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刚出酒馆门儿,叶秋却叫住了陈海。
“去买些酒桶回来,不然这些酒总是用灵力装着也不是办法,到时候拿出来都不方便。”
“呃……早说嘛。”陈海无奈的应了一声,便转身又进酒馆了。
那酒保看见陈海又进来了,脸色顿时就白了。天啊,这家伙又来了,难道他还要喝么?酒保在心中惊讶道。
陈海进酒馆后,四处寻找酒保,却发现酒保站在那儿傻愣愣的看着自己,而且脸色异常的难看,那牙齿还在打颤。陈海不由摸了摸鼻子,自己有那么可怕么。
“他是被你吓到了。”叶秋带着些笑意道。
“被我吓到了?怎么可能!我长的有这么恐怖么。”陈海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说的不是被你的长相吓到,而是你喝的酒,或者说是你喝的量,把他吓到了。”叶秋说道。
陈海回想了下,还真是,看来这次有些过头了。摇了摇头,便向着酒保走了过去。
酒保看见陈海向着他走来,忍不住的退后一步,却撞到桌子上了,连忙用手撑着,这样他觉得更有些底气了,用这颤抖的声音问道:“不知道公子还有什么事儿?”
“呵呵……你别害怕,我从小就酒量好,所以刚才恐怕是喝的有点多。”陈海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酒保听后却只能苦笑。这还有点多,简直是、是……一时间,酒保居然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了。不过经陈海一番解释,酒保的脸色好多了。
陈海见酒保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了,便说道:“你这儿有酒桶卖么?我需要一些酒桶。”
“酒桶?当然有,不知道公子需要多大的酒桶?”酒保被陈海这个问题给愣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肯定是这人酒瘾特别大,然而就量又大,所以要用酒桶来装。嗯!一定是这样,酒保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若是陈海知道这酒保是这样的想法,他肯定一头黑线。
“就一般装酒的酒桶就好了。”陈海说道。
随后酒保便带着陈海来到酒馆后面,从酒窖里提出几个酒桶来了,陈海付过钱之后,便提走了。
酒保见陈海走了,又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回是真的走了吧。酒保心中暗想道。
陈海这回是真的走了,因为他实在饿得不行了,走到一个没有人的拐角,便把酒桶收进玉佩里了,他可不敢当着众人的面使用玉佩,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得,不然到时候他可没有这个实力保护这个玉佩。
随后,陈海便回到了酒楼,吩咐了小二把饭菜送到房间里之后,正想上楼,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小二,把你这儿最好的饭菜给老子来一份儿。”这声音极为粗狂,让陈海不由得侧目,不止陈海被这声音吸引过去,甚至整个在酒楼吃饭的顾客都被吸引过去了。
而那发出这粗狂声音的人看到所有都看着他,便大声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来吃饭的啊!”而那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其身后的人阻止了,只听其说道:“楚狂,不得无礼!诸位,我这属下本性如此,希望大家不要介意。”这声音极为轻柔,让听后的人觉得如清风拂面,顿感清爽,刚被引起的不满瞬间消失了。而在这时,却有个惊呼从吃饭的人群中传来。
“什么,你是楚狂,绝刀武王楚狂?”这声音带着很浓烈的惊讶。
而那名为楚狂的人听后便道:“没错,老子就是楚狂。”
陈海听到后便打量这楚狂,只见这楚狂身高足有两米,如果站在陈海面前足足高过陈海一个半头,而且其身躯很是强壮,那臂膀足有陈海的大腿儿粗,背后背着一把大刀,正如其外号所说,绝刀楚狂。其面相也如其声音,长的非常粗犷,光着头,两只眼睛如牛眼般大小,长着一副国字脸,特别是其左额有一道疤痕一直延伸到其下巴的右边,让其本来有些憨厚的长相变得狰狞,当他张嘴说话时那道疤痕便像一条虫子活过来似得,如果胆子小的看见他这相貌,定然吓得不战而逃。
“您就是那个身为圆满武王却能再武皇级别的强者中逃脱的绝刀武王楚狂,南方楚家的楚狂?”那人又是不确定的问出来。
“哼,老子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本人就楚狂。”说罢,把背后的刀抽出来。
在那刀抽出来的那一瞬间,陈海似乎听见了无数的冤魂在哭诉,那无尽的杀气铺面而来,陈海脸色顿时便白了,双腿更是忍不住颤抖,甚至有一股想跪下去的冲动,但是陈海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跪下,但是那越来越模糊的意识,让陈海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就在陈海即将要跪下的那一瞬间,陈海用力咬了下舌尖,那疼痛瞬间便让陈海的意识清醒了不少,连忙站直了身体,虽然那双腿还在不停的颤抖,但是陈海还是站住了,没有跪下去。凭着陈海那坚韧的意志,陈海做到了,在武王的气势下,在一个绝世狂人的气势下,陈海挺过来了。
不止是陈海,离楚狂近一些的人,都被这把武器的杀气给震撼住了,更有甚者,居然吓得小便失禁,瘫痪在地。
刚才那问话的人听到了楚狂的肯定,又看到楚狂的这把刀发出来的杀气,终于肯定了此楚狂就是彼楚狂,顿时,扔下银子便跑了,连饭都不吃。还吃什么饭,再吃下去,恐怕命都没了,绝刀楚狂,这四个字儿可不是就是一个称呼,绝对是杀出来的,因为一个小家族的一位公子,说了楚狂面貌丑陋,这楚狂居然当夜就提刀找上了这个家族,一夜之间,这个家族上上下下五百多人口,杀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一个活口,甚至在襁褓中的孩子和儒弱的老人都没放过,足以可见其心狠手辣,而且这心狠手辣之辈偏偏实力强盛,性格乖张,若是有人惹到他不高心,便是直接提刀杀人。还吃饭,有这样一个杀神在身边,哪有心情吃饭,若是有人惹到他不高兴了,指不定就把整个酒楼的人都杀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有人见那人扔下就跑了,又看到楚狂那狰狞的面孔,便纷纷效仿,都扔下银子就跑,没过多久,整个酒楼就跑光了,连店小二都躲在桌子后面不敢出来。整个酒楼就剩下陈海还有楚狂以及其后面的人。
那声音极为轻柔的人见状,不由一声轻笑:“一群胆小如鼠之辈。”随后转头却发现陈海还站在原地,不由惊叹道:“咦……他们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走?”
陈海打量着眼前之人,只见此人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
楚狂听后也转过身来,发现陈海站在那儿,却发现他居然不受刀气的影响,于是放出气息感应陈海的修为,但是结果却是丝毫没有感应,仿佛就是一个普通人一样,但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不受刀气的影响,于是再次放出感应,但是结果还是这样。那么只有一个结果了,就是此人的修为可能高过武王级别,但是楚狂定眼一看,却发现陈海长的也太过年轻了吧。但是楚狂还是警惕的站在那声音极为轻柔的人侧面,以防有何变故,这只是公子说出来吃饭,就带了自己出来,若是公子有什么闪失,自己可脑袋不保。
“我为什么要走?”陈海轻笑道。
那年轻人看着陈海,发现陈海虽然穿着很平凡,但是从其神态与语气当中都显示着其不凡,又看到连楚狂都对其忌惮,心中更是有了结交之心,便道:“不知公子是何方人氏,如今在下与公子一见如故,不知公子能否赏脸一起共饮一杯?”
“嘿嘿……难道你不知道要问别人的来历,首先要介绍下自己?”陈海脸上毫无表情,想探我的底,没门儿。陈海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个人,心里便是没由的不舒服,所以语气上自然没什么客气之说。
“呵呵……公子说得对,是在下的不对,在下来自南方楚家,而在下就是楚家当代家主的长子楚风。”说罢,手中的纸扇啪的一声打开了,在其胸前缓缓而动。其这一番话说得极为客气,但是陈海却是听出来了,他虽然是在自报家门,但是依然有着炫耀与威胁。
“楚家?四大家族中的楚家?”陈海装作很震惊的问道。
“对,就是这个楚家,而我就当代家主楚云豪的长子,不知能否与公子结交?”楚风看到陈海那震惊的表情,心中不由得觉得高看了陈海,但是又想到一个能让楚狂忌弾的人物如果能为我所用,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楚公子是吧,呵呵……你看,时过正午,在下都还没吃饭呢,楚公子也是来吃饭的吧,要不这样,咱们边吃边聊如何?”陈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对对对,如此甚好。”楚风也笑着附和道。
“小二,小二,出来。”陈海四处喊道。
那店小二听到有人喊他,慢慢的从那柜台后面露出脑袋来,见到陈海喊他,又看到那个煞星居然还在,不由脑袋一缩,又钻回柜台里面去了。
陈海见到不由得摇了摇头,过去一把把店小二给提了出来,说道:“去,把你们这人的招牌菜给我每样来一份儿,再把你们这儿的最好的酒提两壶来,今天我要好好的跟楚公子喝上一盅,楚公子,今儿我做东,如何?”最后一句却是转头对着楚风说的。
“呵呵……公子说笑了,这顿肯定由我做东。”楚风笑道。
“哈哈……那我就多谢楚公子的招待了,小二,还不快去!”陈海爽快说道。
顿时,楚风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但是下一瞬便笑容满面,仿佛那一瞬间从来都没出现,但是还是被陈海捕捉到了,心中冷笑道:“看来这货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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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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