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倒霉蛋的爱情故事

倒霉蛋的爱情故事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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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煮烂了嘴还是硬的!

    “走吧,12点了,乖!”我的语气象幼儿园的阿姨,手里真应该拿个棒棒糖。

    她矜持的摇摇头。

    再次采取武断的行动,配合她内心真实的愿望,这一次她的身体靠得更加的进了一些。象骡马一样走出很远才打到车,累得够呛但没有倒下,从侧面证明了公司高层关于男人的定义的正确性——男人好用省事,具有多种用途!

    柳纤纤的家在山水之滨,这是一处高档的社区,价格很“高贵”,她的家在12楼,虽然没有爬楼梯,但是在电梯间为了不让她的伤处疼痛我还是那样一直背着她,不锈钢的镜面反射出她紧紧被我背着的样子,柳纤纤的脸红了,无比的羞涩,幸好没有别人进来,否则不知道会怎样的害羞。直觉柳纤纤是个非常保守传统的女人,这样亲密地与一个男人接触也应该是第一次把?喜欢保守的女人,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

    进门眼前一亮,柔和的基调、协调的颜色、颇具艺术气息的摆设处处显示主人不俗的审美情趣。

    把她放在沙发上打量周围环境,随口问道:“一个人住吗?”

    她没有做声戒备地看我一眼,让我猛然省悟自己是有“前科”的人,这句话问得有些突兀了。

    捶捶腰部长长的出口气,看到她唯恐“引狼入室”的表情知趣地告辞:“柳部长,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走了。”

    “你等等…”

    静静地等待她的吩咐,却久久没有声音传来。

    “喝……口水吧。”语气仍然有些生硬,不用去计较这一点点瑕疵——她已经婉转地表示了感激。

    “不用了,谢谢!”虽然很渴,还是客气的拒绝了,忙了一晚上,终于听到一句关心的话,感觉……挺温暖。

    指指旁边的药瓶“你擦一遍药吧,医生说今晚擦一遍效果最好。”

    “嗯。”她弯腰作势想脱去袜子。触动伤处又轻轻地呻吟一声。

    “我来!”看到她的困难,我自告奋勇。

    “别”她急急的想要阻止。我的手已经抓住丝袜袜边沿,醒悟到这样做很不妥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咬牙抓住袜子干脆利落地脱了下来——眼前一亮,这感觉象剥去柳枝的皮,露出的肌肤白里透红象葱一样地水白嫩滑。

    “你……”她轻轻偏过头不敢看我,似羞还怒。

    精神有点恍惚,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一个美丽女人的腿是第一次,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辉。柳纤纤的腿和她的人一样优雅。

    她的脚也很美,小巧玲珑,五指纤纤宛若玉石,难怪几千年以前具备选美先驱意识的“好逑君子”普遍认为美女首先应该具备一双美足,古人诚不我欺!

    “尤物!绝对的尤物!”

    赞叹着古人的“真知灼见”,我的表情有一点痴。

    “你……还在看什么哪。”她见我久久没有动作,回过头来正看到我口水点点滴的样子。

    我面红耳赤回过神来:“哦,不好意思,”连忙脱下另一只脚的袜子,慌慌张张地拿起药,就要往足部涂抹。

    “别……还没洗脚哪。”她脸色绯红地声音几不可闻。

    “洗脚?作为一个讲究个人卫生的同志这是每天必须进行的功课,可是柳纤纤同志为什么害羞呢?虽然袜子破了脚也脏了伤害了淑女的形象,可这是事故的原因没有必要害羞吧?”我充满疑问的眼光让柳纤纤更加的羞涩,低低的垂头,我终于“觉悟”了:“该不会是暗示我帮她端洗脚水吧?

    我有点懵,为自己的顶头上司打洗脚水,的确有心理障碍。

    拍马屁!奴颜媚骨!低三下四!没有出息!如果传出去就不必混了!

    这个“雷锋”做还是不做?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远远没有佛家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那么复杂,经过简短的思想斗争,我面红耳赤的:“那……那……我来帮你打水吧!”

    “嗯。”她轻轻地颌首更加羞涩,简直是秀色可餐!

    问明洗手间的位置,走进去是几乎纤尘不染的卫生间,宽大的浴缸,毛巾整整齐齐。个人卫生看洗手间,柳纤纤的洗手间比我那临时的“猪窝”干净得多去了。洗手间的盆子颜色很多的放在架子上,随手取了一个,接水端出来,“这是洗脸的!”我汗,赶紧换一盆子,“这是洗……”柳纤纤脸红着没有再说下去,我疑惑的换了最后一个盆子,这次终于获得她的认可。

    “部长,你……请吧。”妈妈的哟怎么有“公公”的感觉?

    她弯腰洗脚的姿势很艰难,试了一下疼得轻轻的啊一声,又触动我泛滥的同情心,“还是我来吧。”将她的脚放到盆里,脸上发烫,给自己的女上司洗脚,这事千万不要传出去呀,否则我的名声全毁了。

    “我自己来”她轻声阻止道,可是已经开始,她也就顺其自然了。

    小心的揉搓就像对待初生的婴儿,轻轻摩挲的时候,她微微的颤抖,我又开始胡思乱了:“孟姜女的大腿被万喜良看了,男女授受不亲,只好嫁了。我看到她的pp,又摸到她的脚,放到古代,不是只有以身相许了?嘿嘿。”

    “不许笑。”柳纤纤看到我情不自禁流露的出来的古怪笑容估计不是在想什么好事,有些恼羞成怒。

    我叹气。

    “叹气干什么?”

    “没……没什么。”

    收敛心神,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做事。我的脸上又出现那种沉思的表情,这个“思想者”的表情又忽悠得柳部长有点发呆。

    小心的洗、擦拭、上药,整个过程一条龙服务到家,竟然很熟练,是不是很有从事服务行业的潜质?

    整个过程柳纤纤一直没有出声,当我洗完脚抬头看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表情有点复杂,目光躲躲闪闪地移开。

    微笑着就象平日里在工作中一样的:“部长,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等等……”

    她指指卧室;“去帮我拿床毯子。”我的语气让她找回了办公室指颐气使的感觉,她也像在交待一项工作。是不是洗脚后,发现自己有当主子的潜质,使唤我没有了心理上的障碍?

    “是!”恭敬地从命,手握上卧室的门把。

    “等等——”她急忙从沙发上坐起惊慌地:“不要——”

    已经晚了,打开门我惊讶地看见卧室的床上,横七竖八的扔满女人的内衣,款型豪放引人遐想,看到与她“敏感部位”有密切联系的事物,我喷血!女人的卧室多多少少都有些小秘密啊。

    费了很大的劲才压抑住心里的笑意,随手拿床毯子赶紧退出,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她脸红得象滴血一样的,我装作什么没有看到将毯子搭到她的身上:“晚安,做个好梦。”

    第二天,她没有上班,临近中午正准备下食堂吃饭。

    小王突然挥着手里的电话喊道:“木哥,柳部长找!”她神情有些奇怪,因为我与柳部长的关系可以说——近在咫尺,老死不相往来。

    “找我,什么事?”疑惑地接过电话:“柳部长,您好。”

    “到我这里来一趟。”她告诉我一份文件需要今天拿回来找人签署。

    放下电话,和小王打个招呼出门。

    在走廊里迎面对上一人,天然卷曲的头发自然地扎成一个马尾,美目炯炯,直直的对着我上上下下地“观赏”,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美女很面熟,大大的眼睛,一脸青春的稚嫩,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自恋地:“我是有一点魅力,可是你的目光也太直接了吧?”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是脸没洗干净?”

    “哼!”她气呼呼的擦肩而过。

    “怪事,这是谁呀?”在脑海搜索一圈没有结果,这女人长得不同凡响,如果认识应该有印象。

    “俞薇薇,快来?”

    “哦,原来叫俞薇薇,不认识”

    笑笑摇摇头离开,没有注意到那叫俞薇薇的眼睛一直狠狠地盯着我的后背。

    “他是谁?”俞薇薇问旁边的人道。

    “人力资源部新来的,叫木萧然。”

    “人力资源部,木萧然!”俞薇薇狠狠地念叨。

    突然感觉背心发凉,莫名的打个寒战。

    再次走进柳纤纤的门,阳光从落地玻璃流进来,目光所及流水潺潺,宁静而闲适。

    她一瘸一拐,已经能慢慢走动。

    “坐吧!”她淡淡的招呼道。

    “不坐了,部长,有什么事请吩咐吧!”虽然她客气了许多,我还是保持谨慎的态度。

    她拿出公文包的文件:“这是培训计划预算,必须今天交上去,你到18楼找林助理,然后到计财科开支票,转往这个账号。”

    “好的。”我接过资料,疑惑地问道:“部长,我不熟悉情况,为什么不叫小王她们来呢?”

    “只有你晓得我的家在哪里,找别人还得说半天,这几天我没法去公司,就辛苦你多跑跑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指颐气使的味道,让人颇感受宠若惊:“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准备溜之大吉。

    “急什么?等等!”

    “部长您还有什么吩咐?”

    柳纤纤手一伸:“给——拿去!”

    下意识伸手接过,是一叠人民币。

    我有点茫然:“部长,您……”

    “昨天你垫支的医疗费,拿去吧。”

    “好的,不过没有用这么多!”我也不矫情,发票还揣在兜里,我掏出来核对一下将多出的放在桌上,还小心的找出零钱,这些动作充分表明了人力资源管理工作的特性——细心、实事求是。

    “部长,没有其它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柳纤纤一直冷冷的带着鄙夷的神情看着我的动作。

    她嘴角一撇:“其它的是你的辛苦费。”

    “辛苦费?!”

    我微微一笑,觉得她有点郑重过于了,正在考虑一些外交措辞婉拒,她已经急急的抢白道:“哼……笑什么,昨天晚上你帮了我,但并不表示我们之间的过节一揭而过,也并不让我对你个人看法有什么又有什么改观,我是不愿意欠人情,尤其象你这样人的人情,你拿着吧。”

    作为一个性格简单执拗的同志,她的语气已经很婉转了,没有直截了当地说“不愿意欠你这样的人渣的人情。”

    搔搔脑袋有点不好意思:“部长,昨天的事你不用不好意思,相信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伸出援手,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昨晚这种救美的机会换公司任何一个男人简直是天赐良机,已经听到许多的雄性公民对柳纤纤知性的美有了口水点点滴的认识!

    “拿着吧,以为我看不出来,每天吃方便面还那么清高?”

    “你咋知道我每天吃方便面?”她直接了当地点明我眼目下的财政状况让我有点窘迫。

    “哼!看看每天垃圾篓的袋子就知道了,还有早上办公室一股方便面的臭味。”

    苦笑无言。

    她居高临下地:“哟,有点自尊啊,是不是嫌少?”说着翻开皮包,准备“追加捐赠”。

    我是不会继续给她扩大战果的机会,淡淡一笑懒得跟她多说,开门离开,听的屋内砰的一声,什么东西被大力投掷到门上。

    “滚吧,有多远滚多远。”压抑的声音从门里传来,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就有莫名的快感。

    下午,按柳部长吩咐,来到18楼,这是公司高层所在,装饰更加豪华,有一股肃穆的气氛。敲敲总经理助理的门——“请进!”随着很动听的女声,我推门而入。一个女人坐在办公桌旁,抬眼之间是一张融化冰雪的容颜。

    美丽、冰冷、如雾似烟!

    “啊……”我顿时结巴了,这不正是那天在楼梯边被我“强吻”的美女!汗水一下子从额头冒出。

    “有什么事吗?”语气冷若冰霜。

    “看来没有认出我来!”心下略定:“请问是林助理?”

    “嗯!”她略一点头,言语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林助理,这是柳部长让我送来的培训费用计划,请你审阅,”

    “好的,放那吧。”说完,低头继续看桌上的文件。

    连忙放下文件夹,推出办公室,擦拭额头冷汗。

    走出办公室,心中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我什么时候见过她?”旋即摇摇头:“不会的,应该是神经过敏。”

    第四章倒霉的名人

    周一上班,柳纤纤早早到了办公室。

    礼貌地向她致意:“柳部长早。”

    她置若罔闻,从鼻孔里哼一声轻轻的从身边飘过——这是个典型的一个热心的“捐款人”爱心泛滥没有着落而产生的失落。

    中午在食堂吃饭,象往常一样,找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静静地听来自周围的聊天声,我对公司的饮食搭配感到很无聊——太差了,对于他们聊天的话题反而有点兴趣,充分体现食与色的共存,但是对于他们饮食搭配的伙伴愤愤不平——基本都是男女搭配!俗话说男女搭配工作不累,这一点在饮食上得到体现就让人心里不平衡了,(这是出于嫉妒,因为还没有女士愿意和我坐在一起)

    但是这种不平衡很快得到打破!我的桌子成为别人桌子不平衡的根源。

    “有人坐吗?”一个女人礼貌的问道。

    “没人。”下意识地回答,反应之慢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异性。

    她在对面坐下,鼻腔里突然钻入一股淡淡香气,芬芳的程度超越了食物的吸引,抬起头看见一个明媚的少女,姣好的面容象阳光一样的灿烂,正是那叫俞薇薇的美女。

    “还认识我吗?”对面的美女发话,语气款款,是我的故人吗?

    四周看看,已经有竖起耳朵的窃听者了,这有点让我自得——不确定道:“你——和我说话。”

    “是的,这里就你我二人,不和你说和谁说?”俞薇薇一副吃了火药的样子,现在的女孩子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古典。什么叫做含蓄,一句优美的中国话从嘴里说出来完全没有了语言的节奏与优美的韵律——我在心里对社会流行的豪放女在心里狠狠谴责,恨不得能回到古代跑到孔子那儿拿一本教科书来。

    “你是——”怎么了,这丫头片子,得罪她了,怎么没有印象呢?我迟疑惶惑,以我眼下的境况没福气和这么漂亮的美女产生观赏以外的缘分。

    “这么健忘,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这句话换个场景颇象情人间的山盟海誓。看来她今天勇敢地坐过来,冒着世俗的眼光和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接触的对她声誉的影响的巨大风险是有原因的了。

    但是我茫然,直接回敬过去的表情就象一个白痴顺便看她也是白痴,这让她很愤怒,结果就是接下来的声音挺高了八度!

    “知道我为什么今天坐到你这来?”这样一个美女坐到我的桌子边上,已经吸引众多羡慕的眼光,她的疑问正好暴露了当事人的我还有周围听众的疑惑。

    摇头,更加茫然

    “你这个混蛋、色狼、王八蛋,我恨不得杀了你。”俞薇薇突然咬牙切齿低声道,漂亮的面孔扭曲。这个情节非常突然,观众的心里已经冒出若干的情节,比如月黑风高、一双魔爪、羔羊的挣扎等等诸如此类的。

    更加的莫名其妙:“什么事这么深仇大恨。是不是我曾经把她怎么了的?可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在脑海里紧急搜索,首先肯定了不是始乱终弃,因为我还是处男,接下来否定了感情伤害,因为我还没有初恋,唉,惭愧。

    所以我更加惊诧,深度茫然。

    “你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今天,我要给你留下深刻记忆。”这句话已经充满杀气、已经蓄势待发、已经是一篇征战的宣言,预示着雷霆将来。

    我越来越糊涂,x公司这个万人敬仰的公司,怎么老是出现这样的女人——不可理喻行为难以从正常逻辑把握的女人,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我结结巴巴的道:“什么?你……你说什么?”

    她用行动诠释了刚才的宣言以及我的疑问,胳膊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啪”的一声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干脆利落!事后这一巴掌被评为经典之作,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女主人公愤怒的情绪以及优美的身姿,奔放与含蓄并重,形势与内容并举。

    “你……”愤怒地捂住火辣辣的面部还没来得及出声。俞薇薇将情节推向高嘲,高声尖叫:“色狼,摸我大腿干什么!”

    分贝之高,经过精心设计,确保大厅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顿时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不屑、鄙视、惊讶……

    从来没有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俞薇薇似乎不满足眼前的战果,将手里的碗优雅地向我一挥,扑哧,残羹剩饭倒了我一头一身。

    俞薇薇最后做出杰出的演员最后的发挥,“哇”的一声捂住脸哭泣着扬长而去,留给观众一个备受欺凌的弱女子的凄凉的背影!我呆呆坐在那里,脑袋一团浆糊。

    有一个人影过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丢我们部门的脸。”是柳纤纤。

    “你果然不是好人!你还真有出息!”

    “丢人!”狠狠地鄙视我一眼,跺脚离开,她过来的表态及时地表明了她没有领导责任以及和我迅速划清界限的决心,顿时周围的谴责滔滔不绝:

    “兄弟,憋狠了,也不要这么猴急吧。”

    “看不出来,来没多久敢干出这样的事。”

    “无耻。”

    “这样的人,怎么混进来的?”

    “哪个部门的?”

    “听说是新来的,人力资源部的。”

    “哎呀,人力资源部都是女人,混进去这么一个异类,危险哦!”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体现了我高度的“人气”。还是那个感觉——从来没有这样万种瞩目!

    我要钻地、我要撞墙,天哪,冤哪!比窦娥还冤!

    可惜地上没有缝隙可以供我逃避,而我爱惜生命还要为x公司作出更多更大的贡献,所以只好垂头丧气的红脸冲出食堂——狼狈逃窜!

    从这一天起,我“成名”了,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为公司八卦的新闻人物。

    “名人”的日子很难熬。

    终于熬到发薪这一天。

    这一天也是我试用期满之时。柳纤纤尽管横眉怒目,在工作上对我还是肯定的,总算让我松了口气。随着年岁增长,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自以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毛头小伙了,生存,是第一要务。

    回到家交了拖欠一个月的房租。家徒四壁,屋里也没有电视机,每天的工作很累,回到房间躺下就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又一次梦到家乡,夜半醒来,眼角泪痕犹在。请读者朋友们原谅我的软弱,因为我也是个人嘛,尤其刚刚被一个女人——一个比自己小的女人这样欺负!

    由于我的努力,慢慢的一部分外勤也交给我。柳纤纤对我态度依然,每次对我略带谦卑的“亲切问候”视而不见,久而久之已经成为习惯。

    星期天,坐在商业街的长椅上看着形色各异的行人发呆。家里没有电视机,只有几本已经被翻得发黄的小说,无聊之余进城走到城市的中心消磨时间。在这里几乎没有熟人朋友,看着三三两两的行人有说有笑的从身边飘过,心里的孤独感更加浓重。

    这时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柔顺的长发向后盘起,素面朝天,一身碎花的长裙,清丽脱俗。正是柳纤纤。正想躲开她眼睛瞟向这里已经看见我,目光碰触,再装得没有看见就不好了。

    “柳部长,逛街啊!”我站起来远远的打招呼。

    “嗯!”柳纤纤面无表情的淡淡点头。在我的跟前站定,上下打量。我有点不好意思,胡子老长,不修边幅,站在这个眉目如画的美女旁边,就象狗屎一样的有点自惭形秽。自从“俞薇薇事件”之后,她越发认定我的人格卑鄙,只是看在工作尚可的成分上勉强容忍,平时看过来的眼神有一点点的厌憎。

    我讪讪的有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和她打交道。

    她左右看看,面上浮现一丝微笑,让我有点诧异。

    “木萧然,一个人啊?干嘛呢?”

    “是的,柳部长你也一个人啊?”挤出一个微笑,热情的回应。

    她“嗯!”一声,低头看看自己的挎包,我们又陷入沉默。

    “那柳部长你忙,我先走一步。”说完点点头想开溜。

    正在这时——“抓小偷,站住,站住,我的包!”

    回头看到一个人从后面身边哧溜一下射过来,怀里抱着一个挎包,一个中年妇女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边跑边追赶。

    计算方位角度,悄悄伸出脚轻轻一勾,那人一个饿狗捕食栽到在地,手里的包甩出老远。他爬起来狠狠地瞪我一眼,一溜烟跑得没有影子。

    拾起地上的挎包,迎向跑来的中年妇女,脸上的微笑还没有展开就僵住了,那人扑上来一把抢过包,抓住我:“抓贼啊!”狠狠的揪住我又掐有打:“小兔崽子,敢偷老娘的包,今天老娘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你……你搞错了,我不是小偷!”我急急的呼道,还没来得及继续辩解,脸上挨了几下,接着几个路见不平的行人也上来揪住我,拳如雨下。

    “你们到底讲不讲理?”我悲愤的的声音淹没在群众愤怒的吼声中。

    “你们搞错了,他不是小偷,你们住手,住手啊!”我听到柳纤纤着急的大声呼喊。

    她着急的挤进来又被挤了出去,急得直跺脚:“住手啊!”

    我悲愤之极,只好抱住脑袋等重要部位蹲在地上,以减少承受打击的范围。

    幸好巡警来得很快,否则“见义勇为”者的老拳可够我受的。

    在柳纤纤的证明下,误会很快澄清。

    “对不起啊,我眼睛不好使,你和那个贼的样子衣服好象哦,对不起、对不起!”中年妇女内疚的不住道歉。

    “什么?”我摸摸手腕的痛处,疼得呲一下嘴,我竟然和贼很像!莫名其妙的挨这么一顿,心里的那个郁闷啊。

    巡警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忍不住笑着劝解几句,人群散开。

    中年女人掏出几张钞票想补偿,被我谢绝了,她一再说着对不起离开。

    整个过程柳纤纤一直含笑注视着我,微风吹动她的裙裾,亭亭玉立。

    “给!”她掏出纸巾递给我,指指我的脸。

    接过一边擦拭一边郁闷的道:“我就这么象个坏人?”

    “扑哧!”柳纤纤笑得阳光灿烂。我有点无语,这么倒霉你还笑得出来,有没有同情心?

    她眼神一转上下打量:“嗯,的确不像个好人!”

    “你……”

    “扑哧!”

    我的八字和柳纤纤一定不合,遇见她几次倒霉几次,唉——

    叹气,我淡淡的:“柳部长,你慢慢的逛街吧,我走了!”对她点点头转身离开。

    “唉——”她在后面呼唤,我回头挥挥手,挤出一个微笑:“再见!柳部长,周末愉快!”

    感觉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遇见这件事,让我的雅兴全无,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信步游疆走到河堤边,这里是城市的老城区,有几条深深的小巷子,鲜有人经过,我走了进去,沿着几乎空无一人的巷子走到尽头,转身时被几个横眉怒目的家伙堵住。

    “就是他!”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对着领头的道。

    “很眼熟啊?我们认识吗?”还在想着的时候,几个人已经狞笑着围上来,将我夹在中间。

    领头的家伙恶狠狠的道:“小子,多管闲事,皮痒痒了?”

    “你们是什么人?”我有点心虚,看样子来者不善。

    “这么健忘,刚才绊我一下这笔账要好好算算!”贼眉鼠眼的家伙得意的逼近。

    “糟糕!”我明白了,今天坏了这家伙的“好事”,找人报复来了。

    对方在人数上处于绝对优势,没有武侠小说里主人公高超的武功,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了!我寻找机会想开溜。

    “你们不要乱来啊!”我的眼睛四处搜索寻找机会,突然看着他们的后面:“警察!”

    几个家伙惊慌的回头,我抓住这个空挡,从几个人的缝隙中冲出去,拔腿就跑。

    “站住,妈的,敢骗老子,活得不耐烦了!给我上!”领头的骂骂咧咧的追将上来。

    我跑得很快,可是始终无法甩开距离,前面就是通往河堤的出口了,我大喜过望,只要跑出去就到人多的地方了。就在即将冲出巷口,胜利在望的时候,我撞在一个人的身上,只听得一声娇呼,那人被我撞出老远,一屁股坐在地上,捂住胸口不住喘气。

    “冤家路窄!柳纤纤啊,你跑到这里干什么?”

    就这么一耽搁,后面的人已经追上来,拉住我的衣角,呲的一声,衣服撕成两瓣。“妈的!”我豁出去了,心疼这件衣服啊,回头一拳击出,正中来者的脸,打得他向后翻倒,我的手阵阵的疼。

    一瞬间,拳头、皮鞋纷纷而下,奋力还击几下,我被打趴在地上,抱住脑袋缩成一团,疼痛从身各处传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住手!住手!来人啊!救命啊!”柳纤纤的声音传来,听到她脚步奔跑过来的声音,扑上来抓住打我的人被啊的一声摔了出去。

    “撤!”领头的家伙一声吆喝,几个人从巷子里一哄而散。

    趴在地上我浑身疼痛,动弹不得。

    慢慢的听到脚步走近,我微微睁开眼,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停留在我的跟前。

    抬起头,看到柳纤纤关切的眼睛。可是她这时与地平线呈90度,我正好躺在大地母亲的怀抱,抬眼望去,“我的妈呀!”柳纤纤的裙子里的春光一览无余。双腿修长笔直。这要命的角度啊!我的鼻血顿时滔滔不绝。

    “你……你流血了,你还好吗?”柳纤纤俯下身子,裙子摆动,若隐若现更加富于动感。

    我的鼻血加速流淌。

    幸好我的脸已经跟猪头差不多,柳纤纤没有发现我的神色,蹲下身子急急的道:“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还能动吗?”

    她蹲下的这个角度,我顿时看到她蕾丝花边的内裤。

    血一直在流!我郁闷之极,坚强的鼻子啊,在刚才的连番打击下没有失血,现在……

    呆呆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春光,这简直是明火执仗赤裸裸的热烈。

    “你还好吗?你……你……”柳纤纤终于通过我的表情明白了,一瞬间羞得脸通红,站起来离得远远的手足无措:“木萧然,你混蛋!”将裙子紧紧的夹在双腿之间。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柳纤纤跺脚:“刚才怎么不打死你!”转身走开几步,又停住脚步,肩头不住抽搐,呼呼喘气,看来气得够呛。

    趴在地上继续喘气,疼痛从全身传来。

    慢慢的听到脚步接近,抬起头看到柳纤纤已经回来:“给!”将纸巾摔在我面前。

    她的裙子夹得紧紧的,不留出一丝缝隙,呵呵,终于学会了“严防死守”!

    饿死不受嗟来食,不想接受她这么没有礼貌的帮助,趴在地上没有动弹,她犹豫一下,蹲下身掏出纸巾帮我擦拭脸上的血迹。

    “晕啰,要不是撞见她,我一定可以逃脱一劫!上辈子欠她的,这么倒霉!”我暗暗的自认倒霉。

    “看见我这么惨,你一定挺高兴吧?”我挤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

    柳纤纤柳眉一竖,却叹口气什么也没有说,扶起我。站起的瞬间天旋地转。

    “带你去医院吧!”柳纤纤扶住我,使了很大的劲。

    我摇摇头,用纸塞住鼻孔,仰面朝天,血渐渐止住了。

    “走吧,去医院看看!”她又催促。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道。这样倒霉的被她看见,我极度郁闷。

    “我看到那个人一直跟着你,感觉不好,就悄悄的跟过来,在河堤的时候不见你了,正要进巷子来找你……”

    我明白了,那混蛋决意报复,已经跟上了我,柳纤纤看见后就一直跟了过来。

    我有点感激道:“俗话说英雄救美,今天是美人救英雄。”呵呵,当然要夸奖一下她顺便自夸,要不是她高呼几声,够呛。

    她嗔怪道:“油嘴滑舌!”表情有些得意,这个“救星”的帽子还是戴得挺愉快的。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柳纤纤气哼哼的道:“你看见我就象看见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爱理不理,怎么提醒?我才没有你那么…”她脸一红没有说出最后的话。

    我明白她最后的一个字是贱。

    看在她表现不错的份上不计较这个问题,想起撞了她一下,另外见我挨打扑上来的时候,被人狠狠的推出去撞在墙壁上,那一下也不轻。我关心的问道:“撞疼了吗?”

    她白我一眼,却有点象一个媚眼,风情无限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说哪!这时候想起来问!碰见你就倒霉!回头看看:“没什么,就是裙子脏了。”

    “哦,我看看!”我向她后面看去,她捂住屁股转身:“别,你这个流氓!”羞得低头紧紧贴在墙壁上。

    呵呵,我醒悟过来,差点老毛病发作啊。

    我们慢慢走到河堤上,微风吹来我头不象刚才那样痛了,好受了些。

    “到医院看看吧!”

    我摇摇头:“没事了,我走了!”说完又要开溜。

    “等等,你不去检查一下!”她站到我的面前。

    的确需要检查一下,可是个中原因我是不会说的。柳纤纤看着我有点为难的表情,突然笑起来:“没钱了吧?我有!”

    她这样的直白我很没有自尊,我的脸顿时红了。

    “借你的,发工资还给我不就完了!”柳纤纤对我的拘泥不化有点好笑。

    没钱的男人唯有剩下一点点的自尊,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柳部长,我不愿意欠别人的,尤其不愿意欠你的!再见!”

    这句台词还是她不久前赠送给我的。

    说完转身就走,柳纤纤被我的话以及果决的行动呛得说不出话来:“你——”

    一瘸一拐的走出很远,回头时还看到她咬住嘴唇站在那里目光如炬,胸脯起伏。

    看见她生气,心里就有快感!

    第五章“色香味”俱全的夜晚

    其实后来有点后悔,这本应该是我们之间缓和关系的良机。可是为什么会拂逆她的好意,自己也莫名其妙。

    领导热脸贴了下属的冷屁股,后果很严重!柳纤纤对我的态度直线下降,以前打招呼最多是不理不睬,现在是“哼!”一声扭头,我们的不正常连小姑娘都看出来了。小王道:“木哥,你是不是得罪部长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啊,这距离该如何的把持呢?

    “木萧然,这报表是怎么填写的,几项数据加在一起为什么不平?基本的加减法都做不来了吗?”柳纤纤终于抓住了一次小小的失误,由于对统计报表概念的理解而出现的误差,被柳纤纤发现了,这段时间她对我意见很大,正好拿来开刀。

    毕恭毕敬的站在柳纤纤面前,频频点头称是。心里很不以为然,数字工作有误差是难免的,错帐包来回嘛,有错改正不就行了,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对不起,部长,马上改!”柳部长的心里对我有一股邪火,现在终于找到了机会宣泄,作为负责任的下属理应尽力配合,发泄一下可以调节内分泌嘛。

    “改什么改,现在表已经报上去了,你马上跑一趟统计局,把表收回来!”柳纤纤的火发得差不多了,冷冷地将铅笔往桌子上一摔,靠在椅子上,表情不加掩饰的愉悦。

    “唉!这个小女人啊,一点不能掩饰自己的情绪。”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嘴里答应着,脚底准备开溜,其实知道这种小误差打个电话就可以更改,不过既然她非要我跑一趟,那就去呗,谁叫她官大呢!

    柳纤纤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正要进一步“教育”——“凭什么!老子要讨说法。”外面突然传来愤怒的吼声。

    “小刘呀,冷静、冷静,不要冲动。”旁边传来劝慰的声音。

    “去你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给老子滚!”

    熙熙攘攘的声音象这边过来。

    “嘭。”办公室门被人一脚踢开。小王、小李啊的一声惊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几步冲到柳纤纤面前,啪的拍在桌子上:“柳部长,凭什么开除我?”

    “对不起,按劳动合同规定,你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解除合同,是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