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跳……”
谁知却又闻听鲁智深在一旁笑道:“是啊,打麻将……输了脱衣服的……”
“好了好了!不要再议论这个话题了!”趁着王英还未听明白其中端倪,吴用赶紧站起身来,表态道:“我同意让风流兄弟加入梁山!不过,不能这样就去,为了保险起见,还必须对风流兄弟做一点措施……”
“什么措施?”风流一愣,顿时问道。
“阉了你……”吴用答道。
“我靠!你个老王八蛋!”只闻风流顿时一惊,随即只见他双手在手铐之中轻轻一缩,顿时巧妙地从手铐之中缩了出来,随即脚尖一点,已然在那宽敞的大厅之中“嗖”地跃起了身形,转瞬之间便已单手勾住了房梁,朝着大厅中惊慌失措地众人冷笑道:“还想阉了我?你们要了我的命根子,我还有命吗?”随即手臂往前一晃,顿时身形如燕子点水一般,直飞向大厅门口……
风流大官人的轻功不说天下第一,怎么也能排个天下第二,如今他又走,厅中还有谁能拦得住他?转眼便见他已飞身到了厅门前,出了这厅门,便是紫宫正殿,若再被他逃出正殿,再要抓他可就难了……
谁知正待这时,却见大厅门口人影一晃,立时见有一人从门外晃了进来,挡在了风流大官人身前。不等众人看清来人模样,顿时只见那人影猛然伸出手去,“啪”地一声,便抓住风流大官人的裤裆……“咔嚓”……
“噢……”
此时众人才看清,来人不是别人,却正是已经恢复人形,却因元气尚未恢复,而一副苍老模样的秋叶儿……
“别捏……碎啦……”风流大官人痛不欲生,顿时疼得乱叫道:“饶命呀!我不跑了!不跑了!”
“哼!你好大的胆子!在我的紫宫之中,岂容你说出去就出去?”秋叶儿冷冷一喝,随即手下一用劲,顿时从那风流大官人裤裆之中,抽出了一根硕大的棒子来……
只见那棒子足有一条胳膊那么长那么粗,棒子的一头儿上,还长着两颗椰子……
众人无不变色,顿时齐声惊道:“妈呀……非洲来的吧……”
此时却见秋叶儿也一愣,“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悍物,可惜呀!早知如此,还不如我留着采阳补阴用……”
“噗通”一声,风流大官人顿时脱力地倒在地上,此时又有两名宫中弟子将他搀了起来,扶到了众人面前……
吴用顿时冷冷一笑,问道:“大官人,你还跑不跑?”
风流顿时无力地摇了摇头,“没都没了……我还跑啥……”
“哈哈,不跑就好!”吴用顿时笑道:“不过,虽然你做这职业有苦衷,但毕竟风流大官人这名字已经被搞臭了,一提起风流来,世人先想到的便是你这臭流氓!若你想加入梁山,恐怕还得改个名字……”
“啊?这么复杂?”风流大官人顿时惊道。
此时只见秋叶儿已缓步走上前来,说道:“哼,我看没必要改名字!他这风流大官人的名字一看就不是真名。我问你,你可有真名?”
风流大官人顿时点了点头,弱弱地答道:“我……我叫时迁……”
第六十七章从未吃惊的女人
正文]第六十七章从未吃惊的女人
“咔嚓……”
水牢的大门缓缓开启,终于为这阴冷昏暗的鬼地方增添了几缕光亮……
这水牢位于紫宫地下,由紫宫宫主秋叶儿下令修建,只因秋叶儿平时喜欢看武侠小说,所以看到过很多正派女弟子被外人诱惑,最后不惜背叛师门的情节,所以便下令修建了这座水牢,用来关押与外界私通的女弟子。
不过这水牢自打建成之后,还一次没用过,这一点倒是让秋叶儿欣慰不少。原因只有一个,紫宫依山傍水,土地肥沃,所以每年的收成也比较好,用秋叶儿开集体大会训话时说的话就是:“找啥男人呐?缺是不是?咱自己菜园子里没种菜呀?黄瓜、茄子、香蕉的那不有的是吗?不会自己摘呀……”
此时只见秋叶儿带着无码从门外缓缓走入,踏着浮在水面上的一块块潮湿的石阶,便朝着水牢最里侧走去……
水牢之中,此时只关押着一个人——魇语。
只见魇语微闭着双眼,腰部往下都浸在冰凉的池水之中,两只手此时也被两条铁索紧紧拴住,固定在背后的石壁之上……
秋叶儿带着无码走到秋叶儿面前,顿时回身笑道:“无码兄弟,她中了我的瞳术,如今还未破解,不能行动也不能说话。为了保险起见,我只能帮她恢复说话的能力,至于身体上的咒术,恕我不能解开,万一她要是施展斗气,恐怕我们就拦不住她了……”
无码顿时点了点头,嘿嘿笑道:“宫主啊,只要能说话就够了,我就想问她点事儿,不想干别的……”
秋叶儿顿时笑了笑,随即伸手按在魇语头上,轻轻念咒,剑指上顿时微光一闪,魇语顿时猛地张开双眼转醒过来……
秋叶儿摸了摸自己苍老的脸颊,顿时又朝无码说道:“无码兄弟,你有何事尽管问她,我要先离开一会儿了……”
“哎?宫主,你要去哪里呀?”
顿时只闻秋叶儿叹道:“哎,动瞳术耗费了太多精力,弄得现在容颜老去。我已叫冲哥洗干净躺在床上等我,今天好好的采采阳,把这浪费的百年精元补回来……”秋叶儿言罢,顿时转身走出水牢。
此时只见无码在石阶之上蹲下身来,抬眼望去,正好和魇语的视线持平,顿时嘿嘿笑道:“魇语姑娘,我有一件事想像你请教请教……”
魇语顿时冷哼一声,答道:“我与你素无交情,你又能问我什么?”
却见将手掌伸到魇语眼前,顿时一运气,一道银色的火焰已从手心绽放开来……
魇语顿时一惊,“你是银色斗气师?”
“嘿嘿,不错!”无码顿时笑了笑,又问道:“魇语姑娘,在山谷中时,我见你一身霸气用的出神入化,所以想请您指点指点其中玄妙……”
魇语顿时冷冷答道,“指点?我们是敌人,如今你们又把我关在这种鬼地方,我为何要指点你?”
却见无码阴阴一笑,随即从后腰上拔出一把匕来,在魇语眼前晃了晃,顿时拽出一副痞子模样,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就……”
“你觉得我怕你吗?”魇语立时不屑地扫了无码一眼,答道。
“不怕?那究竟怎样你才会怕?”无码又道。
只闻魇语冷冷一笑,“哼,我是个比较淡定的人,从来不会因为被人威胁而害怕或者吃惊!若想我告诉你,你就让我吃惊一次,不过,我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我让你吃惊一次,你就帮我?”只闻无码问道。
“哼,不错。”魇语立时点了点头,又说道:“不过可惜,本姑娘天生便淡定异常,就算你用刀在我脸上划上几道,我都不会吭一声的!”
“好,那我便让你吃惊一次!”无码说话间便开始解裤子,裤子一脱,顿时一手攥住小,叹道:“哎,真开放!竟然直接向我提出这种要求……”
“你……你这流氓,你想干什么?”魇语立时惊道。
谁知无码也不理她,顿时手上用劲,飞做起了活塞运动……
过了不到两分钟,却见苍龙戏水、白蛇出洞,“嗖”地一声,一道液体顿时喷在了魇语脸上……
“呼……呼……可累死我了……”无码顿时狂喘着气,问道:“姑娘,精你也吃了,现在满意了没?能告诉我了吧……”
却见魇语此时满脸的奶白色液体,想要用手擦,奈何如今身体还不能动,只能任着那液体缓缓从眼角、鼻子上流下来,一滴一滴好不恶心……
“我……我要杀了……呕……你……”魇语一张嘴,一柱白液立时顺着嘴角便流入了她口中,“不……呕……呕……”
“啊?你说啥?还不够?”无码一愣,只得提上裤子,又蹲下身来,随手握住了自己的长鼻子,“真是贪得无厌的女人呐!幸亏我鼻子上正好还有个备用的……”
“饶命!我说!我说!”魇语一见无码又要做起活塞运动来,赶紧拦住他,求饶道:“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无码顿时挠挠头,嘿嘿笑道:“姑娘,我只想问问你,我第一次施展斗气,便能召唤出一条银龙来,可从那以后却一天不如一天,却不知这是咋回事?”
魇语顿时变色,赶忙问道:“银龙?你竟然有此功力?可为何这一路上我从为察觉……”
“说实话,我也纳闷呢!”无码点了点头,又说道:“你说我第一次动用斗气便唤出了一条银龙,可从那以后,我的功力却忽然越来越低!前不久随我师傅修行时,我师傅说这是因为我的时候到了,若要有所突破,还需靠妓院……我琢磨了十多天,最后也没明白过来,为啥我的斗气还能和妓院联系到一起……”
魇语顿时叹了口气,“傻小子,你师傅说的不是妓院,是机缘……”
“机缘?这是啥东西,和我的斗气又有啥关系?”无码赶忙问道。
“凡斗气师修行之初,都会经历几层玄关,犹如修道者渡天劫一般,若你能突破玄关,斗气能力便能脱胎换骨,若是无法突破,斗气能力就会渐渐下降,直到最后消失……这便是你师傅所说的机缘……”
无码顿时一愣,又问道:“可是我该怎么寻找这机缘?”
魇语顿时摇了摇头,答道:“机缘可遇不可求,全凭你的运气如何。若你能在对的时间里,遇到那个正好可以帮你突破玄关的人,那你便可飞提升功力,越斗气师的范围……”
“越斗气师?那是什么?”无码立时惊问道。
“还是斗气师……”
“我去……”
此时却“不过,斗气师也有等级之分,像你如今这般情况,只算是最低级的斗气师——斗者!”
“斗者?这是什么东西?”无码问道。
“斗者便是对最初级斗气师的称呼,也就是刚刚开始修炼斗气,尚未突破第一道玄关的人……”
“那除了斗者,还有其他什么等级?”
只闻魇语添了添唇边的浓浆,又干呕了几口,又咧咧嘴答道:“除了斗者之外,还有师、灵、宗、尊、圣、神六等,像我这种实力,便正处在第三等斗灵范畴之内,而普天之下能突破第三道玄关升为斗宗的人,寥寥无几……”
“这么说来,你已经突破了两道玄关?”
魇语顿时点了点头,顿时又说道:“我这两道玄关,皆因为一个人而突破。第一次,我去杀他,他将我打成重伤,我本以为必死无疑了,结果他却又救了我,并细心照顾已近死亡的我,最后我起死回生,第一道玄关已在冥冥之中突破;第二次,我被人追杀,却正好遇到了他,又是他救了我……他唯恐我再出去杀人,便将我关在了一个石洞之中锁了起来,我想尽一切办法逃生,最后终于在被关入洞中的十多天之后,靠着自己的力量逃生,无形之中,第二道玄关也已突破……”
“照你这么说,这突破玄关倒也挺简单的……”
谁知魇语却摇了摇头,“一切皆是机缘,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再遇到对的人,而且,面对这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一切,你还要有足够强大的生命力去支撑,方能突破这劫数……”
“好!我懂了!多谢姑娘指点!”无码忽地站起身来,便又开始脱裤子……
“你……你又要干什么……”魇语顿时惊问道。
却闻无码嘿嘿笑道:“言语姑娘,我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虽然我身单体薄,但是为了向你表达谢意,我再射你一回!嘿嘿,我可是童子之身,很补的……”
“你……你……不要啊……”
第六十八章告别紫宫,面向崭新的未来!
正文]第六十八章告别紫宫,面向崭新的未来!
大厅之中,众人还在激烈的议论着接下来应该如何行动。
众人心里都明白,梁山众好汉们早已被朝廷通缉在案,就连新加入脸上的风流大官人,也就是时迁都是名满天下的大流氓,所以绝不能光明正大的招摇过市,否而必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可如今单单让高清晰一行四人前往京城,众好汉却又不放心。
众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智多星”吴用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让高清晰四人前往京城,其他好汉留守城外,若是高清晰等人遇到了什么麻烦,可飞鸽传书请众好汉潜入京中去救……
众人都觉得这主意不错,可此时单独少了两个人还未曾表决,一个是身为这次行动总指挥的“蛋蛋头”林冲,还有一个便是无码……
为啥这俩人还不表态?没在……
众人只得在大堂之中静静等待,不多一会儿,便见无码拎着裤子笑眯眯的走了进来,一见众人顿时挥手笑道:“哥几个都在呐!”
高清晰顿时瞥了他一眼,问道:“你这小子刚才跑哪里去了?”
无码立时笑道:“嘿嘿,魇语姑娘想吃精,我去喂喂她……”
此时只见吴用站起身来,朝他说道:“无码兄弟,我们刚才已商量得差不多了,这次嵌入京城寻找‘梦入神j’解药的任务,就全权托付与高姑娘、武松兄弟、还有雪娇儿姑娘你们四人了,我等梁山好汉曝光率太高,只得在城门外暗中埋伏,若你们遇到什么危险,只管飞鸽传书通知我们,我们便潜入城中去救!你看如何?”
“嘿嘿,我没意见。”无码立时笑道,此时却也现林冲不在堂中,顿时又问道:“对了,怎么不见林大哥?”
“他有正事儿要做!这便也快要回来了……”吴用顿时答道,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却见林冲已扶着墙,一步三晃的走了进来……
“冲哥,你回来啦!”一见林冲走进来,众人赶忙起身迎候,谁知此时却见林冲颤巍巍的伸出手来,顿时气喘吁吁地说道:“快……快来扶我一把……”
“花和尚”鲁智深赶忙抢先一步跑了上去,扶住林冲便问道:“冲哥,咋这副模样了?这是采了几次呀……”
只见林冲双眼含泪,顿时委屈的哭道:“十二次……我都他娘的射血了……”
“哼!才十二次而已嘛……”此时却见秋叶儿从门外说道,转眼也扶着墙走了进来。只见她容光焕、皮肤光滑细腻,之前那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只是刚才说话时嗓子略微有一点儿沙哑……
“什么叫才十二次?”林冲顿时回头抱怨道:“你不也这副模样了!有能耐你别扶墙啊?你看你,连嗓子都哑了……”
秋叶儿顿时娇声一笑,“讨厌啦!人家叫了这么半天,能不哑吗?”
鲁智深将林冲搀扶到座位上坐下,林冲颤颤巍巍的端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几口,这才说道:“吴用,刚你对无码兄弟说的话我已在外面听见了,这方法可行,我也同意……”
“太好了!那就这么办吧!我们这便出!”吴用顿时答道。
“且慢!”谁知此时却闻林冲又喝了一声,再度开口道:“还有一件事我们最好先处理一下,那被关在水牢里的魇语要怎么处置?”
“哎呀,我倒是将她给忘记了……”吴用顿时挠挠头,惭愧地笑道。
“林大哥,你看这样如何?”高清晰顿时笑道:“你们也挺不要个脸,说什么曝光率高,让我们自己进京,说白了还不是害怕出事儿……”
一众梁山好汉顿时齐齐低下了头……
又闻高清晰继续说道:“这魇语是高俅身边的红人,如今又中了秋叶儿宫主的‘劈骨眼’,根本无法动弹。不如让我们四个把她一起带进京,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们还能用她来做个挡箭牌……”
只见林冲眉头紧锁,忖道:“你这主意是不错,不过……这魇语是京城中的捕头,京中又能有几个人不认得她,若你们带着她进城,那不更是找死……”
“我倒有个主意!”此时却见秋叶儿扶着墙一步一扭的朝前走来,笑道:“高姑娘啊,我看你们四人不妨乔装一下,打扮成卖棺材的商人,如此一来,便能将魇语和一些不方便带在身上的东西藏在棺材之中!若成功了更好,若是谁惨遭不测,也不用到时候去买新的了,直接装进去就埋……”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高清晰顿时冷冷哼道。
此时又闻林冲问道:“高姑娘,你们为梁山所作,我们梁山上下感激不尽,若你们还需要什么,只管开口便是!”
“钱!”林冲刚将话说完,无码便已从一旁接道:“很多很多的钱……”
既然主意定了下来,众人也不含糊,立时分头行动,有的去山上伐木,以便制作棺材,有的去为高清晰等人准备行囊和路上的干粮,最累的就属林冲了,刚一开完会,立时就又被秋叶儿强行拽进了卧室之中,预知后事如何……后事惨不忍睹……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时辰,众人便已将所需的东西准备就绪。只见鲁智深兴高采烈的将坐在堂中等候的高清晰、无码四人待出紫宫,却见此时众梁山好汉已乐呵呵的等在门外,众人身后,摆着一辆驴车,车上装着一口硕大的红棺材……
一见高清晰四人走出来,吴用顿时示意众人闪向两旁,嘿嘿笑道:“高姑娘!看我们的杰作如何……”
“你们一大帮大老爷们,忙活了俩钟头,就丫弄了这么一破车?”高清晰抠抠鼻孔,顿时叹了口气,又说道:“哎,算了,赶紧把魇语和我们的路费都装棺材里,我们赶紧上路了!”
谁知刚说到此处,却闻紫宫之内传来一声惊天怒吼:“快让开!出人命了!”顿时只见雪娇儿艰难地抱着浑身一丝不挂的林冲跑了出来……
众人大惊,鲁智深赶忙抢上去问道:“宫主!冲哥这是咋的了?”只见林冲口吐白沫、两眼上翻,似乎是正在抽风……
秋叶儿顿时急声答道:“做太多……累得马上风了……快……快送医院……”秋叶儿说道这里,一眼便看见众人身后的那驴车,赶忙抱着林冲跑道车前,立时一掌推开棺材盖,便将林冲扔了进去,随即跳上驴车,拿起鞭子猛地在驴屁股上一抽,那毛驴顿时扬起四蹄一路狂奔……
“我先借用了……上……医……院……”
众人愣在门口,久久不语……
缓了一缓,终于还是吴用先开口道:“高姑娘……要不……你们再等会儿?”
第六十九章门口有点紧,进去就宽敞多了……
正文]第六十九章门口有点紧,进去就宽敞多了……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18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崎岖的山道上,只见一架驴车从远处缓慢地前行着,车上摆着一副硕大的红木棺材,棺材盖上有男有女、有大有小坐着三个人,而赶车的却是一个面容清秀、鼻子有点大的年轻姑娘,只见她一边挥舞着手中长鞭,一边轻声哼着歌:“十六摸摸到呀,大姐的腿上边,如同白耦一般般,我越摸越喜欢,哎哎哟,我越摸越喜欢……”
“高姐姐……你就不能换一……”只闻雪娇儿坐在车后的棺材上,嘟着嘴抱怨道,“这《18摸》你都唱了一路了,就不会点别的吗?”
高清晰顿时“嘁”了一声,“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我也不想唱呢,你没见你旁边那两个禽兽有多爱听?”
雪娇儿回头望了望无码和武松二人,却见二人正拍着手傻笑着……
雪娇儿顿时双眉一耸,怒道:“不行!我不许你唱这个了!人家还没成年了,万一被你带坏了咋办?”
高清晰无奈,只得转笑道:“行行行,我给你唱新歌,你保证没听过……”
“哈哈,高姐姐,你真好!”雪娇儿顿时拍手笑道。
只闻高清晰开口唱道:“oh,我真的真的不想你离开,我们就快要完蛋,我还想和你做,还想和你做,crzy的那个夜晚你真的太厉害,所以还想再重来,我还想再重来,还想再重来……”
无码、武松一听,立时从车后拍手叫绝起来:“我靠,好!经典!再来……”
雪娇儿却已听出了不对劲儿,顿时面上一红,问道:“你这是什么歌啊?怎么这么臭流氓?”
“《飞向别人的床》。”高清晰抠抠鼻孔,又继续唱道:“bby怎么会这样,再也不能睡同床,寂寞的我怎么度过夜,你有自己的立场,可是怎么才能够阻挡,别飞向别人的床……”
一路“欢”歌,没多大功夫四人便已望见前方现出一堵硕大的城门,京都到了……
只见大开的城门口,几名身披铠甲的兵士正来回巡逻着,城门外排着一条长队,都是些正要接受进城检查的百姓……
高清晰哪儿知道这么多?他又不是这个年代的人,在他心里,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人眼里,就没有排队这个概念。
于是乎,赶着马车就往城里闯去……
“站住!”只闻一声大喝,顿时便有几名军士手持长枪围了上来,拦住了驴车的去路……
“大胆!要进城为何不受检?”此时只见一名军官打扮的中年胖子迈步走了过来,又朝着坐在车上的四人喝道:“全都给我下来!”
高清晰四人见走是走不了了,只得乖乖下了车,那胖子军官将四人一一打量了一番,顿时又盯着高清晰。无码二人的长鼻子望了望,撇撇嘴道:“好大的鼻子,看你们的长相,不是中原人吧?”
高清晰灵机一动,立时借坡下驴,点点头道:“啊!我俩是日本人……”
“日本?那是个什么地方?”那军官立时愣道,大宋年间,谁懂得日本这个名词?
无码顿时从一旁拉了拉高清晰衣袖,低声忖道:“高哥,我历史比你好,宋朝时候不叫日本,都管日本叫倭国……”
“哦,是吗?”高清晰顿时点了点头,又转向那军官笑道:“报告长官,我们是倭瓜人……”
那军官顿时一愣,随即一摆手,“我管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这车上装的什么?”
“报告长官,是棺材。我们是乡下来的棺材商人,您要是喜欢就拿去用……”高清晰立时回道。
那长官抹了一把头上汗珠,顿时嘿嘿笑道:“你傻呀!我问你棺材里装的什么?”
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得故作镇定地道:“回禀长官,死人呗!棺材里不装死人,装你大爷呀?”
那军官顿时摇了摇头,“多谢美意,我大爷死好几年了,现在不需要新房子……”他说话间又走到驴车前,围着驴车转了两圈,顿时冷笑道:“哼!我可人称大宋第一守城官、被誉为‘京城柯南’的岳惊岳大人啊,若你们带非法物品入城,绝不能逃过我的眼睛!”
听他这么一说,一众守城官兵顿时大喜,立时议论声纷纷而起……
“啊!长官他又现破绽了……好厉害哟……”
“偶像啊!任何违禁物品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见那军官顿时诡异一笑,已缓缓像众人转过身来,冷笑道:“推理是不分输赢,不分高低的。许多事实都不一定会是真相。因为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高清晰四人顿时一惊,难不成已被这军官看出了什么破绽?可棺材一直盖得紧紧的,谁又能透过厚实的棺材板,看到里面藏着魇语呢?
“真相只有一个……违禁品就在……”却见那军官说到此处,猛地伸手指向那拉扯的毛驴,“驴屁股里……”
“长官!好啊!”在场官兵顿时齐齐呐喊,那军官已傲气十足地走到了驴屁股前,挽起袖子顿时“扑哧”一声插进了驴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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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18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高清晰哼着歌,赶着车,拉着坐在棺材上的无码三人,在热闹非凡的京都大街上乱逛着……
“高姐姐,刚才那个胖子军官可真傻……”想起刚才进城前的情形,雪娇儿顿时笑道。
“是啊……”高清晰顿时应道:“你说他掏完什么也没掏到就算了,丫的还非得说驴粪里肯定掺了毒品,还非得尝尝……看得我这个恶心……”
“高姐姐,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大城市的人都有这个爱好?”雪娇儿立时又问道。
高清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可能,现在越是大城市的人越没人味,一个个装孙子装的厉害,怕是都嫌吃五谷杂粮太粗俗了,改吃驴屎了……”
一车四人正乱逛着,却见前方忽然冲来一队捕快,高清晰顿时一惊,顷刻间吓得脸色苍白,心想:莫非还是在城门口露出了什么破绽,所以有捕快来追捕他们?
他想到这里,赶忙停住车,谁知却见那一队捕快却快的从他们车旁飞奔而过……
高清晰顿时松了一口气,刚要再度驾车前行,却闻身后有人喝道:“赶车的,站住!”
高清晰顿时又是一愣,回身一看,却见刚才从车旁跑过去的那队捕快,又跑了回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一名站在队列前头的捕快顿时问高清晰道。
高清晰朝他嘿嘿一笑,“官爷,我们是卖棺材的……”
“太好了!”那捕快顿时笑道:“我正愁到处也找不到棺材铺呢,你快跟我走!”说完便径自走在前面带路。
“啊?官爷您要带我们去哪儿?”高清晰顿时一愣。
“皇宫!”却闻那捕快回说道:“当世两大高手正在皇宫顶上决斗,恐怕必有一死,宫中大总管命我来找一副棺材,我才出宫门就遇到你们了,真是幸运啊……”
“是啊,真是不幸啊……”见车两侧一众捕快个个把刀而立,跑是跑不了了,高清晰只得扬鞭催驴,随着那走在前面的捕快,一路朝着皇宫而去……
第七十章紫禁之巅上的惊世之战
正文]第七十章紫禁之巅上的惊世之战
没用多大功夫,这一队捕快便将高清晰一行所驾的驴车,待到乐一座高耸的宫门之前。
四人向内望去,无不惊愕万分,只见那深红色的宫殿宛如嵌入平坦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之中,隔着一道道宫墙,只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掐死一座座金色的岛屿,在湛蓝的天空衬托下,显得格外辉煌……
只见那打头的捕快和正在宫门口把守的侍卫稍微通报了几句,几名侍卫顿时站开两旁,为驴车让行……
高清晰喝了一声“架”,赶车便随着那捕快朝里走去,又过了两道宫门,便已来到了金銮殿下……
却见殿前此时已围满了人,放眼望去,人群之中一个个不是通体上下金甲批身,便是身披蟒袍、头戴獬豸冠,显然正是这大宋朝的文武百官……
若说服饰与他们不同的,倒是还真有两人,其中一人年约二十左右岁年纪,身穿金黄|色龙袍,一看便知此人正是九五之尊,当朝皇帝——宋徽宗……
而另外一人,身着粗布烂衣,头裹一条脏兮兮的围巾,身后扛着一个硕大木棒,木棒外面又过着一层厚厚的稻草,上面插满了一串串红彤彤的竹签子,一边在文武百官之间来回溜达着,一边高声吆喝道:“糖葫芦嘞!两文钱一串,包甜……”
此时再往上看,大殿金鼎之上,却见四个人影正一动不动立在上面……
那捕快示意高清晰等人等在后面,便钻入了人群,朝着宋徽宗屈膝一拜,顿时报道:“启禀皇上,小的已将棺材准备好了……”
徽宗顿时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来走向高清晰、无码四人。
到了高清晰身前,却见徽宗忽然眼光一闪,立时死死盯住高清晰挺拔的鼻子闻到:“这位姑娘,你似乎不是本地人吧?”
高清晰顿时点了点头,“啊,我们是倭瓜人……”
此时却闻那捕快快步走来,随即开口喝道:“大胆!见到皇上为何不拜!”
四人赶忙拜倒在地,却见徽宗赶紧将高清晰扶了起来,又示意众人平身,这才晃了晃脑袋,顿时轻声叹道:“想不到啊!我大宋疆土之外,竟还有此等美女?”
“皇上,他们正是我找来的棺材贩子……”那捕快顿时又朝徽宗轻声说道。
徽宗点了点头,立时又朝高清晰笑道:“姑娘啊,你这棺材多少钱?朕买下来了,你尽管开价吧!”
高清晰顿时摇头道:“不卖。”
“唰”地一声,徽宗身边那捕快已抽出了佩刀,“大胆!皇上想要,你都不卖?你还想不想在我们大宋混?”
高清晰哭的心思都有,刚过了城门那到关,又被拎到皇宫来了。他倒是想卖呢,这棺材盖儿一开,若要让满朝文武看见躺在里面的魇语,那不是死定了?
“皇上,我们这种烂棺材乃是给平民百姓用的,您贵为九五之尊,怎能用木头棺材?”高清晰脑中顿时灵光一闪,又笑道:“要不这样,我给您留张名片,回头给您做个二层套间棺材,里面带浴缸、空调的,您看咋样?”
徽宗顿时笑了笑,“姑娘费心了,不过朕看这就挺好的,又不是朕自己用……”徽宗说着回身指了指站在房上的那四人,又笑道:“有两个暴户花钱租了金銮宝殿的房顶一天,非得吵着要决斗,还说什么只有一个人能从房顶上下来,这棺材,是未他们准备的……”
“哦?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竟敢到皇宫顶上来捣乱?”高清晰顿时问道。
“怎么?你连他们都不认识?他们可是平民偶像,号称四大天王啊!”徽宗顿时惊道。
高清晰立时摇了摇头,“不认识……”
徽宗顿时一把拉住高清晰白玉细腻的小手朝前走了几步,为他介绍道:“你看那个穿一身白衣服、哭丧着脸抱着剑、一脑袋方便面型那个,正是当今天下第一剑神——西门!和他相对而立,也穿一身白,也哭丧着脸抱着剑,一脑袋犀利哥型那个,不就是名震天下的白云城主——夜孤独?”
高清晰顿时一愣,心说这里名字咋这么熟悉呀?
此时却又闻宋徽宗继续说道:“我听说,这俩人就因为形象太接近了,争了好几年形象权也没争出头来,这不最后就来决斗了……”
“哦……”高清晰顿时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旁边站着那俩是谁呀?”
“他俩呀?裁判!”徽宗立时又道:“那个长得挺猥琐、留着两道小胡子、一副衰样的正是中原大名鼎鼎不务正业小混蛋,灵犀一屎——撸小缝;一直拿把折扇在胸口乱摇的正是天下第一盲侠——草一楼,据说床上功夫跟大滛贼风流大官人不相伯仲……”
宋徽宗说到这里,忽然摇了摇头,叹道:“可惜呀,不好好待着,非得出来玩命儿,害的朕还得给准备棺材……”
一听这话,高清晰顿时脑中灵光一闪,朝着徽宗笑道:“皇上,若我有办法终止他们的决斗,你是不是就不买我的棺材了?”
徽宗顿时一愣,“那可不行,朕下了十万两的重注赌西门取胜,你若把他们弄得不打了,朕的钱谁赔?”
高清晰顿时抠抠鼻孔,笑道:“那不如这样,我让他们分出胜负,但是不死人,皇上您看如何?”
徽宗顿时点了点头,“好主意,也免得鲜血染脏了朕的屋顶!好,朕就让你试试!”
高清晰顿时拜谢,随即又请宋徽宗为他背下了一把梯子,靠在了金銮殿的房檐上,他便小心的爬了上去……
爬到顶上,只见四大高手相视而立,纹丝不动,高清晰顿时走上前去,拱手笑道:“四位,玩啥呢?带我一个呗?”
只见西门和夜孤独两人依旧互相仇视地对望着,竟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高清晰顿时又上前几步,继续笑道:“哥几个待着呐?吃了没?”
此时却见撸小缝猛然回瞪他一眼,顿时低声说道:“嘘……高手过招,你这女子快滚下去……”
高清晰顿时嘿嘿笑道:“扯淡,他俩就一直这么站着,也没过招啊?”
“哼!是你没看见而已……”撸小缝说着一努嘴,示意高清晰仔细看,高清晰定睛一看,只见西门吹雪与夜孤独相隔五步相对而立,两人皆是将双手环抱于胸前,抱住怀中长剑,但那只掖在腋下的手,却一直在变幻着动作……
“石头……剪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