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老婆别不爱我

老婆别不爱我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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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手带着某种电力,摩擦着江雅琼的娇躯,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身体,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的扭动着马力十足的臀部。她的波浪长发随着舞动的幅度,在空中飘扬,黏稠着香汗,他迷离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上。

    她心神有些荡漾,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已经停不下自己的舞步,但是在樊希弛的气息下,她会浑身发颤,好似有一种热浪涌上胸口,尤其在如此暧昧的气氛下,如果不是公共场合,想必他俩已经双双的滚落在床上了。

    不是在做梦,这是现实。

    也不是在瞎想,他们是真的在一起了。

    那么她的自我安慰是不是很可笑呢?小巧较弱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她想走到他们身边,可是却连勇气都没有,这场爱情里,她先爱上了,也痛苦了。

    大眼睛不打转的看着他们纠缠的热舞,其实她真的从来都不知道老公的舞跳的那么煽情,跳的那么好,那种感觉就好象当场在做一样,看的一干人等口干舌燥,兴奋的大声叫喊着,为他们鼓舞。

    原来,走进他的世界,好难,不是她不努力,是他拒绝让她融进他的世界。

    陡然,眼前暗了下来,一张大手遮住了她的双眼,带着独特好闻的古龙水的味道,她的滚烫的眼泪滑落,浸湿了他的大手。

    此刻,郑世贤的手上一片灼热,几乎灼痛了他的心,有些难受的错觉。“别哭!”

    樊希弛与江雅琼在热烈的掌声下,翩然离场。周凡笑道,“你们这只舞跳的真是火辣,那边的小妹妹看的都掉眼泪了。”

    一群人的目光投注到了吧台那一边,可惜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抱住了她的身子,她的脸埋进了他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看样子是在哭泣。到底是不是为了他们在哭泣,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樊希弛的目光变得越加的锐利,郑世贤?

    第三十章慌乱

    蝶儿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在做梦,那么梦醒了以后,老公还是以前的老公,学姐还是以前的学姐,什么都没有变过。

    那画面灼痛的不仅仅只是眼睛,还有她极其脆弱的心。

    眨眨眼睛,通红一片,酸涩难忍。

    倏然,她的眼前一片黑,一双大手遮挡住了眼前的世界,虽然想抗拒,可是闻到很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她会有一种脆弱无力的感觉。

    她想逃开,可是小腿却在打颤,眼泪一瞬间滑落,带着心痛与不甘,她好想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努力才能换来老公的爱。她很痛恨这样的自己,连询问他的勇气都没有,可是她好怕,一旦问了事实,一切真相剖析来,她还能够承受吗?

    “别哭!”他柔和的嗓音传来,在蝶儿的心中激起了一片涟漪,虽然是命令式的语气,可是她听着好感动,能够隐隐察觉得到他的关心。

    她的泪越流越多,身后的男人轻叹一口气,“别哭了,要不然别人以为我在欺负你呢?”话语带着柔和的安慰,比方才听起来更加的悦耳上几分。

    蝶儿不能控制自己,眼泪是止也止不住,他有些无奈,还有些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愫。他霸道的拉过她较弱的身子,她的小脸深深埋入他的怀里,放肆的流泪。他的大手轻拍着她抽搐的肩膀,可见她哭的很伤心。

    即使在如此嘈杂的低音炮下,他依然能够听到她小声的抽泣。郑世贤绝对不知道,就是这么轻轻的一个拉扯,从此再也找不回自己的心,永远的飘零,记挂着某个人。如果他能够早一步的知晓,他一定会在蝶儿未喜欢上樊希弛的那一刻,就主动出击。

    可惜他明白自己感情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蝶儿已经飘然离去,从此再也没有见过。

    他抬首,看见了原处的樊希弛投来狐疑的表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容,樊希弛家中有了老婆,又勾搭自己的小蜜,惹得他家中那个泼妇天天叫骂,果然男人活的像他那样还真的是精彩极了。

    而此刻,他也不想去戴绿帽子,华小茹是爷爷要求娶的,他已经完成了目标,但是并不代表他会选择戴绿帽子,离婚协议书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只等华小茹签字就可以生效了。想必她喜欢樊希弛,能和他离婚,华小茹也应该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只是现在看着樊希弛露着自己的小秘书,那模样在他眼里好似取悦了他的小丑,滑稽至极。如果他此刻知道他怀中的女人是谁?樊希弛会不会气的跳脚呢?

    他一直为了自己的男人尊严打压樊希弛,虽然看似好像两个男人在争夺一个女人,让华小茹享受着女人的骄傲,可是他们比谁都清楚,只是不容许有人去侵犯对方的人格与尊严。

    他看着樊希弛撇来高傲孤冷的神色,他的唇瓣勾起了一抹冷笑,等一会他比较更期待樊希弛的怂样。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清,那番模样该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吧!他的老婆趴在自己的怀里,而他搂着别的女人,这事情该是多么滑稽。

    蝶儿抬起自己的头,一双明亮的眼睛氤氲开了泪水,吸吸小巧的鼻子,模样煞是可爱,他有些冲动的拭去她的泪水,“你哭起来不好看。”他下意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话落,他懊恼不已。

    他不是决定要把玉紫蝶摊牌在樊希弛的面前吗?

    “啊?”蝶儿有些愕然,连忙低头擦干自己的眼泪,再次抬起头时,眼睛通红,却依然给予他一个艰难堆积的笑容,他的心一刹那间痛了一下,他的大手覆上她白皙的小脸,“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你笑起来的时候比较漂亮。”

    玉紫蝶一怔,对于这话有些措手不及。因为从来没有人真心的赞扬过她,夸奖过她,甚至是老公都没有,可是今天这个有些面熟的男人居然真心的夸奖。

    “谢谢!”玉紫蝶羞涩的低头,小脸红的不像话,就连耳垂都红透了。

    咔咔的声音,郑世贤已经很熟悉了,可是对于蝶儿来说,那是照相机的声音,也比较陌生,毕竟她不是明星,走在大马路上不会被人偷拍,可是郑世贤却不一样,他知道那个代表着什么?

    在蝶儿狐疑抬头的前一秒,他居然选择保护这个小女孩,只因为她眼睛里的单纯,他一把的搂住了蝶儿的小脑袋,她挣扎了几下。他冷酷的嗓音带着冰冷,“你想让明天的头条报纸上刊登你的清晰照吗?别动。”此话很有用,果然,蝶儿吓得不敢再动,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死死的抓住他的衣服,只希望别照到她的面貌。

    如果被老公知道的话,她要怎么办?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

    郑世贤冷眸扫过服务员,在照相机的闪光灯下显得更加渗人,“你们还不把记者赶出去,等在这里干什么?”

    服务员有些傻眼,因为他们这间酒吧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即使记者也不许上这里找题材,因为他们老板的关系,也从来不敢有人反对,或者是违反,所以一直都很相安无事。想必这个记者也是不知道规矩的吧!尤其被照的另一个主角还是他们的十五老板,这件事如果不是老板来处理的话,他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他使了个眼神,一群人把那个喋喋不休的女记者围了起来,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这件事情居然没有一个人说话,想必老板的狠厉他们是知道的。

    “跟着我,我保证你没有事情。”在她的点头同意下,郑世贤看了一眼服务员所指的员工后台,接过他们的衣服,扣在她的脑袋上,拥着她快步离去。

    樊希弛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诧异,第一次见到细心的郑世贤,那么竭尽全力的去保护一个人,只是那个女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第三十一章绯闻

    郑世贤与蝶儿被拍的照片在网上没有流传,八卦新闻都没有报道,这是郑世贤很奇怪的地方,当然他不知道,在背后左老大使了多大的心眼,蝶儿仅仅只是听说那个小菜鸟记者从此与娱乐事业告别,可能今后要工作都很困难了。

    这件事情也让蝶儿见到了左老大的实力,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情做的太过火了,她几次请求都还来了左老大的嗤之以鼻,说她幼稚单纯。

    其实在她的世界里单纯与幼稚有什么不好的吗?至少她仍然相信人性的美好。

    只是出现了蝶儿措手不及的一件事情,几乎摧毁了她的整个人生,还有她所有的信念,至少老公不说,绯闻未有的时候,她还可以当作是什么都不知道,每天都在自我催眠,可是那日酒吧中的热舞只是志趣相投?

    最近一个星期来最震惊的是什么特大新闻?当然是擎天集团总裁与他的小秘书的绯闻,报纸大幅度的曝光两人拥吻的画面,还有现在已经同居的事实。

    第三者插足学妹的婚姻,小三是骄傲还是另有目的?

    这样的标题够不够耸动?以此看来,记者是无孔不入的,很显然记者友人已经把所有主角的底细全部调查清楚。甚至是樊希弛历年来所交往的对象,全部拿来与现任小三江雅琼相比,所有前女友的身份,小三江雅琼的身份与现任樊家少奶奶玉紫蝶的对比。

    满室狼藉一片,报纸分散在每一个角落,画面全部都是她的老公和学姐拥吻的镜头,还有他们双双对对出入爱巢的镜头,没看到一个,她就抽泣一次,她卷曲在床上,不想出门,不想看见那些躲在小区外的记者。每一个问题都是那么犀利,直白。直到把她逼到死角,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仿佛每一个都和自己有仇一般。

    苍白的脸是无助的哀怨,他正在干什么?学姐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正在被记者马蚤扰着,那他会不会柔声的安慰学姐呢?左手自然的捂上胸口,那里好疼,酸酸的,好像有数不尽的针在疯狂的刺穿她的心,让她痛不欲生。

    颤抖的小手紧握住电话,电话上已经汗水粼粼了,她握的有些发颤,按下熟悉的键子。等待话筒那头的接听,响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肯死心的放下电话,心中一直有着希望,他一定会接听的,“我在开会。”冷淡的口音听不出任何波动,但她就是知道他生气了,好大好大的气。

    “老公,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她眨回眼睛里的泪水,尽量把嘶哑的嗓音放轻柔,害怕电话那头的人会担心。

    “玉紫蝶,不要再无理取闹了。”翻着资料的手关节已经有些吱吱作响,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是若隐若现,他真的不敢保证接下来,他会不会掀起了桌子怒吼。

    “无理取闹?我没有,我好乖的,一直在等你回家,可是你都没有回来。老公,不要去学姐家好不好?”右手紧握住电话的手已经是颤抖不已了,她好怕,怕她不再爱她了?可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老公从来就没有爱过她。

    “该死的。”他止不住自己吐出脏话来,这一瞬间他忘记了所有的教养,只想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恨,还有一丝不知名的恐慌。

    “呜呜~~”克制不住的哭声溢出来,忙慌乱的捂住自己的小嘴,他现在很生气,一定不喜欢自己哭的,玉紫蝶,你不能哭,绝对不能哭,不能让老公讨厌她。

    他莫名的心烦,舒展开的大手紧握住手中的纸张,一点一点,直到攥紧自己的手掌心,还是无法缓解内心的不安,还有那一丝他也说不上来的恐慌。“我还要开会。”

    “老公,下班了你会回家吗?”她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哪怕是骗骗她也好,给她一个希望,不要再让她这样夜夜空等,最后换来的全部都是伤心和绝望。家好大好大,以前有他在的时候从来都不觉得,可是他不回家的时候,这个所谓的家大的吓人,声声是回音,她很怕这种孤独的滋味,一直以为只要有了他,这辈子就不会有寂寞的感觉了。可是从未想过,这是比寂寞还要可怕的感觉。

    “今天有个约会,回不了。”他也想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谈一谈。

    “约会?是和学姐吗?老公不要去好不好?我做了……”

    “够了!”他怒气冲冠,再也一丝一毫也忍受不下去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猜忌,不敢相信以前多么乖巧的女孩现在居然变得如此可怕。

    “老……老公……我,”显然电话那头的她吓得不轻。

    “有什么事情等我开完会再说。”话音刚落,电话也跟着挂断了。

    再也控制不住那莫名的委屈,她放声痛哭,紧紧的抱着自己卷曲的身子,他明明就说过会照顾自己一辈子的,她一直以为会永远就这样呆在他的身边,哪怕是还不爱她,只要她全心全意的去爱他,就一定能得到他的爱,她是一直这样认为的,可是,现在全都不是了。

    “老公,老公,不要爱别人好不好?”她含着泪花呢喃着。

    突然一阵铃声,老公,一定是老公打来的,她惊喜的接听电话,“老公,不要生气好不好?”已经哭哑的嗓音是破碎不堪。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媳妇,是妈妈。”

    “妈妈?”她慌乱的擦掉眼泪,想调整自己的语调,却发现丝毫不起任何作用。

    “蝶儿,妈妈全部都看到了,知道你的委屈。可是现在妈妈和爸爸在加拿大了,最好的朋友得了癌症,不能马上回去,但是妈妈会帮你教训希弛的,你要坚持,不要放弃这段婚姻。”樊妈妈说的诚恳。

    “呜呜~~”她在电话的那头不住的点头,尤其当婆婆说到她的心坎里去的时候,她真的觉得好委屈。“妈妈,我真的好爱他!”

    “妈妈知道!”

    “我的心好痛,比死还难受。”在这一刻,她无法惩罚这样的打击。

    第三十二章酒醉

    他不归的日子也是有了两个月了,她日日盼老公归来,即使回来了他也会匆匆的离去,然后她便像傻了一般,痴痴的望着门口,一看就是一晚上。因为她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兴许老公会回来。

    她哭着挽留,求他别走,别去找学姐。可却换来的却是他的厌恶,她脆弱的心灵承受不住他的嫌恶,总是不由自主的松开自己的手,然后看着他毫不留情,绝情离去的背影。她会心痛的哭到天亮,哭到眼睛通红。

    在黑漆漆的夜晚,她越来越不敢呆在家中了,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那种感觉不仅仅是孤寂,更可怕的是没有任何的目的的等待,所以她很怕,怕转眼醒来还是自己一个人。

    静静的走在马路上,看着过往的人群,有得很焦急,有得很匆忙,有得很愉快,有得很闲散……她会有种向往,向往着他们的生活,她觉得自己活着毫无意义,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坐在马路的休闲椅上,她的眼睛目不转睛的去观察别人的表情,在内心猜想,他们在干什么?是否和她一样有着烦恼?

    “你在这里已经坐了很久了?”

    蝶儿愕然,看着身旁的人,她的表情有些迷乱,不认识他是谁?

    郑世贤感觉自己很失败,自己本身的外在条件,尤其加上还是一名红遍大江南北的艺人,怎么到了玉紫蝶这里,她就是记不住呢?“上次酒吧的那个,你想起来了吗?”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还坐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之就是看不惯她眼睛里的忧伤,他很想帮忙去挥散,让她清澄的双眼浮现那种让他很钟情的纯净。

    “蒽!”蝶儿重重的点点头,然后,她的眼睛又回归到了茫茫的人海之中。

    “现在天气有些变凉了,就不要坐在这里了,早点回家吧!”话落,郑世贤觉得自己好像太鸡婆了,管的是不是有点多了,可是这样的关心总是不由自主的。

    “没关系,我想再多做一会。”回家了也是只有她一个人,那种感觉更可怕,还不如呆在这里,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证明自己不是一个人。

    “你会感冒的!”郑世贤再一次强调。

    蝶儿很是诧异,侧目看着他,虽然他带着黑色的鸭舌帽,一副宽大的眼睛遮挡了整张脸,却依然能够看出他的眼睛是一片真诚的关心,这让她有些倍感窝心。“谢谢你。”无论如何,至少还有人重视她不是吗?

    她淡淡的一笑,在唇角边散开来,最后化作一抹温柔,看的他一时之间怔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是以往的人生从来不曾有过的,并且这笑容是如此的震撼人心。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大喊着,危险!危险!可是他却顾不得了,像飞蛾扑火,想要沦陷。“你笑起来真的很漂亮。”

    蝶儿愕然,并没有猜出来,他会这么说,只是脸红的别过她的小脑袋,从他的方向,依然能够看出她的耳垂有些红,他也只是微微的勾起唇角。笑的犹如妖孽一般,魅惑人心。

    郑世贤可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只是当他看见那张占满整个报纸头条的八卦绯闻,他的心就再一次的控制不住了,扔下了还等着他拍戏的片场,一番遮掩之后就来到了她的楼下,静静的呆着。

    连他自己都觉的疯了,并且疯的不轻,不知道她是哪一层?不知道她是否在家?就是想呆在属于她比较近的地方,他会很安心。

    只是没有想到,等到很晚的时候,她居然会一个人出来,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当他明了的时候,他已经驱车在蝶儿的身后紧紧相随,直到在车里观察她老半天的时间,她就像一个木偶玩具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只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还在观察着什么?

    他猜不到她的想法,所以一直观察着,看着她。

    到了深夜,天气转凉,她还是一动不动,甚至连姿势都未曾转换过一次,最后他终于按耐不住了,下车。

    坐到她的身边,看了老半天,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才开口说话,出口他才惊觉自己是否关心过头了。

    “别坐在这里,太凉了,对女人不好,实在心情不好,我带你去兜风好吗?”郑世贤再次开口,柔和的嗓音已满了关心之情。

    蝶儿不由自主的点头说好,当她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的时候,她满是后悔的表情,可是又不能直说,她是一个脸皮比较薄的女孩子。

    “快上车吧!外面的天气已经转凉,现在是换季,感冒了不容易好。”他说的句句在里,并且没有任何的一丝虚假,让蝶儿对他的怀疑也开始转为了愧疚,连忙上了车。她没说去哪里,他也没有去问,只是漫无目的的开着,人群越繁华,她的眼睛的目光越加的明亮。

    最后他驱车走过的地方基本上都是闹市,看着她的小脸满是丰富的表情,他会觉得心情真的很好。

    转眼时间过得很快,他已经把车开到她公寓的楼下,“今天很晚了,早点回去睡吧!”这是上车了他说的第一句话。

    “今天很谢谢你。”谢谢他的不问,谢谢他的体贴。

    “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蝶儿笑笑,“那晚安。”

    郑世贤点点头,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的一点的变小,最后消失了,他才嘴角微扬的驱车离开,此时的心情比刚来的时候要好得多。

    蝶儿刚开门,就听见卫生间有声音,有人?听着熟悉的声音,她的小脸一喜,老公回来了?急忙穿上拖鞋,跑到了卫生间,看见樊希弛跪在马桶边吐得不能自已,她心切的拍着他的后背,“老公,你怎么喝醉了?”布满关心的小脸看上去焦急不已。

    他只是虚脱的摇摇头,接着又吐出了一大口来。

    蝶儿拿了毛巾,轻轻拭去他嘴边的污渍,“我去给你泡杯茶。”

    “给我酒,我要喝酒。”他喝的醉醺醺的,到现在理智还有些涣散。

    第三十三章替身

    “老公你醉了?”蝶儿很是担忧,看着涨红的俊脸,想必现在一定很难受才是,“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点水。”说罢,便冲了出去,倒了一杯水进来。

    “老公,喝一口吧!”

    樊希弛看着放到嘴边的水,自觉地喝了一大口,虽然不是那么难受了,可是脑子的意识依然很不清楚。嘴里依然不停叫嚷着要喝酒,最后大脑的声音不绝于耳,她生怕吵醒了隔壁的邻居,那样就不好了。

    所以给樊希弛拿来的水里放了安眠成分的药,只希望他喝下去之后好好的睡一觉,那就太好了。

    樊希弛灌了整整一杯的酒,脑袋有些迷迷糊糊的,方才比较清醒一点的意识早已经消散的无影踪了。她叹了口气,拿来一条冰凉的毛巾搭在他的额头上,不明白他是为了什么喝醉的?

    本想坐起身子,收拾一下他所制造的残局,却不料被樊希弛牢牢的抓住了手腕,他睁大着有些澄清的双眼,不眨眼的看着蝶儿,嘴里呢喃着,“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蝶儿有些不解。

    他好似有人回应了,继续鼓励他说下去,问出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走的那么近?我以为你爱的人是我?”

    蝶儿的心漏跳了一拍,难道是老公知道了她今天和别的男人出去了吗?转念一想,他是否一点喜欢自己了呢?此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解释,“我,老公,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爱的人真的是你。”

    “爱的人是我!”他微微的苦笑,陷入了自己的情网,他拉过蝶儿软软的身子,他们的距离只有零点一毫米,近的可以感觉得到对方扑打而来的气息。他迷人的嘴唇轻轻摩擦她柔软的耳垂,涣散的眸子里荡着一抹柔和,他轻轻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一张一合的碰触了她柔软的耳垂。

    倏然,她浑身打颤,心神微漾,但是小手却紧紧的抓着樊希弛的胳膊,企图获得更多的力量。她小巧白嫩的耳垂已经红透了,她宛如处子的芬芳吸引着他,淡薄的唇瓣轻轻的覆盖在她柔柔的嘴唇上,细细的吸允,品尝她的芬芳,她的美好。

    他的大手带着魔力,在她的身上游移,他的呼吸在蝶儿的耳边粗嘎了起来,他像下达着某些誓言,发出了必得的决心,“琼儿,如果名分才能拴紧你,那么我会不计一切的后果了。”蝶儿充满的身子,被樊希弛的这一盆冷水浇的丝毫不剩。

    随之而来,泪落,混着眼泪被樊希弛亲吻着,此刻她觉得好恶心。恶心到她想吐,想吐出所有反胃的东西。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羞辱她?她只是简简单单的爱一个人,难道这样也有错吗?是老天在惩罚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吗?

    她用力的去推开樊希弛的桎梏,却怎么也无法推开,他的呢喃还徘徊在耳边,“你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无法逃脱了。”她挣扎的厉害,他便收紧一份。

    他的脑海里想着全是江雅琼气愤的小脸,涣散的意识里根本不曾有玉紫蝶这个人。“我不是,我不是江雅琼,放开我……”蝶儿哭诉着祈求樊希弛能够翻开她的身子,可是却发现他更本就听不到她的声音,他的脑子里只有江雅琼。

    她泪落,那么她玉紫蝶在他的心中到底算什么呢?

    他不顾她的反对,一片一片撕扯下了她的衣服,那犹如她破碎的心。

    到最后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着樊希弛为所欲为。

    那一夜,她当了江雅琼的替身,樊希弛在酒精的催化下,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好似永远也不够似的。

    直至鱼肚泛白,他才累的沉沉的睡去,而蝶儿一直睁着无神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直至天大亮。

    她缓缓的覆上胸口的位置,那里疼得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脱落,她眨眨酸痛的眼睛,眼眶微红,她连哭的能力都没有了。嘴角微微勾起,侧目,她看着樊希弛好看的睡脸,惊觉这一刻好陌生。

    他是自己爱着的人吗?如果是,为什么要这般伤害她?伤到无力还身的地步,究竟是他没有心,还是她玉紫蝶太过脆弱了,玩不起他们富家子弟的游戏呢?尽管如此,她还是放不开自己的手,还是无法不去爱他。

    支撑着酸痛不已的身子,她起身,去了厨房。

    准备他喜欢的东西,只希望他能够看见自己的好,能够关注自己的目光会更加的多一些,她不求他能够爱上她了,她只求他繁忙的时候还记着有她这个妻子就好。这样的日子苦不苦?

    苦,苦的心发疼,当她收拾行李,准备递上离婚协议的时候,她会更疼,疼得手都在颤抖,最后撕掉那份协议的时候,她才放下心来。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她还需要自己勉强的勾起嘴角,给他最美的笑容,只是他连看都不曾看一眼。“你起来了!”

    他只是点点头。

    “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白粥,过来吃点吧!”蝶儿堆积着苦涩的笑容,温柔的说道。其实她一直是个很开朗的女孩子,只是在樊希弛的面前,她会不由自主的变成了一个贤妻良母。

    “马上。”他的话语永远是那么简洁明了。

    “你吃吧!我去帮你把西服找好,等一下过来换吧!”她向着更衣间走去,步伐有些不稳,瘦弱的肩膀还在抽搐,她的脸色很苍白,眼眶红红的,看样子是哭了一夜,很伤心的哭了一夜。

    他的目光尾随,化作淡淡的叹息。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不是不记得,只是如此尴尬,还不如不说,只是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他会觉得愧疚无比,心里有着难以言语的痛楚,他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亏欠了她,也亏欠了江雅琼。

    所以他想去弥补谁,都对不起另一个,只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感知,他到底爱谁?本是一场游戏,玩的过火的人是他,只是他却不该如何停止。

    感谢灵月宝宝的小花,还有香味的钻石。

    第三十四章他和她

    因为是总经理夫人,所以玉紫蝶的到来并没有受到任何困难。自那日起,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看见老公人了,想他想得夜夜孤枕难眠,甚至是天天哭到天亮,一段婚姻已经支离破碎,她想挽回他的心。

    看见秘书位置上并没有江雅琼的身影,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她了,每看见她一次,就会提醒着自己有多么的狼狈。

    那么去相信一个人,真心的把她当作好朋友,可是却没有想到她和老公居然在一起,难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从来都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吗?

    她轻敲办公室的门,无人应答,这个时侯他应该是在上班的,难道不在?疑惑中也就推开了门,看见办公室没有一个人,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可是却升起了一抹疑问,老公和学姐一同消失,他们是否在一起?一想到这里,她就心乱如麻,恨不得打电话问问老公他在哪里。

    可是一想到他讨厌自己管的太多,就不敢前行了,害怕他会更加厌恶自己了。

    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本想转身就走,可是听见最里面的休息室传来若有似无的声响,好奇心驱使她来到了门前,透过门缝,她看见了这辈子死也不会忘记的画面。

    里面的男女衣衫不整的纠缠在一起,带着粗喘的声音,微微刺痛她的耳膜,那两人分明就是樊希弛,江雅琼。

    他们吻得热情,丝毫没有发现站在门外的玉紫蝶,她足足呆愣了有好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就会这样变成化石。

    眨眨眼中的泪水,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头,她什么都不知道了,脑子一片空白,恨不得方才看见的事情都是幻觉,可是睁开她哀伤的眸子,依然能够看见他们互相摩擦,扭曲的身体,她脆弱的心灵再也承受不了了,忍不住放声尖叫,无助的蹲在地上,尖叫没有停止过。

    泪水顺着脸颊一道一道的绝提,她埋首,不敢抬头。胸口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

    床上的男女早在她冲出口歇斯底里的尖叫就已经清醒了,江雅琼尴尬的扣好自己的衣扣,毕竟被人撞见她和人家老公的好事,多多少少还是会觉得羞愤。

    樊希弛懒散的下了床,丝毫不在意他的妻子撞见自己与别人的缠绵,赤裸的上身很精壮,他懒散的走到了躺椅上坐下,随手点燃一根香烟,听着她的尖叫,没有任何阻拦。他在等着她自己停下来,无情的不阻拦,知道她嗓子发出沙哑的时候才停下了噪音的污染,绝情的看着她的泪水,淡漠的语气让玉紫蝶心痛的喘不过气来。“哭够了?”

    江雅琼见状,悄悄地退出了房间,他们需要冷静的谈谈,这个时侯她不适合呆在里面。

    玉紫蝶心碎的看着这个自己爱着的男人,顿时说不出一句话来,只知道自己真的好委屈,不住的梗咽。她紧紧的抱住樊希弛的双腿,牢牢的,害怕他下一秒真的会不要她了。“老公,我们……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淡漠的抽出自己的双腿,语气冷静且又透着令人心痛的冷漠。“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傀儡。”现在情况有变。

    她扯出一个凄惨的浅笑,原来在他的心目中,她就只是一个傀儡,可以任人摆弄,她应该是毫无怨言的,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眼睛即使看着他也像穿过他的身体一样,失神的望着那个他爱着的男人,却也是伤她最深的人。嘴里呢喃着:“原来你要的只是傀儡?”

    “我以为你是。”掐断烟头,他皱着眉头看着她欲哭无泪的脸,不了解自己为什么厌烦看见她,明明在她身边是最舒服的,现在只是觉得压力好大。

    “所以你失望了?”她不该对他动了情是吗?

    “谈不上失望,你想要什么都提出来吧!我会满足你的要求。”

    她不答,只是静静的流着眼泪,半响,才张开干枯的嘴唇,嘶哑的嗓音听起来真的很粗嘎。“如果我装作不知道,有一天你会不会回头看着我?”只要你说了,那么我什么都不求了,不求你再爱我,只求留在你的身边,然后老老实实等待着你回来。也许等到有一天你累了,倦了,会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妻子的存在。

    他不语,看着蝶儿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但是转念想起了某张倔强的小脸,好久才吐出一句话。“离婚协议我会尽快拟好。”

    她听闻傻傻的笑了,笑的凄凉无比,她心灰意冷的站起了身子,慢慢的转过身子,留下背影。幽幽的嗓音发出一丝悲凉。“老公,那个家好大,一个人好孤独。”连空气吸进肺里都是冰凉的,你可知道毫无目的的等待是如此的漫长?

    紧蹙起的眉头,不解的眼神,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好久,好久。

    拖着疲倦失去灵魂的身子回到了公寓,那个到处充斥着他特有味道的房间,每每深吸一口气,都好像是他在周围一样,她艰难的呼吸,每吸一口,都会觉得屋子里的气息在身体的每个角落里乱穿,像是要腐蚀她身体一样。

    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她紧紧的抱住被子,深深的埋在枕头上,泪水涟涟侵湿了枕头,声音沙哑且沉闷,“老公,只有我一个人,这个家真的好大。”半响才从枕头里传出呜呜的梗咽,“老公不要爱别人好不好?只爱我可不可以?”

    空荡荡的房间里,床头上挂着巨幅的婚纱照好像在嘲笑着她有多么的可怜,可悲。这就是她所谓的家吗?她曾经幻想着可以避风的家,曾经多少年来梦想着能带给她温暖的家,现在一切都是幻影了,她爱的好累啊!

    曾经以为只要努力,就一定会得到他的爱,现在不是了,不管怎么努力她在她的眼里都只能是个傀儡,可是她不想做傀儡啊!

    “妈妈,这段感情我还能坚持多久啊?”累了,倦了,想坚持却没有了力气。

    第三十五章求你把老公还我

    面对所有人的谴责,还有一通他母亲的秘密来电,第一次,她江雅琼感觉到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没错,就像是他母亲所说的,学妹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下樊希弛了,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问问她是不是真心爱着樊希弛,爱的辛不辛苦?

    难道天下所有的小三都是破坏别人的家庭吗?她从来没有想过,只要能呆在樊希弛的身边,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因为刚刚接到学妹的一通电话,她现在有些情绪不定,有些事情是应该好好说清楚的,她也不想一直维持着这样暧昧不清的关系。曾经以为,只要默默的喜欢就好,现在她得到越多,却更加的贪心,她想和樊希弛长长久久,想要和他在一起过一辈子。

    她更想给他生一个漂亮的宝宝,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而她的孩子绝对不可以是私生子。

    她江雅琼不是个圣人,在这么多人的指责下,她对于蝶儿除了抱歉就是深深的愧疚,还有着一点的自私,不想放开自己的手。她不想让樊希弛知道自己和学妹见面,只要他一出现,这件事情只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