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命之洪荒

七 一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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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洪帝国各大城市之间的飞行蛮兽一天至少有一趟,再次换了一个模样,两人分开行动。(.)

    陈益琛难得一个人,悠闲地在这个城市闲逛。上次来的时候太冲忙,这次好好体会磐石城的风土人情。

    天洪帝国的人信仰图腾,很多魂魄师的武器都是图腾,图腾是帝国一种特别的文化。

    民间流传的一些神话故事竟然和中国古代的神话故事有些会重叠,这让陈益琛十分感兴趣。

    陈益琛毕竟是从地球穿越过来的,骨子里还是喜欢这融入平凡中,当一个平凡人的感觉。

    甩了甩头,陈益琛还是回归了现实。

    第二天,陈益琛看到了在飞行蛮兽上的那个长得十分阳光但却让人感觉阴邪的青年,也看到了从远处过来的水怜儿。

    陈益琛淡然一笑,也登了上去。对于水怜儿的装扮,陈益琛十分的有信心,这可是花了他不少功夫和时间才做好的伪装,甚至连属性,感觉都不是水属性了。

    邪也看到了陈益琛,看着陈益琛走来,看着他淡然的眼神,邪突然也是一笑。

    这一笑包含了很多东西,“我真佩服你,看到我在还敢光明正大的上来。”

    “生亦何欢,死亦何求,你还不值得我畏惧。”

    能遇到自己欣赏的人,总是件快乐的事,哪怕对方是自己的敌人。

    “你不错,可惜我们已经不可能成为朋友了。”邪笑道。

    “不能成为朋友又如何,我们依旧可以青梅煮酒论英雄。”没有青梅,不能煮酒,但是陈益琛拿出了美酒。

    “哈哈,好,我就陪你喝。”邪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笑的这么多。

    “昨天我恨不得杀了你,现在,我还是想杀了你,你是个有趣的对手,不过下次见面,失败的会是你。”

    “胜又如何,败又如何,人生在世,不要把胜负看太重,自己觉得自己胜利了便成。”

    “下次,如果你败了,我不杀你”

    “错,遇见了我,你永远只会失败。(.)”

    对饮的时候,何尝不是都在试探。

    “邪,至尊邪。”

    “陈益琛。”

    “水灵族的那个女人,和你肯定关系不浅吧,不过,她是我的目标,逃不了。”

    “不管你信或者不信,她已经逃了。”

    “相信你知道我们组织的实力,该说你无畏呢还是说你白痴。”

    “你的组织实力,我知道一定很强大,而且你的身份不低。但是你的实力却不够,说明你的父母是组织的高层。如此强大的组织,却没有让人听闻过,必定见不得人。而且看你们的攻击和处事方式,必定对大陆有所图谋。”

    “分析的好,你就不怕知道太多了被人灭口。”

    “之前可能会,但是现在不会。而且我有让你们组织羽翼未丰的时候就受到致命的打击,你信不信?”

    “信,但是之前可能会,但是现在不会。”

    有一种人,你会感觉他是你命中注定的朋友,有一种人,他会让你感觉你们是宿命的对手。

    “这次是我败了,陈益琛,期待下次交手。”

    “湮灭组织吗?不知到时候会对大陆造成多大的骚动。”至尊邪走了,直接跳下飞行蛮兽,陈益琛当然不会认为他是想不开。

    不过陈益琛还是和水怜儿装成陌生人,这个对手,绝对不容轻视。

    终于到了莱曼城,陈益琛下了蛮兽就直接朝许家走去。

    “走吧阴奴。”远处,至尊邪看着陈益琛的身影,知道这次自己是输了。

    “少爷,你从小到大,不管遇到什么对手都没有认输过,不过这是好事。不过那个少年,我感觉必定不凡。”

    “有对手才有意思,不然,人生太寂寞了”

    莱曼城,是许家的大本营,和很多天洪帝国的城市不一样,一来到这就能感受到彪悍的民风。安逸久了,总会乱,没有血性的人,只会在乱世成为悲剧。

    这个城市的氛围陈益琛十分喜欢,许家的位置当然随便问都找的到,城里的居民,都以许家为荣。

    许家的人口并不多,但是家族占的面积可不小,比中国的一个皇宫都要大上数倍。

    来到了许家门口,门除了古朴点没什么特别,但是门口的一座雕像却十分特别。看不清具体的面容,但是却给人一种打遍天下无敌手,难求一败的落寞。战神像,这不是图腾的图腾,就是战神家族的图腾和信仰。

    看门的侍卫并不会盛气凌人,让人又生出一丝好感。表明了身份,侍卫自然去通报。刚好许骋天在家的闻讯,亲自跑出来迎接。

    陈益琛和许骋天大致说明了一下还需要接几个人,许骋天和陈益琛一起将散落的一行人都接进了许府。

    许家的风格还是以天洪帝国古朴的为主,庭台楼阁,陈益琛有一种穿越回古代的感觉。不过其中隐藏的各种阵法的波动,庭院深深深几许,外敌进来可就不好出去了。

    待住下来,“琛弟,学院一别好久不见,没想到琛弟竟然变了这么多,一会好好和哥哥说说。”

    “怜儿姐,记得我们见面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那时败在怜儿姐手下可是让我郁闷了很久呢。”

    “哎,世事难料,没想到二十多年了,一切也变了那么多,暂时就要叨扰弟弟了”。

    “没事,以家父和水阿姨的关系,怜儿姐姐就当这是自己的家。”

    “妙珠,来,这是琛叔叔。研儿,这就是我和你一直提起的琛兄弟,枫叔叔的得意门生,这是……”

    晚宴席间,许骋天和陈益琛介绍了自己的妻女。早已有所准备的陈益琛自然准备了礼物给这个一看就贤惠的嫂子和十岁的侄女。

    逗小女孩陈益琛可是有一套,一会这个丫头就黏上了陈益琛,还好有肖叶水晶和小烟转移了小丫头的注意力。

    有一种人,一见面,就知道是红颜,有一种人,一见面,就决定是兄弟。虽然两人见面次数不多,却成了至交。

    到最后,只剩下两个男人在不醉不归。

    没有用任何修为,两人还是拼了个半斤八两。

    “母亲,我觉得我生病了,好难受。”也许是水土不服,水蓝儿感觉自己生病了。“喝点开水,明天叫琛叔叔给你看下。”

    “母亲,要叫琛哥哥才对。”

    喝高了的陈益琛吹了一下凉风感觉舒服了很多,夜深了,酒足饭饱思**,不自觉的往水怜儿房间走去。

    水蓝儿水清儿两姐妹的房间就在水怜儿隔壁,为了顾及水怜儿的感受,陈益琛气息隐藏的很好,没有让人发觉。

    溜进水怜儿房间,立刻布了一个隔音的结界。

    佳人已经躺下,不过喝醉了的陈益琛也就顾不得唐突佳人了,直接衣物一脱,就躺在了水怜儿身旁。

    佳人似乎惊醒了,正要惊呼,陈益琛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怜儿,是我,有没有想我啊?”怀里的佳人一听,就不动了。

    直到陈益琛熟练的吻上了佳人柔软的双唇,佳人才反应了过来,挣扎了起来。怜儿的反应更是激起了陈益琛的兽性,吻的更霸道了,手更是在身上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好大一会,挣扎的怜儿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开始生疏的回应着。

    陈益琛直接撕了水怜儿的衣服,不过衣服的撕裂声似乎惊醒了沉迷的女人,又开始挣扎起来,不过嘴被陈益琛嘴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挣扎更是激起了陈益琛的兽欲,连前戏都不做了,不过,这次的通道似乎狭窄了很多,而且似乎遇到了什么东西阻碍一般。

    不是很清醒的陈益琛一时没想那么多,身体向前一倾,直搗黄龙。

    脸上感觉到了一丝温热,似乎是女人的泪水,陈益琛吻干了泪痕,“傻瓜,别哭,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流泪。”

    场面开始不堪入目起来,刚开始的独自奋战,到后面女人的主动迎合,整夜的缠绵画面似乎让月儿都不好意思的躲进了云层。

    以陈益琛现在的体质,自然不会有什么醉酒后的不适,只是当他转过头一看,绝对比醉酒还难受。

    躺在他身边的,不是水怜儿,而是水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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