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同租男女
(31+)
李君杰被两人推来靠在厕所的墙壁上，两人仔细的搜摸他身上的每个有可以藏钱的地方。
“大头，阿敢，我怎么可以会有钱呢？”
“少他马废话，之前你不是还在学校问口买东西吃吗？钱到那里去了？”
两人摸了半天无果，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哪个是我表妹请的！”现在的李君杰是本份老实的，对面两人，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里马……老板不是这样说的。”大头就想动手打人，被阿敢拦了下来。
“我……我还我表妹了。”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带眼镜的男孩，站屎槽边上，撒的好个痛快。
“李四眼，你过来！”大头在这边叫道。
带眼镜的男孩急忙系好裤带，赔着笑脸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大头哥，您找我有什么事？”
“借我点钱花花，过几天还你。”
“这个……已经给胡标他们了，我已经没有了。”
“你在这站着别走。”两人招乎着李君杰别走，把四眼拉过来就开始搜，四眼脸上已凝结起汗水，大粒大粒的，不敢反抗。
不久，两人在裤腰带上摸出了五元钱。
“说……这是什么，是什么？”大头恼羞成怒大声质问四眼，被搜出来的五元钱是什么。
四眼哭了，带着哭腔拉住大头央求着“这是我买笔记本的，胡标故意给我留下的，笔记本买不回去，我会被我爸打死的。大头哥我求求你了，把钱还给我，下个星期我再给你行不行？”
“啪……”大头一耳光就打在四眼脸上，你马就知道哭。
四眼原名付恒，天性胆小怕事。家境还算不错，眼镜有四百度，齐流海配眼镜小帅小帅的，十足的柔弱书生气质，现在看起来，怪可怜的，让人心生同情。
四眼被大头一耳光打了蹲了下去，黑暗的厕所里已看不清他表情。
“我里马，哭个鸡毛啊！下次给我多带点！”大头又是一脚踢在四眼的身上。
李君杰把一切看在眼里，想出手阻止，却又不敢。
“看见没有，叫你下次多带点。”又是一脚，话却是说给李君杰听的。
也是因为许若西和胡恒的一些关系，大头不敢直接打李君杰，不过以借的名义弄点钱花，这点他还是敢的。
“还不快滚。”又是一脚，大头从裤包里掏出两支皱皮的散烟，递了一支给阿敢，自己点了一只。
李君杰把四眼扶了起了，攥紧许久的拳头缓缓松开。
秋末的凉风中，在暗夜里，吹过学校的每一个小角落，吹过校园里的那两个人时格外的凉。
“怎么搞？阿敢，还差五块才能包夜。”李君杰扶四眼走后，大头已蹲在地上，抽烟，抽得出神。
“先看吧！实在不行的话就开一台机，咱俩换着玩”
时间来到七点十分，802班已开始自习，班主任老师坐在讲台上像是在批改作业。李君杰把四眼扶到教学楼便匆匆赶来，汗水染了一脸。
“报告……”
“进来！”李君杰冲进教室就想往最后一排自己的座位走去。许若西坐在第一排，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干嘛去了。”老师问
“上厕所去了。”李君杰想了半天，勉强想出这几个字。
“作业作了吗？”老师问。
“恩……我好像忘记带过来了，要不我明天带过来。”李君杰捞着脑袋，想了半天，也只能用惯用的慌话，语还真别说，屡试不爽。
他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做作业，周六周日要么睡，要么玩，都不知道有作业这么回事，也只有忽悠过关了，晚上回去挑灯夜战，或者各种理由一直到底。
“先下去吧！”老师答。
忽悠成功，李君杰一溜烟的就跑了下去。坐自己的座位上装模作样的认真学习起来，实则是在努力赶账。
三支笔被他并排起来拿在手中，先是抄写上星期听写没有过的单词，每个五遍，总共有三十个。
课桌底下，李君杰用脚碰了一下同桌宋仲顺，然后就像软了一样把头趴在桌子上继续抄写。
同桌秒懂，也把头趴了下来。
“那个网站你还要不要？”李君杰的声音压的很低很小，几乎只有他俩才能听见。
“要。”
“一块钱告诉你！”
“你确定可以看？”
“确定。”
“成交，前提你要让我看两个小时。”
“好，成交，我先把钱给你，老地方，两点我来找你。”
“好！”
李君杰停下了手中的运作，伸了右手下到桌子底下，把藏在鞋垫夹层里的钱拿了出来。
就这一瞬间，教室后三排迷漫起了一股特别的味道，还有一些微弱的声音。
“艹，这是谁放屁。”
“好臭啊。”
“把窗子全打开，太臭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还是惊动了班主任。
“干什么，干什么，不想上就出去站着，别打扰到其他人。”
全班四五十号人集体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都集中在后三排。全都看不出名堂，不久后恢复之前的正常。
“我艹，杰哥，你这是**里拉出来的吧，也太他马的臭了。”宋仲顺嫌弃的看着手中的九块钱，还把钱拿起来闻，这一闻就更嫌弃了。
九点半时，随着一声铃声，校园里，灯光闪烁，各种尖叫不停，人们拥挤着走出教室，走出学校。
路灯之下，人们走在拥挤的校门口的街道上。或三五成群的相约回去，或三五成群的相约搞事，或讨论，或吃夜摊。
学校附近的一幢平房，有三层楼高。李君杰和许若西住在第二层，同住一间，有两张床，中间拉起了一张床单隔开。
房子是许若西的继母租的，李君杰是被强制要求住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方便许若西看住他，也方便管教。以前有不知道情况的同学说闲语，不过，在后来知道他们是表亲关系后就再没人说过，当然人们并不知道他们这种算是假表亲。
有时，许若西会带蹭饭吃的女同学回来。而李君杰不管是女同学还是男同学他都不会带回来。因为，他属于那种内向而没朋友的人。
同桌宋仲顺是他唯一会多说些话的朋友，即便是表妹许若西，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都很少对其多说几句话。每次回来，要么装模作样的写作业，要么装睡，等许若西睡去又偷偷溜出去。
“噫，今天回来这么早？”许若西由门外进来问，跟着她回来的还有她的同桌文诗梦，是个如她一样的清涩美女，也是李君杰的暗恋对象。
“恩。”李君杰草草回答，便躺上了床，在床上斜着眼悄悄的打量着文诗梦。
“钱我给你买了一个笔记本，还有五块我放你床头，你爱要不要。”许若西整理着书籍，准备写作业，口中无所谓的说着关于钱的事。
“恩，知道啦！”李君杰不耐烦的，干脆用枕头捂住耳朵。
“还有今天我听人说，大头和阿敢又去找你了对不对？”
李君杰装作没听见，平常遇见那些人他都是绕道走，今天只能算是倒霉。因为一些人事，他只想一个人，不想打扰别人，也不想别人打扰自己，也就形成了他内向他性格。有些时候，他宁愿选择退后，躲避，比如面对大头那些人。也因此，他在同学的眼中是内向，猥琐，闷骚，怯弱的代名词。
即使这样，在他心里，他也是有暗恋女神的，那女神就是许若西的同桌文诗梦。
“你别管他们，有我在，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的，知道吗？”
许若西继续说着，却不知李君杰己然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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