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和看到彩彩先是一惊,看了老太太一眼:“阿姨,正好碰到一个朋友路过,我们坐她的车吧。”
老太太面无表情地和和和上了车,坐在后排,和和对彩彩说:“到定慧寺附近,肿瘤医院。”
彩彩一踩油门发动了车子,从反光镜中打量着老太太,彩彩怎么也想不到和和未来的婆婆会是这样一个气质高雅,体态轻盈的老人,她与生俱来的高贵丝毫不因苍老而受影响,反而愈发地高贵,尤其是老太太细白的脸庞,一看就是南方人。和和坐上彩彩的车子,心里七上八下,担心彩彩口无遮拦随口会冒出什么原始股权。
车子行进了10分钟,彩彩不言不语,和和保持沉默,老太太旁若无人,倒也安静,和和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下。快到肿瘤医院门口,彩彩说:“今天我没事,给你当司机怎么样?”
“彩彩,这么麻烦你,我怎么好意思。”和和说。
“都是老朋友了,这么客气干吗?”
“那好吧,中午送我们回家。”
和和扶老太太下了车,给彩彩使了一个眼色,彩彩会意地说了声:“你们慢走,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们,出来给我电话。”
老太太看了一眼彩彩烫着的半长麦穗头,前面卡着的两个小花卡,冲彩彩笑了笑,就跟和和进了医院的大门。
“和和,你这个朋友是干什么的?”老太太问。
“同学,一起长大的,在一家公司做销售。”
“噢,她不是在等你,找你有事吧!”老太太警觉地问。
“没有,她上班路过安贞,过去经常开车带我一程,她这个人就是热心。”和和说着,又紧张起来,老太太显然是对彩彩没什么好感,一路上也不搭理彩彩。
老太太开始化疗后,和和想给彩彩打个电话教训她,怎么搞起跟踪来了,又觉得自己万一骂跑彩彩,老太太回家不见彩彩再问自己,会让自己陷入尴尬,和和耐着性子,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能给彩彩打电话。
本来苏同就让和和够烦心了,又冒出个彩彩,和和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和黄战开口,再说苏同还没离婚,她风风火火爱上一个已婚男人,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每时每刻开始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必须冷静。做完化疗,医生离开病房,和和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马上给彩彩打电话,让她在医院门口等她和老太太。两个人出了医院大门,彩彩的车恰好开过来。上了车,老太太说:“姑娘,中午不回去了,咱出 去吃饭。”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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