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颜:倾城王妃

红颜:倾城王妃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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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去过隐世生活。这样想着更坚定了自己信心拉起薷儿说:“薷儿,咱们要先去布庄买两身男装,这样穿着王府家丁服在外面办事也不方便,然后在去买一辆马车和一些干粮,把马车寄在客栈里,在去看我娘亲。所以咱们动作的快点。要在王爷回府之前赶回去。”

    两人便进了最近的一家布庄,拿些碎银子买了两件粗布衣。不一会儿布庄里走出两个身穿粗布衣的男子,一个长相可爱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墨发用一条极普通的布条挽起。若不是这一身男子打扮还以为是位女子呢。另一个虽然身穿粗布衣依然掩盖不了那绝世的风华,那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五官引来周围女子的频频侧目。有些花痴的更是围了过来,只见一长相艳丽的女子一手抚着额头俯身靠在布衣男子身上:“唉哟。。。。。。这位公子可否借小女子靠一下。小女子头好疼啊!”媚眼如丝还时不时向布衣男子放电。

    布衣男子似乎并不领情,双眉微蹙,推开身上这女子不好,不推开也不好,只好向旁边站着那位与自己一同进布庄的男子使眼色救命。而那位男子假装不经意的躲开了布衣男子求救的眼神,眼睛一下看看这边街一下又看看那边街显然一副看戏的样子。

    布衣男子无奈只得对靠在自己身上的艳丽女子说:“这位小姐,在下还有急事要办就先走了,小姐要是头痛找个大夫看看就好了。必竟我不会治病。”说完提起脚步正准备走却又发现自己现在挪不动身子原来竟又是被那女子拉着:“这位公子好狠的心呀!要是小女子独自一人在这街上晕倒了怎么办?不如公子就送小女子回去吧!小女子一定好好答谢公子。”

    旁边有些看好戏的男人一副鄙夷的眼神看着布衣男子还跟旁边的人说:“这个人怎么这样?人家姑娘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带去看大夫。做人也太差劲了。”听到着话布衣男子气的差点背过气。此时那女子更是火上浇油:“唉哟。。。。。。公子,你就送小女子回家吧!”

    这时就连周围的一些女子也改变了立场纷纷说起了布衣男子的不是。

    果然人言可畏啊!布衣男子在心里感叹一声。看向旁边那个一同从布庄出来的男子脸上正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一时更是愤愤不平,不行,就是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你这么幸灾乐祸就拉你垫背,布衣男子心中暗暗想着,突然有了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只见布衣男子轻轻推开倚在自己身上的艳丽女子反手搂过在自己身旁同自己一起出布庄,嘴角还没褪去笑意的男子。暧昧的眼神温柔的开口:“是不是站累了,累的话咱们这就回去吧!你向来身子弱,要是病着了我又该心疼了。”这样暧昧的姿势,这样暧昧的眼神,这样暧昧的语气。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只是众人都没看到布衣男子怀中搂着的男子一脸迷茫和想说话却又感觉说不出来只能动动嘴唇的表情。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下愣了神只是迷惑的看着这两人。听到这话才又回过神来。那艳丽女子顿时改了那虚弱的表情,一脸鄙夷的眼神看着布衣男子不满的开口:“原来喜欢男人呀!早说嘛,害我浪费表情,没意思。”说完还不忘打量一翻怀中的男子轻哼一声扬长而去。

    刚刚说话的男人此时又与旁边的人说道:“真没想到竟然喜欢男人,虽然听人家说过有男人喜欢男人这事只不过是不多见,想不到今天还真让我见识到了。走,咱们也回去吧。”

    周围的一些女子哀怨的看了眼布衣男子和怀中的男子也纷纷不干的离去。

    布衣男子见众人都离去长舒了口气放开了怀中的男子又在男子身上点了几下,便听到娇弱的声音:“姐姐,刚刚干嘛要点了薷儿的哑|岤,还让大家误会我们。”

    布衣男子也恢复原有女音说:“谁让你幸灾乐祸了,不帮我就算了还一直在那里笑。”

    两人正是女扮男装的薷儿和溪遥。

    “薷儿只是没想到女扮男装的姐姐都有如此大的魅力,还能招蜂引蝶的。”薷儿巧笑道。

    溪遥给了薷儿一记白眼:“今天这帐我先记着,咱们还是快去办正事吧!”

    溪遥和薷儿进了家当铺当了那些首饰换了八十两银子,毕竟是宰相府出来的东西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买了辆马车花了二十辆,一些换洗的衣物和干粮花了十两。安排妥当后就直接去了城西的别院。两人偷偷摸摸的打开了后门好在宰相并没有派来守卫在这里不然要进去可有点难度。

    到了娘亲的房间看到那宰相府派来的两个丫鬟都趴在桌上睡着了,溪遥索性让她们睡的更熟些走到两人身前在两人身上如蜻蜓点水般点了两下,便安心的带着薷儿进了里面。刚进去溪遥便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虞婉,眼泪一下夺眶而出,跑到床前握着虞婉的手轻声唤着:“娘亲,遥儿回来看你了。”

    虞婉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溪遥,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遥儿回来了。今日怎么穿上了男装,娘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娘亲,我是从王府偷跑出来的。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样不好,是不是温江害的。”

    第六章落水

    “是娘亲自己身体不好,不怨他。六偑芾觑”

    溪遥叫来站在旁边的薷儿:“薷儿,你来帮娘亲诊脉。”

    薷儿走到床前食指和中指搭在虞婉的手腕上,眉头渐渐紧皱。半晌才离开了虞婉的手腕眼神复杂的看着溪遥:“姐姐,我们出去说吧!”

    …文…溪遥正准备起身被虞婉拉住:“就在这里说吧!我还承受的住。”

    …人…溪遥对薷儿点点头。

    …书…“干娘,你中毒了,是最厉害的蚀心毒。至今为止还没有人知道它的解药。”薷儿道。

    …屋…溪遥不相信这个事实抓着薷儿问道:“薷儿,就连你也解不了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虞婉显的很平静拉过溪遥的手安抚说:“遥儿,别这样。人总有那么一天的,如今我的遥儿长大了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娘,是谁下的毒你知道对不对?是不是温江?”溪遥望着一脸平静的虞婉道。

    “遥儿,你不要恨他。是我自愿喝的毒药。他有他的野心,你进了王府自然会时时牵挂着我,就会时时想着逃出王府。只有我死了,你没了牵挂才会老老实实的待在王府。遥儿,娘爱了温江一辈子,这条命本来就是他的,如今就算是还清了。你不要怪他。”虞婉道。

    “娘,你怎么这么傻呢。”

    虞婉伸出瘦弱的手抚干溪遥的泪说:“遥儿别哭,娘这一生就是畏首畏尾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遥儿,你要记住人的一生是短暂的,一定要敢爱敢恨。不要让自己有遗。。。。。。憾。”

    虞婉抚摸着溪遥脸的手无声的垂下,缓缓的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仿佛是一种解脱。

    溪遥紧张的拉起虞婉渐渐冰冷的手放在脸庞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力的划过那绝美的脸庞。

    薷儿泪眼朦胧的看着溪遥说:“姐姐,咱们快走吧!有人来了。”

    溪遥把虞婉的手放进被子里面,轻声说:“娘,遥儿一定会为你杀了温江让他去陪你的。”转身和薷儿出了别院。

    这节气已经到了冬天,刺骨的寒风呼呼的吹在河岸上,河中的画舫里依旧歌舞升平。河岸边的路人纷纷裹进了衣物,可溪遥却一点也不觉的冷,现在的她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忽然撞上了一堵肉墙。猛的被人推开,溪遥毫无防备的跌在了地上,薷儿连忙走过去扶起溪遥,怒目看着推开溪遥的男子。从衣服的布料和身后跟着的一帮狗腿来看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纨绔子弟。还未等薷儿开口,纨绔子弟身后的一名狗腿就站出来说:“那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敢冲撞咱们温少爷。”

    溪遥原本目光涣散的双眼像是复苏了般盯着眼前这个被称为温少爷的人,略带沙哑的声音问:“温少爷可是相府的温少爷?”

    那狗腿洋洋得意:“正是相府的温少爷还不快陪罪。”

    溪遥正准备出手却被身旁的薷儿拉住:“姐姐,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机会。如果现在杀了他咱们也会被官府抓住,到时候怎么去杀温江?”

    溪遥这才收回了手,目光隐忍的看着温少爷:“他不配。”

    那温少爷也被激怒了,:“好你个刁民,本少爷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话音刚落伸手朝靠近河岸的溪遥一推。只听嘭的一声溪遥掉进了河里。岸上的温少爷和那帮狗腿子各个得意的笑着。溪遥不会游泳,河水从四面八方涌进了溪遥的鼻子、嘴巴。不行,我还不能死,娘亲的大仇未报绝对不能死,我要亲眼看到温家一家大小给娘亲陪葬。溪遥在河里奋力挣扎着。

    岸上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薷儿被温少爷的狗腿们拉住了只得哭着求旁边的围观者:“那个好心人,救救我哥哥,我哥哥他不会游泳。”

    有些好心人正准备跳下去救人却听见温少爷道:“谁要是敢救出水中的人,就是公然与我相府作对。”

    原本打算救人的人只得摇头离去。

    溪遥已经没有体力在挣扎了,水汹涌的灌进肺部。意识开始涣散,渐渐的沉进水里。

    岸上的薷儿看到这一幕嘶声力竭的喊到:“姐姐,快救我姐姐。”这一急竟忘了自己和溪遥现在是女扮男装。

    忽然河中离溪遥不远处的画舫一人跳下水中一把将要下沉的溪遥捞了上来。那人将昏迷了溪遥放在画舫上,在河里挣扎的时候头上带的帽子早已掉了,一头墨发湿嗒嗒的垂在两侧。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落水的人竟是名女子。

    岸上的温少爷眼看着那刁民被人救了上来也没注意她是不是女的,只是急道:“本少爷说了不准救那水中的刁民,你没听见吗?”

    那人回过头来眼神如千年寒冰般盯着温少爷。

    温少爷腿一软若是没有旁边的狗腿眼急手快的扶住恐怕可要闹笑话只见他干笑两声:“原来是。。。。。。是冷侍卫呀!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我不知道那刁民竟与冷侍卫有交情。”

    “她是本王的侍妾。”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四王爷林君佑从画舫里走了出来看到躺在画舫上昏迷的溪遥微微蹙眉吩咐冷侍卫:“冷离,去找大夫来。”说完躬下身将溪遥抱起走进画舫。

    岸上的温少爷还在呆愣中未回过神来,被身旁的狗腿喊醒:“少爷,还有这个刁民怎么办?”说完指着薷儿。

    回过神来的温少爷心想,这下完了,这可得罪到四王爷头上了。又被下属这么一问顿时来火,一巴掌甩在下属的脸上:“什么刁民?还不给人家四王爷送过去。”

    四王府月华阁门外薷儿焦急的来回走着,姐姐自打那次落水都已经病了三天了还未醒来。自己会医术又不能替姐姐诊治只能在这里干着急了。

    王府书房中,正在看公文的林君佑突然想到什么,不在意的问身边磨墨的冷离:“冷离,虞溪遥如今醒了没?”

    冷离心中一突,王爷有多久没过问过王府后院的事了,恐怕就连现在最受宠的兰侧妃叫什么名字,王爷都不知道。除了她王爷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不过这也不是件坏事王爷痛苦了这么多年是该放下的时候了,想到这里冷离开口道:“虞姑娘现在还未醒,大夫也正在想办法,王爷要不要去月华阁看看?”

    林君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刚刚听到她还未醒竟有一丝慌乱,是担心么?不可能,怎么会担心她呢?她不过是颗牵制林君宇的棋子,一颗来报复林君宇的棋子。自己怎么可能担心一颗棋子呢。想到此处林君佑拿起公文继续看了起来,脑海里却不经意的闪过昏迷的那张苍白的容颜。让自己根本无法静下心来。随即丢下了手中的公文朝冷离道:“去月华阁。”

    薷儿瞧见走近的王爷连忙行礼道:“王爷,万福金安。”

    “她还没醒么?”语气显的有些生硬别扭。

    “回王爷,小姐还未醒。大夫正在里面诊治不要任何人进去。说会打扰到诊脉。”薷儿低着头担心道。

    “我进去看看。冷离你们留在外面。”说完推开门进去。

    没多久背着药箱的白发大夫就出来了。

    薷儿赶紧拉住大夫问:“大夫,我姐姐可还好?你快说说。”

    那大夫急忙推开薷儿:“这位姑娘别急,里面的那位姑娘性命无忧,感了风寒抓些药调理一下身子已无大碍。”

    “那为什么姐姐还没醒过来?”薷儿怀疑的问。

    大夫抚了下胡须:“这个老夫也不知道。或许是姑娘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那要等什么时候姐姐才能醒过来。”

    大夫摇摇头:“也许明天就能醒来,也许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薷儿仿佛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房中的林君佑看着躺在床上那张苍白的脸,心就那么不可遏止的疼了下。伸手抚上那绝美的容颜,低低开口:“你说娶你进王府到底是对是错?你要我怎么办才好?”手轻轻碰上了朱唇。突然俯身狠狠的吻上了朱唇:“虞溪遥你不是不想我碰你嘛?如果你不醒。今日我就要了你。”本来只是希望这样能够吓醒她却不想她的唇出奇的甜美,忍不住撬开贝齿想要索取更多。蓦地溪遥睁开眼睛对视着这个正在占自己便宜的男人。

    林君佑也是一惊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了,意犹未尽的离开了她的唇。才发现自己的呼吸居然有些混乱身体某个部位也发生了反应。闪躲着说:“醒了就好好休息,本王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又对旁边正伤心的薷儿道:“你家小姐醒了,你进去伺候吧!有什么需要就跟王府管家说。”

    薷儿一听前面那句话激动的连忙朝林君佑行礼:“奴婢遵命。”话音刚落便冲进房中了。

    “姐姐,你可吓死薷儿了,如今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薷儿扑在溪遥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溪遥微微的移开身子被薷儿这么一压险些透不过气来:“薷儿,你要是在这样压着我,我不保证会不会在晕过去。”

    薷儿一听立即坐起身关心的问:“姐姐没事吧?”

    溪遥淡笑着忽然有似想起了什么事,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睛让人看不清情绪可周身却又像迷漫着一层厚厚的悲伤许久才听见她说:“薷儿,我昏迷也有些日子了吧!娘亲的后事怎么办的。”

    薷儿含着泪说:“姐姐昏迷有三日了,干娘的丧事是相府差人办的,就葬在郊外的坡上。”

    溪遥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子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薷儿,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薷儿点头:“姐姐,那薷儿就先出去了,外面有青菱候着。姐姐要是有事唤一声就可。”说完退了出去。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溪遥伸手擦干了泪水,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在软弱了,从现在开始以前的虞溪遥已经死了。现在的她要许多许多林君佑的宠爱,因为林君佑是自己报仇的捷径。温江但愿你在我手上不要败的太惨。

    第七章梅林惊艳

    溪遥从床上起身,已经昏睡了三日精神早已养足了。六偑芾觑坐在铜镜前,提起描眉笔画了个精致的远山黛

    又在双眉之间上画了一朵妖魅的梅花,衬的整张脸更加的倾国倾城。又擦了点胭脂原本苍白的皮肤带上了些红润,唇不点而朱。翻开首饰盒取了那

    最喜欢的梨花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又特地挑了件绣着梨花的白色纱裙整个人显得媚而不俗。朱唇轻启:“青菱。”

    门应声而开青菱走了进来在看到溪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失神,世上竟有这样美的人儿。随即回过神来低头问:“姑娘有什么事吩咐?”

    “取厨房端些饭菜来,我有些饿了。”

    青菱低声应道:“是。”正准备出去却又被溪遥叫住。“青菱,王爷现在在哪里?”

    “王爷现在在府中的书房。姑娘可是找王爷有事?”

    “哦,只是随便问问。你去忙吧!顺便帮我把薷儿找来。”

    “是。”说完青菱退了出去。

    没多久就看见薷儿端着饭菜进来了放在桌上对溪遥道:“我刚在外面遇见青菱听她说姐姐找我。姐姐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吧!”

    溪遥端起桌上的燕窝粥喝着:“薷儿不用担心,我的病已无大碍了,只是睡了三日滴水未进,饿的慌。薷儿,现在咱们要为娘报仇好好准备准备了。”

    “姐姐,怎么准备?”薷儿有些疑惑的看着溪遥。

    “现在咱们唯一的倚仗就是四王爷了,单靠我们两个是不足以扳倒宰相府的,所以就要靠四王爷帮我。”溪遥道。

    “可四王爷和宰相不是同盟吗?王爷又怎么可能帮我们去杀宰相呢?”薷儿还是不懂问溪遥道。

    溪遥将碗放在桌上道:“你低估了温江的野心,自打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绝对不愿屈居人下。而我要做的就是让王爷爱上我,薷儿好像我的陪嫁里也有一架琴去拿来吧!,在房中也怪闷的,咱们去王府后花园透透气。”

    “姐姐,答应我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要伤害到自己。”薷儿有些担心的看着溪遥说。

    溪遥莞尔一笑眼里满是感动拉过薷儿的手道:“好,我答应你无论做什么事都不去伤害自己。”

    两人一起出了月华阁。

    溪遥走到后花园的一片梅花林里。现在正值梅花开放的季节偶一阵微风抚过带起梅花瓣在空中似蝶一般飞舞着,整个梅林暗香浮动。薷儿忍不住惊叹:“好美啊!姐姐竟寻的这样的好地方。我都舍不得走了。”

    溪遥踏进梅林中的凉亭,将琴放在石桌上指尖抚上琴弦试了几下音:“许久未弹都有些生疏了,薷儿,你说王爷在书房能听见琴音么?”

    薷儿立即明白过来:“王爷的书房离这片梅林最近自然听的到琴音。难怪姐姐会来这里弹琴了。”

    溪遥淡笑着十指在琴弦上舞动起来,琴声顿时溢满了整个梅林。

    正低头看着公文的林君佑忽的抬头放下手中的公文走到窗前细听了会儿,开口问道:“冷离,哪里来的琴声?”

    冷离:“应该是从梅林里传来了。不过这琴声当真好听。”

    “梅林?走,去看看。”

    第八章

    粉白的梅花花海中,一女子静坐在花海深处,微风抚乱了额角的发丝,一朵火红的梅花若隐若现。六偑芾觑风止,空中飞舞着的梅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像是下了一场梅花雨般。林君佑一踏进梅林见的便是这样的一幅美景。

    冷离和薷儿识趣的悄悄离开了。

    林君佑负手走进凉亭中坐下,溪遥抬头对上林君佑的双眸回以嫣然一笑,又继续弹琴。待最后一个琴音收尾,便听见一阵鼓掌声:“本王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见这样好听的琴声。”

    溪遥道:“让王爷见笑了,我的母亲善长琴音,我看着好玩学了些来。”

    “刚刚才醒怎么不在月华阁好好休息?”林君佑道。

    溪遥:“在房中待着闷的慌,还不如出来走走,透透气。病些许还好的快些。”说着站起身来,谁知那凉厅里的石阶因为是冬季受潮上面都有一层水雾。溪遥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一声惊呼整个人便向后倒去。林君佑见状一闪身将向后倒去的溪遥带进怀里,唇贴唇,心贴心。溪遥脑海里一下变成空白,只是傻傻的盯着林君佑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任他予取予夺。这个情况好像不是自己预料之中。自己只不过是想让他感到惊艳而已。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怪这青石阶。

    林君佑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霸道的撬开贝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绕着、嘻戏着。

    只到溪遥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林君佑才离开了那张被吻的红肿了的唇。紧紧的抱住溪遥仿佛要把她嵌进骨子里去一样,狠狠的说:“虞溪遥,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毒,让我欲罢不能,既然如此这辈子我都要与你纠缠不清,我不会放了你的。”

    不知为什么,溪遥垂在身侧的手就这样环上了那强劲有力的腰。那一瞬间一种无药可救的毒便种进了虞溪遥的心里。只是她自己还不自知。

    噗哧一声,溪遥打了个喷嚏。林君佑这才放开溪遥皱着眉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盖在溪遥身上:“回月华阁。”

    到了月华阁已是傍晚时分,青菱走进房中问:“王爷今晚是否在月华阁用膳?”

    林君佑斜靠在椅子上像在思考什么,听到青菱的话只是嗯了声道:“本王今晚在月华阁休息。”

    “奴婢这就去准备。”说完退了出去。

    坐在一旁的溪遥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怔这一天终究是到了,以前常听母亲说,女人这辈子一定要找个爱自己的托付一身。可如今却嫁给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可是在自己看来这是值得的,为了娘亲报仇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很快青菱就和厨房的下人端来饭菜了。林君佑这顿饭吃的很自在,倒是溪遥吃的索然无味。一会儿拿筷子戳戳那八宝鸭,一会儿又拿汤勺搅汤。

    “本王吃饱了,把菜都撤了吧!青菱准备好浴水。”林君佑拿起侍女准备的帕子擦着嘴道。

    青菱毕竟是王府训练出来的,办事速度那叫一个快。这不,溪遥正拿着本书坐在窗前,名为百~万\小!说可心思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而屋里绣着牡丹花的屏风后响起一阵水声。“来人,给本王更衣。”

    溪遥环顾了四周那里还看见青菱的影子:“青菱出去了。”

    “那你来。”

    听到这句话溪遥只得硬着头皮走向屏风后。眼睛盯着脚尖,手在放衣服的架子上一阵摸索才找到林君佑的衣服。林君佑见到溪遥这副样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一手托起溪遥的下巴便看到满脸红晕,眼里满是惊慌。笑意更深了:“虞溪遥,你的眼睛一直盯着地上,你怎么给本王更衣?难道本王人在地上?”

    溪遥只得强迫自己不去注意眼前的人。好不容易帮林君佑穿好衣服正准备松口气的时候,林君佑一句话又把她打进了十八层地狱。只见林君佑慵懒的说:“该你沐浴了,去叫青菱为你准备。”

    “啊?我。。。。。”一脸失措的溪遥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君佑用貌似慵懒实则凌厉的眼神止住,改口不情愿的说:“哦。”出门寻了青菱吩咐下去。才一会儿的事便准备好了。溪遥躺在浴桶里开始愤恨为什么青菱办事速度要这么快了。水开始渐渐变凉可桶里的人却还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溪遥看着自己泡的起皱的皮肤在一次叹气。

    “你还想在里面洗多久?”屏风外的人突的出声,吓的溪遥抚着胸口急忙说:“还没洗好呢。”屏风外的人没有在出声,却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还未等溪遥来的及尖叫林君佑就一把将赤裸的溪遥从浴桶里捞了上来,随即扯过架上的衣物遮住溪遥抱到了床上,在这过程中溪遥就像施了定身法一样,脑袋属于空白状态。

    直到看见林君佑慢悠悠脱了衣服更有爬上来睡的架势,溪遥便立即原神归位,虽然当初想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真到了那一刻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轻轻的把身子往里面挪了点,好像这个距离还是不怎么安全又往里面挪了点,不行不行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林君佑再往里面挪点,可这次却未成功被林君佑一手拽进了怀里。溪遥不自觉的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想不到他身上竟这么香好像还是天生的,让人觉的很安心。可是还是不习惯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随即脑袋从林君佑怀里钻了出来看着似乎睡着了的林君佑,长长的睫毛,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五官,这样一张脸足以让一个女人为之沉迷了。缓缓的试着逃脱林君佑的怀抱。刚动,林君佑便睁开了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盯着溪遥道:“最好乖乖待在本王怀里,不然本王不保证会不会完成那日没有完成的洞房之礼的。”说完又闭目养神起来。这会儿溪遥只得认命的待在林君佑怀里,不过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刚刚听他说的话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想到这里溪遥安心的闭上眼睛睡觉了。

    第九章

    许久听到她平静的呼吸声后,林君佑才睁开眼睛,仔细的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这张小脸,手不受控制的抚上了那睡颜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在到朱唇。六偑芾觑才短短的几天自己就开始在乎她了,是在乎吗?怎么可能,自己心里早已有了所爱又怎么会爱上别人呢,一定是暂时被她的美貌所惑,等新鲜感过去了就会厌倦她的。唉,低叹一声林君佑闭上眼睛不在想这个烦人的问题了。

    兰芳阁中,兰絮一脸期待的站在门上,看着远处走来的人影脸上有了一丝喜色忙问:“兰香,王爷今晚是不是在我这里歇着?”

    兰香是兰絮的陪嫁丫鬟是个极聪明的人,只见她脸上闪过一丝异色:“王爷今晚在月华阁歇下了。”

    “月华阁?”兰絮以前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不免疑惑的问。

    “就是前些日子刚刚进王府的那个侍妾叫虞溪遥。”兰象回答道。

    兰絮的手指紧紧的扯住自己手中的绣帕,虞溪遥,才刚进府你就要与我争宠了,看来我是容不了你。“兰香,关门吧!咱们也早些休息。”转身进了屋。

    第二天醒来,溪遥伸手摸了下林君佑睡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随即唤道:“青菱。”

    门被打开,青菱端着一些衣物和些洗漱用品进来,伺候着溪遥洗漱完毕后说:“虞姑娘,大厅里已经准备好早膳了。”

    “哦,那就去吧!薷儿醒了没?”溪遥走出房门道。

    “薷儿姑娘也在大厅等你。”

    “哦,那你先去忙吧!”溪遥说完朝大厅走去。

    早膳是一碗清粥和一碟清菜,溪遥向来喜欢吃清淡的,不喜欢大鱼大肉。如此早膳甚合她的口胃,问道:“薷儿,今天这早膳是谁准备的?”

    薷儿掩嘴笑道:“是王爷今天早上吩咐厨房做的。”

    溪遥疑惑的问:“王爷?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喜欢清淡的呢?”

    薷儿道:“王爷昨日看见姐姐用晚膳没吃多少,那晚膳又全都是肉食,王爷便知道你不喜欢肉食,今日才叫人准备了清淡的。”薷儿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了声响只见王府的管家李原和一个手中抱着一个长木盒的家仆走了进来。李原恭敬道:“虞姑娘,王爷要我把这个东西带给你。”说完向身后的家仆把木盒子放在了桌上。李原又道:“虞姑娘,此物对王爷来说很重要还忘虞姑娘妥善保管。”

    溪遥虽然心生疑惑但也只的收下道:“李管家,替我谢谢王爷了。东西我会收好的。”

    “如此便好,还有一事王爷今天像是感染了风寒不肯请大夫只顾着看公文,虞姑娘要是有心就去书房看看王爷吧!老奴就先告退了。”说完带着家仆便出去了。

    听管家这么一说溪遥心里涌出一股担心,心底一个声音在说,怎么会突然感染风寒呢?严不严重?怎么也不肯请个大夫看看,一定是昨日将衣服脱下来给我受了风寒的。另一个声音霍然响起,虞溪遥,你在想什么?难道你对他动情了,怎么可能对他动情呢?你只不过是利用他为你报仇而已,对,只是报仇而已。你一定是怕他死了没人帮你报仇。溪遥立马压下了心中的担心若无其事的伸出玉手抚上了那木盒子,木是上等的沉香木,上面雕刻着一些精致的花纹光是这个木盒就已经算的上贵重了里面究竟放着什么呢?带着疑惑溪遥打开了木盒,只见里面放着一架透着玉的光泽的琴,溪遥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把琴从盒子拿了出来双手抚在琴弦上,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清脆琴声响起。竟然是骨玉琴,世上唯一的骨玉琴。溪遥喜欢的不得了,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停下动作溪遥感叹道:“果真这琴对四王爷非常重要。”

    薷儿:“姐姐,刚刚的琴声真是好听,比在梅林的更好听。”

    “薷儿,你知道这琴叫什么琴吗?它叫骨玉琴,琴身是当今皇上在与攸国交战是偶然得到的一整块极为罕见的玉,皇上专宠淑妃而淑妃弹的一手好琴便叫宫里的能工巧匠把那一整块玉做成了一架琴送与淑妃,并取名为骨玉琴,世上唯一一架骨玉琴。”

    薷儿双手也抚上琴身:“淑妃?那不是四王爷的已经殁了的母妃吗?难怪这琴会到四王爷手中,皇上对淑妃可真好,姐姐又是怎么知道它是骨玉琴和它的来历的?”

    溪遥速闪过一丝悲伤嘴角挂着一丝淡笑道:“娘亲最爱的便是琴了,娘亲曾跟我说过骨玉琴音质是最好的,无半点杂音,只是无缘相见。这其中的故事我也听娘亲说过。”

    薷儿:“王爷待姐姐真好,如此贵重的东西都送与姐姐。”

    溪遥站起身对薷儿说:“薷儿,你写个治风寒的药方去王府的药房里取药材来,我去给王爷熬药。”

    “薷儿,这就去。”说完就看见薷儿已经出去了。

    第十章探病

    一翻繁琐后,溪遥端着一盅药盅身后跟着的薷儿手中抱着的木盒子正是早上管家送来的骨玉琴。六偑芾觑

    走到王爷书房门口已有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这个女人溪遥在兰芳阁见过,上次去请安她也在身份和溪遥一样是个无名无份的侍妾叫柳惠,也是比较受宠的。此时她正被书房门外站着的如千年寒冰般的人拦住去路,这个人溪遥自然也是认识的,他就是王爷的近身侍卫,八岁时便跟着王爷了叫冷离除了王爷他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只见他冷冷的对柳惠道:“柳姑娘请回吧!王爷说了不见任何人。”

    柳惠还是不死心说:“冷侍卫,听说王爷病了你就让我进去照顾王爷吧!”

    冷离并不打算在与她废话,只是挡在门前。溪遥端着药盅向前一步对冷离道:“冷侍卫,听说王爷受了风寒,我叫大夫抓了些药熬好了,麻烦你给王爷送进去。”说完就递给冷离。

    冷离对虞溪遥倒不是很讨厌,刚想伸手接过虞溪遥手中的药盅却不经意的看见薷儿手中抱着的木盒子,眼里一丝惊讶闪过,那个不是王爷的骨玉琴吗?看来王爷这次真的能重新开始了。随即收回手语气没有开始那么生硬和冷冰冰说:“虞姑娘既然是自己亲手熬的一片心意便自己拿进去吧!”

    溪遥在心里疑惑,刚刚不是说王爷不让任何人进去如今又叫我进去,王府里处处都是怪人。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溪遥只到端着药盅从一脸嫉妒的柳惠身旁走过去,紧接着抱着木盒子的薷儿也走进去。不巧的是柳惠曾经在王爷的寝殿见过那个木盒子,当初只是因为好奇想打开看看,谁知才刚刚碰到木盒子就受到了王爷的警告还差点被王爷掐死。她知道那个木盒里的东西都王爷的重要性可如今王爷却把它送给了这个女人。柳惠咬碎银牙,现在自己在王府中也算的上是个得宠的,只是屈居两个侧妃之下,如今王妃之位空悬,凭自己的家世也与那两个侧妃也有的一博,可是如今王爷竟对这个女子如此宠爱,让自己不得不防。

    溪遥走进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还听到柳惠不服气的问冷离:“冷侍卫,为什么让那个女人进去,不让我进去。快让我进去。”

    冷离依旧冷声道:“来人,将柳姑娘送回明玉阁。”门外这才安静下来。

    溪遥抬眼看到正在看公文的林君佑也抬起头,两人目光相撞,溪遥和身后的薷儿行礼:“王爷,万福金安。”林君佑不经意的移开目光继续看着桌上的公文道:“起来吧!你怎么来了?有事?”

    溪遥淡笑着走到林君佑书桌旁,将药盅轻轻放下道:“今日听说王爷像是感了风寒,却又不肯请大夫。我特地找了大夫抓了个方子,照着方子上熬了药。王爷趁热喝了吧!”

    林君佑端起桌上的药盅,皱着眉喝下去:“真难喝。”

    溪遥突然觉得现在的林君佑有些可爱,没了那么冷峻,那么霸道,竟有些像小孩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王爷,良药苦口。”

    林君佑把已经见底的药盅放回桌上看见身后站着的薷儿抱着的木盒挑眉道:“怎么把它带来了?”

    溪遥:“那琴我很喜欢,只是我觉得太贵重了,所以我是那把它还给王爷的。”

    林君佑脸上有一丝不悦,低头看着公文:“既然喜欢就收着。好琴要遇到懂它的人才是好琴。本王就把它现存放在你哪里了。”

    溪遥见林君佑这样说道只得作罢:“谢王爷。”

    第十一章入宫前夕

    “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弹首曲子吧!本王刚好也累了。六偑芾觑”林君佑淡淡的开口。

    溪遥从薷儿手里接过盒子,薷儿便借故退了出去。房间只剩下溪遥和林君佑两人了。

    溪遥走到离林君佑不远的地方坐下,打开木盒取出骨玉琴十指在琴弦上舞动着,时快时慢。林君佑惬意的听着琴声。许久,一曲毕,林君佑道:“以后每天都来书房弹一曲吧!”

    溪遥眼里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发现自己心中并没有讨厌和林君佑相处,更何况这样不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局面么,让林君佑爱上自己然后制造他与温江的矛盾借他的手帮娘亲报仇。想到这里溪遥起身:“是,王爷,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林君佑食指敲击着桌面,抬起眼注视着溪遥道“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