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娇美无比,容色绝丽,反正那一身的风华让小弦子不可直视啊,这年纪平常人都应该人老珠黄,没想到太后看起来还这么年轻,真是变态!不过也对,这些就围着一个男人转的女人在后宫里就只能争争宠什么的,对于保养那研究的铁定是一等一的!这么看,太后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倾国倾城的主啊,当皇上就是好,权利比别人大,命比别人贵,吃的比别人好,还有这么多的漂亮的女人围着他转悠,对于那些人来说这生活多么美好啊!不过唯一的缺点便是皇室中没有亲情,而且要时时刻刻都要防范别人,不然很有可能上一秒你还在那里乐滋滋的享受,下一秒就命丧黄泉了。
小弦子撇撇嘴,对这个悟得很深,只不过现在不是讲这个时候,而是该想想办法怎么才能逃过太后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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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看过了文文的点击量,感觉很不好很不强大,丫头伤心了,难道没人看文文吗?
阴阳眼(1)
“母后,您有什么事情吗?”皇上看着太后笑眯眯的说道,一脸孝顺的模样。
太后也笑了笑,笑得妖娆万分:“皇上,你后宫的事情哀家本不想插手,对于你让小弦子做的事情哀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丽妃好歹也是哀家的人,最讨得哀家欢心,就算你不待见她,也不用这么折磨她吧!”
皇上听完太后的一席话笑意未减,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笑得弯弯的,分外惹眼:“不是朕想折磨丽妃,而是丽妃的性子让朕真的厌倦了,我想母后也是知道的。”
“那皇上就不能看在哀家的面子上给丽妃一个机会吗?”太后一双凤眼扫过一旁站着低着头,赫然一副奴才样的小弦子,勾起唇角,那视线让小弦子有些心惊胆颤,不过幸好太后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便收回了目光,与皇上对视了起来。
“机会?母后认为朕没有给过她机会吗?”皇上依旧在笑,好声好气的对太后说着话。
太后一愣,继而也笑了,只不过那笑意不达眼底,丽妃说到底也是个蠢笨之人,只会弄些小把戏对付那些嫔妃,却是没有法子留住皇上的心。丽妃的那一套说实话她也烦了,也腻了,但是丽妃的父亲却是以前经常帮她,在她被人陷害,受了大刑,关进了冷宫之后还偷偷的派人混进宫里给她送上名贵的金疮药,而且还在她不得宠的时候处处帮她,她不能做那没心没肺的人,因此对于丽妃她就算烦了也不能厌弃。
太后叹了一口气,垂下长长的眼睫,掩饰住自己眼中复杂的情绪,“哀家也知道你的忍耐度有限,可是丽妃的身份终是不同的,没有丽妃的父亲也就没有今日的如此地位的母后,更没有你今日的成就,就算是敷衍也要演演吧!哎,哀家老了,在后宫斗了这么久,也累了。哀家现在不想多管些什么,只是期望你能对丽妃好一些,哀家这一辈子都不想欠谁的恩,欠谁的情,如今丽妃一族的人弃官从商,这也算对丽妃的一种变相维护吧,他们一族已经没有了势利,丽妃在宫里也算是最不会让人因为娘家势利而心烦的妃嫔了吧!”太后笑得漫不经心,口中却慢慢的向皇上道这之中的利害关系,“丽妃一族的人都做到这个份上了,皇上就不能再敷衍敷衍吗?”
皇上终于收起了自己那副无害的笑容,看着亭外那湛蓝的天空,眼神深邃无比,闪烁着一种不知名的光芒,“朕,知道了。”
“呵呵,皇上放心,只要你保证丽妃的安全和地位不受威胁,哀家就不会再插手后宫里的任何一件事,”太后喝了一口茶,眼帘微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很随意:“哀家准备去灵福寺祈祷,为皇上祈福,为花龙国祈福……也为自己积点德。”
小弦子低着头,听见最后一句话叹了口气,在后宫里的女人手段毒辣,可恨……但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在后宫里混过的女人,身份越高,地位越高,身上沾的血腥味也就越浓,尤其是像太后一样可怕的女人。
“随母后的心意吧。”慕容修站起身来,负手站在亭边,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太后笑意不减,也缓身而站:“皇上日夜操劳国家大小事务,想必极其劳累,哀家也就不打扰皇上休息了。”
“恭送太后娘娘回宫!”小弦子听见太后说完这句话后,立马跪了下来,标准的行了个叩拜之礼。
太后看着小弦子,嘴角依旧含笑,只不过眼中却是布上了一层薄冰:“小弦子,这次的事情哀家也就不多做追究了,但如若还有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哀家可不会给你一个好结局收场。”
小弦子身子一抖,果然这死老太婆还会在宫里查派眼线,她刚才那一瞬间看见的慈母形象也许是她眼花了……不,是一定眼花出现幻觉了!不过该回的话还是要回的:“多谢太后娘娘不杀之恩!”
太后瞄了眼如雕塑般站立的慕容修,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亭外,也不管地上依旧跪着的小弦子,直到小弦子听到外面的太监喊道:“太后娘娘摆驾回宫!”之后,小弦子才慢慢的瘫软的坐在了冰凉的地上,宫里虽然很好,主子赏的银子什么的很丰厚,但是还是不宜久留啊,不然你哪一天突然被吓得心脏病发那些御医们还真来不及赶来就嗝屁了,那吃的亏就打发了。
“小弦子你下去吧。”慕容修淡淡的开口,躺在了他们这群奴才辛苦搬来的榻子上,闭起了那双宛然洞悉了一切的黑眸,小弦子这才发现自家主子的眼睫毛比她这个正宗的女人还要长。
这么叹息过后,小弦子立即退了下去,看见御花园中百花争艳的场景时,又叹息一声,摇摇头就回自己的房间。
有过太后那一茬之后,虽然皇上没有在当天晚上去丽妃宫里过夜,但未来的几天几乎天天与丽妃腻在一起,丽妃的脸色也因此红润起来,春风满面,同时丽妃的气焰也高涨起来,看见任何一个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怎么欠抽,起码那些后宫的嫔妃是这样认为的。
小弦子站在门外,搓了搓自己手臂上因寒风吹过二竖起的寒毛,懒懒的打了个哈气,守夜真td的冷,真td的累啊!她要回房睡美容觉啊!!
小弦子苦着一张脸,摸摸自己的脸蛋,自言自语道:“冷风吹多了皮肤会不会干燥开裂啊!”
一旁的小德子:“……”
就在小现在瞎想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女孩和一个同样穿红衣的小男孩,迎面向小弦子走来。
小弦子吐了一口气,看着小女孩和小男孩笑得眯起了眼,转头跟小德子说道:“小德子……”
“哎,小弦子你什么也别说了,这里咱家看着就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瞧你这黑眼圈重的!”小德子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和平时说话没有两样。
“谢谢小德子,就知道小德子对我最好了!”小弦子跳了起来,拥抱了小德子一下,然后就向前跑去,看似不经意,却是牵起两个孩子的小手,向自己的房间狂奔而去。
小德子愣了愣,看着小德子离去的方向嘴角抽了抽,扯出一个笑容:“现在的孩子啊……”
值班的太监宫女和侍卫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只不过他们都没有看见那两个穿红衣的孩子罢了。
“米苏,米岚,好久不见!你们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啦?”小弦子看着面前两个面色白的诡异的孩子,笑眯眯的。
米苏和米岚对看一眼,向后退了一步,与小弦子保持正常距离,在房间昏暗的烛光的照耀下,这两个孩子竟然没有影子!
“弦子,离我们远点。”米苏面无表情,对于小弦子的热情表示无视。
小弦子装作老成的摇了摇头:“哎?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的,怎么你的第一句是这么让我伤心,真是不可爱!”
米岚斜睨小弦子一眼,符合道:“米苏说的是事实。”
“你比你妹还气人!”小弦子立马瞪大了眼睛,表示对这一对兄妹的无情很是气闷,半响过后,看着两人毫无气血的脸蛋,咬了咬唇:“你们,不去阴间投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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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亲们对不起,最近因为开学丫头必须要顾上学业,并且丫头也迷上了一部电视剧,所以这么晚更真是抱歉,是我的过错,木马~!丫头尽力更新,亲们不要着急。谢谢支持。
兄妹情深
“你比你妹还气人!”小弦子立马瞪大了眼睛瞪着米岚,表示对这一对兄妹的无情很是气闷,半响过后,看着两人毫无气血的脸蛋,最终还是咬了咬唇问道:“你们,不去阴间投胎吗?”
“为什么要投胎?”米苏歪歪头,一脸纯洁的模样,表示对投胎这问题很是疑惑。
小弦子很有耐心的解释道,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回答这个脑残问题了:“你们只有投胎才能继续活下去。”
“投胎做人吗?做人很累的。”米苏半睁着眼睛,回答道,而米岚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没有说话。
“谁说投胎就是去做人啦!你们是听谁说的?可以投成|人,甚至是可以投成仙,投成畜生,这些都是有可能的好吗?真是的。”小弦子翻了个白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话我说过几次啦?啊?你们就不能好好记住我的话吗?真是的,我本来就活的心惊胆战的,你们现在还这么气我,是想让我疯了吗?”
“不是。”
“不是。”
兄妹两人都摇了摇头,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这个世界上面也就只有小弦子不怕他们,肯和他们像这样平常的聊天了,小弦子拥有一个纯洁的灵魂,身上清新的气息让他们很舒心,很想就这么一直呆在她的身边。
小弦子叹了口气,双手抚上自己的眼睛,这一双阴阳眼,代表能看见鬼魂等其他人看不见的超自然现象存在的阴阳眼,就这么好死不巧的在她穿越过后就自然的成为她的属性了,说实话,她不知道自己有阴阳眼是好事还是坏事,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上碰见第一只鬼的时候,小弦子完全惊呆了。
小弦子想到往事,勾唇一笑,看着面前的两个鬼小孩,“那你们准备怎么办?你们已经在阳间游荡了多少年了,如果再不去投胎,你们真的会魂飞魄散的。”
“我不想喝孟婆汤,不想忘记哥哥,不想忘记你。”米苏依旧面无表情,可是小弦子却是在她的眉目间看出了一丝的挣扎,痛苦与不舍,她抓着米岚的衣角,就那么坐着,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正在燃烧这的蜡烛,披着的乌发微微有些凌乱,随着她的摇晃而晃动着。
“……”小弦子看着米苏,抿紧了唇,再看了看一旁也在纠结着的米岚,叹了口气,眸光暗淡:“那有如何?听天由命吧,天会因为你的私欲而放纵你吗?天会因为你的不舍而怜悯你吗?天会因为你的期待而实现你的愿望吗?不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天也许一开始的时候对待人们有公平也有不公,但是到了后来却是越来越公正,因为天不会刻意的去帮助某个人,也不会刻意的去搞垮某个人。”
小弦子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嘲的笑了,自己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去欺骗小孩子,脸皮果然是越来越厚了,她自己重生难道就不是因为上天的眷顾吗?
“越来越会说大道理了呢!”米苏微微一笑,只不过配上那张有些诡异的脸来说只是更加恐怖了而已。
“谢谢夸奖。”小弦子也回之一笑,眼中满是淡然,没有因为米苏现在的模样而被吓到,挠了挠头,小弦子看着米岚撇了撇嘴:“米岚,你投胎的时候一定要整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你看看,你这一世就是面瘫,下一世如果还是面瘫的话,那得失去多少姑娘的芳心啊!”
米岚抬头,直视小弦子:“那又如何?”
“嘿,你这臭小子,姐我现在在给你说建议,告诉你,姐我可是为了你下辈子的幸福着想的,要知道,别人可是求过姐给他建议,姐还都没给呢!”小弦子挑起了右眉骂道,这也是她骂人的面部特征。
米苏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吵嘴,眼睛看着小弦子,似乎是想要把她刻进脑海中去:说实话,就在他们遇见小弦子的五天后她问他们为何迟迟不去投胎,呵,这是因为他们心里的怨气,以前米家是苏城首富,当家老爷子虽然精明,可是但也花心至极,某一天的中午,她与哥哥在池塘边喂鱼,结果被人推进池塘里,后来才知道是七姨太的计谋,可是那个时候也迟了,不是因为他们死了,而是因为米家那时就已经逐渐走向衰败,只不过没有拿上台面上说罢了,一个月后米家彻底宣告破产,还没等他们复仇,那七姨太就因老爷在外负债,想要把她送给那人做抵押之后自杀了。
米苏摇了摇头,把这些东西都埋藏进了记忆的脑海中,米苏双目涣散的看着小弦子,在她的记忆里,她除了与哥哥和小弦子在一起的时候不想忘记以外,其他悲伤的一切都应该被潮水给冲刷掉,用小弦子的话来讲,就是把那个不知名的马桶把脑子里的那些坏的回忆都给冲掉,好吧,虽然她不理解那个马桶的含义,但是听着小弦子的解释应该是什么恭桶之类的,只不过……恭桶能自动变干净吗?好吧,这是她目前最大的困惑,没有之一。
“你们要乖乖的哦,要把孟婆汤喝掉,忘记忘却今生今世所有的牵绊,了无牵挂的进入下一世的轮回。今生牵挂之人,今生痛恨之人,来生都形同陌路,相见不识。这样也挺好的呢!你们快去吧,早日投胎,最好投胎成|人,说不定我们有机会还会再相见呢!”小弦子笑眯眯的看着兄妹两人,挥挥小手。
米岚点了点头,拉着有些呆滞的米苏就推门而出,小弦子看着他们边走边消失,忍不住发出了嗤的一声,直到全部消失,小弦子才忍不住痛哭起来,双眼瞪得很大,直到眼泪流进了她的嘴巴里她才回过神来,摸摸自己的小脸,长大了嘴巴,微微摇了摇头,喃喃自语:“我哭了,我为什么要哭?我,我不应该哭的啊,我应该开开心心的,米岚和米苏终于肯去投胎了呢,终于可以不过那街边灵魂游荡的生活了呢……”小弦子说完又笑了起来,边哭边笑,面容看起来有些扭曲,甚至是有些滑稽。
“耐,你怎么了?”米苏突然出现在桌子的另一头,让正处于自己世界中的小弦子没有心理准备的吓了一跳,直接从本来就小的椅子上摔倒在了地上,伸出右手的食指,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上齿和下齿在因刚才的惊吓而不停的碰撞在一起打架,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不是和你哥去投胎了吗?是不是死的人太多了,要排队,然后你们没耐心就跑回来了。”好吧,她说这冷笑话的原因就是为了要缓解这气氛,为了挽救自己跳的快的不行的小心脏。
米苏:“……”
“不是,鬼差告诉我们,两年之后才能去投胎。”米岚也出现了,淡淡的接口道。
“啊哈?两年?为什么?”好吧,小弦子又被吓到了,拍拍自己的胸,又轻轻地扭了下自己的耳朵,心中不停的在重复着:“不怕,不怕。”
“你们在阳间逗留了的时间好像是,额……”小弦子板着以自己的手指计算着,随后皱着眉头抬头看了看米岚和米苏:“8年,再过两年不是正好十年吗?是不是那些鬼差想要凑个整数?”
米岚:“……”
米苏:“……”
小弦子看着两人面无表情的模样笑了笑,伸出手又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发现心跳的已经不是那么快速了,挑了下眉,没有再说话。
“不是,”米岚面无表情,“鬼差说他们那天勾的魂魄应该只有米苏,没有我,照理说,我阳寿未尽……”
小弦子听见这话倒吸一口气,听着米岚那好似在说其他人的语气,气的牙痒痒:“拜托你别这么无所谓行不行?好不好,米岚小同学?”
“不然我该作何反应?”米岚抬头皱着眉头问道。
“拜托哎,这可是因为阎王工作失职才会让你白白做了八年阴魂啊!浪费了多少青春年华?你那时还未考取功名,还未娶妻,还未生子,这损失也太大了吧!按我说就应该把阎王告到玉帝那儿,罚他个几年工钱!”小弦子激动的站了起来,一脚踏在凳子上,一手叉腰,一手伸出食指指着天花板,满脸的气愤。
一旁的米苏沉默着,低下了头,声音哽咽:“哥,是不是如果没有米苏,你就不会像小弦子说的那般生活的惨不忍睹了?”
“你别听她瞎说。”米岚凌厉的一记眼狠狠的扫到小弦子,也成功的让她闭上了嘴。
“不,哥,其实这些我都知道……”米苏虽然声音哽咽但是却没有哭,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这不禁让一旁捂着嘴巴表示不开口的小弦子摇了摇脑袋,看吧,当鬼当久了,这么个开朗活泼的姑娘也变成扑克牌脸了。
“只不过我一直以来都是很自私的,很自私的欺骗着我的心,我不想像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米苏看着微微摇曳的烛焰,抿了下嘴:“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怨气太重了的话,哥哥你也不会迟迟不去投胎,所以这一切的因,都是源我而起。”
“你知道就好,放下一切,安心的去吧!”小弦子在一旁闲不住插嘴道,只不过一开口就接受到米岚冰冷的视线,撇了下嘴,耸耸肩膀,做出一个您请的姿势。
孟婆美女
“不,哥,其实这些我都知道……”米苏虽然声音哽咽但是却没有哭,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这不禁让一旁捂着嘴巴表示不开口的小弦子摇了摇小脑袋,一双漂亮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米苏,眼中带着丝丝惋惜,看吧,看吧,当鬼当久了,这么个开朗活泼的姑娘也变成扑克牌脸了。
“只不过我一直以来都是很自私的,很自私的欺骗着我的心,我不想像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米苏看着微微摇曳的烛焰,抿了下嘴:“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怨气太重了的话,哥哥你也不会迟迟不去投胎,所以这一切的因,都是源我而起。”
“你知道就好,放下一切,安心的去吧!”小弦子在一旁闲不住插嘴道,只不过一开口就接受到米岚冰冷的视线,撇了下嘴,耸耸肩膀,做出一个您请的姿势。
“对,放下一切,放下你哥,喝碗孟婆汤,忘记前世今生,一生爱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都忘得干干净净,随着命运的转轮投胎去吧。”就在小弦子在心里腹诽的时候,一个身穿红衣的妖娆女子凭空出现。
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头上并无任何装饰,仅仅用一条朱红色的丝带松松的绑住,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腕间珊瑚链上装饰上了几个小铃铛,一左一右,随着来人的动作一摇一晃,房间中立即响起了一串又一串清脆的铃铛声,一举一动万种风情尽生。
其实平白无故出现几个人,或者几只鬼这种事情早就成为小弦子每日的家常便饭,就是因为房间里的那两只!=_=艾玛,兄妹两人长得那么漂亮,是想当饭吃吗?害的一些野外的孤魂野鬼被他们吸引来,那一段时间她甚至害怕起了夜晚,因为那些鬼时不时的会出现向这俩人表白!不过也由此可见,鬼比古人直接多了,爱就爱,恨就恨,要多直接就有多直接!
那些都是题外话,只不过:“亲爱的,你准备在空中飘多久?嗯哼?”小弦子微笑着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女子,面上淡定的很。
“地上太脏了,”女子很可爱的嘟了嘟嘴,一双柳眉皱的紧紧的,有些纠结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就立马赶了过来,都没来得及穿鞋!不信你看!”女子伸出了自己的玉足,这一大胆的举动让小弦子不免抽了抽嘴角,看着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巧的玉足,并在她右脚脚踝处发现用红绳系着三个小铃铛。
小弦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女子:“你是谁?”
“我?我是孟婆啊!”女子笑眯眯的瞧着小弦子,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闻言小弦子瞪大了眼睛,0。0孟婆不应该是七老八十的模样吗?眼前这美女怎么看就最多二十岁!
“谁说我一定是个老太婆的?你们凡人的逻辑思维真奇怪,只不过我的名字里加了个婆字,你们就这么推断我的模样,真是的,头发长见识短。”孟婆翻了个白眼,鄙视的瞧了小弦子一眼。之后忽而一个闪身到了小弦子的面前,看着她清澈的眼,笑得更深了,眼底透出一丝魅惑:“我喜欢你的眼睛,比那些凡人的眼睛都要干净,我可以挖出来做黑水晶,那一定会很漂亮的。”说完,还抚上了她的眼睑,摸了摸其长长的眼睫。
小弦子一愣之后也笑了,从刚才那个事实中走了出来,看着孟婆,笑得更为灿烂:“美女,你在说笑吗?”
“你认为我现在在说笑吗?嗯哼?”孟婆一双美眸直直的看着小弦子的眼睛,双手捧着她的脸蛋,左瞧瞧右看看,嗯,怎么看怎么满意呢,看来她又可以多了一件首饰。
小弦子苦着一张脸:“美女,你忍心把我的眼睛挖出来吗?我告诉你哦,别看我现在眼睛很好,很漂亮,但是如果你把它们挖了出来,那么一定会因为斑斑血迹而破坏整体美感的。”
“不会啊,我已经挖过好几个人的了,只不过我都不怎么满意,他们都是罪大恶极之人,因此眼睛极为浑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孟婆抿着嘴,将垂落的几缕青丝别在了耳后,眼中满是厌恶之情,“你现在应该感到庆幸让我这么高眼光的人给看中了,而不是这么婆婆妈妈的给我说什么缺点。”
小弦子:“……”合着即将她要丧失她全身上下唯一一处比较好看,唯一让她觉得比较满意的地方,这人还要她开心庆幸?美女,你是在开玩笑吗?是你神经不好了,还是她精神错乱了?这思维逻辑不正常!
孟婆看着米苏,终于记起了自己的任务,回归了正题:“好了,不与你瞎侃了,米苏,你要知道如果你再迟迟不投胎的话,你极有可能会魂飞魄散,再也见不到你亲爱的哥哥,”看着米苏那惊慌的脸,孟婆满意的点了点头,成功的收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之后话锋一转:“但是如果你肯投胎,我孟婆敢凭着自己的性命担保,你下一世一定会遇见你哥哥,并且不会因为我孟婆汤的缘故而将他全部遗忘。”
小弦子蹙紧眉头,一脸的不相信:“美女,你在唬人吗?”
“你td才唬人呢!我是谁?风华万千,风柔绝代的孟婆,你认为我这么位大人物会骗你们脆弱的凡人吗?别说笑了!所以臭丫头你要记住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知道吗?啊?”孟婆有些气愤的皱了皱鼻子,洁白的贝齿微微露出来,表示对小弦子的话深深的不满。
“好了,我该说的话都说了,选择权在你手里,要选哪种我都没有意见。”孟婆无所谓的撇了撇嘴,之后便一屁股坐在了不知何时变出来的高凳上,腿微微弯曲着,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虽然话是对米苏说的,可是视线却是停留在茶杯的水上:“快点作出决定来,不要婆婆妈妈的,还是个女人吗?”
小弦子听此,虚心请教道:“自古以来不是女人婆婆妈妈的吗?还是说,阴间的女鬼和男鬼不同于凡人?”
“额,”孟婆一愣,其实那话也就是她随口一说,也没想到小弦子这货居然还问,不免有些尴尬,想来一会儿之后才回答道:“不知道,反正我在奈何桥上看见的女鬼都很是平静,偶尔有两个痴情女子会挣扎,但是最后还是会乖乖的喝下孟婆汤的。”
那是因为她们都屈服在了你的滛威之下!小弦子腹诽。
“相较于女鬼而言,那些男鬼就有些不淡定了,他们都留恋于人世间的钱,权,势,武力还有自己的女人,想尽各种方法不喝孟婆汤,不过奈何桥。”
“最后呢?”
“最后?哼,还能怎么样,被阴兵抓起来了呗!”
“……”原来屈服在了阴间强大的兵队之下。
孟婆看看了已经燃烧了一大半的蜡烛,不耐烦的招招手,面前的桌子上立马就出现了一碗孟婆汤,朝着米苏嘟了嘟嘴:“还不快喝下去!老娘我今天打麻将输了惨了,心情本来就不好,你再磨磨蹭蹭的浪费我时间,信不信我直接用个漏壶塞你嘴里让你喝下去!”
小弦子眨巴眨巴眼睛:“你刚才不是说要米苏自己选择的吗?”
“你这臭丫头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孟婆吃瘪,嘴上功夫却是不饶人,呲牙咧嘴的瞧着小弦子,这臭丫头真不可爱,总有一天她让黑白无常装鬼去吓死这个臭丫头。
话讲亲爱的,黑白无常本就是鬼,何必让他们再去装鬼吓小花弦呢……
一直默不作声的米岚看着桌子上的孟婆汤,又看了看面色呆滞的米苏,最终叹了口气:“苏儿,你去吧!哥哥会找你的。”这一句话包含着多少不舍,多少无奈,多少让人心酸的情绪,大概也只有米岚和米苏他们自己知晓吧。
一直装作很是坚强的米苏终于留下了一行泪水,小弦子看着那血红色的液体叹了口气,米苏慢慢的走到了桌子边,端起了碗,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那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苏儿去了,苏儿会一直,一直等你的……”语毕,准备一口气喝下了孟婆汤。
孟婆摇了摇头,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开始念自己的台词:“放下一切,喝碗孟婆汤,忘记前世今生,一生爱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都忘得干干净净,今生牵挂之人,今生痛恨之人,来生都形同陌路,相见不识。”孟婆伸出手,刚才米苏的血泪便到了孟婆的手中,她看着米苏那张痛苦的脸,叹了口气,将血泪滴进了碗中,“喝吧。”
“……”米苏却是停下了动作,看着米岚,似乎还想要道别,可是孟婆却是等不及了,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接过她手中的孟婆汤,重重的一捏,米苏吃痛,闷哼一声张大了嘴,孟婆成功的将一碗孟婆汤如数灌入了她的肚子里。
因为被灌得太猛的缘故,米苏涨红了脸,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孟婆却是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米苏那双原本来带些感情se彩的眸子变得毫无光泽,她摸着自己的脖子,疑惑的看着三个陌生人:“你们是谁?我又是谁?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孟婆很严肃的看着米苏,为她解惑:“你是鬼!他们俩个是人,我是孟婆。”
“鬼?我是鬼吗?”米苏瞪大了眼睛,就在小弦子将要点头的那一刻,却又问了句让她想要吐血的话:“鬼是什么东西?”
小弦子:“……”孟婆美女,你确定这娃纸能记起她老哥?失忆都失成这样了,哎呀呀,孟婆汤实在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