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受伤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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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白回到家,将采摘的草药交给母亲,便回到自己屋里休息,而母亲则将草药和自身世家的珍贵药物一起熬成一锅,直到黎明时分,药成之后倒入一个大木桶之内,母亲叫来公孙白浸泡其中。
公孙白老老实实在木桶中浸泡,开始之时只是感觉奇热难耐,之后便感觉奇痒无比,本想跳将出来,但是被母亲严厉制止,就这样浸泡一个多时辰,直到水变冷了才出来。
但是明显感觉到,浸泡过药液之后的身体明显更加耐得住寒冷,而且自己功力有稍有提升,只是提升较少,不容感知罢了。
就这样连续浸泡了半个月,公孙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天天变得强大,昆仑山的冷风春来,感觉只是一阵风吹过,并未觉得寒冷,基本上已经达到了母亲的要求了,但是母亲还是让公孙白又继续坚持了半个月。
这一日母亲突然叫来公孙白,正是准备传授其剑法。
“白儿,经过这一个月不停的草药浸泡,你的身体目前已经能经得住寒霜剑的寒气了,自今日其我便传你我公孙氏的剑法和步法,此剑法名为《舞岳剑法》,注重防御,剑走轻灵,步法名字是我师傅当年舞剑时所悟,名叫《莲舞疾步》与太白的《青莲步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他日我会让你去取李太白的攻伐剑决,到时候相辅相成,便能剑法大成”
“孩儿一定谨记,只是孩儿一向愚钝,怕是学不会”,说到学剑,公孙白内心还是心虚。
“哈哈哈。。。白儿别怕,如果说是其他功法你学不会正常,但是至于剑法嘛你大可放心,当日你取来青霜之时,我便知你万中无一修剑的好手,到时候绝不会在太白之下,这你大可放心,我不会看错”
得到母亲肯定的回答,公孙白心中也是燃起希望,斗志昂扬。
只见母亲手握青霜,挽了一个剑礼,倒不像是要教剑术,而是要起舞,先给观众行礼一般。随即一个倒翻身,跳入空旷之处。
先是将剑立在门面,缓缓上下滑动,青霜剑在母亲的手中像是久逢甘露的柳枝,不停的舞动着,随着母亲舞动越来越快,青霜剑寒气迫人,剑气激荡,但是却无半点杀气,随着母亲步法越来越快,已经看不清母亲的步法,但是公孙白天生对剑和剑法敏感,所以剑法倒是学了个大概。
此时远远望去,只见妇人手持长剑舞动,剑法轻灵,身法飘逸,像是一个精灵在翩翩起舞,虽然寒霜剑气纵横,但是没有一点杀气,剑越来越快,慢慢的在妇人身边一尺左右形成一个网,后来更是变成一个茧一样的剑慕。
剑慕之内,任何事物都无法进入,像是一个绝对领域,这一尺之内只属于持剑者,空气都像是凝固了,这便是当年老魔王都无法短时间内攻破的剑舞绝技了。当年公孙大娘舞这套剑法的时候,更有擅长草书之人,因为见了这套剑法草书功力大涨,更被一位大诗人瞧见,后来多年后为其赋诗一首: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
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倾动昏王室。
梨园子弟散如烟,女乐馀姿映寒日。
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塘石城草萧瑟。
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可想而知,此套剑法何等惊人,公孙白更是看得目瞪口呆,这等景象自己从未见过,初次见来内心震撼已极。
此时妇人正是剑法舞到极尽之时,不得不说这套剑法就防御而言已经达到极尽,就算是越境而战自保都没问题,但是攻伐的能力太差,可能这个跟当娘公孙大娘性格有关,喜欢安静,喜欢太平盛世,所以这套剑法偏向于自保。
就在公孙白全神贯注学习之时,一个穿着一身红袍的绝色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公孙白身后两丈处,女子一张瓜子脸,弯弯的柳眉,一双眼睛热情而明眸善睐,典型的西域人鼻子,鼻梁高挺,一张樱桃小嘴妖艳欲滴,脸色红润,身姿婀娜,实在漂亮至极。
只是公孙白此时一身精力全放在学剑之上,对于绝色少女到来全然不知,而妇人在看见少女的到来虽然一顿,但还是将剑法继续演练,并未停止。
只是三人面色各不相同,妇人先是有点愤怒,接着又像是释然,手中剑法并未停止;公孙白则时而茫然时而欣喜,突地又愁眉紧锁像是思考;绝色少女则是双眼目不转睛,时而流光溢彩,脸上一直挂着迷人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妇人已经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像是在调理气息,毕竟是重病在身,虽然舞剑之时没怎么用内力,但是由于魔功时时在作怪,这一番活动下来也是气喘吁吁,而公孙白这个傻蛋则还在刚才的剑舞学习中无法自拔。
妇人调息一阵,抬起头对着绝色少女说到:“塔吉丫头,你这是来看我么?哎呀!我这身子骨好着呢!你莫不是来给我做儿媳妇来着?”说完妇人则是哈哈大笑。
“玉莹师叔又打趣塔吉来了,只怕是我真的要嫁给白弟弟,你怕是心疼着呢!”不得不说女子生在草原自有草原的豪放,这话要是在中原,只怕少女都羞得不敢抬头,可到了少女这还敢回嘴来着。
“你这丫头倒是对我胃口!可惜拜了昆仑虚那三傻子为师,可惜了”
只见少女也是不生气,还笑呵呵的迈着小碎步向着公孙玉莹走去,边走边说:
“玉莹师叔你辛苦了,塔吉为你带来了昆仑虚最好的佳酿,来来来,尝一口暖暖身子”少女赶紧从腰间取下一个紫色葫芦,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
“你这妮子就这点讨我喜欢,不然刚才一剑就劈了你了”妇人前半句还高高兴兴的说,后半句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公孙白都吓得会过神来。然而塔吉却是嬉皮笑脸的说到:
“师叔怎么舍得劈了我呢!我可是带着酒来的哦!”少女说完话,只见妇人一脸无奈,一把夺过少女手中的酒葫芦,喝了几大口,其中滋味难明。
此时公孙白回过神来,看到塔吉欣喜异常,满脸通红,就要过来搭讪,但是刚要开口,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间欣喜之意不见,脸色也瞬间变得很淡然,本来阳光的少年变得冷冷淡淡起来。
“塔吉姐姐来了啊!好些日不见了”
塔吉也是一阵惊愕,这个弟弟平时对自己千依百顺,今日怎么突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而且比起前不久,眼神更有神彩还犀利了一些,像是突然间长大了很多,这一变化也让塔吉一时语塞。
“白弟弟今日好像有些奇怪啊!”
“没有啊!今日见到塔吉姐姐也是很高兴”公孙白嘴上说着高兴,但是眉宇之间全无喜悦的神色,说完便不再理睬塔吉,转过身席地而坐,回想母亲刚才的剑法去了。
其实公孙白内心此时颇是不平静,一面是高兴,一面是心痛,高兴事是直至今日才知母亲真名叫公孙玉莹,心痛的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好像对自己的喜爱不是纯粹的,是有目的的,一想到此,公孙白的心像是又抽搐了几下。
塔吉看到公孙白的表情也是一阵难受,心里明白了什么,自己对这个将自己“奉若珍宝”的弟弟何曾不是异常珍惜,只是师命难违,何况如今昆仑虚势微,加上三围师傅今日年事已高,后辈之中又无中流砥柱,实在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来偷师学艺,自己何尝不想证明光大的来学剑。
但是各家对于绝学传承看得比生命更贵重,曾经易家为追回一本丢失在外的阵法典籍,曾经闹的边疆混乱,甚至导致三个小国战争不断,可想而知,各家对家传绝学可谓是半点沙子都容不得。
如今偷学公孙玉莹武学之事,是各方面做足了准备,不仅是挟恩,而且动之以情,公孙玉莹才勉强让她在旁观看一阵,要是别人早被一剑劈了,但就算如此也是“偷”,名不正言不顺。
想到此,塔吉心如绞痛,从此之后,这个自己喜欢的少年怕是再也不会正眼瞧自己,一时之间,眼泪汪汪就要哭出来。
公孙玉莹也是过来人,但是看到二人此时的境地,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二人都是自己喜欢的孩子,只时两人心中芥蒂已生,一时之间怕是难以消除,更何况自己这个孩子平时虽然看着楞头楞脑,但是认定的事谁也拉不会来,这些年自己生病,拼着挨揍都要上山为自己采药。此时倒是弄得自己为难了。
公孙白也不理二人情绪,自顾自的回忆母亲所教武学,一时间心中的痛楚也是少了几分,越是如此公孙白越是用心学武。
那一个受伤的少年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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