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接了一个电话,没想到中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陆战北折返回来时听到的并不多,但出自陆夜白那最重要的一句,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倒不是真的反对陆夜白和凌薇雪分手,只是,如果是顾浅浅让陆夜白分手的,那种感觉,怎么就那么让他不爽呢
这丫头,该不会是对夜白还有些余情未了吧
所以,人走进来,脸还是冷得不像话,说话时的口气,也是怎么听怎么不高兴:“你这样,就不怕冤枉好人了么”
“谁是好人”
闻声,陆战北斜眸瞥了她一眼:“凌薇雪确实有动机,不过,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如何确定是她”
“是不是她都一样”
出人意料的回答,顾浅浅答完还挑衅般看了陆战北一眼,说:“反正她凌薇雪也不是什么好鸟,夜白要是能趁机和她分说,也算是好事一桩。”
“所以,你根本就不确定是她咯”
“当然确定了,要不然,她为什么不敢发那样的誓又为什么不敢让夜白做那样的承诺”
闻声,陆战北没有说话,只用一种莫测高深地眼神沉沉地看着顾浅浅。
阔别多年,顾浅浅本以为自己已足够淡定,足够能应付他这样的眼神,但是
敌不过,还是垂下了眸,顾浅浅叛逆般开口:“就算你那样看着我,我也不会承认自己有错的,凭什么就只能人家欺负我,凭什么我就不能反抗,不能实话实说”
“我有说过你做的不对吗”
“你的眼睛有”
闻声,薄凉的男人微一扯唇,笑得更加暧昧了:“你确定你知道我的眼睛在说什么”
顾浅浅:“”
“嗯”
又是这一个嗯字
有如十万伏特直击她心,顾浅浅心惊肉跳的同时,又没话找话地扯了一句:“你刚才接的电话不是苏姐打来的么有事你就回公司吧我这里,有夏静就好”
“不急。”
话落,男人的长手一抬,竟是从裤袋里摸出了一只小铁盒,原来无比自然地说了一句:“帮你把药擦了,我就走”
“擦擦药”
一个哆嗦,顾浅浅惊得差点从病床上掉下来。
看一眼那铁盒上印着的花纹,她太清楚这种药他是从哪里弄来的,所以,一看到这种盒子,她的脑子里便立刻闪过那四年前那些难以启齿的羞人画面,所以
“不用了,我自己会擦。”
闻声,陆战北也不说话,只飞扬起眉头,斜斜地,斜斜地睨了她一眼。
人未语,但话已至
读懂他暗语的顾浅浅当时便又红了脸,然后说:“脸,只许擦脸,别的地方,我自己来”
听完这话,陆战北点了点头,然后又一本正经地问:“怎么除了脸你还有别的地方需要擦药么”
顾浅浅:“”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不可能是小舅舅的对手。
明明就是他在故意戏弄她,结果现在还非说得好像是自己在要求他对自己怎么样似的。
小舅舅真是太坏了,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