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尔豪斯
(31+)
此刻的赌桌上,刘太面前除底牌外是,梅花q,红桃九,方片q。
猴脸男子是,方片k,梅花八,梅花k。
沐言是红桃十,方片十,梅花十。
而李子墨则是黑桃j,黑桃q,黑桃a。
沐言牌堆上的牌最大,最后一张牌,牌首先发到沐言的牌堆上,然后是李子墨,刘太,猴脸男子。
沐言的最后一张牌为梅花j,李子墨是黑桃十,刘太是方片八,猴脸男子是黑桃九。
沐言的三张十在目前的牌面上仍然是最大,但是最后一张十却落入了李子墨的手里,沐言也就失去了四张十的希望。
如果刘太的底牌是q或者猴脸男子的底牌是k,他们两家就会比沐言的牌大。
而目前最大的受益者肯定就是李子墨,他得到了这张黑桃十,那么他的底牌只要是唯一剩下的黑桃k,他就是同花顺。在这张赌桌上,这个梭哈的游戏里,黑桃10jqka,便如同战场上穿着战甲摆开一字长蛇阵的英勇武士,无坚不摧。
通俗一点,用大师兄的一句话就是,我不是针对在座的每一个人,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哎呀,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我说各位我这清一色的黑桃,你们怕不怕。”李子墨大笑起来,气焰嚣张至极。
“怕,哈哈。”刘太哈哈大笑,轻蔑地望着李子墨,“你以为黑桃k那么容易有?”
虽然刘太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内心也有点虚,万一这小子撞了狗屎运呢?
“哼,就算我不是黑桃k,我只要是任意一张黑桃,同花,我照样赢你。”李子墨冷哼
确实同花是大于三条的,李子墨根本就不需要黑桃k,就可以完压他们。当然顺子本来也可以,但是如今卷发女子一张k,猴脸男子两张,因此也只剩黑桃k了。
这时,猴脸男子突然插话进来,“我说小兄弟,如今这黑桃九在我这儿,外面只剩下一张黑桃k,一张黑桃八,就算是两张你的概率不大呀。”
“别管我的概率大不大,你也不过是对k,如今最后一张牌是黑桃九,你也赢不了那位女士三张十。”李子墨摆了摆手,一副的玩世不恭。这时候就得玩心理战,吓都要把他们吓死。李子墨这些的港片可不是白看的。
“所以,我选择放弃了,我可不想白白输钱。”猴脸男子把牌翻过去,还不忘给众人,特别是刘太一笑。
“好了,速度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刘太躺在椅子上,刚刚对于李子墨牌的疑虑顿时一扫而光,面容轻松而又狂妄。
可是下一秒,没等牌面最大的沐言说话,刘太又冷笑着说,“不过,我看你们俩面前的筹码好像不够哟,还能玩得起吗?”
目前沐言的面前还剩一百五十万,李子墨的面前还剩一百六十万。之前的赌注已经加到了两百万,现在他们的钱超不过两百万,连下注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不劳您这位市长夫人费心了。”刘太的话音刚落,沐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本票拍在了桌子上,“澳门国际银行一千万的银行本票,加上面前的一百五十万,我全梭。”
沐言可不是被吓大的,是不是三张q得见了才知道。
“巧了,我刚好也有一千万。”李子墨清亮而高亢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一伸手,站在他身旁的吴江将手里的银行本票递给了他。
“大丰银行,一千万。”李子墨微微一笑,字正腔圆。
“好,好,这下我可有得赢了呀。刘太看到沐言和李子墨把钱放到了桌上,笑的拍起了手,一副吃定他们的样子。
“慢着”,就在刘太开心的合不拢嘴的时候,李子墨突然打断了她,“我觉得吧,光赌钱,不够,不如我们加点赌注怎么样。”
“什么赌注?”刘太停了下来,疑惑的望着李子墨,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嘿嘿,输了的人把衣服脱了,只穿内衣,在这走一圈怎么样,当然我吃点亏,要不然我内衣也不穿了。”李子墨的目光顺着贵妇的脸,滑到了她丰满微露的胸部,邪魅一笑。
“什么?”贵妇听到李子墨的话,直接破口大骂,“小赤佬,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死变态呀。”
“没办法,你能说你眼拙,我其实就好这口。”李子墨向她挑了挑眉,色意绵绵,俨然就是一个初入怡红院的失足青年。
李子墨那么逼真的演技,给了沐言一种他在本色出演的感觉。
“我说,小兄弟,你可想清楚了,小心玩火自焚呀。”猴脸男子跳出来规劝道
“哎,你可别吓我,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胆大。”李子墨耸了耸肩,一脸的玩世不恭。
“我同意。”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座位上沉默的沐言喊了出来。
那张禁欲系的脸依旧是面无表情,语气也是冷冰冰的,高冷的像是一位女王,和她相比,这为位市长夫人身上所谓的高贵气质,霎时间荡然无存。
既然是同一张赌局,在场的三个人,肯定都在其中,不能幸免。而沐言显然不是那种怕事的人,洛城第一富豪家的长女,就得有这样俾倪天下的霸气。
众人纷纷望向沐言,没有想到她居然那么爽快,毕竟是当场脱衣服这种事,特别是众目睽睽之下,不是自找难堪吗?
李子墨瞥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沐言,随即又转头望着刘太冷笑道,“看看人家,那么年轻,又生得如此漂亮,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某人都明日黄花了,还当个缩头老王八。”
“你……。”刘太猛地拍桌而起,恶狠狠地盯着李子墨,咬着嘴唇,脸气的铁青。
堂堂的浣城市的市长夫人,就连这家赌场的老板王寺都要给她几分薄面,如今被一个名不经传的毛头小子奚落成这样,她怎么忍的下去。
她不信,她不信李子墨会那么好运,真的是同花。
“刘太,要不然就算了吧,你不答应他这个条件就是了。”卷发女子见情势不对,赶紧起身握住她的手,替她出谋划策。
确实,就算刘太不答应李子墨这个条件,赌局依旧能进行下去,牌还是会开。可是她不甘心,她一看见李子墨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就觉得恶心。
“你快点,刚才不是急着去投胎吗?现在怎么焉巴了。”李子墨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而这时,刘太却突然又轻松了起来,她摇着头,盯着李子墨大笑,把身前的筹码全都推了上去,“梭哈,加老娘身上的衣服。”
“开呀。”刘太对着李子墨怒吼
谁知道李子墨摇了摇头,随手把底牌一翻,哭丧着脸,唉声叹气的说道,“没办法,运气差,没能吓到你。”
李子墨的最后一张牌是方片j,和前面的四张组在一起,一对j,莫说是同花顺了,就是和同花比也相差甚远。
“哈哈哈,就你这智商还学别人兵不厌诈。”刘太看到李子墨最后的一张方片j,笑的近乎癫狂。
“看清楚了,老娘是一张q,三张q,你的对j有个屁用。”贵妇兴奋的也顾不得仪态了,直接跳起来把自己的牌甩在了李子墨的面前。
可是李子墨只是微微一笑,伸出了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淡淡地说道,“可怜。”
“什么,我可怜?”贵妇不明白他话的意思,刚要发火,站在她边上的卷发女子扯了扯她的衣角。
“干嘛。”贵妇不耐烦的转过头瞪着卷发女子。
“黄太,那边。”卷发女子指了指沐言的方向。
而当贵妇顺着她手指方向望去的那一刹那,她的表情僵住了。
她到死都没有想到,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李子墨的身上时,最后那个女人的底牌居然是一张红桃j。
“不可能,不可能,”刘太双腿一软,倒在了椅子上,像是失了魂一般的摇头。
此刻的赌场,诧异的不仅是刘太,还有猴脸男子和卷发女人。
没有人知道,猴脸男子最后望着刘太的那一笑,实际是在用唇语告诉她自己的底牌是那张李子墨一直想要的黑桃k,而他为了成全刘太,甚至把自己的三张k弃了。
还有卷发女子,她之所以跑过来握住刘太的手,是因为她自己的底牌是黑桃八,让刘太吃个定心丸,李子墨并不是同花。
所以她才那么无所顾忌,以为自己赢定了,可是她没想到,最后真正的赢家却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沐言。
,三个十带一对j大于她的三张q。刘太以为自己算到了一切,其实他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切都在李子墨的掌握之中。
白无常,李子墨的空相,实际上是气流的精确控制。
赌场为了防止赌客作弊,在赌桌上放了三副牌,一共84张,每副牌用过之后,还会由侍者检查是否被做记号。
而这难不到李子墨,李子墨和沐言拿到牌之后,都会用手指在牌上画上相应的数字,以及特殊的符号来代表花色,他们用力很轻,几乎不会在牌上留下任何痕迹,但是李子墨却可以通过气流经过痕迹间的轻微空隙,来辨别所有的牌。
所以之前的十三把,都是为了这一刻做准备,即使还有牌没被标记,但也都足够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愿赌服输,你看是我先脱,还是你先脱呢。”李子墨盯着着贵妇,讪笑道,“当然,一起脱也行。”
可是贵妇就好像没听到李子墨话一样,拿起包起身就要走。
谁知道沐言后面的汉子一个箭步拦在了她前面。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沐言在她的背后冷冷地说
贵妇突然感觉到了背后有一股凉意,整了人都开始发抖了。
可是她还是咬紧牙关,转过头,故作镇定地说道,“你敢拦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沐言淡淡地说,“我只知道输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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