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眉一紧,果然如他所料!
安唯一见他背转过身,额头上的毛巾也掉到了枕头上,她连忙爬上床捡起洒落出来的冰块和毛巾。
独孤信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安唯一惊愕地一呆,“冰块掉出来了!”
下一秒,独孤信猛地一个翻身,将她按在了床上,吓得安唯一惊叫。
“你放开我,既然你不要我给你冰敷,我该回去了!”
独孤信抓起她的双手用力举起按在了枕头上,安唯一不安的挣扎着,独孤信挤进她的双腿间,用腿压住了她的双腿。
虽然他现在生了病,但是蛮力真是一点也没有减弱。
安唯一现在十分的后悔刚才在心里鄙视他病怏怏,这简直还是从前那个铁金刚啊!
她抬眸,迎上了他那双冰冷的黑眸,心不由一紧,“我该回去了,看在我刚才喂你吃药的份上,可以放开我吗?”
“你进来时没带脑子?”独孤信冷声哼着,冷魅的唇角露出了大灰狼的j笑,还有他那皎白的牙齿,“半夜三更去看男人,你就应该做好一切思想准备!”
“现在才九点多,哪里是半夜三更!是你邪恶!你精虫上脑!”安唯一的狡辩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你这么了解我,那你还来!”独孤信冷声问道。
“要不是你助理三番五次的打我电话,我才不想来!”安唯一转过脸,淡声回道。
独孤信扳过她的脸颊,冷冷地盯着她,“怎么不敢看我的眼睛,怕对不起你叔叔!”
安唯一的下巴被他狠狠扣住,挣不开,气结,想也没想就朝他吼道,“他不是我叔叔,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这三个字就像复读机一样在他的耳边盘旋着,回响着。
独孤信掐着她下巴的力量越来越重,安唯一拼命挣扎着,两个人就像打架一样。
安唯一低吼着,“独孤信,你放开我!”以前跟他在一起,她只是想报复安若昕,现在她想回归平静,只想跟独孤律在一起天长地久。
既然她选择了独孤律,她就不会背叛他,无论是心还是身体,她都不会背叛他!
独孤信气红了眼,用腿将她的双腿顶了起来,手指粗鲁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安唯一极力反抗着,护着自己的身体,不让他碰。
独孤信骑坐在她的身上,单手抓住她的手腕扣了住,另一只手蛮横地扯着她身上的衣服,毫不温柔的动作,衣料撕扯着皮肤,没一会儿,她白嫩嫩的肌肤就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瘀痕。
他一件一件地剥光了她身上的衣服,安唯一撕心裂肺地哭着,“放开我,不要……不要……”
“信信君,求你了……不要这样伤害我!”
“伤害?”独孤信粗鲁地抓起她的双手按在了枕头上,冷冷地挑起眉,“半夜三更,你自己送上门,就算我今晚把你(干),死,我也可以说,是你自己(勾),引我!”
“独孤信!你真卑鄙无耻!”安唯一气得咬牙切齿。
“看来你还不了解你的那位叔叔!跟他比起来,我就是小巫见大巫!”独孤信冷声讥笑道。
“呸!律跟你不是一类人,像你这种卑鄙无耻的混蛋人渣,连律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安唯一气急败坏地骂道。
“很好!看来,今晚我不身体力行一下,真是对不起这卑鄙无耻的混蛋人渣称号!”独孤信邪佞地笑道,俊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阴鸷又狰狞。
独孤信突然放开了她,他一个迅猛地跳下床,拿起沙发上的领带。
安唯一趁机跳下床,拔腿就往外跑,独孤信几个大步把她捉了回来,他粗鲁地掐住她的下巴,“今晚我要(干)----(死)-----(你)!”
065是他让你舒服还是我让你舒服!
独孤信突然放开了她,他迅猛地跳下床,拿起沙发上的领带。
安唯一吓得连忙趁机跳下床,拔腿就往外跑,独孤信几个大步把她捉了回来,他粗鲁地掐住她的下巴,“今晚我要(干)==(死)你!”
“信信君,不要这样对我!不要……啊……”
尽管她已经苦苦哀求他,拼命地挣扎着,但是还是没有逃脱他粗鲁的对待,他抓起她的双手,用领带狠狠地绑了起来。
安唯一吃痛地咬着唇,双眸充满了愤怒地瞪着他,独孤信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将她按进了怀里,他低头深深地含住了她的小嘴。
安唯一双手握成拳头狠狠地一拳捶在了他的小腹上,独孤信脸色陡然一沉,阴鸷地盯着她。
“独孤信,我命令你现在放开我!难道你又想再强(歼)我吗?”她愤愤地吼道。
“只要你今晚有本事从我身下逃走,我就放了你!”独孤信伸出手指轻轻地抚o着她的腰际线,步步紧逼,将她逼到了大床上。
“你把我双手绑住了,我怎么逃?”
“我给你机会了,那只能说明你无能!”独孤信冷声哼着。
“这算鬼毛的机会?独孤信你不知道机会是什么意思吗?你这一点也不公平!”本来他的力气就比她大,现在她的双手还被他绑住,装模作样说什么只要她能逃走就放了她。
独孤信俯身而下,刚低下头来,安唯一就气得用双手的手肘捶他,打他,不让他靠近。
独孤信恼了,失去了耐心,抓起她的手,按在了床上,双眸冷冷地瞪着她,“今晚你是我的!”
语落,他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大掌掐着她的腰际,上下游走着,狠狠地揉捻着雪白白,那触电般的感觉让安唯一整个身子都难受地弓了起来。
“啊……”独孤信对她的身子了如指掌,趁机勾起她的小舌,与之缠绵,狂舞。
“呜嗯!”
“喜欢他的吻还是我的吻?”独孤信放开她的小嘴,手指腹轻划过她柔软的下唇,他低下头,难得温柔地轻含住她的耳珠,肆意地吸裹,逗弄起来。
“呜嗯!”那触电般的悸动再一次袭来,她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躲闪着,她咬牙惊叫,“不要这样,你还是硬来吧!”
“动情了?”独孤信扳过她的脸颊,逼迫着她与自己对视,冷蔑地掀唇一笑,“硬上叫强(歼)!”
“独孤信,你一刀杀了我吧!”安唯一紧咬着唇,闷声低吼。
独孤信玩味地撩唇一笑,低头轻吻着她胸口白皙的肌肤,吸裹着,指间来回在她身上抚o着。
“呜嗯……”安唯一的身子再一次弓了起来,止不住地颤抖着,“独孤信,不要……不要留下痕迹……”
独孤信俊脸沉了下来,她越是提醒着他不要留下痕迹,他越是与她做对,时而温柔的在她身上吮吻着,时而粗鲁地在她身上啃咬着,不一会儿,她身上就被种满了草莓。
他一路吻向她的小腹,手指解开她的牛仔裤,一寸一寸摸索着伸了进去,他还没有开始,那秘密花园里已经是一(池),(春),(水)了。
“啊……独孤信……呜嗯,你住手!”安唯一紧咬着下唇,唇瓣已经被她咬得都出血了。
他缓缓拉下拉链,极慢极慢地脱掉了她身上的牛仔裤。
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纯棉小内内了……
而且还是一条绿色的小内内!
独孤信不由勾唇笑了起来,抓起她的双腿拉到了身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的小内内。
安唯一连忙用手遮了住,独孤信拿开她的手,拨掉了她身上的小内内。
这时,手机铃声从地板上的背包里传了出来。
那是安唯一的手机在响,独孤信微顿,跳下床,拿起背包从里面拿出手机一看,冷冷地撩唇,“你叔叔打来的!你现在没空接,我帮你接!”说着,他就要伸手去点手机。
安唯一惊声大叫,“不要……独孤信,我求你,不要!”现在,她狼狈成这样,她不要被他知道如此不堪的自己。
手机铃声依然在响,独孤信玩味地勾唇,手指滑动,接起了电话。
安唯一紧咬着唇,恼羞成怒地瞪着他,独孤信拿起手机放到了她的耳边。
“唯一,你在哪里?我来接你!”电话那端传来了独孤律温柔的声音。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间,她眼圈外就被一层雾气给蒙了住,“我……在夏……夏雪家!”
独孤信突然吻住了她的耳珠,而舌尖在她的脖子上轻扫着,她惊得猛吸了一口气,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怎么跑她家去了?要不要我过来接你?”独孤律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但声音依然是温柔的,磁性的,很好听。
“……”安唯一紧咬着唇,正欲开口回他的话,此时,独孤信的手指突然一点一点的伸进了她的身下,就像小蚂蚁一样弄得她又抖又痒。
“喂……唯一……唯一,你在听吗?”独孤律焦急地问道。
“呃!我……我在听!”安唯一难受地夹紧双腿,急急地对电话里道,“我不跟你说了,夏雪她醒了,她要吐了!”
她颤抖地握着手机,挂断了电话。
独孤信冷魅地抬起头来,“夏雪?你还真是会撒谎!”
安唯一躺在床上,深呼吸着,刚经历了一场比死还要痛苦的通话,她大脑一片放空,双眸也放空了。
独孤信拉起她的双腿,突然用力地一挺,将她整个身子都撞了起来。
“啊……”安唯一惊得醒了过来,紧咬起唇瓣,双眸愤愤地瞪着他。
独孤信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瓣,“不许咬,这里只准我咬!”
语落,他时而轻柔时而粗鲁地咬着她的唇瓣,狠狠地吸裹着,他抓起她的手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抓起她的双腿,狠狠地驰聘了起来,每一次都是极致的深入,快而猛的力量,一次比一次狠。
“啊……啊……啊……”极致和愉悦刺激着她的感官神经,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撞飞了,她撑不住,忍俊不禁地娇吟着。
独孤信突然放慢了速度,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小嘴,安唯一本能的做出了回应。
他拿开她的手,坐了起来,亲吻着她丰腴的雪白白。
安唯一抿唇,娇喘着,他一直停留在她的体里,不动,她只觉得整个身体仿佛被包裹在水深火热中,难受得弓起身。
“他吻过你这里吗?”这时,独孤信突然沉声问道。
“……”安唯一惊醒。
“是他让你舒服,还是我让你舒服!”独孤信虽然面带邪笑,但是声音却是冷如寒冰。
“……”安唯一被他问得恼羞成怒,依照以往的经验,还是不回答对她最好,然后,她选择了转过脸。
“你身体比你小嘴诚实多了,看来它还知道认主人!”
他这样提醒她,是想让她加重自己本身的罪恶感吗?
最可恶的就是自己很不坚定地沉服在他身下!
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张爱玲的那一句话,“要想走进女人的心,首先要进入她的(阴)--(道)。
女人是身心合一的动物,女人只有把身子献给了男人,她的心才会同时交给男人。
俗语道,一次定心,二次定情,三次定魂。
算上今夜,她跟他之间,四次!四次!
安唯一突然呜咽地哭了起来,眼泪一颗接一颗!
独孤信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面进入,不带丝毫的怜香惜玉,狠狠地撞击着。
安唯一初尝情事,根本承受不住他这样的粗鲁,没过一会儿,她就痛得趴在了床上,他抓起她的pp,猛烈地撞击着,速度快得惊人,那种感觉无言以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窒息了一样,热,浑身都在热。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痛苦的折磨,独孤信却硬是拉着她的身体,尝遍了各种姿势……
从前,她看耽美漫画书时,她看着书中的小受受被强攻狠狠地蹂躏时,她花痴地笑着,看着小受受痛苦红晕的表情,她还白痴得各种兴奋。
现在她有一种感同深受的感觉,只有亲身经历,她才知道那种痛与苦是什么滋味。
事后,独孤信一身疲惫地倒在了床上。
安唯一的意识一点一点的恢复,她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间,已经快一点了。
混蛋,简直是(禽)==(兽),她在心中骂着,撑起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全身痛得动也不敢动,这种记忆很清晰,就像第一次一样,当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事后,她整整痛了半个月……
就在她要下床时,独孤信大掌一挥,将她按倒在了床上。
安唯一不耐地吼道,“你已经发泄完了,你还想怎样?”
独孤信霸道地搂起她的身子,紧紧地抱了住,“今晚就在这里睡!”
安唯一推开他,不可置信地冷笑道,“我没听错吧!bt洁癖狂竟然叫我跟他一起睡!”
“所以,你应该感到荣幸!”独孤信冷声哼道。
——吃肉了,求红包,求月票,擦,爷挤了一晚上才挤出来,擦擦擦擦!!!——
066唯一,我要你!
就在她要下床时,独孤信大掌一挥,将她按倒在了床上。
安唯一不耐地吼道,“你已经发泄完了,你还想怎样?”
独孤信霸道地搂起她的身子,紧紧地抱了住,“今晚就在这里睡!”
安唯一推开他,不可置信地冷笑道,“我没听错吧!bt洁癖狂竟然叫我跟他一起睡!”
“所以,你应该感到荣幸!”独孤信冷声哼。
“给你一秒钟时间放开我,否则我踢死你!”安唯一咬牙切齿地低咒,混蛋,把她蹂躏完后,还要她陪睡?
哼!想得美!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刚才完事后,他看到秘密花园的花瓣又红又肿,而且还渗带着血丝流出来……
安唯一推开他,翻身就要下床,独孤信用身体压住了她,伸手抚o着她的身子,手指探到身下,温柔地(伸),了进去,“这里痛?”
安唯一按住了他的手,冷冷地咬着牙,“放我走!”
“我喜欢让你痛!”独孤信轻挑起眉,冷着眼,一字一顿地低喃,“这样可以提醒你,我曾在那里,只有我!”
“你是我的!”他单手扣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抱起她的身体坐进了他的怀里。
安唯一轻颤着推她,独孤信却握住了她的腰际狠狠地按了下去,他用力地顶了上去,两人再一次合二为一,紧紧地相融,契合。
他抱着她的身子,双手揉捻着,用力地搓着雪白白,吻如雨点般细细密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独孤信本来就在高烧中,刚出过一身汗,这会儿才刚开始,他就热得又是一身汗。
粘粘的汗珠在彼此的身上摩擦着,蹭着……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折磨她,尽完兴之后,揽腰抱起她走进了浴室里。
沐浴完后,独孤信抱着她躺到了床上,药力开始起作用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越来越沉。
热,那种热不仅仅是体热,而且还浑身酸软,乏力。
他全身没有穿一件衣服,依然热得像在油锅里滚一样,他不耐地推开安唯一,一个人睡到了床边上。
这种时候,怀里再抱一个人,那简直是在找死!
安唯一扳过他的身子,换来独孤信一声大吼,“别碰我!”
她以为他自己是强尼德普啊,她掀开被子,走下床。
独孤信以为她要走了,不由睁开眼来,只见她走进了他的衣橱间,不一会儿后,她出来后,身上穿着他的衬衫。
她蹲着身子,双手撑着下巴,趴在了他的面前,双眸眨巴着,“独孤信,你喜欢上我了?”
独孤信不屑地冷哼道,“就你这丑样!去拿镜子照照!”
安唯一气呼呼地咬起唇,“你才丑八怪咧!”她脱掉鞋子就爬到了床上,掀被,躺下,冷声警告道,“今晚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你就是太监!”
她拉起被子夹在腿间,睡到了床边上,整条被子都被她拉走了,独孤信整个身子都暴露在了外面。
他拉起被子,睡到了她的身后,揽腰抱住了她,“拉走整条被子,你这是变相的邀请我抱你!”
“独孤信,你可以不要这么自恋,自作多情吗?”安唯一气呼呼地转过身来。
独孤信突然黑下脸来冷声警告道,“再吵,把你踢下床!”
“有本事,你踢啊!你给我踢看看!我真的很想看,你怎么把我踢下去!”是谁留她的?真是个超级大bt!怪胎!
独孤信微微眯起一只眼,扳过她的身子,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缠绵,舔舐,吮xi,温柔到了极致。
一吻结束后,他沉沉地吐着气,“睡吧!”
安唯一看着他的俊脸,不由间呆愣了住,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荷尔蒙在四处乱窜,她想要再来一次像刚才那样的吻!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她就惊得瞠大了眼,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思想?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很疯狂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也背叛了独孤律。
她不能跟他睡一起!
不可以!
现在她不再是单身,她已经有独孤律了,他只不过是她曾经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
想及此,她从独孤信的怀里溜下了床,她捡起一地的衣服还有背包,然后走了出去。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钟,小区里安静的令人毛骨悚然,这个时候,若是回紫园的话,必定会惊动独孤律,毕竟那个时候她是对他讲她不会回家。
再三思虑过后,她坐车去了夏雪家。
夏雪已经在和周公约会了,见到狂按她家门铃的女人后,她以为自己活见鬼了,吓了一跳,“小姐,现在几点了,你来干什么?”
“睡觉!”安唯一把这里就像当做自己家一样,径直走上了楼。
二楼房间里,夏雪关上门,安唯一已经脱掉衣服躺到了床上。
夏雪这会儿也没了睡意,“大小姐,半夜三更的发生什么事了,你跑我家来?”
“没事!”安唯一背对着她,淡声回道。
“你跟你叔叔吵架了?”夏雪好奇地追问道。
“没有!”安唯一淡淡地道。
“那你不在家好好睡觉,跑我家来干嘛?”夏雪一肚子疑惑。
“想你了,睡不着,然后……就来了!”安唯一发现自己和独孤信在一起后,越来越会说谎了。
“吃颗安眠药不就睡着了!”夏雪拉起被子躺到了床上,“我困了,我睡了!”
许久之后,安唯一突然问道,“亲爱的,你有没有同时喜欢过两个异性?”
“有了,当然有了,岂止两个,三个,四个,我都喜欢过!”夏雪懒懒地回着。
“你就一颗心,装得下那么多人吗?”安唯一问道。
“姐姐,我是射手座的女生,我永远不会把目光放在同一个人身上,或者掉死在一颗树上,除非那个男人是我今生的劫,我爱ru骨髓的男人!”夏雪淡声道,突然猛地睁开眼来,她转身,扳过安唯一的身子,“你现在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了吗?”
“没有的事!”像那种碎节操的事情,她从来不做!
“除了你叔叔,你还有其他男人?”夏雪越问越兴奋了。
“没有的事!”安唯一强声道。
“通常情况下,很多人问奇怪的问题,都是因为她本身得不到答案,需要旁人为她解答,她才会举一反三地询问别人!”夏雪直盯着她看,“你瞒不过我这双火眼金睛的!”
安唯一下意识地把自己的身子缩进了被窝里,夏雪突然开口道,“今天放学我约你去吃泰国菜,你一直在看手表时间,你赶时间去约会,我们吃饭时,你叔叔还打了电话来,而这个约会对象肯定不会是你叔叔!一定是第三者,而且那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安唯一嘿嘿地弯唇一笑,“我又发现一个新职业适合你!你应该去做侦探的!”瞧她分析的有条有理,而且还被她说中了。
不过,那不是约会,她是去看望……
结果……
她暗自在心中发着誓,她以后都不会再见独孤信了!
“那个男人是谁?”夏雪还没有放弃追问。
“没有!你不用瞎猜了!”安唯一有些心虚地笑了笑。
“独孤信对不对?”夏雪突然惊声道。
“不是!我跟他又不认识!”安唯一迅速地否决道。
“上次在时装秀,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跟他看安唯一的眼神又不一样?”夏雪边回忆边说着。
“你想太多了!”安唯一轻笑着,“好困哦,睡觉吧!”
“喂!你又逃避问题!”
“我没有逃避,因为没有问题!”安唯一懒懒地哼道,“乖,睡觉吧,晚安!”
第二天一早,独孤律就亲自开着车来到了夏雪家接安唯一。
独孤律搂住了安唯一,“昨晚睡得还好吗?有没有认床?”
安唯一打趣地道,“我跟夏雪一起长大,她家床,我早睡熟了!”
“我送你回家换衣服,再送你去学校!”独孤律温柔地道。
“不用了,我待会儿换好衣服,我自己坐公车去学校就好了!”
“那么远,迟到了怎么办?”
安唯一每一次都说不过他,最后,只好乖乖地闭嘴。
回到家后,安唯一洗完澡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在衣橱里翻找着衣服,正在犹豫穿什么时。
独孤律突然开门走了进来,安唯一吓得惊叫,“啊……”
她连忙拿起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拉起拉链一拉到底,她身上全是密密码码的草莓,要是被他看见,就完蛋了!
独孤律捧起她的脸颊,“还跟我害羞?”
安唯一羞涩地道,“我要换衣服!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如果我说不呢?”独孤律搂住她的腰际,轻挑起眉,玩味地道。
“那我就赶你出去!”安唯一挠他痒痒,可是独孤律闻丝不动,一点也不怕痒,不但没把他推出去,自己反被他推倒在了衣橱上。
她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独孤律双眸里盈满了情(慾)的光芒。
“律,今天上午我还有课,你也要去上班!”她紧张地说着,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
“我一天不去公司,公司照常运行!”独孤律邪笑着,大掌在她身上摸索着,撩拨着。
“可是我要上课!”安唯一局促地僵笑着。
独孤律的手指落在了她高领休闲外套的拉链上,他轻吻着她的眉,“我给你请假!”
067身上湿的,给我好好亲一下!
独孤律的手指落在了她高领休闲外套的拉链上,他轻吻着她的眉,“我给你请假!”
拉链被他缓缓拉下,安唯一吓得全身的汗毛骨都惊悚了起来,连忙出手止住了他,“别闹了,我要迟到了!”
“那你给我好好亲一下!”独孤律松手放开了她的拉链,手指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颊,玩味地笑着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安唯一本能的回吻着,缠绵的一吻结束后,安唯一推开了他。
独孤律信守承诺地走了出去,安唯一看着门关上后,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她心中有一种罪恶感,她昨天就不应该答应那个助理去看他,否则她也不会被……
过后,她刻意挑了一件圆领比较保守的白色t恤,身下穿着一黑色的打底裤,长款黄|色针织衫。
上课时,她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连欧阳老师的课,她都心不在焉。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夏雪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困惑,故作出风轻云淡地道,“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这种事情极其少见,就像你说的,一个人的心太小,装不下那么多人。这种情况出现时,一般是前后两者关系,一个是以前喜欢的,一个是现在喜欢的,不知不觉间现在喜欢的那个人已经远远超过了从前喜欢的那个人!”
“是吗!”安唯一心虚地笑着,“我这两天在看一部美剧,所以心思全在上面,心情很糟糕!”
“什么美剧?”夏雪好奇地问道。
“青春偶像之类,不是你的菜!”安唯一微叹着,“真的好虐心,男女主角好不容易在一起,却总是有误会分开,这时,女主角身边又有其他男人出现……虐得我心肝肺都疼了!”
“那种青春偶像剧我当然不看了!我喜欢很h很暴力的美剧!”夏雪轻笑道。
“那些人还说什么韩剧虐心,唉,真是一丁点也比不上美剧虐心!”安唯一轻叹着。
“觉得美剧虐心,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说明你的思想还是很保守!”夏雪一语点破。
“是吗?”安唯一汗滴滴地笑了笑。
下课后,安唯一喝了一口水,“最近好像很少看到我的死对头?”
夏雪随口回道,“听说是请假了!”
“哦!”
“你还会想她?”夏雪投过来惊奇的双眸。
“呵!一天不跟她斗嘴,我就觉得心缺缺的!”安唯一局促地轻笑着,昨晚在金城公寓里看见她,想必是去照顾独孤信了。
……
金城公寓,2046。
或许是昨晚吃了感冒药,又发了一身汗的缘固,早上一醒来,独孤信身上的高烧就已经退了,鼻子也不那么堵了。
安若昕早早地就抱着煲好的靓汤来看他,独孤信面无表情地给她开了门,然后倒在了沙发上。
“亲爱的,我今天带来了很清淡的汤,保证你会喜欢喝的!”安若昕把保温桶提到了厨房里,一边拿碗盛汤,一边笑着道。
她端着汤碗放到了茶几上,伸手就去摸独孤信,发现他烧已经退了,忍不住地笑道,“你烧退了!真是谢天谢地!”
“嗯!”独孤信拿起汤碗喝了起来,“汤很好喝!”
“那当然了,是我家佣人阿……”安若昕一高兴就忘乎所以,差一点说漏了嘴,及时反应过来,局促地笑着,“你喜欢喝,我下次再给你送过来!”
独孤信轻搂住了她的腰际,“无论是你煲的汤,还是你家佣人煲的,只要是你手端来的,我都很喜欢!”
“亲爱的,你今天嘴好甜!”安若昕笑着抱住了他,“我去给你煮点白粥!”她高高兴兴地走进了厨房。
独孤信起身回到了卧室里,他走进了浴室。
安若昕跑了进来,听到浴室里有流水声,她轻轻地敲着门,“亲爱的,你喜不喜欢吃葱白啊?我听佣人阿姨说,感冒的人吃点葱白粥会好得更快!”
“不喜欢!”
“好吧,那我不放!”她走出去时,双眸不经意间落在了床头柜上的药口袋上。
她好奇地走了过去,拿起来一看,是感冒药,那些药不是她买的,她昨天买的感冒药是她家私人医生专门给她配的。
这时,独孤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刚沐浴完,只系了一条白毛巾在腰间,身上滴着水珠,很性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这个药……”
“昨晚宫城买的!”独孤信淡声回道。
“哦!”安若昕僵笑了笑,放下药,笑着走到他的面前。
独孤信推开了她,“我身上湿的,我去换衣服!”
“好吧,我去看看粥好了没!”安若昕笑着走了出去,一出他房间,脸色剧变,一脸的阴鸷,她昨天喂他吃药,被他给推开了,说什么,他体质不适宜吃药。
可是桌上的感冒药是处方药,里面含有有毒成分,那药吃了对身体就好了?
这件事,在安若昕的心里多多少少留下了阴影。
……
这天放学回家,安唯一丢下书包,走进了厨房,“兰姨,今天晚上又做什么好吃的?”
“小馋猫!你那个快来了,我煲了当归乌鸡汤!”
安唯一走上前就打开了锅盖,“哇,好香哦!”
“我要炒菜了,这里油烟大,你快出去吧!”兰姨柔声道,“我给你拿下烤好的巧克力蛋糕。
兰姨端着一小碟巧克力蛋糕递给了她,“唯一,今天我签了一个快递,我放在你房间的书桌上。”
“我的快递吗?”安唯一有些吃惊。
“嗯,上面收件人是你。”
“可是,我最近没有在网上买东西啊!”安唯一疑惑地道。
“那我不知道了,说来奇怪,那个快递单上连个寄件人的姓名和地址都没有。”
“是吗?那我去看看!”安唯一一边吃着巧克力蛋糕,一边走上了楼。
进房间后,她随手关上了门,走到书桌前就发现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小盒子。
她吃了一大口巧克力蛋糕,然后放下了小碟。
“什么东西?包这么严实?”她拿起剪刀划开了密封着的胶带,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
打开后,里面放着一个u盘。
她最近没有在网上买u盘啊!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把u盘插在了电脑上,读出来之后,她打开了里面的文件包,里面放着几个视频文件,她点了开来。
“这是什么?”安唯一惊怔地看着屏幕,画面开始动了起来,那是一条走廊,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走了进去。
看了一会儿之后,她发现这是医院,记忆深处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谁这么奇怪,竟然寄这样一个东西给她?!
没过一会儿,就自动跳到了下一个视频。
这一个视频刚一播放,她整个人就惊得呆愣了住,双眼呆滞,眼眶外禁不住地泛起了温热的湿意,鼻头酸得很难受,眼泪不由自主地滚了下来。
“妈妈……”
视频中的画面是一个豪华病房,而病床上躺着的人正是安唯一的母亲,明月,曾经大红大紫的大明星。
她咬着唇,伤心地哭着,双眸紧盯着屏幕,连眨都不敢眨。
自从明月去世后,安家就重新装修,为了欢迎新的女主人,安致远将关于明月所有的东西都扔置到了地下室里。
从那时候起,她就恨安致无的薄情寡义,她的妈妈去世还不到半年,他就另结新欢……
画面中的明月已然熟睡,这时,视频里的病房里,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那个女人身着一袭华丽的衣服,挽着包包走到了明月的病床前。
“是她?她为什么会在她妈妈病房里?”安唯一惊喃。
画面中的女人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里面是一支注射器,她取下床头的输液瓶,将注射器里的药注射进了输液瓶,又再将针头刺进了输液瓶里。
这时,明月醒了过来,一看到顾兰正站在她床头上,她的情绪就大爆发,她抓起枕头就朝顾兰砸了去,“贱女人,你来干嘛,给我滚!滚!”
顾兰双手环胸,冷声讥笑道,“像你这样的疯子,再留在致远的身边,也是一个累赘!”
“你说谁疯子?你这个贱女人!”明月气得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瓶就朝她扔了过去,“你给我滚!”
顾兰微微侧身,躲过了花瓶,“顺便告诉你,我肚子里已经有致远的孩子了!你就安心养病吧!”
明月尖叫,顾兰冷笑着转身走出了病房,不一会儿后,医生和护士就走了进来。
明月在床上拼命地挣扎着,尖叫着,几个护士按住了她的身体,给她换上了束缚衣,让她不能再动。
安唯一捂着嘴,撕心裂肺地哭着,在明月生病的那一段时间,她才9岁,她只知道妈妈得了忧郁症,经常和安致远吵架,最后被安致远强行送进了医院里治疗。
她妈妈很爱安致远,也很爱她,她不相信她的妈妈会自杀,可是医生的结论书就是服用安眠药过量而死。
医生和护士走了不久,明月就在床上左右翻滚着,最后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她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一口又一口的大吃了起来。
068我们一起玩三人行!
她妈妈很爱安致远,也很爱她,她不相信她的妈妈会自杀,可是医生的结论书就是服用安眠药过量而死。
医生和护士走了不久,明月就在床上左右翻滚着,最后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她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一口又一口的大吃了起来。
最后,明月倒在了地上。
“妈妈……妈妈……”安唯一伤心地哭着,抽噎着。
许久之后,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他们抬起明月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冰冷,医生摇了摇头,“通知病人的家属!”
“呜嗯!呜嗯……”安唯一痛心疾首的哭着。
最后,安致远还有9岁的安唯一来到了病房。
安唯一再一次看到了那一个场景,那是她记忆深处最不愿意被记起的回忆,她最爱的妈妈永远地离开了她。
她难受地哭着,正欲关掉视频,可是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然后视频就没了。
安唯一惊怔,连忙拿起鼠标再一次点开了视频,她快进拖到了结尾。
画面中最后出现的女人,她认识,在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