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
虽然贾清已是五十多岁的年纪,可是风韵犹存,若是秦宏康还在世的话,看到贾清的这个样子,也会忍不住赞叹。
秦沧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母亲,从來沒有爱过父亲,自从母亲生了小妹之后,父亲和母亲,从來沒有睡过一张床,两人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甚至有些时候,秦沧从自己母亲眼中看到的,只有对父亲浓浓的恨意。
可是秦沧却从來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母亲这样对父亲,他却依然爱着母亲,秦沧不知道为什么,直到多年以后,同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秦沧才知道缘由。
第八十四章最爱的女人
“妈,你说哪里去了,我们是一家人,自然不需要计较这么多。”秦沧说道。
贾清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那我就放心了,知道你下个月是你的生日,所以专门叫你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就随便挑了一件。”
说完,贾清从真皮包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然后渐渐的推到秦沧的面前,淡淡的笑道:“你看看喜不喜欢。”
秦沧不明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唱的是哪一出,送他礼物?真的只是这样?
秦沧慢慢地走过去,将盒子拿在手上,然后慢慢地打开,而那里面霍然躺着的,是一枚小小的戒指,而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枚戒指,是“静若幽兰”的男戒。
静若幽兰,,
明明秦沧前不久才将静若幽兰的女戒送给了苏青染,而今天,这枚男戒就出现在了贾清的手中。
小染,,秦沧将手中的盒子捏的变了形,是不是小染在他们手中,他们想用小染來威胁他吗?这跟小染根本就沒有关系,他们想要做什么。
秦沧的另一只手背在背后,手使劲的将骨骼捏的“咯吱”作响,面上却依然要表现的十分和善,又不能让他们看出任何端倪,“嗯,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谢谢妈。(<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秦沧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而他的牙关紧咬,太阳|岤的位置青筋暴凸,如果对面不是他的亲生母亲的话,那他此刻,一定会上前解决了这个人,秦沧到现在才终于明白,贾清还有自己的大哥秦宇到这里來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他知道,他们手中有他秦沧的把柄,想让他老老实实的,想让他任他们摆布和控制,就像是傀儡一样,可是这样的局面,是秦沧一直不愿意看到的,他做的这一切,都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天宇集团,可是为什么到头來,不是被别人暗算,相反,却是家里最亲的亲人,原來这个世界上,真的沒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苏青染只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们连一个女人都不放过,连一个女人都要去利用,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值得他去相信的。
自己一直想要保护的女人,却是被自己的家人拿來威胁他的工具,因为他们知道,苏青染是他心里最在乎的人,所以只有这样,秦沧才会妥协,是的,他妥协了,因为他不能让苏青染有事,不能!!!
“那好,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先走了。”贾清说着起身朝门口走去。
贾清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忽然转过身开口对秦沧说道,“对了,明晚上的家庭聚会,你会來吧?”
秦沧正想拒绝,听贾清又喃喃的开口,“你不來也行,我让你女朋友陪我沒问題吧?我知道你们感情好,这媳妇儿可不能一直这么藏着掖着,丑媳妇儿迟早都是要见公婆不是的么?你放心,我儿子的媳妇儿,我自然是会照顾的很好的。”
秦沧依旧含笑,“家庭聚会我自然是会來的,妈你就放心吧。”
贾清淡淡的笑了一声,“那就好,不过你交了个女朋友也不跟妈说一声,我还沒见过呢,把她带來我看看吧,看看这孩子,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吸引你的,不然你怎么会把她当成一块宝一样的捧在手心呢,带回來让妈也高兴高兴啊,说真的,妈真的替你高兴。”
秦沧的手越捏越紧,“不用了妈,她就是个不谙世事的丫头,沒见过什么世面,我害怕她到时候见着你,万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得罪你么。”
“瞧你紧张的,我知道男孩子脸皮薄,都不好意思让母亲知道,这样吧,我让人去专门接她,这总成了吧?男人么,不都是要面子,沒事儿,这点儿事,妈就替你办了。”贾清说道。
“妈,这就不劳烦你了,我自己去接她就好了。”秦沧冷然的笑道。
贾清点了点头,径自朝着门外走去,看着贾清和秦宇走远了以后,秦沧一拳砸在门框上,门框也随之发出巨大的声响,而门框却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痕。
天宇集团对公用材料这些都是极好的,而此刻却看到明显的凹痕,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道,连地板都好像跟着震了一震。
秦沧此刻额头上的青筋暴凸,已掩饰不住眼中将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到头來,她居然还是选择了从苏青染这边下手,从自己最爱的女人这边下手,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她却不知道,外面到底有多少人,在等着他们秦家内乱,有多少人在看着秦家的笑话,让他们自己窝里斗,而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这是多少人想要看到的局面。
秦沧这么多年,为了秦家,为了天宇集团,做了多少努力,这么忍着,完全是因为这个,不想让外人钻了空子。
知道想要夺得天宇集团的,文景,张执博……甚至于说,表面上看上去与世无争的林子默都想要得到这一切,秦沧这么辛苦的维持,是为了想要保护可以保护的人。
可是,在危机的时刻,在内外夹击的时候,在无数人想要把秦沧从这个位置上拉下來的时候,在很多人等着看秦沧笑话的时候,他的母亲,只是想要得到得到天宇集团,却只是为了她的私心。
亦或是说,只是为了她的那一点点的偏心,因为她认为,这个位置,本就该属于自己的大儿子,,秦宇,而他,而他秦沧,只是鸠占鹊巢。
现在甚至为了这个目的,不惜利用了他的女人,用苏青染來威胁他,逼他退位。
这倒是有点像他看过的一部古代宫廷剧,逼宫在古代时有发生,甚至是成了一种常态,可是秦沧却沒有想到的是,逼宫的主导人,是他母亲亲自上阵,甚至都不需要去假借他人之手了。
秦沧冷笑了一声,居然就这样陷入了沉默,他忽然想起刚才秦初璃给他说的那些话,现在仍旧心有余悸,贾清和秦宇会不会真的从苏青染身上下手,甚至不惜要了她的命?
要知道,失去苏青染的那种痛苦,还有折磨,也是那些人希望看到的,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这样会让秦沧崩溃,整个人都为之癫狂。
本來公司里还有很多沒有忙完的事情,刚刚打了电话回去,说苏青染一直在家里,未曾出门,然后王妈跟秦沧报告了一下苏青染的今天的动向,什么时间起床,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上网,什么时候又在百~万\小!说。
秦沧听到这里,虽然心里稍微沒有那么担心,可是却出奇的烦躁,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于是他也顾不得公司里一大推需要他去处理的事情,急急忙忙赶回了家,秦沧第一次用这么快的车速,就像是在高速公路上极速飞驰,如同超音速飞机一样在公路上疾驰,可是谁都沒有这个勇气去拦着秦沧的车,就是警察看到了,也不过是当做空气一样充耳不闻。
警察都知道秦沧的势力,谁也不敢主动去招惹这么大一商业巨头,因为市的税收收入,基本上百分之七十都是來自于秦沧旗下的天宇集团。
换句话说,秦沧掌握的,是他们的经济命脉,如果哪天一不小心把他得罪了,然后他不去交税了,然后领导问起,最后遭殃的,还不是自己。
秦沧的确有这么大的实力,连政府都可以控制住,因为连本市市长,就是秦沧一手提拔起來的。,而他既然有将他提拔起來的能力,也有将他拉下台的办法。
所以一般精明一点儿的人,都不会沒事儿吃饱了撑的去找秦沧的麻烦,再说了,得罪了秦沧的下场,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秦沧从來不知,这条经常走的路,这条自己走了很多年的路,今天却忽然感觉如此漫长,因为在那个地方,有一个人在等他,一天都沒有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了,此刻,确却是发了疯似的想念。
原來,爱一旦到了极致,有时候连想念都会变得癫狂。
秦沧紧握着方向盘,手慢慢缩进紧,瞳孔也慢慢的紧缩,他不能让她有事,一定不能,苏青染是他的女人,所以自己就是豁出命來,也会护她周全,哪怕只是受了一点点的伤害。
秦沧有时候就是这么霸道,一个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他不过想好好的爱一个人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
秦沧将高档豪车急急的停在楼下,然后如同飞一般的朝那扇门跑去,那里面,有他最爱的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秦沧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仅仅是因为秦初璃给他说,贾清和秦宇要害她吗?
可能是这样,但又不仅仅是这样,有时候,想念一个人也会变得癫狂,记得几年前,有一个很红的歌星,名字叫做张震岳,当时他有一首歌叫做《思念是一种病》,这也是他的成名曲。
第八十五章思念是一种病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沒有尽头。(<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
哦,思念是一种病,哦,思念是一种病,一种病。
……
秦沧想,此时此刻秦沧的心情就像是张震岳这首歌曲里面说的一样,思念是一种病,这已经成了一种病,就算是她人就在你跟前,你看着她的脸,你依旧还是会想念,有时候想念,还牵扯着心口的那位置,有时候还会感觉到有一丝隐隐作痛。
秦沧敲着门,而随之而來的敲门声也是焦急而急促的,就像他此刻的心,也是十分的空荡,就像是心口那个位置忽然缺失了一块什么东西,他迷茫了,就像是在丛林之中走丢的孩子,一直找不到回家的路。
卷着腿在沙发上抱了一本小说,正津津有味看着的苏青染,猛然被一阵敲门声从书本中拉回现实,这是谁,为何这么着急。
这个点儿回來的,应该不是秦沧才对,可是这个时候又有谁來找他。
苏青染满腹疑惑,却还是轻轻的放下手中的书籍,拖着长长的声线说道,“來了。”
然后耷拉着一双流氓兔的人字拖,三步两步的跑去,手在刚刚碰上门把手的那一刹那,门忽然被大力推开,苏青染还沒反应过來发生了什么事儿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死死的禁锢在怀里,丝毫也动弹不得。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形,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就算是在很远的距离,就算是化成灰,苏青染都认得。
心里的那个人,又怎么会不认识呢?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哪怕只是,一个不经意的瞬间的,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动作,可是在爱自己的人眼中,都会记得,他的每一个动作,乃至每一句话。
“秦……沧,”苏青染断断续续的叫着他的名字,就像是在呼唤着他,她轻拍了拍他的背脊,声音十分轻柔,“你怎么了?”
说着,便想要挣脱开秦沧的怀抱,可是秦沧却将他搂的更紧,“小染……呜呜,你别动,让我抱抱你。”
此刻的秦沧,就像是小孩一样紧紧抱着苏青染,很久很久都不松开,就像是抱着一块稀世珍宝。
苏青染也被秦沧的这个样子逗乐了,原來不管是多么高高在上,多么厉害的男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都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想要人安慰他。
苏青染就这样任由他抱着,而自己双手却攀上他的背脊,像是母亲一般哄着他,“好啦,你到底怎么啦?给我说说好不好,乖啦!!!”
良久,秦沧还是沒有做任何反应,于是,苏青染就只有让秦沧这样抱着她。
再强大无懈可击的人,也有累的时候,再坚强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人,都会有想哭的时候,只不过,他们是把那种眼泪,偷偷的,偷偷的逼回了心里。
而这样的人,他不会告诉你他有多苦,他有多累,他只会说,让我抱抱你。
这样的人,其实是心里最为脆弱的,有的时候,他所需要的,只是在他累的时候,有个人,在他身边默默的陪着他。
或许什么话都不说,或许,只是借了一个肩膀给他,但是,他只需要知道,他的身边,有这么一个人陪着他,这就够了,尽管这个人,一句话都沒有说。
良久,秦沧却终于放开已经被他勒的快喘不过來气的苏青染,像是害怕她忽然从他生命里溜掉。
他的生命里,他的身边,似乎也就只有苏青染这么一个人了,只有苏青染一个人,不带任何功利性的,倾其所有的去爱他,所以对于苏青染,他是无论如何,都会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受到任何的威胁,哪怕只是一点点,也不行。
他最爱的女人,他再怎么沒能力,也不需要别人來保护,只要他自己就够了,他知道,一旦他自己出事,很多就会冲上來保护苏青染,可是他不要,他不需要,苏青染身边的男人,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秦沧一个人。
他就是这么霸道,别人可以欺负他,却决不能欺负他的女人,哪怕是自己最重视的亲情,他都可以不顾。
这么些年,给了他全世界的,给了他温暖的,给了他一个家的感觉的,只有苏青染一个人,而家人,给他的全是伤害,但他知道,他不能恨,不能恨……
因为秦沧知道,那是他的家人,再怎么也不能恨的家人……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父亲秦宏康临死前告诉他,他说,“我知道你恨你母亲,我也知道凭借你的能力,可以从他们手上得到天宇集团,而我希望的也是你继承我的产业。
“因为秦宇迟早会败了这个家,但是,爸爸这么多年沒要求过你什么,我能不能求你,别恨你妈妈,是爸爸以前对不起你妈妈,她现在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能不能看在我这么多年对你还算不错的份上,别恨他。”
秦沧清楚的记得当时父亲的神色,多年不流泪,一直坚强的父亲居然在那天流了泪,他知道,父亲是爱母亲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父亲和母亲之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让父母之间产生这么大的隔阂,甚至是到了仇视的地步。
秦沧知道,方面父亲生病之后,母亲只出现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现过,秦沧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也从來不说,因此,他也不问,把这个疑惑一直埋在心底。
这么多年,秦沧只知道父亲爱惨了母亲,在父亲知道自己将要不久于人世了的时候,在母亲沒有來看他的时候,父亲沒有怨恨,而是选择了原谅,到底是什么事,竟然可以让他们恨到这种地步,甚至巴不得父亲去死。
秦沧原以为,自己的父母就算再怎么有矛盾,也不至于闹到这个样子,因为毕竟是一家人,不管是矛盾还是误会,都是有解开的那天。
只是秦沧不知道的是,当年的桩桩件件,都将是他们心口的一块不可磨灭的伤痕,至今想起,就算那个人已经不在,可是,恨却沒有消弥,甚至,持续蔓延,而这些,已经成了贾清生活里的一部分,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甚至,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
苏青染看着秦沧此刻的样子,茫然的神色中还隐藏了一丝无措,可能这么多年,秦沧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神色,第一次,居然会将自己的苦闷,全部告诉一个女人。
苏青染沒有一丝觉得好笑的地方,相反,她倒是深深的心疼眼前这个有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需要人安慰的秦沧,她知道,秦沧的内心,其实沒有别人说的这么坚强,他希望人关心和爱护,只要爱上一个人,便会倾尽全力去爱她,呵护她,将她当做自己的全世界一样來看待。
而秦沧会在她面前展现自己孩子气的一面,完全是因为,秦沧将这个女人当做自己最信任的人,当做自己,,需要一辈子守护的人。
这个连谁都不信任的世界,这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男人,居然可以,因为她,因为她苏青染,而选择相信。
不为别的,就为心中的那份执着,而谁都知道,心中的执着,全是因为爱,因为爱一个人,所以选择了执着,但是这种执着,其出发点,其实都不过是为了心中的爱。
若沒有爱,何必执着,又为谁执着,所以,这世间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爱,尽管之前再冷血的人,一旦心中有了爱,有了牵挂,这个人,都不会是十恶不赦的。
当然也是有些人,也因为爱,去选择怨恨,因为爱一个人,却用了最为偏激的方式,用了所有人都不会原谅的方式,这样的,已沒有了爱的本來面貌,那是一种因为不甘心,却用了爱來包裹着自己的私心罢了。
就像文景,就像……张执博,不过相比起秦初璃來说,苏青染感觉自己比她幸运的多,因为毕竟自己,有一个保护自己的人,因为自己在那些事儿过后,遇见了自己真爱。
有些时候,人真的要经历过很多东西了之后,才会知道,什么叫情,什么叫做生命中的不可或缺。
“小染,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秦沧垂下长长的眼睑说道。
这样的秦沧看起來有些落寞,苏青染默默的坐到他身边,原來,不仅仅是只有她一个人害怕失去,不仅仅是是只有她一个人总是患得患失。
而作为女人的苏青染并不知道,其实有时候这种的害怕失去,患得患失……或者说是沒有安全感,都会成为一把利剑,狠狠地插在对方的心口上,然后成为此去经年的一种疼痛,而这种痛,是蔓延全身的,是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消弭的。
苏青染侧着身子,长长的手臂揽过他的肩膀环抱着他,让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自己的下巴刚好抵在他的头顶,“除非哪天你是主动不要我,否则,我是不会主动离开你的,傻瓜,不要想那么多。”
第八十六章动心动情
秦沧眉头深锁,这个女人,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不受到任何伤害,他要怎么做,才能更好的保护她,他沒有头绪,沒有一丝的头绪。
秦沧喉咙间哽咽了一番,猛地转过身,又将苏青染搂在怀里,而苏青染就像一只小猫一样乖巧的窝在他的怀中,一句话都沒有说。
秦沧嘴角终于泛起一丝笑意,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小东西,今天乖不乖啊,有沒有跟人出去,或者说,有沒有谁來找你啊,嗯?”
苏青染从秦沧怀里挣脱出來,双手叉腰,然后又去扯秦沧的耳朵,“我怎么不乖啦?”然后鼻子朝秦沧身上嗅了嗅,“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好酸啊……”
苏青染很是开心的手舞足蹈,却不想自己的样子有多么的滑稽。
刚才因为使劲想挣脱出秦沧的怀抱,所以本來长长的直发,被这么一弄,发丝显得十分凌乱,就像是毫乱无章的爆炸头,而偏偏她自己还浑然不觉。
秦沧却早就在沙发上笑的前仰后翻,笑完后,抬手轻轻的将苏青染的发丝给她整理好,然后在她的发顶印下了一个吻。
然后在心底暗暗的说道:小染,我不知道我们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开心多久,但是,我能做到的就是,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我能给你的,是我的全部,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幸福,我只是,愿意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去做,但是,我不会伤害你,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让你开心,所以小染,我们在一起一天,我就会,让你开开心心的过一天。
而他们不知道,更大的暴风雨,正在向他们无情的袭來,无情的摧残着他们这份他们视为唯一,也是最重要的爱情。
他们不过是个可怜人,他们什么都沒有了,只有对方,只有心中的爱,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总会将人系以维持生命的最后的,最重要的东西给夺走,然后让他们尝尽辛酸苦辣,让他们明白所有事情,都不是一帆风顺,都不是生命中必须有之的。
上帝是公平的,给了你世界上所有人都眼红的财富的时候,必定会夺走你另一样在乎的东西,而这两样东西,你都十分重视,割舍了哪一样你都会因此疼痛不已。
而你,就因为这两难的抉择,左右徘徊不定,而最后选择的,一定是对他來说最重要的。
秦沧笑了笑,他只不过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有沒有來找过苏青染而已,毕竟这个女人,对于他來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尽管,这个女人,以为他是在吃醋,但是,秦沧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在意她,不想让她知道,她愿意为了她,做到哪个地步。
“咳咳……”秦沧轻咳了一声,然后看着她空无一物的手指,眼中的落寞一闪而过:“小染,我送你的戒指……是不是不喜欢?”
“沒有啊!!!”苏青染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那个静若幽兰女戒,是她做梦也不敢奢望的事情,但是当秦沧将那枚戒指亲自戴在她手指上的时候,她忽然震惊的说不出话來。
她能说,那是她的梦想,心爱的人给她亲自戴上静若幽兰,是她一生的梦想,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幻想,可是,当秦沧将她的这种梦想,亦或是说这样的幻想实现的时候,她的世界,瞬间觉得一片灿烂,因为她本來只不过在做着灰姑娘和白马王子,他们之间的一个童话故事的梦,可是当这种梦成为现实的时候,苏青染感觉自己得到了全世界。
也许这就是缘分,缘分让苏青染和秦沧这两个本來不感冒,本來被别人所认为的不合适的一对的人,却真的走到了一起。
秦沧也沒有想到,自己多年前的一次玩弄,居然将苏青染真正的放在了心上,而且是那个最重要的位置。
世间的事情,太多的想不到,太多的不可思议,但是,当它真的发生的时候,这些的不可思议,这些的想不到,都将成为一种想起來,都会因之微笑的事。
而秦沧和苏青染就是这样的,他们在很多人眼里,都是根本不合适的一对儿,可能那些同学,只要是听说了这些事儿的人,无不震惊,沒有哪一个不张大了嘴巴说一句为什么,而那些女同学,更是觉得苏青染捡了个大便宜。
只是他们不知道,世上的爱情,本就是如此,沒有缘由,沒有为什么,更沒有相配不相配,只有,,你愿不愿意。
听到苏青染这样说,却不再说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每个人都有选择怎么做的权利,秦沧将自己的心给了苏青染,那么,要怎么做,也是苏青染的事儿,她可以选伤害,因为也只有她,只有苏青染,能伤到秦沧多年以來,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的心。
你将心完全毫无顾忌的打开,交给了一个人,那么,你也就赋予了那个人伤害你的权力。
苏青染良久,看着自己右手,淡淡的笑了起來,“傻瓜,”她娇嗔似的说了一句,“你送的东西,我怎么舍得戴,我放在卧室的盒子里了,我不是害怕弄脏了么?”
是的,当那个人成为你心底最重要的那个人的时候,连同的,你将他的一切都觉得十分地重要,所以,你不愿意看到他的,甚至只是送的东西,都不愿意沾染上一丝尘埃,只怕玷污了这样圣洁的东西。
听到苏青染这样说完,秦沧这才笑了起來,紧抿嘴唇,半天不说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都不肯施舍。
这样看來,倒是他自己小心眼儿了,秦沧什么时候这样过,好像沒有这样过,从未……
以前,夏语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秦沧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但是他向來都知道,自己从來不爱她,他是个理智的人,所以夏语做的一切,他都默默的看在眼里,却从不过问。
但是对于苏青染,他好像做不到以前的那种,自己应有的一份理智,在爱的人身上,秦沧知道自己沒法理智,关心则乱,也是为了她而乱的心。
因为动了心,动了情,并且不可止歇,根本止不住,停不下來。
“小染,你明天,跟我去见见……”说到这里秦沧停顿了一下,“我母亲吧?”
苏青染是个聪慧而有灵性的女子,从秦沧这些微小的动作,语气的快慢,还有称呼,她就可以知道很多信息。
比如,,
秦沧沒有叫他的妈妈叫做“妈”这个亲近的词语,而是用了母亲代替,说明,他们关系并不好,而中间的那个停顿,不过是因为,不想让苏青染听出异样,所以只能用这样的一个,相对來说不会让人多想的词语。
但是,他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苏青染的火眼晶晶,更何况,这女人,是将他的一切,当做自己的一切的人,所以,秦沧想的,她大概已经知道了。
今天的秦沧跟往常有些不同,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因为家人的缘故,所以心痛了,所以无助了,所以他迫切的想要找一个人倾诉。
而秦沧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苏青染,不是夏语,不是蓝月,更不是其他人,因为秦沧相信她,只相信她。
“你母亲?”
苏青染疑惑的重复了一句秦沧的话,秦沧的母亲要见她,恐怕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吧?秦沧和他母亲关系那么不好,虽然她不知道秦沧和他母亲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但是在这个时候,秦沧的母亲却忽然说要见她。
自然,像他们这种大家族,人心难测,既然他们关系不是那么好,可能这次的见面,也不是只是见见那么简单的,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儿,苏青染是不可能还像以前那样笨的连什么都去相信了,她知道去分析一件事情的真实目的,但这些话,她终究沒有说出口。
虽然苏青染不知道秦沧的母亲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既然秦沧说起,她便听他的就好了,况且,秦沧心里,定然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的,也就不好再问下去,若再问,她苏青染就真的是称之为傻得可怜了。
苏青染笑了笑,然后转身上了楼,不管怎么说,他的母亲明面话都是说的见见你,虽然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可是,该做的,她会做好,总不能丢了秦沧的脸面吧?
那好,这一次,就让别人看看,她苏青染也是可以的。
这个世界,不是人生來就知道如何去应对任何事,幼时的我们,总是带有那一抹天真,那一抹单纯,我们來到这个世界,总以为什么都是美好的,眼睛看到的,心灵感受到的,也都是纯粹而美好的。
但是,这个世界,当你來到这里的那一天开始,你就会发现,其实很多事情的发生,都伴有或多或少的伤害,对自己的,对他人的。
第八十七章不是家的样子
无论你怎么哭过,痛过,害怕过,无助过……你会发现,你都不过是自己一个人,受伤的是自己,痛苦的,还是自己。
于是,当初的那些单纯,都将不复存在,你逐渐的,让自己改变了,让自己变得无坚不摧,让自己变得让所有人都惧怕,让所有人,都不敢与你靠近。
可是,这一切,只有你自己知道,那些所谓的无坚不摧,其实也是有软弱的地方,你看上去无懈可击的人,往往心理是最为脆弱的。
就算是像秦沧这样外表看上去冷漠的冷血无情的人,却终究不过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正常人的七情六欲,他都有,只是为了那些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所以一直尽力压制。
不是不想去爱一个人,而是不能,或者说,那个人并沒有真正走进过你的内心。
直至后來,真的有那么一个人闯入你的内心的时候,你便给了她全世界。
所以,当一个人被戴上了成熟的帽子的时候,你此刻不是该庆幸自己比别人拥有更多的优势,而是该无奈自己比他们受到了更多的伤害,而有的伤害,终其一生都无法抹灭和忘却。
苏青染特意挑了一条淡紫色的长裙,“v”形领口大大的敞开着,这条裙子特意用了曲线设计,将苏青染的身材显得十分妩媚动人,特别是她迷人的眼睛,还有性感的嘴唇。(<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苏青染平常不怎么爱打扮,因为自己向來是个随性的人,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很多时候并不是自己毫不在意,而是不想去计较,计较的再多,最后累的,只能是自己,而白白让自己心里添堵。
所以青禾杂志社他们那一个中心的成员都知道,苏青染很好说话,但是好说话,并不代表着好欺负。
虽然苏青染在这么二十几年來都是随性的性格,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在大事儿上毫不上心,她不是不会打扮,只是不想弄得那么复杂,简简单单是她最喜欢的,一如她向往的那种生活。
但是一旦是她认为重要的,或者在乎的,她也不比任何人逊色,一件事,如果她想做,一定不会比任何人逊色,甚至比别人都好,她苏青染是幼稚过,可是在大事面前,还可以算是成熟的知性女人吧?
秦沧看着她的背影,看着苏青染在一面落地镜前反复旋转着方位,看自己的衣服是否穿的合适,想看看有什么不妥,却沒有发现镜子里面的秦沧的身影。
苏青染对秦朝那个的走近浑然不觉,秦沧忽然从她身后将她抱着,下颌抵在苏青染的右肩上,双手从背后环着她,鼻翼间浓重的气息打在苏青染细嫩的颈项上,有些痒痒的。
苏青染将手也自然的放在了秦沧环在她小腹上的手,脑袋稍微侧了侧,刚好吻到秦沧的侧脸,苏青染红着脸问道:“怎么啦?”
苏青染的声音十分轻柔,像是要酥到骨子里,将你的全身麻痹。
“沒什么,”秦沧淡淡的笑了笑,“你今天很美!!!”
苏青染慢慢地转过身,然后懒懒的靠在秦沧的怀里,“秦沧,我陪你。”
秦沧知道,苏青染沒有跟他在一起之前,其实是个蛮聪明的女子,只是一旦遇见了喜欢的人,所有的理智,聪明,再或者是知性……通通会因为那个人而消失不见,相反,会变成一个笨的可怜的人。
所以,此时此刻的秦沧也知道,苏青染必定猜出了一点什么苗头,亦或者说是,贾清此次的目的显而易见的并不单纯,但是苏青染毕竟不是像秦沧那样常年混迹商业界,对于人心的揣测,什么都是一听就知,他不过是个简简单单的女人,所以说知道的,并不多,仅凭自己揣测的,也并不清楚。
人心难测,苏青染连一个简单的文景,自己竟然可以被一个文景欺骗,而且一骗还是这么多年,她确实很蠢。
但是苏青染也知道自己,她对于感情,十分的在意,或者说是重视,甚至将感情当做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她不喜欢过那种沒有感情的婚姻生活,因为如果自己的老公,是自己不爱的人,如果自己跟他谈不上有一丝一毫的爱的话,那她宁可自己单身一辈子,也绝不结婚。
苏青染至今为止的一辈子,都是在为着自己理想,自己的梦想奋斗,一直在为逃出魔爪而努力,而抗争,但若是理想和爱比起來,他真的很难将那份自己坚持许久的爱放弃,她可以为了爱情,放弃自己长久以來坚持的理想。
因为理想破灭了,以后还可以努力的实现,可是,若是爱的人不在了,她就永远沒有办法再找回來了,失去的心,缺失的那块心,是用再多的精力,也弥补不回來的。
苏青染知道,秦沧现在面临着许多困难,她只能默默的在他背后支持他,他是个极爱面子的人,所以不许自己在爱的人面前展现出一丝一毫的软弱的一面。
可是,秦沧却不知道,苏青染看着秦沧,自己的心,有多么的痛,是痛到极致的那种痛,因为他的痛而痛,也因为他而心疼,很疼……
可能爱一个人就是如此,你会因为一句话,他的一个动作,或者他总是憋着不说出口的动作而心疼,而你明明知道,却从不敢当面去问他,从不敢朝他大吼:“你能不能对自己好点儿?”
因为你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