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闺蜜情人 GL

闺蜜情人 GL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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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视,阮梦璐终于明白什么叫意马心猿,什么叫把持不住。

    “我真想一口把你吞了。”阮梦璐将心里的真心话说出来。

    “这里要是没有闭路电视的话,我就让你亲一口。”司空玉茹朝阮梦璐再挨近一点,带着极具挑逗的语气说。

    司空玉茹的一句话顿时提醒了阮梦璐,当看见美人走近时早已忘了房间里装有监控系统,庆幸刚才没有做出什么惊人的行为。

    “那我找人把它拆了吧。”阮梦璐果断的说。

    “呵呵,信你才怪。”司空玉茹不相信阮梦璐会这么做,所以故意挑衅她说。

    阮梦璐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着司空玉茹,说明自己不是在开玩笑,而司空玉茹依然不当一回事,甚至还换了一个诱人的坐姿,然后一只手托着下巴,笑得动人的样子回望着阮梦璐。

    这时候阮梦璐突然拿起了电话,致电给秘书说:“叫技术工人到我房里来。”

    司空玉茹想不到激将法对阮梦璐居然如此受用,不出片刻技术工人果然来了,当门外有人敲门时,阮梦璐立刻起身准备去开门,这时候司空玉茹才急了起来,她也跟着起身阻止司空玉茹说:“你不是真的要把它拆了吧,我和你闹着玩而已。”

    “我可不是和你闹着玩呢。”见司空玉茹那副焦急的模样,阮梦璐觉得十分有趣,表面上她依然是认真的表情,不过心里早就笑翻了。

    当敲门声又再度响起时,阮梦璐带着玩味的眼神看了司空玉茹一眼后便走去开门,两位技术人员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司空玉茹听不清楚阮梦璐与他们的对话内容,只见这两人点点头后便搬来了一座梯子,接着又打开工具箱,看模样似乎正准备进行大工程。

    司空玉茹望着那些技术人员发愣,片刻后终于回过神,接着便站起身走到阮梦璐的身边不安的问说。“你不是来真的吧?”

    “你吩咐的事,我不敢怠慢。”阮梦璐笑着回答。

    “我说着玩的,你让他们离开这里吧。”司空玉茹压低声量在阮梦璐的耳边说。

    “这个嘛…”阮梦璐的脸稍露难色,似有犹豫的样子,之后还是依照司空玉茹的意思把两位技术人员请了出去。

    看着那些人离开后,司空玉茹感觉如释重负的坐了下来,抬起头发现阮梦璐笑得一脸得意的模样,她知道自己被这女人戏弄了,不过依然沉住气不发作,心想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司空玉茹定下了神,拿起桌上的文件夹一页一页翻着看,看似很认真的模样,阮梦璐也回到位子坐下来,一只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的表情望着司空玉茹的脸。

    “雷莎宝…,这名字似乎在那里听过?”司空玉茹嘴里念念有词的说。

    这时候阮梦璐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司空玉茹听见手机响声又把视线从文件夹移到手机,阮梦璐看了司空玉茹一眼后便接听电话。

    阮梦璐还没开口,电话另一端的人先说:“阮董。”

    “我是,请问是那一位?”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阮梦璐不晓得对方身份,但对方似乎很熟悉自己。

    “你不会已经忘了我吧?咱们相识在酒吧。”虽未能看见对方的样子,却能感觉到对方笑意满脸。

    “雷莎?”提起酒吧这词,阮梦璐脑海里只想到了这个人。

    司空玉茹一听见这个名字立刻耸起了耳朵,可是又不想让阮梦璐发现,只好把头垂下,假装在阅读资料。

    “今晚不行,这几天可能忙着,得空的时候我再联络你。”听得出阮梦璐这番话带有点敷衍的意味,司空玉茹听在耳里总算松下了口气。

    心情才刚松下来,可是回头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司空玉茹这下总算明白了,雷莎宝会送生意上门,雷莎其实就是背后功臣,这用意可是明显得很,阮梦璐却似乎还没察觉到此事,才会毫无避忌的把这单生意交由她来接手。

    “好,这单生意交给我来跟吧。”司空玉茹说完便把桌上的资料全部收起来,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阮梦璐亲自走到门前为司空玉茹开门,在司空玉茹踏出办公室之前,她突然凑前去在对方耳边说:“生意的事不急,留待明天才做吧,今晚咱们早点回家。”

    “今晚又定了位子?”司空玉茹一副了然的表情问说。

    “嗯,是定了位子,总之待会儿一起走吧。”瞧阮梦璐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司空玉茹心里虽然好奇,但也不加多问,冲她笑了笑后便走开了。

    接近回家时间却有客户造访,司空玉茹一时走不开,阮梦璐只好继续留下来,见时间也不早了,她借故到会客室找另一位同出席会议的经理,转身时还故意给司空玉茹打了一个眼色。

    “想不到你们公司个个都是大美女。”客户中一位女子看着阮梦璐走出去后忍不住对司空玉茹说。

    “其实没有很多,刚好你看到的是本公司业务之花和美女董事长。”坐在旁的经理没让司空玉茹回答,自己带着笑意的抢先说。

    “想不到你们的董事长那么年轻美丽!”从刚才就一直摆出一副了不起模样的男子见过阮梦璐后突然一下精神来了。

    “是的,我们的董事长确实年轻又能干。”司空玉茹没想到自己的经理一聊起阮梦璐时也显露出兴趣浓厚的样子。

    “那…她结婚了没?”这男子完全不理会公事讨论到一半,居然开始八卦起别人的私事。

    “阮董已经结婚了。”这一回司空玉茹不等谁开口,板起脸来说完这句后又看着坐落在对面的男子说:“谢经理,我想你对这次与贵公司合作的事已经全情了解,如果没什么疑问的话,我想商讨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必须先离开。”

    司空玉茹的反应让在座的每个人都显得有些惊讶,气氛一度变得十分尴尬,经理为了缓和这气氛,只好编了个谎言来圆场说:“非常抱歉,我们赶着去见下一个客户,您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与我们电话联络。”

    商业这一行本来就忌问人家私事,这男子自知犯了规矩,也无颜面继续逗留此处,于是便率先起身离开,随同而来的女子尴尬的看了他们一眼后也跟着走了。

    把客人送走后,身为司空玉茹的经理觉得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自己属下,于是趁着客人一走开便立刻劝她说:“客人再怎么不对也不能给他们脸色看,得罪事小,失了生意事大。”

    若换成平时司空玉茹肯定会反驳几句,不过这次她却只是道了句“知道了”便默默走开了,经理不算是个细心的人,所以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只是像平常一样轻轻摇了摇头,随后离开。

    19我是第三者?

    司空玉茹回到家时,一进入门便看见阮梦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手机上网,阮梦璐闻声抬起头,一见是司空玉茹即起身去迎接她。

    “这么迟才离开,该不是客人刁难了你吧?”阮梦璐一把揽着司空玉茹的脖子,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说。

    “刁难倒是没有,不过就是觊觎某人的美色。”司空玉茹带着揶揄的语气回答说。

    “哼,是谁吃了虎豹胆子,竟敢跟我抢女人!”阮梦璐咬着牙恨恨的说。

    “谁是你的女人了?”司空玉茹把阮梦璐的手从脖子拉下来,然后从她身边越过走向客厅去。

    “俗语说金屋藏娇,我的屋子里可是藏了一个大美人,这美人不属我还能属谁呢?”阮梦璐边说边追着去,抓住了司空玉茹的手后又一把将她拉过来,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同时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司空玉茹突然停下动作,双眼凝视着阮梦璐的脸,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

    阮梦璐的手慢慢的从司空玉茹的腰间移到她的脸颊,望着她以心疼语气的问说:“怎么了?”

    “众人之中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司空玉茹突然觉得很不可思议,当初只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加入这间公司,却没想到最后居然会爱上了公司的女董事长。

    “众人之中那你为什么又会看上我?”阮梦璐笑意满盈的问她。

    “那是因为你美丽又能干,而且…你有钱。”司空玉茹带着狡黠的表情回答说。

    “既然我有钱又能干,我当然也会选择最优秀的另一半。”阮梦璐说玩即踮起脚尖,对准眼前的娇唇一口咬下,像磁铁般吮吸着不放,接着舌头灵巧地窜进对方的嘴里,这感觉来势汹汹,让司空玉茹有点招架不住,整个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正吻得缠绵的时候,阮梦璐却突然离开了司空玉茹的唇,看她胸前上起下伏,带着诱人的微微气喘,接着又一把抓住了司空玉茹的手说:“走吧。”

    “走?去哪?”司空玉茹还没完全从暧昧甜蜜的气氛中抽身,望着阮梦璐因为摩擦而显得有点红肿的嘴唇,司空玉茹虽话中带有疑惑,却掩不住羞赧神色。

    “当然是去吃饭,你忘了我定了位子吗?”阮梦璐说完之后又停顿了一下,突然似有所悟的坏笑起来,然后凑近司空玉茹的耳边,带着调戏般的语气说:“不吃饭,难道你还想做其他的事情吗?”

    这番话让司空玉茹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她插着腰佯装生气的样子,然后用食指轻轻推了一下阮梦璐的额头说:“哼,看看你这脑袋,除了工作以外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嘿,我乱七八糟也只是对你而已。”阮梦璐说罢又往司空玉茹的臀部轻轻捏了一下。

    “你…”司空玉茹被轻薄了也只能一脸气嘟嘟瞪着阮梦璐,心想着办公室的那些职员要是知道美女董事长的真性情是如此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亲爱的,你想要那什么的也等咱吃饱后才有力气进行呗。”阮梦璐稍微施力拖住司空玉茹的手边走边说。

    这一刻司空玉茹恨不得能找个地方钻进去,没想到心里头一掠而过的想法也会被阮梦璐看穿,这女人果然不是普通的精明,司空玉茹告诉自己必须把情绪隐藏得更深,否则的话到最后只会被这对方牵着鼻子走。

    她们又到了常去的那家高级餐厅吃饭,阮梦璐第一次和司空玉茹吃饭便是在这地方,因此她对这里存有一份特殊的感情,每次光临都像是在纪念她们的相遇。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想跟你确认。”阮梦璐呷了一口红酒后,表情似有犹豫的对司空玉茹说。

    “是什么事?”身处在气氛浪漫的餐厅,又是下班之后的时间,阮梦璐却突然严肃起来,司空玉茹除了感到意外之余,也觉得事情可能非同小可,便端直了身子,认真的听着。

    “我想说的事…是关于我第一次在这家餐厅遇见你的时候。”阮梦璐的手指沿着高脚杯的杯缘划了一圈又一圈,像个怀情少女般的说出了这番话。

    “你是说我们第一次在这里用餐的时候吗?”司空玉茹不假思索的说。

    “不,更早之前,那时候你对面坐着一位英俊的男士,我感觉到你们聊得甚是愉快。”阮梦璐说出这句话时藏不住心里那点的酸意。

    司空玉茹微微偏着头,眉头轻蹙像是在回想阮梦璐所述的这段记忆,经过了片刻后她突然“啊”了一声,接着带有点惊诧的语调看着阮梦璐说:“那是我第一次到这家餐厅的时候。”

    “没错。”阮梦璐轻轻的扬起嘴角说,那笑中明显带有其他的意味,司空玉茹的视线一接触到这笑脸后便紧紧的被摄住,一时间不舍得从对方的脸上移开,同时也忍不住心想,这女人连j笑都充满着魅力,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想独占对方的欲望。

    “可是我并没有看到你。”司空玉茹拉回思绪,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她确定自己没有看见阮梦璐。

    “有如此优秀男士相伴,你说你的眼中还容得下其他人吗?”阮梦璐看似面无表情,不过语气却带着浓浓的酸味。

    司空玉茹对阮梦璐口里吐出的冷风热嘲不怒反喜,将身体稍微倾前,注视着阮梦璐的眼睛,一脸得意的表情说:“我能说你这是吃醋的反应吗?”

    “我能说我不是吗?”阮梦璐瞪了司空玉茹一眼回答说。

    司空玉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正当阮梦璐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她们的桌子旁边,司空玉茹立刻抬起头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微微弯着腰,伸出一只手搭在阮梦璐肩上,态度亲昵的对她说:“亲爱的,你怎会在这里呢?”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司空玉茹一下愣住了,不必介绍她也猜到这男人的身份,虽然她知道这一天一定会来临,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这一刻,因此根本没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

    “这位应该是你常对我提起的司空小姐吧。”马诚辉侧头看向司空玉茹,带着友善的微笑说。

    司空玉茹露出惊诧的眼神望着阮梦璐,而阮梦璐这时候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马诚辉,瞧眼前这两个女人都露出错愕的表情,马诚辉又特地加了句说:“听说司空小姐目前还单身,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年轻有为,又是一表人才,不知司空小姐可有兴趣,我给大家安排个机会见见面如何?”

    阮梦璐闻言后即当场板起脸来,不考虑场面也不管对方的颜面,带着很重的斥责口吻对马诚辉说:“你的行为很失礼!”

    马诚辉没想到一句开玩笑的话会惹来如此下场,居然让阮梦璐愤怒得不顾场合,当着外人面前教训他,这一举不仅让他的尊严扫地,也叫他一时下不了台。

    想不到情况会演变成这样子,一时之间司空玉茹也不晓得该如何去应付这窘境,马诚辉的出现已经把气氛搞得很僵,她觉得是因着她的缘故而造成这对夫妻失和,继续留在现场就显得有点不识相了,于是便打算借机去洗手间,之后再从餐厅的另一道门偷偷溜走。

    “对不起,人有三急,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司空玉茹虽然觉得开溜的想法是有点阴损,不过她认为阮梦璐一定可以理解她的行为,心想稍后发个短信道歉就能得到对方的谅解。

    “我刚好也想去洗手间,我跟你一起去吧。”阮梦璐说罢便站起身,走到司空玉茹面前牵起她的手,然后又回过头对马诚辉说:“下次请你尊敬一下我的朋友。”

    司空玉茹偷偷斜睨一眼马诚辉,见他傻傻站在原地,脸色显得有些惨白,心里不禁开始同情起这男人,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不过以中庸的立场来说,她认为阮梦璐的作为似乎过分了些。

    “你是真的想来洗手间吗?”站在洗手盘前,司空玉茹终于忍不住转身问很用心在洗着双手的阮梦璐说。

    “那你又是真的想来吗?”阮梦璐冷着脸瞟了司空玉茹一眼反问说。

    阮梦璐很少对司空玉茹面露出这样的表情,说明了她这一刻有气在心头,司空玉茹不敢再出声,转身走到烘干机前把手烘干后便准备离开洗手间。

    “站住!”司空玉茹前脚还没踏出门口,立刻又被阮梦璐叫住。

    “你想去哪里?”阮梦璐拉了一张纸巾,边说边擦着手,朝司空玉茹缓缓走来。

    “我…”司空玉茹其实是想着回餐厅座位,不过经阮梦璐这突然冷冷一喝,她紧张得忘了自己要去的方向。

    “哼,你休想丢下我自己先逃了。”阮梦璐一走过来便紧紧抓住司空玉茹的手,带有点愠怒的眼神瞪着她说。

    本来就予人感觉冷漠的阮梦璐当板起脸孔时连鬼神都会退舍三分,面对这种气势的压迫,司空玉茹觉得自己就好像狮子爪下的猎物,突然变得很懦弱微小,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

    “我没逃。”司空玉茹的一张表情显得相当无辜,回答的语气带有点战战兢兢。

    司空玉茹一脸的委屈,坦白说任谁见了都会心疼,阮梦璐只觉得堵在心里头的气不但瞬间消了,甚至还产生了一分愧疚的感觉。

    “对不起,我不应该过于相信自己的直觉,我以为你会因为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而丢下我走了。”阮梦璐放开了司空玉茹的手,软下态度,满怀歉意的说。

    司空玉茹闻言后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阮梦璐的直觉准确得惊人,不过当贼的都不会承认自己偷了东西,司空玉茹勉强地牵一牵嘴角,带有点心虚的语气说:“你是真的想太多了。”

    “果然是我想多了。”阮梦璐终于展开笑颜,恢复了心情后即卸下冷冰冰的表情,前后判若两人。

    马诚辉的出现多少都有点影响了大家的心情,面对桌上的美食,两个人都少了平时一起共餐的那份兴致,精致的食材嚼在嘴中却食不知味,就这样各怀着心事解决了一顿价格不菲的晚餐。

    20爱情升华,占有?

    抵达家门口时,阮梦璐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她接听电话时一副不想搭理的态度及紧蹙的眉头,两人在一起也一段时间了,司空玉茹单凭阮梦璐讲电话的模样,也能猜出来电者是何人。

    司空玉茹不能否定马诚辉的存在,不过对于这个人她以为她可以一直把他忽略,直到刚才为止,她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在欺骗自己,她的心眼其实小得容不下一粒细沙,一想到要与一个男人共享同一个女人,她的心便揪着痛起来。

    阮梦璐细声讲着电话的同时依然不停的望向司空玉茹,见对方一声不响的上了楼梯后,她在电话中的语气就越显得不耐烦,可是电话另一端的人却似乎有意与她作对,偏偏有说不完的话题,根本没有挂线的意思。

    “诚辉,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阮梦璐不管马诚辉的感受,直接打断他的话说。

    “那我一会儿过去找你,我刚好也在附近,要不我今晚就在你那里睡吧。”马诚辉无需经过阮梦璐的同意,很自然的说出这一句话,对他来说他们始终是夫妻,想见面随时可见。

    “不行,今晚有朋友在这里,你来了不方便,大伙儿会变得拘束。”阮梦璐的脑经也算转得快,当下立刻编出了个合理的谎言来拒绝。

    马诚辉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阮梦璐没有可能两言三语就把他蒙混过去,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直接戳破对方的谎言,而是保持着沉默,然而无声的回应却更突显出内心的无奈。

    “是这样的话也没办法了。”被拒绝后的马诚辉并没有诸多为难,这种干脆的态度让阮梦璐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对于他接着下来的一句话,阮梦璐又开始觉得头大了。

    “那我明晚过来和你一起吃饭吧,你早点下班,给我弄几道菜,我很久没吃你做的饭了,还真的有点怀念。”马诚辉的语气感觉很真诚,或许他是真的怀念阮梦璐的手艺,也有可能开始想念这位挂名娇妻。

    “最近手头上有一单相当棘手的案件得处理,吃饭休息都不够时间了,那来时间为你做饭,下次吧。”自从和司空玉茹展开了同居的生活以后,阮梦璐越来越抗拒这段关系,甚至不想再让这男人再踏进自己的家里半步。

    “璐,一间公司让你一个人来打理我知道很不容易,要不咱们一起配和着做,我不想只是让你一个人在劳力劳心。”马诚辉细声温柔的说,语气满是心疼怜惜,不过听在阮梦璐耳里却让她不由得一阵哆嗦,恨不得一把将手机抛得远远的,仿佛电话另一端的人会从手机里爬出来。

    自从阮梦璐把这家在边缘垂死挣扎的公司搞得有声有色之后,便有不少人觊觎公司的股份,特别是马诚辉的亲生哥哥,三番四次怂恿弟弟说服阮梦璐让出股份。

    “这间公司是我的,我劳力劳心也是我的事,你别忘了我们曾经约法三章,你可是说过在我名下的产业你一律不插手。”阮梦璐的语气从不耐烦转为冷淡,虽然没看见她的脸,但马诚辉仿佛看见了电话的另一头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甚至带着轻蔑的表情。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也是出于一番好意,怕你一个人太累了,你不领会我的好意就算了,何必说出这种无情的话来。”马诚辉这些年来对阮梦璐的忍耐终于也到达了极限,第一次冲着阮梦璐发脾气。

    “你们抱着的是什么心态,各自儿心知肚明,生活就是一面镜子,你怎么对人,别人也怎么对你。”感觉到马诚辉的怒气,阮梦璐依然从容自若,不急不徐不愠不怒的说出了这番别有含义的话。

    “璐,今晚大家的情绪都不稳定,我看咱们还是别谈了,不过你要相信一件事,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听马诚辉的口气似乎对自己刚才发了脾气的行为略有悔意,于是又软下了声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不过阮梦璐却不怎么领情,淡淡的语气回答说:“谁真心对我好,我自是看得出来,不用刻意强调。”

    马诚辉轻轻叹了一口气,无意再多言,识趣的挂了线,阮梦璐立时如得解脱般的把手机丢在沙发,接着便急冲冲的上楼去。

    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后,没看见司空玉茹的人,却听见浴室里潺潺流水声,又见司空玉茹脱下的衣服整齐地折叠在一边,阮梦璐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美人沐浴的色香画面,这等的遐思叫阮梦璐直觉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破门而入。

    司空玉茹闭上双目,微微仰起脸,让花洒落下来的水轻轻打在脸上,却打不去心里面的愁烦,当抬起双手拨开脸上的水时,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暖意,她心里不由得一惊,睁开眼时发现一双手正缠着她的腰际。

    身后的人扭动一下又把她的身体更加箍紧,接着又感觉到柔软的唇印在她的耳廓,阵阵热乎乎的气直吹进她的耳里,让她觉得瘙痒难耐,挣扎着想逃出对方的怀抱。

    阮梦璐松了松手让怀中美人像泥鳅般的滑开,在对方逃走之前又及时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接着用力一拉,美人再次重投怀中。

    司空玉茹被这一拉一转的弄得有点头昏目眩,她定了定神后再抬起眼时便对上了一双深情温柔的美目,含情的眼光几乎直透她心房。

    “你怎么进来了?”司空玉茹突然觉得自己是破坏夫妻感情的第三者,因此心里产生了疙瘩,对阮梦璐的态度瞬时变得冷漠了许多。

    “我怎么不能进来呢?”像阮梦璐这般精明聪慧的女子怎会没看懂司空玉茹此时的心情,要软化眼前女人的态度,不但要柔情与甜言蜜语并攻,而且最重要的还是脸皮要厚。

    “那你自己慢慢洗吧,我洗好了,我先出去。”司空玉茹说完又从阮梦璐的怀抱挣脱开来,关上了花洒后便抬手欲拿下浴巾,谁知手未触及吊杆却被阮梦璐抢先把浴巾夺了,不过这个抢了浴巾的人居然还像个无赖般上下打量着她的捰体,叫她又羞又恼,当下转身背对着她。

    “如此美画,连花儿都因你失色,你叫我怎忍心将之遮掩。”阮梦璐说完又将浴巾重新放回架上去,然后轻轻走近司空玉茹,连同她遮掩在胸前的手一起环抱着,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阮梦璐这般轻柔而亲昵的动作,让司空玉茹感觉到既心暖又甜蜜,不忍也不舍得再推开她,安静的任由她抱着自己的同时,却有一股复杂的情绪堵在心头若隐若现的,叫她直觉满腹委屈无处诉,想着便一颗热泪缓缓顺着眼角落下。

    司空玉茹的异样表现让阮梦璐感觉到不安,她的手慢慢移上来握住了那双单薄的肩膊,强行把她转身以便和自己面对面,身子虽转过来了,对方却一直垂着脸不与她的视线接触。

    阮梦璐只觉得心隐隐作痛了一下,她最不忍看见自己深爱的女人落泪,顿时感到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心里攒动,一种非言语能形容的感觉,那是比难受还难受的感受。

    “告诉我,你要我如何对你是好?”这时候即使司空玉茹要求摘下天上的星月,阮梦璐也愿意倾家荡产来满足她的要求。

    司空玉茹始终不愿抬起脸来,一时间她也摸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爱情与道德之间该做何选择,爱又不可却又不能不爱,心里踌躇着该往前或后退,该放弃或者是继续。

    “我和马诚辉的婚姻本来就是一门交易,我和他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以他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他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才会在你面前和我假装亲密。”阮梦璐握着司空玉茹的脸颊,轻轻地把她的头抬起来,柔声细语的对她说,显得非常的小心翼翼,似乎稍微提高声量便会把眼前的女人吓跑。

    “我…”司空玉茹泪眼婆沙,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甚是心疼。

    “你仔细一想,我和他并没有住在一起,而我和你在一起已经一段时间了,除了今天以外,他什么时候在我们面前出现过呢?你说你可有见过夫妻有像我们这种样子的吗?”阮梦璐耐心的为司空玉茹做出分析,试图让她了解这份虚有其表的婚姻。

    “我从没想过要当第三者,也没想过要去破坏人家夫妻之间的感情,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可是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甚至不断深陷,如今已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我的生命中已经不能没有你,可是有时候又逃不过良心的谴责,你说我该怎么办好呢?”司空玉茹说话的表情显得既无助又彷徨,泥足深陷的人根本无力逃脱。

    “你的介入没有错,因为你才让我知道我真正要的是什么,你的出现为这灰白的世界增添了许多色彩,我从来不知道世界那么可爱,我每一天都期盼醒来第一眼看见你的感觉,你知道你对我可有多重要吗?”阮梦璐的手指在司空玉茹的脸颊来回轻抚着,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说。

    这样的深情告白已足以软化一位心肠刚硬的人,司空玉茹才拭干泪水的眼又蒙上了一层水雾,阮梦璐越看这张脸就越觉得怜惜,忍不住凑前吻了吻她的脸颊,慢慢的又把唇向侧移去。

    21我们是同类

    当嘴唇贴上柔暖温湿的两片香唇时,阮梦璐即用力吸吮着里头的甜液,四片唇交错在一起,两人的舌头交融缠绵,呼吸逐渐急促,阮梦璐的一只手在司空玉茹光滑的背上不断的上下游移,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耸起的双峰,来到黑色的性感地带时,毫不犹豫地想探进了那神秘洞|岤。

    “不…”司空玉茹轻吟一声后便惊慌地抓住身下那只不安分的手,定下眼神只见阮梦璐美目迷蒙的凝视住她的脸,就在她稍微分心时,那只手居然从她的手掌挣脱开来,蛮横霸道的又钻进了她的私人地带,轻捏着她的敏感处。

    “茹,我要你…”阮梦璐像失去理智,近乎疯狂紧贴着司空玉茹的身体说。

    司空玉茹感觉脚下一阵无力,身体的重量慢慢压在阮梦璐的身上,她以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抵抗了肉体的软弱,拨开身下的手,带有点无奈的语气说:“你再心急也不能是这里,空间小且又湿又冷的,房内有舒服的床为何放着不用呢?”

    司空玉茹这番话说得严肃,不过听在阮梦璐耳里却让她突然很想发笑,她举手把放在架上的浴巾拉下来,然后围在司空玉茹的身上说:“那你出去准备一下,等我洗一身香后咱们就用那张床吧。”

    司空玉茹羞红着脸夺门而出,领导人物就是有异于他人的风范,连做这种事也可以如此坦荡荡说出口,相比之下司空玉茹就显得含蓄多了,那也是因为长得沉鱼落雁,已经二十几岁的司空玉茹,其实不曾经历人事,在这一方面她连初学的经验也没有,可是又不知该如何对阮梦璐说出口。

    司空玉茹呆呆地站在镜子前面思索,心想着该不该穿上衣服,阮梦璐的那句“准备”确实有点考倒她,难倒她真的要学电影般演出的情节,亮着昏黄|色的壁灯,不着寸缕的身子躲在被窝底下,再等阮梦璐静悄悄的摸进来?

    想了半天,司空玉茹还是决定穿上衣服,吹干头发后便拿起置放在床边柜子上看了一半的书,一页接一页的读起来。

    阮梦璐踏出浴室时瞟了一眼坐在床头专心阅读的司空玉茹,这女人看起来根本不像有“准备”的感觉,阮梦璐坏笑了一下,头发也不擦干就直接扑到她身边,拿下她的书说:“你看得那么入神,难不成书中的颜如玉有比我更吸引吗?”

    司空玉茹一抬起头,眼睛所接触到画面让她直觉脸红心跳,身材像纸般单薄的阮梦璐还真看不出这般有料,女人的胸部不是没看过,不过对于自己倾心的女人,对方的雪白柔荑一伸,都会让人陷入无限遐想。

    “你这样湿着头发也不擦干身体可会着凉,赶紧去穿上衣服把头发吹干吧。”司空玉茹很刻意的把目光从某处移开,催促她的同时又把书拿起来,让人信以为她不为眼前美色所动。

    这种欲盖弥彰的动作让阮梦璐越看越有戏弄之意,她故意把身体更加挨近司空玉茹,身上的浴巾因此被扯得更下,胸前两团白嫩呼之欲出,司空玉茹神情慌乱的把身体稍微往床中间挪去,视线停滞在书页上,似乎连呼吸都带有心虚的感觉。

    原以为接着而来阮梦璐会对她调情或继续进行诱惑,谁知这女人却毫无预兆从床上跳起来,边走到梳妆台边喃喃自语的说:“唉,人家正眼都不看我一眼,看来我不得不认老了。”

    听见这一些话,司空玉茹忍不住抬头望向阮梦璐,放下书想说些什么,不过话到舌尖又憋了回去,她始终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是chu女的事。

    女人跟男人不同之处是对于性事不会坚持到底,两人这一拖一磨的,身体内的j□j早已灭熄,阮梦璐穿上了睡衣后便爬上床和司空玉茹聊了起来,话题都环绕在愉快的事上,之前还积在心中的阴霾似乎早已烟消云散。

    第二天,雷莎宝的老总来电预约了下次的会议时间,经几次的接触后阮梦璐非常欣赏这位老总,一个资深望重的大人物居然没有一点架子,且说话温和有礼,处事方面也拿捏得宜,总是先体贴别人的立场。

    老总定下的会议刚好和阮梦璐的另一个会议碰撞在同一个时间,不过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她决定这次的会议让司空玉茹独自去应付,她有信心雷莎宝的老总经这一次的接触后,会对司空玉茹留下良好的深刻印象。

    到了会议的那天,司空玉茹准时到达雷莎宝总行,这座建筑的外观已让人感到叹为观止,当踏进来第一眼接触到里头宏伟辉煌的建设时,不禁让人屏息几秒钟,从中即能感受到雷莎宝其财势有多浩大,立足在此地,心情不自觉地感到又敬又畏。

    柜台的服务员一见司空玉茹即站起身,脸上挂着好看的笑容,甜美的声音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单是一个普通的柜台招待员都那么有素质,大公司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柜台服务员才刚放下电话没多久,司空玉茹便看见另一位穿着制服,五官端正的女子从走廊的一处出现,她的态度非常有礼,引路带着司空玉茹到会客室等候,一坐下没多久后又有女职员送上茶水和点心,招待她如同上宾。

    司空玉茹调好咖啡喝了一口,便听见身后的门轻轻打开的声音,她下意识的转身一看,只见一位漂亮冷艳的女子慢条斯理的走进来,这女子的眼光落到她身上时即愣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她又收起了诧异的眼神,堆起了笑脸朝司空玉茹走来。

    “不知是司空小姐大驾光临,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多见谅。”雷莎在司空玉茹的对面坐下,显得非常客气的说。

    “雷小姐言重了,阮董要我传达歉意,客户那里出现一些棘手的问题,非得她出面解决不可,所以今天才差派我过来,希望你不会介意。”司空玉茹见她如此有礼,也跟她一番客气。

    “我这里也是有变动,原本是老总约了梦璐,不过几位股东突然来公司召开紧急会议,公司里只好让我这个最闲的人暂时招待一下贵宾。”雷莎半开玩笑的语气回答说,司空玉茹牵起嘴角淡淡一笑,没有回应她的幽默。

    没了话题的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原本是老总约见,突然换来了董事长的千金,这是司空玉茹意想不到的事,一时也不晓得该如何开始会议,踌躇着该不该出示用几天时间策划出来的协议书。

    “我们是同一类人吧。”气氛安静得有点严肃,雷莎的一句话虽然划破了沉默,不过司空玉茹还在为要不要进入商讨的事纠结着,所以根本没听清楚那句话。

    “看来我们不只是同类,而且还有相同的眼光。”雷莎不等司空玉茹开口,立刻又补充说。

    这一次司空玉茹听得很清楚,她料事如神也想不到,雷莎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及这种场合挑起这样的话题,她今天做足了功课,也掌握了一些优势,不过这一切都不是为了应付这样的局面。

    面对雷莎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