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夺情邪魅狂少

夺情邪魅狂少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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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影子。他闭了闭眼,朝床边走去。坐在床上打开了窗头的小灯。伸手触摸着枕头,不经意中,手指缠绕上一根发丝。胸口一窒,手掌连带着头发重重地揉了一把枕头,软棉的触感令他身体里莫名地窜起一把火焰,脑海中翻腾起之前与牧兰芯的种种香艳。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掉。

    之前整天看牧兰芯趴在书桌前面写个不停,到底写什么?之前每天都和女人腻在一起。他调戏女人就够了。现在女人离开了,他却有些好奇了。下意识地打开了抽屉,他把里面躺着的一个本子拿了出来,随手翻开。

    带格子的纸上,乱七八糟的画着……

    【一对年轻的夫妻。左右手分别牵着中间一个扎着小辫的小女孩,三个人都同样幸福地笑着,小女孩更是笑得有些滑稽,夸张地咧着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小女孩背着书包,黑着脸走在一棵树和一条直线勾勒成的马路上,额头上竖着三条黑线,后面跟着一只紧追不舍的大狗……】

    【小女孩蹲在地上,眼睛里喷着火焰,张着血盆大口,对着地上碎掉的类似盘子和碗的碎片叫嚣着……】

    【小女孩站在一个高大的男人面前,双手举得高高的,拿着一张试卷,上面写着100分,踮着脚急着想把试卷塞到那男人的手中。男人微笑着,弯着腰,双手放到小女孩的胳膊下,作势要把她抱起来……】

    【一张简单的床上,被子下面一男一女露出两颗大脑袋,两人都紧紧地闭着眼睛,看上去已经进入了梦乡,被子上画着大小不一的英文单词,love。一个直角简单描绘出的门框,小女孩躲在门框外边只露出半截身子,偷窥着床上的两个人,眼睛里是两颗桃心……】

    【小女孩身上套着游泳圈,浑身颤抖地站在一个泳池旁边,小脸委屈的不行,眼睛里哗哗地朝外喷着眼泪,旁边蹲着一个女人,一只手摸着她的小脑袋似乎是在安慰着什么……】

    黎晋西继续朝后面又翻了十来页,画风虽然很简单,但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温暖有爱的三口之家。男人越看,心中越是有了一抹柔软。对牧兰芯的惦念越发强烈,不可控制。迅速的将小本放回抽屉,将所有的灯全都熄灭之后,男人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再次准备回房前,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既而转身朝陈韵儿的房间走去。房门是虚掩的,从门缝中,他恰好看到她似乎是准备要下床,不知道是躺的太久还是什么原因,眼见女人腿一软,身体就倒下去,男人眼疾手快,猛地将门推开飞奔过去,一把将她拦腰接住。放到床上坐好。

    “我想去洗手间……”陈韵儿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黎晋西看到女人红肿的双眼,有些不忍地说:“你躺的时间太久了,体力还没恢复,我让陈妈上来。”

    男人转身,眼前却忽然出现了牧兰芯那双哀怨的眼神。男人的心随之恐慌起来。这一次,他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就在他还在沉思的时候,陈韵儿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西,我想过两天搬出去住。”

    黎晋西醒悟过来,皱了皱眉:“为什么要搬出去?”

    陈韵儿听了这话,立马眼泪就哗哗地出来了。双手紧握着被角,先是咬了咬嘴唇,才抽噎道:“因为……我已经不……干净了!我没有资……格,再守着你!”

    男人听到她说的话,再也顾不上其它,一把将哭泣的女人拉进怀里,将她的脑袋摁在胸前,手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脑后的头发。到底是放在身边心疼了两年多的人啊!到底是小时候救过他的人!到底,是他放在心中期盼了十几年的人!不管她本人与他之前的想象有多少落差。可毕竟还是她!

    他把下巴放在女人的肩膀上,斩钉截铁地说道:“在我心里,你还是以前的你,没有任何改变。记住我的话,不要胡思乱想。好好把身体养好。过段时间,我带你出国散心。”感受到陈韵儿颤抖个不停的身体,又不由得怜惜地将她搂得紧了一些。只是他看不到的是,在相反的方向,女人本来楚楚可怜的表情已然是变了模样。挂着泪水的眼睛,勾着一抹得意的笑。

    第七十六章平静的背后

    ps:

    ps:昨天的文发错了,发成今天的了。现已修改。绝对不是发一样的文欺骗亲们喔~是作者大意了。熬夜熬抽了。-。-大家原谅下吧。鞠躬哇!

    叶无夜医院的一间高级病房,躺着一个因为一起交通事故而受伤的男人,刚刚从重症监护室里转出来没几天。男人头上缠着一层层的纱布,他昨天就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了,刚刚叶无夜来检查过后,护士给他打了一针,现在又睡着了。刚刚做完脑部手术,现在看上去完全没了以前的朝气。床头的柜子,花瓶里插着刚才护士每天都换上的鲜花,医院楼下,始终围绕着一些不肯离去的记者。

    涉嫌和这次交通事故有关的,开另外一辆车的司机,觉得他自己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好好的开着车,一没违规二没超速。那人突然开着车就直冲冲的撞上来,他又不傻,当然是急着躲开,没想到他这一躲,那男人就撞到了路边的一颗大树上,环城绿化带的护栏,也被撞的面目全非。自己的车也被他蹭坏了。他把这一切都说了出来,但现在交警部门勘测的结果还没出来。不能单方面的采信他的言论。出车祸的位置,刚好又是视频监视范围的盲区,眼下交警部门也在事故发生地周围做着大量的寻访工作。事后医院受重伤的男人身体里提取到一种麻痹神经的有毒物质。先前就已经证明,受伤男人不是酒后驾驶,车子也没有任何问题。种种疑点加起来,所以警方有理由怀疑这次事故不是那么简单。

    受伤的男人为什么能住进叶无夜的医院,却又是黎晋西吩咐得了。只能说,此人与这帮人关系匪浅。

    晚上,黎晋西准备进房间之前,路过牧兰芯之前住过的房间。顿足半天。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按亮了墙上的开关,房子顿时亮了起来,只是偌大的房间里。只飘荡着一股孤寂。书桌前,化妆台前,床上,沙发椅上,到处都是女人的影子。他闭了闭眼,朝床边走去。坐在床上打开了窗头的小灯。伸手触摸着枕头,不经意中,手指缠绕上一根发丝。胸口一窒,手掌连带着头发重重地揉了一把枕头,软棉的触感令他身体里莫名地窜起一把火焰。脑海中翻腾起之前与牧兰芯的种种香艳。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掉。

    之前整天看牧兰芯趴在书桌前面写个不停。到底写什么?之前每天都和女人腻在一起,他调戏女人就够了。现在女人离开了,他却有些好奇了。下意识地打开了抽屉,他把里面躺着的一个本子拿了出来。随手翻开。

    带格子的纸上,乱七八糟的画着……

    【一对年轻的夫妻,左右手分别牵着中间一个扎着小辫的小女孩,三个人都同样幸福地笑着,小女孩更是笑得有些滑稽,夸张地咧着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小女孩背着书包,黑着脸走在一棵树和一条直线勾勒成的马路上,额头上竖着三条黑线。后面跟着一只紧追不舍的大狗……】

    【小女孩蹲在地上,眼睛里喷着火焰,张着血盆大口,对着地上碎掉的类似盘子和碗的碎片叫嚣着……】

    【小女孩站在一个高大的男人面前,双手举得高高的。拿着一张试卷,上面写着100分,踮着脚急着想把试卷塞到那男人的手中。男人微笑着,弯着腰,双手放到小女孩的胳膊下,作势要把她抱起来……】

    【一张简单的床上,被子下面一男一女露出两颗大脑袋,两人都紧紧地闭着眼睛,看上去已经进入了梦乡,被子上画着大小不一的英文单词,love。一个直角简单描绘出的门框,小女孩躲在门框外边只露出半截身子,偷窥着床上的两个人,眼睛里是两颗桃心……】

    【小女孩身上套着游泳圈,浑身颤抖地站在一个泳池旁边,小脸委屈的不行,眼睛里哗哗地朝外喷着眼泪,旁边蹲着一个女人,一只手摸着她的小脑袋似乎是在安慰着什么……】

    黎晋西继续朝后面又翻了十来页,画风虽然很简单,但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温暖有爱的三口之家。男人越看,心中越是有了一抹柔软。对牧兰芯的惦念越发强烈,不可控制。迅速的将小本放回抽屉,将所有的灯全都熄灭之后,男人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再次准备回房前,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既而转身朝陈韵儿的房间走去。房门是虚掩的,从门缝中,他恰好看到她似乎是准备要下床,不知道是躺的太久还是什么原因,眼见女人腿一软,身体就倒下去,男人眼疾手快,猛地将门推开飞奔过去,一把将她拦腰接住。放到床上坐好。

    “我想去洗手间……”陈韵儿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黎晋西看到女人红肿的双眼,有些不忍地说:“你躺的时间太久了,体力还没恢复,我让陈妈上来。”

    男人转身,眼前却忽然出现了牧兰芯那双哀怨的眼神。男人的心随之恐慌起来。这一次,他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就在他还在沉思的时候,陈韵儿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西,我想过两天搬出去住。”

    黎晋西醒悟过来,皱了皱眉:“为什么要搬出去?”

    陈韵儿听了这话,立马眼泪就哗哗地出来了。双手紧握着被角,先是咬了咬嘴唇,才抽噎道:“因为……我已经不……干净了!我没有资……格,再守着你!”

    男人听到她说的话,再也顾不上其它,一把将哭泣的女人拉进怀里,将她的脑袋摁在胸前,手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脑后的头发。到底是放在身边心疼了两年多的人啊!到底是小时候救过他的人!到底,是他放在心中期盼了十几年的人!不管她本人与他之前的想象有多少落差。可毕竟还是她!

    他把下巴放在女人的肩膀上,斩钉截铁地说道:“在我心里,你还是以前的你,没有任何改变。记住我的话,不要胡思乱想。好好把身体养好。过段时间,我带你出国散心。”感受到陈韵儿颤抖个不停的身体,又不由得怜惜地将她搂得紧了一些。只是他看不到的是,在相反的方向,女人本来楚楚可怜的表情已然是变了模样。挂着泪水的眼睛,勾着一抹得意的笑。

    正在这时,旁边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黎晋西把陈韵儿轻轻推开。看向床头柜上闪个不停的电话,拿起来就直接递给女人:“先接电话吧。”

    陈韵儿很不甘愿这样的气氛被打破,心里愤愤的,却也不能显露出来,只得点了点头,伸手将电话接了过去。待看到来电显示上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时,神色瞬间有些紧张。犹豫着迟迟没有按下接听键。或许是察觉到她的异常反应,黎晋西皱眉问道:“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我在这里不方便?”

    女人听男人这么一说,更是惊得直接就叫出了声:“不是!不是的!没有不方便。是我一个朋友,平时吃饭逛街做美容的小姐妹。我们之间闹了一些不愉快,已经很长时间没怎么联系了。现在忽然给我打电话,我只是有点不适应。”

    黎晋西见她这么说了,也没有多加怀疑,把手机拿过去,帮她按下了拒接。只是在按之前,他发现那个号码竟然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看来这矛盾闹的挺大!不然怎么连电话都能删除呢。不过他也不得不佩服陈韵儿的记忆力了,很长时间不联系的人,再打电话过来,她一眼就能看出是谁的来电。从另一方面来说,这女人骨子里到底不是个薄情的人。

    陈韵儿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让这个男人,对她失望,又产生希望。就在这种无尽的循环当中,蹉跎着自己的感情。

    第七十八章老爷子驾到!

    几日后,十几辆黑色奔驰轿车,整齐的停在了叶无夜医院的门口。第一辆车上下来的是一位令人侧目的,精神烁烁的花甲老人。头发虽然花白了,但眉宇之间却遮盖不住当年的风采,一双摄人心魄的深眸无声的令人敬畏。当司机打开车门小心地扶他下车的时候,即刻便对周围的环境制造了一种压迫性的气场。

    此时,叶无夜已经提早知道了风声,但是他依旧不为所动,没有任何要下去迎接的意思,自顾自的在办公室里忙着,尽管秘书已经好心地前来提醒了他两次。这不,听到外面拐杖敲打地面的声音,依然那么铿锵,唇角邪魅地勾了勾。还不待他站起身去开门,门已经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了。

    “小兔崽子,你这是待客之道吗?翅膀硬了,就不把我这老家伙放在眼里了?”

    进门的老人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也不等叶无夜招呼自己,就大大方方地坐进了沙发。继续嚷道:“还不让人给老/子/泡杯上好的茶来!”

    叶无夜也不恼,放下手中的文件,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走到老人背后,双手在他肩膀上揉捏起来:“老爷子,看您说的什么话。我怎么敢不把您放在眼里。您在我心里,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老人一把打掉他的手,手中的拐杖用力的在地上敲了敲:“还说不敢,我问你,阿晋他人呢?打电话给你们几个,不是躲着就是避着。你们这帮臭小子,合起伙来耍我老头子。好啊,现在非要逼得我从美国赶过来。总算让我逮到一个,我就不信,你们兄弟感情那么深,你会不知道他的行踪?”

    叶无夜见老人真的动气了,这才正经下来。饶到沙发前。在老人身旁坐下。伸手从他手中接过拐杖放到一边,又打电话让秘书去泡了老人爱喝的龙井。这才说道:“老爷子,西只是带着陈韵儿出国散心去了。他临走之前吩咐过,任何人问起,都不要透露他的行踪。我们夹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啊!你可别怪罪我们。再说,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不是,还有艾齐那家伙在前面顶着呢。他才是西的贴身助理。我充其量只是个哥们。知道的哪能有齐多呢!”

    来人正是黎晋西的爷爷黎荣光,老人本来一周至少都能和孙子通上三次视讯。可这已经两周了,宝贝孙子硬是以种种理由推掉了几次“约会”。这个星期更是连电话都打不通了。他联络了所有能够知道黎晋西行踪的人。不是说不清楚。就是联系不到。怪只怪当初听了黎晋西的话。把派去保护他的人全都撤走了。弄得现在如此被动。

    老人越想越不得劲。冷哼一声:“我看你们没一个好东西,两天之内,阿晋必须要来见我,我管他是在什么国家。北极也好,南极也罢。他的人都必须出现在我面前。否则的话,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他现在是什么身份?能这么胡闹吗?你们做为兄弟的,不劝着他,拦着他,竟然还和他一起同流合污。爷爷看错你了!哎……”

    叶无夜一听黎荣光说的话,惊得一头的黑线。暗想这爷孙两都不是省油的灯啊!默默地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干咳两声:“咳……咳……。老爷子,你这么说我可就太伤心了。实话和你说了吧。陈韵儿前段时间出了一些不太好的事。心情很不好。西是怕她继续待在这里会憋出病来。所以才决定偷偷带她去外面到处走走。他是知道您不喜欢那个女人,所以才不得不瞒着你。至于我们几个,那您老可真冤死我们了。我向老天发誓,我们绝不是想替他隐瞒什么。我们几个只是不想您老心里不痛快。看着他放下这么大的公司不管,带着女人出门游山玩水。换了我是您。我也不痛快不是?”

    叶无夜向来尊崇黎荣光,少时他们一帮人和黎晋西出入黎府的时候,老爷子对他们诸多照顾,没少在生活和事业上提点帮助他们。这会看到他这么说话,自然是十分不乐意。利马就选择了出卖黎晋西,讨好眼前人才是关键!只不过,他是没有留意到当他说完话之后,黎荣光眼里那抹一闪而逝的得意的精光。小兔崽子!和我斗,还嫩了点!哼哼!只是陈韵儿这个女人,看来是他放任得太久了。是时候该敲打敲打她了。男人身边有个女人,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即便是她不怎么干净,只要在那水塘子里不折腾出一池子的泥来,溅得到处都是,脏了别人的衣服。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现在看来。孙子对这女人,已经超过了他能容忍的限度。

    不过此事尚且不急。这次来香港,他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想到这里,黎荣光的神色凝重起来:“阿夜,阿世那小子是不是在你这里?”

    叶无夜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怎么样了?”老人说话的时候,神情略有松动,双手也有些颤抖。

    叶无夜端起茶几上的茶水递过去,抿唇叹道:“生命体症已经稳定下来了,只是……”

    黎荣光闻言,手上一抖,几滴茶水洒了出来,他迅速的把左手刚刚揭开的茶盖又盖了上去,紧张地问道:“只是什么?”

    叶无夜不加掩饰的把实话说了出来:“只是他的腿,可能不能再和以前那样行动自如了。其实如果不是我们请来了国际顶级的骨科专家给他做那个手术,他的腿就百分百的废了。所以日后即便是痊愈了了,必定会有些小小的后遗症。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因为这一切可以通过外在的辅助工具来帮助他达到和正常人一样的水准,只是心理上是否能够承受得了,就要看他自己了。”

    黎荣光听了这话倒是坦然了,没了刚才的紧张,点了点头:“能达到如今这地步,已是万幸。相信经过这一次,他会惜福!”

    叶无夜跟着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抬头望向黎荣光:“老爷子,您知道吗?是西让人送他过来的,也是西让我全力的救治他。”

    黎荣光听了此话,大吃一惊。满脸的不可置信。猛地看向叶无夜,无声的质问!而叶无夜亦是回给他一个笃定的眼神。是的,他没说谎!的确是黎晋西属意他这么做的。

    “阿晋不怪我吗?”黎荣光心里一软,这孙子到底是从小疼到大的,知道他心里还惦记着外孙。这才出手帮忙,否则以这小子的脾性,怎么可能做出以德报怨的事情来。当年,自己收养的女儿做了对不起亲生儿子他们一家三口的事情。他虽然名义上,和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断绝了父女关系。可到底,这外孙还是外孙。也是曾经和黎晋西一起玩过的幼时伙伴。那女人犯错,本来孩子是无辜的,可没有办法!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留下那个孩子。尤其是,他非常清楚,一旦留下这个孩子,那个女人就有了一万个可以再次靠近黎府的理由。所以,他只能将这母子二人,一同赶了出去。

    当年把她们驱逐出家门之后,他还是一直有忍不住地默默的关照着她们的生活。不管多么舍不得,为了黎晋西的感受着想。这么多年,不管多惦记这个外孙,他还是没有派人把她们母子二人接回来……

    第七十九章上班那档子事

    牧兰芯自己在家调整了两天,就毅然地去了旷世集团报道,颜一没有遵守承诺让她跟着方忠义学习。而是直接把她放在身边当起了总裁秘书。之前的秘书被调去了别处。这个消息一经散播,犹如重榜炸弹一般在公司内部迅速渲染开来。忽然空降的一位美女,越过了人事考核,直接就晋升为总裁秘书。实在羡煞旁人。加上许多人是知道她的底细的,k集团为了选拔代言人举办的那一场轰轰烈烈的造星运动,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虽然过去了这么久,但牧兰芯这个人,还是给许多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的能力在之前的比赛中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了。所以大部分人,对她的出现还是抱着理解的态度,只有那么少数的人,心生不平,即便是知道自己这辈子也不可能到总裁身边工作,却还是很容易就对占了鹊巢的人心生嫉恨。

    牧兰芯进公司的头两天,就有人给她使小绊子。可都被她轻松的化解了,就比如之前的总裁秘书,故意把一份她刚刚完成的会议文件在交接的时候私自扣下。之后竟然没能让牧兰芯在第二次开会的时候出丑。因为这个女人,竟然自己完成了另外一份新的会议笔案和记录。牧兰芯不是没发现,前任秘书故意留了一手,可她也不挑破,直接就找到了方忠义那里去请教相关事宜。通过了解,连夜赶出了一份新的文件。而这份文件比起之前的,条理更清晰,逻辑更强,重点部分十分明确。开会的股东们拿到那份文件的时候,都齐齐点头。颜一更是毫不吝啬地把赞赏的目光投给了女人。

    总之,一切都还算顺利。女人慢慢的在工作的忙碌中,渐渐的不太想到黎晋西这个男人了,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胸口的位置,依旧有点隐隐作痛。她从不去打探男人的消息。虽说她把男人的电话删除了,但事后她自嘲地一想,这好象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兴许别人压根就不打算再联络她了。删除号码,只是害怕再也看不到那个名字亮起来吧?

    这天下午,牧兰芯和家家约好了要见面,于是就推掉了颜一要送她回家的请求。两个女孩在以前常去的一家火锅店要了满满的一桌子菜。一个长相气质出众,一个可爱活泼。瞬间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这家店是老字号了,不是什么大的连锁店,门面也不大。锅底和别家不同。绝对不是什么现成的底料直接扔进去煮出来的。这家火锅。没有那么多的门道。甚至连酱汁都没有。什么海鲜,蒜蓉,香辣,芝麻……这里统统没有。每个桌子上至多会摆一瓶醋,一盅红辣椒。可这味道却是吸引了不少的老顾客。不管生意多好,老板坚持底汤一定要熬到火候才能上桌。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生意这么好,老板却一直不扩大经营。许多闻名前来的顾客经常因为店里没有位置而走掉了。牧兰芯对此有些不解,只是她没有把这话问出来。虽然和老板一家都挺熟的,但这个熟,毕竟只是面子上的事情。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别人没有去办的事情,自然是有原因的。哪里容得下她多嘴?

    只是家家就不同了,大大咧咧的脾性还是一如从前,开始刚进门的时候就哇哇大喊一通,直说这生意火的要逆天了,又和从前一样。嚷嚷着让老板赶快开第2家店。或者换一个大的门面。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听了这话,憨憨一笑:“我没那么大的野心。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老板的这话,倒是让牧兰芯对他有了一丝好感。这中年男人说这话,倒未必是他不思进取,轻易满足于现状了。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理解的都不同,追求的目光和高度也不同。只要别人有在辛苦努力的生活,内心感到充实安稳,又何惧外界的目光?这么想着,连带着她对这个地方也多了一些好感。身旁嘈杂的,顾客之间交谈的声音,还有店员风风火火的来回穿梭的身影。这一切,都让她没之前那么烦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在生活里的平凡感受。

    牧兰芯正吃的起劲的时候,对面的家家忽然开口了:“芯儿,快看,帅哥!”

    女人下意识的一抬头,四处望了望,鄙视地看了一眼家家:“玩我?”

    “不是,真的,你扭头看看!不过,是一位老帅哥。很有味道喔。真的。嘻嘻……”家家冲牧兰芯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瞬间又作痛心疾首状,手手抚着胸口:“哎,只可惜,小女子生不逢时。真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安静!”牧兰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假装不在乎的拿起纸巾优雅的抹了抹嘴,又整理下头发,这才慢悠悠地扭过头去,想要一看究竟。

    只见老板身边站着一位花甲老人。老人衣着虽然简单,但神态自若,举手投足之间大有一种君临天下的风范。在他身后半米开外的地方站着一个毕恭毕敬的年轻男子,面色谨慎,不带一丝笑意。见惯了黎晋西和颜一的阵仗,牧兰芯一眼就看出这老人身份肯定不简单。再一瞅老板,那模样挺激动的,好象特别高兴。不一会,从里面又出来一位中年妇人,还有一个年约20来岁的男孩。男孩模样倒是挺清秀的,只是一个劲的傻乐着,表情挺奇怪的。由于距离的原因,牧兰芯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满足了好奇心,她也没什么可看的了,收回目光。准备继续开吃。这一回头,就看到家家气鼓鼓地瘪着小嘴,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她。

    牧兰芯只看了她一眼,就不再理她,伸手将剩下的冻豆腐全都倒进了锅里。一边倒一边问:“表情那么恐怖做什么?大姨妈来了?”

    “不是!”家家气呼呼地回道。

    “那还不吃?”牧兰芯继续开口,拿起勺子在锅里舀起一块已经煮熟的豆腐……

    “你……这是给我弄的?”家家未开口的话,因为牧兰芯站起身把那块豆腐放进了她的碗里,而告终结。

    牧兰芯无奈地笑笑:“有那么感动吗?”

    “哼!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开始的事情就算了!”

    “什么事?”

    “你怎么不提醒我,要擦嘴啊!你倒是把形象保护好了,那么美,你看看我,一嘴的油,还在这里手舞足蹈的。真丢人。你说,那老帅哥会不会看到我这个傻样了?”家家一脸急迫的问道,身子更是朝前倾了倾。

    牧兰芯放下筷子,郑重其事的开始回答:“第一,我擦不擦嘴,都一样的漂亮,这个认知你应该有吧?第二,你擦不擦嘴,区别也不是很大,这个你也应该明白。第三,我只能说,你想多了!好了,赶紧吃吧。今天在公司怪累的。一会你自己回学校小心点。”

    “……”家家彻底无语了。

    第八十章老爷子的看人准则!

    两人吃完之后,牧兰芯去前台结帐的时候,柜台的人麻利地按了几下计算器,张嘴说道:“你好,你们二位一共消费了七百三十块。”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老板,似乎是注意到了牧兰芯的人,也听到了前台收钱的人说的话,当下歉意地朝老人点点头,随即又上前一步,开口说道:“这都是老顾客了,就收一千吧。”

    牧兰芯善意地回以一笑:“不用了,做点小生意不容易,该是多少是多少。想照顾我的话,下次多送我一盘冻豆腐好了!”

    “那有什么问题!就按你说的办!今天吃的好吗?”老板在美女面前也有些紧张了,一边说话,一边搓着大掌。

    “当然了,我来这里,总是比去别的饭店吃的多。好了,老板您忙您的去吧。老板娘,我先走了。”牧兰芯说着话,伸手接过找给她的零钱放进了钱包,抬头冲老板身旁的老板娘甜甜一笑,挥了挥手。

    牧兰芯按照往常一样,走出店门在外面等着此时还在厕所解决问题的家家,而在她离开之后。那位花甲老人,眉头挑了挑,无意中瞥向牧兰芯的眼神也收了回来。这小妮子不赖!按照长相来说,应该也能够取悦自己那宝贝孙子了。要是黎晋西找个正经的女朋友,分散掉他对陈韵儿的注意力。为了顾及孙子的感受,黎荣光调查出来的,关于陈韵儿的一桩桩丑事,他都没有在黎晋西面前提过。

    一来是他断定,陈韵儿这样的货色,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来。二来,是担心宝贝孙子受不了刺激,要知道,自从儿子和儿媳妇去世之后,这孙子是好不容易才从阴霾当中坚强起来,有了今天的能力和成绩,只有他这个当爷爷的知道。黎晋西在这当中受了多少的苦。他还记得那天,当黎晋西抱着陈韵儿冲回黎府的时候,从先前紧张的神情转变成后来无语的开心。那种表情,太难得了。多少年了,他都没看过孙子有过那样幸福的表情。

    再后来,黎晋西向他讲述了这女人的来历,才得知原来这被抱回来的,一身是伤的年轻女人,竟然是自己当年带黎晋西去香港,看访自己资助的孤儿院的小朋友时引发的缘分。既然是孙子的救命恩人。那他自然是以礼相待。事后问黎晋西。这女人一身的伤是从何而来。黎晋西告诉他,那是被陈韵儿亲生父亲打的,因为她父亲酗酒如命,性格暴躁。老婆早年跑了。女儿就成了出气筒。听孙子这么一说,黎荣光当时还对陈韵儿产生了一些同情,还嘱咐黎晋西,好好照顾这女人。黎晋西当时自然是连连答应。

    只是没想到的是,姜到底是老的辣,由于当时住在一起,黎晋西又经常在外忙碌,让他无意中发现了一些事情,可以说。陈韵儿这女人在黎晋西面前就柔弱可人,可私下里,却还有一副样子。第一次被他发现这个女人的可疑,是那日,他在书房有些困顿了。就想着出去到小花园里散散步。在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就听到陈韵儿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好象有什么人在压抑的哭泣。当时他还以为是这孩子想到了之前受的苦,又自己偷偷地伤心了。还在门外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生活的艰难和坎坷,迈不迈的过去,主要得看自己,别人再帮,也是次要的。现在既然已经到了新的环境中,他觉得陈韵儿不能总是陷在过去的灰暗当中,应该及早的坚强起来。可正当他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房门却忽然打开了,只见家里的女佣小翠走了出来,轻手轻脚的又把房门关好。待她扭过脸来,半边脸都是肿的,一看就是被人打了耳光。黎荣光当下也没有追究什么,眯了眯眼,转身离开了。而小翠也吓得楞在原地,发了半天的呆。直到黎荣光走远之后,她才想起,她竟然连声老爷都没有叫出口。都是被吓的啊!真不是她不懂礼数。

    后来晚餐的时候,黎晋西回来了。几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黎晋西忽然开口朝身边的管家问道:“小翠呢?”

    管家恭敬地回道:“少爷,小翠不太舒服,所以今天由我来伺候你用餐。”

    “是不是受了风寒?昨天就见她穿的单薄,还嘱咐她加衣服……一会你去看看她好些没有,实在不行,就让医生过来给她看看。”黎晋西并不是过分的紧张,纯粹就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在关心着他口中的小翠姑娘。

    就在黎晋西说完话的时候,黎荣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陈韵儿低头之前眼睛里那一抹嫉恨。他不动声色的开口:“陈小姐,多吃点菜!”

    陈韵儿见黎荣光难得的开口和自己主动示好,当下眉开眼笑的回道:“谢谢黎爷爷,你也多吃点。”她边说着,边拿起公用筷子,将一块红烧肉放进黎荣光面前的碟子里。

    黎晋西见了皱了皱眉:“爷爷身体不好,不能吃这么油腻的东西。”说完,他就将那块半肥半瘦的肉夹走,放进了自己的碗里,就着米饭,吃了下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陈韵儿马上就放下了筷子,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双手无措的绞在一起。

    黎荣光笑了笑:“无妨,不知者无罪,用不着紧张,来,吃饭。”

    黎晋西看到陈韵儿好象被吓的不轻,还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手:“没事,以后记着就好,快吃。”

    陈韵儿冲黎晋西娇媚地一笑,低下头继续吃起来。这两人互动良好,完全没有注意到黎荣光眼中的精光。不知道?就算不知道他身体不好,也该知道老年人,忌油腻吧?难道连这点起码的常识没有,本来一开始他倒是没多想,只当是这女孩想给他这老爷子献献殷勤,一时忘了这些东西,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多也就是不够体贴不够细心了。

    可是后来,当他看到陈韵儿那明显转向黎晋西求救的眼神时,他就不这么想了。一个能在危险时刻,懂得自保,甚至迅速寻求保护和依赖的人。不是一个太笨的人。甚至说,这样的人,比一般的人更为敏感。她不是不知道老年人不能吃油腻的东西,而是她根本就没有走心,她对人的关怀只停留在表面。尤其是这些日子以来,尤其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依赖黎晋西了。他可以容忍女人的脆弱,但是他不能容忍女人无时无刻的去影响男人。尤其这个男人,还是他唯一的孙子。黎家法定的唯一继承人。

    再后来,黎荣光私下找到小翠,恩威并施的,令她说出了那天发生的事情真相。原来,这叫小崔的丫头,也算是和黎荣光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比他大不了几岁。原本就是黎晋西奶娘的女儿,只是后来奶娘因为得了重症去世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