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宠逃妻

霸宠逃妻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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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岚也愣了,本来那两个字只是骂人的话,但是偏偏,苏青染却听得很清楚,她爱她的母亲,但是却被她的母亲这样说道,心里,很寒心,很寒心……

    但是向来高傲的叶岚,向来要强的叶岚,从不允许向任何人低头,哪怕是自己的女儿,哪怕这种低头在他人看来,实在太过好笑。

    叶岚高昂起头,眼中有着浓浓的怒火,“你要不是怎么会被人这样践踏,我叶岚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你这样折磨我,干脆让我去死了得了。” 说完叶岚头猛地朝墙壁狠狠撞过去,却在离墙壁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被苏晨一个手掌翻转,以极快的速度给拉了回来。

    秦沧对苏晨的这一系列动作显然的有些吃惊,苏家也算是地位显赫的家族,可是苏晨的这些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而苏青染的父亲苏新早已去世多年,是不可能教苏晨这些功夫的,这么快的速度,就是国家的特殊组织都没有这么快。

    然而一旁的叶岚却显然被激怒了,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坐地上骂道:“你拉我做什么,你让我去死了好了,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女儿,我供她吃,供她穿,要什么买什么,我哪样对不起她了,她要这么折磨我,还不如让我死了来的痛快,”叶岚一边拍着地板,一边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让我死了吧,活着有什么意思,呜呜……”

    “呵呵……”

    苏青染木讷的站在一边,她已经数不清这么多年来,这样相同的剧情上演了多少遍,她已经数不清了,她无助过,可到了最后,依旧自己一个人把这些苦,这些痛,统统咽下。

    刚开始,她也愤怒过,反抗过,可是最后还是以失败而告终,因为她悲催的发现,不管她是沉默还是对抗,母亲总能比她吼得还要厉害,还要凶狠,于是到了最后,她只能沉默。

    “妈……”苏晨已经十分忍不住了,前段时间从浙江回来,为的只是看看自己的妹妹过的怎样,他想,再怎么说苏青染也是叶岚的亲生女儿,叶岚也会对苏青染很好,虽然两人矛盾很深,但毕竟是母女两个,能有多大的隔夜仇,等过段时间也就会好的。

    可是,令苏晨没有想到的是,叶岚把苏青染的妥协和忍让当做了害怕,所以一步步的逼迫着她,更加的变本加厉,她以为,自己够强大,所以苏青染也像她那样心理强大,强大到可以忍受这一切的苦痛,强大到用她最重视的亲情伤害自己女儿,她也可以对任何人微笑着说:“我很好!!!”

    可她毕竟是一个人是一个女人,一个想要有人来呵护她,爱护她,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只是为什么,这种爱,却变得扭曲而可笑呢。

    秦沧的手已经握成拳,若不是因为叶岚是苏青染的母亲,而苏青染又十分在意的话,秦沧这时候铁定冲了上去,管他老人小孩儿还是女人男人,他的女人呗欺负成这样居然一声不吭,他怎么可能还沉得下心,不管不顾呢?

    苏青染是他的女人,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他前所未有的感到了无力,感到了自己的窝囊,自己的女人呗欺负了,他却没有办法保护她,她还是个男人吗?

    “伯母……”秦沧压了压自己想要爆发的怒火,“你觉得你这样对小染对吗?你觉得你是个称职的母亲吗?你觉得你配当一个母亲吗?”

    叶岚哭闹了一阵,听见秦沧这样说,胸腔一起一伏的,从地上站起来,拉扯着苏青染你胳膊使劲拽着,把苏青染要的头晕眼花,一边声嘶力竭的哭着,一边控诉,“刚才你妈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都不来关心我,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现在我被他们说你心里很舒服是不是,你很舒服是不是。”说着手朝着苏青染的身上打去。

    然而,早已看不下去的秦沧一把拽着叶岚的手将她和苏青染隔了开,在这里,还有带下去的必要吗?这对于苏青染来说,还是个家吗?他都看不下去了,更何况是本来就需要人保护的小女人。

    秦沧无奈的摇了摇脑袋,是叹息,更是疼惜……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待下去的必要,于是拉着苏青染走了出去,可是叶岚依旧不依不饶,尾随着他们的脚步追了出去。

    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小区大门已经关上,为了防止叶岚追上来,只得叫了保安将门打开,可是终究是慢了一步。

    叶岚像个疯子一样追上来,又声嘶力竭的拽着苏青染的胳膊大吼大叫,觉得还不解气,手在苏青染的头上狠狠的拍了几巴掌,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巴掌的声音,叶岚下的手极重,打的苏青染头晕目眩,但是她依旧没有做声,她沉默了,还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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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命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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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保安开门的秦沧回来时刚好看见这一幕,这时叶岚正准备拿起一旁的扫帚想要朝着苏青染的身上打去,秦沧眼疾手快,身子翻转,将苏青染护在自己的怀里,而那些粗重的力道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嘭……”秦沧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都感受到了疼痛可见下手是多么的重,他不敢想象要是这些是打在苏青染的身上,会是什么后果,一个母亲,真的下的去手么?

    叶岚的这些行为,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有年仅几岁的孩子,还有上了些年纪的老人,这小区里面的,都是认识的人,叶岚却并没有打算停下。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这句话对于叶岚来说,简直就是放屁。

    叶岚这时却更是兴起,一巴掌在苏青染的头顶又狠狠的拍了一下,叶岚气的冒火,“这就是你干的好事?苏青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秦沧气的想打人,叶岚简直就是一个疯子,疯子,然而他能做的,只是把苏青染护在身后。

    “哎呀叶姐,你就别气了,有什么事儿好好说,孩子就是再有什么错,大家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谈谈,也就没事儿了。”有人站出来制止了叶岚的下一步动作。

    叶岚却是哭的更厉害,“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苏晨这时候恰好赶来,说起来他也够倒霉的,本来想着去追叶岚害怕她再做什么伤害苏青染的事情来,谁知邻居家的王大婶横插了那么一杠,从不发火的苏晨竟然也发了火,王大婶这才被吓住,没有再缠着他。

    “妈,你闹够了没有?”急匆匆赶来的苏晨愤怒的吼道,“有什么事回家去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叶岚像疯了一般,“我丢人现眼,丢人现眼的是她,是你一直疼爱的那个妹妹,你看看她都做了什么,简直是在给我们苏家的脸上抹黑,她……”

    “啪!!!”叶岚话还没说完,一记清脆悦耳的耳光打在她脸上,从不打女人,特别是对方还是一个长辈的秦沧,再也忍不住,狠狠的在叶岚脸上扇了一巴掌,苏青染愣了愣,终究是没有开口。

    叶岚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指着秦沧,“好你们个……行,苏青染,我没有你这个女儿,给我滚,都给我滚……明天就去公安局把你的户口下了,让你做个黑户,没有户口我看你还怎么办?”

    叶岚以为,她这样威胁苏青染,能让苏青染跟她求饶,能让苏青染以后什么事都听她的,这样就能更好的掌控苏青染了,可是她错了,她这样的爱,苏青染早就觉得厌烦,如果不是身体里还流淌着这个女人的血液,她早就跑了。

    每次看电视都说孤儿多么多么可怜,然后叶岚总是会说,“你看他们多可怜,相比起来,你可就幸福多了,要吃的有吃的,要穿的有穿的,也不知道一天不满意我那点儿,我哪点儿对不起你了?”

    每到这个时候,叶岚就会说很多很多,苏青染不爱听,却不想跟叶岚争吵什么,于是就一个人躲进卧室,可是偏偏这样做,叶岚还是不满意,偏要将她押着不准进去,让苏青染陪她看电视,然后接着又是一长串的絮叨,之后,她们就又是一顿争吵。

    这样的日子,每天都会重复上演很多遍,可偏偏叶岚,从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所以苏青染上学的时候,能不回家,她是绝对不会踏进家门一步,上大学的学费,后来都是还给叶岚了的,因为她说,“我给你花这么多钱读书,你回报我了什么?”

    所以苏青染把这些钱全部还给了叶岚,她只记得当时叶岚的脸铁青铁青的,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极为搞笑的事情。

    因为还钱的这件事,叶岚告诉邻居还有亲人,她说,“你们看我们家女儿多能干啊,以前我供她了那么多年,她说我该享福了,所以就把我花在她身上的钱还给我了,我说不要,非要塞我手里,你说我哪能要啊,我还不是给她存着,以后嫁了人,再给她啊!!!”

    于是周围的人都频频夸赞,“叶岚,你可真有个好女儿……”

    “叶岚,你女儿真懂事,我儿子要是有你女儿的一半,我可都要笑醒了。”

    叶岚听了,笑的前仰后翻,偏偏嘴上却谦虚,“哪有啊,你们真的太夸奖她了。”

    苏青染当时就坐在叶岚身边,她那个时候,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母亲的虚伪,为了这些面子,总拿她跟别人比对过来,比对过去,有意思吗?她除了冷笑,还能说什么。

    因为苏青染无动于衷的行为,让周围看热闹的人有丝不满,因为叶岚平常处事很好,跟邻居关系也处的相当好,所以并不相信他们吵起来是叶岚的错。

    相反的,苏青染连自己的亲妈都不帮,任由秦沧打自己的母亲都无动于衷,脸上没有表情的站在一边,他们认为,苏青染是不孝子,怎么能让人这样欺负呢?

    “你看苏青染怎么都不帮着她妈啊?”

    “那是叶岚的女儿吗?连自己的亲妈都不帮。”

    “前段时间看报纸,她还和两个男人纠缠不清,说不定早就已经不是处了。”

    “这么轻浮,我要是有这种女儿都要被气死。”

    秦沧已经被气的跺脚了,额头上青筋暴凸,“不想死的都给我滚,信不信明天让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哟,你谁啊,这么大口气,,小伙子,我是在教育你,我们这么多人,有本事你来啊!!!”刚才绊住苏晨的王大婶说道。

    苏晨冷笑了一声,把秦沧苏青染和众人隔开,故意大声说道:“秦沧,你带着小染走,这些人我会打发掉的。”

    秦沧忍了忍,这才将一旁呆愣的苏青染搂在怀里朝大门口走去。

    然而刚才说要教育秦沧的那个王大婶却小声问苏晨,“他是秦沧?就是那个天宇集团的总裁秦沧?”

    苏晨蔑视了她一眼,“是啊!!!”王大婶立刻不做声了,她心里估计在想,完了,这下把要知道秦沧说一不二,说要让谁死,那绝对是办得到的,而且不会有任何的事。

    所以只要有人一说起秦沧,就会让人闻风丧胆,因而王大婶听了苏晨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拉着苏晨的手不让走,“你可要帮我说说啊,我可是为了你母亲才这么说的啊,他要是真的要了我的命可怎么办啊。”

    说实话,苏晨最讨厌这种人,恃强凌弱,看见有钱的就想抱大腿,然而苏晨懒得理会这种人,淡淡的说道:“你刚才不是让我别去救我妹妹吗?你不是说我苏晨没什么本事,没有资格去管这些事儿吗?”

    这个王大婶从小就瞧不起苏晨,因为他不是苏家的亲生孩子,所以一直看不起他,而且她那张大嘴巴,若不是看她是个女人的份上,苏晨早就想上去打的她满地找牙,而且特爱挑拨是非,所以这次对她来说也是个教训,让她有个怕头也好。

    王大婶一听苏晨这样说,明显的就是不想帮忙,又想转身去找还在哭的厉害的叶岚,却听苏晨又说,“你觉得我妈把秦沧得罪成那样,他恨不得把我妈的皮撕了,就算我妈答应了,秦沧可能会放过你吗?”

    苏晨冷哼一声,将叶岚从人群里拉出来,惊魂未定的叶岚看着苏晨愤怒的眼,有丝害怕,这还是自己当年从车站捡回来的那个孩子吗?这个有着恶魔般的眼神的,还是苏晨吗?

    可是叶岚从来不知,他在那个特殊的组织里,苏晨早已是被别人称作恶魔的人,说他的眼神,有一种冷然的杀气,然而这一切,叶岚从来不知。

    市的夜风凉飕飕的,这时已经是初秋,打在脸上还是有些凉意,苏青染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前面,秦沧在她身后不远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

    本来苏青染说让秦沧回去自己一个人走走,秦沧也明白,可是终归是放心不下,于是在她看得见的地方,紧跟在身后,而她又不会发现。

    冷风吹得苏青染脑袋有些疼痛,但她却什么都不想去想,不想去在意,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只想放空一下心思,让自己冷静一下,但是她不管怎么冷静,她都忘不了叶岚的那种眼神,那些犀利的话语,就像是一把尖刀,深深的刺在她的心上,连同血肉,一道挖出来,疼的要命。

    她还记得刚才母亲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就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可是苏青染还是在乎她这个母亲,还是在乎,因为那是他的妈妈,给了她生命,给了她生存的权利,但是苏青染常常在想,如果她没有生在这个世界,没有出生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那该是有多好,可是人的命,自己向来不能选择,就像是秦沧,也不能选择他自己的命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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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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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生活环境所迫,却依然选择坚强的活下去,尽管自己伤心,尽管在那个无人的黑夜里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的擦眼泪,尽管自己的苦楚除了自己没别人知道,尽管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是笑着,可是,又有谁理解她的苦痛呢?

    苏晨理解她,可是苏晨常年不在市,自己的心酸,她也不会主动向他提起,虽然那是她的哥哥,但是苏青染一直不想做那个给人添麻烦的人,说了又能怎样呢?不过就是在他本来平静的生活中平添烦恼,惹得人人都不开心,所以她就只能自己咽下。

    苏青染走了很久,这时却忽然停了下来,坐在沙滩上用脚画着圆圈,然后抬起头望着一望无际的漆黑的夜空,还有被黑夜染印成黑色的大海,鼻子酸酸的,皱了皱眉,终是把眼泪给硬生生逼了回去。

    秦沧慢慢的走过去,其实从秦沧跟着她身后的那时起,苏青染就知道,只是一直没说,就这样吧,安安静静的,黑夜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影子,秦沧追随着苏青染的脚步,就像在之后的很多年里,秦沧一直在追着她一样。

    “想哭,你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秦沧说道。

    苏青染淡淡的看着身边的秦沧,她一直都知道秦沧跟在她身后,她不说,也不想去说,只要她知道,在你伤心,在你难过的时候,还有个人这么陪着你,其实也是一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

    “呜呜……”苏青染忽然搂着秦沧的脖子,死都不松手。

    秦沧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以为苏青染这个死女人至少也得稍微酝酿一下的,可是,这样的反应,倒让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秦沧不会安慰人,只知道笨拙的用手轻拍着她的背部说道:“没事儿的,你不是还有我吗?我会一直陪着你,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说完果然听话一般的卖力的哭着,最后她停了下来,侧着脸问他,“秦沧,为什么每次都让你看见我的囧态,为什么每次你都在我身边,为什么……”苏青染顿了顿,“你要对我这么好?”

    其实,苏青染最想说的,也就是这句话——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其实这个问题连秦沧自己也不明白,爱了,就应该对她好,爱了,就应该如此不是吗?因为苏青染是他的私有物品,所以别人不能,只有他秦沧能,只有他秦沧可以对苏青染一个人好。

    这看似霸道的爱,在苏青染眼里,却如此温暖,多久了,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的感觉了,久到自己都忘记了这个时间的长短。

    苏青染渴望温暖,所以只要有人给了她一丁点儿的温暖,她就可以付出自己的整颗心,乃至全部。

    可是她并不知道,这种温暖,秦沧并不是只给了她一个人。

    “秦沧,”她拿着哭的有些红肿的双眼望着他,“你说,我妈妈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理解我?”

    秦沧内心翻涌,他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他从来不会安慰人,也从来没有安慰过人,可是第一次,苏青染第一次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流眼泪的时候,他的心,乱了,被眼前这个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女人给打乱了。

    秦沧向来理智,可是人在遇见爱情的时候,所有的理智,都不可能会有,有的只是想要多一点点,再多一点点的温暖。

    秦沧抚摸着她头顶的碎发,轻声说道:“没事的,不要想了,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一直,直到永远。”

    然而苏青染的嘴里却还在不断的呢喃着:“妈妈……”

    就是这两个字——妈妈!!!她到睡着了还是想着,念着。

    不错,就算叶岚用再狠辣的方式伤害着她,用他们认为很可笑很可笑的相处方式逼迫着她,但是,苏青染却依旧不能放下,依旧狠不下心去恨一个人,恨太累,伤了别人的同时也在不断的伤害着自己。

    记得一个叫做武国红的心理学家说过,中国式的“听话”式教育,作为家长,总用自己的社会经验很丰富,认为自己的经验传授给自己的孩子,才能让他少走点弯路,少吃点儿亏,可是谁又知道,这些弯路不是他们必须要走的,必须要经历的呢?

    弯路只有自己走过了,才知道哪样是对,哪样是错,而家长的那条认为正确的道路,未必是适合自己的,世上没有绝对的错与对,任何对错、是非,都是相对而言。

    不是作为年少的我们不懂,而是被逼迫的人生不是自己喜欢,也不是自己所爱,而父母不懂,更不理解,所以用了一种武断,乃至于十分极端的方式来对待,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将自己的孩子拉上正轨,可他们又怎知,这样的方式,只能是让自己所爱之人越逃越远。

    一处英式风格的高档别墅的暗黑的地下室里,古老的十字架上一个人被反绑在上面,全身血淋淋的,走近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些天差点害死苏青染和秦沧的张执博,但此刻又怎么会在这儿?

    张执博的面前隔了一个屏障,屏障后面,坐着一个黑色的人影,但是因为隔着屏障,所以总是看不清楚那人的真实面容,但他知道那人定然不简单,就像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全身穿着黑色皮衣皮裤的大胸美女,虽然是个女人,却无比凶狠。

    她手上拿着一把军用特制匕首,匕首上还沾染着丝丝血迹,顺着刀锋一滴一滴的流在地上,而那刀锋上的血,正是在他身上割破了多寸肌肤才留下来的。

    他望着这美女胸前被皮衣紧绷的胸部,还有一动起来就弹跳不已的双峰,张执博不由得流了流口水。

    大胸妹子许是知道张执博在看她的胸部,拿着匕首抵在他脖子上,恶狠狠的说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张执博极不情愿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去对美女的胸部饥渴一番,足以证明这人不是一般的色,也证明这人临危不乱,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能力确实不错。

    只是这人,有弱点,因为他确实爱上了那样一个女人,而且无法自拔,越陷越深,好在现在他们两个还在互相对付,暂时用不着担心。

    只是他这样的人,估计是不会让谁左右他的思想,坐在屏风后的男人害怕的是养虎为患,本来这个商场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若是不服管教了,他很有可能会是他身边的一把利剑,所以当初救他的时候,考虑了很多,所以只有抓住了他的把柄,才能更好的控制他。

    而他的把柄就是秦初璃,虽然张执博十分的恨秦初璃,但是却不希望她死,若秦初璃死了,谁还来陪他把这些演下去呢?那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便是不被记起。

    “丁月,好了……”

    坐在屏风后的男人淡淡的唤了一声,却让张执博惊讶的张大了眼睛,丁月?不,不可能,丁月和眼前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像,怎么……怎么可能?

    被唤作丁月的那个女人从一旁的架子上将一张人皮面具戴在脸上,而这时出现的面孔,和夜夜在他身下痛苦的那张脸渐渐合二为一,“没想到吧张执博?”丁月冷哼一声,“你以为是你利用的我,没想到其实都是我利用的你吧?”

    “哪个才是真实的你?你明明是青禾杂志社苏青染的秘书,怎么……怎么变成了一个女杀手?”张执博问道。

    丁月冷笑了一番,“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除了老板,从来没有人见过我的真实面容,你以为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真实的样子么?”

    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面容?那么她的身份是什么,隶属哪个组织,为什么让人这么猜不透,为什么要救他,他对他们来说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想了很久,张执博也没有猜出来为什么。

    丁月看着张执博身上的伤痕,嗤笑一声,心底暗自咒骂,活该!!!若不是老板说要让他害怕却不能让他死了,也不能残了,否则她早就扒了他的皮。

    作为一个杀手,特别是被训练了多年的杀手,她从九岁的时候开始,就被一个神秘人抓去一个神秘组织,每天不断的杀人,若不杀别人,她就要被杀,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这样,只能无心无情,无情无义。

    张执博也是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那么容易将丁月抓去又成功引来苏青染、秦初璃等人,为什么在他被穿着皮衣的丁月抓住之前,那个刚刚和他完事儿的丁月说要洗澡,为什么在他去敲门的时候半天没人应,因为那个时候,她早就跳窗逃走,而走之前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故意将水一直开着,那么这所有的谜团都可以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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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季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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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张执博一直不知道自己是跟什么样的人合作,甚至连名字,样貌都没有见过,每次那个男人去见他的时候,都是戴着口罩,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他到底是谁?为何总是这般神秘,而苏青染同他有什么关系,为何总是尽力维护。

    这一切,张执博不懂,他疑惑,但这个问题却随着时间的增长,越来越感到奇怪。

    张执博本来为了报复,想让秦沧失去一切,包括他最爱的女人,可是,这个人却横插一脚,他一直不懂,就想不懂现在,为什么将他带到这里来,仅仅是为了折磨他吗?

    “张执博,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这里喝茶吧?”屏风后的男人忽然开口。

    “因为我差点害死苏青染?”张执博试探着问道。

    只听那男人“呵呵”的笑了两声,“果然不简单,既然知道,也该知道我要做什么吧?”

    张执博冷笑,“杀了我?不,你不会杀我的。”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那个男人的兴趣,他挑了挑眉问道:“哦?为什么这么肯定?”

    “如果你真的要杀我,早就动手了,还会拖到现在,据我所知,丁月既然是杀手,能让我死的办法可不是一个两个吧?”

    掌声忽然响起,“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我的确不会让你死,只是折磨你的办法千千万万,留你一条命,但是,折磨是少不了的,我希望你记住,我不会让那个女人受到一点点的危险,哪怕只是差一点,你懂吗?”

    张执博刚开始确定这个男人不会杀他,是因为若是真想动他的话,他就不会煞费苦心的丛林子墨的手上救下他,再给他这许多甜头吃,而能让这个男人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对这个男人来说,还有用处。

    然而,不杀他,并不代表不会折磨他,那个男人说完起身从屏风后的侧门走了出去,随后传来杀猪似的嚎叫,然而,出现在阳光下的,却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天已放晴,苏青染这时早早的就来了公司,公司里没几个人,她就一个人去了摄影棚,她早上起来的时候,秦沧还在睡,这是她第一次起的比秦沧还要早。

    经过昨晚的事,她已经没什么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了,根据那些娱记的习惯,肯定又会大作文章,只是她能做的,只是把自己手里的工作做好,这就足够了,其他的,她不想再去想,不想再去念,这么多年自己都一个人过来了,其他的还有什么不行?

    因为她从小就已经明白,世上的所有事情,都不能靠别人,只能靠自己,不管是男人女人,还是自己的亲戚朋友,能信的,没有几个。

    刚走进摄影棚,就听见女子朗朗的声音传来,“在爱和被爱的世界里,之所以会心痛,只是因为时间久了,会变得贪心,只是因为,你爱的那个人,心里却始终是爱着另外一个女人,世上的爱,也大抵如此,不管是亲情,还是友情,亦或是爱情……”

    门口的苏青染听着听着眼泪却流了下来,这是她写的书里面的《流沙》的句子,她记得十分清楚,她当时写这句话的时候,刚和文景吵了一架,而后母亲又不理解她,然后又遭遇了朋友的背叛。

    那时候,她真的是经历了人生的最低谷,事业、感情……等等的一切,她都没有什么出色,然而,在那段艰苦的时期,她却坚持写作,所以《流沙》这本书的诞生。

    她一直认为自己的这本chu女作并没有什么商业价值,能被拍成电视剧,能被秦沧的火眼晶晶看上,苏青染也是没有想到的,因为这本书,全是她的辛酸血泪史,全是她辛酸的过往和曾经,不敢向他人提起,就只能写到了小说里。

    那名女子却忽然转过身去,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门口泪流满面的苏青染,她虽然有丝诧异,却仍旧鼓足了勇气问道: “我是不是念的不好?”

    苏青染摇了摇头,缓慢的朝那名女子身边移动,刚才站的太远,并没有看得很清楚,现在离得近了,这才发现这名女子长得清纯可人,笑起来的时候,唇边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甚是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苏青染不由得问了一句。

    “我叫季凉,季节的季,凉爽的凉。”这女子说道。

    季凉——

    “很美很美的名字啊!!!”苏青染不由得赞叹一声。

    季凉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化妆,就连眼线口红都没有涂抹,完全的纯天然,素面朝天,但是终归但是清秀的。

    在这里,恐怕很少有这样的女人了吧,而苏青染,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外。

    然而,这样的不施脂粉的女人,在这个纷乱复杂的演艺圈里面已经不多了,季凉虽然刚刚踏入演艺圈不久,但是这里面的规则,她却是十分的清楚的,谁不是靠着自己的那张脸蛋儿上位的,谁不是因为地位所以在脸蛋儿上下足了功夫,也许运气好,会被像秦沧那样的商业大亨看上,自己的一生也就不用愁了。

    而秦沧身边的女人苏青染却是个例外,她知道秦沧爱着一个叫做苏青染的女人,而听人说,苏青染长得并不是十分漂亮,她之所以没见过苏青染的真实面貌是因为,之前有关苏青染的所有绯闻,包括报纸还有电视新闻,一夜之间全部下架或者停播,所以知道苏青染真实面貌的,除了那些记者本人,几乎没有人知道,而这样凌厉的手腕,除了秦沧,也再没其他人做的出来。

    季凉被负责拍摄此次电视剧《流沙》的负责人张导找去说是要拍女三号的时候,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这样的机会,并不是人人都有的,而为了这样的机会,不知道多少人煞费苦心。

    就比如说之前的蓝月,为了这样的一个角色,尽管只是女三号的位置,却甘愿献身,虽然季凉很不耻这种行为,但是同时又很感谢她,若不是因为蓝月的自以为是,若不是因为她自以为有个背景强大的老爹那么的嚣张跋扈,连苏青染都敢得罪,自己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当然这些事,都是季凉来了这里之后,无意中从那些八卦的人的嘴里知道的。

    人都说言多必失,季凉一直都知道演艺圈并不比其他行业,在这里,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虽然蓝月长得好看,身材又好,模样又生的性感,特别是她胸前的那两个大圆包子,不知道让多少男人如饥似渴,可是人都说胸大无脑,的确如此,蓝月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而季凉却并不想步入蓝月的后尘。

    “你呢?”季凉弯了弯唇角,笑着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呢?”

    苏青染想了想,“我叫……阿九。”苏青染回答。

    阿九是她小说里的名字,是个十分不起眼的角色,苏青染本以为季凉不会发现,结果她却惊喜的说道:“阿九?这不是《流沙》里面的名字么?就是那个被家人丢在路边,很可怜的小孩子。”

    苏青染也惊喜了一阵,“你还知道阿九?”

    季凉点了点头,“为了这个角色,我可是把苏主编的书读了好几遍,还翻看了她以前的资料,她应该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不然怎么会写出这么忧伤的书,从她写书开始,我就一直关注她,她开始是在网上发表文章的,后来才辗转到出版频道,所以这次能出演她作品里的人物,我真的很开心。”

    “你出演她作品中的人物?”苏青染更是惊奇。

    “对啊,就是那个女三号啊,女主的闺蜜啊。”季凉回答道。

    苏青染彼时对这个叫做季凉的孩子已经十分的喜欢,而她来饰演那个女三号再适合不过,不过,令她更感到奇怪的是,蓝月竟然被辞了?为什么这件事秦沧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辞了蓝月,但蓝月背后的蓝家会放过他吗?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精明的张乔自然知道蓝月惹怒了秦沧,所以才私下做的决定,说到底,为了她,还是为了她。

    这时公司里的员工已经陆陆续续的到达了公司,秦沧估计早就已经到了,苏青染顿了顿,“季凉你要好好演,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会成功的。”

    季凉羞涩的朝她笑了笑,“谢谢你阿九。”

    季凉其实知道,阿九并不是她的真名,或者说,她的真名应该叫做苏青染,但是,季凉并不想拆穿她,因为苏青染给她的感觉很好很好,季凉也想做个单纯的人,只是在这个演艺圈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如果说遇见是个偶然,那么之后的事情,那的确不是偶然,而是偶然中的必然,季凉没有后台,也没有那么的干爹,她只有自己一个人,而为了自己的清白,却还想要出名,却是不容易,那么就只有从苏青染的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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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薰衣草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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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她是利用了她,但是绝不是有意,也绝不是一开始就带有目的性,因为季凉的确是很喜欢苏青染,因为季凉,从未遇见过像苏青染那样,愿意同她亲近的女子。

    而苏青染不知道的是,在多年之后,这个叫做季凉的女子,会成为演艺圈上的一颗闪耀的明星,在金鸡奖的获奖感言中,季凉说了一句让苏青染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也是为她以后的人生的一个奠基,虽然这次确实利用了她,可是之后,她却帮了苏青染许多,若是没有她,苏青染的人生注定,只能在无限的悔恨和痛苦中度过。

    “苏青染?”刚走进来的张乔看到苏青染后愣了愣,“对了,秦总让我给你说,下班的时候等一下他,他找你有点事情。”

    苏青染满头黑线,这是闹哪样啊,连个小妹妹都骗不到,呜呜……

    苏青染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再看看坐在旁边一脸无辜的季凉,忽然之间张乔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儿,张乔轻咳一声,“这是我们的苏主编苏青染,这是新选的女三号季凉。”张乔解释道。

    苏青染笑道,“嗯,”然后吐了吐舌头,“我不是阿九,我是苏青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