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笑纳三州第60章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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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飞咀嚼着连带茶水一起喝入口中的茶叶,寿眉本来苦涩的味道顿时顺着口腔蔓延,味蕾在这苦涩中挣扎片刻之后,皆是化作甘甜。
随手拿起一块餐布度出茶叶残渣,回味着口中余留的寿眉余香,许一飞眉头微皱,看着一侧的王宁说道。
“大宁,你说这小娘皮咋又来了?她到底图的什么?”
王宁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茶杯,看着杯中茶水荡起一圈圈波纹,漫不经心头都没抬的回道。
“你能有啥让人家企图的?人家家大业大又不缺钱,可能仅仅是缺朋友吧,再说,她这样时常来府上转转,不也挺好的嘛。”
许一飞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小娘皮可不是一般的精明,你说她没所图,我才不信呢。”
说完便又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的抿了几口。
王宁抬头看着许一飞,也邹起了眉头,道。
“我感觉是你小人之心了,说不定人家就是单纯的过来串门子。”
许一飞听到这话,想起与陈玉清认识的种种,确实只有助力,没有丝毫为难甚至刁难他二人的地方,眉头这才渐渐舒展,不再多想,对着王宁道。
“得,咱也别讨论了,出去迎接这位大小姐吧,谁让她是咱们的货主呢,实在说,还真是不少帮咱们的忙。“
说着放下茶杯,二人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衫,便朝着城守府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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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姗姗来迟,而那小侍女今天却是很罕见的没有对迟到的许一飞发起语言攻势,只是恨恨的看了几眼之后却不知想到了什么,侨脸微红的低下了脑袋。
许一飞并不在意,也没有多想。而王宁却看见了这一幕,不免若有所思。
此刻的许某人脸上洋溢着自认为如沐春风的笑容,腆着脸无趣的打了个哈哈道。
”大小姐,这几日挺清闲呀,怎么又想起到我府上转转?“
仍然一身小荷色衣衫的陈玉清不满的白了他一眼,心中想道【什么叫清闲?我手头可是有很多事情没做在那儿压着呢。】
朱唇轻启,略带了几分嗔意的回答道。
”昨天的饭菜颇合口味,我就是想来你府上吃饭,顺便转转不行吗?“
许一飞看着陈玉清白眼之后不免嘿嘿一笑,但任然毫无波动,王宁却是看着那倾城的模样呆了一下。
许一飞道。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嘛。大小姐啥时候想来我们都是热烈欢迎滴。“
此刻被众人忽略的小侍女却是一直偷偷打量着许一飞,看得很认真,好似审查一般。看见刚刚许一飞嘿嘿直笑的模样,心中不免想到昨夜与大小姐的某些私密对话,【这就是大小姐说的那种贱贱的笑容吗?别说,虽然真的很贱,可细看还挺好看的。】
王宁顺道与陈玉清说了几句客套话,看见陈玉清眼睛时不时的偷瞟许一飞的的样子,便很是识趣的找了个借口脱身而去。走远些之后不免叹了口气,皱眉自言自语道。
”飞少啊飞少,这陈大小姐八成是看上你了。“
老话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此刻或许便是如此,王宁看的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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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秋曰还是有几分力道,不似火,却似炉;这天天见,几乎永恒的太阳,相比人类短暂的寿命,真是不可同日而语;近似永恒的便是依旧,譬如此刻;
依旧是松鹤小院外的那条小道。
依旧是两人并肩而行,小侍女远远的吊在后面。
......
小道两旁垂柳清扬的枝桠,尽职尽责的为二人遮挡了不少略微燥意的阳光。
风儿调皮的不时轻拂着柔美的柳枝,顺便带走一片片已经泛黄的叶子。
许一飞白衣习习,双手背在身后轻轻的摇头,甩掉落在发丝之上的几片柳叶。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日子,发梢未曾修剪,也已是渐渐的长了起来。
穿着白衣古装长衫的他,此情此景,身边美人映衬之下却也有了那么几分古典雅致的味道。
陈玉清一改往日昂头向前万事皆在心中的自信气质,低头两手抓着衣襟,假装自己数着青石地上洒落的柳叶,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或许就连她自己,也很迷惘...
二人比肩,本来像是恋人漫步的场景,却就是这么一路无话的走了下去。
不知何时,或许很长,或许很短的时间,二人眼前却是出现了一座飞檐亮瓦的六边亭榭;
许是走得累了......
许是无论行走停歇,只要身边人一样,便没其他区别。
陈玉清玉手轻抬,柔夷五指捏着大部分余出的衣袖,食指伸出指着那处小亭子看着许一飞说道。
”公子,咱们去那处亭台坐坐可好?“
心不知何处的许一飞听见此女说话猛然回过神”嗯~啊“答应两声,两人便向那处小榭而去。他此番模样若是让那时常梨花带雨的葬花人看见,不免又是一阵感伤;妾心在君君不知,君心何处妾常思...
亭内,两人一石桌,石凳几许。
而许一飞却是倚着平台围栏的木栅长凳斜斜的靠在那,陈玉清自然是坐在中间石凳之上。
此时两人似乎很是默契的依旧谁都有没开口,玉人静伏石桌,一手轻轻托着下巴,一手紧紧的捏着衣袖。
俏皮的秋风再次偷偷过来,拂过玉人轻轻垂下的发梢拨弄着那黑亮的发。
耳畔的发丝在那秋风轻抚之下沿着侨脸一点而过,甚美!若是月儿在空,或许也会羞极了躲在那云彩当中;可惜此时太阳当空没有月儿,可惜许某人眼皮很重,全然没看在眼中。
微抬螓首,水波荡漾的秋水眼儿看着远处空中结对的雁儿往南飞去,出双入对,却是让情愫满怀的陈玉清,微邹眉,有所思。
暮然回首,看着斜躺在那里百无聊赖,昏昏欲睡的许一飞,叹息摇头的同时心中暗骂了一句【木头】便不在等待这家伙先开口,直接说道。
”公子,公子?“
这会儿已经准备与周公下棋的许一飞听见声音抬起眼皮,茫然的左右看了一眼,抹掉嘴角已经垂至地面的透明丝线,最终无神眼睛的焦点聚集在眼前的陈玉清身上。
张口含糊道。
”怎么啦大小姐。“
陈玉清满怀期待,说道。
”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许一飞伸个懒腰,吐了口气之后自嘲道。
”我一个凡夫俗子能有什么故事。“
说完,当看见陈玉清恨恨的不悦表情,许某人只得无奈的摊摊手。
”得,那我就给你讲讲呗。要说我出生的那个地方,可是与这里有很大不同。“
”我们那里的人只要生下来,便很容易活。“
”也没有什么太具体的贵贱之分,我们出门吃饭买东西不用银子,也很少骑马。要是出远门儿,只要去买张票......“
......
......
城守府后面的校场很大,大到足够两千人一对一的相对而立仍然到不了校场的尽头。
下午要进行的是徒手搏杀训练,而这些士兵在上午被许一飞王宁刺激诱惑之后,此刻站在校场之上一个个眼睛明亮,士气高昂。
澎湃的热血,保护亲人,保卫家园的信念在他们每个人心中不断地成长壮大,乃至根深蒂固。
武一武二依旧一身干练的武士服,不惧艳阳,迎风站在演武台之上。
看着两侧队形整齐划一,个个挺胸抬头穿着制式军服的昂扬士兵,大声的下达了命令。
”尔等,战!“
话音落下,如水中落石,场面顿时由静而动!
那两千人紧接着武一之后齐齐的一声大喝道。
”呼~战!“
回声响彻四周,声未落,便一个个嘶吼着向着各自对面的对手冲了过去。
猛一接触便是拳拳到肉,出手之际更是狠辣无比。。因为谁都知道,这些亲近的同袍战友,没有人会放弃变强的机会!而在军中,这种比试虽然依旧点到为止,但若是手下留情,便是对战友的侮辱,也是对自己的侮辱!
斗在一处,打斗技巧却是杂乱,丝毫没有一点章法可言,竟是如地痞打架一般,毫无致命感;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时间短暂,还没有具体的学习过搏杀之术和人体要害相关内容。
武一武二两人见此面不改色,只是站在演武台静静地看着,偶尔实在看不过眼,便会提点两句。
”王二狗,玛德,你不要踹三驴子的裤裆,曰后到战场上踹敌人去。“
”刘蛋大,玛德劳资刚说完王二狗,你听不见吗!“
”什么?你是咬的?那也不行!这些只能对着敌人使!“
”大眼贼你干嘛?你再脱胡麻蛋的裤腰带,就给劳资滚那边举石锁去!“
”方光明,玛德你还是个人?这是你战友,你脚尖踢人家菊花几个意思?“
”......“
......
......
伴随着惨叫和嘶吼,校场上空一对南飞的雁儿似是被这声音吓到了,低头朝下方看了两眼,便以更快的速度向南飞去。
一刻钟后嘶吼声渐缓,这些士兵一个个鼻青脸肿。
有的单手扶腰勉力的站着,有的则是捂着屁股惨叫连连,不过大多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可无论如何,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剧烈的喘息。用尽所有力气之后的那种喘息!
武一可不会给他们留休息的时间,眼看搏斗结束,伸手一指自己左侧大声喊道。
”胜者,与我左手边集合,速。“
至于怎么区分胜者?当然是还能到达他左手侧的!简单粗暴,却可行!
听到这道命令,那些勉强能动的,即便是已经倒在地上气喘吁吁能爬的士兵,皆是毫不犹豫的向武一所指方向尽力而来。。
而那些躺在地上也无法动弹的的士兵,则只能看着挪向那边的同伴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这些人待会便有资格尝到主公所说的淬体圣药。】
等待片刻,这些胜利者恢复点力气,都能站立后。
武二则是向着这些胜利者之前走去。
”横向十人,纵向不限制,高低为序,列队!“
片刻,队成。
”以你为首,横向报数,一二三四五六七...“
”以你为首,纵向报数,一二三四五六七...缺二满伍!“
”十一哥,这边总共九百九十八人。“
武一点头,看着那些任然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士兵,道。
”休息半刻钟。”
将胜利者众士兵环顾一圈。
“前十五列上前先领取药水,之后接替伙头军,去把晚间饭食弄出来。”
“其余所有人,依旧原地休息半刻钟。”
说完便双手交叉于胸前闭眼等待了起来,等到前面一百五十人各自喝了【七步金刚】的稀释药水,让某个百人长带队去料理伙食之后,半刻钟的时间也很快过去了。
武一看着剩余胜利者期待的目光丝毫不为所动,下令道。
“其中百人长出列,带着他们绕校场慢跑。'
队列中走出几人齐齐军礼:“诺!”之后便带队向远处跑去。
再次看向那边暂时失败者的阵营,武一直接又下令。
“尔等呈一对一搏杀队形,相隔一丈,左右间隔三步,散!”
片刻之后,这些人又恢复了刚刚一对一站立的场景。可此时的队伍却是比刚刚少了一半。
“尔等,再战!”
“战!战!战!”
人总是能在绝境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特别这些人看着最先喝了圣药,提前离开的那些同袍兄弟一个个神清气爽的表情;此刻明显比刚刚少的人,喊出的“战”字,声音却不见丝毫减弱。
再次一番搏斗之后,最终武一计算,却是总共整整一千八百多人。
他其实很明白许一飞的意思,说的一千五只是个量,是相对于十曰后一千人比较的量,目的是让这些士兵有紧迫感,可却并不是真的限制人数。
毕竟许一飞此刻留下的药水足够两千人同时饱饮,目的并不是真的放弃谁,也不是许一飞所说的强者更强弱者更弱,只是激发,激发士兵心中的斗志和渴望。毕竟,有对比,才有伤害。
看着底下一个个淤青带伤,却精神饱满战意十足的士兵。
武一似乎永远没有表情的面部稍稍透出欣慰,朗声说道。
“你们便是今日达标者,加上提前离开的总共一千八百三十人,主公定下名额只取一千五,然你等既已达标,我便自作主张,尔等皆饮。”
士兵听到此处不由得发出一声欢呼。
之后便排好队列在武二看护下发放定量的药水。
军中成威便是如此,军法军法,虽然威严,但其实军队除了军法之外,更是个讲人情的地方。一只有灵魂的军队,即便断粮,偶有可以下咽之物,主官也会留给手下兵士。。
何况武一心知肚明许一飞的意思。
而此刻这些士兵偶尔的感恩,便会在日后因为这些点滴..
化作士为知己者死的觉悟,同袍战友,同生共死!
化作令行禁止的军威,一人逆,众人皆罚,官不特例!
化作感恩戴德的心念,得主滴水,众报为河!而这河,便是撕碎敌人的洪流!
而且移墨化的,他们也会对许一飞王宁产生主公之令不可违抗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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