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一个眼神,示意高个子将文嘟嘟放下来,高个子会意,连忙将文嘟嘟松开,然后退到一边。
“你……”
“哎呀,你们这些男人真是麻烦,我都说了我要找雷阁,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文嘟嘟十分不满皱起了小眉头。
见自己的亲爹有这么难么?
真搞不懂,一个大男人身后整天跟着这么多的男人做什么?
“见他可以,但是你能不能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野狼看着眼前的小女娃,突然觉得她和自己的老大长得好像,难道……
“问吧。”
妈咪应该回家了吧?她会不会着急了?唉,早知道就留个便条的。
“你是谁?”
“文嘟嘟。”
“你妈妈是谁?”
“文心稞,你是不是还要问我爸爸是谁?”
文嘟嘟偏头,好意补充道。
“……不用了,小姐。”
果然没错,她真的是老大的女儿!
野狼连忙牵了文嘟嘟的小手,朝雷阁住的病房走去。
房门推开,顾一墨转头看了过来,当他的视线落在野狼牵着的小人儿身上,立马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你你你……”
“我叫文嘟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说着,小人儿朝呆愣的顾一墨伸出了小手。
“好说好说……”
顾一墨傻愣愣的伸手,握了握小女娃的小手掌,满眼的惊诧。
“他醒了吗?”
小手一指,指着床上躺着的雷阁,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乎,躺在那里的,是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人。
“快了。”
顾一墨抬起手腕看了看。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们有话谈。”
小身子爬上一旁的沙发,然后朝一旁的两人挥挥手,颇有老爹之范。
野狼和顾一墨的嘴角不约而同的狠抽了几下,然后对视一眼,便拉开房门就要走出去。
“等等。”
小女娃的声音响起,两人同时回头看,“我想给妈咪打个电话,谁的手机借用一下。”
“给!”
顾一墨连忙将手机递了过来,文嘟嘟接过,麻溜的拨了个号码,而此时此刻的文心稞正和倪梵奔走在大街小巷找文嘟嘟。
当手机响起,号码竟然是顾一墨的,她连忙接起:“喂……”
“妈咪,你在找我吗?”
话筒里,传来让她激动万分的小嗓音,激动得泪水都滚了下来:“嘟嘟,你在哪里?”
“妈咪,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会儿就回家,你先回家等我吧,就这样,拜拜。”
将手机还给顾一墨之后,文嘟嘟便稳稳的坐在沙发上,那一副小大人似的小模样,看得野狼和顾一默直诧异。两人连忙走出病房,在外面热烈讨论起来
野狼:“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让人消化不了。”
顾一墨:“她的小脸为什么那么苍白?”
野狼:“什么?”
顾一默:“难道……”
而此时此刻,病房内,雷阁突然睁开了双眼,第一时间,犀利的视线准确无误的捕捉到那一抹小小身影。
那张与他极其相似的小脸,让他心底一颤,犀利的视线瞬间转为喜悦。
“你醒了。”
文嘟嘟从沙发上跳下来,颠颠走到床边,身子太矮,刚好和床齐平,为了能更好的沟通,她使出吃奶的劲儿,将一旁的椅子拉了过来,然后扭着屁股,用一种十分不雅的姿势爬上椅子,然后盘腿稳稳坐下。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雷阁的黑眸一直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浑身上下的没一处,心底翻腾着无法言语的狂喜。
这是他的女儿,真好真好。
“你知道我是谁?”
首次见面,为什么不叫爸爸?
难道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想到这里,雷阁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雷阁,雷氏集团总裁,黑夜帝国的掌门人而已。”
小嘴不屑的撇了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之中涌出不以为然的光芒。
“不错,你还知道些什么?”
唇角勾起,雷阁心底不但没有因为她的不屑有丝毫不爽,相反,她的小机灵模样,却让他心底直乐。
他雷阁的闺女就当如此。
“我是你闺女,我妈咪是你的老婆,但是,目前我并不想认你这个爸爸。”
小胳膊环在胸前,文嘟嘟小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她在传达了一个意思:我是很严肃很认真的。
她的话,让雷阁的黑眸一闪,其中快速划过一丝暗沉,随即,薄唇轻启:“给个理由。”
“很简单啊,我已经有爸爸了,他很疼我,我并不想让他伤心!”
“该死的,她竟然敢改嫁?!”
愤怒低吼一声,雷阁激动一下子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伤口被扯开,他却丝毫不知,似乎那伤口并不是伤在他的身上。
“我说老头子,您老能不能理智点,还集团总裁呢,就这智商,我看也不过是个商二代。”
丢给某个正怒不可遏男人一记白眼,文嘟嘟优哉游哉的冷嘲热讽。
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惩罚这老头子,最好是能气死他。
哼!
小女子报仇五年不晚,管他是亲爹还是亲老子。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确喽,我的爸爸并不一定是妈咪的老公啊,我想认谁做爸爸就认谁,谁对我够好,我就认谁,这,你懂?”
“你的意思是,我对你不好?”
“您老觉得呢?”
她的话,让雷阁心底涌起浓浓的愧疚,他看着文嘟嘟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心隐隐痛了一下,开口,嗓音柔和了许多:
“我……”
他的话还没说,病房门便被推开,文心稞的嗓音紧跟着响起:“嘟嘟……”
“妈咪!”
小女娃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直接扑进了文心稞的怀里,在这个时候,她小女娃的可爱娇态才真正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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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精彩看点:三口终于团聚,文心稞又该如何面对雷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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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文心稞这辈子只能属于雷阁!(6000+)[]
他就是那个面具男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弄出来的;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亲生骨肉,却任由梅茹雅想法设法残害,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却选择不相信
不配!
他不配做她的丈夫,更不配做嘟嘟的父亲!
想到这里,文心稞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压在身上的男人一把推开,然后毫不犹豫挥去一巴掌,只听见‘啪’的一声响,雷阁怔怔的愣在床边,双眸之间,因为情、欲染红的眸子慢慢冷却,最后凝固成一片深邃的漆黑。
打过之后,文心稞才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刻。
不!
应该说是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寂静的室内,她看着他,他看着她,好久好久都没有出声噱。
“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了什么?!”
文心稞透着忧伤的嗓音缓缓响起,她就那样看着他,冷冷地看着他,双眸之中透出的痛楚重重的击打着雷阁的心脏。
“我只想给你和嘟嘟幸福。”
浑厚的嗓音透着一抹沙哑,在这样一个沉寂的夜里,带着莫名的哀伤。
脸上的红印依旧明显,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之间没有被打的愤怒,取而代之的一抹心痛和忧伤。
他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他本来不想这样,他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只会更加让她伤心难过;但是,不知为何,一挨上她的身体,呼吸间闻到她的味道,她就会发狂,一向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尽数崩溃,散不成军。
“幸福?”文心稞扬唇,露出一抹冷冷的嘲笑,紧接着说道:“我只不过是雷总花钱买来的一件摆设而已,哪有资格奢望幸福?你这句话,真的用错了对象。”
“稞儿,你到底有多恨我?”
莫名的伤感充斥着他的话语,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低沉起来。
“我不愿意轻易去恨一个人,那样很累,所以,我不恨!”
移开与他紧紧对视的眸子,她轻声回道,带着满心的疲惫和沧桑。她的生活已经够累,她不愿再多花心思去恨一个人!
“是我没有让你狠的资格吗?”
视线紧紧锁住那张被灯光照射得无比娇弱的人儿身上,他心里一阵抽疼,仿佛一只大锤重重地敲打在脆弱的心房上,剧烈的震荡,带来撕扯的疼痛。
“雷总,你为何非要纠缠着这个话题不放?现在的我们充其量算是陌生人,你说陌生人之间会有恨吗?”转身,挺直了脊背,不愿再面对他泛着莫名忧伤的黑眸,“请你离开,我要休息了!”
话音之间,透着让人心寒的冷漠和明显的疏离。
她的身后,雷阁因为她的话,黑眸瞬间变得幽深冷冽起来,伸手,一把将面对着他的身子狠狠拉进怀里,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低头,准确无误含住那两瓣柔软,一番大肆蹂、躏之后,灵巧的舌迅速钻了进去,一边狠狠的吻着,他一边将她抱起,然后重新压倒在了床上。
有了刚刚被咬的经验,他巧妙地躲避着文心稞的贝齿,屡屡得逞,直吻得身下的人儿一副僵硬的身子慢慢软化了下来,直到她面如芙蓉,娇喘吁吁。
就在心稞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身体内汹涌澎湃的热潮之际,她的唇突然被放开,顿时一股莫名的失落袭上心头。
“你给我听好,文心稞这辈子只属于雷阁!不要妄想着再一次从我的生活中逃离,相信我的能力,我会很快将你找到,不管你逃到天涯还是海角!”
低沉的嗓音带着霸道的语气,宣布着他强势的占有欲。
他说,这辈子她只能是他的!
那么,她就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没有原因,只因为他是雷阁!
说完,一个翻身而起,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只听见公寓门被打开接着又被用力关上,而他至始至终再也没看床上女人一眼。
躺在床上的文心稞,在听到公寓的门被狠狠地关上那一刻,拉过一旁的被将自己深深地埋进被窝里,任滚烫的泪水肆意横流,浸湿了大片枕头。
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已经不爱了,何苦在死死纠缠着不放?
他的女人何其多,难道对于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他都会如此霸道地纠缠不休吗?如此强势地宣布她们是他的所有物吗?
呵呵!
而她文心稞,只是他的所有物中的一个!
不!
也许比那些他拥有的所有物还要卑贱,她只是他花钱买来的摆设。
呵,摆设啊
五年前,梅茹雅还未曾出现之际,她肆无忌惮地幻想着,总有一天,他会彻彻底底的爱上她,然后大手牵小手,一辈子,十指相扣。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多么美好的誓言,让人忍不住心神向往之。可是,世界上,真正能够做到一辈子,只牵一双手的人能有几个?
当曾经留在某处的旧情复燃,那只手还会紧紧地牵着另外一只手,不离不弃,紧紧相扣吗?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是个理性大于感性的小女子,不管做任何事,她很容易感情用事,容易冲动,容易犯错。
可是现在,经过了五年前那一次身心俱碎的浴火重生,她学会了克制冲动,学会了理智地去看待一个人或者事。
她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单纯傻傻的文心稞了,三年前的傻瓜已经被烧死了,她还是文心稞,不过却是一个全新的而已。
他强势地宣布,她这辈子只能属于他雷阁!
呵呵~这辈子?!
她是谁?他又是谁?
是否还是曾经的谁和谁?
尘归尘,土归土。
是否还能回到曾经的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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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嘟嘟便被顾一墨带走了,顾一摸拒绝了她的跟随,只是告诉她,嘟嘟他会好好照顾,他还告诉她,吾奂现在
已经正式加入了黑夜帝国,成了‘毒狼’,位居十一,所以,有他们两人携手,肯定会抑制嘟嘟的病情,减少她发病的次数。
纵使她有再多的不舍,可只要嘟嘟的病能痊愈,生离总好过死别。临走的时候,嘟嘟将小嘴附在她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妈咪,那个男人如果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告诉我哦,我会帮你收拾他的!”
她含泪点头,将嘟嘟的小脸蛋亲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泪眼朦胧之中,看着她被顾一墨牵走。
他们刚走,吴奂便打来电话,催她必须尽快受孕,对嘟嘟病情的抑制只是下下策,最好的解蛊方法,还是要用另外一个孩子的血液相救。
那一天,她将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吃不喝,就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不想去想,头脑中一片空白,这种呆滞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深夜倪茶过来。
“稞,你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嘟嘟呢?”
倪茶环顾四周一圈,没有看到嘟嘟的存在,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难道,是雷阁将她绑走了?
“你回来了。”
眼睛久久的注视着同一个位置,突然移开,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文心稞不由得伸手抚上额头,闭上了疲倦的双眼。
“嘟嘟呢?是不是被绑架了?”
倪茶看着文心稞不正常的模样,焦急的问道。
“顾一墨将她带走了”
“好啊,果然猜得没错,雷阁实在太卑鄙了,明着来不行就来抢的,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将挎在身上的包包一甩,倪茶就要冲出了卧室,直奔厨房而去。
文心稞一看,立马知道她误会了她的意思,连忙跟了出去,在厨房门口拦住了手里拎着菜刀的女人,一脸无奈的说道:“大姐,求您老听我把话说完成吗?”
“哪有时间听,赶紧的,你也拎一把,咱们找他算账去!”
倪茶急性子,整天风风火火,只是,头脑永远都像缺根筋似的。
“倪茶,把刀放下,然后过去坐稳了!”
一看细声细气的和她解释根本没用,文心稞立马扯开喉咙大叫一声,吓得倪茶一个激灵,手里的菜刀一个没拿稳,直接砸到了她的脚上。
“啊”
嚎叫的声音犹如一记炸弹响在文心稞的耳边,她低头一看,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天,流血了。
“痛啊!”
此刻的倪茶痛得不能自制,她胡乱伸手一抓,将文心稞的手抓住,脚背上有多痛,她抓得有多狠。
一阵惊慌过后,文心稞很快冷静下来,立马掏出手机,拨打了倪梵的电话,可是,电话那边却传来无法接通的声音。
“怎么办怎么办“
六神无主之际,她突然想到了孤狼,可是她手机里并没有他的号码,无奈之下,咬紧牙关,将痛得泪水横流的倪茶背到沙发上躺下,然后快速奔到卧室里,从倪茶刚刚甩掉的包里,掏出她的手机,翻开通讯录,联系人栏中第一个:臭狼。
没有迟疑,便拨通了他的号码,响了一声,那边便快速接了起来:“我在忙。”话音落下,文心稞便感觉他想挂电话,于是,急得她大叫起来:“孤狼,快来,倪茶出事了。”
那边的男人明显愣怔了一下,紧接着便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文心稞松了口气,转而跑到厨房,从柜子里取出急救
箱。
“茶啊,孤狼马上就来了,你忍着点,我先帮你止血。”
一边手忙脚乱的取出纱布和止血药膏,一边安慰着痛嚎不止的倪茶,看着那流着血的伤口,文心稞心都是颤抖的。
“文心稞,我上辈子欠你的!”
一边哀嚎不止,倪茶一边忍不住吼着,她快要痛死了。
“好吧,就当你上辈子欠我的。”
文心稞一边替她止血一边胡乱应付着。
“放屁,姑奶奶凭什么上辈子欠你?为什么不是你欠我?”
“是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你你你给我闭嘴!哎呦,那头臭狼为什么还没来?他是故意磨磨蹭蹭想要痛死我啊,我上辈子欠他的啊。”
“你上辈子怎么干这么多缺德的事,欠了这么多人的债,这辈子,估计你的命好不到哪儿去。”
“文心稞,你给我闭嘴,我都快痛死了,你还想气死我啊。”
“切,别嚎了,伤口不深,有那么痛么?”
划破了一点皮肉,只不过是脚背有些肿而已。
正当文心稞准备帮她涂抹药膏的时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她赶紧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刚打开房门,文心稞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惊得她猛然回头,却发现一身黑色劲装的孤狼已经掠至了沙发旁。
“我带你去医院!”
视线落在那已经肿得老高的脚背上,那双一贯波澜不惊的黑眸之中快速闪过一丝心疼,弯腰,将躺在沙发上瘪着小嘴可怜模样的小女人抱起,然后稳稳朝门口走来。
“夫人,麻烦您明天一早去医院照顾她,我明天凌晨离开去处理一点事。”
孤狼不卑不亢,又带着一丝尊敬的看着文心稞说道。
“好,我明天一早过去,有我在,你放心吧。”
孤狼点头,抱着倪茶快速离去。
文心稞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一抹透着紧张的身影和匆忙之中带着明显焦急的脚步声,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羡慕。
茶,她好幸福,看得出来,孤狼很爱很爱她。
大妞,你的幸福,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千万别丢了!
因为有孤狼在,文心稞心底便放下了对倪茶的担心,回到屋子里后,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钟,才发现,现在已经夜晚九点多了。
时间过得好快,她都已经呆呆的坐在那里一整天了,摇摇头,走进卫生间,胡乱洗了把脸,然后将散乱的长发用簪子绾起,冲里面走出来后,便进了厨房。
一天没吃东西了,突然觉得有点饿了。
只是,不知道嘟嘟吃了没有?
想到这里,她又转身走出了厨房,来到沙发旁,拿起了话筒,拨了顾一墨的电话,电话接通,很意外的听到嘟嘟甜甜的小嗓音:“妈咪,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她的话,让文心稞心底一暖,柔柔的开口问道:“宝贝,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当然乖乖吃了,是毒狼亲自下厨给我做的哦,很好吃的呢。”
“调皮,应该叫叔叔,不能直唤他的代号。”
“哎呦妈咪,是毒狼不准我叫他叔叔,说这样会把他叫老的!”
嘟嘟的话,让文心稞冷汗直冒。
这黑夜帝国的一群狼,真是各有各的个性,都是些怪人。
“宝贝儿,今天有没有想妈咪?妈咪可想你了。”
“想啊,不过我似乎没有妈咪想嘟嘟想得那么厉害,我只是偶尔会想,因为这里有好多的玩具,还有一台为我特制的电脑哦,我太高兴了,不过,如果有妈咪陪在我身边,我会更高兴,咯咯”
听着嘟嘟愉快的笑声,文心稞一整天难过的心情竟然好了许多,母女二人又聊了好久之后,才不舍的挂了电话。
心情好了,自然有了胃口,文心稞炒了一盘辣子花蛤,做了一份紫菜鸡蛋汤,蒸了一碗米饭,一口气连吃了三碗,将一小锅米饭全部吃了进去,撑得肚儿圆圆,久违的轻松感觉,不禁让她的心情愈发好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之后,已经是深夜十点半了,本想睡觉,可是却感觉毫无睡意,于是打开电视,里面正播着一部家庭伦理悲情剧,索性她将自己丢进沙发里,抱着抱枕看得很投入,更是哭得稀里哗啦,浪费了不少纸巾,当电视剧结束,她意犹未尽抬头看时间时,才发现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
天啊,时间过得真快,想起明天早上还要去医院照顾倪茶,她连忙转身走进卧室拿起睡衣冲进了浴室。平时花半小时洗澡的时间今天十分钟就洗完了。手里拿着干毛巾边走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正在这时公寓的门被敲响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刺耳。擦着头发的文心稞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大跳,清澈的眸子里露出疑惑和紧张。
“谁啊?”
微弱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这深更半夜的是谁敲她的门呢?难不成是
不可能是倪茶,她现在躺在医院,更不可能是梵哥哥,在她吃饭的时候他打来过电话,此刻的他正在京城。
敲门声仍在继续,沉稳而有力。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转身又跑进卫生间,拿起角落里的拖把,轻手轻脚的走向门口,满脸的恐惧,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公寓的门设计不太合理,没有猫眼,所以心稞从里面看不见外面的一切。她高高举起拖把,再次颤抖着嗓音问道:
“你你你到底是谁?”
屋外那让人胆战心惊的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就在这时,心稞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原本高举着拖把的双手顿时一软,只听见“咚”的一声,拖把从心稞的手里掉落在地板上。
此刻的心稞恐惧到了极点,白皙的小脸上一片苍白,眸子中盛满了惊慌失措和不安,腿更是瑟瑟发抖,犹豫了片刻,用手紧紧的捂着胸口处,感受着自己强烈的心跳,鼓足了勇气朝沙发上的手机走去。
颤抖着手将手机拿在手里,定睛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铃声就在这时停了下来。看着不再闪动的手机屏幕,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心里面犹如一块大石头落地,紧张的神情也舒缓了下来。
外面的敲门声也不再继续,心稞连忙跑进了卧室,连客厅里的灯都忘了关,一口气冲进被窝里,用被子蒙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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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亲们猜猜
这几天,留言区惨淡啊,月票也惨淡,再这样下去,哀家就拿块豆腐自杀算鸟,小娘子们,可怜可怜么,嗯?
第一卷稞儿,我想要你!(6000+)[]
正当文心稞想闭眼入睡的时候,她放在睡衣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一下坐起了身子,快速的掏出手机,低头一看,依旧是刚刚的那个陌生号码。像魔咒一样紧紧的摄住了她的魂魄,让她无处可逃
如果注定逃避不了,那只有去勇敢面对。
下床穿上鞋子,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看着仍然不断叫嚣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深更半夜的要”
恐惧和不安让一向冷静的文心稞几乎失去了理智,她对着手里的话筒咆哮着叫道刻。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低沉而磁性的男性嗓音所打断,那个嗓音是她最熟悉也是最不想听到的。
是他,雷阁!那个恶魔一般,冷酷无情的男人!那个昨夜才从她这里气急摔门而出的男人!
他的嗓音通过冰冷的话筒传到她的耳朵里噱。
“别怕,是我,你开下门。”
当她听到是他的嗓音的那一刻起,不知为何,她那浑身剧烈颤抖的身子停止了抖动,被恐惧包围着的她顿时软下了身子,腿一软整个人跌倒在地,泪流满面。
仿佛,他出现的瞬间就带给她莫大的完全感。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就这样在地板上静静地坐了几十秒之久,再一次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惊醒了文心稞飘忽的思绪,抬眼看向仍响着的公寓门,轻声说道。
“如果你想让我把周围的邻居都吵醒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开!”
低沉浑厚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威胁,听在文心稞的耳朵里,让她心里顿时燃烧起熊熊怒火!
这个可恶又让人讨厌至极的男人,只会威胁她,从开始到现在,就算她逃离得再远,就算他已经玩弄了她的感情,冷情的绝了她一切幻想之后,还不忘如此恶劣的欺负她?
原本浑身疲软的文心稞,突然觉得此刻浑身充满了力量,将手机扔进沙发上,快速从地上站了起来,冲到门边,拿起原本掉落在地板上的拖把,情绪激动地打开了公寓的门。
“你这个坏蛋,王八蛋,只会威胁我,只会欺负我,你给我滚!”
她举起手里的拖把,朝着眼前的人影就挥了过去,边挥舞着边哭泣着叫嚷,她的哭泣声让原本退在一边的雷阁愣怔了片刻,抬眸看到她手里乱挥舞着的拖把,担心她不但没伤着他,反而伤着了她自己,于是一伸手,微微一用力便将她
手里的拖把夺了过来,顺手扔在地上,然后伸手将愣住了人儿拦腰抱起,大步走进了屋内,随后长腿一伸,门稳稳地被关上。
当看到雷阁将她手里的拖把夺过去的时候,文心稞便愣住了,她以为她把他惹怒了,他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要拿拖把揍她。
可是当她看到他将夺过去的拖把扔在一旁,继而朝她大步走过来的时候,她猛然愣住了,忘了回神,忘了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走近她,然后伸手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直到进了屋,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她才猛然惊醒。
“放我下来,我要你放我下来!”
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要挣扎他的束缚从他怀里下来,却不料想,她越挣扎,抱着她的双臂收得越紧,紧得让她连丝毫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小女人,你知道,我一点也不喜欢野蛮的女人。”
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耳根处,只觉得脸上一阵炙热,带着滚烫的感觉。
她懊恼地咬着下唇,柳眉微微皱起,在心底狠狠地唾弃着自己:她真是有病!会因为这个可恶男人的呼吸而脸红心跳起来。
不喜欢野蛮的女人?
哼!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管她屁事!
一脚踢开卧室的房门,大步地朝摆中间的那张不是很大的床走去,雷阁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将怀里的人儿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不等她反应,随即欺身压了上去。
“你你你想干什么?”
昨天,她才在这里被他欺负过,今天,他还想再欺负她吗?
哼,如果他还想欺负她,她就再扇他耳光,她不怕他,一点不怕。
“你说呢,一男一女同处一室,并且还躺在同一张床上。”
痛定思痛之后,雷阁改变了作战方略,直接采用强势混合柔情攻势,软硬相结合,双管齐下,保准将她拿下。
小女人恨他没关系,怨他也没关系,但就是不能无视他冷漠疏离他!
“臭无赖,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虽然被他狠狠压着,手脚动弹不得,但越这样,越是激发了文心稞心底愤怒火焰,她怒目而视,死死的瞪着他,恨不得将他那张勾人魂魄的脸上灼出一个大洞来。
“我准了,到了阴曹地府,我做阎王,你做我的王后,咱们继续美好生活。”
她发出的狠话,不但没让男人露出半分不悦的情绪,更甚至,竟然扬唇轻笑出声,说出的话,直接让文心稞有股子发狂的冲动。
老天爷,他究竟是不是是人?
“谁稀罕做你的王后,你爱找谁找谁去,我宁愿这一世之后,下八百辈子都不愿意再遇见你!”
看着那抹勾唇而笑的男人脸,那魅惑众生的笑容,文心稞心底有股子冲动,真想伸手将它抓住,然后狠狠踩在脚底下,使劲蹂躏。
“我不准!”
男人收起唇角的笑容,深邃的眼眸之间透出不悦光芒,嗓音浑厚低沉,透着坚定。
“你算老几,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滚,你赶紧给我滚,给我马不停蹄的滚!”
不能用手,更不能用脚,文心稞只能在他重量级的身躯下不断扭动着身子,试图逃离他的魔掌。
“我的小稞儿,你还真是小迷糊,我是雷阁,更是你正牌老公,合法丈夫,你让我滚,可以,得让我‘吃饱’之后。”
勾唇,漆黑的眼眸之间邪恶光芒,黑眸紧紧锁住两瓣散发着诱惑光泽的唇瓣,不想再隐忍,迅速低头,直接攫取了那抹娇嫩。“呜呜你这个王八蛋”
挣扎,在雷阁的眼里,只是欲拒还迎,他的吻愈发的深了,他的舌直闯她的口腔,勾动着她小巧的丁香小舌,一时热情似火,一时柔情似水,文心稞原本紧绷的身子在不经意间慢慢软了下来。
一方面是因为那抹悸动让她无法抗拒,她浑身滚烫的炙热,宣告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另外一方面,她想到了吾奂的话,尽快受孕。
今天,她已经算好,这几天就是她排卵期,错过了这一次,那么就要等到下个月了,她有时间等,可是,嘟嘟呢?
嘟嘟,她生命最重要的存在,她决不允许她有事。
思及此,再也不需要去抗拒,他的疯狂和炙热早已点燃了她身体各处的焰火,滚烫的炙热和身体某处热烈的渴求,让她不自觉的弓起身子,磨蹭着他已经坚硬如铁的某处。
她的热烈回应,让疯狂索取她甜蜜的雷阁,健壮的身躯微微一震,随即松开他紧紧含着的唇瓣,深邃的黑眸透着强烈的火热光芒,深深的灼视着她。
“稞儿”
因渲染的沙哑,在这样一个深夜里,透着让人心悸不已的致命诱惑。
他的稞儿,这是原谅他了吗?
“嗯?”
星眸半眯,透出慵懒迷人的光芒,那一副欲说还羞的小模样,尽数看尽男人的眸间,让他迷人的喉结不自觉滚动起来。
他真是爱极了她的这副模样,就像夜间悄然而至的小妖精,迷惑着他的心智。
“我爱你!”
低低的、浑厚的、沙哑的嗓音在耳边暧昧流转,这是表白,他这辈子从来不曾给过任何一个女人的表白,哪怕是梅茹雅。
此时此刻的文心稞,没有料到他会出现开口说这句话,当场愣住了,忘了该有的反应。
他这是在对谁表白?
是她吗?
可是
思维在这里被中断,因为他的吻再次席卷而至,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吻很轻很软,透着无限的宠溺和怜惜,让文心稞刚刚恢复的一丝清明尽数被剥离,她深深的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彼此的呼吸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粗重,他的手已经伸进被子里,隔着她的睡裙,热情地揉搓着她的柔软。
只感觉浑身一震剧烈颤抖,当他滚烫的手抚摸上她柔软的那一刻,她便沦陷了自己,情不自禁地娇吟出声。
“啊哦”
她的呻吟一出口,更加刺激了身上的男人,只感觉他的身体一僵,整个人变得愈加疯狂起来。
不知何时,她的睡裙已经被他解开,露出白皙丰满的柔软。
“稞儿”
他不断地吻着她的唇瓣和脖子,带着温柔和怜惜,低沉嘶哑的嗓音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被子突然被掀开,他钻了进来,炙热的大手依旧握着她的柔软双峰,只是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低头轻轻呼唤:“稞儿。”
听见他在耳边的呼唤,那么的魅惑人心,她不由自主地睁开了被情欲燃烧着双眸,双颊通红,微微喘着粗气。
“恩。”
她轻轻回应,嗓音带着不可抑制的娇媚!
“我想要你!”
他这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不!
以后他做的每一件事,他都会征求她的同意。
因为他爱她,这不仅仅是表白,更是一份爱的责任。
他放在她双峰上的手已经出了细汗,她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她的拒绝!
娇媚一笑,将缠绕在他脖子处的胳膊收紧,微仰起头,凑上了自己的红唇。
当她的唇碰触上他的那一刻,他感觉体内那股一直被压抑着的在强烈叫嚣,她同意了,那么他再也不想忍着自己。
身下这个女人,是他的老婆,是他的妻子!
他要带给她欢愉,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乐!
放开她柔软的唇瓣,低头,他的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绽放的蓓蕾,吮吸逗弄,将身下的人儿弄得娇喘连连。
室内,温度遽然飙升,欲望已经爆发,一对分离了几年的男女,此刻,已是,燃出熊熊大火。
“啊!”
“啊!”
只听见两声情不自禁地呻吟,他已经进入她的体内,四年了,她的身子却如初次那般紧致炙热。
有多久没有碰过她了?
五年了!
五年里,他守身如玉,只等着她的回归!
在这个世界上,爱慕他的女人实在太多,其实,只要他需要,随便一个语言或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