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豪门闪婚:被圈养的女人

豪门闪婚:被圈养的女人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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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相信,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棉棉,你冷静一点儿,”司意染试图抓住她狂乱乱动的手。

    花木棉不知从哪里来的大力气,她挣脱他的手,一手扯下还在打着的点滴,就要下床。

    “啊……”她扭动的时候,挣开了还未长好的伤口,鲜血迅速湿透了伤口处的纱布,鲜红的颜色烫伤了司意染的眼睛。

    他一手不断的想止住不停乱动的花木棉,一手按了紧急救护铃。

    刚刚离开的贺医生,赶回来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司意染抱着不停乱动的花木棉,花木棉的伤口不乱的渗出血,鲜血染红了病号服。

    “给病人注射一针安定。”贺医生对着随行的护士交待道。

    护士很快回来,给不停乱动的花木棉注射了一针,她立刻停止乱动,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贺医生看着眼前已经挣开的伤口,语气不怎么好的问道。

    “我太太她,知道孩子没了?”此刻的司意染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回答着贺医生的话。

    再一次看着她进手术室

    贺医生想说什么,还是忍了下来,只是对着护士说道,将司太太推到手术室,对伤口进行重新缝合。

    司意染又一次在站在手术室门口,看着心爱的女人,他心痛,但他知道,她更痛。

    这一次的手术没有多久,不到一个小时就将花木棉送到了病房,司意染又一起坐在了病床前的椅子上等着心爱的女人醒来。

    似乎最近的她老是在做着同样的事情,看着心爱的女子痛着,自己坐在椅子上,等着她醒来。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过来头,看到的是尉子迟。“她怎么样了?”尉子迟每天都会来医院,有时是在她熟睡的时候,有时仅仅是在门外看一会儿。今天来的时候没看到她在病房,问了值班的护士,才知道出了什么事。

    “刚刚重新缝合了伤口,现在睡着了?”司意染轻轻的说道。“我们出去说吧。”

    尉子迟去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杯热咖啡,递了一杯给司意染。

    司意染喝了一口,有些自嘲有笑了,“似乎我一直没有照顾好她,我告诉她了孩子的事了。”

    “唉,”尉子迟叹了口气,“这件事,她迟早会知道的。”

    “是啊,迟早会知道!”司意染叹了口气,“可是她的身体,”

    尉子迟了解的拍了拍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换作是他,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现在她知道了,只是想尽办法看住她,让她早日缓过来。

    “我刚刚给林珑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陪陪棉棉,毕必她们都是女人,可能效亲会好些吧。”尉子迟说道。

    “谢谢。”

    “你们两个在这儿呀。”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林珑,棉棉她知道了。”尉子迟说道。

    “啊,你怎么能现在告诉她。”林珑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司意染。

    “先不管这些了,林珑,等一会儿棉棉醒了,你好好陪陪她,尽量安慰她,”尉子迟说道。

    我的宝宝没了

    “这个不用你讲,我只是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你们也知道,她有多在乎孩子。”林珑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她这个同学兼好友,性子拗起来的时候,真没几个人能劝服的了她。

    “我们都多注意她。”尉子迟说道。

    一旁的司意染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喝着纸杯里的咖啡,此刻的他,心里痛,只有借着喝咖啡来掩饰自己眼里的悲伤,他怕他一出声,就会忍不住的哭出来。

    他们三个人就站在那里,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才能减轻他们共同关心的那个女子的伤痛。

    “司先生,司太太醒了,她拒绝吃药,只是一个人躺在那里流泪。”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护士走过来提醒到。

    三个人互看一眼,前后来到花木棉的病房内。

    最先走进去的司意染,急忙审视着眼前的小女人,一刻也不愿错过。

    花木棉看到司意染,将头偏向了一旁,不理他。其实她心里清楚,宝宝的事,不是他的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就是充满了深深的怨,她知道这样的自己也些无理取闹,可是她管不住自己。

    林珑轻轻的坐在病床的边缘,轻声叫道。“棉花儿……”

    “珑儿。”花木棉听到林珑的声音,抬起泪流满面的脸。

    林珑上前拥住她,“棉花儿……”林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叫着她的名字。

    “珑儿,宝宝没了,我的宝宝没了。”花木棉将头靠在林珑的肩膀上,用着哭的沙哑的声音说道。

    “珑儿,我的宝宝没了,我的宝宝竟然没了,”

    “棉花儿,棉花儿,你要照顾好自己呀”林珑忍不住的说道。

    “珑儿,我的宝宝都没了,我还要照顾好我自己的身体干嘛呢?珑儿,我昨天还梦到宝宝呢,宝宝开心的叫着“妈妈”呢?”

    林珑听着她的声音,也泣不成声。

    终于,她哭的累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睡了。

    最近怎么没见到阮小姐

    司意染将她放在床上躺好,跟林珑他们走出病房。

    “你们先回去吧。她睡着了,我会好好的看着她的。”司意染对着眼前的两个人说道。

    “好吧,你有什么情况,一定要记得通知我们。”尉子迟知道此时待在这里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会的。”司意染说道,眼睛里满含感激。

    林珑跟尉子迟一起向医院的大门走去。“咦,最近怎么没见到阮小姐。”林珑突然发觉尉子迟最近天天往医院跑,不知怎么没见到往日一定会跟在尉子迟身边的阮心竹,随口问道。

    “我也好久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尉子迟也觉得奇怪,自从上次过后,他就一直没有阮心竹的消息。

    “珑儿,子迟。”

    “龙九。”尉子迟看到龙九,微笑的打了下招呼。

    龙九拉起林珑的手,对着尉子迟道“子迟,一起吃饭。”

    “不用了,我就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你们俩好好约会吧。”尉子迟婉拒龙九的邀请。

    “那回见。”龙九也不勉强,他确实想跟林珑过一下二人世界。

    “拜拜。”尉子迟站在原地,看着龙九替林珑打开车门,让她坐了进去,关好车门,再从车头绕到另外一边开车。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绅士了。尉子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幕,随即笑了,沉浸在爱中的人呵,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尉子迟走近自己的车子,打开门,坐进驾驶座,脑海里突然响起刚刚林珑的话,是啊,自己也很久没见到心竹了,不知道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尉子迟拿出手机,找到阮心竹的号码,拔了出去。“对不起,你所拔打的用户已关机。”话筒中传来职业化的声音。

    尉子迟挂掉电话,这丫头,怎么会关机呢,转念一想,她一直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子,她一直都很会照顾自己了,自己就别瞎担心了。可能过不了多久,她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吧。

    棉棉不见了

    尉子迟又想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的花木棉,唉,希望她能早日走出来吧。自己仿佛也没有什么能为她做的。

    尉子迟叹息的发动车子,还是吃过午饭,去处理公司的一大堆事吧。

    华丽的分割线

    “珑儿,棉棉怎么样了?”龙九边发动车子,边问道。

    “唉,她现在知道了孩子没了,很激动,快好的伤口裂开了,又进了一次手术室。”林珑将头靠在龙九的肩膀上,说道。

    “你有时间就去多陪陪她吧。”龙九对着林珑说道。

    “好了,不想了,想想我们待会儿去吃什么吧,你这阵子都没有好好的陪我。”龙九看着林珑深皱着眉头,尽量的逗着她开心。

    “谢谢你,龙九。”林珑看着龙九,认真的说道。

    “傻丫头,逗你开心是我的职责。”龙九用一只手,揉揉她的头发。

    “呵呵,我们去吃火锅吧,好久没吃了,以前我经常跟棉棉去的。”林珑对着龙九说道。

    “好,老婆说了算。”龙九趁着红绿灯的时候,倾身亲了一下林珑。

    “谁是你老婆呀,不要脸。”林珑笑骂着龙九。

    “你不承认也没办法,反正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走吧,吃火锅去。”林珑正想在反击,龙九已经将车子停了下来。

    “哼,先吃饱,再跟你算账。”恋爱的人,总是开心的,哪怕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

    他们走进火锅店,刚坐定,林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是司意染,林珑赶忙接了起来。

    林珑还来不及说话,司意染焦急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棉棉,棉棉她不见了。”

    “什么,什么叫棉棉不见了,你不是在医院陪着她么,怎么一下子就见了。”林珑对着电话大声吼道。

    “好了,我们马上过来。”林珑嘭的一声挂掉电话,拉起龙九就跑了出去。

    棉棉,小心

    “回医院。”林珑说道。

    龙九刚刚在从电话里也听出了个大概,一句话也没有说的,直接发动车了,向医院奔去。

    龙九与林珑迅速来到花木棉的病房,只见司意染面无血色的站在病房里。

    “司意染,到底怎么回事?”林珑拉着司意染问道。

    “我刚刚看她睡着了,就去了下贺医生办公室,回来她就不见了?”司意染说道。

    “你,你是怎么当人老公的,”林珑气的真想给他两拳,刚刚还说会好好照顾她的他,一会儿竟然把人给照顾丢了。

    “珑儿,你先别激动。”龙九拉了拉怒容满面,恨不得打司意染一顿的林珑。

    “棉棉她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她一定还在医院里,我们分头到处找找。”龙九看着急的不知东南西北的司意染和林珑,对他们吩咐道。

    回过神来的司意染,急忙的跑了出去。刚才的他是急糊涂了,都没想到先到处找找。

    龙九看着跑出去的司意染,这个男人,只有遇上花木棉的事,他就少了往日的冷静与睿智。

    因为是贵宾病房,为了更好的保护病人的隐私,所以每层楼只设了一个护理站。龙九跑去寻问护理站的护士,但是护士小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不在。

    司意染在医院里整整走了圈,仍然没有发现那个小女人的身影。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那小女人不会是在他所想的那个地方吧。

    司意染问明护士产科的方向,急急的奔了过去。

    果然,他的小女人,正站在产科的门口,从微微开着的病房门口看着里面的产妇与小孩。

    对着病房里,小孩的哭声,脸上充满了向往的表情。

    司意染没有叫她,只是同她一起的看着里面的一切,脸上也有着深深的羡慕。

    一个产妇抱着小孩在走道上慢慢的走着,边走边逗着怀里的小孩,花木棉跟在她的身后,一直看着她。直到产妇走进靠近楼梯的那个房间,花木棉脸上带着笑,依然往前走着。

    “棉棉,小心。”司意染注意到她根本没看路,急忙呼叫,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花木棉就在他有面前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不能失去你

    “棉棉,”司意染急忙跑过去,可是她仍然从他眼前摔了下去。

    在楼梯的拐角处停了下来。楼梯的上布满了红红的鲜血。

    司意染将她抱在怀里,心急的检视她的身体。刚刚缝好的伤口又裂开了,她的额头的撞破了,人也晕了过去。

    司意染将她抱在怀里,红红的鲜备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

    “棉棉,棉棉,你醒醒?”司意染边摇晃着她的身体,边唤道。

    花木棉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眼睛闭着,像是没有了呼吸一样。

    “医生,医生。”司意染大声的呼叫着,不知道这里是楼梯的拐角,还是其它什么原因,都没有医生来道。

    司意染抱起怀中的小女人,很快的走上楼梯,在人群里中奔跑起来,棉棉,我的小东西,你一定要挺住呀,从来不信上天的司意染此时在心里祈求着上天,一定要保佑她的小东西没事。

    “医生,医生。”司意染的声音里充满着焦急与害怕,这个小女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摔下楼梯,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里,他怕极了。

    现在的她就躺在自己的怀里,一丁点儿声音都没发出,只是伤口不断的冒出鲜血,刺痛着他的眼睛。

    听到呼喊声,跑过来的医生,紧急的吩咐道。“将病人送往手术室,即刻准备手术。”

    “司先生,你就在手术室外面等吧。”护士为难的看着,病床已经推到手术室门口,一只手仍然握着花木棉的司意染,对他说道。

    司意染也知道,此刻他应该放开她的手,送她进手术室,但是他心里怕,好似这一次放开了她的手后,他就会永远的失去她。

    “司先生……”护士为难的声音在一起响起。

    司意染不得不放开他仍然牵着的手,目送着她又一次的进入手术室。心爱的小东西,你一定要坚持住呀。如果我的真的失去了你,就算赢了整个世界又如何。

    棉棉,希望你有着无比的坚强

    。司意染又一次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盯着手术室门上方的《手术中》几个大字,红色的字体如刚刚留在他身上的血一般的刺目。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如老僧入定般的沉默,医生护士不停的进进出出,口袋中的电话响起,把他惊的跳了起来。

    “司意染,找到棉棉了吗?”是尉子迟的声音,。

    “哦,你们先过来手术室这里吧。”司意染的声音,低沉,他尽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心痛与焦急。

    几分钟后,林珑与尉子迟来到手术室门前,尉子迟站在司意染的面前,眼睛里充满着疑问,他不清楚,刚刚从手术室出门不到两个小时的人,怎么又进到手术室。

    “能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尉子迟的声音里有着愤怒与焦急。

    司意染没有说话,他非常讨厌尉子迟此时问话的方式,但是确实是他没有保护好她,她是在自己的眼前受伤的。

    “子迟,不要这么激动,现在棉花还在急救中呢,你们俩就不要在添乱了。”林珑拉了拉尉子迟。

    “哼”尉子迟早到一边,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手术室。

    司意染仍然坐在那里,盯着手术中几个大字。

    林珑看着身旁的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都是深深的爱着棉花的,棉花因为有他们两个男人深爱而幸福,也因为有他们两个男人的深爱而受伤。如果不是司意染的出现,现在的棉花应该是幸福的吧,又或者如果她没有遇到尉子迟,她只单单跟司意染一起,也会比现在幸福吧。

    只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现实死死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所有的如果,都是不存在的。现在只有仍然显示着手术中的红色字迹,和司意染雪白衬衫上的鲜红血迹刺痛着三个人的神经。

    林珑的心里也有着,很多很多的不确定,为着自己的好友担心,痛苦,只是这些痛,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替担一丝,只是希望他们共同关心的人儿,有着无比的坚强,能走过这一段坚难。

    能为她做些什么

    “各位,病人严重失血,现在需要输血,你们几位谁跟我过来验一下血吧。”从手术室中走出一位护士,对着三人说道,她蓝色的外袍上还粘着些血迹。

    “我去。”

    “我去。”

    司意染与尉子迟同声说道。

    护士看着眼前两个争先恐后的男人,微微笑了一下,“两位不用急,都过来验一下吧,司太太的血型是少见的rh阴性,所以要看哪位合适才行。”

    “护士小姐,我的也一起验一下吧。”林珑说道。

    “好,三位都随我来吧。”护士小姐,说完将三人带到一旁的房间。

    一进房间,司意染着急的率先伸出手臂,任护士小姐将细细的针头插进,看着殷红的血随着塑料管流出,他的心在那一刻有些平静,如果自己的血能挽救她的话,他不介意抽光自己身上所有血。

    “可以了,司先生,麻烦你自己按住这里。”只几秒钟,护士小姐拔下针头,在刚刚扎针的地方,按住一下棉签,示意司意染自己按住。

    司意染带着疑问的眼光,看着护士小姐,好像是说,怎么才抽这么一点呢?

    护士小姐随即用同样的方式抽了些尉子迟和林珑的血,拿到里边的化验室去验了。

    三个人坐在那里,焦急着等待着结果地。几分钟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犹如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那么难熬。

    “尉先生,麻烦你跟我来这边抽血,只有你的血跟司太太的吻合,”护士小姐的声音响起。

    “好。”尉子迟答应着,就跟护士小姐进了里间有张床的房间。

    “尉先生,我们这次大概会抽的样子,所以麻烦你躺着,抽过后,你需要稍事休息。”护士小姐尽责的说着。

    “好了,不用说那么多,赶快过来抽吧,救人要紧。”尉子迟打断护士小姐的长篇大论。

    护士小姐被他打断话,也不恼怒,拿过一边的工具,按照规定的一步一步的操作着。

    只能看着她痛

    尉子迟看着自己的血通过针头,从胶管里流到袋子里,他心里很是欣慰,终于能为心爱的女人做些什么,终于不止是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她痛苦。

    司意染也站在外面的房间,透过门缝看着躺在病床上,一脸有些能为心爱女人做些什么,而露出些微微笑意的尉子迟。

    司意染承认,在此刻,他是有些妒忌着尉子迟的,至少,在心爱的女人需要的时候,他能做些什么。

    而他,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她受着痛,她的伤心,就连在她失血过多的情况下,想为她献上一些血,也因为血型不合而做废。

    林珑也站在窗前,看着司意染,从他的眼光里,她看出他有多自责,多悲伤。这个被他们称之为恶魔的男人,现在看起来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的悲伤,他的自责,快淹没了他,使他原本的目空一切,原本的骄傲,都荡然无存,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对着自己心爱女人的伤痛,无能为力的男人。

    林珑忽然对着身边这个男人,涌起了深深的同情,其实他只不过是一个为爱伤神的男人,到现在,似乎他以前做的一些事,已经找到了合理的突破口。

    棉棉一次一次的被送进手术室,一次一次的在生死关头徘徊,这个男人也已经在深深的自责,林珑想,如果可以选择,这个男人更希望所有的一切伤痛都是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在他爱的女人的身上。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想骂的话,所有的不理解,在此刻也出不了口。

    “司先生,你别担心,棉棉一定不会有事的。”林珑跟着司意染走出门口又回到手术室的门口,护士将从尉子迟身上抽出的一袋袋的鲜血送到手术室的里面。

    林珑就这样陪着他等在手术室门口,直到手术室的灯熄灭。

    司意染像是被烫了般的跳了起来。

    忧郁症

    “医生,司太太怎么样了。”林珑也注意到手术室的灯熄了,问着走出手术室的医生。

    “司太太,腹部上的伤口由于是二次裂开了,所以在缝合的时候有些难度,不过只要好好的休养,注意不要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不要再造成伤害,就没有什么大问题。”贺医生拉下口罩,对着两人说道。

    “现在已经将司太太送到病房了,由于现在麻醉还没退,司太太还昏睡着,司先生,麻烦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林珑和司意染正准备赶往病房,贺医生对着司意染交待道。

    “司先生,坐。”到了贺医生办公室,贺医生让护士给司意染倒了杯水。

    “贺医生,我太太她。”司意染有些不确定的问着贺医生,对贺医生把他叫道办公室有些不好的预感。

    “司先生,司太太的伤不是很严重,我现在要说的是另外一个问题。”贺医生说道。

    “请讲?”司意染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司先生,司太太她由于孩子的事很受打击,所以才会跑到产科去,希望你在她醒来后,更加注意她的心情,司太太这种情”

    况,会有很大的比例患上忧郁症。”

    “忧郁症?”司意染的声音里充满着疑问。

    “是的,”贺医生确定的点了一下头。“另外,司太太摔下楼梯的时候,身体有多处擦伤,更重要的是,她在摔下去的时候,有撞到头部,我们有给她做ct检查,可能会造成轻微的脑震荡。”

    司意染在贺医生的办公室的一席话,让他刚刚回落的心又悬了起来。

    司意染回到花木棉的病房,看到林珑坐在床边,悄悄的擦眼泪,龙九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轻声的安慰着她。

    “你回来了,医生怎么说?”龙九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说棉棉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司意染回道。

    “那你先陪着她,我们去看看子迟。”龙九一手拉着林珑,对司意染说道。

    司意染微点了一下头。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门刚一打开,就看到尉子迟站在门口,可能是刚抽过血的关系,他的脸还有些苍白,拉起的衣袖还能看到刚刚抽血的痕迹。

    “子迟,你刚刚抽了那么多血,怎么不多休息一下。”龙九说道。

    “我没什么,医生怎么说,棉棉没什么事了吧。”尉子迟部问道。

    “现在只能等她醒过来了,她摔下楼梯的时候,撞到了脑袋,可能会有轻微的脑震荡。”林珑将刚刚司意染说过的话,转述给他。

    “医生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会醒?”

    “这个还没有,只说麻醉还没有过。”

    “我进去陪陪她?”尉子迟说道,即走进病房。

    看到司意染,尉子迟不知道该跟这个男人说什么,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站在病床边等着共同爱的女人醒来。

    从白天到黑夜,床上的人儿还是没有醒来,床边的两个男人,两个男人站在床边,犹如雕像般。

    突然床上的小人儿,传来阵阵呓语,两个人凑近,却听不清她说些什么,只是脸蛋潮红。

    司意染拿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温度高的吓人。

    司意染赶紧将医生叫过来,医生看了过后,告诉他们,“因为伤口的原因,发烧是正常现象,只要烧退了就好了。”

    尉子迟和司意染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的在病床前看着她,不停的用着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到了后半夜,花木棉的烧渐渐退了,她又陷入深深的沉睡中。

    “司意染,你打算怎么办?”尉子迟问道。

    “什么怎么办?”司意染盯着床上的花木棉,对他没头没脑的问题有些不以为意。

    “司意染,棉棉待在你身边,你看她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尉子迟对他的态度有着莫名的火大。

    “尉子迟,我请你搞清楚,棉棉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自己会照顾她。”

    “你照顾她,你的照顾就是一次一次的让她进手术室。”尉子迟讽刺的说道。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你……”司意染懒得跟他说,起身走进附设的洗手间,他想他需要洗把脸冷静一下,不然他不敢保证,下一秒他不会跟尉子迟打一架。

    司意染拧开水龙头,将冷水撒在自己脸上,试图冷静下来。

    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还是穿着那件沾着血迹的衬衫,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陈北,让他给自己送件衣服过来。

    这些天的他,为了棉棉的事,也没怎么休息,自责加上担心,使他的脾气很大的。

    司意染在洗手间待了很久,直到压力心底的火气,才走出来。

    眼前的幕让他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燃烧了起来,只见尉子迟拉着棉棉的手,小声的说着什么。

    “尉子迟,你可以离开了。”司意染快步向前,将花木棉的手解救出来,冷冷的对着尉子迟说道。

    “司意染,你没有资格说这话。”尉子迟不放松的说道、。

    司意染不意与他多纠缠,他不愿意在花木棉面前做出跟尉子迟大吵大闹的事,即便她现现在昏睡着。

    两个男人又回到各站一边,看着花木棉的场景。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尉子迟仍然一动不动,司意染不得不去开门,是陈北给他送衣服来,简单的交待几句后,司意染拿着衣服走进洗手间,打算换下那件沾有血迹的衣服。

    “棉棉,你醒了?”刚走进洗手间,脱下衣服的司意染就听到尉子迟惊喜的声音。

    司意染心里涌起无比高兴,他擦了擦眼角,快速的套上衣服走出去。

    他快步走到病床边,眼睛里有着惊喜与感动,“棉棉,你终于醒过来了。”

    花木棉眼神复杂的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圈,说了一句让他们俩无比震惊的话。“你们是谁?”

    “棉棉,我是尺子呀!”尉子迟急急的说道。

    花木棉摇了摇头,眼神里有着对陌生人的戒备。“我不认识你,你快走开。”

    “棉棉,”司意染试图引起她的注意,柔声的叫着她。

    暂时性失忆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花木棉的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

    “棉棉,别跟我们开玩笑了,这样一点儿都不好笑。”尉子迟的语气中有一丝的害怕。

    “走开,我叫你们走开,我又不认识你们。”花木棉尖叫着,眼角有着害怕的泪花。

    “好好好,我们走开,你不要激动,小心扯到伤口。”司意染怕她扯到伤口,对着尉子迟示意了一下,两个往门口方向退去。

    “怎么会这样,贺医生。”司意染走出病房,直接来到贺医生的办公室。

    “司先生,你的意思是,司太太醒过来后,不认识你们了。”贺医生的语气里有着不可置信。

    “是的,她的眼神对我们是陌生的。”司意染说道。

    “司先生,司太太的脑袋撞到过,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造成成的,现在我们需要联合脑科专家对司太太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贺医生说道。

    “嗯。”司意染起身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华丽的分割线

    司意染尽快了联系了最权威的脑科专家对花木棉进行全面检查。

    坐在医院的会议室里,司意染的周身一阵发冷。一大堆的ct照片显示在墙上,那些专家说着他所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司先生,我们对司太太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发现在司太太在摔下楼梯的时候,撞到头部,使她的脑部有大量的淤血,血块压迫着主管记忆的脑神经,所以导致她占时性的失忆。”这是脑科专家最后给出的结论。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司意染听完专家的结论问道。

    “这个需要一定的时间,等她脑部的积血散去,不再压迫脑神经。”

    “还有另外一原因,司太太经过这些事情,使她受到很大的打击,她的潜意识需要她忘记这些悲伤,所以她选择遗忘。”

    你是依莲

    “暂时性失忆,”司意染对着这个答案有着深深的不满,什么叫暂时性失忆,请来的脑科专家也给不出一个什么具体的原因来。

    司意染在跟着脑科专家开会的时候,尉子迟一直陪在花木棉的身边,试图让她记起她对他的熟悉感。

    花木棉对他的试好,充耳不闻,但是经过几天的相处,花木棉却觉得对他有着很深的信任感,也就不排斥他整天在病床前陪着她。

    林珑在得知花木棉醒后,也很快的赶到医院,可是花木棉对她也不认识,看着她就像看着陌生人一样,林珑当场哭了出来。

    “棉花儿,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珑儿呀。”林珑每天都会来医院看看她,试图跟她建立熟悉的感情,可是花木棉始终与她保持着距离。

    只有尉子迟,不论她不理他,还是骂他,他都一直在病房里打转。

    看到她渴了,就倒水给她喝,陪她聊天。

    “尉子迟,你不要叫我棉棉了,我不是棉棉。”花木棉对着棉棉这个名字有着很深的排斥,一次一次的纠正着尉子迟。

    “可是我就是喜欢叫你棉棉呀,棉棉,棉棉。”尉子迟似乎是叫不够一样的,瞅到机会就叫。

    “你的名字叫依莲。”司意染在旁边忽然说道。

    “依莲,”花木棉低头想了想,再抬起头来时,是满面笑容,“我喜欢依莲这个名字,那我就是依莲了。”

    “可是我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呢?”花木棉会问着尉子迟,尉子迟公认真的告诉她,她叫花木棉,可她却对着花木棉这个名字很陌生。

    当司意染告诉她,她叫依莲的时候,她对这个名字有着莫名的熟悉,所以她就认同了这个名字。

    今天尉子迟又在医院里陪着她,尉子迟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一圈圈的削着皮,只到削完所有的皮,皮还是连到一起的,花木棉羡慕的看着他,开心的拍着手,不想扯到伤口,引来一声痛呼。

    还是依莲比较快乐

    “棉棉,你没事吧。”尉子迟放下手上的苹果,着急的看着他。

    “尉大哥,我都说了我是依莲了,你不要老叫我棉棉了。”花木棉抗议到。

    “好,尉大哥以后就叫你依莲好了,”尉子迟知道这个名字其实才是她的本名,但是他不想随认她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就跟他毫无关系,他爱上的,爱上他的,一直都是那个叫着花木棉的女子,那个女子叫她尺子,而现在她叫他尉大哥。虽然是同一个人,却让他产生很大的距离感。

    司意染与林珑站在门外,看着有说有笑,时而开心,时而娇嗔的花木棉,脸上都露出微笑的表情,细看之下,却有着失落。

    “司意染,你看她,做着依莲很快乐,不是么?”林珑说道。

    “是啊,她是很快乐,”司意染附和到。

    “其实她失去了记忆也好,花木棉身上有太多的枷锁,太多的伤痛,她适合做个快乐,没有伤痛有依莲。”林珑说道,看着病房里,花木棉与尉子迟打打闹闹。

    “是啊,她失去的是一段痛苦的记忆,但是她不应该活在空白当中,活在过去需要别人提醒当中。”司意染看着她快乐,他也快乐,但是心里有着深深的不安。

    司意染看着他们快乐,有些羡慕,有些嫉妒,不管是花木棉还是依莲,都对尉子迟有着无法比拟的信任感。

    他推开门,来到病房,他们的天天出现,花木棉现在已经变的没有以是那么害怕与陌生了,抬起头冲他们笑了一下。

    “依莲,今天伤口还痛吗?”司意染想查看她的伤口。

    花木棉虽然对他没有前几天的陌生,但还是不习惯陌生人的碰触,下意识的闪了一下。

    司意染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茫,随即隐了下去。

    “依莲,有没有想吃什么?”司意染柔声问道。

    花木棉对着眼是这个男人,他刚刚一闪而过的伤感眼神,让她对自己闪避他的关心,感到一丝内疚。

    染哥哥,那个小宝宝好可爱哦

    “我想喝粥。”这个男人再一次的柔声询问,她不忍再拒绝的回答道。

    “好,”司意染有着瞬间的感动,这个小女人,终于愿意给他一个机会让她疼她。

    现在的花木棉很快乐,确切的说是在她不去想以前的时候,她是快乐的。

    当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也会想他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但是每当她用力想着以前的时候,她会觉得头痛欲裂,身边的一干人等都不让她想以前。

    她想,她的以前应该是备受疼宠的吧,从现在司意染和尉子迟对自己的照顾就能感觉到。

    花木棉腹部的伤口,慢慢的痊愈了,不痛了,身上的擦伤也已经好了,只是她依然记不起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记不起她为什么在医院。

    问身边的所有人,包括护士和医生,他们都对她三缄其口,仿佛是一个禁忌一样。

    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司意染扶着花木棉在医院的草地上慢慢的散步,陪她晒太阳。

    前边有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个小宝宝在草地上走着,小宝宝粉粉嬾嬾的很漂亮。看到有人注视他,还对他们咯咯的笑着。

    眼前笑的漂亮的小宝宝,花木棉看着他,脸上笑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闪过一丝疼痛。

    “染哥哥,那个宝宝很可爱咯,笑的很漂亮。”自从上次醒来过来,司意染坚持让她叫他染哥哥,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也自然而然的叫着他。

    “我们回病房去,你该吃药了。”司意染听她提起孩子,心里犹如被针刺了一下,想起他们的孩子,现在还呆在小小的培植箱里,不知道能不能存活,他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着小孩子声音的地方。

    “可是我们刚刚才出来。”花木棉没有见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哀伤,对着他撒娇道。

    “依莲,乖,我们先回病房去吃了药,我再陪你出来晒太阳好不好?”司意染用着温柔的语气跟她商量。

    我想知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染哥哥,你不许骗我哦。”花木棉对着他笑笑的说道,眼里闪现着一丝调皮。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司意染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现在的她是快乐的,对于她是幸,抑或是不幸呢。

    司意染扶着她向病房的方向走去,花不棉走一会儿,又回过头来看着刚刚的小宝宝。

    “尉大哥,你来了呀。”花木棉一推开房门,就看到尉子迟站在病房中间,手上拿的东西还来不及放下。

    “是啊,来看看你。”尉子迟柔柔的说道。

    花木棉眼尖的看着尉子迟怀里的鲜花,高兴的抱过来。“这是送给我的么?”

    “当然啦,这么漂亮的鲜花,只有送给我们同样漂亮的依莲才配的起来呀。”尉子迟看她抱着鲜花,将鼻尖凑近花束,用力的嗅着花香。

    “花香哦,我要去把它插起来。”花木棉说完,不顾司意染不赞同的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