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迁心比他还无赖,他又如何能比得过呢。
“祈王爷,选择吧。”我淡淡地说道。
“你逼我?”
我将箭头插入自己的脖子,血顺着自己纤细的脖子流下,
“不敢,也无从。我只是向王爷证明跟我合作,没错。”我等着龙祈开口说停,没办法人家就是有耐性,我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将箭再深入一点,血再多流一点,好让这戏演的更真实一点。
龙祈极其艰难地说道,声音几不可闻,“你走吧!”这话是对着迁心说的,可却是看着我的。
迁心还是不知道就此离开对着龙祈笑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本王让你滚。”龙祈歇斯底里地喊道。
“喝,”迁心再次一把抱住我,“说句心里话,要等多久我都没问题,我真的很愿意看着你就那样子死掉,这样的话,至少我知道回去怎么向夙岚交代,而且也可以问心无愧了,大不了过几天我和夙岚带人把这里夷为平地为你报仇嘛!唉,谁叫这小伙子舍不得你呢,我们今后看样子还有的争了,只要有我迁心在一天夙岚就永远不是你的。”
听着他啰啰嗦嗦,好像我真的跟夙岚有什么似得,我握紧拳头吼道,“还--不--快--滚。”
“再见!”迁心放下我,朝屋顶那边飞去,脸上挂着的还是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原来美的男人有时候比美的女人的心肠残忍程度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龙祈正准备对着我大骂一顿,我已经听人啰嗦了一遍了,不想再听了,说时迟那是快,拼了,在他大发雷霆之前,我听到“女人”二字之后,就选择一个很华丽的姿势晕倒,没办法只有晕倒更实在点嘛。
晕倒之前,我给了龙祈几个字,“我不行了。如果我真的活不过来就不是我的错了,请你不要迁怒于紫烟。”
装着闭上眼睛之后,就听到他喊了,“如果你不能活着跟本王道歉,本王一定让你和她死无全尸。”
“你敢?”我在心里恶狠狠地威胁,无奈不能正面说呀。
……
也不知道别人为我处理伤口花费了多长的时间,反正我只觉得脖子上有清凉的感觉,随后便感到被绷带缠着了,我慢慢睁开双眼就很不幸地看到了龙祈,只能在心里嘀咕:你都不呼吸的啊?害得我我都没感觉到身边有个人。
已经决定马上闭着眼睛了,没想到还是迟了,龙祈已经发现,他突然握紧我的手腕粗鲁的把我床上拽下来。不耐烦的说道: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说什么?”他怒吼道。
我只能解释说:“没什么,只是说王爷好像忘记了我还是个病患,还很虚弱。”
“那是你自作自受。”
什么跟什么呀,是你逼我的好不好?
说罢拉着我走,我也察觉到自己又回到老地方—如苑了,我也知道自己不久又该去暗房了,反正我老是在这两个地方徘徊,形成典型的两点一线生活。
天知道我的想法完全错误,不是不久回暗房,而是我已经被拖着来到了暗房了,一进去龙祈就指着地上的人说:“你看!”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芊芊,对不起。”
可,如果你没有想过要杀我,迁心就不会杀你灭口了,你当时为什么要杀我,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确实,为了自己的利益我会想到杀了你的,我就是如此残忍的一个人,残忍至极……
“你知道她死了我的毒就永远解不了了!?”龙祈半是生气半是忧伤,半是感叹半是发问的方式说道。
我知道他是对我说的,为了礼貌起见,问道,“什么意思?”
他蹲下,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不负卿’你还记得吗?我想你应该知道除了药引之外只有一个内力深厚的女子才能够完全解除药力吧。”
“这么说,你还是不相信我。”我苦涩地讥笑道,“我早知道,一直都知道,王爷从未想过要相信我,就算我--值得相信。”
我站起身来,想要转身离开,即便我知道无论他信不信我,暂时都无法离开。
“先看看一样东西吧,”说着龙祈命令一旁站着的人道,“冰砚。”
我看着冰砚抬起芊芊的手,在她的手下面,赫然是一个大大的血字“林”。
霎时间,我竟然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我没有杀她,她也无法留下我的名字。难道是为了告诫龙祈?
龙祈也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你能解释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镇定自若,不过还是让眼泪留下来,因为只有它才能掩藏掉我内心深处的强大,那样的话才不让人怀疑,随后摇了摇头。
龙祈用指腹替我擦拭眼泪,这时的他有的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不知怎的,我有种感觉好像他也很脆弱,他也想哭。
“对不起。我不该想出这么个主意。”我自认为这是自己该说的话,既然无法在芊芊生前对她说,她死后,我只有补上了,可龙祈却以为我是对着他说的,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他在我不注意地时候抱紧了我。
在我耳边呢喃:“我应该早就看出来的,那个人对你根本就不屑还有眼眸中浓郁的恨意,我当时为什么就没有看出来?为什么?”
“啊?”我听得云里雾里地,偏偏龙祈太过投入说个不停,“如果不是冰砚注意到事情不太对劲,告诉了我那件事,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当时的处境相当危险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拿什么威胁你,”说到这里突然放开我,强逼着我与他对视,
“不过,我一定会抓到那个叫迁心的家伙。”眼神犀利,让我无所适从。
第134章
()“不过,我一定会抓到那个叫迁心的家伙。”眼神犀利,让我无所适从。
等你抓到他再说吧,谁抓谁还不一定呢,心里这样想着,不过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这人今天发神经了,怎么一股脑地吐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王爷,你是不是病了?”我伸出手放在他额头时,很不幸地被他给握住了,
“你还不承认吗?在你提议芊芊留在这里之前我就告诫她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手,因为我当时认为那个给你送饭的人一定不会伤害你。冰砚检查过这里,发现有打斗的痕迹,芊芊一定不会无缘无故出手,也不会一出手就被制服,更不会死之前留下你的姓氏,这种种一切只能证明杀她的人武功高强,而那个‘林’字只是想提醒我,你很危险。”
“我很危险?”从龙祈话里的意思好像已经知道我有武功了,正准备融化指甲中的“恍然如梦”时,龙祈将我的手贴近他的脸,“其实我应该加派人手保护你的,那样就不会落进家伙的手里了。”
呵,敢情人家以为我是受胁迫的,这样也好,便决定顺水推舟了,“如果我跟你说了,你会信吗?一定又说我是心如蛇蝎,老谋深算了。”
他以沉默表示对我话的承认,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不到一会儿,龙祈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缓缓说道,“做我的妃子。”
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命令,我气不打一处来,刚刚以为他变好了一点点,又来了,便恼怒地说道,“众多妃嫔中的一个吗?抱歉,我无暇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人。”
“呵呵,原来你仍然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不过,你放心我只要你做我的王妃。”说这话时,我还是捕捉到他取笑的面容下那种狡黠的笑容,我心里了然:差一点就上当了。
“王妃?我真的没有兴趣。”说的时候我脸上挂着的还是那种不屑的表情。
他终于露出马脚了,眼神变得和以前一样让人讨厌,他再次怒了,“没兴趣?你那时候死皮赖脸地缠着萧烨又是为的什么,这就是你的没兴趣。”
“你凶什么凶?我喜欢那样子不行吗?我对你不感兴趣行吗?我对你只有鄙视,行吗?”
“啪--”一巴掌急速地向我拍来了,我吞下嘴里的血液,冷笑道,“麻烦王爷今后演戏演得像一点,不要那么轻易地就让人看穿。”
说完,我毫不在意地跨过芊芊的尸体,坐在了木板之上,“带芊芊走吧,她应该很恨我。”声音明显放轻了,放柔了。
龙祈正要走过来拿我试问,就有一个人突然闯了进来,叫了声“王爷”、“哥”,龙祈和冰砚都点了点头,只见他拿出慕容舞给我的那枚玉佩交到龙祈手里,又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龙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好像已经预料到了一样。
“雨墨,做的好,你和冰砚先下去吧,这件事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
他们齐声说了“是”后,就抱起芊芊离开了房间,留下我和龙祈这对冤家。
龙祈的声音像个先知一样,一边向我走来一边说道,“慕容舞,慕容家的二小姐,母亲是青楼女子,父亲是当朝的慕容将军,手握军权,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离你们母女二人而去。”
我淡淡地说道,“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那我说的再清楚一点,你就是慕容家的二小姐--慕容舞。”他指着我大声说道。
“我想你是认错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慕容舞,也不认识什么慕容将军。”
“那这是什么?”他举起那枚玉佩,“你该不会说这枚玉佩跟你无关吧。”
我起身去抢,“还给我,这是我妈给我的唯一遗物,你快还给我。”
“呵,看样子我的说法是真的咯,这块玉佩我先提你保管着,慕容舞”说着竟将玉佩放进自己的怀里,“你最好不要像任何人提起你的身份,也不许跟慕容源相认。”
“放心,一个我痛恨的人怎么可能得到我的原谅,从他离开我母女的那刻我就和他再无瓜葛。”我说的时候痛彻心扉,想到了我自己的过去,不曾想我和慕容舞也是如此的相似。
“喝,这样最好。”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还我玉佩?”我急促地问道,只因为我好怕失去身份的象征,也好怕失去慕容舞最最珍贵的东西,虽然对慕容源的恨让她迫不及待地想把它给别人,可她一直将其留存至今也是因为那割舍不了的骨肉亲情啊,如果有时机我一定要给她选择的机会。
“等到我不再需要你。”
“既然如此,你不觉得该用什么弥补我的损失吗?”我看着他,神情冷淡。
“本王会让你的丫鬟去如苑的,你也可以回去了,记住,你叫林夷如,永远都是。”说完,便踏出房门,不曾回头。
我点头,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我曾经是林夷如,但我也是火莹。
根据自己的记忆我急匆匆赶到如苑,发现紫烟正在忙于打扫,连忙进去拉住她:紫烟。
紫烟高兴极了,马上关上房门,“护法,你的脖子怎么了?”
“你先别管我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去保护慕容舞吗,为什么还待在王府?”我生气地斥责着紫烟,倒是让她一脸的不知所云。
“护法,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离开一段时间了,只是听闻祈王府纳妾,我才又来看看的,我以为护法答应做……”
“放肆!”我很是恼火,不光是因为紫烟的无中生有,更是觉得自己被骗的好惨。
紫烟马上跪地求饶,“护法恕罪,属下再也不敢了。”
“也没怪你,你知道吗,这几日龙祈老是拿你威胁我,因怕你遇到不测才险些着了他的道。”
“属下愚钝,给护法添麻烦了,属下马上离开。”
第135章流言
()“不必,既然龙祈把你送回来就应该不会不知道你会把一切都告诉我,你先留下吧,如果发觉龙祈有要抓你的意思,马上离去,就算你有武功他也只会怀疑你是派来保护我的人,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的。你先起来吧。”
“属下遵命。”紫烟站起来后,好像有事情交代却欲言又止,觉得我在等她,才缓缓说道,
“护法,当我离开王府准备前往慕容姑娘的住处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怪事;那天晚上,我见到了青烟,就把护法你被监视,禁食的事情都讲了,随后就有红衣飘过,我们当时还以为是护法呢,高兴的不得了,可他只是让我们在接下来的几天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再入王府;我们不知是敌是友,便兵戎相见;可还是打不过他,他也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只是说他是护法您的朋友,不知道是不是护法派他报信的?”
我揣摩着,“红衣,有没有带着面具?”
“确有面具,而且……而且他的眼睛和头发非常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即便已经猜到可能是谁,仍不想那个人就是他,如果真是他就说明他了解我的一举一动,我只能期望他是友非敌。
“头发好像会发光,眼睛是淡蓝色的。”紫烟说的时候好像很害怕,就像是见着怪物一样。
“果然是他。”我若有所思地左右踱步,“紫烟,下次你们见着他不要那么冲动,你们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连我没把握胜过他。”
“护法,他到底是谁?”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也不想让你们去查,不想让自己失望。好了,紫烟,龙祈也开始演戏了,竟然要我做他的王妃,今后你也得多注意注意,不得让人起疑。”
“是。”紫烟恭敬地立于我的身旁。
“可是,紫烟我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龙祈今日的所作所为,他为什么不将我的身份公之于世呢?”
紫烟微微笑道,“连护法都想不明白的事情,紫烟怎么可能想得清楚呢?”
“可你不觉得奇怪吗?现在他不光是让我回了如苑,而且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人监视,为什么发生了那样的事,他现在竟然没有任何表示,他到底想隐藏什么?”
“护法,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也许祈王爷本来就没有想太多,不是你常说的嘛,他本来就是个纨绔子弟,想什么做什么,也就没有为什么了。”紫烟说的极是轻松,想是为了开导我。
“不对,龙祈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堪。”我是下定决心要整垮龙祈和萧烨了。
……
“紫烟,我们出去走走。”几天之后觉得应该要调查那件栽赃嫁祸之事,虽然我可以不在乎龙祈是否信我,至少我也要知道怎么应对。
“是,护法。不过,现在没有人跟踪了吗?”
“也不太清楚,走一步看一步不就好了。”我莞尔一笑,大步走出房门,出了如苑。
在我们沿着回廊走的时候,瞧见几个打扫的丫鬟和几个修剪花枝的丫头在那里窃窃私语。
“你说我们王爷这段时间是怎么搞的,听说明明是新来的那个林姑娘下的毒怎么就给放了,拂袖姑娘反受牵连。”
“我也听说了,本来王爷是准备调查此事的,天霖侍卫几番承认是从林姑娘那里找到的药粉,王爷也不知在想什么,竟把天霖侍卫给关了起来。”
“这还算小的呢,林姑娘长得不怎么样,心简直比恶魔还狠,害了人家拂袖姑娘不行竟想来害我们王爷。看样子一定是哪里来的妖孽,要不然王爷怎么会屡翻纵容呢?”
“也是,我家主子蓝磬夫人差点在那时就受她挑唆了,还好回来之后想通了,不过我家夫人也认为那是怪事,要不然当时就被林姑娘说的一愣一愣的呢。”
“依我看,那个林姑娘是个十足的妖孽。”“对,十足的。”
听完这些,我真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妖孽吗?那么我就再妖孽一回吧。
紫烟听的早就控制不住了,还好我早有察觉,握住了她的手,“我们回去吧。”
“护法,你为什么不让我教训她们?”紫烟怒火难耐,到了如苑马上想让我解释原因。
我摇了摇头,“冲动能解决什么问题,以前你不是比我还镇定吗?”
“那是因为以前没有人敢骂你。”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事有蹊跷,在这王府里应该不止一处在谈论我的事情,为什么拂袖就那么得民心,而我最开始就让她们看不顺眼呢,发现这里面的种种后,便看着紫烟淡淡地说道,“骂就骂吧,就算当时你教训了她们又能怎样,顶多她们又多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我再背上一个骂名。”
紫烟显然对我的说法感觉到惊诧不已,张大眼睛问道,
“护法,以前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对你不尊重吗?最不喜欢那些挑战你权威的人吗?只要他们敢在你面前对你不恭,你就会让我们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面对这样的质问,我乍现护法的凌厉眼神,“紫烟,你也别忘了,我现在是林夷如,不久就是慕容舞了;你更别忘了,我决定的事不要怀疑,只管去做。”
紫烟低头,“属下谨记。”她这样我也看不出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是很难受的,可我身为护法就已经学会独自承受一切,没有必要让我的属下知道高高在上的护法内心深处的柔软。
“紫烟,其实很多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办,你不要想太多。”我语气深沉。
紫烟哽咽着,“属下不忍看着护法你难过,我只想帮你。”
“咯咯——”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准备安慰紫烟的话,我点点头,紫烟便去开门。
第136章
()门一打开,进来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进来后就快步跑向我,膝盖着地,泪眼婆娑,“姑娘,请你救救拂袖姑娘吧。”
“你们主仆俩还真是像,在这之前她不顾礼仪进门就跪,不久之后你上门求救,我到底欠你们什么了?”我佯装发怒地将桌子上的杯子往地上一摔。
跪着的少女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姑娘,奴婢不是拂袖姑娘的丫鬟,只是受人之托前来请你帮忙,因为她知道只有姑娘才能救得了拂袖姑娘。”
“他?哪个他?”我正襟问道。
少女声音急促,好像就是要把事情一股脑儿讲清楚,怕我问出个所以然来,
“姑娘还是不要问那么多吧,奴婢只负责转达。王爷已经命人污辱了拂袖姑娘,而拂袖姑娘早已怀有身孕,这会儿痛不欲生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像是疯了一样。”
我思忖道:若是真的疯了也就不会有人告诉我这件事了。
听罢我也不说什么,只是给紫烟使了一个眼色,紫烟心里知道,就拉起地上的少女,严厉地说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马上滚,我们姑娘还要休息呢,无论谁派你来的,我们姑娘都不会管这件事的。”
“可是——”少女还想继续说动我或者告诉我有关拂袖的更加悲惨的消息,我大声一喝,“请回吧,告诉那个人我累了。”
少女出去后,我命令紫烟前去看看是谁派来的。
正在我品茶的当儿,紫烟进来关上门后,轻声说道,“护法,属下一路跟着,一直到了蓝磬夫人的住处,就没有看见她再出来过。”
“蓝磬?怎么可能?”我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了,“紫烟,你不觉得是有人故布疑阵吗?我和她都在暗,也许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多股力量存在于这个王府,这样看来,我倒是有点同情龙祈这小子了。”
“护法想的极是,需不需要属下调集左右青龙好协助护法?”
“那倒不必,我想该去见见那个总是想要害我的蓝磬夫人了。”我话一说完也没有给紫烟休息的机会就那样直往紫烟查到的蓝磬的住处,还好,龙祈虽然伤害了一个女人的自尊却是因为那个女人伤害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如此看来这次他们都是一路货色。
推门而入,只见一个人蓬头垢面地坐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当然我希望那是我日思夜想的天花板,可只有白绫数匹,横柱数支,她双手紧紧抱住双膝,目光呆滞。
虽然看不太清她的面容,我也能够一眼知道她是拂袖,站在离她不远地地方轻轻地说道,
“后不后悔,拂袖?”
她不理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听到过我说话,倒让我更加坚定了我的猜测,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拂袖派去的。
我在房里徘徊着走来走去,还不停地说道,“听说你怀孕了,到不知那个孩子是谁的呢?是天霖的吗?”
听到这句话,拂袖转过脸凶神恶煞地紧盯住我,令我一惊,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变得不爱惜自己的容颜,虽然我就一直不爱惜,不过我可是因为自己不漂亮的。
“那个由你指使陷害我的侍卫?你可以保持沉默的,我说就好,”我以一个幸灾乐祸地角色出现在她的面前,时不时揭开她的伤疤,
“也许你下药之前早就知道总有揭穿的一天,就开始筹谋那个一箭双雕的计策,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天霖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知道他对你痴心一片啊,就算是死,也不会供出你的。
“你呢,来个死不认账;我呢,人证物证俱在也就由不得我了。可惜呀,可惜,你低估了我对于祈王爷的重要性,也高估了你自己对他的价值,到头来还不是落得这种下场,那是你自作自受。哈哈——”说这些话时我极不轻松,我既要用这种方式激励她,又要尽力保住自己的尊严。
“可我——不后悔。”良久之后,她只是很平静地说着,“如果那时我不那样做,我永远都无法跟王爷在一起了。”
“可是天霖有办法救你,不是吗?”我这句话问完,她再次沉默,我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可现在你受到污辱之时,他根本无法来救你,因为连他是生是死都无法确定。”
拂袖突然爬起来,像受伤的老虎一样扑向我,抓着我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喊道,
“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这样。”
紫烟马上过来,把她往地上一推,她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都是你,都是你。”
做惯了护法,就会有护法的气势,不知怎的我竟然打了她一巴掌,
“你该记得是谁给祈王爷下药,是谁嫁祸于我,今日再怎么着也是我拿你兴师问罪,为何竟成了你不放过我了?”
她显然是被我的气势所逼,如瘦弱的羔羊一样不堪,不过不到一会儿,又向我扑来,这次她只是取下我头上的簪子,害得我头发披散开来。在我准备整理好发丝的时候,猛然瞧见她正往自己的腹部刺去,我清楚地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曾几何时我也如这般鲁莽地杀害了一个新生命,今日难道要我亲眼目睹另一个生命的消亡吗?
紫烟显是看到了我受伤的眼神,迅速地从拂袖手中夺过簪子,走过来为我盘发。
拂袖只是不停地自言自语,“我不能让他来到这个世上,要不然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你真的杀了他,你一定会后悔;”我说着,旧景重现,痛苦不堪,垂下了眼帘,
“如果今天你真的杀了他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说完,我禁住要流下的眼泪,叫上紫烟离开,
“我会找祈王爷的,至于能不能救得了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第137章
()当我和紫烟两人在外面步行的时候,她突然停住脚步,开口问我道,
“护法,你不会真的要帮她吧,她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害你。”紫烟不明白我为什么冒着巨大压力去帮一个总是害自己的人,就感到特别不舒服。
“没有了她这个王府怎么可能被搞得乌烟瘴气,本护法又如何能让老七身败名裂呢?”说着的时候我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准备进书房找龙祈时,他的两个小跟班就是不放过我,“林姑娘请留步。”
“王爷是在书房里吧。”我平静地问道,虽然心里有十足的把握他就在那里。
“王爷在与永乐侯商讨国事,不容打扰。”冰砚冷冰冰地警告我,眼神中有不容忽视的严肃。
我也不畏惧,说道,“我也有事找王爷,再迟一步就会让人送了性命。”
“可是王爷有吩咐过,任何人不得以任何事打扰。”
我微微一笑,“这么说你是存心跟本姑娘过不去了?”
“恕难从命。”冰砚和雨墨都作为难状,到让我觉得自己错了。
我对紫烟眨了眨眼,由她拖住他们两个,我走到冰砚面前趁他不注意,抽出剑扔给紫烟,嘴里念念有词,“两个大男人打一个女人也不害臊,再怎么着也要给她个兵器嘛。”
冰砚显然不明白他的剑为何会在他不注意的情况下被我拿走,而紫烟早已用剑气打向他们,也容不得他想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等我出来后,刚才我拿剑的是大概也会忘了。习武之人记得的只是更加刺激的场面,我嘴角微微上扬,走进书房。
“本王不是说了,没重要事别进来,没看到本王和侯爷有事忙吗?”龙祈怒斥着,眼睛却没有望向我这边,我想到:这个王爷,看样子就算是敌人进来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能迅速地反应过来吧。
我微微笑道,“王爷,是我,”走过去,对着永乐侯点头,“侯爷。”
龙祈显然一脸的不可置信,不过恼怒要大过吃惊,马上抓着我问道,
“本王说过让你进来吗?冰砚,雨墨,你们干什么吃的,一个女人都阻止不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冰砚和雨墨一前一后赶到,
“王爷,实在是林姑娘的丫鬟武功高强,被她缠住,属下无用,请王爷降罪。”
龙祈一气之下推掉书桌上的纸张,“你们气死本王了。还不把人带下去。”
见他们起来要带走我,我马上向前一步走近龙祈,
“王爷难道想我再闯一次吗?反正我都已经来了,为什么不姑且听我说什么呢?”
龙祈的尊严好像遭受前所未有的威胁,他怒气更甚,
“如果每个人闯了进来,本王给他说的机会,本王还有什么权威,谁还会顾全本王的颜面。本王要你马上离开,否则就不是进暗房那么简单了。”
我淡淡地说的,“难道王爷每次都那么霸道,从来都不知道听我们说什么就说我们是错的,这样子公平吗?”
“哼,你觉得公平就公平,不公就不公,本王无所谓。还不退下!”他是狠狠地抛出后面几个字的。
冰砚和雨墨早就一人驾着一个胳膊要把我拖出去,我大喊道,“难道王爷连自己的孩子都见死不救吗?”本来以为这句话能够引起龙祈的注意,没想到倒是触动了永乐侯的某根神经。
他好笑地看着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听到这句话后更是开怀大笑,笑过之后才慢腾腾地说的,
“我说哥,人家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还这样子对她呀。”
“啊?”我和龙祈同时看着他,但两个人都不能揭穿一些事,龙祈总不可能跟自己的弟弟说自己从来都没有碰过自己王府中的女人吧,我也不可能不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利用一番,所以就……
龙祈把手一挥,命令冰砚和雨墨放开我后退下,极不情愿地说道:说,如果不是什么重要事本王拿你试问。
“王爷,你孩子的命不重要吗?”我冷然地问道。
“我……”龙祈刚说出一个字,永乐侯已经走过来拍着龙祈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
“哥,恭喜你了,你成亲后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喜事呢,父母亲还以为你……呵呵,现在好了,没有人会怀疑祈王爷的健康了。”
“龙祯——”龙祈只是瞪着永乐侯,可永乐侯像个没事人似地,走到我的面前,整理我已经乱了的发丝,“哥哥的事要多亏你了,要不然我们龙家不是要把那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吗,我可不干。我可没哥哥那么逍遥,哈哈。”
龙祈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喊道,“龙祯,马上给我滚。”
我现在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都是因为传宗接代的事啊,不过看样子这个龙祯也不像个能藏话的人,我不能不解释了,“永乐侯,我想你搞错了,我和王爷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龙祯给了我一个饱含深意的笑转身,“哥,过几天再来谈那件事,你们先好好聊聊。”
“龙祯,你最好现在马上出去!”
听到这句话,龙祯既不怒也不恼,只是过来礼仪性的抱住了我,就像是西方的见面方式,随后将头放在我的肩上,
“女人,你好独特呀;如果你真不是哥哥的女人就做我的猎物吧。”
龙祈根本没听到他的话,但看到我们这种场面也已经恼羞成怒了,
“龙祯,不是让你快点走吗?你跟我快点放开她。”
龙祯放开我,往门的那边走去,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忽然回眸一笑,
“哥,我真走了,”说这话时仍然看着我,“女人,”不知是不是感觉到龙祈和我的愤怒,突然改口,“嫂子,两天后再见。”这句称呼仍然无法减轻我的愤怒。
两天后,什么意思?
“蠢女人,你想勾引我弟弟了?”龙祈半是调侃半是生气得问道。
第138章
()“啊——”今天我真是被问得一愣一愣的了,都不会回答问题了,龙祈见我这个样子也不理会走到书桌前坐下,虽是无意但极其认真地说道,
“最好不要惹他,他从来不喜欢女人,女人只是他的玩物。”
“那你们哥两还真像。”我无意的想起了这句话也就不顾及地说出来了。
“你说什么?”龙祈再次暴跳如雷,“还不快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哦——”我不情愿地点头,然后蹲下来收拾,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站起身后刚好瞥见龙祈的笑脸,我惊呆了:怎么他也有像小孩子一样的笑容啊,以前的太假假的我都不知道他也会很开心地笑。
许是感觉到我在看他了,马上收回笑容,冷冰冰地说道,“还不快放好,要本王自己动手吗?”
我放好后,他忽然生气的说道,
“本王想知道为什么你的丫鬟会武功,竟然还可以拖住冰砚和雨墨二人。”
我淡淡的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就应该知道会有人保护我的。”
他生气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本王不是说过你不是慕容舞吗?”
我倔强的说道,“我可以不是慕容舞,但我还是我母亲的舞儿啊!紫烟从小就一直陪着我,我可以不在乎她的身份,请你不要剥夺我的这种权利。”
他软了下来,再次坐下,“找我有什么事?”
哦,我差点忘了正事了,当时只顾着试探他为什么要隐瞒我慕容舞的身份,倒把我今天来的目的给忘了。
“拂袖怀孕了,你知道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桌上。
“你不说话就是你知道了,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那样子对她?她不是已经是你的人吗,为什么你还要派那些人玷污她?告诉我呀,为什么?为什么?”后来的为什么我竟是近乎疯狂地吼起来。
龙祈只是很平静地问我,“今天你来又想让本王做什么?”
我对他的举动感觉到不是一般的奇怪,我的脾气也慢慢下来了,这个时候装也没必要了,轻轻地问道,“她既然有了你的孩子你不是应该给她名分吗?”
“为什么你以为那个孩子是本王的呢?”龙祈看着我的眼睛想要我给他一个答案。
为什么,我想过那个孩子是侍卫天霖的。我调查过,不负卿虽然要他不负卿,可在服药期间又如何能让人怀孕呢,而且龙祈一直痛恨别人骗他,那时候拂袖为了救自己应该早就委身于人了,我怎么到现在才想到这件事。
“我不知道。”我迅速地低下头,违心说出这几个字。
“我不会让任何一个我不爱的人怀上我的孩子,如果她们有谁怀孕了,要么不是我的要么就是假的。”他说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其他人,但我知道他的内心是炙热的,只有在他饱腹情感的时候才会没有王爷的架子以我自称,这点我早已发觉。
我抬起头,咬着自己的嘴唇问道,“为了那个你心爱的人吗?”
“本王不为了谁。”我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也知道他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痴情还有深深的遗憾。
“可你不该牺牲孩子……”说的时候我想起了残忍的自己是如何将匕首刺进腹部,让我的孩子没有来到世上就夭折了,眼泪想要流出,可我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只是我的眼睛中还是涌现出浓重的悲伤,,“……你根本就不知道一个孩子流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很痛,很疼……让我想就此睡下……”
“你和萧烨的孩子?”
我苦涩地笑道,“你不会不知道你走之后发生了什么吧,呵呵,他是我此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