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迟长吐一口气,点了点头。
&&&&追击叛军到此结束,萧迟下令集结大军。峡谷内直接架起火堆,将萧琰尸身焚毁。
&&&&略略收拾,出山折返穰州。
&&&&……
&&&&大破穰州城,一举击溃叛军诛杀逆首之后,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略略修整,萧迟随即下令兵分五路,霍参,朱达,程昂,周世昌,庞德,五人各领一路,分别收复文州安州云州等被萧琰占据的州县。
&&&&诛灭叛逆残党,尤其窦广卢危一干人等,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萧迟则亲率八万大军,直奔矩州。
&&&&此行,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擒获那个曲嬷嬷,把萧琰当年从坯川带出的箱子找回来。
&&&&这个事儿就交给裴月明了,她不用领兵。
&&&&不难。
&&&&早在刚知道曲嬷嬷和这个箱子的时候,一腾出手,就已遣人往矩州查探。
&&&&这曲嬷嬷也不难找,她就居住在矩州的瞿府。
&&&&矩州的攻城战只持续了一天多,这靖王四公子眼见大势已去,自刎身亡,最后守卒投降,开启城门迎接朝廷大军。
&&&&嘚嘚的马蹄声整齐又铿锵有力,从四门往城中央推进。裴月明一进城,就有暗哨来报,她一扯马缰,直奔东城一座普普通通的一进民房。
&&&&这曲嬷嬷携带着箱子,几次转移,幸暗哨早有准备,盯了牢牢的,未曾让她轻易遁去。
&&&&“主子,前面拐弯就是了!”
&&&&马蹄声急促,沿着长街走到尽头,一拐进入小巷,“砰”一声巨响,邬常陈云直接把院门踹飞,长驱直入。
&&&&里面传来兵刃交击的声音,很快消停,“砰”一声重踹房门,纷杂的脚步声,尖叫声,怒骂女声。
&&&&很快安静下来。
&&&&裴月明驱马,缓步踏上半旧的房廊。
&&&&!东厢房门大开,一个头发斑白脸上沟壑纵横的老妇正死死瞪着她,脸瘦削,颧骨高耸,年逾七十,一双浑浊的老眼极怨毒。
&&&&“你们都……呜!!”该死!!
&&&&剩下的几个字,被押住她的亲卫堵住了。
&&&&裴月明抬眼,望向堂屋正中央的方桌。上面端端正正放了一个红漆樟木大箱,用一张绘有复杂符文的赤色封条封上。
&&&&她缓步上前,立在大箱前,伸手触了触。
&&&&终是找到它了。
&&&&将此物打开焚毁,她和萧迟的互换即可就此结束了。
&&&&“抬出去吧。”
&&&&“打开,烧了。”
&&&&曲嬷嬷在剧烈挣扎,暗卫不耐烦,直接给她一记手刀,她立马就安静下来了。
&&&&邬常陈云十分紧张,亲自上来抬箱子。
&&&&抬到庭院中央。
&&&&正午时分,烈日暴晒,陈云肃然,扣住箱盖一翻,符文“啪”一声扯断。
&&&&邬常点了火把,抬手一掷。
&&&&这箱子仿佛泼了油一般,“轰”一声,火焰迅速蔓延由上往下,“噼里啪啦”剧烈燃烧了起来。
&&&&裴月明没有上前,她就站在廊下静静看着。
&&&&很快,不到盏茶功夫,樟木大箱就被焚成灰烬。
&&&&邬常陈云十分谨慎,连灰烬都仔仔细细扫起来,说要带回去埋了。
&&&&裴月明安静看着,等他们都处理好了,她说:“好了,回去吧。”
&&&&……
&&&&巫蛊的事情,就解决了。
&&&&原本大概今明两天会互换的,也没有再发生。
&&&&看来,是确实解决了。
&&&&裴月明吐了一口气,笑了笑,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萧迟察觉她情绪并不十分高,很心疼,随手把擦湿发的棉巾一丢,坐下搂着她亲了亲:“是不是累了?”
&&&&最近几月风里来雨里去,又是惊险又是战事,确实辛苦得很,他大男人一个还好,却是委屈她了。
&&&&绵绵密密的亲吻落在她的额头和脸颊,很能感受他其中的珍重和怜惜,裴月明笑了笑,回亲了他一下,“还好吧,也不是十分累啦。”
&&&&两人交颈相拥,腻歪了一阵子,感觉裴月明情绪终于好了些。
&&&&萧迟就很高兴,亲了又亲她。
&&&&搂着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萧迟才松手,小心解了她的寝衣,揭开她手臂的绷带,细细端详伤口,又给她换了药,重新缠好了新!新的麻布。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辨,她妍丽明媚,眉眼微弯,光看着,就教人的心坎都禁不住柔软下来。
&&&&萧迟感觉一颗心像浸在温水中似的,这些时日因萧琰而起的愤怒沉踟种种情绪,都不经不觉离他远去了。
&&&&她的身边,就是他心灵栖息地。
&&&&他记性好着呢。
&&&&不过,他想着,他们时日还长着呢,早晚有一天,他也要她如他爱她一般,全心全意爱着他!
&&&&“真是个小气的家伙!”
&&&&原来,他不知不觉嘀咕了出声,裴月明有些好笑,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好啊,那你努力呗。”
&&&&他就小气怎么了!
&&&&心尖子上的人,他就是锱铢必较!
&&&&萧迟哼了一声,凑上去用下巴蹭她的脖颈,裴月明一缩,吃吃低笑,忙又推他,最后和这个小气家伙滚做一团,滚落在榻上。
&&&&……
&&&&矩州大捷,文州安州谷州等地先后传回捷报。
&&&&一旬时间,彻底平息叛乱。
&&&&先紧着上了折子,让大军不必继续南下,萧迟裴月明开始着手收尾事宜。
&&&&将参与叛乱的地方官员一一记录在册,死的有尸首的统统就地焚毁,生擒的全部关入大牢,等待押上京城。
&&&&张贴告示安民,提拔临时一二把手和一部分官吏处理战后的地方政务,两人就把总个大方向,具体的琐碎事情都交给他们了。
&&&&直到朝廷遣官员前来接手。
&&&&多的两人都不理,把大面的事情撸顺,最后安排了周世昌庞德等人临时驻扎,其余兵士各自返回彭州信州大营。
&&&&半月后,两人登上返京的大船。
&&&&押着萧逸窦安卢危莫县令一干人等,还有那个曲嬷嬷,离开江南,踏上北归的途上。
&&&&已经入秋了,艳阳依旧耀眼,只悄然褪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