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不饿死也得冷死啊!”
“凡事都得相信自己的双手。这是森林即使打不到猎至少还有野果、蘑菇吃。你砍几棵树来搭个简易的屋子再抓几只羚羊剥下皮来当皮草或者当被子盖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因为我们手里有弓箭还有刀子、火种。反而想饿死冷死也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一句话又得我干苦力。”
“很委屈了你吗?小伙子要好好干姑奶奶是有奖励的。”
一整天我一边按吩咐干活一边思量着奖励为何许东西。
临近了黄昏简陋的木屋搭建起来了这个比帐篷还狭窄的地方丑陋得很。我本就不巴望自己能如鲁班那般运斧如飞何况我也不指望在这里过太久的时间李姬穗原住木屋的暖和对我着实有怀念。我站在木屋前欣赏自己的拙作李姬穗提着几只山鸡回来。
她第一眼看见木屋就扑哧笑了起来。
“不准笑好歹这是我的处女作。”
“你在建狗窝吗?”她依然笑道。
我就道:“对谁叫我们是一对狗男女!”
“你才是狗男女呢!”她脸色突变扔去手上的山鸡搭弓就射呼的一声一支箭穿过我裤裆把我钉在身后的大树上我吓得花容失色。这可是我的命根啊!
“你……”
她眉头一翘哼了一声道:“谁叫你嘴巴乱说话!”
算是领教了她反复无常的脾气喜乐哀怒都在一瞬间转变这样的女人适合当女王或者公主。一提起公主我突然想到了唐朝的太平公主。
晚上躺下来两人虽然挤得很近但忽然对她有了恐惧感手脚不敢轻举易动因为害怕一不小心摸了不该摸的地方会被她当熊掌剁下来烤着吃。我背对着她睡。
半夜里她突然钻进我怀里用饱满的磨蹭我。
“老公。我要!”她温柔起来的声音比任何人都销魂立马使我欲望高涨翻身提枪上马。
第二天阳光照进李姬穗下定义的“狗窝”我放眼往下看看见四只并排的脚和谐得让我有点不敢相信。
白天李姬穗醒来后几乎让人找不到一丝她在夜晚里表现出来的妩媚阳光底下的她俨然是女王我依然是奴隶。
第七章危在旦夕
的朋友们假如某日你们也流浪在横断山区就会现你化身为猎人、建筑师甚至是厨神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统统都是你的猎物。
我与李姬穗一连吃了几天的野生肉口腻得厉害最后在附近找到了条小溪清澈的溪流中高原的鳅和正在戏水搏浪齐口裂腹鱼都成了我的枪下冤魂。
水溪对面大约1o米处有一个大山洞好奇之下我决定淌过小溪进去看一看有何乾坤。我刚走到小溪中间李姬穗看清了我的企图大喊道:“笨蛋快回来。”
“那是山洞我们有避寒的地方了。”
“那是熊洞混蛋快回来!”
我仔细看了一下那山洞口洞边一些干枯的树干有折断的迹象情形似乎有些不妙我转身决定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一边走一边回头现真的有一只黑熊从洞里走出来。那熊头上有些白毛足足有12o多公斤正慢慢朝我走过来还不时龇龇牙齿。我心一下凉到底了赶紧往李姬穗身边跑我看见李姬穗已经挽弓搭箭箭头正对准着我身后的黑熊。
李姬穗见黑熊已经离我不出十步距离了大喝道:“都死到临头了你快点啊。”话毕她手里的箭唆的一声从我际穿过直射入黑熊的右眼黑熊出振天撼地的吼叫剧烈的伤痛促使它更加的野性如同一辆坦克向我们方向横冲过来。
我们赶紧退后可是背后不远处就是悬崖了。
我摸过李姬穗手里的刀子就在黑熊扑过来的刹那挡在李姬穗身前左手护住双眼右手抓紧刀子狠狠地在熊脖子上狂砍狂剁但黑熊的力量极大它抬起熊掌在空中划了一道弧重重的击在我正在狂砍的刀身上。藏刀被击出数米远我身上被熊掌抓出了血但是这时刻里我竟然忘记了惧怕死命推开黑熊但那一百多斤的身躯根本无法动弹身后就是悬崖危难之中惟有孤掷一注了于是一把推开李姬穗然后身体向后一倒黑熊压根没想到我会使出这同归于尽的招数笨重的身躯因为重心前移而一起和我向悬崖滑去。
瞬间的决定不容我悲叹此刻惟有想到两个人死不如让我一个独亡。
可是就在脚快要已经半掉在悬崖边缘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我是李姬穗的。
“笨蛋你为什么那么傻。抓紧啊。”
她的力气哪能承受得住我一个大男人的重量何况她本身就没有什么支撑点。
“快给我放手我不想连累你。”我企图挣脱她的手可是现因为身体逐渐下落我已经丝毫也用上不上力了更何况李姬穗死也不放手。
看来她铁心要与我共患难了我不由心头一热无名的幸福起来。
可是意志与男人的血性促使我不能如此窝囊我的手也紧紧地拉着她的手——死也死在一起!另一只手拼命在悬崖边上抓希望能抓到一点攀登物。万幸的是我抓住一块坚硬的石头此刻悬崖上的李姬穗也终于招架不住了身体迅滑下悬崖我豁出老命般使尽吃奶的力气李姬穗才没有坠落下去。离我们左下方一米处正好有个四平方米左右的石头平台我和李姬穗深情对视了一眼交流了意图我把李姬穗一荡她利索地跳下平台以一个体操运动员标准的动作站住了脚跟她然后往里挪了挪为的是给我留下空间。我深呼吸一口也跳了下去着地的时候李姬穗迅拖了我一把我很狼狈地趴在地上来了个狗啃屎人啊人怎么同样一个动作会有截然不同的两种结果呢?
劫后重生的给人心理的震撼使我紧紧抱住了李姬穗好一会李姬穗说:“轻一点啊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先别激动还是想办法爬上去才行。”李姬穗整理一下毛以及衣服又恢复了一幅冷美人的形象。
我抬头看了看上方足足有5米高不过中间有凹凸不均的石块还有一丝希望的。刚才一番历险已经消耗了我们大量的体力李姬穗考察了一番后决定休息恢复体力再作打算。她这会又变成个小女人般躺在我怀里我抚摩着她的头、脸庞突然觉得即使葬身于悬崖也心满意足了。
“亲我一下。”她很温柔地命令我如此美差我哪会怠慢就要俯身亲热突然听到她肚子咕噜一声响我笑了:“嘿嘿看不听我的话中午的时候叫你多吃点野鸡肉你又喊腻。现在吃到苦头了吧。”我伸手摸进她衣服下的小腹并一路向上直到胸罩的边缘就被她一手挡住:“想趁火打劫?”
我的天啊现在倒会装了都不知道昨晚谁最疯狂!
“哈哈我想火中取栗。”
“下流!好了别乱动听我讲个故事。”
“你还会讲故事?”我这话一出就意识到是废话了。
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是火星来的?好了老实点。从前有一对恋人到山里去不甚迷失了方向后来又没有食物。这样的雪天没有食物是很难走出雪地的。小伙子去找食物回来时拿着一块熟肉一只胳膊却没有了他说和熊搏斗胳膊被咬伤了。但终于打死了熊烤了一只熊腿。小伙子因伤势过重没能走出雪地而姑娘却靠那只熊腿走出来了……嘿嘿”她说到这直勾勾地望着我我不由一阵冷颤。
“你这么鬼蜮地看着我干嘛?”
“你知道故事的真相吗?原来那所谓的熊腿就是小伙子的胳膊……我现在好饿啊!”
“老婆你可是人啊你可不能吃我的胳膊啊!”
“嘿嘿知道害怕了吧那你就给我老实点别乱动了等一下爬的时候别往下看就是了。”她看了看天继续说“这鬼天气很快就会下雨了。”
第八章我怀疑是时空错乱了
天上的乌云都快拧成一团了看得我也皱起眉头来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及早爬上悬崖的话呆在这里不是饿死也会被雨水砸死更何况1o月份的风寒不一般的嚣张。
我知道该是挥男人体力的时候了可我现在后悔莫及当初很多同学要我参加攀岩俱乐部我却拒绝现在才现这种野外求生技能运动在某时候还真能用上派场。而且现在非常羡慕好多小说的主人公他们那人一般的爆力眼前这点困难当然不足挂齿了。
行动之前我对李姬穗说:“你小心点要是你摔下去了我也会摔下去的。”
大家别骂我那么假我这人就是这牛脾气虽然我在性方面滥了不是那么一点但我对每个女人起码都有感情的而且也不吝啬感情。真正的男人不是专一而是有人性。
李姬穗听了我的话瞪圆了牛眼薄怒道:“你来点吉利的话行不行就知道诅咒我早点死掉。废话少说了留点力气活命吧跟你说好了你要是放弃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打心里感动竟然痴迷了:“不如我们别冒险了就在这里饿死冷死不求同月同日生也可以同月同日死啊。”
“谁要陪你死啊。好了鼓足力气行动吧小伙子。”
5米的高度却如同从人间登上天堂或者从地狱钻进人间一般艰难李姬穗攀岩的身手敏捷借着凹凸起伏的岩石表面安全爬上去然后拉了我一把。
爬上悬崖我四脚朝天王八一样的姿势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时候雨水也骤然而至我和李姬穗都成了落汤鸡。
我们一路顶着大雨跑回之前搭建的“狗窝”冷得哆嗦抱成一团相互取暖这样的日子过得艰辛我却感到满足、充实。
终于一个星期的流离失所的生活结束了李姬穗和我都活得挺健康地回到她原来的木屋。只是我的脚葳了一下就是被她命令着非要爬上大树摘野果而挂的彩。幸亏古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之名训所以我不需要再一路当苦力还能不时享受她搀扶我的优惠政策。
她的木屋已经被歹徒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我觉得艰难地返回这里完全是一种徒劳的行为。但也由此可知对方是一群狠毒的家伙同时双方之间的积怨之深令人砸舌。
她在灰烬堆里翻找一些东西6续被她挖了出来我看了看有钥匙也有铜片、尖刀、锥子、饰等等令我眼前一亮的是她挖出了我身上带着的颗7克拉钻石戒指。那是伯父从马来西亚带过来送我的说是要给我未来的妻子定情物。唯一讽刺的是我都不知道送给谁。
我忘记我是在什么时候遗留在屋子里的。
“这是我的。”我告诉她她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
然后说:“你的?7克拉的钻石戒指呵呵看来我得重新审视你才行了。”
“一切都徒劳的因为我本身就是个穷人。”
“张大嘴巴就撒谎。这钻戒是送给未婚妻的吧喂你还没老实交代你的女人数目呢。”
“没什么好交代的要不你严刑逼供吧。”
“老娘可没那心情。”她见我死也不说瞪我一眼后径直往外走我不知道她要去哪里生怕她出事也跟了上去。
嘴里问:“去哪里?”
“看一个人被救走了没有。”她淡淡地说。
“还有人生活在这里?怎么没听你说过。”
她正面看了看我道:“你是我什么人非要告诉你?”
我一怔对啊我是她什么人纯粹性伴侣而已她不知道我的来历我不知道她的身世大家难得做得糊涂。
我竟然语塞了。
走了不少路才来到一个山壁处。这里的泥巴还依稀凝固着不少男人的脚印。杂树丛明显有被人踩蹋过后面一个宽大的洞口出现在眼前铁门已开。
“果然被救走了。”李姬穗自言自语道。
我相信这里曾经有重要的人物被她关押着那个人物也许就是那一群骑马人所要找的人。一切如武侠小说的情节一切如武侠小说的人物生时空错乱集中在我身边上演了。
进到洞内一股屎尿腥味扑鼻而来到处都是破碎的碗片一些陶瓷碎片衣服碎片。仿佛过去被关押在这的人是野人或者是一头怪兽而已。
李姬穗检查洞里的情况后转身出了来到一处隐蔽的矮树丛拨开树枝只见有一个小小的山洞一挖那石头泥土就松落了下来。
我好奇地看着她从洞里不断挖出一个匣子。匣子里装着不少存折、宝石、钥匙除了一叠厚厚的人民币现金外还有一把手枪。最后在里层里挖出一个军用背包她将所有的财物都装进背包里然后把手枪插在腰间。
她怎么会想到把财物收藏在如此隐蔽的地方难道她未卜先知算出了仇家来报仇的日子先把财物转移了以备东山再起?还有一介女流之辈怎么能持有枪支呢?种种疑团围绕着我我又不敢轻易问要知道她的古怪脾气我到现在还未完全摸透如一张晴雨表整体可预知但局部却是不可预知的。
“你是不是觉得非常惊讶?”她忙完一切之后问我。
“是的实在是太神奇了或者说是你保持得相当神秘我尚在一头雾水中。”
她又掏出手枪来擦拭着道:“一切得取决于我从事的行业。”
“什么行业黑的还是白的?”
“黑白通杀!”
我可不相信一个软弱女子能做到黑白通杀的地位。
我打趣说:“是白无常还是黑无常?”
“是阎罗王!”她突然把手枪顶着我的太阳|岤冷道“豆腐花总吃过吧。”
用豆腐花来比喻成脑浆迸的惨象真变态!
“你敢开枪?”我正声道其实内心虚得紧真怕她敢作敢为。
“好啊话可是你说的到了阎王爷面前可别诬赖我。”她一下扣动了手枪只听“啪”一声声音很清脆。
我眼前一黑……
可是我没有死因为她的枪里根本就没子弹。
为什么枪里没子弹呢我想我大概一颗子弹的价钱也不值吧。像我这种人渣价值最多也是只在一张裹身的草席到一个睡觉用的棺材之间浮动。
我谑笑道:“是你根本就不舍得杀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最后的女人。”
她一脚把我踹了叫道:“全世界的猪被人宰了就只剩下你这头真是浪费国家粮食。小样的看等我玩够了你就卖你去泰国当人妖!”
“你不说我倒喜欢清真教徒的生活禁欲无邪念。”
李姬穗听了抓住我的手放进她上衣里搭在上。
“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我说。
“那这样呢?”她继续让我的手往下摸。
“我此刻想到了丘陵而不是平原。”
她立刻给我一个深深的湿吻说:“那这样呢?”
我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喊道:“这就不一样了。哈哈有时历史也需要农民起义的!”
第九章李姬穗出山
李姬穗决定要告别山谷了。
“我在一直生活了两年不知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了。”
“哈当你已经在山谷里弯弓射大雕的时候我只会在城市的街头数那来来往往的。”
李姬穗白了我一眼想必是对我这个低下的类比说法感到厌恶。
我也感到奇怪怎么在她面前我就变得如此的猥亵不堪呢?
说走就走我们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在我眼里要走出山谷是一件艰难的事先我不熟悉这里的地理其次是我对森林有种敬畏的感情(即是迷路)三是我是否能完整无缺地走出去毒蛇、野兽、疾病会不会在同一时间里生?
然而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李姬穗比神仙还神通广大在山谷里走走停停大约三天时间竟然出了山谷来到一个小村庄。当天晚上我们寄宿在一个牧民的家里吃饱睡足了还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可惜我的新衣服就寒酸得很因为是临时在村庄的小卖部里买的而李姬穗的衣服则和一个汉人驴友打扮无异我怀疑她那个背包就是机器猫肚子前的百宝袋。
第二天大家早早就起来。这是曙光照耀下的村庄祥和安逸。
我们在牧民的帐篷附近的一座小桥旁坐下休息立时有四五个孩子围了上来男孩女孩都有衣服和脸儿、手儿都脏兮兮的好象一个月也没有怎么洗过。有个小女孩要我送她我手上的檀木手链那是李雨柠送给我的。我想了下就解了下来递到她手上她欢天喜地地向我弯腰致谢然后跑了。
“如此大方?”李姬穗说。
“反正留着没用。”
李姬穗似乎能看穿我的心说:“想忘记过去是吧。”
我害怕地望了望她内心的触动一旦轻易被他人现我往往会产生恐慌的情绪。
这时前方来了一队车队很壮观大约有13辆之多都是清一色的大切诺基。车前插的旗帜上看是来自广东的自驾旅游车队。自从汽车热潮以来中国老百姓驾驶上了梦寐以求的汽车就要到处去潇洒一番须不知他们汽车里喷出来的废气已经玷污了横断山脉的灵魂。我看见他们在村子的小卖部处停下来一群驴友打扮的男男女女从车里钻出来三三两两地一堆四处张望或者围着卖东西的老人。周围围了不知道多少的小孩子他们似在看天外来客一般眼神都带有清一色的好奇。
李姬穗俯身过来压着声音说:“我们不用再走路了。”
我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劈头就问:“就在这里过生活?”
“笨!”她大力往我头一敲拇指头说“我们开他们的车走。在天黑之前就能去到龙潭镇。”
我叫道:“那不是偷吗?”
“对就是偷那又怎么样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男盗女娼的。等一下你尾随着我见机行事就是了。”
“他们人多要偷车谈何容易?”
“你没现这种自驾车之旅大家其实都只是一面之缘存在着人多杂乱印象不深的现象我们只要从容一点走到他们面前打招呼走一圈见到哪辆车没人就开哪辆。”
“可我们没有钥匙就算没人车也动不起来。而且即使动了大切诺基有智能防盗系统开一段路程就自动熄火的。”
李姬穗蛮有自信地说:“这你就稍勿操心了。”
我还是不放心地说:“假如没能成功我们就跑吧你要跑快一点我压后。”
她突然呆着看我。我不知道她要看什么忙问:“这样看干什么?”
好一会她才回神来:“没看什么。就按计划行事。”
我要从容一点。在走向车队的时候我不断对自己说毕竟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拿过老百姓的一针一线。
李姬穗似乎看到了我的紧张就伸手拉着我一路和不少嘻嘻哈哈笑着的驴友们作打招呼手势不一会大家都以为我们也是他们一路的了。
走到一辆车窗外看见车门没关里面也没人李姬穗向我打个眼色我左右看一下没人迅上了副驾驶座一看司机没锁防盗锁汽车的音乐还在放着是周杰伦的《半岛铁盒》。李姬穗从裤袋里拿出一串钥匙试了几条不灵再试一条成功了我赶紧系上安全带她一踩油门大切诺基呼的一声飞驰而去。
驴友们被这么一声吸引了注意力但没一个醒悟过来还以为是某个家伙在做恶作剧。就这样我们驾驶着车子离开他们的视野。
“yeh!”我叫了出来。
“先不要高兴太早他们不出几分钟就会报警的我现在要找个地方把车子整理一番才敢去龙潭镇。”她说“坐好了我要飙车啦。”话还没落大切诺基呼啸着飞奔。
很快车子在小镇一个极为隐蔽的摩托车修理店前停下那老板似乎与李姬穗有交情她找来电锯、钳子以及油漆、铁条等在车棚里改造起大切诺基来。到了下午换了副模样的大切诺基就宣告完成。这让我佩服到死一个无所不能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我依然是雾里看花。
中午趁着李姬穗在改造大切诺基的空闲我去镇里的乡村小酒吧兜了一趟。
中午饭是在一家小饭馆里吃的
可是我今天心情特别好拿起饭碗就扒。
“慢点小心噎着。”她说。
我停止了怕饭嘴边尽是米粒。“太阳从西边出来啦。”
“好心没好报那别吃了。”她就要过来抢我的饭碗。
“你不是吧要和乞丐抢食品?”
“是啊你就是一个正宗的乞丐。不闹了咱们吃饱点今晚就走。”
“这么快?”
“这是个是非之地早点离开为好。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等吃饭后睡几个小时11点左右就出。”
李姬穗要带我去龙潭镇她说要找一个人。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直接讲出所要找的人名字就算是通缉犯也有名字的啊。
第十章屠户老刀
龙潭镇是横断山脉里比较多汉人的一个小市镇来往的民众穿着挺朴素的。
李姬穗完全是一个优秀的工匠大切诺基完全变了样进入龙潭镇之前有个路口警察设了关卡我当时很紧张车子是偷的。可李姬穗很镇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个本子递给了胡子警察那警察立正、敬礼再就是挥手放行。我八卦了一下问什么回事胡子警察说前天有个自驾游车队中的一个广州军区高层的儿子被人抢了一辆大切诺基现在稻城公安局就在附近设卡检查。
车子开出好远后我问李姬穗:“你刚才出示的是什么证件?如此牛一路顺通无阻?”
她专注开车没有回答。
我想一定是军警的证件要不怎么会有如此待遇呢?莫非李姬穗是高干子女?
大切诺基一直在狭小的龙潭镇街道横冲直撞李姬穗的车技相当好即使临近龙潭镇最繁闹的农贸集市依然不减。
车子在一个卖猪肉的摊子前嘎然刹车扬起了一片泥土。顾客们纷纷跑开口里骂着娘小孩子远远好奇地望着。
李姬穗示意我下车来到摆放着一头大肥猪的桌子前。一个挥舞着杀猪刀的中年汉子大寒天里裸露着胸口搭一件泛满猪油的麻布褂子长得凶神恶煞头大而肥蛮脸胡须大腹便便不当屠户简直是埋没了人才。莫非天底下当屠户的都是这个模样?
我顿时惊叹专业对口之余那屠户把杀猪刀往桌子上一砍刀刃深入木板三分之多。
“大小姐我终于等到你来了!”他的声音洪亮却夹带着喜悦之情。
“老刀你别来无恙吧。果然守信用。”李姬穗满意地说。
“靠俺跟随着老头子出生入死十几年能说离开就离开?要不是当年老头子被崔断肠那厮陷害弄得我们鸟作兽散的话我还是你们李家的一条鼎立好汉。”
“唉过去的事还是别提了现在我的行踪露馅了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出卖的。”
“大小姐被出卖了?谁胆大包天?别让我找到一定把他剁成十八块。喂这个后生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屠户看见了我转尔持刀对着我喝道。
“莫名其妙!”我还了一句。
屠户大怒要扯我的衣领。
“干什么!”李姬穗阻止道“他现在是我们的人。老刀我平时最信任你你倒给我说说究竟会是谁坏的事?”
“大小姐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再详说。”
屠户叫老刀想必是李姬穗家族以前的一名得力助手。只见他拿了块沾满猪油的布把猪肉一卷随手扔到车厢了上好不容易才把自己肥胖的身躯挤进大切诺基里。
在老刀的指引下车子左拐右拐地开进一条阴深小巷里。下了车老刀说他住在山坡上的房子。他提上猪肉带我们爬石阶爬得好辛苦才望见十几间破旧的砖头砌成的房屋想必是一个小小的民居社区吧。
大白天里老刀的屋子依然很黑拉亮了橘黄的才看见屋子里的除了一些基本生活用具外就是空徒四壁了。也许是职业问题屋子里散着一阵阵猪肉腥味。
“来大小姐给你爸上一炷香。”老刀点燃了一束香递给李姬穗。他竟然设立一个神牌位供奉着李姬穗父亲的遗像。照片里那老家伙戴个眼睛神采奕奕的。
李姬穗强忍着感情默默地插上三炷香并鞠躬了三下。
“想不到你还保存着我爸的遗像。唉老刀这几年辛苦你了。”
“李家的败落我也有责任白道黑道对头对我们咬得紧大家惟有四处躲避但老爷子对我以前的恩待我还是铭记在心的。出来混的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义字少了这个字在江湖里迟早要除名的。”
这老刀还真是个铁铮汉子。义气对于一个闯江湖的人来说真的很重要。
“崔断肠的三儿子竟然能找到我隐居的山谷把他救走肯定是有人泄露了秘密。我无法再在那呆下去了只有重出江湖。”李姬穗点燃了香烟沉声道。她拿烟的姿态很美在山谷的时候也一样。
“小姐要重出江湖?”老刀嗖声站起来激动道。
“东山再起尚待何日呢!”
“太好了!趁我们的人还没完全散去根底还在。要是再久了我想对我们不利。何况时间过了两年白道上早已淡忘了。此时正是我们复活的时候总不能眼看着崔那批人闷声大财!”
“这个我自有分寸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要挖出哪个王八蛋出卖了我。还有老刀我们的人马现在分散得太厉害当初化整为零是好现下得花点时间去召集了。”
“这个好主意。据我所知龙三现在就在稻城帮人看赌场。”
“好我们明天就去找他。”
“这么快?”
“干大事要战决!”
听他们的对话我大概猜到了李姬穗决然不是干什么正当行业。现在那些偏门生意最好做的无非是走私、犯毒、卖滛、洗黑钱、抢劫银行、盗卖文物、亏空公款、非法炒股等。从他们的神秘角度来看应该是集团化的只有经营风险较大的行业才有资金维持关系网的运转。
“可以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等老刀去弄酒菜我悄悄问李姬穗。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靠你小还是我小。”
“你没必要问那么多。”
“也是。原本你就不把我当自己人的。”
“嘿生气了呢。我是不想你行差踏错。其实你是聪明人一眼就看出我们干的不是正当行业弄不好是要上断头台的。我不想连累你。”
“可你得知道我的命是你救的。”
“那好现在我要你死你去死不?”
“你要我怎么死?”
“精尽人亡!”
“你这个荡妇!我今晚坚决宁死不屈。要不这样吧我告诉我的秘密你告诉你的秘密我们来个公平交易。”
“如果秘密可以拿来交易的话那就不是秘密了。”
“你什么逻辑!”我闷闷不乐起来了。
第十一章龙三有难
我觉得在李姬穗心里一点地位也没有不由烦躁了起来。中午老刀弄了一桌子的酒菜不过大多都是与猪有关的。要不是这么多天在山谷里吃多了野味面对着诸多的猪肝、猪肺、猪耳朵、猪手、猪腰子、猪头皮、猪大肠等早已倒胃口了。李姬穗吃了几口就觉得难以下咽说有点困了要进屋休息一下。而我和老刀倒是吃得欢。
吃到欢的时候老刀还弄来两瓶土炮特烈的。刚一入口就要呛。我想大概都有62度了。
不过我们你一杯我一杯的你来我往幸亏我平时酒量也好还能勉强支撑下去。
可老刀脸色不改换了大海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我忙弃械投降。
吃饱喝足话就多了起来这就酒肉的好处。
“兄台怎么称呼呢?”
“姓裘名星。”
“耶?还球星呢马拉多纳?。”
“射雕英雄传里那个水上飘裘千仞的裘你呢就叫老刀?”
“我都快把自己的名字忘掉啦就叫我老刀吧以前我是混少林寺的学了一身功夫尤其是耍刀厉害现在隐居在这小镇上讨点营生干脆就把这身本领化做杀猪的了。”
“哈哈那倒是技术过硬啊!”
“你真幽默。不过你是怎么认识我们老板的?”
“我车祸后掉到山谷里大难不死后被蛇咬伤是你们老板救了我的。然后我们一起遇到你们的对头就来这里找你。”
“原来这样那年轻人原来是在哪里财的?”
“江城市。”
“好地方。兄弟你的长相不错应该是大贵之人。我们有个叫龙三的人他是我们的军师会占卜、看相等遇到他给你算上一卦。”
“这年头还信这东西?”
“什么话啊别以为这年头是什么电子信息时代就忘掉了老祖宗的智慧。《易经》你看过吧一本书造就一个行业你说牛不牛?马克思的共产主义也不是由一本书介绍来的为什么就有那么多政客叫着相信?龙三可不是一般的菜我们每次行动之前都要他算一下吉凶例如此次浩劫也幸好是他提早算到否则我们能全身而退得快?你们读书人也该知道商朝的诸侯出战前总是先问天由占卜师来决定成否。再看这年头当个官的其实是最好这个了以往龙三这家伙经常被当大官的请去看风水问吉凶倒是为我们老板省了不少关系费。越是当官的口里声声说废除迷信其实他们才是最迷信的。我见过海关一个家伙上任后坐的椅子摆放方位都要请人算一下八卦看是否合官运。”老刀有个坏习惯说到兴奋之处口沫就乱飞。
这时李姬穗从屋里出来说:“老刀你也喝够了再喝就会误事啦。”
看见大小姐出来说话了老刀赶紧歇口昂头骨碌一杯下肚打个嗝对我说道:“小裘老板训话了咱们就喝到这啦。来日方长哪。”
被老刀连哄带鼓吹我喝了不下半斤高度数土炮头有点晕沉沉的。李姬穗见了就损我一句:“自己找的活该!”
我往墙壁一靠说:“还不是为了打好关系?”
“干嘛?”
“熟悉你身边的人啊。还有啊那个崔断肠是不就是你在山谷洞里关押着的人?”
她正在搓面团中午的那顿猪肉宴她实在没有动过几箸看得出她要做水饺。
“不错。还有什么要问的?来帮我把衣袖挽高一点。”
我上前用胸膛顶着她的脊背帮她挽衣袖。
“你认为是谁出卖了你?老刀?或者那个我不认识的龙三。”
“我已经知道是谁出卖我了。”
“谁?”
“就是你!”
“啊?我难道是间谍?”
“差不多了要不你怎么会整天像只苍蝇一样围着我问这些事情呢?”面团已经搓好她拍拍手突然反手抹在我脸上。
她回头笑得厉害:“好一个小白脸。”
我不甘示弱道:“还不是你养的!”
“切!俺不稀罕!”她用一条木棒把一块块小面团搓成圆圆的饺子皮。我顺手包起馅来。
我突然摸着她光滑的手看了看道:“多娇嫩的手却无法想象你是一个女强人。这世界光6离奇的咋就让我遇到了你。”
“你该不是又要大缘分论了吧你得记住以后少激怒我否则这只被你摸的不亦乐乎的手就会变成侩子手那时你就惨啦。”
我们正说着老刀从外面进来急急对说李姬穗:“老板不好了刚接到个坏消息龙三被派出所的人捉了。”
“消息确切吗?”李姬穗眉头一皱。
“是我们的一个线人提供的。可能是龙三算准了这次灾祸事先让人来向我求救的。”
“线人可靠不?”
“应该没问题。”
“好我们现在就走。”李姬穗立刻扔下手上快要做好的饺子洗干净手捎上行李。
我还没反应过来问了句:“饺子不要了?”
李姬穗没回答一把将我从屋子里拖了出来一直拉到大切诺基上。
老刀也尾随着背了个大大的行囊手里还操着一把金光闪闪的杀猪刀。
李姬穗待大家屁股一坐定就踩下油门大切诺基吐着一绺黑烟冲出了小巷。
龙潭镇距离稻城有8o公里。
走出一段路后逐渐看见公路两旁有住户一排房屋的墙壁被刷白了写着“重商、亲商、优商、抚商”等字眼。房屋之间的田里也可以现稀稀落落的几处白色的蔬菜种植大棚。
李姬穗在一处专供来往旅游车辆停靠下来解手的公厕前停下来。
她没有把车熄火对老刀说:
“老刀下车去给我弄一部手机来。”
我这时看见旁边也停着一辆成都某旅行社的豪华大巴立刻明白她的意图了。
“恩。”老刀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正想持杀猪刀下车李姬穗叫住他:“拿那么大把刀去是想让人家见到你就跑?拿我这把小刀去!”
老刀憨笑一下拍拍自家脑袋把杀猪刀扔回后座接过李姬穗的藏刀迅摸进了厕所。
李姬穗没有关上后座门为的是方便老刀上车溜人。
可是两分钟过去了老刀还没有出来我们感到一丝着急。
“星星你去看看他在那搞什么鬼。”李姬穗对我说。
我点头下车李姬穗又对我说:“小心点有事就大声叫。”
我再次点头然后走进男厕所现没人出来的时候听到女厕所里有声音。走进去看到老刀伏在一个少妇身上。靠这家伙是不是第一次闯进女厕所啊?关键时刻怎么还如此急色?哈哈还真与俺有得一比了。
我赶紧上前拉他。这时看清了倒在地上的少妇双目紧锁原来老刀是在为她做人工呼吸。
老刀感觉肩上有异大惊回头看是我急道:“快帮我看风差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