脸埋在双膝之间,她痛苦的时候,只会默默地流泪,然后把下唇咬的发青,发紫。

    那颗药丸,是秦宇让人逼迫她吃下的,她再是不知情,也懂得那药丸是做什么用的,欢场中的女子,不听话的,都是用的这个,她懂,是因为总听见这些,就算不懂,听也听明白了。

    她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穿好衣服,虽然每一个动作都费了她十足的力气,但,她一直都是坚强的人,从小母亲告诉她,青染你要坚强,不能懦弱,更不能哭,眼泪是懦弱的表现,她一直记着。

    她跌跌撞撞站起身,胡乱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轻手轻脚的生怕惊扰了谁,因为她知道,秦沧在浴室,若听到声响,她肯定走不成了。

    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你要走?”他问。

    他不明白,为什么在经过昨晚上的事之后,她还是选择离开,自己就那么让她憎恨吗?可是明明她是相信他的,不然为什么会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他的手上。

    苏青染心里一咯噔,还是被发现了吗?她无奈的转过身,眼底是灰暗的颜色,“秦总,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如果可以,你就当昨晚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吧!”

    他忽然想起,她昨天晚上,在那种烈火极尽燃烧的情况下,她嘴里叫的,却还是文景的名字,明明文景已经将她伤到了深处,明明他已经放弃了她,她却还是爱他。

    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就是这个意思?他倒宁愿她像那些女人一样,让他对她负责,大不了,赔上一辈子。

    “做我女朋友,”他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苏青染吓得后退了几步,摇着头,用惊恐的神色望着他,“不要!”她脱口而出,却看到了以前从未看到过的——伤心!

    良久,她稳定了情绪,缓缓说道:“秦总说的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吗?”

    “嗯,”秦沧点点头,眉眼间却是有了丝笑意。

    “那秦总能答应我,不要为难我,让我走吗?”她说。

    她要远离他,远远的。

    她爱文景,对他,却是什么感觉也没有,他是夺了她身子的人,对他,只能是憎恨,他秦沧要什么女人没有,偏要在苏青染身上放下自己的尊严。

    天堂与地狱,大抵如此,他脸色瞬间阴沉,手紧握成拳,眉心紧蹙,这是他生气时惯有的动作,而他现在,很生气,很生气。

    他说过的话,确实作数,“好,我答应你!只是,你以后也别想着来求我。”

    她低埋着头,沉声说道,“如此,便谢谢秦总了。”

    二人以后,便不再相识,不过是个过路人而已,本就不应该有所交集的人。

    秦沧,本来也不过就是她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她不该,也不能让他爱上自己,残破的身躯,还有残破的心,都配不上他,就这样,便好!

    她飞快的跑出,将身后所有的秦家下人都置之不理,抛诸脑后,泪流的速度竟比刚才还快上许多。

    她在一颗大树下蹲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痛,竟比昨晚上还厉害几分,身体上的,心灵上的。

    她不知,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她,深切的,刺痛的!他并不明白苏青染的所作所为,一如她不知道自己可以有多爱她。

    良久,她终是站起来,离开了这里,她本就是平常女子,本就不属于这里,就当做了个梦好了,梦醒了,生活还是要过的。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飞快的赶往天宇集团,一个不小心,被人撞倒,手上的资料散落了一地。

    “哟,是苏主编哪,昨晚上你可睡得好啊?”秦宇一脸嘲讽的意味,他昨天没有得到这个女人,却便宜了秦沧心里很是难受,不过还好,有这个地盘也可以撩以慰藉。

    苏青染吓得后退两步,就是秦宇让她失去一切的,她一辈子都会记得他,看着他拿着印好的文件,她知道那是什么,不过知道又怎样,那又跟她没关系了。

    她几乎是以逃跑的方式离开的,秦宇还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见声音,只是一个劲儿的跑。

    为了文景,她付出了所有的心,随之还有女人最宝贵的青春,她把自己最宝贵的年华用在了文景的身上,最后却被他利用,的确有些荒诞和滑稽,但这是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别人。

    苏青染到摄影棚的时候,却忽然看见林雪,她脸上的焦急,并不是那种能装出来的。

    一见苏青染回来,林雪便冲上前去,“青染,听说你被绑架了?有没有事?伤到哪里没有?”

    说完还不忘上下打量她,上下打量还不满意,便绕着她转了一圈,确认无误之后才长舒一口气说道,“还好没事,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

    “林雪,”她哽咽了一下,“谢谢你!”

    林雪和她虽然性格不太一样,但是却总是把对方当做知心好友,一辈子的。

    林雪一愣,她叫过自己林小雪同学,叫过自己小雪,还叫过雪雪雪,但是苏青染却从来没有叫过她林雪,而且还是连名带姓的叫,这让她微微有些诧异。

    她这个朋友,说起来倒是没心没肺的很,他们是朋友,更是损友,谢谢的话却是铺天盖地从来没说过。

    “主编。”在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丁月却忽然开口,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苏青染刚才只想着和林雪说话,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的丁月,这时看到她,却是懊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