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男人的秘密:送给女人和她的爱人的书

男人的秘密:送给女人和她的爱人的书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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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这和最早期身体发育时的干扰有关。从荫茎解剖图的说明当中,你应该还记得,在两大海绵体的下方,以及围住尿道四周的,还有一个连接gui头的海绵体。有时这一个海绵体没有完全发育。在这样的情况下,尿道的开口不在gui头尖部,而是在下方的某一个地方。这类的异常现象称为尿道下裂。有些男人的尿道口开在它应该开口的地方,但整条尿道短了一些。在葧起时,下部位的伸张不足,以至于荫茎像圆锹一样向下弯曲。这会使荫茎进入荫道成为一个痛苦的任务,有时甚至是不可能的任务。然而,这类的例子是可能治疗的,情形和向上弯曲完全一样。只是在这个例子中,荫茎的上部位会被缩短,如此一来,下部位会自动被拉直。  附记:我听珍说,你最近在问,为什么我一直都在谈性茭、交往和类似的东西,而从来不谈谈鸟类。因为我认为,在形容爱的喜悦时,鸟这个字眼太庸俗和粗鄙。就是这个原因。同意吗?&nbsp&nbsp

    红旗

    白天忙了一整天,晚上也过得紧凑。回到慕尼黑市中心的旅馆后,看看手表还有10分钟,喝了一杯酒,再上一次厕所。他在厕所里看到令他不安的情景:他的尿竟是红色的。血!虽然没有感觉到痛,可是他马上打电话给在根特(nt)的一位外科医生朋友。这位医生没有多说废话。他搭隔天早上的第一班飞机到布鲁塞尔,有人去机场接他,并立即带他到根特的医院做检查。不久之后,在医院里,这位55岁的朋友听到令他痛苦的诊断结果:肾脏癌。  医生向他建议了惟一适当的治疗方式:尽快切除早已损害的肾脏,并彻底清除四周。我的朋友把这个治疗方式和个人的解决之道结合在一起:在当晚和翌日,他尽可能告诉所有的朋友,他得了癌症。他不想感到孤单,他也不孤单。肾脏被切除,癌细胞被消灭殆尽。但除了那位外科医生以外,没有人相信可以用这种方式战胜癌症。几位朋友说他还有6个月可活,最乐观的一位预期大约还剩一年。然而,这位朋友竟恢复了健康。6年之后我写了这封信,而他靠着一枚肾过日子。  ※※※  尿中有血是癌症的症状吗?还是说它是暂时性的,没那么严重的诊断结果?如果在几天后流血停止的话,还要马上去看医生吗?  不看医生是不对的。无论如何,尿中有血是一个拉警报的讯号。检查是绝对必要的。然而,流血实际上并不一定是癌症的先兆。有可能是全然无害的。矛盾的是,如果尿中带血,而且伴随着疼痛,那么情况通常不会太严重。从肾脏附近向腹部散布出类似绞痛的痛,有时甚至会痛到睾丸,尿液会染成玫瑰红或红色,这种情形几乎都是结石惹的祸,结石可能是停留在肾盂和膀胱之间的某个地方。再者,在这类的病例中,疼痛有时如此剧烈,患者不应该再迟疑,应立即寻求专家的协助。小便会痛,而且又频尿,原则上是膀胱或前列腺突然发炎。以抗生素疗程治疗几天后,痛会消失。但要注意:一颗在输尿管中直接靠近膀胱地方的结石,会引起同样的痛。这个例子无法诊断出发炎的病症,要用x光检查才知道怎么回事。  流血,但不痛的话,大多是和较严重的病有关。出现这种情形,还是必须立即就诊,就算是在小便时出现过尿中带血的现象,之后又恢复正常。因为这类情形几乎都是由溃疡引起的。溃疡可能发生在肾脏、在肾脏与膀胱之间的输尿管或在膀胱。如果是肾脏受到侵袭,必须整个或局部切除掉。临时应急的解决方法没什么意义。膀胱溃疡会以内视镜的技术来治疗。以显微镜检查被切除的组织,检查的结果决定下一步的治疗方式。再者,当事人不必马上陷入恐慌。例如,检查可以证实是和表面的溃疡有关。这种溃疡用一种每小时注入膀胱一次的干扰成长素就可加以治疗。重要的是检查必须要定期,不要断断续尿中带血最常见的原因  1?表面(o),深入(e)或穿透(d)膀胱肿瘤  2?肾组织的肿瘤,或者局限在肾(n),或者是已经扩散到附近的组织(g)  3?肾盆(nb)或输尿管(h)中的肿瘤续,然后突然有一段较长的时间停止检查。因为即使不再继续流血,膀胱的黏膜还是可能会败坏,黏膜瘤会间歇复发。只要表面上有溃疡,无论如何,必须要治疗,并接受长期的检查。  尿路  肾(n)、输尿管(h)和膀胱(b),膀胱中有一个正在渗透的恶性肿瘤。  恶性肿瘤和整个膀胱全被切除。借由一个小肠环(d),输送肾中尿液的输尿管被引导至下腹部皮肤的一个开口:尿液被收集在一个塑胶袋(p)内。  然而,若是溃疡已经深入膀胱壁内,内视镜治疗就不足以应付了。患者这时必须依靠比较有重大影响的外科。在这样的例子中,病人的膀胱、前列腺和贮精囊会被全部割除。根据年龄、身体状况和病人个人的决定,可以用肠组织制造一个新的膀胱,或者是把输尿管引导越过肠部位,到装置人工尿袋的表皮部位。这意味着从这一刻开始,已经不再能够像以前一样正常小便了,必须透过表皮出口把尿排到人工尿袋。当病人面对这样的一个解决方案时,大部分的人都会感到震惊。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给人的第一眼印象是畸形的。不过可以和尿袋和平共存,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可以工作、开车、游泳和做许多别的事情,适应一段时间后,几乎不会自主意识到身上带有一个尿袋四处跑。一天要清除贮存尿液的尿袋几次,每3天进行一次清洁和保养的工作。  jg液里也会有血吗  这是可能的。不过,在大部分的例子中,jg液有血的情形,看起来比较吓人,实际上没那么可怕。在相当罕见的例子中,流血可归咎于贮精囊的溃疡。通常都是前列腺的无害病变要为此负责,或是前列腺结石的局部摩擦,或者有时是难以确定的无害改变。jg液中有血当然是麻烦和棘手的事,特别是这种症状在某些人身上可持续数月之久。  不需要害怕吧。  通常不需要,但最好去问问医生。人是永远无法确切知道一切的。&nbsp&nbsp

    自慰(1)

    我建议,我们散步的时候谈一些通常在散步时候不会做的事情:自蔚。希望我们在谈这方面事情的时候,头脑多少还能保持清醒。  我想,这个问题立刻让我们陷入有关这方面的第一个误解。为什么不能在散步的时候自蔚呢?我们应该要明白,自蔚和高嘲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更别提葧起。大体上,自蔚和开启不同形式的刺激有关,而且是借以产生一种x欲,一种愉快色欲的形式。最广为人知的性刺激是性幻想,这是确定的。这种幻想来自于大脑的外部,位于和淋巴系统连接的地方——脑干。从淋巴系统又再发出讯号,改变特定的身体功能,如心跳加速,必要的时候引起葧起等等。不过,幻想可能纯粹只是大脑的x欲引起的,临床无法诊断出这一点。此外,色欲不必一定限于性;例如,看到美妙事物而发抖的视觉刺激——不只是看到女人的美腿会这样而已。或者想想大师作品的情欲,它们会带来什么样的色欲性刺激啊!或者是在吃饭的时候:有些人狼吞虎咽,有些人则是怡然享受。容易接受和感受敏锐的人,大师的厨艺会刺激他的舌尖,让他沉入享受色欲的沐浴中。新鲜、清蒸的鲑鱼,新采的甘蓝,葡萄酒配上牡蛎,带有泥土味的松露配上闻起来有土味的酒……最好不要再说了,我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连你的话里都带有一些香味。  啊,气味。黄昏时刻,玫瑰花园里的气味,大雨过后泥土的芬芳,香蕉和橘子的异国甜味,兰蔻(lne)的香水世界。这一切都属于绝对不该谴责却最具性刺激的自蔚形式。然而,在历史中,最受谴责的自蔚形式,毫无疑问的是手的触觉满足。顺带一提的是,自蔚这个字就是从这个地方来的。那是一个何等美妙的感觉:触摸、轻抚皮肤,让它颤动,透过那些能引导去认识和尊重自己身体的方式。更美妙的是,人们用一种高度的敏感去接近别人。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可以从你的话中判断,说你是赞成自蔚的吗?  这样说也对,也错。我试着解释其中的差别给你听。对于每一个男人女人,每一个少女少男来说,如何触摸、抚摸、按摩、放松和紧张自己的身体,各人的方式都不一样,这是我们应该尊重的。对我来说,用触觉来了解自己敏感的地带,当然不是迫切的、或必要的对待自己的方式,不过这种方式却可以带来更多的自由、知识和自我认知。这种感官上集中于自己本身的方式,并不见得就不会禁欲或保持纯洁之身。就像我曾经说过的,导致高嘲或葧起的自蔚形式,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好吧,但如果从字源学来看自蔚这个字的话,拉丁文的nu(手)和stuprre(玷污、强jian),字面上的直译相当刺眼:自己用手玷污,用手强jian。不过,我们当然懂得它的意思。  这就是许多人不知道的。自蔚这个词,让他们特别想到或者只想到用手来激发高嘲。率先大规模且有系统的进行性生活意见调查的金赛博士认为,自蔚是自我刺激,是刺激性兴奋的可能性。我觉得这是一个广泛、正确和有趣的观点。但在金赛博士还没有发表报告之前的几千年中,自蔚几乎都被理解为直接刺激荫茎或阴di,借以产生she精或达到高嘲。从那一刻起,自蔚离自我玷污、甚至自我毁灭这个想法不会太远。从中产生的罪恶感情结,也真的不可忽视。  为什么自蔚会被加以大肆负面描述和传布,有许多原因。我举两个例子:  拜访精神病院时,通常会得到一个结论:从狭义的角度来说,那里的病人经常自蔚。以前,这类动作虽然不会被看做是精神病的结果,却被视为与精神病有关,甚至认为是精神病的惟一病因。因此,自蔚使人发疯的偏见就产生了。  另外一个原因,至今还被若干宗教或社会信仰团体接受。某些宗教团体把性器官的功能完全限于传宗接代。一些宗教人士认为,无论如何,精子应该是为了生育而保存的。为了保存或扩大身属的团体,这些想法不是不能理解。然而,这样的观点却有无法预见的结果:直到今天,所有可能的痛苦都被归咎于自蔚;自蔚者会被人用强硬的手段(如利用长度到gui头的荫茎环或特殊的装备)来禁止做那些导致堕落的行为。不少医生相信自蔚可能导致性无能。这种想法是还不到百年之前发展出来的,当然是大错特错。  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我听过一些老式的教育工作人士说,自蔚(这个词他们甚至不敢说出口,而以自我玷污或自我满足来取代)会使人的眼睛瞎掉。  不错,这种恐吓在那个时候广为流传。原则上,父母和教育工作者认为:自蔚的人是误用了体力和智力。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种假设是可以理解的。高嘲之后,男人(女人的程度较小,或根本就没有)进入一个消极的阶段,一种虚弱或昏昏欲睡的状态。很明显的,常常自蔚的男人可能会出现衰弱、困倦或不易入睡等现象。  你说的“常常”该如何理解,一天两次?  弗洛伊德说过,他多少能满足于自蔚,不过,只是不要过于频繁。你是对的,什么叫做常常呢?就这一点来做意见调查或统计,我想没什么意义。别人多久做一次是无关紧要的。性的冲动、疏通x欲高涨的需求,从青春期开始就以不同形式表现出来。举出数字或基准是太鲁莽了。我认为,惟一有关的是,努力让自蔚广为人接受,让人们知道,自蔚不会带有罪恶感。即使我们以狭义的解释来谈自蔚,这才是事情的核心。&nbsp&nbsp

    自慰(2)

    再看一下青春期之前的少男和少女。他们的荷尔蒙水位或许会很低,但在这个年纪,碰触性器官会有某种快感产生。小男生甚至会因此而葧起,玩小鸡鸡玩得兴高采烈。问题是,可以这样吗?如果可以的话,多少次才是可以接受的呢?对我来说,这些问号是在干预人类身体正常的发育。尚未进入青春期的小孩根本不懂为什么不能碰触自己的性器官。禁止他这么做的人,提不出令人信服的论点,为什么小孩的手要远离裤裆。禁止他这么做的人只会让小孩子害怕那些事实上根本不存在的后果或危险。再者,小孩不知道高嘲,因此,也不知道事后的消极阶段和虚弱的感觉。我要清楚明白再说一次:如果小孩抚摸性器官而感受到快感的话,这不是出自于无聊或魔鬼的诱惑,而是一次正常的、无罪的快感而已,就像小便或洗澡一样。  这种情形到青春期就会改变。青少年会出现强烈提升快感的she精现象。最后会达到顶点,并且希望自主性地追求快感。  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定期的自蔚可是身体的需要,甚至是对身体有帮助的?  不,根本不会。我并不是说不可以自蔚,而是不需要自蔚。如果身体有she精的需求,它有自己的解决方法。身体的需求产生于眼球快速运动的睡眠阶段,常常伴随着所谓的梦遗。无论如何,没有人可以证明,纯粹从生理学的角度来看,存在有比一般梦遗更大的she精需求。顺便一提,女孩在夜晚时也有同样类似的性纾解。  不管怎样,用另一种方式回到你的问题:我相信,没有自蔚过的年轻人,日后会经历比较不均衡的性发展。  同意。不过,你是不是想说,一切就顺其自然,梦遗不会真的影响到他们的性发展?  这我可没说。我只是考虑一下而已。生理学上,我们要清楚;心理学上,我们要小心对待。如果没有宗教或其他原因反对青少年自我满足的话,对我来说,从生理学的角度来看,有意地纾解she精的强烈需求,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但如果不存在这样的需求却还是唤醒它,例如展现给自己或别人一个勇敢或雄壮的印象,我认为这就不恰当了。这样是否会引发生理或心理的伤害,就很难估计。再说一次:在这个问题上,最好不要有独尊一家的意见或特殊的建议。  也可以这样看待成年人吗?  当然。我们来看一个具体的例子。我们无法否认,有些人的性满足只能由自己来,例如在监狱,或者另一半拒绝或不要的时候。这时,在性的冲动方面,自蔚是正常的生理过程。但我从来不敢主张他们应该要付诸行动。你,我就不用多加考虑了。我非常尊敬那些基于某个原因而不进行这类自我满足的人。此外,不太能够百分之百证实的是:在这样的例子中,不去满足的话一定会导致偏差行为。  同意。不过,这些人应该是例外……  那当然。今天,每一个年轻的男人和女人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好像非要在性方面表现积极不可,最好性茭次数也要频繁。书籍、杂志、电影、广告、酒吧和办公室的闲扯、破除禁忌等等列举不完的因素,今天,在我们整个文化里,存在着许多可能的影响,这些影响会导致错误地评价该如何过生活。那些自主地延迟体验性行为的少男和少女们,可能会自认为是保守的,自认无法符合男人或女人的刻板角色,而这些角色却是被强加的或是被操纵的。我的意见是,我们应该让少男少女——当然还有成年人——安心过生活,如果他们不愿积极体验性行为,却觉得这样子很好的话。  经常听到有人说,自蔚是孤独的避风港。  无稽之谈。首先,自蔚的人不见得是孤独的人。处在相当和谐与幸福的关系中的人,在自蔚这方面可能觉得比一般人更满意。再者,从自蔚中体验到的感觉对于伴侣关系会有正面的影响。我不是要建议大家都这么做,只是想说,那是可能的。第二,自蔚对真正孤独的人反而有相反的作用,即使它能给一些人以慰藉,那却更确立了当事者的孤独感觉。我认为,单调的、一再的、快速的和突然的刺激荫茎,目的只是要尽快达到高嘲,这可能是一种不会认识自己身体,反而导致孤独的自蔚形式。  听你这么说,我似乎觉得你如履薄冰的样子。  在很平滑的冰上——在冻结的汗水上,几乎可以这么说。那是一个相当棘手、复杂和纯属个体的问题,谈论的时候只能更加小心。你敢简单而普遍地讨论这个题目,就只问反对或赞成,黑或白?  我想得比你简单多了。除了强迫性的行为和精神官能症的行为之外,我只想到一点点理由来反对自蔚。或许听起来不太快活,但是我担心,我们的身体会成为衡量所有事情的标准。  已经是这样了,但我怎样才能正确对待它呢?想想,我们这个社会对于性表现的压力,影响和扭曲了无数人对自身身体需求的具体察觉。我的意见是,要减少这个压力,尽量视之为纯粹生理的需求。在这方面,基本上我赞同你的意见。不过,再说一次,我完全尊重那些不愿意满足这些需求的人。  你的意见是,自蔚依旧是一个禁忌?  保证是的,它一直都被贴上非常负面的名声,路还很长。以前,那些自蔚或被认为可能自蔚的小孩,他们的手会被绑起来,或者是绑在床脚上。在医学文献中曾有插图,图中是一个内面有尖锐铁钉的环,这个环被套入荫茎上,如此一来,在葧起时,任何达到性高嘲的希望在还没出现时就已破灭了。或者是铸一件铁衣,穿上后,双手被固定住,若是荫茎葧起,那么它所遭受到的痛苦是无法想像的。有人在对抗这个“痛苦”时,甚至很离谱,把血和精子的特殊重量作比较,并且得出一个结果:每一次she精等于失去20倍的血。无法想像吧?有些人甚至认为,精子是从头部出发的(希波克拉底就这样说),经过脊椎到荫茎,然后被引出向外。这就解释了男人she精后感觉到虚弱,也解释了智力衰竭,也和精神病产生想像上的关联。这样的例子我可以继续列举下去,从古老的历史直到当代。有些地方的人还认为,自蔚基本上是一种严重的干扰。真是太离谱了!这个论点当然要强烈加以反驳。大多数人应该要把自蔚接受为正常的、绝对没有罪恶感的行为;对另外的一些人来说,自蔚甚至是可推荐为治疗的方式。没有别的方式可以自我满足,却又不走这一条路,这让人难以接受。如果能够忍受人类是可以进行不具有繁衍意义的性行为的话,就要以平常心看待自蔚。&nbsp&nbsp

    自慰(3)

    但正是这一点没办法被接受。  对,甚至有些人都不接受婚姻中的自蔚行为。这是一个相当压抑的想法,尤其是对许多男人来说,和另一半的性茭充其量只是一种满足自我的改良形式而已。因为,性茭在它的最佳形式中,基本上和自我的体验与其他传递身体之爱的方法有何不同?在性高嘲方面,不就是在伴侣之间放一面镜子吗,毕竟高嘲原则上是自己个人的经历?  爱情,教授先生!  对。因为每一种爱情都和自爱有一点关连,可惜,由于自蔚而让人类负载许多罪恶感。毫无疑问的,当然要区分正常的发现和充满快感地刺激自己的身体,和强迫性的、毫无节制的、直到精疲力竭的刺激生殖器之间的差异。那是不说自明的。不过,这一个说法还不足以构成去拒绝另外一种说法的理由。  然而,又回到这个问题:什么是正常的,什么是强迫性的?  这要看情况而定。我无法也不能提出一般性的说法。精神上和身体上的改变可能会带来过度的行为——而这可能导致当事人需要咨询,甚至需要接受治疗,就像其他上瘾的行为一样。判断是不是正常行为的标准可能是,行动受到节制,刺激某身体部位的情形受到如身体状况、荷尔蒙情形、刺激次数、精神状况等等因素的限制。所以,不是强迫性的。  对一个怀有不应该有的罪恶感的患者,你会给他什么建议?  还是继续做吧。我相信,来自于自蔚的罪恶感只有以自蔚来对抗它。在这方面,我并不是指在床边的独角戏。不,是透过有目的的触摸与动作,安静而有意识地,深思熟虑地引导整个过程。我觉得,像泡澡或淋浴是比较合适的。接触温水、清洗和抹肥皂、洗发、擦干和保养——只要时间充裕,且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体的话,这些都是正面的体验。然后,会知道这样是舒适的、感性的,而不是急促的、自以为有必要的行为。顺带一提,发现自己的身体(如果花时间保养它和刺激它的话),对许多人来说是在另外一种场合里可以自我控制或获得自我控制的第一步。基于这样一个充满自爱的原因,在工作繁忙的一天之后,将会以迥异于疲惫和攻击的态度来对待另一半。  听起来很好。我认为,连住在冰冷的喜马拉雅山上的西藏僧侣,都可从你的忧心之言中听到音乐。不过,如果这些僧侣向你建议要克制,而不是发展感官时,你要怎么说?  这两者不尽然是互相排斥的。我认为,你所说的克制是放弃获得快感。然而快感并不一定是以性的方式获得。对我来说,一个特别情欲的来源正存在于这样一个可能性之中。出自于有意放弃的刺激,亦即尽管需求渐增,但仍然舍弃了刺激,这就开启了对于不假思索就服从于冲动的人所无法察觉到的面向。在这方面,我还想进一步说,不过不要担心,是最后一步了。我要说的是自我禁欲。像一些信仰团体之类的组织所推荐的限制和控制,会是一个舒适的痛苦和清新的快感的来源。受限于自我禁欲的动机,自我禁欲可以唤醒一系列的情se感觉。当然,我不是要说,每一个人都应该或必须以一种自我禁欲的方式把快感体验推到极致。不过,我不愿排除这样的行为,至少对那些已经发现身体的每一角落并且使之精美的人来说。人从经验中得知,快感与克制是双胞胎。  再回到字的狭义意义。几年前,我在一本美国的男人流行杂志上看到一页全裸的女人,然后文章中说,艾滋病毒会让自蔚的禁忌消失。它的标题是:只有与自己的性,才是安全的性。  在某种程度上,这当然是对的。不过这样的一个信息,基本上也是在说,自蔚可以是性茭的替代品。这我就绝对不同意。可以教导人们从事安全的性行为,在稳固的伴侣关系中,安全彻底建立在双方的遵守约定上。不能概括说这一个可以取代另外一个,那是没有意义的。不久之前我读到,透过身体的适度节制,我们可以在电脑化的文化里获得新形式的精神的情欲和x欲。什么跟什么!太阳底下没有多少新鲜事。即使是在数字时代的自蔚行为中,众人皆知的性幻想、视觉的诱惑、听觉的刺激,以及使用可能的辅助工具等等,上述这些都具有核心地位。在古希腊,相当多的妇女用一种叫做olisbo的相当具艺术性的人工荫茎来进行kou交和生殖器的自蔚。今天,男人利用荧光幕的诱惑当辅助工具。你看得出olisbo世界和国际网络世界的差别吗?  没有,不过,我看到现在已经7点了。你家里的人在等我们回去了。今天中午,你的最爱不是提到了意大利面吗?  完全正确。对我来说,意大利面是一道相当棒的佳肴,刚好适合我们这一次稍微刺激的散步。或许要再加一点豆子。我在法国的《世界报》(leonde)上读到,一位罗马的大主教推荐意大利面和豆子为贞洁的来源。你意下如何呢?或许是意大利的女人发明意大利面,好稍微驯化一下他们的男人吧?&nbsp&nbsp

    结扎(1)

    我49岁,我太太37岁,我们有一个17岁的女儿和一个15岁的儿子。我决定要把我太太从每日的避孕药中解救出来,所以我要结扎。我们早就认识库赛特了,我问他能不能帮我结扎。“你完全应验了统计数字,”他说,“想结扎的男人,平均年龄在27岁到55岁之间。”5个礼拜后,我的生育能力消失了。手术最多只有10分钟。我自己决定要采取局部麻醉。不过,我身边有一位讨人喜爱的护士,当我头冒冷汗想着有一个人在我那比生命还重要的睾丸附近操刀时,她拿了一条湿手帕放在我的额头上,并且像是在童话故事中似的对我说,你好勇敢。  老实说,不需要太多勇气,只要坚定不动摇。因为,躺在手术床上,双腿微张,绿色的布帘垂在眼睛与性器官之间时,必须要挺过去。不能够说:住手,医生,我不结扎了!所以,过程简单。不过,到底细节上发生了什么事呢?  几个钟头后,库赛特说,他必须向我解释,我下面是如何运作的(他的意思是,几个钟头以前是如何运作的):  根本没有碰到你的睾丸。那边的情景像以前一样美妙。  如果横切睾丸的话——由于海绵组织使然,横切不是没有问题的——将会看到,这个组织是由无数相当薄的小叶构成,这些小叶从一个特定的、较高和较深入的地方扩散到整个睾丸壁。我没有数过它们,不过我估计约有几千个。如果仔细观察睾丸壁上的小叶,我们可以确定,这一个睾丸壁是由无数小细胞构成的。大概类似日本花园中的小石头,只是小细胞更紧密靠在一起罢了。这些细胞愈是靠近曲细精管的中空部位,结构就愈会改变,发展成几乎完全发育、成熟的精子,有头有尾。  精子一旦制造完成,它们就进入曲细精管,和全体曲细精管的无数竞争者一起快速奔向阴囊后方的这个高处。这个地方必须想像成一种网状的运动场。精子短暂集合在这里,然后以同步的运动经过一些薄薄的通道,穿过阴囊壁,集中在另一条弯弯曲曲的狭长通道。这一条通道称为副睾丸。副睾丸于睾丸的后方延伸,超过睾丸整个长度,被一些蜂窝状组织和鞘膜包围着。在这一条弯曲的输精管离开副睾丸的地方,它的壁变厚了;可以透过阴囊的表皮摸出这一条真正小小的输精管。输精管经过鼠蹊部向上行至膀胱的后方,和贮精囊连接在一起。在那个超级的时刻,精子由she精管被推向尿道,接着she精。但在超级时刻之前,精子以天文数字的数量聚集在贮精囊。贮精囊内充满精子和一些具有特殊成分的液体,这些液体让精子保持活泼健壮。  在she精的时候,一种白色的液体以撞击的方式从尿道流出来。它不仅包含有精子,还有来自前列腺的大量液体。前列腺位于膀胱出口,属于尿道的第一部分。前列腺由纤维组织包围的腺体构成,制造一种黏膜状的液体。这个液体(和贮精囊的液体相同)担任着运输精子的工作。此外,在性刺激时,有些男人会从尿道分泌出微量的、带黏性的白色液体,主要乃是由于前列腺附近肌肉的收缩所致。  精子之路  精子在阴囊内制造。精子经由副睾丸通往输精管。输精管经由腹股沟管,在膀胱的背面通往贮精囊。透过共同的管道,精子到达尿道,从这里被挤出去。在前列腺下方的两条库伯腺也分泌出其他的液体。在性刺激时,膀胱颈会闭锁,因此,可能让卵子受孕的精子就不会进入膀胱,而是真的去寻找一条往外的出路。然而,为什么是以撞击的方式呢?那是因为尿道肌肉的作用。这一个肌肉和骨盆肌肉一起以撞击的方式缩收,并和感受高嘲一起进行。  不过,外科医生到现在还是没有告诉我,他是如何在几个钟头前改变这一个美妙的机制的。而且是只除掉我的生育能力——如同我的期待——而没有拿掉别的东西。  不要担心。除了你的生育能力之外,其他的都完整如初。基本上,你还是有生育能力的,我的意思是:只是把精子挡在半路上而已。男子的结扎,在于切断位于睾丸的网状运动场和精子射入尿道之间的通道。切开一小段阴囊壁上的输精管之后,将它导引向外,两端包扎、分开。在大部分的例子中,会切除一小部分的输精管,切口的地方会缝合或以金属夹密封。除此之外,我会将分开的输精管两端稍微埋在组织里,以免哪一天它们突然想到要碰个面,想要一起成长。  但是,在我那制造精子的小庙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当它们发现它们的路被切断时,它们只好放弃吗?  不是。或是说得好一点:不是所有的都这样。身体接下来的反应是令人着迷的。当然,在手术之后,新制造出的精子绝对不知道它们日后的出路已经被切断了。因此,它们会快速冲向网状的运动场,想和一起奔向副睾丸的竞争者碰面。到这里,一切都没有问题。一直到先锋部队冲到被割断的输精管。如此一来,在断口处产生了急躁的场面,以至于狭长的副睾丸管甚至有点肿胀。在奋战中,有一些精子不支倒地,另一些则因营养不良而阵亡,或者几天后不管如何它们也会死去。死亡的精子分解成原有的成分。这些成分有些被身体视为抗体,于是制造反抗体的过程展开了。这可能带来一个问题:如果已接受结扎者日后决定要恢复的话,也就是重新连接两端,制造一条输精管。不过,我们还没有走这么远。有关这方面,我会再谈。&nbsp&nbsp

    结扎(2)

    正常的副睾丸和畅通的输精管  在阻断输精管之后,副睾丸的精子通道出现扩张的情形。  睾丸内所有曲细精管的超压和回堵将逐渐阻扼精子的制造。精子们似乎知道前端有着什么样的命运在等着,所以它们宁可早一点放弃,以免日后被活生生排除或毁灭。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就此彻底投降。制造精子的能力还在。如果当事人基于任何理由又想要有小孩的话,可以再度连接输精管,精子的制造工程又会逐渐启动。但是,如果在结扎时以为日后一直有这样的一个可能性存在,这是比较不合理的。因为,第一,如果体内的抗体退化的程度不足的话,是不可能会生育的。并不一定经常如此,不过却可持续一段相当长久的时间。纯机能方面也会有误失的地方。在输精管离开副睾丸的地方,是最容易将切口的两端重新黏合的。但如果断口因各种原因而太靠近副睾丸的话,则再次连接的效果就会差很多。作为一位医生,不能保证连接的成功率为百分之百,然而今天的医生都会被要求要达到这个目标。一个新的女伴、新的社会模式、一个小孩的死亡,有太多可以被接受的理由赞成进行这样的一个手术。  好吧,目前我是不会想到这方面的。我觉得,即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苦苦哀求我再接回去,但我切了就切了。今天晚上,我要尽情拥抱我太太,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不要冲动!虽然会用利凡诺(rivnol)——一种杀死剩余的精子的溶液——来冲洗贮精囊,但还要3个星期结扎才会真正发挥它的功效。没有用利凡诺清洗,甚至可能会持续6~10个星期。3个星期后,会检查she精时是否还有精子存在。之后,在she精时,将会发现头几次的she精中都带有黄|色的液体。不要担心,那是利凡诺的残余物。射出的液体很快又会变成像以前一样的白色。不是那么白,黏度也较少了,因为射出的液体中不再含有精子,而是只有前列腺液。到这时,已经不会再有受孕的危险了。  几天后,我和我太太在一家餐厅举杯庆祝无后顾之忧的恩德——如你所证实的,不是不用克制的。邻桌坐着4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他们谈到性。还有,其中两个很明显已经结扎了。我从他们兴奋的你答我问中听到,其中一个深信,自从结扎之后,他感觉到x欲(他称为饥渴)不振。第二个说,不仅x欲上升,甚至高嘲带给他更大的乐趣。我问我自己,这两位先生的现象是生理学可解释的,还是只是他们自身的现象?  结扎不会改变x欲、性能力、高嘲或she精。情况跟以前一样,不多,也不少。如果这两位先生认为有一点点改变的话,那纯粹是心理因素。因此,医生一定要确定,当事者是真的意志坚定。太太的意见不能成为决定因素,有些男人甚至不让太太知道他要结扎。只要当事人完全不受影响地做下决定,他就已经满足条件要求了。例如,一个43岁的男人有权做这样的一个决定。不过,较年轻的男人如22或23岁,若认为这个世界太乱了,所以不要生小孩,那么他们就不是最好的结扎候选人。想要结扎的人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出自个人的理由不想要有小孩,或者是认为家庭成员已经到齐了。有些感情很好的男女想把关系限于两人身上,借以保护这个关系,或许是害怕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