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寒霜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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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这段传奇故事,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故事虽然讲完了,但是两人思绪都还在太白的传奇色彩里面。妇人起身,摘下抱着头发的毛巾,满头的银发随着两边肩膀垂下,将毛巾放于桌上。对公孙白说到
“白儿,你虽然非我亲生骨肉,但是这些年来我一直将你当成自己的骨肉看待,如今你也快长大成人了,雄鹰总是需要去翱翔,趁我还有点力气,今日开始便传你一些剑法吧!半年后为娘还有一件事要嘱托你去办,到时候若无一技之长行走江湖,平白丢了我公孙家的名声”
说到最后两句,妇人声色俱厉,与平时的性格判若两人,吓得公孙白赶紧起身附和
“母亲只管。。。吩咐,孩儿一定如实照办”。妇人看到公孙白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又有些惋惜,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格方面还需要磨砺。
“白儿,你且到屋外等候,我换身衣服便出来,你到门口活动下筋骨,另外将我教你的睡觉姿势都练上一遍,待会儿要你到河里捞个物件”
公孙白虽然对那十二个睡姿一直嗤之以鼻,但是想到到母亲刚才声色俱厉的样子哪还敢不从,一溜烟跑到屋外“练功”去了,傻孩子却是不知,这十二个奇怪的姿势,乃是道家无数的先贤从三千道藏中摸索出来的运功之法,行、趟、坐、卧均可修行,称为“十二神相”,只要按照其姿势修养,道家罡劲自然而生,哪怕是普通人都能延年益寿。更何况每每再公孙白入睡后,妇人便为其疏通筋脉,引导其劲游走全身,这几年下来,已算是灵动期的入门修士了,只是公孙白这傻小子从未见过江湖,也未见过争斗,战争是见过,不过是只是铁马冰河的残酷,所以到如今都不知道何为功夫,何为修行,真是自己身怀道家重宝而不知。当年若不是公孙大娘与太白是故友,断然不会将这么重要的功法交于她。
却说道,公孙白出门到了旷处,便按照母亲教了姿势练习起来,一开始感觉别扭,随着时间慢慢推移,自身像是进入一种空灵状态,无物无我,无相无形。如果有人此时在旁,便能看见公孙白身上像是有一层淡淡的光辉笼罩,阳光直射而来,被这层光照反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像是被吸收了一样。如果是个老江湖便会更吃惊,普通功法需要将功力运转,沟通周围能感受到的“气”而进行引导,从周身大穴纳入体内,融入丹田之内,再由丹田内里压缩吸收,使用之时再有丹田导向四肢百骸,像这样直接容纳万物之气为己用的,只有江湖上几个不出世的隐修门派才有这个样的功法,在世人眼中算是仙法一般。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公孙白已将十二神相练了一遍,周身暖洋洋的,最近自己感觉到腹部有一股劲,每次自己使用十二神相之时,这股劲便能游走全身,不仅能驱除这高原上的寒气,更是能驱除自身的疲惫,而且自己近来越来越觉得身轻如燕,力大无穷,隐隐间像是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层薄纱,每次都感觉将要掀开那层纱,却又差了点什么!反正自己一向愚笨,想不通便不再多想,随其自然,勉强算是接受了这几个奇怪的姿势。
随着“咯吱”一声,木屋的门打开,只见母亲穿着刚到草原时的那套宫廷装,淡黄色的宫装在腰部还有两根长长的红色彩带,母亲将丝带挽于手上,下身是裙子,一双木底的舞鞋,头上摘起发髻,一个玉簪别于其上,玉簪一头像是一只展翅的凤凰,若不是脸上皱纹和一副病魔缠身的样子,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位达官夫人,但在公孙白的眼中,此时的母亲如同刚相遇时一样,以为是菩萨的化身,温柔、慈爱、如同春风般。
在公孙白恍惚的瞬间,母亲已经来到公孙白身前,苍白的脸上挂着笑容,自己已经很久没见到母亲这样从容的神色了,内心也是一喜,只见妇人看了公孙白一眼,笑着说到:
“白儿,木屋旁的叶尔羌河中,为娘曾入一把剑,此剑是当年你师祖之物,名为<寒霜>,乃是这昆仑山寒铁和冰晶所造,只是我当年跟你刚到这的时候,正是我旧伤发作之时,为避免此物落入他人只手,便将其附上顽石,投入河内,投剑之处便是屋后那棵圆柏处,水深五丈有余,以你如今的身体和内力,达到取剑之处并不困难,只是此剑寒气迫人,一般人难以忍受,你要记住,取剑之时,一鼓作气,拿到剑立刻浮上水面,不可耽搁”母亲说得严肃。
“孩儿明白,母亲你稍息片刻,我这就去”。只见公孙白懵懂脸上一脸坚毅,如同战士奔赴战场一样,惹得妇人一笑。
却说公孙白来到河边,找到剑的大概位置,脱去鞋子,一头扎进河中,虽说此时也是初春,但是高原之上终年积雪,气温很低,河水本就是积雪融化而成的河流,一入河中寒气便直奔身心而来,公孙白赶紧将自身丹田内自己感知到的那股气运转全身,刹那之间,身体如有温泉浇灌,寒气已经无影无踪,随即公孙白直奔河底而去。
只见越往下沉光芒越弱,下沉三丈左右便一片漆黑,但是未到河底,公孙白憋住一口气,人缩作一团,任由身体向河底沉去,又沉一丈左右,只见河底一凹陷出,有淡淡白光散发,像是东方的启明星,虽然光芒淡,但是能指引方向,公孙白向着微光之处游去。
到了凹陷处,一把长剑平躺在河底石缝处,剑身之上没有剑鞘,整把剑散发出淡淡的寒气,剑上附有一颗石头,约有四十来斤,公孙白卸下石头,一把将剑抄入手中,刚想起身向上游去,突然剑内出现一股寒劲,顺着手心向着体内侵入,吓得公孙白赶紧将丹田之气运到手心,这不运气不要紧,一运气只见剑身寒芒暴涨,一股无法言喻的气势从剑上释放而出,犹如五岳压顶搬,在深不见五指的水底,硬生生的将河底水以公孙白为中心,排开一尺由于,吓得公孙白差点将剑脱手扔出,稳了稳心神,公孙白双脚运劲,猛然朝河底一蹬,借助反震之力,人如一条河豚一般,直奔水面而去。
妇人本在木屋前等待公孙白,但见公孙白入水之后就不见踪影,内心也有担忧,来到公孙白投河之处,此时公孙白入水已经过了一刻,以妇人的估算,再过半盏茶时间便是公孙白的极限了,到时候体力真气用尽,要是一口气憋不住,寒气入体就麻烦了。
正在妇人踌躇要不要自己亲自下去的时候,突然间,只见河底光芒四溅,似有剑气从水底透出,水底一光柱直奔水面而来,眨眼之间,公孙白连人待剑越出水面,人在半空中一个旋转,笔直落到河畔。
河畔只见一个少年,浑身冒着水汽,一柄长剑握在手中,长剑上水珠被冻成冰球一粒粒滴入河床之上,少年浓眉上扬,眼神透出现从未有过的凌厉,一身湿衣服贴在英姿潇洒的身上更显魅力,犹如剑仙在世一般。连宫装妇人心里都暗暗称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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