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是这样,总会让人变得不理智,就像是小孩一样,面对最爱最爱的人,他们总是没办法让自己冷静。
然而就在苏青染和吴广擦肩而过的时候,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儿发生了……
谁都没有想到,吴广身上居然还藏有一把匕首,第一个意识到的人是秦沧,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朝苏青染奔了过去,然后将她猛的推开,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挡了这一刀,这一刀,不偏不倚,恰好刺在了他心脏的位置,匕首还留在胸口上,胸口处还不断往外喷着鲜血。
苏青染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沧已经浑身是血,雪白的衬衫已经被染成近乎紫色。
她跑过去,抱起奄奄一息的秦沧,她一声声唤着,“秦沧,秦沧……你,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苏青染第一次看见秦沧这么疲惫无力,她印象里的秦沧,总是高高在上,不削一顾,总是霸道的让她听从他的所有安排,工作是这样,私人感情还是这样,没有哪个时候,她觉得秦沧也是需要人保护,需要人真心去爱的。
秦沧举起满是血迹的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我不后悔,可是老子看着你舍不得啊!”
苏青染第一次看见他爆粗口,可在苏青染看来,这一切,却让她心疼,生命面前,他没有心疼自己所拥有的,他只是说——
老子看着你舍不得。
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苏青染读出了心痛的味道,他不怕死,怕的是还没有和苏青染正式开始,就已经没有命去好好爱她了。
如果他还有命活在这个世上,如果他还还能活着……他一定好好爱她。
“如果,我还活着,我还能活着……咳咳,见你的话,我一定……好好爱你。”秦沧说完,胸腔喘的厉害。
“走吧!!!”一直未曾说话的林子默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他送去医院,不然性命不保。”
经林子默的提醒,苏青染才知道做什么,她真的想抽自己,关心则乱,确实是这样。
到达医院的时候,苏青染已经陷入崩溃状态,这一路上她的神经没有一刻放松,她怎么可能要他这样,他们还有一辈子没走完呢,不可以的。
秦沧已经陷入昏迷状态,而医生把他快速的推进手术室,看他们的速度苏青染就知道,秦沧的情况不容乐观,可能一分一秒,都是生与死的距离。
苏青染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林子默却是知道,他和秦沧比起来,确实差了太多,因为在危急关头,秦沧下意识做出的反应是保护苏青染不受到任何伤害,而他自己呢,却是犹豫了一会儿,他做不到像秦沧那样,所以在这一点上,林子默就输了,他没有秦沧那样的爱着苏青染,哪怕是豁出命去也在所不惜,所以苏青染会爱上秦沧,也是意料之中,只是为什么,终归是有丝不甘。
两个小时——
苏青染感觉一辈子都没有这么长,秦沧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两小时过后才被转到病房。
秦沧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人依旧在昏迷中,也只我在这个时候,苏青染才会觉得秦沧他是安静的。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苏青染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他,医生说,如果再晚来一分钟,秦沧肯定没命,因为那个位置很凶险,那一刀就在心口的位置,再深一分,铁定没命,也算他命大,所以才捡回来一条命。
苏青染听到医生这样说的时候,吓得全身瘫软,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再也没有一个叫做秦沧的男人存在的话,她该怎么活?
其实,苏青染早在心里便打定了主意,唯有终生不嫁,这就是苏青染所认为的爱。
林子默默然的站在她身后,也不知道怎么宽慰她,可能她此刻,需要的是一个人静一静,自己愿意为了苏青染做这许多,却唯独不能为了她放弃自己的生命,因为青禾杂志社是他毕生的心血,他死了,谁来接任。
秦沧不同,他愿意为了苏青染放弃一切,就这点,他就已经输了。
苏青染实际上已经通知了他的家人,说他有现在医院抢救,让他们来看看,可是一个人也没有,包括秦初璃,苏青染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或许秦沧,也根本不想看见他们。
直到秦沧从昏迷中转醒,也没有看见一个人,那时,苏青染哭着鼻子,把眼泪全都蹭在他身上,“你终于醒了,呜呜……”
苏青染像个小孩子一样趴在秦沧身上放肆哭泣,她以前没有这样过,哪怕是对文景,她从来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因为从小母亲就告诉她,眼泪,是懦弱的表现
“哭,哭什么哭,有本事你去欺负回来,没本事的才在这里哭。”这是母亲经常给她说的一句话,所以苏青染从那个时候就知道,她不能哭不能为任何一个人哭泣,那个时候,她只有三岁。
谁都没有想到,年幼的苏青染居然也会记住这样的一副画面,记得母亲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甚至动作都清清楚楚,只是因为,这个家,除了哥哥,所有人都给她带来了无限痛苦。
她总是装作一副女强人的样子,其实她内心,比谁都脆弱敏感。
秦沧摸着她的头发,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但是他们却这样走过了,很幸运,他们还活着,他们还能在一起。
“笨蛋,别哭了,我这不还没死么?”秦沧温柔的说道。
苏青染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抬手捂着他嘴巴,“不准说那个字!!!”
“哪个字?死?”他故意问道。
“我叫你不要说了,以后不要这么吓我了!!!”她哭的更厉害。
秦沧却被她的模样逗笑,他揉着她碎发,眼神悲怆,“以后?”他问。
苏青染支支吾吾着,因为她的一句无心之言,他居然都可以放在心上,“我,我是说……”
想了半天,却只能沉默。
“承认吧,”秦沧说道,“我们都是害怕自己的曾经伤害到对方,所以才不敢说的是不是?”
苏青染沉默了良久,还是不肯承认,“没有,跟你只是朋友嘛,朋友!!!”
“你承认一句要死啊?”秦沧说道。
“你承认一句要死啊?”秦沧无奈的说道。
苏青染一直认为,他们就算有种种的暧昧关系,可是谈不上谁爱谁,当时也不过是情况特殊,秦沧为了救她,所以根本不作数的。
苏青染有感情洁癖,尽管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他也决计不会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更何况,她从不认为她喜欢秦沧,最多只是算朋友关系吧?
朋友,朋友而已嘛!
只是她不知道,当秦沧为她挡了那一刀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认清楚了自己的感情,她不想再这样装下去了,她不想再这样隐藏着自己,不表露,不说出口,也不行动,如果真的像哥哥那样,她只会后悔,只会遗憾,哪怕最后会受伤,至少自己曾经深爱过,就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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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没想过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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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染没有说话,却被秦沧硬拉下来,苏青染没有想到,受伤的秦沧居然也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让她反抗不得。
两片薄唇紧紧贴在一起,各自汲取着对方的味道,苏青染忽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脑袋一片空白,除了能感受到秦沧在她唇瓣上厮磨的触觉,其他的,她已经忘了,她已经忘了。
秦沧忽然恶作剧的用贝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舌尖不由自主的探进她嘴里,像只小蛇一般灵活的翻搅着,包裹着她的舌尖。
秦沧这时忽然放开她,“你还敢说不爱我?小染,你就别嘴硬了好不好。”
“我……”
秦沧并不逼她,其实他心里明白,苏青染已经承认了,嘴角忽然扬起胜利者的微笑。
“小染,你是我的女人了,你逃不掉的。”秦沧说道。
“我……我……”苏青染胀红着小脸,小声嘀咕,“我就没有想过要逃嘛!”
秦沧似乎对这句话很受用,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受伤,还蛮有价值的,至少让苏青染认清了自己的心,乖乖的跟他在一起。
一周以后,秦沧的吵着嚷着要出院,苏青染始终拿他没办法,只得给他办了出院手续,但是在秦沧受伤期间,他的母亲,他的亲生母亲,却始终没有露过面,从他的种种表现中,苏青染却是知道,秦沧也是在意的,他很在乎亲情,奈何亲人却并不关心他,是死是活都不关心,甚至说,他的哥哥,他的亲哥哥为了权力地位想要他的命,他可以当做毫不在意,可是母亲呢?从小偏袒秦宇的母亲,为什么连看都不来看他一眼,他有时候怀疑,他真的是她的儿子吗?
苏青染记得很清楚,秦沧紧紧地抱着她,一遍遍的唤着她的名字,“小染,我真的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好吗?不要离开我……”
苏青染愣了半晌,轻拍着他的背柔声说道,“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
过了许久,秦沧这才放开了她,自那以后,苏青染便是知道,原来秦沧也不是外人说的冷酷无情的人,他有他的故事,只是他不说,苏青染也不会主动去问起,每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是一层又一层结了痂的伤疤,而她,不想做那个把他曾经的伤疤翻过来看的那个女人,他想说的时候,她便听,他不想说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做他身边的女人,默默的看着他,支持他,这样就够了,其他的,真的不想考虑太多,考虑太多,复杂了,爱情就变味儿了。
苏青染和秦沧并肩走出医院的时候并不知道,其实他们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看。
她的手逐渐紧握,“苏青染……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夏语?你怎么在这儿?我到处找你……”打水回来在病房里看不见她的凌风说道,只见夏语依旧神色不改,继续 盯着某一个方向看,疑惑的看过去,却是什么都没看到,“没什么……”
她怎么可能告诉凌风,秦沧受伤住院,是苏青染照顾的他,陪在他身边的是苏青染,秦沧当众承认他们之间关系的,是苏青染,她一直以为,照秦沧的性格,是不会这么做,也不可能这么做的,以前她夏语没有得到的东西,凭什么她苏青染就轻易得到,她不甘,所以要争取。(<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可凌风没有告诉她的是,苏青染和秦沧,早在六年前就认识,早在六年前,秦沧心里便住下了一个人,而那个人,秦沧把她放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以至于从来没有人上去过,而他的心,只为了那一个人而留,只为了等待那个人的出现,结果,真的实现了。
欧式豪宅——秦沧的私人住所。
苏青染把秦沧送回来以后本想着火速离开,因为秦沧已经没有大碍,他们家的佣人也会照顾他,她在那里也就没什么用了。
可是千算万算,算不到某人竟然不要脸的死缠烂打,说什么她不关心他啦,说什么没人爱要撞墙啦,好吧,虽然苏青染已经极力无视,可是那人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上次,我记得你很销魂啊,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我身上的味道了?”
无赖,怎么会遇上这么个无赖。
“你……”苏青染被气的说不出话,指尖指着秦沧,“你到底要做什么?”
谁知亲藏更加不要脸的将她细长的手指放在嘴里撕咬,啃舔……
“我就是想要你留下来陪我……”他拿他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她。
佣人都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只是抿嘴偷笑,并不做声,少爷这样子,可是从未见到,白白看一下少爷的萌样,也是一种享受啊!
“我记得……”
“我留下来!!!”秦沧正要继续往下说下去,苏青染的一句话立刻制止了他进一步的言论。
秦沧很受用的住了嘴,将她横抱起朝楼上走去……
二人的花花世界啊,管他女人怎么吓得厉害的放声尖叫,女人,我看你还怎么逃。
“再叫,再叫信不信我现在就强j了你?”秦沧故意恐吓。
果然,这招十分灵验,苏青染只有乖乖的住了嘴,好吧,二人世界,其实,秦沧更想的是,他的小染啥时候能强了他呀?
浴室里的水流声呼啦啦的,秦沧坐在沙发上,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浴室门口看,就好像是在看一副古代春宫图,赤果果的诱惑啊。
刚才苏青染被秦沧硬推进浴室洗澡,这些天苏青染一直照顾秦沧去了,身上也有些味道了,确定门反锁了某个人又无法进来,终于放心的脱了衣服打开水龙头,让水流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全身,击打着每个感官。
虽然这玻璃看不清楚里面的人的那些令人神魂颠倒的部位,可是依然可以想象那个女人洗澡的情景,身影晃动,若隐若现的却更引人遐想。
“好,身材真好!!!”秦沧撑着脑袋不断赞叹,可是这个女人,马上就是他口中的食物了,想到这里,秦沧的身体忽然有了一丝反应,感觉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已阻挡不住它想要前进的脚步。
苏青染穿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因为苏青染身材太过娇小,所以只能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而里面,秦沧却是知道,什么都没有,她的头发上因为刚刚洗了头,所以不停地往下滴水,而这一幅画卷,让秦沧更忍受不住了,活脱脱的美人出浴图啊。
“你怎么还在这儿?”苏青染一边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边说道。
这个死女人,她难道不知道她这副模样真的会要了他的老命吗?他作为男人的本能反应已经开始起义了。
“门没锁,我就……呃,我就进来了!!!”秦沧咽了咽抵在喉咙间的口水说道。
苏青染“哦”了一声,“有吹风吗?”她问。
秦沧满头黑线,“没有。”
苏青染想想也对,一个男人屋里怎么可能有吹风,他们都是把头发甩两下就干了,而且秦沧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住,以前的女人他从来没有带回来过,所以这里根本不可能有那种东西。
秦沧接过苏青染手上的帕子,在她头上揉搓了一会儿,“我来吧!!!”
苏青染淡淡的没有说话,坐在床沿边,他的动作十分轻柔,若此时此刻凌风或者张乔在的话,一定大跌眼镜儿,秦沧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如此温柔,让人看了不由得骨子一酥。
秦沧在她的头上胡乱的擦了一阵,苏青染却忽然抓住他的手,之时他的动作迫不得已停了下来
“怎么了?”秦沧问。
他的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秦沧索性坐在她身边,他想,小染可能是有什么事给他说,那么,他只需要当一个聆听者,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想哭的时候,给她一个肩膀,一个可以依靠的宽大的肩膀。
苏青染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的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张执博真的有把我怎么样,我真的被他侵犯了,你还会要我吗?”
秦沧揉了揉她额前碎发,“如果真是那样,我还是会要你。”
“为什么?你不在乎吗?”苏青染继续追问。
“那些事不重要,真的不重要,你说我不在乎,不是的,我很在乎,可是那些事儿跟你比起来,真的不重要,你懂吗?”
苏青染顿了顿,呜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下可把秦沧吓到了,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苏青染这样子毫无顾忌的哭泣,像个小孩子一样。
秦沧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上前安慰也不是,就坐在她身边不说话也不是,只得轻拍着她的背脊,说了无数个“你怎么啦你怎么啦”,见苏青染还是无动于衷,正想强吻他,谁知苏青染一把抓过他手腕,两片薄唇便贴了上去。
擦,这是什么情况,明明是自己想强吻苏青染这个小妮子的,怎么反倒被她强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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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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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沧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对女人,特别是对这个女人无能为力,好吧,反正刚才都想推了她,这会儿梦想实现了还不好,嘿嘿,正中下怀啊!!!
因为秦沧比苏青染高一截,所以她只能昂着头,一只手撑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有些困难,苏青染这是第一次主动,秦沧没想到,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
那一次的事情,对于苏青染来说,始终是一个不能解开的伤口,因为那时候,她和秦苍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所以把自己交出去,实在是情非得已,但是,苏青染却还是放不过自己,将那些事情的所有责任,都推到了秦沧的身上。
苏青染忽然身子一侧,胆子也跟着变大起来,直接跨坐到秦沧的腿上,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两人的侧脸。
“小染,你……你做什么?”秦沧忽然有些不适应,这样狐疑的问她。
苏青染还是不吱声,双手抱着秦沧的头,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秦沧的脸上,这个世界,本没有人理解她,信任她,呵护她,但是却遇见了秦沧这样的人,她很幸运,很满足,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像他那样信任她的人了,她觉得此时此刻,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过了好一会儿,秦沧见苏青染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索性胆子大了起来,某人的咸猪手慢慢的从睡袍下摆探入,不断的向上攀援。
苏青染忽然停止了动作,身体明显的一僵。
完了,这下惹祸惹大了……
苏青染抿抿嘴,一把抓住了他正想犯罪的右手,“不……不要。”她说。
苏青染只是想用熊东告诉他,她很爱他而已,苏青染欲哭无泪。
秦沧听话的退出她的睡袍,瘪了瘪嘴,苏青染松了一口气,正想从他身上下来,结果被秦沧反拉回来,到手的食物,怎么可能就这样逃掉。
“小染,你可要负责灭火……”秦沧恬不知耻的继续说道。
苏青染想逃,却被某人牢牢禁锢,咸猪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想去拉扯她腰间系带,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苏青染猛地起身,秦沧又想去拉扯,在一拉一扯之间,悲剧发生了。
“嘶~”
白色的丝质睡袍系带从半空中飘落而下,由于系带已经松散开了,身上一部分白皙的肌肤展现在秦沧的眼前,秦沧宽大且带着死茧的手逐渐的攀上眼前这女人那高耸的两座山丘。
苏青染“啊”的叫了一声,咬紧下唇盯着他看,双手使劲抱着他的头,一个劲的摇头,嘴里始终呢喃着两个字——不要!!!
苏青染不确定自己是否愿意把自己全身心的给他,尽管她爱他,但那晚的事,始终是她心底最深的伤疤,忘不掉,拔不去。
秦沧停了动作,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忧伤,眼中的怒火瞬间熄灭,“小染,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的,我只是想的,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我在害怕,我害怕哪一天你会离开我……”
苏青染听了心底却是一紧,她在做什么,明明他们是相爱的,那么就算如此,又有什么关系,她还遇得到像秦沧那样把她当做生命来爱的人吗?既然如此,那些世俗,还去管这么多做什么。
“没事儿,”秦沧说,“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很累了吧?睡吧!!!”
苏青染摇头,“如果我说我愿意了呢?”
“可是你刚才……”秦沧想要反驳她,如果苏青染还是忘不掉,那他愿意等,等到他愿意为止,而他,却不愿勉强她。
“那是刚才。”她立即反驳道。
秦沧默不作声,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那天的事,对她来说,是个伤疤,以这样的方式做那样的事,不是他想要的,对于苏青染来说,只是耻辱,她认为,时候到了,付出自己的身体也是可以的,却不是用那样的方式。
然而在今天,她想要忘记,想要彻底的忘记,然后和秦沧重新开始,虽然那是自己的一个疙瘩。
苏青染紧紧的抱住秦沧,“我……我想忘记重新开始,你给我这个机会不行吗?”
秦沧顿了顿,反身将她压倒,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这可就怪不得他了吧。
秦沧的手忽然再一次的攀上她诱人的果实,他手指每到一处,就引起她的一阵战栗。
“你怕么?”他试探性的问。
此时苏青染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一个劲的摇头。
这下秦沧终于变得大胆起来,将她身上的白色睡袍轻轻向后一推,苏青染白皙的肌肤立刻呈现在他眼前,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她傲然挺立的小山丘和那粉红的垂涎欲滴的……一直在勾引着他的心弦。
她面颊绯红,像是一团红霞,正在引诱着他的进一步的动作。
他爱这个女人,爱了很多年,而此刻,他真正要得到她的时候,心底,是幸福的。
秦沧一张无限放大的俊颜缓慢的贴近她红润的唇,轻轻凑了上去,闻着她身上似有似无淡淡的体香,加重了刻在刻在苏青染唇上的吻,直到她呼吸困难,这才不舍的放开,唇开始朝着下面探索。
苏青染手紧拽着床单,被捏出了汗液。
“唔,秦沧,不要……”苏青染推搡着他。
就在关键的时候,苏青染忽然从语言和身体上,开始做出反抗。
秦沧气急,一只手将苏青染的手合二为一的捏住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柔软处轻轻的抚摸,力道恰到好处。
别人并不知道,身为天宇集团的总裁,居然在做这种事。
望着身下的女人,凤眼微眯,睫毛轻颤,娇小的身躯,让他有了一种想欺负又想保护她的冲动。
“唔,秦沧,我……不要,求你了……嗯。”苏青染将之前的推搡改为向自己身前紧紧拉扯着,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背脊,指甲扣着他背脊的轮廓划出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像一条水蛇一般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知道她已动情,便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沉,便送入他的温暖中。
“啊……”她疼的放声大叫,眼泪也顺着脸的轮廓流了下来。
苏青染向后退了退,却被秦沧抓住,“小染,爱我吗?”
苏青染已被疼的眼泪直飞,却不得不回答他的问话,“爱!!!”
“你爱的是谁?”秦沧想起上次和苏青染在一起的时候,她嘴里念的,是文景,而他现在想要确定她心中的想法,秦沧实在不想,和他在做这种事的女人,心里面却还是想着别的男人,于是继续追问道。
苏青染欲哭无泪,“除了秦沧那个混蛋还能有谁。”
秦沧满意的笑了笑,吻了吻她红润的嘴唇,继续他的下一步动作,他开始了他的一系列进攻。
苏青染感觉自己身上像是有千百只手在抓挠着她,胸腔起伏的厉害,“唔,不要了……你放过我吧,不要……”她不断的控诉,可是依然起不了任何作用。
苏青染修长的腿也不知什么时候倒挂在了秦沧的身上。
秦沧很快,不消片刻,两人就已经满头大汗,而苏青染除了时不时的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秦沧很开心,因为苏青染第一次,从心底接受了他,第一次她听见她说,“除了秦沧这个混蛋还能有谁?”
在外人看来可能是责备,在他看来,却让他无比舒心,是的,只有秦沧,只爱秦沧。
他总是个霸道的人,想要自己在对方心里,占了全部的位置,因而他不允许,绝不允许他爱的女人心里面,还装着其他的男人。
有的时候,男人可以很大度,但是在面对感情的问题上的时候,却跟个孩子似的很小气,他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个男人,对他念念不忘,而且,他还是秦沧,有权有势有地位,连官家的人,都会敬他三分,更何况是对待一个女人,除非,他不爱她,不爱眼前的这个女人。
然而,在这样的深夜里,有人可以幸福的睡着,同样,也有人,让仇恨在心底慢慢的滋长。
还未被救出来的丁月,如今已沦为张执博身体下的玩物,丁月,原本也可以是美丽,被人呵护在手心的女子,可却一步一步的陷入了他们精心设好的圈套中,一个多月了,没有人来救她,没有人关心过她的死活,她现在,已经不想要任何人来救她,她所能做的,应该是自救。
“为什么你得到了你想要的,还不放我走?”在张执博又一次完事儿了,从她身上退下来之后,丁月这样悲苦的问他。
“嗯,”张执博有些好奇于丁月的大胆,夹在食指上的烟还未熄灭,看着丁月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缓缓说道,“怎么说呢,我现在缺一个女人来满足我的需求,而你,我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所以,我需要这么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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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新欢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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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月知道,张执博从来不爱她,每次和她做的时候,嘴里也只是念着一个人的名字——秦初璃!!!而她,而她丁月,只是他泄欲的工具,工具而已。
甚至于,她是被许多人践踏的对象,丁月从没见过张执博如此安静的样子,以前哪一次不是发泄了,就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丢出去,原先她以为,只要苏青染来,她多少也会减轻一些,可是苏青染来了,对她,依然是无穷无尽,无休无止的折磨。
不过只要张执博对她的身体感兴趣这就足够了,一个计谋忽然在丁月脑海中成形。
次日,秦沧的卧室里,两具的身体紧挨在一起,苏青染有些不适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然后从睡梦中醒来。
醒来后发现,秦沧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看的她头皮发麻,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看着我干什么?”
秦沧摇摇头,在她额角印上一吻,“没什么,以前没发觉,现在才觉得你其实挺美的。”
苏青染的脸忽然涨红,虽然表扬的话,她听过,但也已经不把它放在心上,可不知为何,苏青染在听到秦沧说的时候,依旧会脸红的难以自持。
秦沧见她不说话,又继续说道,“你睡觉真是跟死猪一样,摇都摇不醒。”
苏青染嗫嚅了两句,“谁叫你把我搞那么累。”说完顿时面红耳赤。
秦沧翻了个身,把苏青染压在身体下面,恶作剧的想要来个“晨练”也是不错的。
苏青染昨晚没有细看,这会儿她的肌肤全部暴露在她眼前苏青染才看到,原来秦沧身材也可以这么好,肌肉线条轮廓分明,摸上去估计还挺有手感。
秦沧并不知道苏青染心里在盘算着什么小九九,只道她是羞涩,所以才不敢说话。
秦沧的唇压下来时,完全没有给苏青染任何思考的机会,而她,只能被迫承受,然后双手紧紧回抱着他,努力汲取他口中的汁液。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让他们早日的亲热戛然而止。
秦沧显然十分不悦,顺带暴怒的吼道,“这么大清早的做什么,不知道还在休息吗?”
门外的女佣知道自己可能吵到了里面两个人的亲热,被秦沧的气势吓了一下,说话的声音也略带颤抖,继而继续说道,“我……我,少爷我不……不是故意的,门……门外有位姑娘找你,她说,她叫夏语。”
“知道了,”秦沧随口安排道,“你让她在客厅里等着。”
“是……”女佣领了命令便退下了,少爷的脾气他们可是知道的,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他惹急了,自己的下场可是很惨很惨的。
“哎……”看着身下的女人秦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早日甜点又吃不到了。
他俯下身,在苏青染的脖子上啃咬了一番,脖子上出现了点点红痕后,他才满意的放开她。
他好像对这个女人上了瘾,怎么亲吻都觉得不够。
“你个小妖精,”秦沧刮了刮她的鼻子,恋恋不舍的从她身上退下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你去洗个澡再下来。”
苏青染的脸依旧通红,轻轻“嗯”了一声,便从床上起来跑去浴室。
楼下。
夏语在客厅坐了很久,面前还放着热腾腾的豆浆,看到秦沧从楼上下来时,立刻站起来,“秦沧。”
秦沧顿了顿,看着她面前的豆浆,夏语连他只喝豆浆不吃油条的习惯都还记得清楚。
“嗯,你来做什么?有什么事?”秦沧简短的说问道。
对于秦沧的冷漠,夏语倒也不在意,径自打开豆浆,“路过这里,顺便给你带了点儿早餐。”
秦沧没有动作,“我现在已经习惯豆浆和油条一起吃了。”
夏语的动作一僵,“我记得你以前很爱喝豆浆的,看来过了两年,你口味儿都变了,”
“其实一直都没有遇见让我改变的人。”
“现在呢?你是遇到了吗?”夏语问道。
想起昨晚上和苏青染的那一次又一次的交缠,秦沧嘴角不自觉的笑了笑,而这样的表情,在任何人眼里都是如此刺眼。
当着前女友的面想另外一个女人,怕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更何况对面坐的,还是一个爱着他的女人。
“谁来了?”苏青染从楼上走下来,一边用衣物遮挡着脖子上的红痕一边说道。
虽然衣物遮挡住了一些,可是夏语仍旧可以看见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对她来说,是一种讽刺。
夏语以为,就算秦沧再怎么喜欢苏青染,但是他是不会将她带回来的,可是苏青染活脱脱的出现在这栋她从来没有踏进去过的别墅里,她深切的觉得自己可悲,自己做不到的,她苏青染居然可以轻易做到。
夏语的手使劲捏紧,捏紧,再捏紧……
这个名叫苏青染的女人,简直让她嫉妒的发疯。
“小染……”秦沧见她从楼上缓步走下来,只见她望着夏语的脸顿了顿,秦沧自然明白,女人最痛恨的三种人——
第一种,是好闺蜜的情敌,第二种,前男友的现女友,第三种,那就是现男友的前女友,然而很不幸的是,秦沧他现在可是什么都遇齐了,不过尽管如此,他心里面,一直都只有苏青染这个女人,以前是,现在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秦沧找的这么多女人,没有哪一个跟苏青染不像的。
六年前的遗憾,他一直想从其他女人身上得到补偿,然而他一直知道的是,他们不是苏青染,尽管再像又如何,不是那个人,就永远都进不了他的心里。
苏青染从来没有跟夏语像现在这样正面接触过,所以初次见面,多少还是有些羞涩,秦沧也从来没有介绍过,只是苏青染从凌风口中,还有众多关注秦沧身边女人历史的公司里的八卦女人们,夏语,是秦沧的前女人,虽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是任哪个女人也无法忍受她身边的男人的前女友还对他余情未了。
她并不是个小气的女人,也并不是不相信秦沧,只是女人的嫉妒,让她此刻没有办法把夏语当做普通朋友一样对待。
苏青染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然而夏语就不一样了,常年生活在外,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过,吃过的苦比喝过的水都多,所以总免不了耍耍心计,包括自己的感情,她渴望安逸的生活,不想过那种苦日子,所以用尽心机手段,每走一步都算的极为精细,包括与秦沧的相遇,都是她的精心安排,她把什么都算进去了,可是,唯独算不了自己的心。
夏语懂得隐藏自己的心思,然而越平静的面上,那层面具底下,往往是难以捉摸的心思,也有可能是狠心算计。
“咳咳,”知道情况不对,秦沧适时的终止了两个人马上要掐架的可能性,他立刻解释道:“小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夏语,”他把苏青染带入自己的怀里,“这是我女朋友,苏青染。”
夏语这时心里百味陈杂,因为秦沧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主动承认过他身边女人同他的关系,外人揣测,他也不过含糊其辞,一笑了之,而如今,却是主动承认,是因为她是苏青染,是秦沧喜欢了很多年,念了很多年,等了很多年,思念了很多年的女人,还是因为她只是苏青染。
夏语头一回觉得自己的失败,原来自己的精心策划,策划了跟秦沧的相见,不过是在努力找寻着某个人的影子。
以前跟秦沧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就知道,秦沧不是所有女人都愿意接受的,自己的这点儿小伎俩,定然瞒不过他的眼睛,可是秦沧没有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