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我有说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你……故意的。”听着他笑出爽朗的笑声,心中更是憋气。“下个星期妈妈回国,我会在她后脚就回去。”
满面的笑颜瞬间消失不见,“你妈妈她知道吗?”
“不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想会一会樊希弛。”
“简直胡闹,我们这么拼命的保护你,隐藏你,你现在是让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他气愤的低吼。
“就算是危险那又怎么样?我不可能再让同一个男人伤害我的妈妈两次。”她也怒吼了回去,她玉果尔从来就不是一个食素主义者。
“有我在她的身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你还是不明白,就因为你一直在保护着她,不让她在碰触十年前的一切,可是这些年来她真的开心过吗?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一直躲在角落里,甚至从未走出来一步。是她不敢接受现实,还是你不敢?”她振振有词。
他难堪的撇过头去,深沉的闭上了痛苦的双眼,是呀,那一幕即使他想忘也忘不掉。“她会承受不了的。”
“妈妈会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坚强的,是我们保护太过度了,所以我们总以为她会受伤。”
“果尔?”
“什么?”
“你可知道这样会曝光你的身份?”
“知道。”
“这样做不会后悔吗?”
“你不觉得现在已经是时候了吗?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有所交代了,不是吗?”握住笔的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眼睛奋发出的是浓浓的仇恨,‘啪’的一声,手中的笔迎力而断。
“果尔?”崔宇熙紧皱着眉头,不喜欢她把仇恨看的这样重,毕竟她现在在他眼里还只是个孩子,仇恨不能代表着一切。
电话那头深吸着一口气,“没关系,我已经很好了,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放心吧!”
“果尔,未来你妈妈的路将不会太好走。”他叹气,算是默认了她的做法。
“是的,我会一直陪着她,不会再让她孤独,我用我的生命来发誓。”她绝对不会再让那个傻傻的女人受伤了。
“什么?你给我买了飞机票?”蝶儿很是吃惊的看着女儿镇定的小脸,有些不满,没有想到自己最疼的女儿竟然要赶她离开。以往她总是受到热烈的欢迎,这次怎么转变这么快,快的让她无法适应下去。
“蒽,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你快做准备,买好你的礼物。”玉果尔默默的收拾妈妈弄乱的房间,书籍一本一本的归类,并且放好到书架上。
“玉果尔,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你在驱赶你的母亲吗?你会遭到报应的。”蝶儿不满的叫嚣,那样子像极了茶壶,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女儿不停的说着什么。
玉果尔好笑的翻翻白眼,真是的,怎么永远也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放心,我已经遭到报应,那就是你。”
“吼,玉果尔你那是什么鬼话?”蝶儿气的一张小脸通红通红的,看样子斗嘴是他们之间最平常的一件小事。
“不是鬼话,是人话,妈妈连这个都不懂,真是笨死了!”她其实心里早已笑翻了,每每气的母亲说不出话来是最大的享受,也是她最大的人生乐趣。
“玉果尔,你不气死我会很难受吗?”蝶儿说的相当的委屈。
果尔叹气,摇摇头,看着妈妈柔和的问道,“那你现在难受吗?”
“我有什么可难受的?”蝶儿的神情有些慌乱,匆忙的别过头,看着窗外的某一景色便不再说话。
“你在逃避什么?”
“逃避?”蝶儿一怔,傻傻的自问,始终想不出答案。
“你发现自己对樊希弛又死灰复燃了吗?”玉果尔坦白的问道,丝毫没有半点的隐藏。
蝶儿一听,急忙摆动着小手,“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还爱着他,只是他的出现已经对我造成了困扰,我觉得心情很厌烦,所以才想上你这里躲几天。”
玉果尔耸耸肩,两手一摊,“既然已经无爱,你躲着他做什么?大胆的站到他的面前告诉他,不要再来打扰到你的生活,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说过,可是他是一个认死理的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所以我也不想再多说。”所以她才会躲在女儿这里一直不肯离开,就是为了这个,整天被人监视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既然他已经波动不了你的心,那么他做他的,你做你的,当作不存在这个人。”想必这样樊希弛会更加的伤心,玉果尔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恶魔般的诡谲。
“果尔,是在嫌弃我吗?”蝶儿问的可怜兮兮的。
玉果尔小小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犹如璀璨的星光一般耀眼,“别给我转移话题,我亲爱的妈妈,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不许忘记,我还有课,就不能送你了,走的时候躲避一点。千万别再让麦斯威尔他们瞧见了,我可不敢保证,他们还会不会追到中国去。”
玉紫蝶听闻此处,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胳膊,没好气的对女儿说道,“你这丫头太坏了,别这样诅咒我,我可不想再那么狼狈了。”就是因为他们两个跟屁虫,才会惹上周凡那多烂桃花,她真是搞不明白,都快要奔三的女人了,怎么会这么招风?为何从前没有一个人能够看见她的好呢?
“你自己小心点就是了,现在他们每天都躲在我的公寓楼下伺机而动,我看你走的时候伪装一下比较好。”玉果尔好心的建议,换来玉紫蝶嫌弃的嘴脸。
“怎么伪装?难不成还要打扮成非洲难民的模样?”
“妈妈,你倒是很有幽默感!”
第十七章玉果尔pk樊希弛
在中国最繁华的都市当属x市了,而擎天集团的大楼就坐落在x市的市中心,屹立在商场上久不衰退,并且在樊希弛的带领下已经挤进了世界的前五十名了,是所有人眼中的神话。
一名小巧可爱的女生抬头看看眼前几乎八十多层的高楼,心中有些敬佩领导着这家跨国集团的人,他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无用?压低头上的鸭舌帽,拉了拉肩膀上的小包包,她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来,扬头挺胸的走进了擎天集团的办公大楼,强烈的压抑住了内心的紧张。
走到前台接待处向漂亮的姐姐露出一个天真般的笑容,“姐姐,我想要见你们的执行长。”
漂亮的接待员看了看她无邪的笑容,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小妹妹,如果你没有预约是不可以的?”
“难道不可以通融一下吗?”她纠结的眼神看着接待员越发的可怜了,几乎就要折服了,这是谁家如此可爱漂亮的孩子啊?
“小妹妹真的不可以,如果姐姐放你上去了,姐姐会没有工作的。”
她泄气的垂下眼睑,眼睛溢满了委屈,手指着一个方才走上去的女子,“可是姐姐,为什么她就可以上去啊?”
“啊?”接待员看了一眼,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来,“小妹妹,姐姐偷偷的和你说,那个可是我们执行长的女朋友,她当然有那个权利了。”她压低了声音,小声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地步。
“哦?女朋友?”
“是呀。”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她接着又爆出了许多的新闻。
小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眼中闪过异样的邪恶。动作很快啊?几天的时间连女朋友都有了,那为什么还要纠缠我的妈妈呢?微笑的听完所有的内幕,但笑意未达眼底,她今天就这样离开了,好像太过善良了,怎么样都要去掺和一脚,就算是给那个男人一点教训也好。
思考了许久,她也想不出很好的理由,还不如……
就在她要搬出什么惊为天人的理由想见见那个伟大的执行长时,刚好看见了他和刚刚进去的那名女子走出了电梯,时不再来?当然要拦住了。
她敏捷的拦住他们的去路,仔细近看,的确是一个拈花惹草的男人,樊希弛并没有说话,只是在看见她那张脸的时候,心好像被谁狠狠的揪了一下,他记得她是谁?那个照片上的小女孩。
玉果尔也不发一语,只是饶有兴致的继续看着他,两人就是这样静静的不说任何话,满眼复杂的看着对方。只是夹在其中的江雅琼有些沉不住气了,因为那样诡异的气氛让她有些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江雅琼附上一抹温柔的笑来,微微哈腰看着小女孩的脸,“小朋友,告诉阿姨,这里有你找的人吗?”
玉果尔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比自己高,那会让她觉得超不爽。垂下眼睑,嘴畔洋溢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是的,大婶,我要找的人就是那个叔叔。”尤其是‘阿姨’两个字咬的格外清晰。
江雅琼嘴边的最后一丝笑容也随着她的那一声大婶飘散了,她尴尬的不再说话,退到了樊希弛的身后。使了一个眼神,好似在询问你是否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是要去吃饭吗?”玉果尔不明所以的发问。
而樊希弛竟出乎意料的回答了她的话,“是的,你也要去吃吗?”
“希弛?”江雅琼诧异的看向樊希弛,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对一个小孩子如此殷勤?尤其是看着希弛如此贴心的表情,她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暗淡了似的。
玉果尔看着江雅琼诧异的表情,低头微笑。“大婶,我想和这位叔叔单独谈谈,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啊?”江雅琼几乎看见了玉果尔眼中的嘲讽了,不明白自己曾经得罪过她吗?
玉紫蝶也不等她是否愿意,转过身子,“听别人说,附近有一家西餐厅的牛排非常的好吃,我们就去那家吧!”樊希弛不语,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反对,就那样默默的跟在了她的身后,由着她来带领自己。
“樊希弛,你想知道什么?”说此话时,两人已经来到了西餐厅。
樊希弛看着她漂亮的脸颊,想从其中找出一丝与自己的的相同,他却绝望的发现没有,一点都没有,有些莫名的紧张,“我想知道你和蝶儿的关系。”非常的坦白。
被手绢擦拭的手顿了一下,嘴角上扬,“你的心已经为你自己下了决定,又何必问我呢?”
“你果然是蝶儿的孩子?”像是提上来的心又被狠狠的摔了一下,失神的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玉果尔好笑的问,“为何不问我的父亲是谁?”
话落,樊希弛一张脸惨白,“小小年纪不该如此聪明,会剥夺你美好的童年。”恍然间,为了她那一抹勉强撑起的微笑而感到心疼。
玉果尔怒视着他,“我不需要童年。”樊希弛轻笑,果然还是个孩子,因为别人的话很容易就被激怒了。“你笑什么?”
“我有在笑吗?”其实再遇见蝶儿的那一刻,即使看见了那些照片,他心中更偏向了蝶儿的另一方,就算是她生了别人的孩子又怎样?只要能够给他一个机会,他也一样会好好对待蝶儿的孩子,当作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对待。
只是现在……,他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
“樊希弛,请记住我今天的话,离我的妈妈远一点,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了。”她斩钉截铁的说出每一个字来,字字都透漏着绝情二字。
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撕裂了他的心,下意识的说出自己的答案来。“不可能。”他回答的更加的干脆。
玉果尔有一丝的诧异,会想到他的拒绝,却没有想到他会回答这么快,也许他此刻真的很爱妈妈吧!可惜却已经太晚了,哪怕再早个五年也好,也许今天的结局就会不一样了吧!
推荐筱萋自己的旧书《本小姐来自十年后》是重生文,经历好友男友的背叛,穿越初识的那一年,改变命运的一本书,希望有人能够喜欢。
第十八章对峙
“樊希弛,还是你认为伤害的还不够彻底?”玉果尔好似一个小大人一般,语重心长的问道。
他愕然,眼中的痛苦不言而喻,那种悔恨犹如噬心的蚂蚁,一点一点挖空他的心,让他看不见一丝的光明。“果尔,你还只是个孩子。”
“所以,我不该懂得太多是吗?”她不禁讥讽的说道。
“果尔?”看着她悲伤的脸颊,樊希弛竟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可能是蝶儿的孩子,他看着她的感觉总会觉得很是亲切,甚至同情她早熟的态度。
看了看时间,嘴畔间竟溢出了孩子般天真的笑容来,“时间已经到了,我爹地做了很多我爱吃的东西,我要回家了。”
“你不吃完饭再走吗?”他有些心急的去挽留,不希望她这么快就走。想从她的世界去了解她,还有那个他深爱的女人,至少也让他融入到他们的世界中去,别丢下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我已经达到今天的目的了,再多留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果尔,你爹地很爱你是吗?”她轻轻的点头,他的心涌上了不断的酸楚,如果当年他懂得真心的对待爱的人,能够明确自己的心,他和蝶儿的女儿是否也该这般大呢?“我送你回家吧!”他也跟着站起了身子,拿起了衣服,准备送她回家。
“樊希弛,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下个月是我十岁的生日。”她转过身,微笑优雅的抛下一颗极具冲击力的一句话,结结实实的把樊希弛的思绪炸的粉碎。
她,玉果尔,是在他和蝶儿离婚后的六个月出生的,这代表了什么?是不是也有另外一种的可能呢?
当他手上拿着最新一份玉紫蝶这十年的一切资料时,心里竟抑制不住的狂喜,果尔竟然是他的女儿,这是不是上天的恩赐,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呢?从来不赞成自己去以私家侦探的方式来调查她的过往,显然那是不尊重她的决定。
所以他才会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得到她的消息才会那么的激动,从一开始注定了再次相遇的时候,他会对她毫无了解。看着玉果尔一张一张令人吃惊的成绩单,简直是让他都自叹不如了,十岁时候的自己在做什么呢?小小年纪居然努力到让人心疼,甚至是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她,从小就被人排挤。
有一种冲动,想去看看他们母女两个,想迫切的知道他们这十年来是怎么过的?当自己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已经驱车来到了她的楼下,想冲上楼的那一瞬间却噶然止住了,这么唐突来这里做什么呢?想让果尔承认他这个负心人是她的父亲吗?也许在她出现的那一瞬间,果尔就已经知晓自己是谁了?
落寞的转身,不想去打扰他们一家三口的团圆,心痛的捂着胸口,不禁有些嘲笑自己,什么时候桀骜不驯的樊希弛会变得如此,可是这些和他曾经对待蝶儿的所作所为相比,简直是太微不足道了。
“樊希弛?”
听到久违的声音,他几乎是惊喜的回过头去,“蝶儿?”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玉紫蝶有些吃惊的看着樊希弛,心中正诧异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是来想问你关于果尔的事情?”他着急的想知道这一切。
“果尔?”玉紫蝶的眼中变化莫测,看不清任何的情绪,只有那一张惨白的脸已经告知了所有的答案。
“她是我的女儿对不对?是不是?”他急切的摇晃她的肩膀。
玉紫蝶深呼吸,拂开了他的手,“我们出去说,不要让果尔和我老公听见。”
他苦笑,毫无生气的点点头,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娇弱孤独让人心碎的背影,恍然脑海中想起了崔宇熙曾经说过的话,他错过了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竟让崔宇熙都会痛苦不堪呢?
“你今天来到底想知道些什么,我们一次痛快的说完。”玉紫蝶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看着樊希弛俊雅的脸颊,等待他把话一次性说完。
“蝶儿,告诉我,果尔是不是我的女儿?”
“不是!”她果断的回答他的问话,一丝疑虑也没有。
兴奋的笑容听见她果决的回答,瞬间消失在嘴畔间。微垂着头,“蝶儿,就算你再怎么恨我,但是也不能否认我和果尔的关系啊?”
“没有否认,这是事实。”她别过头去,不想看见他此时痛苦的表情,好像看见自己一样让人心痛,当年她就是如此苦苦哀求,可是最后换来的呢?还是他的负心,现在她要的不是他的悔悟,而是一个清净的空间。
“蝶儿你还想再骗我吗?十年前的九月十二日下午三点零八分四十二秒,你在仁爱医院生了一个五斤七两的女孩。因为先天的营养不良,所以导致孩子早产三周,最后在孩子五岁那年无故移民到美国去,也是在最近又回到中国的。蝶儿,你还想再骗我吗?孩子的出生时间与我们最后一次完全吻合。而你和崔宇熙结婚却是在离婚后的第六年,你还敢说孩子不是我的吗?”
玉紫蝶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鸣响了一阵子,她小脸上是一片的惨白,“樊希弛,你调查我?”她气愤的怒吼。
“是,我调查了你。”他重重的点头,陈述她的话语,“如果不这样,你会告诉我?我用了十年的思念来换回对你所做的一切,这样还是不可以吗?”
“樊希弛,你永远都学不会去尊重别人。”
“我调查你是我的错,可是你认为你隐瞒了果尔的事情就是对的吗?我是孩子的爸爸,我有权利知道她的存在。”也许蝶儿不知道他知晓果尔身世那一瞬间的喜悦,可是他自己却能真切的感受到,那种立时涌现的父爱包围着他,想把这世间最美好的都给他们母女,想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虽然有些晚,可是他却是真心的。
眼泪划出了眼眶,紧咬着下唇,委屈的看着他,“不,你没有那个权利,全世界谁都可以有,就只有你不配拥有这个权利,果尔的一切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有很多亲问女主最后会和谁在一起,在这里筱萋暂时未定,每个男主都有机会,后面会有很多精彩的地方,疑点也在慢慢的解开。
第十九章郑世贤的表白
看着她绝情的小脸,他的破碎不堪的心会变得更加撕痛,恨不能遮掩住她愤怒的双眼。失措无助的诉说,“不,我不准你这么说。”他紧紧的抱着她痛哭的身子,想阻止一切他承受不住的话语。
玉紫蝶在他怀中不安的挣扎,“让我抱着你一会,就一会。可不可以给我们一个机会,我知道说出这样的话很不负责任,可是我在深深的忏悔了,这十年来没有一天我不再悔恨中活着。我一直坚信着总有一天上帝一定会在把你带到我的身边的。”
玉紫蝶心里不禁冷哼了几声,用力的推开了樊希弛,脸上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动的样子,“很抱歉,我信佛。”见鬼去吧!
她已经忍耐到了极点。“樊希弛,当年是你选择今天这一切的,那么你就该明白,今天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是你的,不要再爱我了,一次锥心刺骨的爱情已经让我精疲力尽了。我不想再爱你了,我想用我的生命去爱一切值得我爱的人,而你樊希弛很显然不是这其中之一。”
“所以你这是拒绝是吗?”本以为听到这样的话她已经会麻木的,可是再一次听见,内心还是止不住的痛楚,好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又一拳一样,闷闷的痛。
“是。”
“我也很想停下,可是心不受我的控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去想你,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是嫉妒的要发狂了吗?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另一个男人出双入对,却还要装作事不关己一样,每天看着你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你知道我有多痛吗?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因为是我先推开了你,容不得我说任何的不字,玉紫蝶,你希望我怎样?让我装作什么样子?毫不在乎吗?”他几乎疯狂的踢着身旁的树木,一下接着一下,树叶哗哗的掉落,他却丝毫不知疼痛,有谁能明白呢?身体再痛比不上他的心痛。
玉紫蝶就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的发泄,歇斯底里的说着她也听不懂的语言,最后他无助的蹲在了地上,一张俊脸埋在了双腿之间。微红的眼睛隐藏了起来,有股热浪涌上眼眶,无助且无声的抽泣,最后蝶儿也只是别过头不再看他小孩子般的举止。
“我已经看见你妈妈落泪了。”崔宇熙站在窗口处,看着楼下争执的两个人。
玉果尔含笑,“爹地,我们家好像住二十二楼,你的视力真不错。”
“你妈妈白疼你了。”
“我想让她自己走出这个困境,面对自己心中的一切。”她说的斩钉截铁,认真的表情却让崔宇熙吐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崔宇熙的表情有些凝重,“果尔,你可知道,这样下去也许会逼疯你妈妈的,也许她还会……”
崔宇熙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而果尔早就惨白了一张脸,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小手,却依然止不住内心的颤抖,白净的额头有细细的冷汗,晶莹透亮。她暗自咬牙,深深的闭上了双眼,“我知道,所以我也在赌,你该知道,这样对妈妈其实是不公平的,她也许有一天会……”
他的一根手指成功的阻挡了她担忧,“也许蝶儿会更坚强!”
“蒽,妈妈会更坚强的!”
也许他们只是在做自我催眠,其实他们也很胆小,拼命的忽略了最坏的情况发生,只能满心希望最好的结局。
玉紫蝶在心中第一百八十二次叹气,默默无言把手中的书本放到左手边的那个书架上,本来很喜欢这里静谧的欣赏感,可是现在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原以为不会如此巧合,偏偏不是这么巧,而是他的一直等候换来的总总巧合。
“见到我,会让你很困扰吗?”郑世贤满面温柔的笑意却依然挡不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
“没……没有,只是心情很糟糕而已。”
看得出来她是在逃避,倒也不点破,因为他不想让她为难。“有什么事情说出来让我们一起分担吧!”他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希望自己是那个可以让玉紫蝶倾诉的人。
玉紫蝶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他会这么执着自己的烦恼。“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啦?”她搔搔头,现在唯一让她烦恼的就是樊希弛的出现,还有那执着的认为果尔是他的女儿这件事情,有一瞬间她真的就要以为樊希弛是真的因为爱她,所以才会那么期待与果尔的相见。
郑世贤苦笑,一次次换来她的漠然,究竟是他做的不好,让她感觉不到丝毫,还是做的太好了,让她有了压力,总是想躲避。“蝶儿,一定要这样吗?”
“什么?”她疑惑看向他俊雅的脸布满的全是绝望。
“是因为崔宇熙的关系,还是真的就是不喜欢我的原因,才会让你一次次的躲开我?”他扳过她柔弱的双肩,溢满了苦楚的双眼几乎让玉紫蝶站不住了脚,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他,不发一语,那一双悲痛的眼睛竟让她震惊无比,是真的从未想过他竟然爱她这么深,那样的感情几乎让她无法想象是多么的庞大?
在她的印象中,郑世贤就只是那个十年前毫不相识的一个陌生人,对他了解最多也就只在这几年间,一次次平淡的相处,一次次平凡的聊天,甚至他们谈论的就只是书本上有趣的情节,再无过多的话题。就是这样简简单单,她却不知道郑世贤到底喜欢她什么,更是从何时开始的。
“郑世贤……”
听着完整的名字从她柔软的薄唇吐出,他竟落败的垂下了双肩,静静的将下颚抵在了她的肩膀上,感觉到了她不自在的挣扎,唇畔间溢出一抹牵强的笑。“别动,就一会。”他想拼命的吸取她身上的芬芳,也许这一生只能冲动这一回,她也不会在容许他的越界,所以他想记牢她的味道,会当成照片一样,想念的时候,在脑海里回忆一遍。
感谢xbbd的花花钻石,太隆重了,筱萋会更加努力的。
第二十章妒夫
声音沙哑,好似寒风中一丝强烈让人心痛的沙沙哭声一般,她几乎是马上就投降了,不敢动一下。“郑世贤……”她不安的叫着他的名字。
“蝶儿,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想过离开,可是每每一走到机场,想到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那一步却怎么也踏不出去了。”
“你……”吃惊的听着他的话,她竟不知道他默默的做了这么多次。“你爱的该是你的妻子才对?”不该是她这个灰姑娘。
“我从没有爱过华小茹,娶她是因为她适合做郑家的媳妇,而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可是你是一个例外。我早已经和她离婚了,所以她并不能算是我的妻子。”深深的吸取她身上的芬芳,左胸口的那个地方传来阵阵的闷痛,几乎让他皱起了眉头。
“我对你的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的,就只是在某日清晨,朦朦胧胧睡醒,就发现了这样的秘密竟然埋藏在心底多时,只是那瞬间全部明了了。”
“你……郑世贤,我们不了解彼此,本就是陌生人,我不想打乱这一切。”她慢慢整理出自己的思绪来,她从来就没有爱过郑世贤,刚刚那一瞬间的妥协只是她迷茫了,被他深情的爱吓到。
他将那所有苦涩的笑意掩藏在她的脖颈处,竟然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甚至此时笑的有些差了气。感受到皮肤上非同寻常的热度,她又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郑世贤厚实的大手轻柔的理顺她的长发,发丝柔软的叫人爱不释手,既然控制不住,何不让它释放呢?这份感情已经憋了很多年了。当年蝶儿消失不见,他像疯了一样去找她,却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何找她?
找不到了,失望了,几乎死心了,才知晓,他其实喜欢上那个单纯,爱的义无反顾的小女孩,只是他永远迟了一步。“是你忘了我,还是不想记起。明明十年前的那场约会你瞧见了我,我的车子经过弄脏了你的衣服,你受了伤,我陪着你在外面坐了一夜,你知道樊希弛的背叛,我捂住了你的眼睛……你还是不能记着我吗?还是此时你却不想记起我吗?”
玉紫蝶贴着他怀里的身子僵硬住了,他知道,一直都知道。“樊希弛的前妻又如何?只要你能爱上我,我愿用我此生的一切去换取。”他傲气的撇了撇嘴。“既然你不想行走在过去,那我就陪你去走未来,可是你的身边已经有了人,怎么办啊?连默默的看着你,也不允许吗?”他还能退到什么地步呢?
哽在嘴边的话语还未出口,就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拉离了郑世贤的怀里,她惊慌失措的看向暴力者,“樊希弛?”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郑世贤,谁允许你抱着我老婆的?”他的口气显然就是一副妒夫的口吻。
郑世贤错愕的表情转瞬间恢复,脸上也挂起了冷漠的表情,不复方才的柔情。“老婆?我怎么记得你好像是离过婚的男人?何来的老婆?”
他的咄咄逼问是樊希弛今生最大的痛,因为是他先放开自己的手,而今天他怎么有资格再来干涉蝶儿的人生呢?
“至少我会比你更有资格。”现在果尔才是他最大的筹码,一个他和老婆之间最大的连接,一个他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孩子。
玉紫蝶翻翻白眼,看着两人的孩子般的对持,竟有些头疼,默默的退出他们的战局,还真是人到中年,桃花朵朵开。因为这两个男人,她都招惹不起。
樊希弛握紧的双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不能容忍任何一个男人靠近他老婆,因为蝶儿只属于他樊希弛一个人的,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丝毫不比自己逊色。当年他们曾经因为华小茹对立,而今天又为了蝶儿再次对立也是值得的。
郑世贤优雅的坐下,看着蓄势待发的樊希弛,心中不禁有些好气又好笑,“樊希弛,你真的了解过蝶儿吗?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吗?”
樊希弛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像他是多么了解蝶儿似的。
“其实你从来没有了解过真正的她,她永远在为了你而迁就自己,你也从未看过真正的她是什么样子的。你们的爱情让她如此疲倦,你不该放了她吗?”从烟盒中抽出一个烟来,才发觉蝶儿不喜欢那个味道,又收了回去,把烟放在身边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蝶儿不喜欢。
眼中一闪而过的明了,让樊希弛又握紧了拳头。“至少十年前和她结婚的那个人是我樊希弛,而不是你郑世贤不是吗?”
食指与中指敲打着桌面的手指顿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如果早知道今日,第一个拉着她手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你樊希弛。”
当他一个人孤独的站在街头,寻找那抹弱小的身影时,才惊觉,其实他从未了解过一个叫玉紫蝶的女人,他从前自以为是的改变别人的人生,不在乎她的想法,不在乎她的感受,更加不会去了解她的心境。
此刻才知道有多么的愚蠢,因为他动了情,动了心,想要去了解那个人的时候,她已经关上了心门,至少不允许他走近半步,就算果尔是他的亲生女儿又如何?他一样得不到蝶儿多半分的倾注。
其实有些人并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你来悔悟。
但是却不甘心她的冷漠,为何曾经爱的那么深,现在却不爱了,即使不爱,为何不恨呢?至少证明蝶儿还有一丝丝的在乎他,眸光转动,幽深的宛若一滩死水,看见某一处熟悉的身影,他的脚步变得漂浮不已。
虚弱无力,最后变得僵硬,崔宇熙来接她,蝶儿满脸笑意的迎去,他们之间真的很配,至少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人都会回头看上两眼,也许没有了他,蝶儿会过的更好。
只是要放弃,谈何容易?
承受过她所遭遇的一切,方才明白,其实明知道前方一片黑暗,却还要挣扎,只是人的本性,也许她还会再爱呢?
第二十一章心声
接到江雅琼的电话,蝶儿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互相探讨的,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是逃避,而是他们之间不再会有交际了,那么为何还要见一个曾经背叛你的人呢?
只是她现在更想要回自己的照片,樊希弛却是死也不松手,她也不明白他的执念到底从何而来,果尔与他一点也不像似,为何樊希弛就认定了果尔是他的亲生女儿呢?
倏然,门铃响了,她快速的跑去开门,门外的邮递员挂着甜美的笑容,“请问这里是玉果尔小姐的家吗?”
蝶儿愕然,点点头,“是,请问?”
“我们是顺风快递,这里有玉果尔小姐的快递,麻烦你可以请她签收一下吗?”
蝶儿点点头,“我是她妈妈,她现在不在家,可以帮她签收吗?”
“当然,你可以查收一下!”话落,他请了身后的工作人员一一把礼品摆放在客厅,大大小小的礼品共有十件,蝶儿吃惊的看了看,礼品盒包装的很漂亮,她不确定这些都是什么东西?这是谁送的呢?算了,等女儿自己回来再看吧!
玉果尔跑步回家,看到的就是这些大大小小的包裹,有些吃惊的问道,“老妈,你走桃花运了?收到这么多的礼物?”
“不是我的,是你的!”
“我的?”玉果尔诧异的指着自己询问,见妈妈点点头,有些吃惊的问道,“谁送来的?”
“不知道,我还想问你呢?”
“算了,拆开来看看吧!”玉果尔小小的身子坐在地毯上,从最小的开始拆起来,“哇,居然是最新款的索尼psp,我其实一直想买一个的。”
“那为什么不买,你又不是没钱。”蝶儿有些不懂。
玉果尔鄙夷的看了一眼老妈,“我都已经这么大了,去买这个东西会被人嘲笑的。”她怎么可能做有损自己名誉的事情呢?
“你还是小孩子,正是喜欢玩的年龄,有什么可笑的?”玉紫蝶好笑的说道,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她上来一阵子假装大人的姿态。
“我和你有代沟,不说了。”她接着兴奋的拆开下一个包装,里面放了一只限量版的手机,果尔两只大大的眼睛发出璀璨的光辉,不停的发出啧啧的声音来。她好似上瘾了,完全按照从大到小的数字拆开包装的,一直拆到了最后五个,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完全是睁的老大,一张小嘴也合不上了,仿佛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搞什么?这怎么还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