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兔子大佬,尾巴藏好

分卷阅读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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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正在教室里顶着高温嗑物理的沈初,要是知道方恒心里想的,能一拳头把他的袋鼠牙给打兜里。

    对象搞没搞到他不知道,磁场他倒是搞了一下午。

    叉是垂直纸面向里,点是垂直纸面向外。

    小电子带负电,先是这么飞,然后这么飞。

    “嗯,对了。”季泽左手拿着河马的折扇,凉风吹过两个人的侧脸。

    沈初看着自己画对了的轨迹,有点开心。

    终于他妈的画对了。

    他抬眸看向季泽,脸上的笑意未收。

    季泽刚才凑过去看沈初画图,脑袋垂得低了些,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互相都带着明媚笑意。

    沈初在笑。

    季泽看着眼前弯了眉眼的大兔子,魂都快没了。

    沈初笑起来…还真好看。

    “难得啊!”季泽手掌撑在桌边,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以前没怎么见你笑过。”

    沈初重新低下了头,敛了眼底的笑,没事找事,用笔把自己之前画的轨道又描了一遍:“是,是吗?”

    他以前好像的确不爱笑。

    成绩垫底,前途未知,整天被食肉动物找麻烦,指不定还要去趟校医院。

    也没什么好笑的。

    “不仅不笑,还总板着张脸。”

    季泽想起了初识沈初那会儿,大兔子脖子顶着个牙印,还能面不改色地在食堂囫囵吃完一大碗面。

    “铁血汉子啊。”

    季泽胸膛震荡,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沈初静静听着季泽说笑,时不时去看一眼身边似乎陷入某些回忆的少年。

    狼的右眼眼下的那颗小痣,被搭上纤长的下睫毛,随着笑容微微颤着。

    季泽这么爱笑,一直这样笑着就好了。

    沈初心上微微发酸,也不知道这匹笑眯眯的狼崽子,真正喜欢的人是个什么模样。

    “哎,给我看一下呗?”季泽用手指点了点沈初的肩头。

    “什么?”沈初回过神来。

    “脖子。”季泽说,“你记不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的巷子里。”

    沈初点了点头。

    他当然记得,那时候有只狼,赶着过来救他。

    “你脖子上是血,眼睛也是红的,”季泽目光温柔,有些放任自己,把手搭上了沈初的肩膀,夸张道,“可把我吓坏了呢。”

    吓坏个屁,沈初心道。

    当时两个人都不认识,狼崽子蹲墙头上一副要把他吃了的表情。

    沈初想到这,突然一顿。

    他偏了偏头,发现季泽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整个人都微微朝他这边靠过来。

    刚才季泽的话,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贱里贱气。

    沈初保持着脊背弯曲的弧度,肩膀也不敢松懈下来。他维持着季泽靠过来时的状态,生怕因为自己的一点动作,就让季泽察觉不适,远离开来。

    “脖子现在好了吗?”季泽的另一只手蜷着手指,轻轻点在了沈初的颈脖疤痕处,“是这儿吗?”

    少年手指微凉,像在一片平静无波的湖面上投下去一颗石子。

    鸡皮疙瘩就像涟漪,瞬间荡漾开来。

    沈初肩膀一塌,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颈脖。

    大兔子脸上开始发烧,连带着又一路红上耳尖。

    一句“离我远点”兜在了喉咙口,被沈初喉结一滚咽了下去。

    “别碰。”沈初的声音细如蚊呐。“痒。”

    作者有话要说:沈初:我来教室学习…

    季泽:真巧,我也来学习…

    方恒:呸。

    第50章 笑不出来

    十月二号, 沈初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

    毕竟是国庆节, 不睡个懒觉就是不尊重假期。

    “吃饭啊…”

    方恒的声音闷闷的,在这灰暗的寝室里没人搭理。

    十七八的少年耐不住热,空调开到二十度, 冷的人裹着被子睡。

    沈初摸到枕旁手机,掖了掖被角, 开始窝在床上当仓鼠。

    手机上除了提醒今天有雨之外,一条消息都没有。

    孟雨疏竟然没在十一催他回家去,有点不正常。

    他打开通讯录,点开自己老妈的电话拨了过去。

    忙音响了六七声, 沈初的眉头一点一点皱起来。

    直到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又突然全部散开。

    “喂?妈。”

    沈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翻了个身, 让自己说话更加自然一些。

    孟雨疏应了一声:“你还睡觉呢?”

    听见孟雨疏的声音,沈初稍稍放心了一些:“刚醒。”

    母子两人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最后以孟雨疏的叨叨作为这通电话的结束语。

    “高三辛苦妈妈知道, 每天学习之余多出去跑跑步走一走, 要记得按时吃饭, 多吃点肉, 不要省钱…”

    沈初敷衍地“嗯嗯”了一声:“挂了挂了不说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要挂电话的那一瞬间, 孟雨疏那头隐约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六十八号床的病人呢?腿不好怎么还到处走啊!”

    -

    一个多小时后,沈初到达淮城市立医院。

    孟雨疏脚上打着石膏,躺在床上笑得尴尬。

    沈初铁青着一张脸,微微喘气:“说说?”

    面对自家脾气不好的儿子, 孟雨疏用手指卷了卷自己披在肩头的,目光闪烁。

    “走路上不小心遇着了车,”孟雨疏道,“我自己吓得摔了一跤,摔到腿了。”

    明显就在避重就轻。

    沈初抬头看向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女人:“小姨,怎么回事?”

    “啊?!”孟雨静抬起头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姐妹俩一块瞒着他。