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陈思九二
(31+)
夜色三分，茔山唐家庄
“快些走吧，莫叫人看见。”本是仆人所住的西房，竟传来二夫人的声音。
“嗯……”刚满十岁的陈思九从睡梦中醒来。
“阿九你睡着，我出去看看。”陈父披上外衣出了门。
陈思九坐起来从窗缝里往外看，正巧看到有个黑影从墙头翻走。
“陈叔？”二夫人一惊。
“阿九饿了，我出来给他找点吃食。”陈父说。
由于角度问题，陈思九只能看见自家父亲越显佝偻的影子。
“等会儿我让阿香给送过去，陈叔回屋吧，这天容易着凉。”二夫人说的是客气话，但是确实用的命令式语气。
“谢二夫人关心了。”然后听见门吱丫一响，陈父回来了。
“父亲……”陈思九想说些什么，却被陈父打断。
“睡吧，着凉就不好了。”陈父上床给陈思九盖了盖子。陈思九又睡过去了，但是夜里似乎听见父亲的轻叹声。
这天，陈思九和几个公子一起从学堂回来，手里拿着用叶子包好的桑葚。
回到屋里却寻不到父亲，他想或许是忙事情去了。就把桑葚放在桌子上，想着快点帮父亲做完活，回来吃。
整个院子里却没一个人，他一路小跑到大厅，却看见父亲跪在那儿。
“父亲！”陈思九冲过去，想扶他起来。
“阿九来了啊。”厅上坐着的正是二夫人。“你父亲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正领家法呢，你还是站远些。”
“二夫人，我父亲在唐家三十几年，他的为人您还不了解吗？他决不会行盗窃之事啊。！”陈思九也跪下来。
二夫人不言语只喝了口茶，身边的丫头阿香会意命令道“打。”
“不要！”陈思九扑到陈父身上，那些家仆却是连他一起打。
等陈思九醒过来，所在之处已经是荒郊野外了。陈父还在呕血，陈思九慌乱之中扶他坐好，跌跌撞撞地去找草药。
“阿九……”陈父醒过来。
“父亲！”陈思九欣喜若狂擦了擦眼泪。
“我……阿九，不要……记恨……咳咳。”话没说完，却呕出一口血，又晕了过去。
“父亲……”陈思九小小的身子吓得抖成筛子。
不久陈思九也因为伤口化脓，又饿了好几天，体力不支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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