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气堡主

霸气堡主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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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东方彻防备地瞪着她手上的利刃。

    “是啊,要是我的反应慢一点,你的小命就要没了。”掀被下床在屏风后更

    衣的聂轻问:“对了,你一早找我有什么事?”

    “我要带你去个地方,顺便和你商量一件事。”

    ~~~~~~~~~~~~~~~~~~~~~~~~~~~~~~~~~~~~~~~~~~~~~催促着聂轻草草用完早

    膳的东方彻,拉着她的手便往外走,一路上,不管聂轻如何追问,东方彻总是神

    秘地笑着,最后才招认:

    “我们要去的地方很清静,非常适合练功。”

    “练功?”你要拜我为师?聂轻可高兴了。

    “才不是!我怎可能拜你为师,那我岂不是矮你一截?”

    “什么矮我一截?我是你的后娘,你本来就小我一辈,来,喊声娘来听听!”

    聂轻挨近他。

    “才不要!”东方彻推开她的身子,正经八百地道:“这是交换条件,我带

    你去‘活水涧’,你教我武功。”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不怕爹的惩罚。”

    躺在病床上的东方彻想通了一件事,他能打败堡内的侍卫并不是他练了无敌

    神功,而是因为大家不敢伤害他,除了怕爹的责罚外,更怕万一有个闪失他就成

    了第三个夭折的孩子。

    再下去,他真就成了井底蛙的半吊子,这样的他长大后如何能管理无央堡?

    如何服众?

    但没有父亲的命令,就连名霄也不敢僭越,想学武功可说是难上加难,不得

    已,只好转而从聂轻身上着手。

    “你带我去活水涧就想换我一身功夫,这样岂不太便宜你了?你千万别学你

    爹立志当个j商。”

    “那——再加上刘厨子做的零食点心,如何?”东方彻果然太嫩,被聂轻三

    言两语的挑拔后便自动加码。

    “真的?”聂轻的眼一亮。

    刘厨子美其名是无央堡的大厨,但真正负责堡中膳食的是他的徒子徒孙们,

    刘厨子只有在心情好时才会下厨耍弄几招;他的甜品更是天下一绝,让聂轻吃过

    一次后便念念不忘。

    “我是少堡主,我的话谁敢不听?就算是刘厨子也得卖我面子。”

    “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击掌为誓?”

    东方彻的手迟迟不肯伸出来。

    “怎么了?拖拖拉拉的,一点也不像你!”

    “上次我和你击掌为誓害得你被关进黑牢,这次会不会又害了你?”

    “放心,黑牢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怕。”

    虽然有聂轻的保证,但东方彻还是觉得不妥。“咱们只要勾勾手指就行了,

    别再玩击掌为誓那一套了。”

    “好吧,就依你。”

    第四章

    突然出现的红影挡住了两人到活水涧的去路。

    顺着红影抬眼望去,聂轻看到一个戴满珠翠的美妇,在两名丫鬟的簇拥下冷

    冷地瞪着她。

    那种欲置人于死地的眼神,歹毒的似要当场将她大卸八块,不必开口问,聂

    轻也知道麻烦来了。

    东方彻凑向她耳旁低声道:“她就是爹的宠妾姒光,我讨厌她,她让我想起

    蜘蛛。”

    “真的很像。”聂轻也小小声地同他咬耳朵。

    两人为了拥有共同的秘密而吃吃笑了出来。

    不甘被漠视的姒光含恨道:“我本以为将堡主迷得神魂颠倒的是个绝色美女,

    今日一看,只是个奶味未脱的娃儿。”

    “那又如何?”聂轻反问。“形势比人强啊,你再美,只能是个妾;我就算

    丑若无盐,仍是堡主夫人。”

    “你!”只见姒光一张以水粉细细描绘过的绝色丽容,由火红乍然转白,情

    绪变化之激烈连胭脂都藏不住。

    “我说的是事实啊。”聂轻一脸无辜。“你又何必生气?”

    她不开口还好,这一解释,更呕得姒光连“你”都说不出来了。

    “轻轻,别和她啰嗦,咱们走。”不愿多事的东方彻拉起她的手就走。

    “等一等。”姒光双手伸挡在两人之前。“昨晚,是我伺候堡主的,就在他

    离开你的四方居之后。”

    “真的?”聂轻问。

    “她说谎!”东方彻大叫。“全堡的人都知道爹昨晚气得回‘上涯居’了,

    你这只蜘蛛精想骗轻轻还早得很。”

    “你这小鬼!竟敢坏我的好事!”姒光大骂。

    “哼,我虽是小鬼,也是无央堡的下一任继承人,信不信我长大后将你给赶

    出去?”和聂轻在一起厮混久了后,东方彻耍嘴皮的功夫也精进不少。

    不耐烦的聂轻只想早点甩开姒光,顺口道:“你高兴的话,我愿意将伺候东

    方任的事让给你,所以,别再来烦我了。”

    “你说什么?”姒光愣住了,她万万没料到竟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取悦喜怒无常的东方任是件艰难的任务,更别提那要人命的痛,既然你自

    愿代劳,我自然是乐得轻松,多谢啦。”聂轻朝她拱拱手,一脸的感谢与怜悯。

    就不知道这痛死人的事有什么好争的?

    姒光的身子因忿怒而抖个不停。

    前来挑衅是为了出一口恶气,没想到不但没吓跑聂轻,碰了一鼻子灰后还自

    取其辱。

    身后婢女们的窃笑声让姒光恼羞成怒,满肚子怨气无处可泄的她回头左右开

    弓地甩了她们各两巴掌。

    “找死!”姒光恨声大骂。

    “喂,你怎么可以随便乱打人?”聂轻可看不下去了。

    “这两个丫头是我的人,爱怎么打她们随我这个主子高兴,你凭什么多管闲

    事?”

    “她们也是人,那由得你毫无理由的糟蹋?”

    “你听见她们哀叫了吗?没有,对不对?那是因为她们喜欢被我打。”

    看着捂着脸、敢怒不敢言的两人,聂轻明白和姒光讲道理无用,只得撂下狠

    话:“以后再让我逮到你胡乱打下人出气,你打她们几下,我便打你几下,我说

    到做到。”聂轻挥动拳头威吓着。

    “你敢!”

    “别忘了,我可是堡主夫人。就算东方任有后宫三千佳丽,亦全归我管,连

    你也不例外。”

    “敢拿堡主夫人的地位来压我?告诉你,我可不吃你这一套!”说完,姒光

    就要扑上去抓花让她深恶痛绝的容颜。

    “打架吗?我奉陪。”抡起袖子的聂轻才不相信她会打输,跃跃欲试得很。

    眼见就要掀起一场狂风暴雨的恶斗,而东方彻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不知如何

    是好。

    “住手!”

    就是这声暴喝阻止了姒光的疯狂。

    循着姒光的视线转头,聂轻看见一名身着白衫的男子。

    “冷没君,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别插手。”姒光警告。

    “聂轻可是堡主夫人。”冷没君道。

    “那又如何?”

    “若是以前,这身份的确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但你可别忘了,堡主的心早已

    不在你身上,若想留下一条命在堡中过安稳日子,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

    冷没君的话句句属实,姒光也明白自己这次绝讨不了便宜,不得已,只好转

    身悻悻然离去。

    她的两名婢女在临走前还感激地对着聂轻微微屈身行礼后,才追向主子。

    这一场女人的争斗看得东方彻目瞪口呆之余更有感而发的:“女人一多果然

    麻烦,以后我不要纳妾了。”

    “好样儿的。”聂轻轻拍东方彻的脸颊以示奖励。而后转身打量跟前这名冷

    漠形于外的男子,笑道:“谢谢冷公子为我解围。”

    “这是没君应该做的,夫人不必言谢。”冷没君拱手行礼。“还有,昨晚你

    不该惹爷生气的。”说完话的他,没给聂轻任何解释的机会便转身走了。

    一旁的东方彻赞同地直点头。

    可惜,聂轻只盯着冷没君的背影,没注意到他。

    她的心中只纳闷着无央堡里怎么都住了些怪人。

    且不说这位来去潇洒且无法捉摸的冷没君,以及无缘无故跑来乱骂人的姒光,

    最让聂轻想不通的是东方任,这男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已经有姒光这么漂亮的侍妾了,犹嫌不足,竟然还来招惹她?

    ~~~~~~~~~~~~~~~~~~~~~~~~~~~~~~~~~~~~~~~~~~~~~~~~~~~~活水涧是无央堡

    内一处有瀑布的水潭。

    这是东方任的父亲为了保证堡内的水源永不枯竭,以免围城时因水源不足而

    弃降,才会将这一处瀑布般四时不止的活水给纳入堡中。

    堡内的日常用水多取自于散落于四处的水井,活水涧在平常时候是清静且无

    人打扰的。

    自东方彻带她来过之后,聂轻便爱上了这一天地。

    潭边,是东方彻练拳的身影。

    一身湖绿青衫的聂轻正坐在斜生于潭畔的大树上,褪去鞋袜的她将赤足伸入

    冰凉的湖水中。

    这树干沿着潭面而长,恰恰好成为一个浑然天成的座位,下有潭水映照,上

    有浓荫蔽日,不必下水,便能尽消暑气。

    嘴里细嚼着零食点心的聂轻,漫不经心地盯着东方彻打拳,看不过去时才出

    声指点几句,随心所欲得很。

    “够了,休息一下吧。”

    东方彻笑着点点头,脱下罩衣后朝聂轻挥挥的,“轻轻,瞧我。”深吸一口

    气便跳入湖中。

    约莫半炷香后才浮上来,他满脸得色地看着聂轻,邀功似的问:“如何?”

    “不错,你潜水的时间愈来愈长了,要是你练了龟息大法,就可以给海龙王

    当女婿了。”

    看着东方彻在潭水中泅泳的矫捷身影,聂轻笑了。

    这孩子不但一改先前的暴戾之气,连身子骨也变得较为健朗。

    本来就是嘛,小孩儿身子不好又怕他早夭,绝对不能硬将他关在房里,过多

    的呵护只会让他变得更加苍白瘦弱且骄纵任性,最好的方法是让他多活动锻炼体

    魄。

    瞧瞧,现在的东方彻多好。

    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轻轻,你为什么叹气?”东方彻游到她脚下。

    “我的功夫你学得差不多了,我是再也挤不出一招半式了。”

    才没几天,聂轻便明白东方彻是个练武的天才,教他的功夫不用半天就学会

    了,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地与她打成平手。

    害得她要维持不败战绩是愈来愈难了,有时还得耍耍卑鄙的小伎俩才行。

    “如果冷没君或名霄能专心教你功夫就好了,而不是像现在偷偷摸摸的,得

    由你开口请问,他们才会指点你个一招半式,唉,这样的偷学要到哪天才能成材?”

    聂轻无奈得很。

    不用说,东方彻的偷学也是她出的主意。

    “两位叔没有得到爹的允诺是不可能教我武功的,他们能在瞧见我练武时出

    声指点几句,已经算是大大的破例了。”

    “可是你已经十岁了,要是再不打好底子,我怕骨头变硬了后就再也练不成

    上乘武功了。”

    这也是东方彻所担心的。

    “依我说,最好是你爹能亲自教你,他的功夫了得,不传给你岂不是白白糟

    蹋了?”偏偏聂轻不敢去求他。

    免得又想起那一夜的尴尬。

    想到这,聂轻忍不住又在心里怨起自己,好端端的干嘛想起那个人?害得她

    的好心情时消失无踪。

    聂轻的话说中了东方彻的心事,父亲一直是他的偶像,他希望将来长大后能

    像父亲一般武功高强、受众人崇敬,这样的东方彻最想向父亲学武,但东方任的

    威严让他不敢开口。

    而聂轻一见父亲就躲的事在全堡内已是公开的秘密,东方彻自然不好意思向

    聂轻开口,要她替他向父亲求情。

    顿时,两人变得无语,只有聂轻的雪白莲足在水面上点起串串水花的声音。

    ~~~~~~~~~~~~~~~~~~~~~~~~~~~~~~~~~~~~~~~~~~~~~~~~聂轻身后,那瀑布尽

    头的高处,有一块突起的大石。

    大石上正坐着一名黑衣男子,他的双腿空悬在岩石边,向下俯视的眼角是带

    笑的,居高临下他将下面两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他们的谈话自然也没漏了半

    句。

    这个地方一直是东方任的秘密,是他小时候练功时发现我,上来的路只有一

    条,也就是从瀑布中逆爬上而上。能上来,除了内力强的能挡住瀑布水流下冲之

    力外,轻功还得极好才行。

    自从在无意间得知聂轻在活水涧教武后,东方任只要有空便会先行过来等她,

    等两人走后他才离去。

    这也就是为什么聂轻一直没发现他的原因。

    藏身除了观察聂轻的武功路数外,更想知道阿彻学武的决心与天分,最重要

    的是他想看聂轻的笑,想看她放松的容颜。

    她的笑与热情可媲美冬日的艳阳,只是一见到他后便吝啬地收起,不信邪的

    东方任试了多次,最后只能不甘愿地承认他若想看到最真的,就只能能偷偷躲起

    来,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无法满足的渴求烧灼他每一根神经,没日没夜地呐喊着想要解脱。

    这渴,只有一个女子能解,害他再也无法找任何女人发泄。

    他不想任事情就这么拖着,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化解聂轻的害怕,还有他心

    中的结。

    目前,只能看看。

    ~~~~~~~~~~~~~~~~~~~~~~~~~~~~~~~~~~~~~~~~~~~~~~~~~~~~~~~~“轻轻,唱

    首小曲儿来转换一下心情吧?”

    放眼全堡,也只有东方彻一个人享有随时点歌的殊荣。

    看着仍泡在水中的东方彻,她笑:“光是唱歌太无趣了,我出一道谜给你猜

    好不好?”

    “好哇。”东方彻开心地直拍手,随即不放心地补上一句:“你不能再出屁

    或鼻涕之类的谜题诓我。”

    两人的武功是差不远了,但猜谜,东方彻仍是聂轻的手下败将。

    “放心,你一定猜得到的。”

    在东方彻的期待下,聂轻笑着深吸口气。吟唱:

    “在一座被乌云围绕的黑色巨堡里——”

    “啊,这歌谣我知道。”

    东方彻正想开口提醒聂轻唱错了,遭受她一记白眼:

    “别吵,仔细听完!”

    白了他一眼后,她又继续:

    “风和日是他的忠仆,巨堡里住着一个黑色的巨人,巨人什么都有,有数不

    尽的宝藏、漂亮的美妾,还有一个聪明又讨人喜欢的儿子;可是他却不快乐?

    为什么不快乐?

    因为他老是皱着眉、绷着脸,一遇上不顺心的事便大吼着要将人关入黑牢,

    所以啊,还是离他远一点吧,离他远一点,就不会被他给吓得半死了。“

    还没听完,瀑布上的东方任俊脸便黑了一半,等聂轻将歌谣唱完,他几乎失

    控地冲了下去。

    他多想抓着她的肩膀怒吼,想摇醒她的理智,想让她看清真相,他不是个怪

    物!

    只是心中激涌的酸楚让他变得无力,她是这样看他的吗?一个会将她吓得半

    死的黑色巨人?

    突然发现,他太不了解他的小娘子了,不是不怕他吗?为什么要唱这样的歌

    儿伤他的心?

    唉,还是继续听下去吧。

    瀑布下——

    “猜得出我的谜题吗?”聂轻以手按高眉尾仿某人瞪她时的凶样。

    “你在骂爹!”东方彻指控,白痴都懂她的暗示。

    “这可是你说的,我什么话都没说。”聂轻在撇得一干二净之余,顺便踢起

    一江水泼向东方彻。

    “好哇,你骗我。”心生不满的东方彻伸手捉住她的脚踝,使劲下拉:“看

    我怎么处罚你!”

    坐在树桠上的聂轻根本没有着力处,虽然她会武功、虽然她也曾努力挣扎过,

    但还是被强拉下水。

    聂轻的尖叫瞬间被湖水给吞噬。

    东方彻大笑着爬上岸。

    叉着手看着灭顶的她在水面下挣扎。

    ~~~~~~~~~~~~~~~~~~~~~~~~~~~~~~~~~~~~~~~~~~~~~~~忽地——从瀑布顶端

    飞冲而下的黑影教东方彻愣住了。

    是爹!

    只是爹的脸上却是不见一丝血色的苍白与狂怒。

    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急冲到潭边的东方任张目四望,早已失去聂轻的踪影,徒留下她挣扎挥舞的

    双手所激起的涟漪。

    他还是来迟了吗?

    东方任转头瞪了儿子一眼,决定等救完人后再来教训他的行事莽撞与轻率。

    匆匆褪下外袍的东方任像满弓的箭矢般迅速跃进湖里。

    虽是太阳高挂的正午,但透进湖里的光极这有限。任凭东方任瞪大眼就是遍

    寻不获聂轻那娇俏的翠绿身影。

    该死的,她什么衣裳不好穿,偏要穿和湖水一样的颜色,害得他一见到随波

    飘荡的水草便疯狂地以为是她,游近后才发现空欢喜一场,连带的也离绝望更近。

    她该不会是被湖底的暗流拖到更深的地方去了吧?

    打算换气好潜向深处搜寻的东方任,甫一探出湖面便傻住了。

    原以为凶多吉少的聂轻此刻正好端端地站在岸上,还一脸狐疑地回视着他。

    东方任的心急焚瞬间让狂怒取而代之。

    匆匆上岸,看着捧着衣服迎向他的东方彻,东方任早已没了穿衣服的耐性。

    他伸手抓住聂轻的肩猛力摇晃着,大吼出他心中的恐惧:“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陪阿彻玩儿啊。”聂轻觉得自己快被摇昏了。

    “玩?你有几条小命可以拿来玩?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掉我半条命!”

    “爹,你不知道轻轻的泳技极好吗?会泅水都是她教的。”

    “你说的是真的?”东方任望向儿子。

    “当然。轻轻还能直挺挺地浮在湖面上动也不动长达半个时辰哦,猛一看还

    真像具浮尸哩,就因为被她骗过太多次了,我才敢和她开玩笑。”

    聂轻不安地绞着手,嗫嚅:“我只想让阿彻的身子健康一点,才会斗胆教他

    泅水的,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明天起我不会硬要阿彻陪我玩了。”

    “爹,不要。”东方彻陡地跪了下来:“是我的错,我不该开玩笑惹爹生气,

    要处罚就罚我吧。别不许轻轻我在一起,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啊。”

    东方任的手朝东方彻伸去。

    以为父亲想打他一顿的东方彻紧紧地闭着眼,没想到东方任的手却停在他的

    头上,摩挲着: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尽责的爹,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但我从未认真注意过

    你,甚至忘了你有多大了。”要不是聂轻,他还会继续忽视下去。

    “爹。。。。。。”

    “起来吧。”

    “是。”

    东方任突然想起一件:“对了,以后不必再偷偷摸摸地练武了,明儿起就由

    我亲自教你武功。”

    “真的?”兴奋的东方彻双眼闪亮。

    “我的话岂有收回的道理?”

    “太好了,阿彻。”聂轻开心地搔弄着他的发。

    “嗯。”东方彻用力点头,眼里有着开心的泪光。

    “你不生我的气了?”聂轻偏头打量东方任。

    他脸上的线条仍是没有放柔的迹象,但也不是喷火巨龙,是因为现在是大白

    天吗?没有了“初夜”的阴影,她便能放松心情地和他说话。

    东方任是生气,更发狂得想揍人,只是一想起她先前哼的歌谣,他又忍住了。

    也才发现她的衣着有多不恰当。

    天热贪凉的她穿得既单薄又是纱类的料,一入水,湿透的衣服便像第二层皮

    肤般紧贴着她,连最底层的亵衣都隐隐若现的。

    东方任粗鲁地抓过方才脱下的外袍披在聂轻身上,又懊恼发现开前襟的外袍

    遮蔽不了太多的春色。

    他皱着眉,将她的手拉起穿过袍袖。

    东方任手上的热度穿过变冷的衣料直透聂轻骨髓,让她不自觉地轻颤着,更

    想推开他,离他远点。

    她的抗拒换来他的沉声喝令:“别乱动。”

    他替她穿好外袍,再将腰上的系带紧紧地打个结后,这才退后一步审视。

    他的袍子穿在好身上宽大得可笑,丑虽但能将她包得密密实实的,不至于让

    春光外泄:“勉强凑和着吧,回房后马上将衣服换下。”他命令。

    “唉呀,太阳大得很,只要晒上半个时辰后保证身上的衣裳便能干透,何必

    这么麻烦?”聂轻说完挣扎着就要脱下这碍事的衣服。

    “你敢!”东方任死命瞪她。

    她敢让别的男人瞧见她这副出水芙蓉般的撩人模样,他非一掌劈死她不可。

    ~~~~~~~~~~~~~~~~~~~~~~~~~~~~~~~~~~~~~~~~~~~~~~~~~~~~~~~~~一瞧见聂

    轻的小脸出现在柱后,马房管事韦大忍不住抱头呻吟,这一刻,他真想拔腿就逃。

    但若真是逃了,让堡主知道他怠忽职守后免不了又是一重罚,无奈之余,韦

    大只能硬着头皮,喝令不争气的双脚别抖,然后硬是装出黑脸,对上聂轻。

    “韦大,我老往马房跑,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糟了,韦大的心在哀号,他不该被夫人的笑容所迷,害得他拚命

    板起的黑脸破了功不说,还不知死活地回了她一个笑。

    “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聂轻嘻笑。

    “你放心,我可就惨了。”韦大咕哝。

    唉,无央堡里的马每一匹都是上选,是经过东方任配以天山名种并育种改良

    后而得的良驹,连善于骑射的西夏和契丹的马都比不上,既然堡主肯将照顾马匹

    的重任交给他,他绝不能贪生怕死地丢下心爱的马儿不管独自逃难,让马儿们平

    白无故地遭受夫人?毒!

    想当初夫人也不知是被鬼迷了窍,还是怎地?竟然逛到马厩来,看到堡主的

    坐骑奔日后就此赖定,甚至每天必来报到。

    让他的恶梦永无结束之日,唉。

    聂轻才不理眉头打千千结的韦大,打过招呼后,她直接走向最大的黑色马厩,

    那里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马厩里,奔日的鼻子正猛喷着气,一只蹄子正不耐地刨着土,只要懂马的人

    都知道奔日此时的心情极差,最好离远点,免得挨它蹄子踢。

    没想到聂轻不知是瞎了眼,还是天生不怕死?只见她仍是直直朝奔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