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徐徐,载着满怀心思和顾浅浅和心满意足的顾柏川猎猎离去。
几乎在同时,菁城火车西站内一辆黑色的轿车疾停而驻,紧跟着,陆战长两条长腿劲迈而出
打了个电话后,他几乎是畅入无阻,终于赶在途径梨花镇的列车驶出之前上了车。
半个小时后,列车长迈着劲步而来,迎面对着他直接摇了摇头:“确实有顾小姐购买车票的纪录,可她所在的那节车厢里没有看到她的人。”
“其它车厢呢厕所呢走道呢”
列车长:“都找过了,没有人”
闻声,陆战北一记冷眼斜来,长声厉喝:“票都买了,怎么会没有人飞了”
“还有一个可能”
要不是知道这爷得罪不起,列车长是绝对不会受这等鸟气的,不过,菁城三少的势力之大,也绝不是他一个小小列车长敢挑衅的。
于是,沉吟良久后列车长又道:“顾小姐根本没上这辆车”
一听这话,陆战北顿时火冒三丈:“票买的是这辆的,别的她能上得了”
“也许,顾小姐压根就没上车呢”
陆战北:“”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如果那丫头没有上回梨花镇的车,又能去哪里
“三少,您看”
似是很为难,列车长小心地,委婉地提醒:“这开车也耽误了半小时了,再不开是不是有点不好”
“走吧”
“那,您”
闻声,陆战北没有出声,只是长腿一迈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怕我不补票”
“没有没有”
列车长胆子再大也不敢让陆三少下车啊
于是,主动替他补了票,然后,老老实实地开火车去了
本就是临市的一个小镇,火车开过去也不过两三个小时。
陆战北到了地方便直接找到了顾浅浅的老家,扑了个空后,连夜又坐火车回了菁城。
从火车上下来还是早上五点,陆战北大气都不曾喘上一声,便一车开到了苏爵的家里。
上了楼,咚咚咚咚捶开他的门,人还倚在门上他便直接道:“帮我找个人。”
苏爵那时顶头一头乱稻草似的头发,懒懒地看了他一眼:“不是正找着吗”
“另一个,我外甥女”
“那丫头啊”
说话间,苏爵终于将半闭着的双眼撕开了一条缝儿:“不用找”
一听这话,陆战北眼神一凛:“你知道她在哪儿”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跟谁走了。”
话落,苏爵也懒得再卖关子,直接说:“昨晚上我刚好在那边,亲眼看着她和那位京城半边天的顾首长一起走了”
“顾柏川”
苏爵点点头:“除了他,还有谁敢叫京城半边天”
陆战北:“”
顾浅浅负气离开,她想回老家那是因为无处可去,可她跟着顾老走了
为什么
陆战北一时想不通这其中的微妙关系,当即便眉头深拧地琢磨起来:顾老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不过,无论顾老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一趟京城之行,他,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