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府的颛孙洪,有一套“鬼主级”的禁忌斩决,我望着前边的牛鬼老大,估计这头十米高的狂躁野牛,肯定有自己的一套三板斧。我戏谑语气说道,“老水牛,别吐那种牛臊气了,牛鼻子合一合,想用这种方法镇压我,是不是差的太远了?”牛鬼老大一声牛吼,前蹄立起,依旧是一具牛躯,诡异的是,他的前蹄,变成了两个手掌,一把抓住了那柄巨大的鬼斧,在我看来,依旧有点“人摸牛样”的滑稽。“陋,别扯那没用的,一招法诀定胜负!”说完之后,牛鬼老大站在那,口念一种古老的鬼咒,鬼斧离体,在他头顶旋转盘旋,黑光粼粼。“豘屍鬼决,一斧照牛望月”顷刻间,牛鬼老大的躯体,不断变大,鬼气澎湃,仿佛要化成一具尸屍傀牛,那把鬼斧,也飘荡一个个小鬼符,与牛鬼老大的影子一致变大。“靠,老水牛,你这是照牛望月吗?简直就是天牛食月!这是什么豘屍鬼决?魂体变大,鬼势却不断攀升……”我说话的时候,足有五十米高的牛鬼老大,一斧惊空打出。嘭嘭……黑火焚天烧,我直接被劈落在地上,冰冷冷的土地,寸寸碎裂,形成一个凹坑,我则摔在地底下,被搅动的黑雾掩埋。远处,立刻有一道观众的声音喊来,“陋那家伙,不会被打得魂飞魄散了吧?”立刻有人回道,“豘屍鬼决,也是当年一个鬼主的成名绝学,没想到传给牛鬼老大了,本就气机衰退的陋,这回性命玄了!”……为了抵挡这一击,我身上的命气,十去**,赶紧饮下好几壶鬼天露补充,接着一脸疲惫从地坑下边爬了出来。“豘屍鬼决,二斧一牛九锁”牛鬼老大,硕大的牛头,神色严峻,几十米的牛躯,一喊出声来,刺破天际,同样是简短的几句鬼咒,就见那柄鬼斧,一分为九,一阵剧烈的晃动后,衍化成九条乌光闪闪的锁链。“一牛九锁,九锁贯天”看着九根摄人心魂的锁链,我有一个错觉,这牛鬼老大的实力,比颛孙洪强多了。我运转隂煬断刀,把全身的刀决,全部打了出去,又是耗损了四成的命气,在这样被牛鬼老大劈上几斧头,头都要炸了。“豘屍鬼决,三斧龙印乱阴间”就在牛鬼老大念涌鬼咒时,我三步踏空起,到达几十米高的牛头上边,黑白火焰缭绕己身时,我抽出生死簿,将幽安鸟的另一半魂体,直接祭给了生死簿。突兀间,生死簿反哺出的杀招,从生死簿的一角凌厉迸发出,生死之气,转化成一本古老的书影,近百米的巨大书影,比牛鬼老大还要硕大一倍。“生,由吾赐;死,由吾判”我站在高空,手舞足蹈,有模有样的,做了一些混淆视听的动作、口诀,让别人以为,我身上也有一种禁忌杀招。祭给生死簿的幽安鸟,也是活了三万年的万枯海领主,虽是一半魂体,斗转出的生死杀招,却比我最强一击,还要恐怖上许多。一阵拉枯吹朽的火焰中,牛鬼老大的牛躯,直接被巨大的书影,镇压到了地面,遭到生死碾磨。五分钟后,阴间的天地,才回复了宁静。我快速往下,落到地面,牛鬼老大死死瘫倒在地上,变回正常的野牛体型,鬼魂颤抖,身上还是火星点点。“老水牛,我都说了,叫你别找我麻烦,你的身上,又没有一套锁甾犀鳞甲,何苦呢?”我说话时,提起了手上的隂煬断刀,要彻底收割牛鬼老大,这家伙给我的威胁太大了,每一斧,要耗尽我三四成的命气,铁人都不够他砍的,留着祸害。“陋,手下留情!”这时候,一股妖艳的红光急速冲来,正是身穿红袍的霓裳。我皱着眉,望着这个狐媚的女人,手上的隂煬断刀,已经顶在牛鬼老大的脖子处,“霓裳,你要保他一命?”霓裳的脸色,阴晴不定,没有之前的那种轻松了,“陋,你要什么代价?”我回道,“用老水牛的命,换一杆阴曹阎罗幡!”“这……”霓裳显得有些犹豫,比较那杆阎罗幡,是属于阴府的宝贝,好一会,霓裳一咬牙,开口说道,“陋,你稍等!”霓裳很快离开了,看起来,应该是去找阴府谈判了。这时候,观战的数十万鬼魂,又开始一阵新的轩然大波,皆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姿态。“这一次,年轻一代的几个,估计没有谁,能单独制裁陋了?”“一代人杰,强势无匹,值得尊重!”“鳄祖吃哑巴亏,估计这食府也差不多了,没有料到,短短半天,两大超级势力,为了一个陋,居然阴沟里翻船了?”“你们说说,为什么三个鬼主,不亲自出手,镇压陋啊?”“天知道,或许是天蚀君出手了,天蚀君也是一个人杰,可能他对三个鬼主,下了通达命令,就像日后,让陋进入天蚀庄效命?”……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让我惊异的是,那些恶鬼所说,有关“天蚀君”的事情,我倒觉得有点值得让人相信。这一次,为了预防“祖、主、君”级别的高手对付我,我和谛阴还商量了一个计划,就是关键时刻,利用“双鬼拍门”的法术,损耗一个分身,我用阎王令划开阴间门,直接从阴间跑回阳间,现在看起来,是用不上了。都市王“黄”的阎王令,现在唯一的有用的,就是进出阴阳两界,谛阴那家伙,研究有些年头了,也没掌握一点诀窍,开启不了阎王令的各种法门。没一会,霓裳回来了,没给我好脸色,丢给我一个袋子,“陋,这是你要的东西,放了牛鬼老大!”我一脚踹出去,牛鬼老大的躯体,直接往霓裳那边滚去,霓裳手一划,一道红芒飞出,束住昏迷的牛鬼老大。“等等!”霓裳要走时,我拦住了,“我昨天贴出告示,要用一万地鬼丹,与阴府的阴扈,交易这杆幡,我不会食言的!”说完之后,我直接把乾阴袋丢给了霓裳,霓裳脸上越差了,嘀咕说了一句,“陋,你可恶,用抢夺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