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老婆别不爱我

老婆别不爱我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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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过人,所以也不了解爱一个人是何样的感觉。只当自己是不习惯,所以便需要时间来缓和一下。

    他微微勾起薄唇,有些苦涩,“对不起,打扰了,我不需要了。”

    说罢便挂了电话,接着开始了漫长的沉思。

    “总经理,总经理?”

    樊希弛一怔,“什么?”他居然与秘书交谈中失神了,这真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状况。

    余杰叹气摇头,总经理是否想起了江秘书,所以此刻才会魂不守舍的,只是总经理夫人也是个好女孩,为何不懂得珍惜呢?

    “总经理下午三点半有一个简单的月季总结,到时候是去会议室,还是需要高级管理者来您的办公室召开?”余杰不是多嘴的人,上班时间就真的只是关心上班的事情。

    “现在几点?”

    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冷硬的口吻回答道:“现在已经两点二十分了。”

    樊希弛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等一下去会议室好了,我先去吃个饭。”

    “你还没有吃饭?”他有些惊讶。

    樊希弛点点头,不语,站起了身子,猛然间,一抹锥心的疼痛袭来,立时弥漫了整个身体。他踉跄了几步,有些站不稳,吓得余杰紧忙扶住他的身子,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樊希弛摆摆手,脸色苍白的吓人,此刻他几乎是靠在了余杰的肩膀上,支撑着整个庞大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我好疼,我的心脏好像被人掏空了一样。”

    “你有心脏病?”他惊呼。

    樊希弛白了他一眼,“不是,我从来没有那种病,只是方才的那一瞬间,我总觉得我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我现在很疼,但是却更舍不得。”

    “那是什么东西?”他问的很白痴。

    樊希弛根本懒得理他,如果他知道还好办了呢?“扶我去休息室吧!”看样子,他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他的不适只在方才的那一瞬间,现在他好多了,只是心脏还有些略微的疼痛残留在体内。

    为啥没有人看这本小说呢?筱萋狂伤心g

    第四章孤独的滋味

    十年后

    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说不疲倦那是不可能的,即使在头等舱还是避免不了一些不便,最无法理解的就是现在空姐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送一杯饮料甚至能贴到他的身上来了,这件事情一定要和周凡那小子说一说,自家航空服务不是夜总会。

    拒绝了好友的接风,独自一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公寓,钥匙甩手一丢在茶几上,“我回来了。”回应他的是无声,傻傻的摇摇头,他还在期待什么呢?希望下一秒她会回答自己吗?

    不想去开灯,房间太亮了,他会看的更清楚,这个家到处都是她活动的影子,洗衣做饭,寻找他的衣物和资料。

    闭目养神,即使就这样什么都不做,闻着房间里的气息也还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的味道太深了,太浓了,擦不掉。即使时间过去了十年,他还是能闻到这个家有着她特有的茉莉花香,清清爽爽的,就像她的人一样。

    平时他不会回来这里,不敢踏进这间屋子,每来一次,都会心痛许久,只有在远行的时候才会回到这个所谓的家,一个没有她的家,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走,轻抚着胸口,还能感受那深深的痛楚。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拥有的时候从来不会想着去珍惜,真的消失在你的世界的时候,你才会看透一切,可是一切都晚了。

    有的时候上帝真的很残忍,爱情就真的只在一瞬间,当她转身的时候,无情的看着她离开,当她彻底的消失的时候,总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终于见不到她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想要的一直都在身边。人是不是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明白有些人的重要呢?他显然明白的已经太晚了,只是错了便是错了,哪里还会给你机会呢?

    趁着月光的亮度,他站起身子走向吧台,取出了一瓶红酒,为自己倒一杯,也多倒了一杯,眨眨酸涩的眼睛,明明很累了,可是一回来这里就是毫无睡意。一杯接着一杯,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纵酒过度的人,可是自从她走了以后,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自己练就了一身千杯不醉的能耐,最严重的一次喝到胃穿孔,即使痛到了极致依然忘不了她哭泣的脸,柔弱无助的样子。

    然后便开始了永无止境的疼痛,甚至是恐慌,然后是更加狂躁的不安,到最后任何的疼痛都不如心痛来的猛烈,来的痛楚。

    握住高脚杯走过一个房间又一个房间,和十年前的摆设一样,没有动过半分,这可能也是一种习惯吧!每每一回国,总是先来这里,然后提着红酒走过每一个房间,不知道自己想找些什么?可能只是为了看布置吧!也可能想从中呼吸她曾经呼吸过的空气吧!那会让他觉得自己离她好近好近。

    这个曾经她一手布置的每一个角落,每个地方都有她的辛勤劳动,还有那温馨的设计,一个家的感觉,粉色的窗帘他没有拆除,只是吩咐佣人洗了几次,他更怕洗多了,她的气息会变的淡了,所以他不敢多动。

    不曾来到这里的时候,房间里所有的一切佣人都会用白布蒙好,以防脏掉,等到他回来前夕,会通知他们恢复原来的样貌,让他好好的在这里回忆她所生活的地方,就这样一瓶红酒总是很快的就喝完了。

    客厅的电话毫无预警的响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紧皱着眉头,不喜欢在思念着她的时候,有人来打扰自己。“喂?”声音明显的透着一丝不耐。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电话那头的辛子明很自然忽略掉他的不悦。

    “有事情吗?”

    “喂!我们到底是不是朋友?这么冷漠!”他不满的抱怨,真是不了解这个家伙,人都走了十年,既然那么思念她,为什么不去找人家?

    “十秒钟,说出你的目的。”他无情的下达命令。

    “好,好,我说,小琼下个月三号回国,我们打算一起去飞机场接她,然后为她接风洗尘。”自从江雅琼去了英国以后,他们这群人联络的也很频繁。毕竟他们还是希望好友能和小琼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他已经离婚十年了。但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辛子明就快要以为那头的人是不是睡着之际,他才开口,“几点的飞机?”

    “上午十点二十八分。”

    “好的,我会准时到达飞机场的。还有事情吗?”

    “樊希弛,我要发疯了~”辛子明抓狂外加威胁,就没有见过这样闷葫芦的,他可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丝毫不在乎好有的疯病,“既然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丝毫没有给好友任何反驳的机会,果断的挂断了电话,也不理会那头的辛子明是否会气得跳脚。

    五室三厅,这个所谓的家真的很大,她曾经说过的,以前不觉得,现在……简单的冲洗一番,回到那张他们曾躺过的双人床上,紧紧的抱着她曾睡过的枕头,好似怀中的是她一样,两眼无神的看着窗外,他淡然的扯出一个苦笑来,“老婆,你说的对,这个家真的好大,一个人好孤独!”当时的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疲惫不堪,两眼无神,不敢开灯,害怕看见床头那张巨幅的婚纱照,她的笑脸会让他心如刀割,而照片的他又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可恶,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直到鱼肚泛白,才合上眼睛,即使睡着了,还是紧皱着英挺的剑眉,不知梦中何人出现,会让他如此悲痛。

    第一章哈佛大学

    静静的走在哈佛大学的校园内,阳光投射在两人的身上,两条影子被拉的长长的,若即若离。一个大约十岁左右漂亮的女孩子轻撇了一眼旁边清秀的女人,虽然她今年已经高龄二十七岁了,并没有妖娆较好的身材,没有绝世的容颜,可是就是有一种无法说出的诱惑力,无法言语的亲和力。

    “你后天就要回国了,不打算多买一些东西带回去给那群‘狼’吗?”玉果尔事事都为妈妈想好了,不想到时候她忙成一团,她总是这个样子,让人放心不下。毕竟每次回国以后,都是狼多肉少,所有纪念品都不够分的。

    看着女儿轻轻皱起秀气的眉头,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搞什么吗?她是妈妈好不好?看着老妈撅起不满的朱唇,她别过头,掩饰眼中的笑意。总是这样孩子气,真不知道到底她是小孩子还是妈妈是小孩子?“妈妈,你不是小孩子了。”她好意的提醒换来母亲责备的眼神,随即无奈的摇摇头。

    “真搞不懂,我怎么有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毕竟哈佛大学她可没有考上,而她这个宝贝女儿只用功学习了两年,甚至有那一帮好朋友的教导,她现在更是哈佛大学的高材生了,说起来,她这个做妈妈的都惭愧。

    别人都是炫耀自己的孩子如何如何的聪明,她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生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的看着她,为什么她不是那么聪明的人?

    “我也搞不懂啊?怎么会有你那么笨的妈妈?”很简单的物理原理也要想个半天,还是爸爸比较聪明一点,不会像妈妈这样笨。

    “玉果尔,我翻脸了哦!”玉紫蝶不满的叫嚣,真是不明白,自己每一回都败在了他们父女手上,最气愤的就是没有一次赢过。

    “是,是,你要翻脸了!”她无奈的陈诉她的威胁,小声的嘀咕着,“还不是说说玩玩的,从来没有一次是真的。”

    “玉果尔,你在说什么?”她自认为很威胁的眯起了双眼,像极了搞笑动画里的肥肥的加菲猫,最近这几年爸爸养的太好了,看看妈妈的脸已经肥的可以掐出油水来了。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她当然是见好就收,可不能真的惹老妈生气了,还等着下个月暑假回国,等老妈做好吃的呢?手艺还真不是盖得,堪比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师。最重要的是,惹火了妈妈虽然好说,可是爸爸却不是个省油的灯。

    玉紫蝶压低自己的帽子,掖了掖鬓角的发丝,看着手中的小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胆怯的表情来,不安的看着女儿,“果尔,这样真的可以吗?我会不会被你爸爸扒了皮?”

    玉果尔对着澄清的天空做了一百八十遍不文雅的动作,翻白眼。她翻了几次,就代表着老妈说了多少次,搞什么啊?这句话她已经听的耳朵都起茧子来了,果然老妈在爸爸面前马上就从大野猫变成了可怜的小老鼠了。

    “很漂亮,不要管爸爸的想法,他是老古董,我说的就对。”她敢发誓,这个家,做主的从来都是她,连爸爸都要看着她的脸色过日子,尤其是老妈活得最没有尊严的,什么时候都说的不算。

    “唉!一想起你爸爸要是看到我这个样子,那横眉怒瞪的样子,我肯定会吓得三天三夜都睡不着觉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两个高大俊朗的美国男子似乎在喊着butterfly《蝴蝶》,玉紫蝶迷茫的看向声音的发源处,在看清是什么人时,脸色苍白的急的团团转,语无伦次,“哇,怎么这么倒霉?居然碰见这两个扫把星?”刚要迈出的脚步硬是收了回来,拍拍宝贝女儿的肩膀,“帮妈妈拦住那两个笨蛋。”说完就飞一样的逃离现场了。

    玉果尔有一种发笑的冲动,只有她这个宝贝老妈才会觉得哈佛的高材生是笨蛋,而且她不得不佩服老妈的魅力,已经是奔三的人了,居然还有二十岁年轻男子的追求,甚至一点也不在乎她是一个结婚的女子,还生过孩子,追求的攻势极为猛烈。

    从她第一次来美国看她的时候,马里奥与麦斯威尔就深深的迷上了妈妈那种特有的东方女人的神秘气质,看似娇小的身材却时常散发着惊人的爆发力,一颦一笑尽收心底,追求一次比一次更汹涌。

    只能说,还真是宝刀未老啊!怪不得爸爸总是守在老妈的身边,斩妖除魔的责任很是重大啊!为了不给可怜的爸爸添麻烦,看来只有她来帮忙了。看见两人跑的满脸大汗,果尔不得不为两人掬一把同情的泪水,“卡密拉,你的母亲去哪里了?”马里奥,麦斯威尔急急忙忙的跑来,问的是气喘吁吁的。

    玉果尔疑惑的看着两人,不解的问。“我母亲?你们可能看错了,我母亲现在在公寓等我回家。”这两个笨蛋问了她也是白问,还不如直接奔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追去,玉果尔大大的眼睛转动着诡谲的色彩,急的两个人团团转。

    “可是卡密拉,我们刚刚明明就有看见你和你的母亲在一起。”马里奥急急的的解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果尔报以歉意的微笑,得体大方,丝毫找不出任何的诡计,“我想马里奥,你可能是看错了,很抱歉,我要先离开了。”转眼已经快要走出两人的视线了,玉果尔摇摇头,妈妈,你真是造孽啊!

    为什么这么大的年龄了,也不省心一点。

    但是玉果尔怎么也没有想到,马里奥与麦斯威尔会追到中国去,发生了一系列让人想象不到的事情。

    如果他们此时看见了玉紫蝶,并且做了话别,那么在机场她也不会碰见樊希弛了吧!也许两个人永远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也说不定。

    感谢zuiqgfeng130,xiot188的鲜花与钻石,感谢你们从本小姐那本书跟来,筱萋感动久久,收藏上三百,加更一章,谢谢了。

    第二章机场重逢

    因为是旅游的旺季,所以机场也是人满为患,英国飞往中国x市的等候区,因为樊希弛四位俊朗男人的到来,更加造成了这一候车室的拥挤,几乎全是发着花痴的女人。移不开自己的双眼,毕竟这样好看的男人是真的很难找了,更何况是他现在不耐的紧皱着眉头,冷峻严肃的脸也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冷酷的双眼狠狠的扫过四周,满意的听见此起彼伏的倒抽声,终于没有人在看见他们时发出窃窃的探讨声了,静静的看着出口处,很快在出口处就看见了一抹美丽时尚的身影。

    江雅琼扬起嘴角,满含笑意的眼睛在看见稍远处的四个男人时,眼中的笑意就更加深刻了,就知道他们几个的到来,肯定会造成机场等候区的不便。

    辛子明兴奋的扬起自己的双手,“小琼,我们在这里,看见了没?这里!”

    周凡鄙视的看了一眼,“辛子明不要再给我们丢脸了,你是头一天进城吗?”

    “你……周凡,今天本少爷高兴,不和你斤斤计较。”随后便是潇洒的轻哼,他们几个每天都吵惯了,一天若是不吵架,那真可谓是浑身不舒服啊!

    “你们还真是一点也没有改变。”她记得十年前还在的时候,就经常听他们在吵架,转眼之间十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啊!再一次听见他们无伤大雅的吵架,却感觉到了丝丝的温馨,还有深深的怀念。

    周凡推着木讷的樊希弛上前,不明白这小子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居然害羞了起来?江雅琼紧张的看着他,十年之间他们也见过几次面,每一次他匆匆的来,然后匆匆的走掉了,加起来十年之间他们没有呆上超过一个小时,所有想说的话全部吞在了肚子里。

    而今见了面,她更是说不出口,满含爱意的双眼静静的看着樊希弛,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躲避那双深情的双眸,自知现在的他再也承受不了那样的感情了,从他离婚的第四个月就明白了自己感情的归属后,心中的那扇门就再也不曾为任何人打开过。每次去英国都想把一切说清楚,也不知是上帝的玩笑,还是别的原因,没有一次是如愿的,总是事后有着急事要去处理。

    “好久不见。”千言万语,到嘴边却只化成了这四个字,江雅琼有些懊恼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好久不见,过得好吗?”他镇定的开口。

    微愣,有些疑惑他的淡然,“好,我过的很好。”接着就是尴尬,看的在场的人真是急死了,大有恨铁不成钢的趋势。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不远处一抹较小的身影好似在躲着谁?迈着秀气的大步,慌慌张张的回头在躲避某些人的追逐,看着两名高大俊朗的美国男子已经临近了,她紧张的不知所措,心里不禁咒骂那两人,还真是甩不掉的橡皮糖。

    眼见两人就快要发现她的身影了,她急的拉着身旁的男子,想借用他的后背躲避一下。

    仿佛上天偏偏要和她作对似的,男子迅速的转过庞大的身子,低下头不解的看着不足他肩膀高的较小女子,很意外从她昂起的脸上看出了惊愕,甚至大有刹不住闸的姿态,结结实实的两人的嘴撞在了一起,因为他宽厚的背部挡住了所有好友的视线。

    紧紧抓住他胳膊的双手松了又紧,不意外她眼角的余光瞄到了身后那两个美国男子时,本应该松开的双手紧紧的拉住男子衣角,她愤怒的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丝毫没有陶醉在他俊雅的气质中,反而是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周凡眼中扬起一抹笑意,听得懂后面两名男子焦急的打听,他没有推开她,顺水人情揽过她的腰肢,左手拂过她的脖颈,深深吻住她的朱唇,他想征服这样桀骜不驯的女人,想看见她沉醉在自己的热吻中。

    看着两个白痴走远了,她忙推开周凡,优雅的拿出一块手帕,静静的擦拭自己红肿的嘴唇,然后把手帕随手扔进身旁的垃圾桶内。

    “老婆?”呼声一出,所有人吃惊的看着她,某人瞪红了双眼看着她红肿的朱唇,酸气洋溢心中,刚刚并未看见好友身后的人,可是就刚刚的那一瞬间,还没来得及接受她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事实,却要接着接受他的女人被好友轻薄了去。

    她诧异的看去,眼神微愣,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之下,她落落大方的扬起一抹淡然的笑容,宛若桃花从中翩然悠扬的花朵,大方自然,自然到樊希弛的心被什么猛地扎了一下,“樊希弛?学姐?好久不见了。”一开口,沉默了全场。

    樊希弛经不住身子轻轻退后了一小步,幸好身后的江雅琼扶着,想过千万种见面,想过她会恨死自己了,甚至不愿说太多的话,也可能大骂着自己没有良心,更有可能会打自己一巴掌,就是没有想过会是如此。如此淡然的开口,像一个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那样自然,自然的以为他们曾经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樊希弛已经是一个对她来说,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了。什么样的结果他都能接受,唯有这一种,他不能?他简直不敢去想像,她如此自然的开场白是真的吗?还是故意为之的。

    想再开口,却发现自己嗓子发哑的卡住了,开不了口了,江雅琼更是尴尬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那年他们那段婚姻,就是因为她的存在,才草草结束的。而今十年后他们又重逢了,而有些事情却变了,樊希弛的态度也截然不同,变得让她害怕了。

    当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之时,“蝶儿?”

    玉紫蝶惊喜的回过头,看见了有一个月未见到的俊朗男人,兴高采烈的飞奔而去,“老公。”霎时间,戴在头上的遮阳帽坠地而落,一头炫紫色的发丝垂泄而下,她露出一个糟糕的表情,像极了落入凡间的迷途精灵。

    第三章照片/300收藏加更

    “玉紫蝶!”崔宇熙字字咬的真切,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真的染了这一头紫色的头发?早前在英国她就偷偷的询问他的意见,他马上就驳了回去。在他的眼里,女孩子就该清清爽爽的,看起来才最舒服。

    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是不听他的话,多半与果尔脱不了关系,他咬牙切齿的说道:“玉紫蝶,我不该让你去美国了是吗?”

    蝶儿一听到这里,吓得急忙摇头,露出可爱并且很谄媚的笑容,“嘿嘿,老公,蝶儿错了,千万别生气,蝶儿给你赔不是!”不让她见宝贝女儿,这绝对是一场人间的浩劫,就算不是,也是她玉紫蝶的浩劫。

    早在玉紫蝶喊出老公,飞奔到他人怀里的那一霎那,樊希弛已经面如死灰,甚至双眼通红,像一只要发疯的狮子,她结婚了,结婚了,嫁给了别人?

    这比让他接受她不再把自己当成整个世界还要艰难,就这样傻傻的站在了原处,傻傻的看着他们,恍然间好友明白了他每次回国,是真的想回那里,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玉紫蝶本想回到家再告诉她的新改变,看来现在就被发现了。她挣脱出崔宇熙的怀抱,刚好撞到要走上前来的樊希弛,手中拎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崔宇熙气愤的拉着她就走,“老公,有话好好说,我的包。”

    “不要了。”说过了一千遍不许染头发,从来没有一次听过的。

    “可是,我……”

    看着那一双好似打情骂俏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除了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去,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眼睛哀痛的看着思念了十年的身影,非常肯定,上个月在纽约他是真的见到了蝶儿,因为当时也是这位男子的到来扰乱了他的思绪,才会转眼间不见了她的身影。

    从小到大第一次,他感觉到这样的无力,甚至是没有任何力气了,连思考都会觉得心痛,曾经对上帝发下的誓言,现在看起来是多么的惹人嘲笑。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脑海里唯一残留的只有她的那一句‘老公’,却是呼唤另一个男人,那个称谓是他樊希弛的呀!

    不顾所有人的不满,拒绝了他们的饭局,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冷静冷静,需要慢慢的来消化今天所看到,听到的一切。

    独自一人回到了他们曾经的家,开了灯,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变过,只为了等待有朝一日她会回来,可是十年了,她未曾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次,甚至没有听过一次她的传闻。有时他真的会有一种错觉,玉紫蝶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梦,一个痛彻心扉的梦。

    手上拎着她遗留下的皮包,还能感觉上面的热度,应该是她的温度,紧紧的抓住手中的包,证明这一次是真的,她出现了。

    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皮包,香奈儿最新款的,看来她的老公也并非是一般人,否则怎么会买得起如此昂贵的皮包。想了解她这十年过的好不好?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皮包,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什么时候他樊希弛想要了解一个人需要用这么卑鄙的方法了?

    如果那个人是玉紫蝶的话,他愿意。

    一本相册映入眼帘,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翻开了一页,细细的观看。第一张是在美国的夏威夷群岛,双眼震摄出愤怒的嫉妒之火,居然穿着惹火的比基尼照的嬉水照片?这个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如此开放了?他可记得十年前的玉紫蝶可是个害羞的乖宝宝。

    第二张还算不错,一袭蕾丝的公主裙衬托出她的乖巧与怜爱,本本分分的站在哈佛大学的校园门口,是男人都会升起保护的。为什么以前从未去发现她的好呢?一面高兴她过的很好,一面却又嫉妒给予她今天生活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男人。

    细细的品味,想从中找出一丝十年前的音容笑貌,却发觉渐渐模糊了,甚至是感觉不到一丝,她变了,真的变了。

    看着照片,他就知道她变得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傀儡娃娃了,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有着鲜活生命力的人,这样耀眼的她怎能不吸引自己的注意呢?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轻柔的摩挲照片上灿烂的笑容,好似真的轻抚着她的脸颊一样,依依不舍,他爱的女人啊!再一次相见,居然是从照片上了解到她的生活。

    心满意足的看完所有的照片,好像发觉了一件事情,基本上每一张照片上都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很漂亮,照片上的两人像一对姐妹花。

    手中握着她小巧的手机,随便按下一个键,手机上桌面的照片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蝶儿和刚刚的那个小女孩,还有那个男人的大头照,灿烂如春的笑脸映在眼前,心狠狠的抽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也在颤抖不止。他们像一家三口,幸福的一家人。

    难道她已经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了吗?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枕头上,发出闷闷的声响,那种要腐蚀他全身每个角落一样的东西,正在发酵,发酸,甚至是在折磨着他的心,不能控制那种嫉妒的发酵,这些一切的结果都是自己造成的,他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手机发出了幼稚可笑的小丸子的音乐,看见上面的名字,他茫然了,呆呆的看着来电人的名字,老公。蝶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痴痴的想了你十年,爱了你十年,等来的最后一切是改嫁他人?再一次相见,怎能用这样残忍的方法来惩罚他呢?什么都可以承受,唯有这一条,他承受不住。

    艰难的按下接通键,无语,只是紧抿着薄唇。“你好?”那一头传来了日思夜想的声音。

    “蝶儿?”他惊喜的冲出了口。

    第四章酒吧买醉

    “樊希弛?”惊讶带着丝许的疑惑,至少在电话这一头的樊希弛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一定要这样淡漠吗?上帝呀!这就是你惩罚他当年的无情吗?让他在十年后的今天遭受一样的对待吗?“是,是我!樊希弛。”困难的说出每一个字,因为他真的不敢保证下一秒他会不会流下悔恨的泪水来。

    “是你捡到我的皮包了吗?”话语落落大方,自然却又不做作,她真的变得让人识不出来了。

    “恩。”此时他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只知道想听见她的声音。

    “太好了,我还以为会丢了呢?”真不知道为什么她染发,老公会那么生气,看似狂放不羁的野性,却不曾想过那么保守?不过还好,包包没有丢,里面有她最宝贵的东西。

    “蝶儿,过得好吗?”他迫切的想知道她这十年间所有的一切,不仅仅只是从照片中了解她,而是现实中。其实内心的深处更想知道她是否有思念过他。

    “恩,过的很好。”

    “幸福吗?”很好并不代表幸福,可是尽管他希望蝶儿过的好,却又有点渴望她能够有一点点想着他,是否很矛盾的思想。

    “很幸福!”

    眨眨酸涩的眼睛,老婆,一定要这么残忍吗?这一称呼,却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呼唤了。是他先不要的,容不得他来说任何不。微微抬起头,用力睁大了眼睛,逼回了眼中的点点泪光。他不容许自己有丝毫的脆弱,哪怕在无人看见的情况下。

    “樊希弛?”她轻声唤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沉默?

    “恩?”

    “有时间我可以去找你吗?”

    “找我?”他几乎惊喜的回问。

    电话那一头的她重重的点头,“恩,我想拿回我的皮包,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是那些照片吗?他不敢问那个女孩是谁?害怕那个答案。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那个孩子不像他,好怕是她和别人的孩子。那个答案会让他嫉妒的发疯的。“你可以随时来拿。”

    “那谢谢你了。”

    “蝶儿,他?”话到了嘴边,梗咽住了。

    “什么?”

    “他,你的老公,对你好吗?”

    电话那一头轻笑出声音,“他对我很好。”有的时候会把她当做小孩子一样。

    重重的揉着发疼的额髻,一定要表现的这么幸福吗?嫉妒的毒素顺着血液流遍身体的每个部位。紧紧握住了双拳,他几乎能听见吱吱作响的声音,樊希弛你还希望什么?蝶儿离开你,你还希望她过得不好吗?

    “蝶儿,快去洗手吃饭。”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唤声,带着宠你,更加的纵容。也许他从来没有如此对待过蝶儿吧!所以此刻樊希弛听到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会很痛,痛恨自己措施了良机。

    “哦,知道了。”她伸头回答,声音特意高出了一个分贝,怕崔宇熙听不见。“那个我老公叫我去吃饭了,先不和你说了,有时间我会去你那里的,但是现在还不确定时间,不说了,拜拜!”未等他答话,就切断了电话。

    他却拿着电话傻傻的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声,一遍一遍,心乱了。她真的变了,变得有自主了,变得不再像以前一样默默的等他来先挂电话,变得不再在乎他这个人了。

    原来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成功的是她,时间也是最好的证明,成功的却是他!

    等了又等,盼了又盼,五天了,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了,她没有出现,她说过她会来找他,所以他哪里也不敢去,几乎是把工作放到了家里,甚至有什么重要的会议都是几位主管来他这里开会,就怕硬生生的错过了和她的重逢,可是他真的要绝望了。

    五天来,没有她丝毫的信息,甚至快要把他逼疯了,一遍一遍守着她的电话,默默的等待着她的来电,可是依然没有。他甚至想把电话回打到那个她所谓的老公那里去,可是转念一想,他此刻还有什么资格。

    如果那个男人误会了,他岂不是更加添乱吗?毕竟他的身份还敏感,又有哪个男人不介怀呢?喝了一杯又一杯,依然挡不住内心的孤独,想见她的渴望。

    “先生,一个人喝酒不孤独吗?”一个性感的尤物坐在他的身旁,以极其性感的姿态撩拨着他,樊希弛黯淡了眼睛,甩手,吐出的字语是句句的冰冷。“滚~~”

    美丽的女人愕然,随后便当自己是听错了,毕竟她可从来没有遇到如此的待遇。“这位先生很有冷笑话的气质。”

    “滚~~~”他略微提高了声音,一眼也不看那个美丽女人因他的话而扭曲的脸颊。

    “你……”

    “不要让我的话说第三遍!”他凌厉的眼神一扫,女人打了一个轻颤。

    “好小子,你不是说有事情吗?怎么自己一个人跑来这里喝酒?”周凡刚一进酒吧就看见了好有独自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喝着闷酒,居然还如此冷眼相对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

    江雅琼看见他身旁的女人微愣,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很快掩藏了起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吓到的女人在恍然醒悟之后,早就吓得逃之夭夭了。辛子明大方的坐在了樊希弛的身边,打了一个响指,“brtender,给我来一份龙舌兰,加冰。”

    徐鹏飞也不主动说进包房,反而也坐下了身子,反正他们从来都没有在吧台喝过酒,今天当是体验一次吧!“给我一杯兰姆酒,加冰。”

    “哇,还要加冰啊!你已经够像冰块的。”周凡惊呼换来徐鹏飞一瞥冷冷的眼神。

    周凡看着好友醉酒消愁的模样,不满道:“你这家伙,小琼都回来快要一个礼拜了,你也不说我们出来聚一聚,居然自己跑到这里来喝闷酒了。”

    樊希弛不语,看着杯中的威士忌隐隐约约透露出自己的表情,痛苦而妒恨,随后仰头喝干杯中的红酒,“brtender,再给我来一杯。”

    “好的,樊先生,您稍等一下。”因为他们经常来,帅气的brtender便记住了他们,转身调制杯中的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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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到访

    江雅琼看着樊希弛这样的喝法,她不禁担忧了起来。“稍等一下,请问他喝了多少了?”江雅琼担心的询问,怕他喝坏了身子。

    调酒师叹气的摇摇头,真是没有看过这样喝酒的,“他已经喝了十三杯了。”不声不响,一杯接着一杯,即使他看了都很惊心动魄,他的胃不会喝喝坏掉吗?

    江雅琼深吸一口气,“麻烦你了,给他换一杯矿泉水。”调酒师点点头,倒了一杯矿泉水放到樊希弛的面前。

    他也不加阻拦,只是傻傻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呆呆的,傻傻的等着来电,蝶儿,你到底该让我怎么办啊?原来有些事情不可能永远呆在原地来等着你领悟。

    三位好友突然之间沉默不语,这样的樊希弛他们见过不止一次,可是今天看起来却是心痛,十年之前的那段婚姻,在他们的眼里看来,只不过是一场闹剧,所以谁也没有在意,却不曾想过他会动了心,却是在这么久之后才领悟,只是他们想不通的是,既然那么爱那个前妻,为何当年不去找她?

    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子,江雅琼紧张的要去扶着他的身子却被无情的甩开了,牵扯出一个苦笑,樊希弛,十年前不知该拿你怎么办?十年后的你,依然让她无能无力。“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江雅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