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大厅设置了银幕、投影机,有歌手和诗人演唱或朗诵诗作。在暍咖啡的客人彼此交谈喧哗的声音中,陆续听到诗人和歌者片断不易辨认的一些单字:忧愁、青春、美丽或爱……
一些人类在几千年的诗句中重复着,却似乎仍然没有真正完全了解的单字。
ly’s m,我觉得距离你如此遥远,仿佛我曾经具体触摸拥抱过的身体,都转换成抽象的思维;我们可以长久这样抽象地去爱恋或思念一个人吗?
我在充满了现代感的ibsp;里用古老的书写的方式给你写信,年轻和我同去的t已经跑上三楼,在网路上查询他的电子邮件了。
也许,不是书写内容改变了,而是书写的形式改变。
我用古老的方式书写下的爱或忧愁,装在信封里,贴上邮票,经过好几天的递送,#小说 最后交到你手中,和你打开电脑,在很短的时间和世界各个角落的爱或忧愁的沟通,会有很大的不同吗?
人类依然寂寞着,忧愁着,渴望爱与被爱,从那古老的在树皮、动物的甲骨上书写的年代,一直到今天,可以快速地在网路上交换寂寞与爱的讯息。内容或许并无改变。
ly’s m,在你长时间耽读着网路上的讯息,传送着你欲望的寂寞,你也迅速接收到来自雅典的、洛杉矶的、世界各地的寂寞,是否,你可以借此更充实了爱与被爱的渴望?
我无时无刻不渴望着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的容貌,感觉到你的存在,拥抱你与依靠你。渴望我的声音和书写可以更快速地使你知道;在这个科技的城市,越来越多设置了网路传输系统的咖啡或商店,满足人们“渴望”的速度。
但是,我不确定,我的“渴望”,是否应该寻找更缓慢的传送方式。如同我古老的书写与图画,可以在渴望你的同时有更多思维,更多眷恋的细节,可以借由这些书写与图象,使可能变得抽象的概念重新有了具体的内容。
ly’s m,我用古老的书写,努力使我对你的爱有更多具体的细节。
在电子的讯号里,爱将如何被诠释?寂寞将如何被安慰,渴望将如何被传递?
ly’s m,电脑的萤幕视象里我找不到我曾经经验过的你的颈部到肩膊到背肌微微起伏,一直到精细变化的腰际那一根不可取代的美丽的线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