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夺情邪魅狂少

夺情邪魅狂少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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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芯什么,女人有权利去选择自己要和谁在一起。

    屏幕上等待已久的名字刚刚一亮,颜一瞬间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急不可支地接通了电话:“芯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在哪里?”

    牧兰芯听到颜一焦急的口气,又想起那天他冲自己喊的那句话。鼻子瞬时有些酸涩,一个深呼吸之后,她才缓缓开口说道:“没事,我有些事情想问你。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可以,什么事?”颜一察觉女人口气的谨慎,也不由得重新坐了下去,打起了精神。

    “你还记得简宁吗?就是上次茶庄见过的那位女士,上一次,我觉得她对我的态度有些怪异。她前不久找到我家里,和我妈咪说要找我拍她们公司的广告,还拿来了资料与合同。但是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我想问你,你与她之间,在生意上是不是有什么过节?找我拍广告,她没有必要亲自出马,还找到我家里去。更何况,这件事情,她可以直接找我来谈。我一时之间想不透彻,担心她会利用我,做出不利于你的事情。但是,又怕这些都是我乱加猜测的结果。所以还是决定先与你商量商量。”

    颜一眼中闪过一抹激赞,牧兰芯身上有她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少有的谨慎和思维,换作一般女人,恐怕面对这样的事情,早都兴奋的睡不着觉了。可是她却能透过事情的表面,去探索出不同于常人理解的东西。

    郁氏在商界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大企业,能为其旗下的产品代言或拍一两支广告,不说让未来的人生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就是广告和代言的费用也必然不菲。据他所知,许多二线三线的小明星和嫩模,都是挤破了头想与郁氏合作。可见,不是任何人,都能从容地面对这份诱惑。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与她之间,并没有什么生意上的过节和往来,只能算作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但是芯儿,你的想法也未必是空空|岤来风。上一次在茶庄,我也观察到她对你的态度确实不一般。我看这样,合同的事你先不要理会。如果她继续找你妈咪询问这件事情,你就让unty找个推说之辞先应付她,让她主动找到你这里来。我会趁这段时间,去调查这件事情,看看当中到底有什么猫腻。你也知道,现在你与黎晋西的关系。其实不管是我还是他,都是很容易招致敌手的对象。你被牵涉进去也是极有可能。但是事情的真相,我还需要好好查查。”

    “恩,明白。谢谢你,颜一。”

    “怎么不叫我颜总了?如果。。。你可以直接叫我阿一,我会更开心。”

    “……”

    “呵,开个玩笑,芯儿,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是,黎晋西是个厉害的男人,不要小看了他的能力,有任何事,任何危险,你要记住,他都有保护你的义务。”

    “我知道了……阿一。”

    “。。。。。。。”女人的一声阿一,让男人胸口的阴霾霎那之间散去了不少,眉眼之间终于浮现出一缕阳光。直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才万分不舍地将手机放下。

    牧兰芯刚刚把电话切断,黎晋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口气很是不好。好象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刚才和谁打电话,怎么那么久?”

    “和阿……颜总。”

    “和他?是他打给你的?你们又有什么事需要联系?”黎晋西气急败坏地喊道,也顾不得理会女人的支支吾吾了。

    牧兰芯将电话拿到离耳朵有两个拳头的距离,还能听到男人夹枪带棒的吼叫。

    “喂,喂。我说话,你有没有在听!死女人!才一晚上加一上午不见,就要上床揭瓦了?”

    “不好意思,黎总,请不要侮辱先人的智慧。是上房揭瓦,不是上床。”牧兰心憋着笑,故作严肃地说道。男人偶尔吃醋的样子,其实还蛮可爱的嘛。

    电话那端的男人,脸上布满黑线:“……管他上床还是上房,到我跟前,你就得乖乖滚上床。”

    “……懒得和你说,我要回去上课了,再见!”女人恼火地将电话直接切断,嘴角却不小心跑出来一抹羞涩的笑意。

    在这个世界上,总会出现一个人,让你魂牵梦绕。或者,无休止的悼念。

    第六十三章梦与现实

    黎晋西这些天,每晚都会做一个梦。十几年前救他的小女孩,一张稚气倔强的小脸,眉眼弯弯地冲他甜甜的笑着。好几次,他想上前去拉她的小手,却只抓住一把空气。再然后,就只看到小女孩一双朦胧的泪眼,和渐渐消失的身影。这夜如是,男人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了一支,吞云吐雾间也陷入了沉思。

    他觉得很奇怪,明明陈韵儿就在身边,为什么还会对过往的事情牵怀。在找到陈韵儿之前,他也时常会梦到小时候的场景,可在找到她之后,男人就再也没做过这样的梦了,因为他当时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照顾这个现实版的“救命恩人”身上,可偏偏最近和牧兰芯关系越来越近之后,他却做起了这样的梦。担心这样的状况会吓到女人,更担心会在梦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最近几日,他都是和女人缠绵过后,看着她睡着了就去了别的房间休息。

    黎晋西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最近对陈韵儿关心的太少了,才会出现这种现象。可每当他想要在她身上多投注一些感情和关怀的时候,牧兰芯的音容笑貌,娇嗔怒骂,都会突然间地跑出来。这件事情,他没有告诉女人,当然,更不可能告诉陈韵儿。

    照例,男人翻身下床,找了几兄弟喝酒消愁。尤其是叶无夜,男人觉得很有必要让他替自己好好地检查一下,是不是身上哪个零部件出了问题。

    夜幕降临的时候,是最安全的时候,却也是最危险的时候。黑幕之中可以容纳一切的孽障,却也让一切的脆弱无所遁形。

    夜色,豪华包厢。灯光迷离,舒缓流畅的西洋爵士乐安静地播放着,四个男人围坐在一起,静默地品着红酒。默契地,谁也没有开口,一直等到那首音乐,从容地结束了最后一个音符。四人这才抬起头,互视一笑。

    “lost,be。这是我们共同喜欢的第一首歌。”艾齐率先开口。

    “没错,西对音乐的要求一贯很高,当初我拿给他听的时候,还担心入不了他的耳朵。”叶无夜笑着说道。

    黎晋西和荣子厉都是但笑不语,但神色当中却散发出难得的温情,四人之间的情谊亦是早就刻存于心。

    “夜,我昨天晚上又做了那个梦。”黎晋西忽然直奔主题,以他们的关系,说话之前是不需要做什么铺垫的。

    男人话刚出口,另外的三人都一脸诧异地看了过来。他的事,这三个人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本来对于他曾经苦苦寻找陈韵儿的事情,他们就抱持着保留态度。觉得他执着过了头。后来每个人各自接触到陈韵儿真人以后,更是觉得失望透顶。但是只要黎晋西自己开心,大家也就选择了绝口不提。现在,他竟然又在这件事情上开始费心思,这几人就有些无法理解了。

    叶无夜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是说,又梦到了小时候救你的小女孩?可是,她不是陈小姐吗?一个大活人都在你身边,你还在怀念什么?是不是最近的工作压力太大,精神上有些紧张?”

    “西,你太累了。”荣子厉伸手,沉稳有力地按在黎晋西的肩膀上。眼神里亦是有几许忧心。

    “西……”艾齐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男人见众人都一脸严肃地望着自己,笑了笑:“我没事,或许,真的只是最近有些累了。夜,你先帮我开点安神的药。”

    晨光微亮,黎晋西驱车回到别墅,直接去了牧兰芯那里,先是在浴室随意冲洗了一番,而后只留了一条底裤就迅速钻进被窝,伸手从后面将女人捞进怀中。在她光滑白皙的肩膀上轻轻一吻,方才闭眼睡去。而床上的女人,在听到男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后,一双美眸猛然睁开……

    华灯初上,城市里另一种繁华尽现。

    马鑫飞来了香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联系陈韵儿,而是先随便找了一间酒店住下。其实这女人对他也算是出手阔绰,前前后后两年多时间,转给他的资金也有好几百万。两个曾经在堕落的世界中相互啃噬温暖的人,已经彻底的沦为彼此在金钱与身体上的傀儡。

    最初见到陈韵儿的时候,这个男人对她,是抱有一些疼惜的情绪在的,后面在生活中,乃至于生理需求各方面也越来越契合。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将要和这个女人这么过一辈子,或者说,是混一辈子。到头来却因为太过相信会在一起,最后分开了。因为,他们从来都只将彼此当作应该和习惯,心中不曾抱持任何感恩。这二人,假设在这场本来较为合适的撮合中,循着命运的安排就此努力一些,或许不失为一对“幸福”的恋人。只可惜,马鑫对于陈韵儿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情,在她一次一次张嘴诉说与黎晋西之间种种的时候,已经被消耗殆尽,到了即将要透支的临界点。

    当初陈韵儿被黎晋西带往美国之后,没多久,女人就将他秘密接去了那边,并且帮他安顿下来。这一次,女人跟随黎晋西又返回香港,由于他在美国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并没有马上紧随其后的跟来。现在美国那边的事终于全部解决,他自然是马上就应了陈韵儿的要求,回到了香港。抛却别的不说,这个女人欠他的,他可不认为区区几百万就能了结。还好当初陈韵儿被黎晋西带走之后,他迫于男人的身份,还没来得及去纠缠,女人就主动的先找上了他。

    下午休息过后,从酒店出来,马鑫决定先去好好的放松放松,最近忙起来,十天半月已经没碰过女人了。在计程车上,他不知道怎么地就想到了夜色,想到了陈韵儿口中提及了多次的,纸醉金迷的场所。猛然间,男人就有些不平衡了,本来打算去一间过往熟悉的无牌按摩院的念头,忽然就被另一种强烈的意愿所代替。

    “司机,麻烦转去夜色会所。”车里的男人望着窗外来往的车辆和擦身而过的摩天高楼,胸口不觉萌生出一股莫名地冲劲,内心象是有一匹被束缚的野马想要脱僵而出。往日里的那种生活状态,让马鑫顷刻之间有了一种白活一场的悲哀。

    牧兰芯和黎晋西等人,正在夜色的豪华包厢中打趣逗乐。男人更是当众对女人动手动脚,完全不在意众人扫射过来的眼神。不管经历多少次,几人对黎晋西这样不顾他人感受而胡作非为的举动,还是同样的为之火大。

    “西,实在不行,你和芯儿先走吧。”艾齐苦着一张脸说道。

    牧兰芯从黎晋西怀里坐起来,拿起橙汁:“其实,你们不用理会我,平时怎么玩,还怎么玩,我不介意。”

    女人的意思很明显,想叫特殊服务就叫吧。艾齐和叶无夜听她这么说,嘴角同时都抽了抽,她不在意,他们敢吗?啊?敢吗?难道叫来几个女人,当着她的面,上演活春宫吗?就算她不介意,黎晋西能同意让自己的女人看这些不营养的东西?

    “不用管他们,又不是找不到女人,这会装起纯洁来了。”荣子厉火上浇油的对另外两人冷嘲热讽。

    艾齐与叶无夜同时朝他望去,碍于荣子厉那满身的煞气,怎么着也不敢拿眼珠子去瞪了,只能哀怨地再次收回了眼神。黎晋西不说话,嘴角却咧了咧,一双大手,一刻不闲地在女人的腰身上抚弄着。

    牧兰芯附在黎晋西肩膀上咬耳朵:“我出去外面,上下洗手间。”

    “这里不是有?”男人抓着她的纤腰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这里这么多人,我不习惯。”女人心里翻了个白眼,说话的口气却又是柔了几分。身子也不期然地扭了扭。

    “快去快回。”霸道的男人这下总算是放开了她。对于女人刚刚对自己撒娇的感觉,很是满意。

    第六十四章听到的事

    牧兰芯在厕所刚刚才站起来,正在撩着裙子,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尖锐的高跟鞋的声音,随后,两个女人的谈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害老娘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你看看,我这媚眼抛的都快面部神经失调了,那贱男人竟然没有反应。更可恶的是,明明是个小瘪三,还敢跑到这种地方来玩。”

    “就是,看他那身打扮,我还以为是什么有身份的人,刚开始问他要名片的时候,他说从来不带那些玩意,我就觉得奇怪。弄了半天,真的是个无名小卒!我们这回算是看走眼了!”

    “一会回去,看我玩不死他!上次给那个大客户用过的玩意,这里还有半包,一会趁他不注意,就倒在他的酒里,等他药性差不多要发作的时候,你去叫个酒推小姐进来,到时候……”

    “好,就这么办。打扮得这么漂亮,陪了这么个贱男,这口恶气一定要出。”

    两个女人似乎是商量完毕了,踏踏的落脚声再次响起,随着大门“吱嘎”的一声,牧兰芯确定外面已经没人了,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虽然对刚才那两个女人的谈话没多少兴趣,但她还是在里面听得皱了眉头,可这一切都与她没什么关系。只是心里有些替那个男人叫屈,只因为不是想象当中的金主就要被人这样恶整。但是牧兰芯换个角度去想,这一切未尝不是男人自己惹来的祸事,如果他不来这种地方,不找小姐,一切都不可能会发生。

    回到包厢之后,刚刚落座,黎晋西就搂着她一通狂吻。直把旁边的人看得又傻了眼。无奈之下,几个人只能轮番的点着歌狂嗨,假装什么也看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迫的脚步声,喧哗的程度完全盖过了包厢里的音乐。出于本能的机警,几个男人同时安静下来,艾齐更是将音乐按了暂停。

    黎晋西的面色变得有些不耐:“齐,厉,出去看看。”

    艾齐和荣子厉点头,起身朝门口走去。叶无夜则是坐回沙发上,倒了一杯酒,自个喝了起来。

    牧兰芯见状,心中有少许诧异,在她的印象当中,男人不是这么爱管闲事的人。即便是外面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好奇杀死猫,想归想,她却并不打算去问什么。于是低着头安静地摆弄着手机。不知为何,玩了没几分钟,女人脑海里越发强烈地想到了刚才在厕所听到的那些东西。外面发生的事,会不会是……

    刚才那两个女人说的事情,虽说引起了她的反感,但事不关己,她总不可能凭白的从厕所追出去,拉着别人理论。她没那么高尚,况且,她没有任何立场去插手别人的事情。可眼下听到外面越来越大的动静,又再想到有关夜色的种种传闻,她还是有些坐不住了。女人骨子里的善良,总是会在不经意中划破外表的冷漠偷溜出来。

    “阿晋,我们也出去看看,好吗?”

    黎晋西本来想都不想就要直接拒绝的,这种场合,无论发生了什么意外,让女人看到总归不好。但当他看到牧兰芯那双望向自己的眼睛时,却奇迹般的点了点头。好象他若不答应,就该千刀万剐似的。

    牧兰芯心中一喜,主动拉着男人的大掌,就要将他朝外拖。眼见这小女人难得的主动,黎晋西配合的准备站起身。正在这时,艾齐和叶无夜却已经折返而归。

    艾齐气定神闲地走到沙发前坐下:“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不过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客人,想下药害人。结果拿错了杯子,刚好陪台的两个小姐又出去了,他自己药劲上来,搂着酒推女想对人用强。那家伙很能抗,都已经那样了,还说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不,他可能真的是被陷害的。”牧兰芯斜睨过去,打断了叶无夜的话。

    “你说什么?”艾齐和叶无夜异口同声的朝她看去。

    黎晋西和荣子厉也是带着一丝疑惑看向女人,等待她接下来的话。牧兰芯见众人都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就将自己刚才遇到的事情,以及听到的谈话内容,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既然芯儿这么说,那事情十有可能就是这样了。”艾齐说完,就朝黎晋西看去。

    黎晋西沉吟片刻,一手揽过女人,侧头问道:“那两个女人的声音,你还能辨别得出来吗?”

    牧兰芯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垂眸想了想后才点了点头,抬手将掉下来的一绺头发别到耳后:“如果她们再开一次口,我可以。”

    “齐,你去问问今晚陪那位客人的小姐是哪两个,把人带来。”男人望向怀里人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光亮。忍不住在女人的脸上吻了一下。工作当中他最讨厌的就是含糊其辞的回答。可牧兰芯说的是“我可以”,而不是一般他常常听到的,“可能”,“也许”,“应该”这种加了前缀的答案。

    艾齐点头走了出去,五六分钟过后,两名婀娜多姿的女人,一脸妖艳的进入了包厢当中。

    黎晋西等人的大名,她们早就清清楚楚。这些上流社会当中的名门贵公子,这些女人总会在最快的时间收集第一手的资料。但可惜她们自己的条件有限,看得到大鱼,却没胆量下钩。这次不知道怎么了,艾齐竟然将她们叫来了这里。狂喜之下,两人都迫不及待的将放荡的目光直接地投向了沙发上的几个男人。

    但是直到两分钟过后,也不见男人们有什么动作,两人站在中间接受着男人们的审视,不,确切的说,还有一个女人。只是那女人的气质,太过超然。看黎晋西将她搂在怀中的那种亲昵,根本不象是对待普通人的态度。

    职业原因,两个女人的眼色还是有的。谁都不敢主动开口说话,尴尬的站在一旁,原本踩得稳稳当当的高跟鞋,也开始有些晃悠了。

    牧兰芯见状,有些不忍心,轻轻地拽了拽男人的袖子。女人从内心来说,并不歧视这些人。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想要的东西,究竟也是她们自己的选择。说直白一点,也是因为供求同在。无论被不被社会公允所认同,这是无法规避的现象与存在。

    黎晋西了解女人的意图,在她腰身上安抚性地揉了揉,吝啬的眼神,始终不曾瞟过面前惴惴不安的两个女人一眼:“都叫什么?”

    “西少,我叫露露。”其中一个大波浪卷,穿着黑丝的艳丽女人在听到男人问话的时候,连忙抢着回话。

    另一个乍看上去小家碧玉,细看之下却逃不过尖酸刻薄四个大字的长相的女人,也不甘落后的开口:“西少,我是莎莎。”

    两个腔调重叠在一起,风月场合卖弄风情惯了的人,激动之后的声音,更是聒噪得令人头疼。

    牧兰芯听到声音后,心中马上就有了答案,看着两个女人的眼神,渐渐冷清下去。适才滋生出得一点微弱的同情,也随之灰飞烟灭。

    一旁的男人将她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答案已是了于胸心。沉默中只是一个眼神,艾齐马上领悟的将人带了出去。临走之前,两个女人还莫名其妙地彼此对视半天,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黎晋西翘起一腿:“齐,你让人送那名客人去楼上的房间,顺便找个小姐送过去。夜,你也一起过去,给他检查一下,如果他拒绝用原始的方式解毒,就把他带到你那里。还有,他有什么要求,都一并答应下来。另外,刚才那两个女人,这里不能留。”

    牧兰芯看着男人在这里指手画脚,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待艾齐他们出去之后,她扭头看向男人。

    第六十五章马鑫撞见牧兰芯

    “夜色传说中的那个规矩,是你定的,对不对?”

    男人凌厉的眼眸直视牧兰芯,不置可否。鸷猛地压近女人的娇躯:“是不是忽然觉得,你的男人,很有能耐?”

    “黎晋西。”

    “什么?”男人的大掌已经探上了女人胸前的柔软。灼热的呼吸带着隐忍的嘶哑和喘息,牧兰芯觉得自己仿佛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挣扎不挣扎最后都会被人生吞活剥。

    “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棒!……唔”牧兰芯压抑着体内发出的燥热讯号,想用尽量平静的口吻说出一直埋藏于心的话,而未完的那些话,都被男人尽数吞了干净。

    情动,心未必动。心动,情多半会动。此情,此景。两人忘我缠绵,世界仿若无人无物。

    男人还是有些分寸的,并没有在这样的场合就直接要了女人,只是上下其手的撩拨了一番。最后把自己都弄的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这才收了手。只想着离开这之后一定要把女人拐回别墅,到时候再好好的补偿他,还有他最亲密的兄弟!

    夜色会所,8楼客房。

    马鑫终于发泄完身上的欲火,今天他来这里的消费被全额免单了。艾齐吩咐了下属去处理这件事情,身为黎晋西的贴身助理,他还是不方便直接出面。

    马鑫早就猜到被那两个女人算计,清醒之后并没有太多的情绪。他也不是多么干净的一个人,这样的事情,从前他对别人也做过太多。更何况,做为男人,他也没吃什么亏。

    不过平白无故的被人揍了一顿,心下还是有些屈辱的。当时他的人也已经处于半痴迷状态了,只知道浑身上下都疼的要爆炸了,似乎是被一些人围着痛打,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人却骤然之间散开了。朦胧当中,他好象看到有来人与带头打他的人说着什么话。再然后,那群人中的两个大汉就架着自己离开了。

    就在刚才,来了一名夜色的所谓负责人,与他交涉之前发生的事情,言谈之中,看似是在道歉,实则暗藏威胁。马鑫为人本就圆融,闯荡厮混了这么些年,外表的暴躁早就变为了一种保护色。脑袋只消那么囫囵一转,马上就分析出事情的利弊,做出他认为最有利的选择。

    尔后,他马上就表态没有任何要求,大方宣称一切都是误会。既然那两名小姐已经被赶了出去,那么也算是给他了一个交待。在经理站起身即将要离开的时候,他乍然间想起一事,默想了片刻后便向其问道:“晚上发生的事情虽然是误会,但你们如何得知我是被人陷害?难道是那两个小姐良心发现自己承认的?”

    常年的黑暗生活,让他时刻都保持着一种脆弱的警备,对于不合常理的事情,无论好坏,他都有最自然的怀疑与防备。

    “是一位客人的女伴在洗手间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内容,后来出了事,她恰好看到。或许是这位女士看不过去,就把实话说了出来。而经过我们盘查,事实确实如此。”

    “……是吗?这样说来,那位女士也算得上我的恩人了。我想当面道谢,不知道经理能不能帮忙?”

    “这个……我看,应该没有必要了。不过是举手之劳,况且现在,她应该已经离开了。”

    说话的男人,正是艾齐手下的其中一员能将,平时大部分时间就负责这个场子。艾齐早就把一切吩咐妥当。牧兰芯的人,是马鑫说见就能见的吗?要知道,黎晋西就算没有这样嘱咐,艾齐也知道男人对她的占有欲有多强。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容许将女人再次牵扯进来。之前牧兰芯莫名其妙对别的男人使用了正义和同情心,已然是黎晋西所能容忍的极限。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了。经理慢走。”马鑫留意到经理的闪烁之辞,只道是什么大老板的女人不过顺手可怜了他一回,人家根本不屑你的什么感激。这么一想,他也不以为怪了。

    其实马鑫这想法,也是对了一半。的确,作为黎晋西来说,他是不屑别人的这点感激的。况且究其原因,马鑫也算是受害者了。如此一来,道谢,更无必要。但他却是误会了牧兰芯。这个女人,任何时候,都不会随便践踏别人的尊严和感情。除非对方率先将她的感情与尊严踩到了脚下。

    待来人走后,马鑫又跑去浴室随便的冲了个澡。这才穿好衣服,准备回自己入住的酒店。因为他已经告知了陈韵儿,明天早上将会入住那家酒店,如果留在这里过夜,他怕现在这状态会睡过了头下不了床。

    电梯缓缓下降,指示灯停在了5楼,门被打开后,一行人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这一下,他从一整晚的混沌意识中,彻底清醒了过来。因为这些人实在太过耀眼。四男一女,拉出去,明星大腕也得靠边站。

    待他再看清楚女人样子的时候,更是不能淡定了。牧兰芯,他怎么会不认识,要知道,当初陈韵儿提出找人出手教训这个女人,可是他出马办的事情。不能不说,在看到牧兰芯照片的时候,马鑫也是有一时的失神。

    但不过一个比一般漂亮女人更要美上几分的女人,和他素不相识,何况,即使他有心,也深知此般女子,不是他能够驾驭和掌握的。马鑫从一张照片,在结合之前陈韵儿和他说的话,就已经感悟到黎晋西对这个女人的势在必得,于是早早得就压下了那种心思。

    人生在世,不是不能与人斗,而是,不能妄斗,明知事不可为而为之,那不是勇,而是蠢。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只是,陈韵儿却看不懂,或者说,是不愿意去承认她所感受到的一切。

    现在,这个间接被他伤害过的女人,就这样巧笑嫣然的在一个男人的怀中,撞入了他的视线当中,美得那么不真实,简直无法令人挪开目光。他忽然就对自己之前伤害她的行为有些懊恼。要知道,这个男人会对旁人产生愧疚心理的次数,有生以来屈指可数。

    追求美丽,是男人的天性。即便知道不能真的去拥有,大部分男人还是愿意为美丽的女人献献殷勤,哄哄她们开心。似乎这么做了,自己的心里也会舒坦一点。他好心的按着电梯的开关,等候这些人进来。可不想其中一个男人却开口说道:“先生你先请,我们还要等朋友,稍后搭旁边那一部就好。”

    其实艾齐和叶无夜等人,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独自站在电梯当中的马鑫,一眼就认出了他。艾齐更是立刻就在黎晋西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导致男人在第一时间揽回了女人想要朝电梯里移动的身体。牧兰芯有些纳闷,这几个男人怎么变得怪怪的?但她当下也没有多问,配合的收回了脚,依偎在男人身旁。

    直到电梯门再次关上,看着数字键开始下降,她才不解地向众人问道:“不能和陌生人坐同一部电梯吗?”

    女人的这句话好象提醒了黎晋西什么。只见男人伸出手轻摸了几下下巴。也不理会女人的问题,直接开口说道:“搞一部专用电梯。尽快。”

    这下,不止是牧兰芯,旁边另外三个男人,也都满头黑线了。他又不在这里办公,每周最多来这里两次。有钱也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啊!好家伙,他以为新开一部电梯,和在墙上刷一刷子油漆一样简单。就为了防着牧兰芯被不相干的人“打扰”?占有欲是不是也太夸张了!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男人同时将目光投到牧兰芯身上,想要再次深刻地,好好地,看看女人到底还有什么滔天魅力是他们之前没发现的。可惜不到三秒的时间,就又再次同时被某男不善的眼神逼退了回去。

    三人默哀,典型的见色忘友啊!可偏偏他们还不能把这男人给怎么着了,既不能指着他鼻子叫骂,又不能甩甩手潇洒地就此离开,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还当真是憋屈的紧。

    第六十六章郊外的事

    郊外一座废弃的厂房,刺眼的灯光照的满室的灰尘无处遁形。几名通身散发着寒意的黑衣男有序的站在四周。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被五花大绑的捆扎在椅子上。对面,视角从脚底升起,颜一翘腿端坐,褪去了平日的优游自如,外露出一贯隐匿的犀利与精明,男人此时,直势地张扬着唯我独尊的气魄。身后,站着一名神情肃穆的亲信保镖。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十分钟之后,如果我还听不到有用的东西,那么,你只能去海里当鲨鱼的夜宵了。现在开始计时。你自便。”

    颜一字句清晰地说出这段话,语气平缓,没有半分抑扬顿挫,却自有威栗。在过来之前,这些人已经将被绑的人教训了一通。他来之后,就令人停了手。还命人拿来椅子招呼这位老兄。而他则是坐在了那人对面,恬不为意的接连抽了两支烟。他的幽沉,让刚刚挨打的男人从头到脚都冒起了冷汗。这种鸦默鹊静的空间氛围,窒闷地让人发疯。

    “一少,你就相信我一次,刘老大跑路之前,和我说,风声过了,他一定会回来亲自和你请命。这次的货没了,损失很严重,可真的不是我们干的。老大他很讲义气,他离开不是怕死,是不想这么冤枉的当了替死鬼。他还说,一定要查出事情的始末给你一个交代,之前比这数目大的多的活我们也干过,如果真的起了歹念,想动手,也不会等到现在啊!”

    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忍着疼痛终于将话说完了,干涸的嘴角旁边挂着已经凝结的血迹。脸上虽有些惧色,却也没有显露得过于明显,比普通的人,犹是多了三分识见。纵言间,口气也未形着慌,说到重点之处,更是带有一种怨抑。

    通常,人被冤枉的时候,会愤怒。但同时,人被揭露面具的时候,也会愤怒。他,是哪一种?颜一听着他说话,漠然不动的观察着。

    被绑的男人看到颜一的面色,犹豫再三,又说出一番话来。

    “一少,有件事情,不知道当不当说,我们老大走之前,我一直没想到这上面,等我想到之后,他已经跑路了。”

    颜一对其瞟觑一眼,指意他继续朝下说。

    “出事之前,我们曾经和郁氏的简宁打过交道,她来找老大谈一笔买卖,具体内容我不清楚,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个人最后谈掰了。而且离开的时候,那女人很生气。老大也发了很大的脾气。没出几天时间,就出事了。简宁的名号我是听说过的,都传她手中的生意也不干净,为人睚眦必报。我在想,这件事,会不会与她有什么关联。。。”

    “郁氏。。简宁。。。”颜一反复地吟嚼这几个字,最近这名字好象听得是越来越多了,男人着实觉得有些烦了,干扰了他清净的东西,觉乎着确实有必要清扫清扫了。牧兰芯与他讲的事情,还没有深入的调查,现在又知悉了这样的事,他不能不对简宁这个人,重新重视起来。

    被绑的男人看到颜一脸上的变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对这男人起了一定的作用,心里略微一缓。反绑在后的交叉而握的拳头,也偷偷地松懈开来。

    其实他说的这些,一半是为了活命,一半是实话。但眼下的情况,即便他对所说之事没有多少的把握和底气,也必须得豁出去了。但他不知道的却是,颜一的态度之所以会松动,并不是因为完全信服了他的话,而是简宁这个名字,让男人产生了一种猎逐的心兴。

    “放他走。”颜一说完话,站起身朝厂房仓库的大门走去,身后的男人紧跟其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个距离,可以随时保护到身前的男人,也不至于让男人受到自己的威胁。

    话音刚落,就有一人走到那男人的背后,给他开始松绑。被揍的男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就这么放他走了?

    “一少,你真的相信我吗?”男人在颜一背后喊道,已经自由的双手,顾不得先去整理缠绕在身上的绳索。

    颜一闻声,脚下未停,唇角噙着一抹恣睢无忌的笑意:“欺骗我的人,都去了另一个地方,想要骗我的人,最终,也是殊途同归。你,不敢!”

    好一个你不敢!男人的纵意狂妄,让人恨的心痒难耐,可面对他的卓荦不羁,常人往往只能俯首称臣。

    颜一的车子刚进入九龙城区没多久,就发生了一起意外,一名本来已经“下班‘的“专业碰瓷”人员,刚好夜里饿了出来买宵夜,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眼尖的瞄到了这辆车,出于“职业操守”,那人迅速出击,顷刻之间就制造了一起简单的交通事故。当场就抱着腿倒在地上哼唧起来。

    颜一白天劳顿奔波,现在哪有功夫理会这档子小事。司机眼见他的神色越来越难看,连忙心领神会的快速打开车门,下车去处理事情。

    司机离开之后,男人在车上闭上了眼睛,稍顷过后,再次睁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有些不耐。按照他估算的时间,这么小的事情,最多五分钟解决。而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男人拿起手机,手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