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于百合咬牙离去的背景,陆盛琳心里其实并不好受。
二十多年前,她知道陆战东要娶于百合的时候,她的心情大约也和现在的于百合差不多。
所以,她特别能理解于百合现在的沮丧,但,原以为看着对手痛苦自己的心情就会快乐了,可是,于百合现在已经这样了,可她想象中的快感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真正坏的是这个薄凉的男人不是么
其实,昨晚在听完他和陆战北的对话后,她就对这个男人彻底死心了,可偏偏这件事她一个人根本就拿不定主意,所以
“到底什么事这么急还不快说”
陷入沉思良久,直到这时才被他一语唤醒,陆盛琳清水般的眸光幽幽一颤,立刻道:“刚才,小北跟我说了一件事,是关于浅浅的”
“吞吞吐吐干什么直接说”
“你还记得那块玉佩吗就是当年你从我的病房门口把浅浅抱给我的时候,她手里握着的那块玉”
闻声,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男人这时突然拧了下眉头:“突然提那个干什么”
“小北说,那块玉是绮罗的”
“谁什么绮罗”
知道他这是一时没有把人对上号,陆盛琳又比划着跟他解释道:“叶绮罗,小北的大提琴老师,你还记得么”
“就那个和顾首长传绯闻的女老师么”
“对,就是她”
男人对于女人的印象,大多源自于外表。
所以虽然时隔20年,但陆战东对漂亮的叶绮罗也依然有印象,只是,虽说他终于把人对上了号,但
“她的玉又怎么样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看他一幅浑不在意的样子,陆盛琳心里别提多紧张了:“不是的大哥,绮罗和顾首长不仅仅只是传绯闻的关系呀他们是夫妻,合法夫妻”
“什么”
叶绮罗是顾首长的妻子么这事儿他怎么不知道
“你还记得顾首长上回来找我的事情吗他说他当年去云南的时候绮罗就怀孕了,还问我知道不知道绮罗的孩子生没生下来,说如果生下来了,就一定要找到那孩子”
总算将这一切说了出来,陆盛琳的表情也就更急了:“大哥,如果玉是绮罗的,那浅浅会不会是顾首长的孩子啊”
“不可能”
高声驳斥,陆战东一脸的不能接受:“顾浅浅那种小贱种怎么可能是顾首长的孩子”
“可要不是,那块玉怎么会在浅浅手里抓着”
话落,陆盛琳又分析道:“当时孩子刚刚出生,身上一个证明她身世的东西都没有,除了那块玉不是么”
话到这里,陆战东心里其实也有几分相信这个事实了,但
“叶绮罗不是你的好姐妹么如果浅浅是她的孩子,为什么不直接抱给你为什么要扔在你的病房门口”
“我也想不通这一点,可是”
下意识地又咬了一下唇,陆盛琳又说:“如果时间不差的话,绮罗的孩子也正好是19岁,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陆战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