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柱阵,炎!”
上将军齐声喊道,双手各自做出稀奇手势。
嘟!
四种差异颜色的界力在离的头顶上空汇聚,形成四方矩状结界。
以先前那位火人为首,四位上将军界力源源不停的涌向这片结界。
当四种差异颜色的界力汇聚一起时,又转而化作赤红色朝着离笼罩下来。
“想困住我?”离轻蔑一笑道“没那么容易!”
右手虚托,数万道冰棱长剑浮现在半空。
“晶骇!龙剑!”
离嘴角扬起,长剑汇聚竟然化作一只冰蓝色的龙首。
龙首栩栩如生,宛若真龙。
离右手划过龙首头顶,以界力发动之下,龙首往那结界悍然撞去。
龙首嗷鸣一声,结界骤然震动,却并没有半分破碎之感。
“我们四位的界力,岂是你一人能够反抗的?”
火人讥笑道,双手再按,将矩形结界再往下压了三分。
“哦?是吗?”
龙首狂鸣,离邪魅一笑,双眼已经化作一黑一蓝。
“差池!这!”那火人面色骇然,满面恐慌“不行能!你怎么会!”
无尽的黑气从龙首中喷涌而出,那矩形结界骤然发出巨响,随即立马溃散。
“看来这冰之界力,照旧无法搪塞你们呐。”
离的声音宛若来自地狱,在所有人脑海响起。
“黑衣!是黑衣!”
一时间,众人皆恐。
甚至那秃头男子都大惊失色,忙往人群后躲。
“不全对哦。”
离的声音犹如死神的钟声,一下一下的在众人耳边敲打着。
“我,是鹤发!”
“鹤发?竟然是鹤发?”
“那位孤身突入帝都杀死亲王男子?”
“黑衣兵团的团长!”
“万界大会上在宫主手中平安无事脱离的鹤发?”
……
四位上将军相视一望,骤然间已经再没有战斗的念头,转身便往车马悬界外跑去。
“既然来了!还想走吗?”
离不紧不慢道。
天空中的雪花瞬间结凝,化作一片片冰刃。
风雪开始肆虐起来,在空气中不停旋转,无数道旋风骤起,阻隔了所有人的退路。
离的声音听在众人耳朵里,竟然有些瘆得慌。
“宗亲王,何不在此陪你的儿子呢?”
“不!不!你不是鹤发!”宗亲王依旧不敢相信“你与通缉令上的基础没有半分相似!”
离乐了,笑道“先前说你儿子死了,你不信。现在我说我是鹤发,你又不信?那究竟要如何,你才信呢?”
黑气夹杂在狂风雪中,几位上将军以界力也无法破开这愈来愈迅速的龙卷风暴。
“这样的阵法是我先前便设立好的,只等你们上门。”离的声音无比阴森“九皇子杀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现在让你们为村民们陪葬,应该说得已往吧?”
离露出森森白牙,一众望着他皆以为有些发慌。
“可笑!从来只有庶民给帝王之家陪葬,哪有帝君陪葬这些猪狗的原理?”
臃肿女又说道。
啪!
反手一巴掌,秃头男子一耳光就将女子抽得好远。
女子踉跄着挣扎爬起来捂住右脸,嘴角溢出金色的血液。
“男子说话,女人少插嘴!”
秃头男子眼神凌厉,恶狠狠的望了女子一眼,女子丝绝不敢还嘴。
“猪狗?”
离见女子出言不逊,将村民们叫做猪狗。
右手虚抓,将女子隔空擒住。
女子挣扎着,金色的日烛之力却十分微弱,转眼便要被临力所吞噬。
“喝!”
宗亲王见如此不禁脱手,右手一招一柄金色长刀横贯在右手,手起刀落将离的临力斩断。
宗亲王一把将女子抱在怀里“这是我的妻子,只有我能责罚!鹤发你别欺人太甚!”
离冷声道“黎民在你们眼里就是猪狗的存在,你们赫利俄斯皇室一族在我的眼里,也不外是一群蝼蚁!”
“兄弟们,若是咱们坐以待毙,恐怕会被他逐个杀死!还不如奋起还击,纵然他是鹤发,有宗亲王大人在,我们也有胜算!”
火人道,向导着其他上将军,又重新站在了宗亲王身边。
日烛之力,乃是唯一一种能克制鹤发的界力。
只要宗亲王能够反抗得住鹤发,那也并不是没有胜算。
他们皆如是想,心道鹤发定然不企图放过他们。
“好!有想法!”
离并没有着急,而是拍手拍手道。
“投降不杀!你们再做一次决议吧!”
离阴恻恻的望着宗亲王那二十数人,舔了舔嘴唇。
“这……”
“他可是鹤发啊!”
……
于是,又有数人因担忧鹤发的实力,心中犹豫不决。
“我我投降!”一位中年男子从身后行出,举起武器战战兢兢的道“我家里尚有一家老小,我不想死在鹤发手上啊!”
“我我也不想死呀!”
“亲王殿下,我们是斗不外鹤发的!他可是鹤发呀!”
空中黑气翻涌的离,宛如一尊盖世邪神睥睨四方。
又有七八位站出来,举起双手。
噗嗤!噗嗤!
只见两道剑光劈下。
这几位修士皆尸首疏散,鲜血漫天喷涌。
“尚有谁要投降的?”
宗亲王舔了舔嘴唇,右手上的金色大剑吸收了血液,竟然金光愈甚。
“我!我投降!”一位上将军从身后举起手中大刀,说道“宗亲王,我没有义务要陪你送死!”
“识时务者为俊杰,很好!”离笑道“不做不须要的牺牲,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你!”
宗亲王气得勃然震怒,他自然无法将一位实力强悍的上将军杀死。
“看来先前的示威并不奏效啊!白白牺牲了八位部下!”离讥笑道“你以为你杀几小我私家就能稳住军心?”
“你”
宗亲王气得满身哆嗦。
随后只听锵的一声。
身后十数位部下,皆将手中武器对着宗亲王。
“唉!”离索性双手叉腰“你看,要害时候你的部下们还倒戈相向!”
“你”
宗亲王拿着大刀,满身哆嗦就要动手。
“别乱动,我的长戟可没有眼睛!”
那火人已经消了火焰,以长戟横在宗亲王脖颈处。
“你!你们!”宗亲王满身直颤“你们竟然都起义我?”
声音满是不甘与痛恨。
“唉!没想到啊,还不用我脱手了!”离放声笑道。
“是吗?”
忽地,宗亲王嘴角上扬。
大剑蓦然横扫,这十几位部下竟然都没有阻挡任由他切割!
金色大剑疯狂的吸收着所有人的精血与界力。
一瞬间,连肉身都被这柄大剑吞噬入剑身。
顷刻,大剑光线大放!
剑芒直指夜空,宛若一剑隔世!
顷刻间吸收了四位上将军的界力,这金色大剑已经到达了极高的饱和状态!
“什么?”离大骇。
没想到这些人以武器指着宗亲王,只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
然后将自身化作养分供应这柄大剑所吸取。
这宗亲王究竟有什么魅力,能令所有人宁愿为他牺牲?
漆黑的空中,骤然一片金色灼烁!
金色的剑气足有万丈长,斜指长空。
狂风雪随着剑气溃散,再也凝不成一起,里头的临力被金光绞杀得无影无踪。
“哇哈哈哈哈!”宗亲王的笑声震动天门!狂妄地看着离“鹤发!想不到吧!我尚有这招!”
“竟然是十二大剑谱上排名最末的鲸吞!”
离认出了这柄金色大剑。
此时的宗亲王满身青劲爆起,面色狰狞,似乎遭受着无尽的压力。
恐怕已是他身体的最大极限。
而此时的宗亲王给离的感受,恰似面临着金老一般,遭受着无尽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