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去销售部,并让我马上去销售部经理那里一趟。销售部只有三个月的基本工资,三个月后,按跑到单子的效益提成,性格内向的我,不是搞销售的料,李部长、陆韵还有小王小李刘洁一脸的遗憾,在这个科室还是有几个朋友的。
能够走一路留一路芬芳——我欣慰!林因然竟然想到把我弄到销售部?很想打电话问问为什么,可是难道一个男人混到必须要一个女人照顾的地步?去就去吧,多一种工作经历未尝不是好事,我的性格内向,但愿销售工作可以完善自己的这个缺点,或许这就是林因然的另一个打磨的方式吧。
到销售部经理办公室,意外地遇见俞薇薇。
“木萧然啊,你到销售部的直接领导就是俞薇薇,不需要我介绍了吧!”
“什么?”我几乎不相信我的耳朵,我的直接上司竟然是俞薇薇!这不如直接拿拖把把我砸死算了!但是经理那认真的态度毫无疑问地告诉我——这是真的!这分明不就是从狼窝跳入虎口?还没有从“刑满释放”的喜悦中完全清醒过来的我,顿时一盆凉水浇到头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俞薇薇转过头“喜不自禁”的微笑着:“欢迎欢迎!”
她那狼的微笑,我已经是她的“盘中餐。”——一只肥大的老绵羊!
我们直面对决的机会更多了。
“木萧然,随时欢迎你的到来,我会好好的欢迎你的!”俞薇薇微笑着(在我的眼里完全是狞笑)离开。
她肯定会给我特别的“欢迎仪式”。
我可不会束手待毙:“经理,我要求换一个销售小组。”
销售经理曾经在一个公众场所跟我碰过杯,就在李部长下药的那次,他酒后拍拍胸脯挺豪爽的说:“有什么事情来找我。”于是我今天不客气的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酒后的话一般不能当真,今天的过程就是例子。
“为什么?”他装作很不理解。和俞薇薇的过节曾经是本年度的重大新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小木啊,不要看俞薇薇很年轻,可是工作上很有能力,跟着她你会有好日子过的!”
的确会有“好日子”的,我已经强烈地预感到。
“经理,麻烦你再调整一下。”
“萧然哪,你到销售部门的原因嘛我不多说,所以服从分配最好。至于你和俞薇薇之间的不愉快,相信你会适应的,男同志要心胸开阔,退后一步海阔天空嘛。”
他告诉我一个内幕消息,其他的销售小组都不愿意接收我,因为一个长期从事行政管理的人员加入一个销售团队毫无疑问会拖整个团队的后腿,造成大家收入下降,经过征求几个小组的意见,令人意外地是俞薇薇“拔刀相助”,同意接收。
交涉无果,我只好垂头丧气的走出办公室。
临出门,销售经理大力拍打我的肩膀:“这个部门和人力资源部不同,狼多肉少呵呵不是,是男多女少,俞薇薇是销售部乃至公司有名的美女,羡慕你啊,与美女作伴,如果我年轻十岁,这个经理也不想干了,小伙子,幸福啊!”
美女!俞薇薇是美女,更是美女蛇。
郁闷,但是我是待罪之身,销售部长能够放下架子和我交流一番已经是很给面子了,竟然落到俞薇薇这样一个死对头的手里,我完了!对于俞薇薇的“好意”我绝对相信,就像她说的那样,一天不整治我一番她就心里痒痒,现在她的机会更多了,现在正在偷笑吧?
刚刚走出销售部的门,就接到林因然的电话,她让我到办公室找她,这样毫无顾忌地让我到她的办公室我一点不吃惊,林因然本身就是那种独立特行的人,丝毫不在乎别人眼里怎么看自己。
“萧然,这次公司决定让你到销售部有什么想法?”林因然为我泡上一杯茶很亲切。
能够怎么想呢,我苦笑,其实自己不是搞销售的料子。
林因然仿佛看出我心里的想法:“说实话吧,这次你到销售部是俞薇薇向公司建议的,她说服了我,让我向雷总建言将你调到销售部!”
“什么?”我简直是吃惊了,俞薇薇为了达到收拾我的目的,竟然费了这么大的功夫。
林因然告诉我,公司的现状除了销售部,其它部门要么专业不对口,要么人员过剩,所以正在考虑怎么安排的时候,俞薇薇找到林因然和雷总(不要忘记俞薇薇在公司的地位特殊)直接了当的提出本小组差人,她说服林因然的理由很简单:“一、一个前人力资源人员到任何一个部门专业不对口;二、销售部确实需要人员,短暂培训就可上手!至于以前和木萧然的误会,经过几次接触,觉得这个同志本性还不错,我希望通过进一步的相处,能够彻底冰释前嫌,并通过自己的努力为x公司培养一个复合型的人才!”赢得雷总大加赞赏:“好,心怀公司,很好!”
俞薇薇就这样把雷总和林因然都忽悠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林因然和雷总可都是高级人士,竟然相信俞薇薇这个幼稚女的话?
俞薇薇真不愧为计谋大师,郁闷的是林因然竟然对俞薇薇深信不疑:“萧然啊,俞薇薇真的是一个好女孩,你们以前是有误会,可是正好可以通过这样的近距离接触,双方加深了解,你说呢?”
“萧然,俞薇薇能够这样我很欣慰,你作为一个男同志心胸应该宽广些。销售应该可以学习很多东西。”
我叹气点点头。
林因然看见我还有些垂头丧气温言道:“萧然哪,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再去给雷总说说,给你换一个岗位?”
“不用了,谢谢你因然!”林因然已经很帮我了,一个男人仰仗女人帮忙算什么,我不愿意被她看不起。
第五十章人力资源部的饯行
自扫厕所以后,我的威信一点也没有了,我的专座已经被取消,可是一般没有人愿意和我坐在一起,所以只要我坐在什么地方,那个地方一定会有真空地带,餐厅的资源就会得不到充分的利用——尽管现在我受到很多人的感谢与欢迎。
中午吃饭,远远地看见陆韵向我打招呼,示意坐过去,我摇摇头,我的名声太好了,刚刚“刑满释放”就出来和美女勾勾搭搭,还是保持安全距离低调一点的好,何况林因然曾经专门关照过。我摇手示意就在这边。
坐下时听到后面的桌子谈论提到我的名字。人对自己的名字总是特别敏感,回头看看,是俞薇薇和另外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运气不好,刚才咋没有看见俞薇薇坐在这里,又超出我定义的安全距离了。竖起耳朵听到:“薇薇,木萧然到你的小组了?”
“是啊!”
“那你与狼共舞?岂不是很危险?”(危险的好象应该是我吧)
“哼!他敢,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报复心很重)
另一人道:“嘿,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薇薇是他的上级,就象孙猴子进了如来佛的掌心。叫他往东不敢往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嘻嘻!”(最毒妇人心)
“薇薇,你是不是想收拾他?”(这还用说)
“嘿嘿,薇薇,你这样吧,我告诉你给下属穿小鞋的办法。”(这人绝对是个损友,幸好没有做老师祸害下一代)
“什么办法?”俞薇薇大感兴趣。(唉,不学好的女人)
“你让他做事,比如让他拿个茶杯,他拿来个圆的,你就说你要的是方的,他拿来个方的,你就说要的是圆的!总之,他不管做什么,你都要保持一种态度——挑剔,绝对的挑剔!”(有道理,如果有一天能爬到俞薇薇头上,一定如法炮制)
俞薇薇道:“这样不好吧?”(言不由衷吧)
另一人道:“哎呀,薇薇,这个木萧然看上去挺老实的,胆子小小的,竟然敢在餐厅这种公众场所做出那样出格的事,是不是你们还有别的过节?”(好人!赞一个!)
我也想知道这个困扰我很久很久的谜团,想起它我百思不得其解,已经严重的影响了我的内分泌。耳朵高高的竖立,象一头猎犬。
俞薇薇沉默,我在心里期待。
“木萧然!”就在这时一声呼唤打破沉默。
唉,我在心里暗暗地叹息:“倒霉!陆韵啊陆韵,我真是服了你。总是在不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还没有调出人力资源部尾巴就翘起来了,不愿意和老同事接触了?”陆韵对我刚才拒绝和她坐到一起耿耿于怀,就象抛出绣球的大闺女没有得到回应。这时候跑过来兴师问罪。
“木萧然!”背后的三个娘子军一起站起,转身——“木萧然,你真够可以的,竟然偷听!”
俞薇薇对我的“卑鄙”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她的手里还端着碗,根据经验这个餐具随时会进化为凶器,我赶紧退后:“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哼,敢做不敢当的家伙!”俞薇薇昂首而过。
“木萧然,我们可什么都没有说啊!”两个帮凶紧紧跟随。
这两个女人和我象一个妈生的,可是我好象没有这样的妹妹!
我回过身,对着不知所以然的陆韵:“你啊——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陆韵“好……好,木萧然!”愤怒地扭头就走。
我这是怎么了?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今天是我在人力资源部的最后一天,明天我就要“更上一层楼了”——俞薇薇的办公室就在我的楼上——下午下班的时候整个人力资源部部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气氛,李部长没有象以往那样继续和我没心没肺的开着玩笑,整个下午叹着气,嘴里念念叨叨:“战争还没有开始,就折损我一员战将!”
我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部长,叹什么气呢?”
“哎呀,萧然啊,我是真舍不得你走啊,我向公司建议好几次了,人力资源部差人,可是……”
我感激地:“部长,你不用说,我知道,谁叫咱点儿背呢,唉……”
“老木啊,公司正要重新调整原来的考核方案,弄得我焦头烂额,你好不容易‘再度出山’,结果就要走了,战友啊……”
我拍拍部长肩膀,一时间有点感慨。
“不过,老木,我还是得祝贺你,俞薇薇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收服她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李部长精神一振,很快把自己从多愁善感之中解放出来。
我豪放地:“部长,放心吧,咱人力资源部出来的人,不会给首长丢脸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陆韵跑过来:“萧然啊,再去找公司说说,争取留下来吧!”
小王和小李还有刘洁:“是啊是啊,去说说吧!”
我明白大家感情好了,都不愿意我离开,虽然我和李部长一唱一和的荤段子极大的改善了她们的心理素质,对于我的总体评价还是:“基本上是个好同志!”我离开的这一个月,人力资源部的工作压力很大,现在又在新招员工了,一时还没有合适的——大家都想找一个和我类似的,但这谈何容易,鸡蛋都没有两个相似的,大家恋恋不舍。
“没有什么,我就在你们头上几米的高度,现在踩在你们的头上,想我了就拿棍子捅天花板,我下来陪你们!”
这一句玩笑话,没想到陆韵真的找了一根棍子,随时把楼板捅得叮叮咚咚,惹得俞薇薇这个暴力女很生气,只要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即把椅子狠狠地弄出响声予以回敬。
接下来大家唉声叹气,下班前,李部长:“今天我们科室聚会,一是庆祝萧然获得新生,二是为亲爱的战友送行,同志们安排好各自的事情,出发!”
酒桌上,大家纷纷来敬我的酒,又是酒,哎呀,上次就是因为喝酒间接导致纤纤和我分手,但是事情过去了,人们好像忘记了那天的事情,陆韵依然是酒到杯干。
李部长:“萧然,祝你在新的岗位再立新功,杀个片甲不留!”
陆韵:“忘记过去就是背叛,不要忘记老朋友!”
小李小王:“木哥,你走了,我们又要加班了,恋爱的进程受到影响了,希望不会影响终生幸福。”
刘洁:“萧然,希望你和俞薇薇早日修成正果!”
“……”这个刘洁平时话不多,冒出来的还挺有杀伤力啊!
众人轰然,对于我转移战场表示热烈的“祝贺”,“不行了,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要犯错误了!”
陆韵:“我就是要你犯错误!”跑过来换一个大杯子。
一顿海喝之后我们走出餐厅,都有些摇摇晃晃了,李部长接到老婆电话,命令二十分钟赶回家里,否则从地球上消失,所以立即开溜了,小王小李的男朋友打来电话,她们也撤退了,刘洁也要回家带孩子,本来还有一些唱歌啊或者到酒吧后续的节目现在没有人了,我和陆韵站在街边,看看时间还早:“陆韵,你回家带孩子吗?”
陆韵摇摇头,她喝了酒以后的脸色有一点红扑扑的,更加性感,敞开的风衣下面,一件很轻薄的毛衣,依然是那种低胸的,展示x公司最骄傲的双峰的轮廓。她两腿轻微的交叉,掂着脚尖,眼睛一眼一眼的向我瞟过来,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毛。
“我们走走吧!”为掩饰尴尬,我抢先走向城市的中心,陆韵跟了上来。
我放慢脚步,陆韵也放慢脚步,我加快陆韵也加快,几次三番我的童心上来反反复复地最后陆韵:“萧然,你这混蛋!”跑上来揪住我就打:“我打死你,打死你!”
“别,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我偏要跟你拉拉扯扯!”陆韵又上来,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吧,我觉得陆韵每次喝酒以后都有一点不同。都有些放浪形骸,都有一些魔鬼在她的心里蠢蠢欲动。当然对这种魔鬼我是大大的欢迎,因为我心里的魔鬼已经听到了她心里的魔鬼的召唤,也在蠢蠢欲动了。
推推攘攘一会,陆韵挽住我的胳膊,我们就像一对恋人走在大街上。这个姿势很不妥,但是大家都喝酒了,所以忽略了。慢慢地走着来到市中心的电影院,陆韵看看海报:“萧然,这是美国最新的大片,恋爱故事哦,我们去看看?”
“恋爱的,不感兴趣,有没有恐怖片?”
“看恐怖片干什么?不安好心!”陆韵白我一眼。
“恐怖片怎么啦,有点恐怖片拍得很有功底,刺激得很哦!”陆韵还是白我一眼,后来才知道她老公第一次跟她看电影就是恐怖片,直接利用了小绵羊的恐惧心理在电影院就上下其手不亦乐乎,所以恐怖片对于陆韵来说真是个双重恐怖的记忆。唉,想起我和纤纤谈恋爱那么久了,竟然还从来没有想起运用这一招,真是“知识贫乏”,陆韵的老公不愧为公务员,善于“抓住机会、创造机会”!有这样的公务员,人民幸福生活就有保证了!
还是看的言情片,进入电影厅之前,一个工作人员每人发了一包纸巾:“先生女士,本片极度伤感,请有心脏病史的请勿进入,以免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引发危险!”
看个言情片还有生命危险?
接过纸巾我有点哭笑不得,也好这个时候有点酒精上头,就当找个地方睡一觉也不错。再怎么说这个地方也比宾馆便宜嘛!
我们坐在最后几排,电影院里人并不多,现在都在家里看碟片,一张电影票可以看好几部碟子,直接导致了影院的效益下降,但是电影院还是票价越来越贵,今天的这两张票足以吃好几次回锅肉了,电影院破产活该,谁叫你越来越拒绝平民呢?但是这里还是恋爱的必需场所,我的许多朋友就是通过吃饭、看电影最后发展到上床,是相对价廉物美、经济适用的泡妞手段——总比西餐厅吃牛排强吧。所以我拒绝西餐,那个高雅场所简直是压抑人性,很难想象在轻音乐里对你的女友发动马蚤扰,还是火锅激烈些,几杯“色之媒介”下肚,大家距离席梦思的距离就不远了。
第五十一章危险的言情片
但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是理论高手,还没有实践过这些理论,眼前的这一个大好良机又让我浪费了,在悲怆的音乐里,我竟然打起了呼噜,陆韵很不好意思的捅我,原来进入角色的前面一排的那个小妹妹深度进入剧情,正在使用纸巾抒发情感的时候被我这个不良观众给打断了情绪,把她从那样凄婉的情节中“拯救”了出来,她的不爽可想而知,眼睛已经瞪得象癞蛤蟆一样了。
“哦,对不起,只要一坐着咪觉,就要打呼噜!”我不好意思地向陆韵解释。
“萧然,别打呼噜了,电影马上就要重新开始了,起来看看吧,很不错的!”陆韵有点好笑,买电影票就是为了瞌睡,实在有点浪费。我也觉得浪费,不仅仅是金钱上的,还有精神上的,黯淡的光线下的陆韵是那样的性感漂亮,这样近的距离如果睡觉实在是浪费!电影是循环反映,我们进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了尾声,看看还没有完,于是我说:“先不看结尾,要不然一会儿看的话知道了结局没有悬念了,会影响心情的。我先睡会。”
陆韵:“你坐着要打呼噜,躺着睡一会吧!”
也对,影院里的人挺少,旁边的椅子还空着,于是我将几个椅子的护手拉起来就成了一张简易的床,没有公德的将身子平平放在上面睡觉,这个姿势电影院经理看见一定很悲哀——就算这里所有的人采取这个姿势,电影院的椅子还是够了——如果大家都堕落到把电影院当做宾馆的话。
还真有把电影院当做宾馆的,离我们不远处的后面就是情侣包厢,不一会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呻吟声,虽然不大,但是的确让我佩服:“进入角色可以哭出这样的声音!”
这样头与脚平我有点呕吐的感觉,没有一会儿,就难受得坐了起来。
“怎么啦,萧然?”
“头太低了,有点想呕吐的感觉!”
“这样,你躺在我的腿上睡一会吧!”陆韵竟然主动的提出了这一个建议,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了,作为一对青年男女!她这样提议只能归结于酒精的作用。
“好啊!”我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后来也归结于酒精的作用。
于是我的头就放在了x公司这个最性感的女人的充满弹力的大腿上,这样的情节足以谋杀x公司狗仔队的若干菲林——因为我睡着的时候还翻了一个身,侧趴在陆韵的双腿之间,脸部已经亲密地接触到了陆韵可爱的小腹,细心一点的话,还会发现我的口水流了下来(睡觉的时候有流口水的习惯),后来自己还觉得有点不舒服,干脆趴在陆韵的双腿之间(当然口水就流得更快更多了,打湿了陆韵的裤子),这个镜头实在太儿童不宜了,一个有着不良社会声誉的人就在这样大众化的场所将脸埋在一个性感得无以伦比的美女的双腿之间——这样敏感的位置,即使隔着裤子!
然而这时没有闪光也没有尖叫,只有电影里凄婉的音乐伴随我入眠,陆韵已经象一个心急的侦探小说爱好者一样首先看了结局并被感动得泪如雨下,从而忽略了我这个不雅的睡姿。
当灯光亮起的时候我已经翻过身来,脸上全是咸咸的东西,是陆韵的眼泪,灯光刺激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经过一会儿小睡我已经恢复了,“陆韵,给你!”我伸手递过去纸巾(这电影名不虚传,陆韵已经用光了纸巾)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暴喝一声:“陆韵!”
声音很大很愤怒,我一激灵赶紧从陆韵的腿上爬起来站起,看见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妖娆得不逊于陆韵的女人站在刚才传出呻吟的情侣包间,眼睛放光瞪视着我们,眼睛瞟向陆韵穿着浅米色裤子的的下身,更加的愤怒,那上面有我大量的口水已经形成好大一块版图。
“这人是陆韵的熟人啊?声音这么大干什么?”还在这么想的时候,陆韵已经很愤怒地与他对视:“你……你……”眼睛转向和那人“如胶似漆”的女人身上。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还在这么想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冲了过来,愤怒地先给了陆韵一巴掌,然后一拳向我打来。
这个情况事发突然,我的胸膛挨了一拳退后几步还没有醒悟过来是为了什么的时候,陆韵已经一巴掌回敬了过去!电影院顿时马蚤乱起来。
那个男人指着我愤怒地:“你和这个野男人是怎么回事?”
“你和那个野女人是怎么回事?”陆韵狠狠指着不远处妖娆的女人,刚才原来就是她感动得“呻吟”啊,实在是个令人销魂的狐狸精!但是眼前的我还来不及想这些,脑袋有点大,有点明白了:“这个男人是陆韵的老公,没想到在一对夫妻电影院里相聚,还各带了一个异性!也真是的,找情人去开房就行了嘛,还来看一部纯情电影,陆韵的老公品位很独特啊,方式更加独特啊!”本来还想冲上去斗殴的我顿时心虚了。
“我们没有什么!”陆韵和我的确没有什么,所以理直气壮。
“没有什么,你身上是什么!”那男人手指着陆韵的裤子(这个姿势很下流考虑到他的特殊身份就不谴责了)。陆韵低头:“这……”狠狠看我一眼,我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那样敏感的地方啊,就那样的潮湿了,不明白的人还以为身体闸门失控,更明白的人会产生更加丰富的联想,作为当事人的陆韵一定认为我对着她美丽的大腿口水点点滴,而他的老公会以为……唉,不说了,借用老师教的一句话——请大家展开想象的翅膀!
“你和她是怎么回事?”陆韵指着那女人愤怒得发抖。这一次并不是捉j在床,但是从刚才的情况分析地球人都知道。
陆韵的老公还要愤怒的冲上来继续的时候,这时那个女人已经拉着他:“走吧!”电影院的经理和保安也已经跑过来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陆韵的老公恢复了理智,指着我们:“好好好……”一步一回头恨恨地离开。
看热闹的人散开,经理和保安也离开。
看电影的心情全没有了,几十大元就是在电影院里睡了几十分钟,然后被揍了一拳。陆韵的老公真是出乎意料啊,改变了看恐怖片的爱好改为纯情了,只是今天这样他们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了,陆韵已经和她的老公长期分居了,但愿不会因为这样一件事情带来更加大的恶果吧。
和陆韵走在大街上,她还一直的在流着眼泪,我只好一直不停的将纸巾递过去,直到“弹尽粮绝”。
不知不觉陆韵带我走到空无一人的河堤边上,远处暗淡的灯光映衬着她不住流泪的脸,她不断地把我的袖子拿过来擦拭鼻涕眼泪,几米下就是湍急的流水,我有点紧张,随时注意陆韵的动作,准备在第一时间拉住她。
“萧然,为什么他会这样?为什么!”陆韵放声痛哭,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片刻就打湿了我的衣裳。我心里感到她深深的悲哀,陆韵是婚姻的牺牲品,老公无论是地位还是金钱远远超过与她,她实际上就是一个不要钱的保姆和一个生育工具。那男人在家里地位地位很高,几乎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就算是这样,孩子还不满周岁,那男人就另寻新欢了。陆韵确实很悲哀。
“萧然,我该怎么办?”陆韵渐渐的停止了哭泣。
我也不知道,在这一方面完全没有经验,我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逃避家庭生活的人,没有资格对别人的生活提出评判。
“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我要报复!”陆韵突然眼里放光。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陆韵已经凑上来,红唇似火,轻而易举地侵入我的嘴里,上下求索,陆韵是第二次对我这样了“热情”了,上次是在昏迷中(至于是不是我也不知道),这次是完全的在清醒状态之下,但是效果是一样的,我的脑袋轰的一声血液上涌,天哪,还是那个感觉——陆韵好棒!轻拢慢捻抹复挑,就象琵琶行里的琵琶女那样了技艺娴熟,无与伦比!而这次没有纤纤的相片做清醒剂,我很快迷失了,沉浸在这无法言语的诱惑里,抱住陆韵热烈地回应起来,甚至使劲抱住陆韵性感的臀部,用手狠狠的一捏就像捏住一个成熟的水蜜桃,这是我早就想干的事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那个滋味——销魂啊!
陆韵嘴里唔的一声却没有阻止,身子贴得更紧,我的火焰腾的窜上来却突然呆住了——嘴里尝到了咸咸的滋味——陆韵的眼泪流下来了!
缓缓的我心里涌起深深的同情,离开她的身子,静静地看着她,陆韵还闭着眼睛,眼泪横流。
“陆韵,对不起!”
“不,我心甘情愿的!”陆韵睁开眼,一把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这个我一直想丈量的胜地哦,就在我的掌心不住的跳跃,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虽然不像上次偶尔碰触的那样直接,但是感受犹有过之。
我的呆傻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其实不受控制的部分恨不得能够透过毛衣长驱直入,让陆韵这个x公司无数男人神往的性感尤物最美丽的象征在自己的手里变换出各种造型、摩擦起电!我心里的魔鬼早已经张开翅膀!高高飞翔!
但是陆韵的眼泪让我深深的悲哀,这个可怜的女人哪!
魔鬼悄然退下,一个头上带着光环的小家伙出现。
她还是那样令所有男人无限神往的造型,红唇似火,声音是那样的富于磁性何况她此时如此的感性:“来吧,萧然!”她想做一只飞蛾,义无反顾的扑向火焰!
“陆韵,我知道你心里很悲哀,但是不能这样,你会后悔,我也会后悔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痛苦!”在这一瞬间,我的心里真的只有对这个不幸女人的怜惜,所以声音很轻柔而且充满真诚。
陆韵很吃惊,眼里的火焰熄灭,久久地没有说话,渐渐地眼中又燃烧起另外的一种火焰,那种火焰如此熟悉,在纤纤的眼中见到过,我不知道自己在离开人力资源部的最后一天的一个瞬间无意中射出的一支箭已经深深地插入了陆韵的心扉,这一只突入其来的箭,就这样在她最虚弱的时候长驱直入,没有任何保留的深深地插入她的心田,让她的心里从此充满牵挂也充满创伤。
夜风轻拂,我转过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心里想起了纤纤,很伤感,没有注意到陆韵一直用前所未有的眼神看着我,很痴!
“我们回去吧,好吗?”很久很久了,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回头的时候陆韵还是那样看着我,当我的眼睛对上她的一瞬间,觉得她眼里有从来没有的温柔。
“嗯!”陆韵轻轻点头。
下车后将陆韵送到她母亲家的时候,陆韵突然给我说了一句话:“我下决心了,我要跟他一刀两断!”
第五十二章搓圆搓方的策略
俞薇薇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她会在第一时间给我各种各样的“童鞋”,保证款式新颖人见人爱。
果然第一天就给我一个下马威:“木萧然,你是新来的同志,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请问组长是什么意思,下属的不明白!”妈妈的哟,俞薇薇已经把人逼得好好的中国话说得象日本人了。
“每天的地、桌子、茶杯的清洗,打开水这些事情是不是应该由你包干?”
“应该、应该!”
“那么就开始行动吧。”
“是!”立即行动,充分发挥我当过清洁工的历史优势,拖地、擦桌子、倒水,俞薇薇对工作的严谨程度绝对超过穿阿玛尼西服却总是好像嘴没有擦干净的后勤部长,她可是爱清洁讲卫生的先进个人,充分把这一点体现到了对我的严格要求之上。
擦完桌子之后,俞薇薇慢慢戴上雪白的手套,拿腔拿调的动作让我想起她的这个动作——象小时候看过的电影里面的女特务!可是我不争气的对她这个动作憎恨不起来——动作之妖娆差点让我流口水。直到她开始使用雪白手套的功能我才知道她戴上手套不是为了摆酷,她在桌子上,墙角边轻轻一擦:“木萧然,清洁卫生是怎么搞的?”
“很干净了啊!”
“干净?看看这是什么?”俞薇薇的手伸过来,洁白的手套上有一点灰尘的印迹。“组长啊,这一点是墙角的边缘,应该不会影响本科室评选先进吧?”
俞薇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本姑娘最讲究认真,返工重来!”
她篡改伟大领袖的名言——我恨得牙齿都快要咬碎了,在俞薇薇转过头的时候恨恨地做了一个憎恨的表情——“你干什么?”俞薇薇象脑后长眼一样回头,赶紧挤出一个微笑:“马上,俞大组长!”
“木萧然,请你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说老实话,任何一个部门和小组都不愿意接受你,这个请况你是知道的吧,我呢不计前嫌,不考虑你无比败坏的名声,不计较你一次又一次的对我无理的迫害,让你到我的小组来,你知道为什么吗?这是为了拯救你!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拯救了你的工作,如果我不要你,按照公司规定联系不到岗位的人员自己滚蛋吧,你说是吗?”
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这句话很悲壮,记得陆韵这样说过,最后还带给我一场让我宛若历经炼狱的艳舞,让我至今想起来荷尔蒙失调,今天俞薇薇就这样一句话已经让我荷尔蒙失调了——我很愤怒。
“唉……”我的心情很悲哀我的表情更悲哀——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你不要感动,我看不得男人的眼泪,我的心很软的,所以,在目前我的话就是命令,如果你还想在x公司呆下去的话,还想做一个优秀的销售人员的话,就得接受我的基本培训!你知道一个销售人员的基本功是什么?端茶倒水、察言观色,如果你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怎么走向社会?即使出去也是给x公司丢脸,understnd”
我的头已经晕了,俞薇薇给我拐弯抹角的说了一大堆我实在不明白擦桌子和销售之间的联系,但是明白了一点,要想在这里立足必须听这个八婆的。她最后冒出的英语逼得我用蹩脚的英语回答:“yesie!”
“声音太小,语言不明,你不是中国人吗,说不来中国话?”
“是的,明白了!”我大声回答。
“声音这么大干什么?是不是吃了火药,知道销售人员的基本功是什么?微笑、微笑!”俞薇薇走到我的面前微笑——象撒旦一样!我的气一下子全泻了,这个可恶的女人哟,她的笑还——真好看!
“看你,这么沉不住气,一个销售人员要受很多委屈的,你呀还得慢慢锻炼,微笑一个!”
我微笑,比哭还难看,俞薇薇叹气:“唉,木萧然,你的到来让我的身材越来越好!”
我兴奋——俞薇薇:“看见你哭丧的样子,我的胃口直线下降!饭量越来越小,唉,俺的花容月貌啊!”
“你——”
俞薇薇眉毛竖起:“怎么——有不同意见?”
深呼吸……微笑……微笑……我忍!
最后,在我一遍又一遍的努力之下,俞薇薇终于:“这还差不多,木萧然,你已经进步了,迈开了长征的第一步,以后努力吧!”
“谢组长夸奖,我是按照后勤部门打扫洗手间的标准来的——尤其对你的办公桌!”
“你……”
“哟,组长,科室今天这么干净,你真勤快!”这时走进来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在餐厅见过,老象尾巴一样跟在俞薇薇后面的那两位,也是俞薇薇的部下我的同事。
俞薇薇招手,两个人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看来俞薇薇的威信蛮高:“给你们介绍一下,木萧然,李勇,叫大李哥就可以了,赵福生叫小赵就可以了,木萧然是我们的新同事,大家认识一下吧!”
“你好、你好!”大李哥的手很厚实,小赵:“欢迎、欢迎!”
从握手的力度看这是两个直爽的朋友:“木萧然,名人,我们都知道!”
一句话把我弄个大花脸。这两个刚刚出差回来的家伙,成为我最新的损友——在我们多次交流关于对于女性的审美观之后。
销售部时不时的会涌进来一批人,有这样的人气完全是因为俞薇薇加上我这一个问题人物,人们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而来,包括我的损友李部长,这下他有新的机会名正言顺地来看俞薇薇展示他良好的口才了——借关心前下属的机会。
其它销售小组的人:“哎呀俞薇薇,你们办公室这么干净,比得上星级宾馆了,可不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