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二嫁:老公,好坏!

二嫁:老公,好坏!第13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野狼一个眼神,示意高个子将文嘟嘟放下来,高个子会意,连忙将文嘟嘟松开,然后退到一边。

    “你……”

    “哎呀,你们这些男人真是麻烦,我都说了我要找雷阁,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文嘟嘟十分不满皱起了小眉头。

    见自己的亲爹有这么难么?

    真搞不懂,一个大男人身后整天跟着这么多的男人做什么?

    “见他可以,但是你能不能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野狼看着眼前的小女娃,突然觉得她和自己的老大长得好像,难道……

    “问吧。”

    妈咪应该回家了吧?她会不会着急了?唉,早知道就留个便条的。

    “你是谁?”

    “文嘟嘟。”

    “你妈妈是谁?”

    “文心稞,你是不是还要问我爸爸是谁?”

    文嘟嘟偏头,好意补充道。

    “……不用了,小姐。”

    果然没错,她真的是老大的女儿!

    野狼连忙牵了文嘟嘟的小手,朝雷阁住的病房走去。

    房门推开,顾一墨转头看了过来,当他的视线落在野狼牵着的小人儿身上,立马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你你你……”

    “我叫文嘟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说着,小人儿朝呆愣的顾一墨伸出了小手。

    “好说好说……”

    顾一墨傻愣愣的伸手,握了握小女娃的小手掌,满眼的惊诧。

    “他醒了吗?”

    小手一指,指着床上躺着的雷阁,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乎,躺在那里的,是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人。

    “快了。”

    顾一墨抬起手腕看了看。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们有话谈。”

    小身子爬上一旁的沙发,然后朝一旁的两人挥挥手,颇有老爹之范。

    野狼和顾一墨的嘴角不约而同的狠抽了几下,然后对视一眼,便拉开房门就要走出去。

    “等等。”

    小女娃的声音响起,两人同时回头看,“我想给妈咪打个电话,谁的手机借用一下。”

    “给!”

    顾一墨连忙将手机递了过来,文嘟嘟接过,麻溜的拨了个号码,而此时此刻的文心稞正和倪梵奔走在大街小巷找文嘟嘟。

    当手机响起,号码竟然是顾一墨的,她连忙接起:“喂……”

    “妈咪,你在找我吗?”

    话筒里,传来让她激动万分的小嗓音,激动得泪水都滚了下来:“嘟嘟,你在哪里?”

    “妈咪,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会儿就回家,你先回家等我吧,就这样,拜拜。”

    将手机还给顾一墨之后,文嘟嘟便稳稳的坐在沙发上,那一副小大人似的小模样,看得野狼和顾一默直诧异。两人连忙走出病房,在外面热烈讨论起来

    野狼:“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让人消化不了。”

    顾一墨:“她的小脸为什么那么苍白?”

    野狼:“什么?”

    顾一默:“难道……”

    而此时此刻,病房内,雷阁突然睁开了双眼,第一时间,犀利的视线准确无误的捕捉到那一抹小小身影。

    那张与他极其相似的小脸,让他心底一颤,犀利的视线瞬间转为喜悦。

    “你醒了。”

    文嘟嘟从沙发上跳下来,颠颠走到床边,身子太矮,刚好和床齐平,为了能更好的沟通,她使出吃奶的劲儿,将一旁的椅子拉了过来,然后扭着屁股,用一种十分不雅的姿势爬上椅子,然后盘腿稳稳坐下。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雷阁的黑眸一直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浑身上下的没一处,心底翻腾着无法言语的狂喜。

    这是他的女儿,真好真好。

    “你知道我是谁?”

    首次见面,为什么不叫爸爸?

    难道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想到这里,雷阁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雷阁,雷氏集团总裁,黑夜帝国的掌门人而已。”

    小嘴不屑的撇了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之中涌出不以为然的光芒。

    “不错,你还知道些什么?”

    唇角勾起,雷阁心底不但没有因为她的不屑有丝毫不爽,相反,她的小机灵模样,却让他心底直乐。

    他雷阁的闺女就当如此。

    “我是你闺女,我妈咪是你的老婆,但是,目前我并不想认你这个爸爸。”

    小胳膊环在胸前,文嘟嘟小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她在传达了一个意思:我是很严肃很认真的。

    她的话,让雷阁的黑眸一闪,其中快速划过一丝暗沉,随即,薄唇轻启:“给个理由。”

    “很简单啊,我已经有爸爸了,他很疼我,我并不想让他伤心!”

    “该死的,她竟然敢改嫁?!”

    愤怒低吼一声,雷阁激动一下子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伤口被扯开,他却丝毫不知,似乎那伤口并不是伤在他的身上。

    “我说老头子,您老能不能理智点,还集团总裁呢,就这智商,我看也不过是个商二代。”

    丢给某个正怒不可遏男人一记白眼,文嘟嘟优哉游哉的冷嘲热讽。

    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惩罚这老头子,最好是能气死他。

    哼!

    小女子报仇五年不晚,管他是亲爹还是亲老子。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确喽,我的爸爸并不一定是妈咪的老公啊,我想认谁做爸爸就认谁,谁对我够好,我就认谁,这,你懂?”

    “你的意思是,我对你不好?”

    “您老觉得呢?”

    她的话,让雷阁心底涌起浓浓的愧疚,他看着文嘟嘟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心隐隐痛了一下,开口,嗓音柔和了许多:

    “我……”

    他的话还没说,病房门便被推开,文心稞的嗓音紧跟着响起:“嘟嘟……”

    “妈咪!”

    小女娃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直接扑进了文心稞的怀里,在这个时候,她小女娃的可爱娇态才真正呈现。

    ------------

    明天精彩看点:三口终于团聚,文心稞又该如何面对雷阁?

    求月票搜读阁阅-<情人阁>-wen2全文字更新

    第一卷文心稞这辈子只能属于雷阁!(6000+)[]

    他就是那个面具男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弄出来的;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亲生骨肉,却任由梅茹雅想法设法残害,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却选择不相信

    不配!

    他不配做她的丈夫,更不配做嘟嘟的父亲!

    想到这里,文心稞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压在身上的男人一把推开,然后毫不犹豫挥去一巴掌,只听见‘啪’的一声响,雷阁怔怔的愣在床边,双眸之间,因为情、欲染红的眸子慢慢冷却,最后凝固成一片深邃的漆黑。

    打过之后,文心稞才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刻。

    不!

    应该说是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寂静的室内,她看着他,他看着她,好久好久都没有出声噱。

    “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了什么?!”

    文心稞透着忧伤的嗓音缓缓响起,她就那样看着他,冷冷地看着他,双眸之中透出的痛楚重重的击打着雷阁的心脏。

    “我只想给你和嘟嘟幸福。”

    浑厚的嗓音透着一抹沙哑,在这样一个沉寂的夜里,带着莫名的哀伤。

    脸上的红印依旧明显,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之间没有被打的愤怒,取而代之的一抹心痛和忧伤。

    他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他本来不想这样,他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只会更加让她伤心难过;但是,不知为何,一挨上她的身体,呼吸间闻到她的味道,她就会发狂,一向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尽数崩溃,散不成军。

    “幸福?”文心稞扬唇,露出一抹冷冷的嘲笑,紧接着说道:“我只不过是雷总花钱买来的一件摆设而已,哪有资格奢望幸福?你这句话,真的用错了对象。”

    “稞儿,你到底有多恨我?”

    莫名的伤感充斥着他的话语,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低沉起来。

    “我不愿意轻易去恨一个人,那样很累,所以,我不恨!”

    移开与他紧紧对视的眸子,她轻声回道,带着满心的疲惫和沧桑。她的生活已经够累,她不愿再多花心思去恨一个人!

    “是我没有让你狠的资格吗?”

    视线紧紧锁住那张被灯光照射得无比娇弱的人儿身上,他心里一阵抽疼,仿佛一只大锤重重地敲打在脆弱的心房上,剧烈的震荡,带来撕扯的疼痛。

    “雷总,你为何非要纠缠着这个话题不放?现在的我们充其量算是陌生人,你说陌生人之间会有恨吗?”转身,挺直了脊背,不愿再面对他泛着莫名忧伤的黑眸,“请你离开,我要休息了!”

    话音之间,透着让人心寒的冷漠和明显的疏离。

    她的身后,雷阁因为她的话,黑眸瞬间变得幽深冷冽起来,伸手,一把将面对着他的身子狠狠拉进怀里,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低头,准确无误含住那两瓣柔软,一番大肆蹂、躏之后,灵巧的舌迅速钻了进去,一边狠狠的吻着,他一边将她抱起,然后重新压倒在了床上。

    有了刚刚被咬的经验,他巧妙地躲避着文心稞的贝齿,屡屡得逞,直吻得身下的人儿一副僵硬的身子慢慢软化了下来,直到她面如芙蓉,娇喘吁吁。

    就在心稞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身体内汹涌澎湃的热潮之际,她的唇突然被放开,顿时一股莫名的失落袭上心头。

    “你给我听好,文心稞这辈子只属于雷阁!不要妄想着再一次从我的生活中逃离,相信我的能力,我会很快将你找到,不管你逃到天涯还是海角!”

    低沉的嗓音带着霸道的语气,宣布着他强势的占有欲。

    他说,这辈子她只能是他的!

    那么,她就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没有原因,只因为他是雷阁!

    说完,一个翻身而起,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只听见公寓门被打开接着又被用力关上,而他至始至终再也没看床上女人一眼。

    躺在床上的文心稞,在听到公寓的门被狠狠地关上那一刻,拉过一旁的被将自己深深地埋进被窝里,任滚烫的泪水肆意横流,浸湿了大片枕头。

    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已经不爱了,何苦在死死纠缠着不放?

    他的女人何其多,难道对于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他都会如此霸道地纠缠不休吗?如此强势地宣布她们是他的所有物吗?

    呵呵!

    而她文心稞,只是他的所有物中的一个!

    不!

    也许比那些他拥有的所有物还要卑贱,她只是他花钱买来的摆设。

    呵,摆设啊

    五年前,梅茹雅还未曾出现之际,她肆无忌惮地幻想着,总有一天,他会彻彻底底的爱上她,然后大手牵小手,一辈子,十指相扣。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多么美好的誓言,让人忍不住心神向往之。可是,世界上,真正能够做到一辈子,只牵一双手的人能有几个?

    当曾经留在某处的旧情复燃,那只手还会紧紧地牵着另外一只手,不离不弃,紧紧相扣吗?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是个理性大于感性的小女子,不管做任何事,她很容易感情用事,容易冲动,容易犯错。

    可是现在,经过了五年前那一次身心俱碎的浴火重生,她学会了克制冲动,学会了理智地去看待一个人或者事。

    她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单纯傻傻的文心稞了,三年前的傻瓜已经被烧死了,她还是文心稞,不过却是一个全新的而已。

    他强势地宣布,她这辈子只能属于他雷阁!

    呵呵~这辈子?!

    她是谁?他又是谁?

    是否还是曾经的谁和谁?

    尘归尘,土归土。

    是否还能回到曾经的最初?

    -------------------------

    第二天,嘟嘟便被顾一墨带走了,顾一摸拒绝了她的跟随,只是告诉她,嘟嘟他会好好照顾,他还告诉她,吾奂现在

    已经正式加入了黑夜帝国,成了‘毒狼’,位居十一,所以,有他们两人携手,肯定会抑制嘟嘟的病情,减少她发病的次数。

    纵使她有再多的不舍,可只要嘟嘟的病能痊愈,生离总好过死别。临走的时候,嘟嘟将小嘴附在她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妈咪,那个男人如果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告诉我哦,我会帮你收拾他的!”

    她含泪点头,将嘟嘟的小脸蛋亲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泪眼朦胧之中,看着她被顾一墨牵走。

    他们刚走,吴奂便打来电话,催她必须尽快受孕,对嘟嘟病情的抑制只是下下策,最好的解蛊方法,还是要用另外一个孩子的血液相救。

    那一天,她将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吃不喝,就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不想去想,头脑中一片空白,这种呆滞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深夜倪茶过来。

    “稞,你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嘟嘟呢?”

    倪茶环顾四周一圈,没有看到嘟嘟的存在,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难道,是雷阁将她绑走了?

    “你回来了。”

    眼睛久久的注视着同一个位置,突然移开,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文心稞不由得伸手抚上额头,闭上了疲倦的双眼。

    “嘟嘟呢?是不是被绑架了?”

    倪茶看着文心稞不正常的模样,焦急的问道。

    “顾一墨将她带走了”

    “好啊,果然猜得没错,雷阁实在太卑鄙了,明着来不行就来抢的,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将挎在身上的包包一甩,倪茶就要冲出了卧室,直奔厨房而去。

    文心稞一看,立马知道她误会了她的意思,连忙跟了出去,在厨房门口拦住了手里拎着菜刀的女人,一脸无奈的说道:“大姐,求您老听我把话说完成吗?”

    “哪有时间听,赶紧的,你也拎一把,咱们找他算账去!”

    倪茶急性子,整天风风火火,只是,头脑永远都像缺根筋似的。

    “倪茶,把刀放下,然后过去坐稳了!”

    一看细声细气的和她解释根本没用,文心稞立马扯开喉咙大叫一声,吓得倪茶一个激灵,手里的菜刀一个没拿稳,直接砸到了她的脚上。

    “啊”

    嚎叫的声音犹如一记炸弹响在文心稞的耳边,她低头一看,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天,流血了。

    “痛啊!”

    此刻的倪茶痛得不能自制,她胡乱伸手一抓,将文心稞的手抓住,脚背上有多痛,她抓得有多狠。

    一阵惊慌过后,文心稞很快冷静下来,立马掏出手机,拨打了倪梵的电话,可是,电话那边却传来无法接通的声音。

    “怎么办怎么办“

    六神无主之际,她突然想到了孤狼,可是她手机里并没有他的号码,无奈之下,咬紧牙关,将痛得泪水横流的倪茶背到沙发上躺下,然后快速奔到卧室里,从倪茶刚刚甩掉的包里,掏出她的手机,翻开通讯录,联系人栏中第一个:臭狼。

    没有迟疑,便拨通了他的号码,响了一声,那边便快速接了起来:“我在忙。”话音落下,文心稞便感觉他想挂电话,于是,急得她大叫起来:“孤狼,快来,倪茶出事了。”

    那边的男人明显愣怔了一下,紧接着便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文心稞松了口气,转而跑到厨房,从柜子里取出急救

    箱。

    “茶啊,孤狼马上就来了,你忍着点,我先帮你止血。”

    一边手忙脚乱的取出纱布和止血药膏,一边安慰着痛嚎不止的倪茶,看着那流着血的伤口,文心稞心都是颤抖的。

    “文心稞,我上辈子欠你的!”

    一边哀嚎不止,倪茶一边忍不住吼着,她快要痛死了。

    “好吧,就当你上辈子欠我的。”

    文心稞一边替她止血一边胡乱应付着。

    “放屁,姑奶奶凭什么上辈子欠你?为什么不是你欠我?”

    “是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你你你给我闭嘴!哎呦,那头臭狼为什么还没来?他是故意磨磨蹭蹭想要痛死我啊,我上辈子欠他的啊。”

    “你上辈子怎么干这么多缺德的事,欠了这么多人的债,这辈子,估计你的命好不到哪儿去。”

    “文心稞,你给我闭嘴,我都快痛死了,你还想气死我啊。”

    “切,别嚎了,伤口不深,有那么痛么?”

    划破了一点皮肉,只不过是脚背有些肿而已。

    正当文心稞准备帮她涂抹药膏的时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她赶紧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刚打开房门,文心稞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惊得她猛然回头,却发现一身黑色劲装的孤狼已经掠至了沙发旁。

    “我带你去医院!”

    视线落在那已经肿得老高的脚背上,那双一贯波澜不惊的黑眸之中快速闪过一丝心疼,弯腰,将躺在沙发上瘪着小嘴可怜模样的小女人抱起,然后稳稳朝门口走来。

    “夫人,麻烦您明天一早去医院照顾她,我明天凌晨离开去处理一点事。”

    孤狼不卑不亢,又带着一丝尊敬的看着文心稞说道。

    “好,我明天一早过去,有我在,你放心吧。”

    孤狼点头,抱着倪茶快速离去。

    文心稞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一抹透着紧张的身影和匆忙之中带着明显焦急的脚步声,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羡慕。

    茶,她好幸福,看得出来,孤狼很爱很爱她。

    大妞,你的幸福,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千万别丢了!

    因为有孤狼在,文心稞心底便放下了对倪茶的担心,回到屋子里后,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钟,才发现,现在已经夜晚九点多了。

    时间过得好快,她都已经呆呆的坐在那里一整天了,摇摇头,走进卫生间,胡乱洗了把脸,然后将散乱的长发用簪子绾起,冲里面走出来后,便进了厨房。

    一天没吃东西了,突然觉得有点饿了。

    只是,不知道嘟嘟吃了没有?

    想到这里,她又转身走出了厨房,来到沙发旁,拿起了话筒,拨了顾一墨的电话,电话接通,很意外的听到嘟嘟甜甜的小嗓音:“妈咪,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她的话,让文心稞心底一暖,柔柔的开口问道:“宝贝,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当然乖乖吃了,是毒狼亲自下厨给我做的哦,很好吃的呢。”

    “调皮,应该叫叔叔,不能直唤他的代号。”

    “哎呦妈咪,是毒狼不准我叫他叔叔,说这样会把他叫老的!”

    嘟嘟的话,让文心稞冷汗直冒。

    这黑夜帝国的一群狼,真是各有各的个性,都是些怪人。

    “宝贝儿,今天有没有想妈咪?妈咪可想你了。”

    “想啊,不过我似乎没有妈咪想嘟嘟想得那么厉害,我只是偶尔会想,因为这里有好多的玩具,还有一台为我特制的电脑哦,我太高兴了,不过,如果有妈咪陪在我身边,我会更高兴,咯咯”

    听着嘟嘟愉快的笑声,文心稞一整天难过的心情竟然好了许多,母女二人又聊了好久之后,才不舍的挂了电话。

    心情好了,自然有了胃口,文心稞炒了一盘辣子花蛤,做了一份紫菜鸡蛋汤,蒸了一碗米饭,一口气连吃了三碗,将一小锅米饭全部吃了进去,撑得肚儿圆圆,久违的轻松感觉,不禁让她的心情愈发好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之后,已经是深夜十点半了,本想睡觉,可是却感觉毫无睡意,于是打开电视,里面正播着一部家庭伦理悲情剧,索性她将自己丢进沙发里,抱着抱枕看得很投入,更是哭得稀里哗啦,浪费了不少纸巾,当电视剧结束,她意犹未尽抬头看时间时,才发现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

    天啊,时间过得真快,想起明天早上还要去医院照顾倪茶,她连忙转身走进卧室拿起睡衣冲进了浴室。平时花半小时洗澡的时间今天十分钟就洗完了。手里拿着干毛巾边走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正在这时公寓的门被敲响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刺耳。擦着头发的文心稞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大跳,清澈的眸子里露出疑惑和紧张。

    “谁啊?”

    微弱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这深更半夜的是谁敲她的门呢?难不成是

    不可能是倪茶,她现在躺在医院,更不可能是梵哥哥,在她吃饭的时候他打来过电话,此刻的他正在京城。

    敲门声仍在继续,沉稳而有力。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转身又跑进卫生间,拿起角落里的拖把,轻手轻脚的走向门口,满脸的恐惧,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公寓的门设计不太合理,没有猫眼,所以心稞从里面看不见外面的一切。她高高举起拖把,再次颤抖着嗓音问道:

    “你你你到底是谁?”

    屋外那让人胆战心惊的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就在这时,心稞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原本高举着拖把的双手顿时一软,只听见“咚”的一声,拖把从心稞的手里掉落在地板上。

    此刻的心稞恐惧到了极点,白皙的小脸上一片苍白,眸子中盛满了惊慌失措和不安,腿更是瑟瑟发抖,犹豫了片刻,用手紧紧的捂着胸口处,感受着自己强烈的心跳,鼓足了勇气朝沙发上的手机走去。

    颤抖着手将手机拿在手里,定睛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铃声就在这时停了下来。看着不再闪动的手机屏幕,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心里面犹如一块大石头落地,紧张的神情也舒缓了下来。

    外面的敲门声也不再继续,心稞连忙跑进了卧室,连客厅里的灯都忘了关,一口气冲进被窝里,用被子蒙住了头。

    -------------

    到底是谁?亲们猜猜

    这几天,留言区惨淡啊,月票也惨淡,再这样下去,哀家就拿块豆腐自杀算鸟,小娘子们,可怜可怜么,嗯?

    第一卷稞儿,我想要你!(6000+)[]

    正当文心稞想闭眼入睡的时候,她放在睡衣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一下坐起了身子,快速的掏出手机,低头一看,依旧是刚刚的那个陌生号码。像魔咒一样紧紧的摄住了她的魂魄,让她无处可逃

    如果注定逃避不了,那只有去勇敢面对。

    下床穿上鞋子,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看着仍然不断叫嚣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深更半夜的要”

    恐惧和不安让一向冷静的文心稞几乎失去了理智,她对着手里的话筒咆哮着叫道刻。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低沉而磁性的男性嗓音所打断,那个嗓音是她最熟悉也是最不想听到的。

    是他,雷阁!那个恶魔一般,冷酷无情的男人!那个昨夜才从她这里气急摔门而出的男人!

    他的嗓音通过冰冷的话筒传到她的耳朵里噱。

    “别怕,是我,你开下门。”

    当她听到是他的嗓音的那一刻起,不知为何,她那浑身剧烈颤抖的身子停止了抖动,被恐惧包围着的她顿时软下了身子,腿一软整个人跌倒在地,泪流满面。

    仿佛,他出现的瞬间就带给她莫大的完全感。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就这样在地板上静静地坐了几十秒之久,再一次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惊醒了文心稞飘忽的思绪,抬眼看向仍响着的公寓门,轻声说道。

    “如果你想让我把周围的邻居都吵醒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开!”

    低沉浑厚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威胁,听在文心稞的耳朵里,让她心里顿时燃烧起熊熊怒火!

    这个可恶又让人讨厌至极的男人,只会威胁她,从开始到现在,就算她逃离得再远,就算他已经玩弄了她的感情,冷情的绝了她一切幻想之后,还不忘如此恶劣的欺负她?

    原本浑身疲软的文心稞,突然觉得此刻浑身充满了力量,将手机扔进沙发上,快速从地上站了起来,冲到门边,拿起原本掉落在地板上的拖把,情绪激动地打开了公寓的门。

    “你这个坏蛋,王八蛋,只会威胁我,只会欺负我,你给我滚!”

    她举起手里的拖把,朝着眼前的人影就挥了过去,边挥舞着边哭泣着叫嚷,她的哭泣声让原本退在一边的雷阁愣怔了片刻,抬眸看到她手里乱挥舞着的拖把,担心她不但没伤着他,反而伤着了她自己,于是一伸手,微微一用力便将她

    手里的拖把夺了过来,顺手扔在地上,然后伸手将愣住了人儿拦腰抱起,大步走进了屋内,随后长腿一伸,门稳稳地被关上。

    当看到雷阁将她手里的拖把夺过去的时候,文心稞便愣住了,她以为她把他惹怒了,他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要拿拖把揍她。

    可是当她看到他将夺过去的拖把扔在一旁,继而朝她大步走过来的时候,她猛然愣住了,忘了回神,忘了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走近她,然后伸手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直到进了屋,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她才猛然惊醒。

    “放我下来,我要你放我下来!”

    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要挣扎他的束缚从他怀里下来,却不料想,她越挣扎,抱着她的双臂收得越紧,紧得让她连丝毫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小女人,你知道,我一点也不喜欢野蛮的女人。”

    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耳根处,只觉得脸上一阵炙热,带着滚烫的感觉。

    她懊恼地咬着下唇,柳眉微微皱起,在心底狠狠地唾弃着自己:她真是有病!会因为这个可恶男人的呼吸而脸红心跳起来。

    不喜欢野蛮的女人?

    哼!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管她屁事!

    一脚踢开卧室的房门,大步地朝摆中间的那张不是很大的床走去,雷阁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将怀里的人儿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不等她反应,随即欺身压了上去。

    “你你你想干什么?”

    昨天,她才在这里被他欺负过,今天,他还想再欺负她吗?

    哼,如果他还想欺负她,她就再扇他耳光,她不怕他,一点不怕。

    “你说呢,一男一女同处一室,并且还躺在同一张床上。”

    痛定思痛之后,雷阁改变了作战方略,直接采用强势混合柔情攻势,软硬相结合,双管齐下,保准将她拿下。

    小女人恨他没关系,怨他也没关系,但就是不能无视他冷漠疏离他!

    “臭无赖,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虽然被他狠狠压着,手脚动弹不得,但越这样,越是激发了文心稞心底愤怒火焰,她怒目而视,死死的瞪着他,恨不得将他那张勾人魂魄的脸上灼出一个大洞来。

    “我准了,到了阴曹地府,我做阎王,你做我的王后,咱们继续美好生活。”

    她发出的狠话,不但没让男人露出半分不悦的情绪,更甚至,竟然扬唇轻笑出声,说出的话,直接让文心稞有股子发狂的冲动。

    老天爷,他究竟是不是是人?

    “谁稀罕做你的王后,你爱找谁找谁去,我宁愿这一世之后,下八百辈子都不愿意再遇见你!”

    看着那抹勾唇而笑的男人脸,那魅惑众生的笑容,文心稞心底有股子冲动,真想伸手将它抓住,然后狠狠踩在脚底下,使劲蹂躏。

    “我不准!”

    男人收起唇角的笑容,深邃的眼眸之间透出不悦光芒,嗓音浑厚低沉,透着坚定。

    “你算老几,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滚,你赶紧给我滚,给我马不停蹄的滚!”

    不能用手,更不能用脚,文心稞只能在他重量级的身躯下不断扭动着身子,试图逃离他的魔掌。

    “我的小稞儿,你还真是小迷糊,我是雷阁,更是你正牌老公,合法丈夫,你让我滚,可以,得让我‘吃饱’之后。”

    勾唇,漆黑的眼眸之间邪恶光芒,黑眸紧紧锁住两瓣散发着诱惑光泽的唇瓣,不想再隐忍,迅速低头,直接攫取了那抹娇嫩。“呜呜你这个王八蛋”

    挣扎,在雷阁的眼里,只是欲拒还迎,他的吻愈发的深了,他的舌直闯她的口腔,勾动着她小巧的丁香小舌,一时热情似火,一时柔情似水,文心稞原本紧绷的身子在不经意间慢慢软了下来。

    一方面是因为那抹悸动让她无法抗拒,她浑身滚烫的炙热,宣告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另外一方面,她想到了吾奂的话,尽快受孕。

    今天,她已经算好,这几天就是她排卵期,错过了这一次,那么就要等到下个月了,她有时间等,可是,嘟嘟呢?

    嘟嘟,她生命最重要的存在,她决不允许她有事。

    思及此,再也不需要去抗拒,他的疯狂和炙热早已点燃了她身体各处的焰火,滚烫的炙热和身体某处热烈的渴求,让她不自觉的弓起身子,磨蹭着他已经坚硬如铁的某处。

    她的热烈回应,让疯狂索取她甜蜜的雷阁,健壮的身躯微微一震,随即松开他紧紧含着的唇瓣,深邃的黑眸透着强烈的火热光芒,深深的灼视着她。

    “稞儿”

    因渲染的沙哑,在这样一个深夜里,透着让人心悸不已的致命诱惑。

    他的稞儿,这是原谅他了吗?

    “嗯?”

    星眸半眯,透出慵懒迷人的光芒,那一副欲说还羞的小模样,尽数看尽男人的眸间,让他迷人的喉结不自觉滚动起来。

    他真是爱极了她的这副模样,就像夜间悄然而至的小妖精,迷惑着他的心智。

    “我爱你!”

    低低的、浑厚的、沙哑的嗓音在耳边暧昧流转,这是表白,他这辈子从来不曾给过任何一个女人的表白,哪怕是梅茹雅。

    此时此刻的文心稞,没有料到他会出现开口说这句话,当场愣住了,忘了该有的反应。

    他这是在对谁表白?

    是她吗?

    可是

    思维在这里被中断,因为他的吻再次席卷而至,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吻很轻很软,透着无限的宠溺和怜惜,让文心稞刚刚恢复的一丝清明尽数被剥离,她深深的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彼此的呼吸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粗重,他的手已经伸进被子里,隔着她的睡裙,热情地揉搓着她的柔软。

    只感觉浑身一震剧烈颤抖,当他滚烫的手抚摸上她柔软的那一刻,她便沦陷了自己,情不自禁地娇吟出声。

    “啊哦”

    她的呻吟一出口,更加刺激了身上的男人,只感觉他的身体一僵,整个人变得愈加疯狂起来。

    不知何时,她的睡裙已经被他解开,露出白皙丰满的柔软。

    “稞儿”

    他不断地吻着她的唇瓣和脖子,带着温柔和怜惜,低沉嘶哑的嗓音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被子突然被掀开,他钻了进来,炙热的大手依旧握着她的柔软双峰,只是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低头轻轻呼唤:“稞儿。”

    听见他在耳边的呼唤,那么的魅惑人心,她不由自主地睁开了被情欲燃烧着双眸,双颊通红,微微喘着粗气。

    “恩。”

    她轻轻回应,嗓音带着不可抑制的娇媚!

    “我想要你!”

    他这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不!

    以后他做的每一件事,他都会征求她的同意。

    因为他爱她,这不仅仅是表白,更是一份爱的责任。

    他放在她双峰上的手已经出了细汗,她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她的拒绝!

    娇媚一笑,将缠绕在他脖子处的胳膊收紧,微仰起头,凑上了自己的红唇。

    当她的唇碰触上他的那一刻,他感觉体内那股一直被压抑着的在强烈叫嚣,她同意了,那么他再也不想忍着自己。

    身下这个女人,是他的老婆,是他的妻子!

    他要带给她欢愉,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乐!

    放开她柔软的唇瓣,低头,他的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绽放的蓓蕾,吮吸逗弄,将身下的人儿弄得娇喘连连。

    室内,温度遽然飙升,欲望已经爆发,一对分离了几年的男女,此刻,已是,燃出熊熊大火。

    “啊!”

    “啊!”

    只听见两声情不自禁地呻吟,他已经进入她的体内,四年了,她的身子却如初次那般紧致炙热。

    有多久没有碰过她了?

    五年了!

    五年里,他守身如玉,只等着她的回归!

    在这个世界上,爱慕他的女人实在太多,其实,只要他需要,随便一个语言或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