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夜里她都会做梦,梦里的画面都不一样,但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
一个男人,虽然多数时是长丶有时是短,但自己就是知道他们是同一人。
一想到他,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脑海中却浮现出那个片段,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拉住她的手向前,温热的血丶唇上的柔软丶内心的震撼,让人无法轻易放下...
「小姐是胸口的伤在痛吗?」
裘比回过神来,看向脸上带着担忧的小蝶,轻轻一笑摇摇头,却一句话也不说。
小蝶不敢马虎,立刻跑去请医生过来。
结果跑的太急,转弯时和捧着水的女仆撞到一起。
「哎...妳怎麽走路的,水都洒出来了。」端着脏水盆的女仆被撞倒在地,语气不好的教训起对方。
被泼个正着的小蝶连忙赔不是,没有第一时间查看自己,也因此两个女仆都没现裘比的反应。
小蝶浑身湿透了,那盆水是血水,而且是颜色怪异的血水。
裘比紧盯着那滩水,视线一转望着自己的右手,整个人顿时失神,脚步不受控制的往一处走去,她的心里很慌丶很紧张丶很迫切。
她不知道为什麽会紧张慌,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迫切的想去某个地方?
她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裘比走到略微偏僻处的建筑物里,沿着往走下黑漆漆的楼梯,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她皱起眉头,心头涌上不安感,顿时跌跌撞撞的跑了起来。
「小姐!」
「小姐您怎麽...」
「小姐请回吧!」
「小姐这边不能进。」
女仆丶侍卫和管家拦住大小姐,可裘比一一将障碍推开往前进,不安的感觉渐渐放大,心急如焚的她也不再手下留情直接撞开他们,打开了尽头沉重的铁制大门。
推开门後,入眼的是满地的暗红变黑的血迹,房间中央有一根柱子,有个人被绑在那,那人浑身是血,走近一看才现这人身上竟然浑身长满鳞片,手足似是魔兽的爪子。
他好像没了呼吸,整个人虚弱到惨白,紧闭着双眼安静的令人怜惜。
裘比仿若置身冰窖,想起来了,她想起一切了。
麻木的双脚机械般的一步步走到他身边,眼眶不自觉的滑下泪水,双手颤抖着摸上他的脸庞。
视线变得糢糊,心里却看的清晰,脱口而出一个名字,心脏疼痛到无以复加,她喊着:「轻尘」
男人眼皮动了动,缓缓的睁开眼睛,血色的瞳眸锁定着面前人。
下一秒如惊弓之鸟剧烈挣扎,他一动身上的铁链和锁命钉勒的更紧丶嵌的更深,让他的血痕更深入丶血流得更多。
裘比双手固定住他的脸,流着泪安抚着他:「轻尘别动了,看着我别再挣扎了,好吗!」
血红的眼睛盯着裘比,眼里却映不出她的倒影,轻尘出野兽的低吼,像是叫她放开手丶别碰他。
「放手吧,那个怪物不认得妳。」
这个声音!
裘比转身看向来人,她的妈妈秦晓蓝丶她的表哥白琛墨丶背叛她的二货和一个成熟的女人。
秦晓蓝看着红着眼眶的少女,对她说:「都想起来了吧!」
回应她的,是少女的怒目而视。
「妳真实的记忆,进入绿精灵秘境後的事。」
裘比冷笑「废话少说,给我解开他身上的铁链。」
「不行,锁着他是为了帮他续命,如果妳执意要解开的话,那就请便。」
少女恶狠狠的瞪住朝思暮想的母亲,对她说:「妳这话是什麽意思!」
秦晓蓝不再搭理转身就走,白琛墨对着少女说:「如果想救他就上来吧,我们会一直等妳的。」
满室血腥味的刑房只剩下被绑住的轻尘和留着眼泪的裘比。
裘比转回身子看着轻尘那双鲜血般的眼眸,想伸手触摸却听见他从喉咙里出的沙哑声,如同困兽的垂死挣扎。
裘比专注的看着他,轻声细语的说:「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让你恢复原样的。」
「等我」哽咽的说完後,她压抑不下内心强烈的情感,一把抱住他垫起脚尖与他两唇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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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二日夹大大的珍珠,加更在此驾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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