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x光也好、血液化验也好、尿液大便也好,吴铭的数值完全正常,完全符合一名身体健康的地球人类青年标准。
这下子,姚武和张紫佾是彻底没招了;而吴铭的花招还多着哪!那些他曾经在“虚拟刑法”中体验过的招数,他决定在这两个恩人身上复制一遍。于是,姚武、张紫佾两人接连失眠了三天。
每晚他们一合眼,噩梦就会降临!等着他们的是“满清十大酷刑”和古今中外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各种残酷刑法:炮烙、凌迟、五马分尸、阉割、幽闭、剥皮、抽筋……。他们一次、一次的从梦中惊醒,然后又一次、一次的沉湎其中。他们企图不睡觉,可偏偏身体不太争气……
三天过后,姚武对着镜子一照:里面是个白发苍苍、七十古稀的老头,就连他那个黄脸的老婆都不要他了,吵着要和他离婚!
张紫佾一照镜子,里面是个头发花白、鱼尾纹丰富的欧巴桑,绝对是:张娘已老、风韵无存!当时,她就想抹脖子自杀,可偏偏又怕死、怕痛。
公司所有的员工,每天都用观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的目光打量着他们!姚武和张紫佾终于精神崩溃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必恭必敬的把吴铭请到了办公室,坐在了boss椅上;把门、窗全都关好后,扑通一下跪在了吴铭面前,异口同声道:“吴少爷、吴祖宗,我有罪!我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吧?”
吴铭笑了,他对自己导演的这场戏非常满意。不过,实在不值得在这两个卑微的家伙身上浪费那么多的心力和时间;所以他满脸“慈悲”道:“姚武,把你现在的财产全部转到我的名下,然后辞职回家领退休金吧。张紫佾,你那点钱是靠出卖皮肉换来的,我就不要了,你自觉点给我滚出公司就行了。”
张紫佾赶紧叩头谢恩,起身就溜了。不过在她走出公司的瞬间,她的记忆就变成了“公司改革,把她抄了鱿鱼,所以她很苦恼!”。
姚武还想讨价还价,“吴少爷,我这么一大把岁数了;您能不能可怜可怜我,给我留点养老金?”
吴铭勃然大怒,一脚把他踹到在地,“靠!你这个老王八蛋,那些钱本来就不是你的;这些年让你挥霍了不少,已经是让你占了天大的便宜。论理,你后半生都该蹲在大牢里,老子慈悲为怀放你一马,你还想跟我讨价还价?是不是连退休金都不想要啦?”
姚武无言以对,紧接着他就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他确实已经上了年纪,又体弱多病;所以也该辞职回家养老了。
不久之后,南国丝绸股份公司的总经理姚武因病辞职,其秘书张紫佾也一同下岗。公司最高层的董事会开会决定:原财务部经理——吴铭升任总经理一职,原财务部的资深会计——赵严升任财务部经理。
吴铭坐在总经理的boss椅子上,满意的笑了。别人欠他的“债”已经要回来了。现在,他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十四章奇遇?
“呕~!”
清晨,吴铭一走到大街上就想呕吐!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最近的修行进步太快,自己的“天眼”一不小心就打开了;虽然仅仅是最低层次的心眼之力,还是来得比x光厉害;衣着时髦、扭腰摆款的都市美女们,立刻在他眼里“原形毕露”。
扭!扭!你还扭个屁呀?不就是一张人皮里面包着一具骷髅架子吗?仔细一看,哇靠!里面还有一坨屎,简直是臭不可闻。……妈的,谁在羡慕我有超能力?你们想不想要超能力啊?出售透视能力啦,一块钱一斤!
看到群众异常“仰慕”的目光,吴铭再次摇了摇头,竖起中指在自己眉心按了一按;再次把“天眼”封印了起来。他决定今天不去上班了,上班太无聊!反正只要他愿意,就能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在关键的地方,谈妥关键的业务,为南国丝绸股份公司带来最大的经济利益。他高兴的时候,甚至可以搞点名震古今中外、世界一流的新技术、新产品出来。但是,现在他对这些事情毫无兴趣。
别人在上班的时候,他在大街上闲逛着……;天气似乎还不错,早春的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他一不小心就逛到了那个熟悉的街边花园。哇靠!这不是那个解梦的周公吗?他决定上去和这个神棍打个招呼……
“周~公!最近你的业务还不错吧?”
周公抬头一看,满脸的惊诧,“你还活着?”
吴铭笑了,摊开摊双手,“当然,有什么不对吗?”
“你不是看见‘屎’了吗?”
“我是看见‘屎’啦!”
“那你怎么没有死?”
“庄周不是说:道在屎中吗?”
周公神色一楞,随即老泪纵横,跪在地上给吴铭叩了三个头,口呼,“大师,请你收我为徒吧?”
吴铭笑了,随手扔了一叠百元的大钞给他,“你找错人了!”
周公抬起头来,却发现吴铭已经走远了,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天机难测啊!”。然后,他捡起地上的钞票,离开了这个街边花园;从此后,再也没有人看到过这个老神棍,谣传他已经得道成仙了。
吴铭继续在大街上逛着。一不小心,他逛进了一家历史悠久的大型电游厅,随手换了十块钱的硬币。然后就坐在最新的格斗游戏——“拳皇2036”前玩了起来……。一块钱硬币玩一次,结果不到五分钟,他就用掉了九块硬币。这时,旁边有个游手好闲的黄毛地痞笑了起来,“哥们!你也太差劲了吧?”
吴铭看了一眼这家伙,这个小地痞只有二十岁不到,荷包里总共只有三块五毛钱。于是他笑了,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的大钞放在了游戏机台上,“你要是能赢我一次,就可以拿一百块钱走!”
黄毛小流氓咽了一口唾沫,“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吴铭又笑了,“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不过,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小流氓拍了拍胸脯,“我要是输了,立刻叩头拜你为师!”
吴铭上下打量了这个小流氓几眼,“给我当徒弟,你还不够资格!拜师就不必了,给我当个小跟班吧?”
“没问题!那我们就说好喽?”
“说好了!”
两人一约定好,就进入了“对战模式”。黄毛小流氓选了自己最拿手的角色,而吴铭却把角交给了电脑随机筛选。然后比赛开始了……
一分钟后,黄毛小流氓脸色通红,他这个格斗游戏绝顶高手竟然输了!他甚至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输的?对方的操作明明很普通,连一些必杀技巧都不会用,可偏偏就把他给赢了!
“这次不算,这次纯属你走了狗屎运。”
吴铭笑了笑,没有在意,对战继续……
一分钟后,黄毛小流氓的脸色更红了,他这个格斗游戏绝顶高手竟然又输了!他还是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输的?对方的操作虽然稍微比刚才技巧了点,但还是无法和他的技术相提并论。
“这次不算!这次纯属我太大意,没认真!”
吴铭又笑了,“那你下次一定要认真点喔!”
一分钟后,黄毛小流氓汗如雨下,他竟然再次输了;对方的技巧虽然又圆熟了几分,可没有道理能赢得过自己的?这三场对战,对方简直像预先就知道自己要出什么招数,所以把自己克得死死的,根本就没有胜算!他已经找不到理由不认输了……
扑通!这个黄毛小流氓还真跪了下来,给吴铭叩了三个头,“老大!请你收我做小弟吧?”
吴铭笑得更开心了,“陈凝风,你这臭小子才是踩到了狗屎运!我既然受了你的跪拜,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哇靠!老大,你怎么知道我的名……”
“嘘!”
吴铭“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赶紧用手势制止了小弟的大呼小叫;把游戏台上那几张钞票递给了这个叫陈凝风的小流氓,“这些钱就当是见面的红包,你拿去花吧。”
其实以他的能耐,他大可以瞬间抹杀这个小流氓的记忆;但是他突然觉得偶尔露点“破绽”也许会比较好玩一点点。
陈凝风也是个机灵鬼,似乎已经发觉了吴铭的非凡之处,竟然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了,“老大!我怎么敢要你的钱呢?我孝敬你老人家都来不及!……只是我这个做小弟的又没有什么本事,除了会玩游戏以外别的什么都不会,不如你教我两手吧?”
“靠!天底下哪来这么便宜的事情?”
吴铭站起身来就往外面走,陈凝风跟在他屁股后面就追,嘴里还不停的哀求,“老大,老大!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吧?”
“这世上没爹妈的人多着哪!”
吴铭冷哼了一声,依旧大步往前走着……
“可是我还有一个长期卧病在床的老姐。”
“你老姐有病关我屁事!”
“老大,我老姐可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只要你肯教我刚才拿手‘读心术’,我就让她给你当二奶怎么样?”
“靠!你老姐既然有病,你还好意思让她给我当二奶?”
“咳、咳……”
陈凝风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小弟只是想……那个……表达一下对老大的敬意嘛!”
吴铭停止了脚步,转身瞧了这家伙两眼,“你在这世上有几个亲人?”
“就我和我老姐两人相依为命。”
“哪你还舍得把自己有病的老姐送给别人?”
陈凝风脸色涨得通红,小声道:“我也是没、没办法!我老爸两个月前刚一挂,我老妈就扔下我们姐弟不管改嫁了。我在游戏厅打点零工还好混,我老姐只能靠救济金勉强过日子,根本没钱看病,再拖下去就快挂了!我是想:老大你出手这么大方,肯定是个有钱的款爷,又长得玉树临风、潇洒风流,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王者之气……”
“少拍马屁,说正经的!”
“是、是!……根据医生的说法,我老姐的病是富贵病,其实是治得好的,只是要花不少钱!所以我就想把她送给老大你,即救了她的命,又这个……,咳!总之就是两全其美嘛。”
吴铭虽然把绝大部分的能力都收敛了起来,但心灵感应的能力却一直留着,所以他非常清楚这个小弟没有说假话。也许是因为身世的相同,让他动了一点点恻隐之心;也许仅仅是一时的无聊,他笑了,“即要我教你能耐,又让我救你老姐;你的如意算盘也打得太精了吧?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一、我出钱治好你老姐的病,但不会教你任何能耐,你还得替我老老实实的打工来还这笔债;二、我教你所谓的‘读心术’,但得等你老姐病死后!你选哪一个?”
陈凝风倒退了两步,迟疑了半晌才开口道:“老大,你是在考验我?”
“聪明!哪一个才是正确答案~咧?”
吴铭又笑了,脸色变得异常的诡异……
十五章病西施?
陈凝风呆呆的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过了好半天,终于开口道:“老大,你还是救我老姐吧!”
“你要想清楚喔?为了那点亲情,下半辈子当奴隶值得吗?”
吴铭一脸怪笑,虽然他已经知道这个人内心的想法,却故意要捉弄他一番。
陈凝风咬了咬牙,“我没有伟大到为我老姐牺牲我自己的地步!我仔细盘算过了:只有选第一条才划算!”
“喔?你说说看!”
“如果选第二条的话,首先我老姐得死,我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但是我学到了‘读心术’又有多大的用处呢?混白道,顶多就是当个间谍、特工什么的,别人知道了我的能力还得忌讳我!混黑道,顶多就是当个老千,靠赌博、诈骗之类的手段赚点钱,还不能做得太明显,一辈子都得担心害怕。但是选第一条就不一样了,我老姐得救了不说,我不是还可以跟在老大你手下当差吗?像我这种没文凭、没学历的人,本来就只能给别人当一辈子奴隶,而且跟随的还是那些吝啬的小老板!能跟在老大您这么大腕的人手下跑腿,再差劲也不会比现在垃圾吧?”
吴铭满意的笑了,“聪明!没想到你如此年纪,就能把问题想得这么透彻!我不会教你‘读心术’,但是作为我的跟班,我会教你一些比较实用的能耐。”
陈凝风满脸堆笑,“老大,我果然没跟错人!我对您的景仰简直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又如黄河之水……”
吴铭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废话,“当我的跟班有三条规矩:一、替我办事的时候,必须全力以付。二、不到生死关头,不许泄露我的秘密。三、不要做多余的事、说多余的话。违背了前两条,你会生不如死!违背了第三条嘛……也得受到相当的处罚。”
话音一落,他的眼里就放射出足以令人毛骨悚然的寒芒;陈凝风赶紧点头道:“是、是!老大,我听你的吩咐就是。”
吴铭的表情松缓了下来,“现在你可以带我去见你老姐了。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要你老姐当二奶的,我对普通的女人没兴趣!”
“老大,请跟我来!”
陈凝风就带着吴铭在往自己家里去了,穿大街、转小巷、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走得吴铭都不耐烦了。
“靠!早知道你家住这么远,就打个的士嘛。”
“老大,我从来没坐过的士;所以……,不过我家马上就到了!”
也对,这世上的确还有一些人从来没坐过的士。吴铭觉得自己也说了多余的话,所以很干脆的闭上了嘴巴。跟在这个穷小弟后面,钻进了一条小巷,上了一栋八楼高的旧楼房,终于来到了陈凝风的家门口。
这栋古老的建筑相当的残破了,四周的墙壁上到处都是裂缝,楼梯转角处还有臭气逼人的垃圾倾倒口,这种建筑设计最少也有五十年以上的历史!
陈凝风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老大,请进!”
吴铭一进门,顿觉眼前一亮;这个穷小弟的家虽然很小,只有两室一小厅,但却收拾、打扫得十分的整洁、明净。
“是小风吗?”
一个轻轻柔柔的、悦耳动听的女性声音从阳台的方向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个让吴铭相当诧异的女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自从觉醒以后,吴铭从来就不把女人放在眼里,准确的说是不把所有的人类放在眼里;他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自信、甚至可说是自恋、自大,就连无限的宇宙似乎都难以包容他的心,而眼前这个女人正好和他相反……
春寒料峭的日子里,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一条磨损得近乎半透明的米色长裤,朴素的小围腰缠在她瘦削到不足一握的细腰上,一双刺裸、瘦小的手正握着一柄长把的扫帚;苍白病态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但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水眸子里却透露出不屈的生机。
这个女人是如此的柔弱,如此的弱不禁风,却偏偏有一股西子捧心的魅力,楚楚动人的风姿……
“姐!你怎么又起来干活了?我不是让你好好躺在床上吗?”
陈凝风的眉头皱了起来,开口责怪起他老姐来。
“这点家务事,我还承担得起啦!”
柔弱的小女人用手背抹了抹额头的细汗,“这位大哥是你朋友吧?怎么还不请人家进屋坐?我给你们倒杯水。”
陈凝风赶紧拉了拉吴铭的手,“老大,里面坐!”
吴铭淡淡的笑了,这种平淡的生活情趣,偶尔体验一下似乎也不错。
小小的客厅非常简陋,只有一张廉价的小茶几和几张塑料小板凳。这些东西让吴铭感觉自己回到了半个世纪前。
“真抱歉!我们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请您喝杯粗茶。”
柔弱的小女人端着两个热气腾腾的茶杯走了进来,满脸歉意的弯腰把茶杯放在了小茶几上;然后似乎想站起身来,谁知道她柔弱的身体似乎不堪负荷就倒了下来……
吴铭本能的把手一伸,正好把她抱在了怀里。没有什么温软的感觉,因为她太瘦了,身高虽然接近170厘米,但体重最多只有35公斤!皮肤的触感虽然很光滑,却是冰冰凉凉的,近乎于刚死的人。只有鼻间可以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这种气味明显和一般的女人不同,所谓的女人体香其实无非是雌性荷尔蒙混合在汗液内,在男人的嗅觉器官里产生的综合化学反应而已。但是这个柔弱的小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绝对不是那种气味,而是一种更自然的、纯真的、淡雅的类似花草的香味。
吴铭稍微有点动心了,他发觉他竟然“想”仔细的、品茗这种香味,于是他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请……先让我起来好吗?”
女人苍白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红晕,吴铭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失态了!他淡淡的笑了笑,非常绅士的扶着这个柔弱的小女人站了起来。
“老大,我老姐的名字叫陈凝香,是个天生香喷喷的大美人吧?”
陈凝风这个家伙,似乎巴不得把他老姐推销给吴铭这个刚认的老大。
呃?陈凝风的话触动了吴铭的玄机,他心念一动,就打开了“心眼”的第一层——天眼。透视能力立刻涌现出来,这个柔弱至极的小女人果然与众不同:她里面的骨架竟然玲珑剔透,犹如极品的象牙散发着柔和的金黄|色光泽,简直就像一具精美的工艺品!
吴铭稍微有点吃惊,一般来说会出现这种现象有三种原因:一、这个人天赋异禀,具有‘金精琉璃骨’的体质。二、这个人吃了诸如“千年灵芝草”之类的天才地宝,改变了体质。三、这个人已经不是凡人,至少不是地球上的凡人。
于是他打开了“心眼”第二层——慧眼。这种能力就有点玄了,可以观察到物质的基本组成成份,例如:分子、原子、电子、质子、中子等等,还可以观察到事物的起源、诞生、发展、灭亡等过程。在这种层次的心眼观察下,基本上没有人能隐瞒什么秘密了。据说,当初如来佛祖就是用这招识破了六耳猕猴化身的假孙悟空。
于是他笑了,“陈凝风,你老姐是不是一吃荤食就会呕吐?只能喝一点粥,或者靠医生输的葡糖糖维持生存?”
陈凝风睁大了眼睛瞪着他,满脸景仰道:“老大,你简直神了!你怎么知道我老姐的病情?”
吴铭又笑了,“你问你的老姐吧?她心里明白得很。”
十六章走火入魔
陈凝风满脸诧异的看了看他老姐一眼,又回头看着吴铭,“老大,你的话太高深莫测了,可不可以具体一点?”
吴铭笑了,“他好歹是你相依为命的弟弟,你还想隐瞒他到什么时候?”
这话显然不是对陈凝风说的。
一听到这话,陈凝香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苍白了,她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小风,对不起!不是姐姐有意瞒你,实在是不想多惹是非……”
说到这里,陈凝香又把话停住了;把她老弟陈凝风急得直瞪眼,“老大、老姐,你们究竟想说怎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吴铭诡异的笑了笑,“你的小弟可是很担心你会突然挂掉,所以和我谈好了条件:让我出钱给你治病,然后让你给我当二奶。现在你说该怎么办?”
陈凝香的小脸当即沉了下来,“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秘密?”
吴铭笑得更开心了,“你看不出来我是什么人?我却看得出来你是……”
“不许说!”
吴铭刚要把陈凝香的秘密说出来,就被她打断了。
吴铭笑了笑,“不说就不说,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旁边的陈凝风快发飚了,“老姐!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这……”,陈凝香沉默了半晌,还是没说话。
“老大,我老姐不肯说,还是你告诉我吧?”
吴铭笑了笑,“你老姐这么凶,我哪敢告诉你实话?总之,你根本不用管她的生死;你死了,她都不会死!还是乖乖的当我的小弟跟我混,我教你个‘无相天魔’,保证你三年之后,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在这个世界上横行霸道。”
“老大,你说的是真的?”陈凝风的脸上充满了疑惑的神色。
吴铭决定给他一点信心,所以抓起面前那杯茶往茶几上一扣,茶几上就多了一块茶水结成的冰块。
“哇靠!寒冰真气?老大,我跟定你了!”
吴铭得意的笑了笑,拉着陈凝风就准备离开。
“站住!”
陈凝香伸手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不许你把我弟弟教坏!”
吴铭努了努嘴,“老弟,告诉你亲爱的姐姐:你是自愿跟我走的。”
陈凝风皱起了眉头,“老姐!你就让我走吧?我好不容易遇到这种千载难缝的机遇,你不要阻挡我的钱程嘛!”
“你懂什么?这个家伙没安什么好心!他那点本事,我也可以教你。”
话音一落,陈凝香伸手抓起茶几上的另外一只茶杯也往茶几上一扣,茶几上又多了一块“冰茶”。
陈凝风一下子就傻眼了,而吴铭又笑了,“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就是喜欢搞些不三不四的清规戒律来折腾自己,说到底还是抵不过亲情嘛?”
陈凝香恍然大悟,“你是故意引我出手的?”
吴铭得意洋洋的摇头晃脑道:“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着?”
陈凝香哭笑不得,一张小脸涨得绯红,突然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吴铭似乎早就预料到她要栽,随手就把她勾进了怀里,然后对陈凝风笑了笑,“你老姐不是普通的女人,所以我要了!”
陈凝风最初还没搞懂是怎么会事,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清醒了过来,“老大,你不是说不要我老姐当二奶吗?”
“不错,我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我不让她当二奶,我让她当‘小蜜’行不行?我是南国丝绸股份公司的总经理,身价上亿!你有反对意见吗?”
“没有!我对老大你忠心一片,怎么会有反对意见?只是小弟没想到老大您的身份如此崇高、伟大……”
吴铭赶紧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马屁,“你老姐的修行不到家,被我两句话就搞得走火入魔了;现在我得救她,你给我滚到一边去。”
陈凝风这才想起他老姐的事情,担心的问道:“我老姐不会有事吧?没想到她竟然也会寒冰真气……”
吴铭皱起了眉头,“少废话,再耽搁下去你老姐就成废人了!”
话音一落,陈凝风只觉一阵头昏眼花,就觉得周围的环境一下子变了模样;等到他定下神来看清楚的时候,赫然发觉自己孤零零一人被甩在了一座风景秀丽的山腰上。前面不远有一群幽雅的建筑,他紧走两步一看,大门上悬着几个大字:青山神经病疗养院。
“哇靠!老大,你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把小弟送到……”
话说了一半,陈凝风就停了下来,然后他疯狂的叫了起来,“瞬间转移!瞬间转移!”
暂且不提陈凝风如何在疯人院门口发疯,差点被保安误会有病人跑了出来……等等误会。吴铭这边就忙活上了,他随手一挥,就把陈凝香这个“病西施”的衣物扔到了九霄云外;然后把她放到了卧室的床上,似乎正准备干什么“坏事”。
这时,陈凝香凑巧悠然醒了过来,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的三点“要害”部位,“你、你这色魔,你想干什么?”
吴铭诡异的笑了笑,伸出了魔掌,“既然你说我是色魔,那我就只好干色魔的勾当了。”
“别、别!请你别这样,我要是失去了清白之身,十年的苦修、戒行就全废了。”
陈凝香急得快哭出来了,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
吴铭冷哼了一声,“你已经走火入魔了!我要不是看你天赋异禀,十年苦修不容易,我才懒得救你!你给我听好了:乖乖的躺在这里,不要胡思乱想,我现在要束正你的身心。
话一说完,吴铭右手虚空一圈,陈凝香就发觉自己陷入了无边无界的黑暗之中;上下、左右、前后,一切物质都消失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涌上了她的心头。这种现象不仅违背了科学规律,也违背了她所知道的佛、道、儒各家各派的修行理论,只有喜欢黑暗的魔门……
这时,吴铭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你认为我是魔?我告诉你,你现在再胡思乱想下去,就真的成了魔;我只是把外在世界的‘光’拿走了而已,不要告诉我,没有了‘光’你就活不下去了!”
陈凝香立刻就清醒了过来,确实只是“失明”而已,其他感觉还在!她还在那里,床也在那里,然后她明白了什么,立刻侧身叠腿而卧,按照师门所传授的基本心法进入了深层的冥想、禅定修行中。当她彻底屏弃了杂念后,便清晰的感受到随着自己柔和的呼吸,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有一股温暖的热流涌入,就好像寒冷的冬天,赤身泡在热度适宜的温泉里一样舒畅,舒畅到令人想好好睡一觉;渐渐的,她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充满了能量,就像一只热气球充气充到了极限;于是她赶紧收敛身心,不在让自己沉迷在那种“温泉”的怀抱里,尝试将所有的能量收集、浓缩、凝练、运转……,最后这强大的能量贯通了她全身的气脉、经络,在体内凝聚成了一簇微光,照亮了她自己。她隐约的看见自己体内各个部位闪耀着无数的小亮点,就像美丽的银河孕育在她的体内。
她知道她的修行迈出了关键的一步,她获得了相当难得的“内视”能力。这种能力对修行者、修真者来说是很有实用价值的,通过“内视”就可以观察到自己的身体内部结构,所谓的经络、气脉、玄关、明点……统统都一览无遗。有了这种能力,修行当然就不容易出错了。
然后她收敛神光,睁开了肉眼,发现一切物质都回来了;世界又显现在她眼前,所不同的是:她神清气足、精神饱满,全身都散发着无穷的活力。而吴铭却脸色苍白,坐在旁边直灌水,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妈的,已经修炼好些天了,还这么累人?”
ps:祝大家圣诞快乐。
十七章小蜜和小弟
陈凝香迟疑了一下,随手把床上的床单裹在了身上,起身一弯膝盖似乎就想给吴铭下跪。吴铭一伸手拦住了她,“你别给我跪,我这么做可没安什么好心!”
陈凝香脸色一愣。吴铭却转移了话题,“你全身瘦弱不堪,几乎连一丝脂肪都没有,身上还有点花草药香,修炼的应该是药师琉璃光一脉流传的苦行——燃脂心法吧?”
陈凝香点了点头,“是!”
吴铭摇了摇头,“你真是傻得可爱!你以为你是耶酥啊?可以把别人的痛苦都扛在自己身上?”
陈凝香脸色一红,“凝香的恩师在八年前就失踪了,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靠自己在菩提道上摸索、修炼,难免会出差错。”
吴铭又转回了话题,“不说这些鸟事了!还是说说你吧?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救你没安什么好心。我缺少一个善解人意的‘小蜜’,你以后就跟着我怎么样?”
陈凝香脸色一红,面露为难的神色,“前辈对凝香有再造之恩,凝香本当遵从前辈的意思;可是凝香已经在恩师灵前归依我佛……”
吴铭把脸一沉,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说你是佛门中人?你听说过‘天鼻通’这种能力没有?”
陈凝香诧异道:“凝香只听师傅说佛家的六神通中有‘天眼通’、‘天耳通’,没听说过有‘天鼻通’!”
吴铭淡淡的笑了笑,“我不但有‘天眼通’、‘天耳通’,还有‘天鼻通’;所以,除了你裹在身上的床单对我没有丝毫意义外,我还闻得到你肚皮里的那坨屎在发臭!就算你想当我的女人,现在都还不够资格;你现在病已经好了,还想赖在家里靠社会救济过日子?”
陈凝香俏脸一红,低眉陷入了沉默中。
吴铭轻轻一挥手,陈凝香身上的床单散落到一边,却多了一套白色的丝质服装;从内衣到外衫、长裙全都有了,而且大小刚好合身。
“这套‘南国红豆’服饰只是普通的国产货,不过我动了点手脚,给它添加了水火不浸、灰尘不粘,遮蔽‘天眼’透视的特效;先前我把你的旧衣服扔了,这套就算是我赔给你的。这样你该没有问题了吧?”
陈凝香的小脸更红了,秀眉也垂得更低了。
“嘿嘿,我今天的运气似乎还不错!一出门就捡了个‘小弟’、一个‘小蜜’。”
吴铭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招了招手;他新收的“小弟”陈凝风就一脸狼狈的出现在了卧室。陈凝风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清醒了过来,看见吴铭就“泪流满面”道:“老大,你太过分了吧?刚才我差点就被神经病院的保安当成疯子抓了进去,说了半天的好话才被放了出来。”
吴铭瞪了他一眼,“你敢有怨言?”
陈凝风浑身一哆嗦,“不、不、不!小弟其实是想说:老大你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让小弟体验了一次珍贵难得的‘瞬间转移’。小弟对您的景仰是……”
吴铭把脸色一沉,陈凝风立刻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吴铭搔了搔头,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道:“现在该轮到我介绍自己了!我的名字叫:吴铭,表面身份是南国丝绸股份公司的总经理。实际身份就是千百年来,魔门最杰出的超、超、超、超级大宗师:无名无相无上天魔!”
此言一出,陈凝香倒退了三步,陈凝风却一把死死抓住吴铭的衣袖,“老大,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大人物,可还是没想到你崇高、伟大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你一定会那个什么‘道心种魔’吧?是不是可以传授给小弟?”
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吴铭笑了,“那是当然!刚才你老姐就是被我用这招救回来的。你看看你老姐,是不是比之前那付要死不活的模样好多了?”
陈凝风回头仔细一看陈凝香,两眼就直了,脱口就叫了起来,“哇!这个‘道心种魔’真是太厉害了!我姐经过老大的滋润后,简直就像脱胎换骨、浴火重生,美得都冒泡了。你一定得教我这招!”
吴铭得意的笑了笑,大吹法螺道:“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哪!‘道心种魔’算个鸟,顶多让人修成‘天道’,天道不还是在六道轮回中转悠吗?一旦时间到了,‘天人五衰’依次出现,一样要从天上掉下来。”
听到这话,陈凝风的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老大,我的野心也不大;你只要教我点能轻轻松松赚大钱,轻轻松松泡美媚,外加长生不老的本事就行了。其他的就无所谓了!”
“靠!天底下哪有这等便宜的买卖?”
吴铭先是破口大骂,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过……你有这种远大的理想抱负,也不是一件坏事;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教你一个赚钱泡妞。”
陈凝风赶紧点头哈腰,“多谢老大,小弟从此以后誓死效忠老大!”
旁边的陈凝香却皱起了眉头,“前辈,你到底是哪个门派的?”
吴铭咧嘴笑了笑,“我今年才二十六岁,只比你大四岁,你不要把我叫得那么老好不好?你管我是魔门也好、道家也好、佛家也好,只要没害你不就行了?”
“可是我弟弟……”
“你弟弟是块什么料,我比你清楚!你怕我把你弟弟教坏?就乖乖给我当贴身的‘小蜜’,不是就可以随时监督你弟弟了?”
陈凝香无奈的点了点头,她非常清楚:即使吴铭真是魔门的大高手,也不是现在的她能对抗的,所以她只好、暂时、保持顺从的态度。至少到现在为止,她并没有吃亏,反而得了不少便宜。
吴铭从怀里摸了一张名片出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知道你们姐弟俩也有一些话要说,我就不马蚤扰你们了;明天早上九点,你们拿着我的名片到南国丝绸股份公司来找我。”
话音一落,名片就从空中掉落,而吴铭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吴铭一消失,陈凝风一把抓住他老姐,露出一脸痞子像,“老姐,你明明有那么好的武功,竟然瞒着我!害我这么多年白白替你担心不说,还帮你干了不知多少事情;你自己说,这笔帐该怎么算?你得补偿我才行!”
陈凝香满脸歉意道:“对不起,小风!这是我们‘慈航精舍’的规矩,即使是对最亲近的人,也不能随意泄露自己的身份。”
陈凝风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