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笑的肩上。
“那你喜欢我吗?”笑笑接着问。
“啊,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如果没有梦飞,我一定会喜欢上你的,不过我已经有她了,在很早以前就约定好了。”文刚慢慢的补充道,在文刚的脑子里面有出现了那一次在院子的角落,第一次拥抱着梦飞,许诺这一辈子只和梦飞在一起的情景。
“那你把我当成梦飞好啦。”笑笑说着,将身体靠了过去,醉意朦胧的文刚没有拒绝笑笑,反而用手搂住笑笑。
或许文刚真是醉了,或许文刚已经完全理解到了爱一个人的痛苦。他又何尝不知道笑笑的心思呢?现在他才体会到了当初笑笑的心情和自己差不多,说不出什么感觉,只知道很难受。
“谢谢你,笑笑。”文刚说着站起来,看着文刚东倒西歪地样子,真的喝多了,看着文刚的样子,笑笑心里有种说出来的心疼。她扶着文刚,当初那种感觉,似乎又回来了。当文刚搂住她的腰的时候,笑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孩了。
不知道这种幸福能坚持多久,也许就像昙花一样短暂。即使短暂也美丽过,笑笑想着,忍不住开心的笑了。
笑笑将文刚送回宿舍,宿舍的兄弟都睡着了,她将文刚放在床上,将梦飞的照片放在他的枕边,轻轻的在文刚脸上吻了一下,自己慢慢地退出了房间。
第十八为爱,心甘情愿
这段时间,王宇觉梦飞整天愁眉苦脸的,上课也是心不在焉的,老是走神,也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元旦前一个周末的下午,从外面打球回来的王宇,一进教室又看见梦飞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看着窗外,一言不,忍不住要去关心她:“梦飞,你怎么啦?”
“没有啊。”梦飞甩了甩头。
“你真不会撒谎,全都写在脸上了,还说没有。”王宇说着一下翘腿,坐在了书桌上。
其实梦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道要做什么,她想要逃避心里这种情感的纠结,想要一片宁静的天空,想到上次回家,父母的严厉指责,梦飞的心就开始疼。
“噢,梦飞,周五那天上体育课,体育老师让我问问你,你的体育天分那么好,以后天天加强锻炼,三年后一定能上大学,你有没有兴趣?”
“谢谢你啊,以后再说吧。”梦飞将这事情搪塞了过去。
看着梦飞很不高兴,王宇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梦飞,他笑嘻嘻的说:“梦飞,操场上有篮球比赛,看你也够闷的,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梦飞假装很高兴,其实她心里很苦,只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出来,不过梦飞毕竟不是演员,这一切王宇都看在眼里。
校园的大树枝被冷冷的寒风吹的哗哗作响,一片片枯黄的叶子,满天飞舞,刺骨的寒风直逼梦飞的脖子,梦飞顿时感觉全身冰凉,她忍不住使劲的拉了拉衣领,想要盖住整个脖子。
从教室一直到操场,梦飞没有说话,王宇几次看着梦飞,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直到了操场的入口处,王宇突然问:“梦飞,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不去试试呢?”
“嗯,下学期我有可能要离开这里。”
“转学吗?”王宇吃惊了:“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
“我是说有可能。”梦飞笑了笑。其实她笑得很苦:“我上次回家,父亲说我学习状态不好,要求把我转到县城里面去读书,前几天又来信,让我最好能在元旦之前落实下来,如果我不走,父亲说以后就不管我了,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告诉你老师了吗?”王宇急忙问。
“还没有呢?我还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心里话,县里的中学是重点中学,学习条件肯定比我们这里好啊。你看我们学校的教学条件真的很差,我一开始很不不习惯,不过在这里很锻炼一个人的意志。”
“你真会理解人啊,不是真心话吧。”梦飞说着突然抬头看到纪老师就在操场的不远处百~万\小!说。“我觉得外面太冷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梦飞转身对王宇说。
“好的。今天很冷的,你要多穿点衣服,梦飞,你是不是很不想离开?”
其实梦飞的心里很矛盾,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宇,“也许是吧。”梦飞说完嘴角微微一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一直朝着女生宿舍走去。
王宇此时此刻心情很乱,原准备和梦飞出来多待一会,陪她说说话,互相了解,结果说了几句话就这样结束了,不知道是失望还是绝望。
“明天见。”梦飞向王宇挥了挥手。
“明天见。”王宇说完转身向教学楼走去。王宇多希望梦飞能留下来,可惜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自己一直都想好好珍惜梦飞,就是没有机会,如果不能拥有,那么苦涩的回忆也是最美的,王宇安慰着自己。
梦飞看着王宇离去,梦飞感觉到王宇今天怪怪的,她没有多想,快步向宿舍走去。
宿舍要比外面暖和多了,梦飞将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然后搓了搓手背,自言自语到,“冷死我了”,说着用后脚跟将门‘砰’的一声关了过去。
宿舍只有姜江一个人在,她正在床上低头整理相册,看见梦飞说话的声音,她急忙拉开被盖将相册挡住了,“梦飞,这么冷,你去哪里了?”姜江说着还有用身子挡着被盖。
梦飞看见姜江双手放在背后,不停的拉被盖,便走了过去,将头伸向就觉得背后:“你在干吗呢?看把你紧张的。”
姜江急忙从被窝里面将手抽了出来,摊开双手,对梦飞说道:“没有哇,你看,哪有什么啊。”
梦飞假装点了点头,趁着姜江不不注意的时候,迅弯腰用手一下子掀开了被盖,姜江一直掩藏的照片一下子暴露在梦飞的眼前,梦飞被这些照片惊呆了,这不是别人的照片,是姜江和张召的双人照,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摆着各种造型,动作暧昧极了。
“姜江,你?”梦飞指了指床上的照片。
来不及遮掩的姜江,知道梦飞要责怪自己,姜江急忙打断了梦飞的话:“梦飞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
看着姜江这么在意这些照片,梦飞就已经知道姜江已经死心踏地的爱上了张召,现在想要阻止都难了,梦飞挨着姜江坐了下来,用手慢慢捡起床上的照片,一张张的放在相册里,“姜江,你想过没有,万一有一天你们分手了,你觉得今天这样值得吗?”
“我们是不会分手的,他已经过誓了,以后就算我考不上大学,也要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姜江说话的同时,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你对张召就那么有把握?”
“梦飞,你别打击我,好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给我一点信心,我现在真的很快乐,爱情给了我力量。”姜江说着抓住了梦飞的手。
梦飞没有回答,想起那一次酒吧喝酒,都怪自己太大意,要不姜江也不会放纵成这样,想到这里梦飞将姜江的手拿开,然后将相册合上,递给姜江:“藏起来吧,别放在床上,这些东西让李老师看见了,你们两个现在的那种关系,后果很严重的,至少要全校通报批评的,知道吗?”
姜江接过相册,慢慢的低下了头,她用手抚摸着相册的封面:“我也知道后果,可是我们两个现在都陷进去了,这种感情你是不明白的。”
梦飞看着姜江委屈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刚才幸福的表情,也许自己真的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爱过,要不怎么没有姜江那种死了都要爱的决心,那自己和文刚之间算什么?难道只是从小依赖的哥哥?不,不会的,想到这里,梦飞使劲的用手砸了一下自己的头。
“梦飞,你怎么拉?你不会出卖我吧。”姜江看着梦飞用手敲着脑袋,急忙问。
回过神来的梦飞,慢慢的站起来,笑着说:“好拉,我要是出卖你,还用等到今天,瞧你委屈那样,像是我欺负了你。”梦飞的笑容很难看,她自己都觉得是皮笑肉不笑。
听了梦飞的回答,姜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从床上一下子站起来,接着蹲在地上,从床下面拉出一只带密码的小皮箱,慢慢的打开,将相册放了进去,然后再锁上,用脚轻轻往里面一蹬,回头对梦飞说:“好啦,全锁上了。”
姜江刚刚站起来,宿舍的其它同学回来了,大声讨论着元旦去哪里玩,姜江和梦飞也终止了这个严肃的话题,梦飞回到自己的床前,随手拿起枕头,抱在怀里,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
如果两个人的感情可以这样锁上,那么爱情将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永远都没有背叛。
第十九章文刚第一次去看望梦飞
放元旦了,宿舍的兄弟一夜回归,想到就要见到梦飞了,文刚早早的起床,刚刚换好衣服,笑笑就来了,看着文刚穿的蓝色的高领毛衣,牛仔裤,头也是刚刚洗过,屋子里面还散着一股洗液的淡淡清香,“文刚,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是不是知道我要来,对吧。”笑笑说着走了进来。
文刚正在收拾刚刚换下了衣服,看着是笑笑进来了,他冷笑了一声:“放假了,你怎么还有时间来找我啊?”
“哎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难道去找别人啊。”笑笑说着,慢慢的走到书桌前,随手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文刚没有回头看笑笑,他边收拾衣服边问,“听阿志说,前两天你和阿全还有几个兄弟开车去了九寨沟?玩够了吧。”
“你吃醋啦?”笑笑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是吃醋,我们是朋友,我才关心你,你说阿全那帮子兄弟,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你要是和他们搭上,就算掉狼窝里了,以后少和他们的人来往,知道吗?”
“我知道啦,以后我会注意啦,我告诉你啊,阿全那几个兄弟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感觉就像要把我给吃了一样,口水都流出来了,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我当时就在怀疑,他们是不是从监狱里面出来,一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似的。”说着,笑笑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笑笑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社会上有几个真正的朋友啊,那些狐朋狗友都是看上笑笑的美貌和钱财,文刚看了笑笑一眼,“现在笑,以后有你哭的。”
“其实你又错了,我只是为你笑。”笑笑说着站起来,挨着文刚站着,轻轻地对文刚说。
文刚一件一件地整理着衣服,动作十分麻利,一看就知道文刚是那种很讲究的男生,换下来的衣服都要折叠的整整齐齐的。
笑笑看着文刚不理自己,笑笑站起来走到床前,一下子坐在衣服上,“文刚,我在和你说话啊,你干吗不理我?”
文刚用手慢慢拉开笑笑,安慰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敢对我怎么样吗?”
“不知道。”文刚回答。
“我跟他们说我是你的女人了。”
“什么?你胡说什么啊?”文刚忽然放下手中的衣服,“王笑笑,你怎么开这样的玩笑?”
看着文刚有点生气,笑笑急忙解释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当时还不是为了自保嘛,况且我只是这样说,又不是真的,我一个女孩子都不觉得吃亏,你一个男人紧张什么啊?真是的。”
“以后可不许再这样胡说啊。”文刚将折叠好的衣服放在枕头边,然后用手扯了扯床单。
“我还指望你保护我呢,原来你也是这样,和别的男人都有一样,算我看错了。”笑笑生气的道。其实笑笑并没有生气,她悄悄看着文刚的表情,看的出来文刚很关心笑笑的安危,笑笑是喜在心里。
“好啦,我又没有说你什么,干吗生气啊。”文刚直起身子,转身从抽屉里面拿出梳子,对着书桌上了小镜子梳了梳自己的头,又拿起一瓶油,倒在手心里面,然后抹在头上:“好啦,别生气,改天我让阿志给他们说说,别在你身上动脑筋就好啦。”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笑笑低声说。
文刚装着没有听见,梳完头,又将竖子放回抽屉,转身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件夹克穿在身上,然后从桌上拿起一个挂包,斜挂在肩上,对笑笑说:“我要出去啦,你不走吗?”
“你要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不能去。”
“你是不是去看她?”笑笑跟着文刚离开房间,随后砰的一声把门带上了。
“你怎么知道?”文刚回头看了一眼笑笑。
“你的表情和今天的打扮就已经告诉我了,从来还没有见像你今天这样,对了我弟弟说去惠民中学要坐很久的车,要不我送你去?”
“你弟弟也在哪里读书吗?不过你和我一起去,你这不是给我添乱吗?”文刚犹豫了,“要不有什么要捎带的我帮你带过去?”
笑笑想起王宇一直很讨厌自己经常换男朋友,他要是知道自己喜欢上一个有女朋友的男生,王宇肯定会给文刚颜色的,笑笑急忙摇了摇头,“算了,以后再说吧。”
“那也好,你早点回家吧,别老是跟社会上的人来往了,知道吗?”文刚又一次叮嘱笑笑。
看着文刚是那么关心着自己,笑笑高兴笑了,她在慢慢地一步一步的实现的自己的爱情梦。文刚走得很快,走出校门,拦住一辆出租车。
“你干吗走那么快啊?”跟在文刚身后的笑笑穿着高跟鞋艰难的边跑边喊。
“我要去车站赶车,打车快一点。”文刚回头对笑笑说。
“文刚,等着啦。”笑笑说着,从包里掏出车钥匙递给文刚,“给,开车去要快一点。”
文刚看着笑笑手中的钥匙,迟疑了一会。
笑笑看着文刚没有接钥匙,抓起文刚的手,把钥匙放到文刚的手中说:“我们是兄弟嘛,开车小心点,早点回来,晚上去我家吃饭,我等你。”说完自己钻进了出租车,笑笑向文刚,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文刚看着笑笑离开,握住手中的钥匙,感慨万分,其实有笑笑这位知己,也不错,不过在文刚的心里,更愿意把笑笑当作兄弟,好兄弟。
在车上,文刚算了算,有两个月没有见着梦飞了,不知道在学校过得怎么样,要是这次能和梦飞一起回去看院长,不知道院长有多高兴。
记得梦飞刚进孤儿院的时候性格很孤僻,院长特别照顾梦飞,什么事情都让着她,看到大龄的孩子欺负梦飞,文刚就有了想要保护的冲动,就那样梦飞小的时候只喜欢和他一起玩耍,认识第一天就一直叫哥哥,读初中时候,文刚不让梦飞叫了,为了这个梦飞还跟他闹了两天别扭,后来还是院长出面,他们才和好如初的,想到这里,文刚忍不住说了一句:‘可恶的丫头’,说完开心的笑了。
一路上,文刚的脑海里,呈现出千万种和梦飞见面的情景,是兴奋,也是激动,他有一肚子的话要对梦飞说。
车开得很快,四个小时就到惠明中学了,他将车停在学校外的一家杂货店门口,然后走下车,从衣兜里面取出一叠纸巾,弯腰下去擦了擦鞋子上的灰尘,用手扯了扯他的衣服,对着反光镜照了一下自己的头,便大步向学校走去。
第二十章失落的心
文刚是第一次来这个镇子,学校门口没有保卫,文刚大摇大摆的进了学校。也许是因为放假,学生很少,偶尔校园里面能遇见三三两两的学生,文刚穿过一块枯草地,然后上了一排层次不起的石梯,石梯的两侧停的厚厚的落叶,走上石梯便看到左右两边各一栋楼房,楼房相距不到两百米,楼房的墙砖脱落了不少,看到破旧的窗户就知道是教学楼,冬天一定很寒冷,身材娇小的梦飞怎么承受得了?看着如此恶劣的环境,坚定了文刚劝说梦飞转学的决心。
正当文刚徘徊着向那一栋楼走去的时候,遇见了从女生宿舍出来的姜江,文刚向姜江挥了挥手:“美女,你好,请问高一教学楼是哪一栋?”
姜江看到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帅哥,一米七八的身高,高高的鼻梁,浓浓的眉毛下面藏着一双大眼睛,而且这双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天啦,姜江差一点吃惊的叫起来。
“美女,高一教学楼是哪一栋?”文刚又问了一次。
姜江顿时回过神来,急忙回答:“你找谁啊?我也是高一的。”
“五班的梦飞,你认识吗?”文刚看着姜江一直盯着自己,文刚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没有什么问题,难道以前见过?文刚又问:“你认识梦飞吗?”
“噢,梦飞啊,你去教室看看吧,在三楼。”姜江终于回过神来,用手指了指左边的教学楼。
“谢谢你。”说完,文刚大步向教学楼走去。
看着文刚离开,姜江大声喊道,“喂,帅哥,你是她男朋友啊?”姜江看见文刚没有理会她,还是跟了上去。
正在这时,从车站买票回来的王宇,从石梯上面跑了上来,看见姜江远远的跟在一个男孩子后面,“姜江,你干吗啊?那帅哥是谁啊?又换男朋友了啊?”
“你说到哪里去啦,对了,王宇,看见梦飞没有啊?”姜江停了下来,看着文刚转眼消失在视线之内,姜江这才回头看着王宇。
“没有,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王宇反问道。
“刚才,我在宿舍,张召来找我,梦飞她说她有事情找李老师,然后就走了。”
“你去李老师那里找她就是啦?”王宇笑着说。
王宇的话刚完,姜江一下子转身就跑掉了,‘什么事这么急啊,’王宇嘀咕了一句,手中的车票滑落到地上,王宇急忙捡起来,看了看车票,晚上才有回城的车,看来这半天还得在学校呆了,看着同学们6续离开学校回家了,王宇的心痒痒的。
王宇还没有离开,姜江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站在王宇面前大口喘气,“找到了吗?”王宇将车票放进了荷包,问姜江。
“没有,我连李老师都没有看见,是不是去什么地方了?”姜江说着用手拍了拍胸口,“累死我了。”
“你一天啊,眼里就只有张召,我看你的魂都被张召勾走了,以后毕业了,干脆回家结婚算了?”王宇说着开始嘲笑姜江。
说话的同时,姜江看见纪老师站在2楼的阳台上,正看着自己,姜江用手拉了一下王宇的衣服,暗示纪老师在不要再乱说了。
“你们谁见着梦飞了吗?”纪老师朝着楼下的姜江和王宇问。
“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吗?纪老师?”对于梦飞的事情,王宇永远都是那么热心。
纪老师笑着说:“不是我找,是刚才有人来找她。”
“天啦,难道是来给梦飞转学的,前几天梦飞告诉我,她下学期要转学。”王宇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将梦飞告诉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姜江的心里顿时空空的,从初中到高中,梦飞像亲姐姐一样关心她,多次袒护她,班上就梦飞对自己最好,“啊?梦飞怎么没有向我说过呢?”姜江说完又补充道。“我刚才也遇见了一个男生啊,也是在找梦飞。”
“转学是好事啊?你们慌张什么?如果你们遇见梦飞,告诉她,我找她有事。”纪老师说完转身离去了。此时,最难过的应该是纪老师,都怪自己没有保护好梦飞,梦飞从来没有给他提及过此事,看来梦飞不相信自己了。
“王宇,你说梦飞怎么就告诉你一个人呢?”姜江看着纪老师离开之后,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王宇。
“她上次她心情不好,也是随便说说,我是瞎猜的,嘿嘿。”王宇笑着说。
姜江自从和张召恋爱之后,平时和梦飞在一起说话的时间很少了,很少去关心梦飞,也难怪她会把这些事告诉王宇,姜江想到这里有些自责,“那怎么办?”姜江用手挠了挠脑袋,。
王宇灵机一动:“要不,我们先找到他,把他打走了再说。”说完和姜江一起向学校门口跑去。
文刚找遍了学校,问了很多人,没有见到梦飞,难道梦飞一个去了孤儿院?难道是故意躲着?人最复杂的是爱情,最简单的也是爱情,顿时一种失落的情绪油然而生,文刚觉得整个人都是空空的,感觉自己像走进了一场迷雾中,已经看不清自己的方向。
“喂,你看,那就是找梦飞的男生。”姜江指着校门口靠在银灰色车前的年轻人。
“好,你看我的。”王宇举手做了一个ok的动作,走过去,站在文刚身后,文刚高出了半个头,王宇举起手拍了下文刚的肩:“喂,老兄,我是梦飞的同学,听同学说你在四处找她?”
文刚急忙转过身来,“你好,我叫文刚。”文刚很有礼貌的回答。
平日里也姜江提及过文刚的名字,想必就是梦飞的男朋友了?看着文刚一表人才,王宇增添了几分敌意,急忙说:“梦飞最近身体不好,前几天请假回去了,她走时告诉我说,如果有一个叫文刚的人来找她,就让我转告,等她病好之后,就去学校找你,以后就不要再来学校了。”王宇真是一个撒谎天才,说的跟真的一样。
“噢,原来是这样啊,我本来是专程来接她的,可惜她却不在。”文刚的语气很低,看得出来不是一般的失望,应该是绝望。
“你接她去哪里啊?”王宇继续问了下去。
“我们打算一起去看从小带我们长大的院长。”文刚随口补充道。
难道他不是来给梦飞办转学的?王宇的心里有点慌了,是不是自己搞错对象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梦飞定会责怪自己好心办坏事的,王宇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什么院长?”
“没,没有什么?谢谢你。”文刚摇了摇头,此刻他的心里难受极了,他的每一滴血都在呼唤着梦飞的名字,自从她上高中以来,感觉梦飞越来越远了,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股热流从心头涌上来,他走到车门口,急忙打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王宇看着文刚开走的这辆车,熟悉的车牌号,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那一刻没有人知道文刚的心里多么痛苦,没有人会明白他伤有多深,也没有人知道,爱情这把无形的剑,伤得文刚好惨,好痛苦。爱得越深就伤得越深,也许文刚就是这样痛苦地爱着。
为什么他爱的人却偏偏躲得远远的,不爱的人却出现在他身边,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谓的缘分?
第二十一章难忘的元旦
夜很深了,纪老师房间的灯还亮着,梦飞躺在纪老师的床上,手臂上裹着一层白色的纱布,隐约还看得见斑斑血迹。
纪老师弄不明白,梦飞怎么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小小年纪,为什么总是让酒精麻醉自己?幸好自己及时赶到,要不后果不堪设想,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拒绝了她伤害了她的自尊,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世一直想不开?来找他的那个男生莫非就是经常给她写信的文刚?难道他们吵架了?纪老师糊涂了,他想不明白。
梦飞醒了,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坐在床边的纪老师,她看见纪老师看着自己,看见自己第二次躺在了纪老师的床上,梦飞急忙翻身起来:“我怎么在这里?”
“别动,你的手臂受伤了。”纪老师赶紧让她躺下。
梦飞现在只是记得,从李老师那里出来,一个人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酒,最后几个社会青年过来劝酒,最后的事情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梦飞使劲地摇了摇头,感觉头还是很晕。
“谢谢你,我又欠你一次人情了。”梦飞转过身去,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遇见困难的时候,都是纪老师在她的身边,而不是文刚。
文刚离开惠民中学后,而是去了孤儿院,他还是抱着最后意思希望,希望梦飞回到了那里。还没有到孤儿院,天空飘起了雪花,他将车停在外面,走着进了院子,院子里面到处是落叶,被疯刮断的干树枝,散落在院子里面,随风飘落的雪花,一片片的落在树枝上,然后慢慢融化,到处是一片凄凉的景象,完全跟十几年前的热闹场景联系不上。
院长一个人正围着火炉烤火,听见推门的声音,她向外探了探脑袋:“谁啊?梦飞吗?”
“是我回来了,院长。”文刚说着走了进去。
“文刚啊,你好久没有回来了,今天怎么想起回来了,快过来烤火,今年要比往几年冷得多,也不知道梦飞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她肯定瘦了,也不知道她身体好不好?真后悔当初送她去那么偏僻的学校。”院长说着咳了几声。
文刚一回家就听着院长念叨着梦飞,文刚只好隐瞒自己去惠民中学的事情,“院长,你就别操心了,梦飞会自己照顾自己的。”文刚说着放下手中的包,走了过去。
院长挪了挪身子,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快来坐下,让我看了看,你瘦了没有?在学校还习惯吗?零用钱够不够?”院长一口气很了问题,看得出来院长很关心文刚。
文刚挨着院长坐了下来,将手伸在火炉上面,院长摸了摸文刚的冰冷的双手,然后看着文刚单薄的衣裳,急忙说道:“天拉,多穿点衣服,你的手冻这么凉,别感冒了。”院长说着又咳了起来。
“院长,你感冒了吗?看医生没有?”文刚急忙问。
院长摇了摇头:“是前几天,隔壁你刘婶过生日,硬拉着我去喝酒,喝多了,这两天老是咳嗽。”院长说着从茶几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补充道:“也许是屋子里面的客气太干燥了。”
“少喝点酒拉,注意身体拉。”文刚说着用手在院长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院长看着文刚这么关心自己,也不愧自己这些年含辛茹苦的将他养大,从小就很担心文刚有心理阴影,现在看到性格开朗他,院长终于送了一口气,“以后啊,你也别喝酒了,还记得那一年冬天,你和梦飞在家偷偷喝酒吗?”
“记得,那一次我和梦飞差一点没有醒过来,幸好院长现的早,将我们送进医院。”文刚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所以酒不是好东西,就喝多了会误大事的,你和梦飞都不长记性,喜欢喝酒。”院长说着用手指在文刚的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你给我记住拉。”
文刚点了点,借着屋子里面混暗的灯光,文刚看到了院长像母亲一样慈祥的笑容,这些年院长一个人养着他很辛苦,从来没有让自己受过一点委屈,在文刚心中,院长就是他的母亲,永远都是,所以从他懂事以来从来没有问过关于自己的身世,文刚也不想知道
院长没有说什么了,文刚抬头望了望窗外,窗外的雪花已经漫天飞舞,白茫茫的一片,也不知道梦飞现在怎么样了?在家里是不是很受委屈?
梦飞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她这才记得是元月二号了。她赶紧的坐起来,拿起外套准备下床。
纪老师从外面突然走了进来,对梦飞说:“别动你的手臂伤的可不轻。”
“可是,我要去找李老师有事情要说。”梦飞还是坚持着要下床。
“李老师来看过你了,他说你的事情,要元旦过后回复你,让你这几天就在我这里好好的养伤。他叫你好好考虑一下,凡事要三思而行,不要轻易的做决定。”
梦飞听了纪老师转达李老师的话,多少有些责备自己的意思,梦飞没有说话,低下了头。
“梦飞,我知道上次的事情,你讨厌我,但是你不要拒绝这几天我照顾你,等你伤好了之后,你恨我也罢,怨我也罢,我认命,好吗?以前都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好吗?”
看着纪老师这样子说话,梦飞很不习惯,“纪老师,是我不好,你看我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啊。”梦飞接着说;“不说也罢,说了你也不懂。她说完狠狠地瞪了纪老师一眼。
梦飞受伤的这几天,纪老师都陪着梦飞去医院换药,陪着梦飞散步,为了照顾好梦飞,纪老师也学会了做饭,他常常自言自语,原来做饭也是一种快乐。
在纪老师眼里,自己永远是一个孩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个缺少家庭温暖的孩子。梦飞一想到了这些,心里很不舒服。
梦飞不止一次的问自己,自己真的是喜欢上纪成了吗?如果是,那文刚在自己的心里算什么?如果不是,为什么那么渴望和纪老师呆在一起?而且和纪老师在一起,真的很快乐,难道自己真的像纪老师说了那样属于,长期缺少父爱的缘故?
正在梦飞想着她和纪老师之间的事情,这时候,张召悄悄的走了进来,梦飞还以为是纪老师回来了,仍然背对着他,没有去理会。
“梦飞。”张召大声叫了一声。
梦飞猛然的回头看到是张召站在自己的背后,她有一点失望,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张召用手指着梦飞的手臂:“你的伤好了吗?”
梦飞摸了摸手臂,“已经不疼了,好多了。”
“梦飞,你知道,你那天有多吓人吗?伤得很重哦,纪老师扶你的时候,把他的半边衣服都染红了。”还没有等张召说完,姜江在外面大声喊“张召,张召,快一点。”
“哦,对了,梦飞,我用一下教室的钥匙。”
“噢,钥匙不在我这里,在李老师那里。”梦飞回答,此时梦飞的心里十分矛盾,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纪老师了,纪老师那么疼爱自己,如果她变成一种负担,自己愿意忍受孤独,愿意失去换得纪老师的同情。
第二十二章猜不透的心
陷入沉思的梦飞不知道张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纪老师进了屋子,“梦飞,你什么呆?”纪老师走到她身后,用手上的书在梦飞的肩膀上拍了她一下。
“没有啊?”梦飞说着转过身来看着纪老师。
“你不用骗我,我早就知道了,那个男孩子,唉?”纪老师说着叹了一口气说,“梦飞,你年纪还小,不应该去恋爱,你们这个年龄还不懂爱情,爱情是两个人事情,只有共同给予,共同付出,这样才会快乐,才会幸福,即使有时候痛苦,也是幸福的,知道吗?”
天啦,纪老师怎么知道文刚的事情,不,他一定是误会文刚了,要不他怎么这样说话,难道纪老师没有看出来我喜欢和他在一起吗?梦飞一想就生气:“我不懂什么是爱情,我也没有你的爱情那么伟大,我只在乎自己的感觉,我喜欢这种感觉。”
纪老师看着梦飞,他觉得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纪老师又何尝不知道梦飞的心思,从她的动作眼神,一眼就看得出来已经喜欢上了自己,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弄不好会害了梦飞也害了自己,纪老师心里很清楚,梦飞那不是爱,是常年缺少父爱让她对年长男性有了依赖,如果这个时候跟她讲明白,那会给她心灵造成更大的伤害,看来只有等到梦飞长大了,再好好给她讲讲,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梦飞见纪老师没有回答,又问:“回答不出来?还是不愿意回答?”
“我回答不出来,我怕你了,行吧。”纪老师说着,走到书桌前面,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起来。
“那你就成全我啊。”梦飞说。
“那你就好好学习,每天多吃一点饭,快点长大吧。”纪老师说完拿着一本书向外走去,回避着梦飞的话题。
梦飞看到纪老师走出门,大声喊道:“我已经长大了。”说完又低声对自己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知道我长大了?”梦飞呆呆的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没有了树叶的衬托,看上去显得格外的孤独与寂寞,伴随着它们的只是冷冷地、刺骨的寒风。
这个元旦过得太快,只要元旦结束之后,过两星期就要期末考试,想到马上就要放寒假了,同学们的心情特别好,高兴得又唱又跳的。
梦飞一想到寒假要回家她就开始头疼,梦飞看着黑板,她好像看见纪老师站在讲台上,舞动着双手,精彩的讲课,纪老师还不时的看着自己微笑。
这时候王宇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梦飞双手托着下巴坐在座位上,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黑板,黑板上什么都没有写的黑板呆,便走过来问:“你今天是怎么拉,梦飞?又有心事?”
看着王宇站在了自己面前,原来刚才只是一个幻觉,梦飞急忙摇了摇头:“还不是因为李老师不允许我转学。”
王宇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地说:“不走也好啊,到新的地方你要花好长时间去适应,就像我刚来这里一样,还有你去了重点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